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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輕輕放下

我真不想當天龍人啊(加料版) · 不愛可樂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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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奴可以…享用主人的恩賜嗎?」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像從被慾望灼燒的喉嚨擠出來,帶著令人心顫的欲求。

然後她又小心翼翼地補充道,生怕這是場幻覺:「就…就像剛才那樣……吃掉它……」

陸塵看著她那副樣子,心底那點剛剛升起的關於能力的探究瞬間被更為直白的視覺衝擊取代。

他喉結滾動,毫不猶豫地點頭,聲音因之前的發洩有些慵懶,帶著溫和的允許:「嗯,隨便。」

得到許可的瞬間,朱竹清眼中迸發出近乎癲狂的喜悅光芒,徬彿被賦予了無上權柄。

但她並沒有立刻低頭去舔舐腳上的精液。

「謝謝主人!」她先是謝過陸塵,而後,深吸口氣,調動體內精妙的魂力,淡紫色的光芒如同擁有生命的薄紗,再次輕柔地包裹住她雙足上那些白濁粘稠的液體。

接著,令人驚異的一幕發生。

那些液體徬彿被無形的力量牽引,開始違背重力,緩慢沿著光滑的小腿肌膚向上流動!

粘稠精液如同擁有生命的靈蛇,絲絲縷縷,蜿蜒爬升,划過她纖細的腳踝,勻稱的小腿肚,線條優美的膝蓋,繼續向更上方的大腿進發。

這個過程緩慢而色情,每寸肌膚的移動都清晰可見。

朱竹清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不是因為排斥,而是因興奮和期待。

她的目光緊緊追隨著那向上蔓延的白色軌跡,呼吸愈發急促,腿心深處傳來一陣熟悉的空虛抽搐。

徬彿源源不斷,永不乾涸,一股新的蜜液悄然滲出,與她大腿上正在爬升,屬於主人的恩賜形成鮮明而淫靡的對比。

終於,那所有的精液都被魂力完好無損地運送到了她的大腿根部,接近那最神秘的三角地帶。

猶豫片刻……

朱竹清臉上先是露出一副渴饞之色,徬彿看到一條大魚近在眼前的饞貓,又或是一隻飢渴數日,但卻因某種不可冒犯的禁忌,只能在一邊看著飢渴之物就在眼前卻不敢造次的發春母貓……

最終,那股白色小小涓流依舊沒有停止。

魂力繼續精細操控,引導著那團白濁液體繼續向上,越過平坦的小腹,掠過緊繃的腰肢,最終如同百川歸海,悉數匯聚到她那對傲然挺立的雪白雙峰間,穩穩停留,在那深邃乳溝最深處。

完成一切,朱竹清像是進行了項神聖的儀式,滿足吁了一口氣。

她抬起眼,望向陸塵,眼中混合著無盡的愛慕、臣服和欣喜。

然後,才深深低下頭,伸出小巧猩紅的舌尖,如同信徒品嘗聖餐,珍惜地一點一點,開始舔舐沾染在自己胸脯上,混合了她自身汗水和陸塵氣息的濃稠精液。

「嗯……」滿足的嚶嚀再次從她喉間溢出。

她吃得極其仔細,不放過任何一絲痕跡,徬彿要將這味道和感覺牢牢刻入靈魂深處。

【叮!檢測到僕從朱竹清接受主人獎勵,獎勵發放:第三魂環(五萬年)】

……

石室外,通道口的陰影里。

柳二龍背靠冰冷粗糙的石壁,身體緩緩滑落,最終無力地坐在冰冷的地面。

她的雙腿微微分開,一隻手還下意識地按在腿心間,哪的布料早已被之前洩出的愛液浸透,冰涼地貼在皮膚上,帶來陣不適的黏膩。

然而,與身體那短暫高潮後的空虛截然不同,她的心裡湧動著一股更為龐大、磨人的渴望。

那種感覺難以言喻,就像是……靈魂的某一角被硬生生剜走,留下個空洞、嘶嘶漏風的缺口,無論她之前如何用手指試圖