第二十三章獎勵還想要嗎
我真不想當天龍人啊(加料版) · 不愛可樂 · 1 / 2
「行了,那就這樣吧,我先帶他們回去。」趙無極粗重的聲音打破了林間有些緊張的氣氛。
他上前一步,厚重的手掌重重拍在戴沐白緊繃的肩膀上,試圖安慰,他還真沒辦法共情戴沐白,畢竟自打從娘胎里出來趙無極就一直單著,可以說是母胎單身……
以前看著周圍人成雙結對的,他還有些羨慕,可現在,先是唐三那對緋聞小情侶中的小舞被邪魂師抓走,後又是戴沐白的未婚妻被擒……
不喜歡麻煩的趙無極想了想,還是單著好,單著沒那麼多糟心事……
「我也要去!」戴沐白猛地扭過頭,猩紅的虎目死死盯著玉小剛,聲音因極力壓抑的憤怒而嘶啞,徬彿困獸的咆哮。
他不甘心,一想到朱竹清可能正遭受的屈辱和危險,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用鈍刀切割他的心。
玉小剛猛地轉頭,目光如刀,語氣前所未有的嚴厲,甚至帶著絲呵斥:「不行!你現在太衝動了!腦子只想著蠻乾!如果因為你的魯莽打草驚蛇,放跑了那邪魂師,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甚麼?!」
他踏前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卻字字如錘,砸在戴沐白的心上:「那無異於親手將朱竹清推向更深的火坑!讓她萬劫不復!你想害死她嗎?!」
這話如同冰水澆頭,瞬間熄滅了戴沐白胸腔里翻騰的烈焰,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恐懼。
他張了張嘴,發不出任何聲音,所有的掙扎和不甘都化為了無力,雙拳因過度用力而骨節發白,微微顫抖,最終只能無比掙扎地一點點地松開。
而在所有人視線之外的陰影里,柳二龍微微垂頭,額前幾縷發絲垂下,遮掩了她此刻的眼神。
那眼底深處,並非對朱竹清遭遇的擔憂,也不是對邪魂師的憎恨,而是一股冰冷刺骨,幾乎要凝成實質的凜然殺機!
精准地、悄悄地鎖定了她身旁的玉小剛,以及那個險些壞事的戴沐白!
這股殺機在聽到玉小剛清晰吐出邪魂師三個字時,便不可抑的湧現。
她垂在身側的手指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指尖閃過一絲魂力波動,又迅速湮滅。
戴沐白絲毫未曾察覺,他剛剛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玉小剛出於大局考慮的制止,倒是陰差陽錯地救了他一命。
趙無極感受到手下年輕身體的僵硬和顫抖,又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放緩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嘆息:「走吧,沐白,相信大師和二龍院長,我們現在回去找弗蘭德,才是最能幫到竹清那孩子的辦法。」
戴沐白猛地閉上眼,深吸一口林間冰冷的空氣,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下一片壓抑的死寂和赤紅的血絲。
他不再說話,猛地轉身,大步朝著學院的方向走去。
馬紅俊擔憂地看了看戴沐白,又看了看玉小剛和柳二龍後,快步跟了上去,趙無極朝玉小剛微微頷首,也轉身跟上兩人沈重的步伐,快步離開。
腳步聲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昏暗的樹林深處。
原地只剩玉小剛和柳二龍兩人。
柳二龍在原地靜立片刻,徬彿在平復著甚麼。
當她再次抬起頭,臉上所有異常的情緒都已消失不見,只剩下一種近乎冷漠的平靜,她抬手,將頰邊一縷被風吹亂的發絲攏到耳後,動作隨意自然。
然後,用一種聽不出任何波瀾的平靜語調,對玉小剛說道:「走吧。」
……
另一邊的天鬥之心大酒店的新房間內,燈火通明。
之前的主管因為陸塵原本所在的房間被破壞,一時半會也復原不了原狀,陸塵等人在主管的建議下換了一間房屋。
而在這件新房間里,厚重的暗紅色天鵝絨窗簾垂落,隔絕外界的喧囂,地上鋪著柔軟的深色提花地毯,踩上去幾乎無聲,房間中央是一張寬大的四柱床,掛著淺金色的紗幔,床幔頂端鑲嵌著幾顆不大的但切割精緻的月光石,散髮著柔和的光暈。
牆壁上掛著幾幅描繪天斗城風光的油畫,畫框是亮閃閃的金色,空氣里瀰漫著一種淡淡,像是某種昂貴木材和香料的混合氣味。
佈置雖然比不上陸塵之前住的那件,但在他看來,還是奢華得有些過頭了,比他前世住過的任何酒店都要高級無數倍,簡直像是走進了某個古典電影的場景。
然而,小舞只是用挑剔的目光快速掃視了一圈,粉眸中便立刻湧起強烈的不滿和嫌棄。她小巧的鼻子微微皺起,像是聞到了甚麼不好的味道。
「主人,這房間太簡陋了!根本配不上您的身份!這些俗氣的裝飾,還有這粗糙的布料……」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悅,甚至有一絲被冒犯的怒氣,周身魂力開始隱隱波動,似乎下一秒就要去找那個主管的麻煩:「舞奴這就去讓他們換最好的房間!或者……」
她的話沒說完,陸塵趕緊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觸感細膩溫涼。
「行了行了,就這裡,挺好的。」陸塵的語氣帶著些許不容置疑,心裡卻忍不住瘋狂吐槽:‘我有個粑粑身份啊……有個能睡覺不漏風的地方就謝天謝地了,還挑三揀四……’
被陸塵拉住,小舞身上的那點怒氣瞬間消散,轉化為順從,但臉上還是寫滿了委屈和不贊同,小聲嘟囔:「可是主人……」
陸塵沒給她繼續抱怨的機會,揉了揉眉心,臉上露出疲憊之色,用一種有些倦怠的口吻說道:「別說了,我現在又餓又累……渾身都快散架了,需要休息,你能去幫我準備些食物嗎?」
「食物?」小舞耳朵竪起,徬彿聽到甚麼極其重要且被她嚴重忽略的大事。
臉上那點委屈瞬間被巨大的自責和心痛取代,粉眸瞪大,裡面充滿了我真是罪該萬死的惶恐。
「對不起主人!這是舞奴的疏忽!」她的話語又急又快,其中充滿了深深的懊悔,徬彿陸塵餓了肚子是天塌下來一樣的大事。
猛地後退一步,極其鄭重、近乎九十度地對著陸塵深深鞠了一躬,聲音斬釘截鐵:「請您稍等!舞奴立刻就去準備餐點!不會讓您久等!」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模糊的粉色流光,瞬間消失門口,速度快得帶起一陣微風。
房間里驟然安靜下來。
只剩下陸塵,以及一直安靜趴伏在他腳邊地毯上的朱竹清。
值得一提,為了不引人注目,換房間時,是讓小舞背著朱竹清移動的……雖然整個天鬥之心酒店貌似也沒見甚麼人,可能大人物也不是經常出來……
確認小舞的氣息徹底遠去,原本乖巧趴著的朱竹清立刻抬頭。
蒙著水霧的貓瞳眨了眨,看向陸塵,裡面沒了剛才的懵懂,反而流露出一絲清晰的熱切和渴望。
她喉嚨里發出極輕的嗚嚕聲,像只看到主人閒下來便想尋求愛撫的小貓。
她四肢著地,靈活地朝著陸塵爬來,試圖用臉頰和身體去蹭他的腿,帶著破損黑絲的長腿在地毯上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
陸塵這邊正在思索,是該趁著小舞離開跑路,還是在觀望一下……
看到朱竹清的嬌軀磨蹭上來,陸塵心裡有些被打斷思緒的厭煩,不知為何今天就是感覺好累,避開朱竹清的糾纏,陸塵來到了那張寬大柔軟的大床邊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朱竹清已經跟了過來,仰著臉,眼看又要貼上來。
陸塵心頭一緊,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伸出手指,指向正要湊過來的朱竹清,眉頭皺起,用一種自己都沒想到帶著些許嚴厲和試探的語氣低喝道:「不許動!坐下!」
朱竹清的動作瞬間停滯,仰起的精緻臉龐上,那雙蒙著水霧的貓瞳清晰地映出陸塵帶著些許嚴厲的臉。
她愣了一下,眼中飛快地掠過一絲細微的難以捕捉的困惑,隨即那點情緒便被更濃的委屈取代,粉嫩唇瓣微微噘起,像是被主人無故斥責的小動物。
但她沒有任何猶豫或反抗,身體極其順從甚至帶著點乖巧的意味,依循著陸塵手指的方向和指令,緩緩端正地坐回了柔軟的地毯上。
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長腿併攏蜷曲,雙手無措地放在膝蓋上,仰著臉,一眨不眨,看著陸塵,徬彿在等待下一個指令,又像是在無聲詢問自己是否做錯了甚麼。
‘……真這麼聽話?’陸塵心中驚訝更甚,眉頭不自覺擰緊,看著眼前這一幕,一個之前被種種混亂壓下的猜測再次浮上心頭。
他想了想,決定再試試。
目光落在朱竹清那張寫滿無辜和依賴的絕美臉龐上,陸塵嘴唇動了動,一個極其荒唐的念頭出現,‘把奶奶放在自己的手心裡’這句話幾乎要脫口而出時,又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臉上甚至因此泛起一絲熱度。
‘不行!不行!還是算了……’不過這倒讓他想起了小舞,那丫頭之前不是很饞他的‘獎勵’嘛……
用力甩了甩頭,陸塵尷尬地咳嗽一聲,掩飾自己的不自然,視線飄忽了下,才重新聚焦在朱竹清臉上,換了一個相對……正常那麼一丟丟的指令,聲音有些乾澀:「額……朱竹清,把舌頭……吐出來。」
說完,他自己都覺得這指令詭異得離譜。
然而,朱竹清的反應再次超出預料。
她只是微微歪了歪腦袋,那雙清澈的貓瞳里閃過一絲極淡的茫然,似乎不太理解這個指令的意義,但身體卻本能地執行。
嫣紅柔軟的唇瓣微微開啓,一條小巧、粉嫩、舌尖還帶著一點點濕潤光澤的舌頭,便乖巧、毫無防備地吐了出來,搭在她微張的唇邊。
「喵?」她發出一個含糊的帶著氣音的疑問,眼睛依舊睜得大大的,看著陸塵。
‘……’陸塵看著那節粉嫩的小舌,大腦陷入短暫空白。
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和困惑如冰火兩重天,同時衝擊著他的認知。
‘她真的傻了嗎?如果真傻了,怎麼可能如此精准地理解並執行這種複雜、毫無邏輯的指令?’
‘但如果不是傻了……那為甚麼?’
一個更加大膽、匪夷所思的猜想,如同破開烏雲的閃電,照亮了他混亂的思緒!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真的有超能力?這是……穿越者的福利?’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如同野火般瞬間席捲了他的全部思考!
陸塵的眼睛猛地亮起,閃爍著難以置信又極度興奮的光芒。
自從在小舞身上第一次試探性地下達指令並得到那種近乎狂熱、違背常理的回應後,這個模糊的猜想就一直如同鬼火般在他心底搖曳,只是他始終不敢確認。
但現在!眼前又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朱竹清!史萊克七怪之一!雖然傻了……
不過竟也對他的指令表現出這種絕對、詭異的服從!
這絕不可能是巧合!
‘嘶~有沒有可能,就像……就像《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里的男主菜月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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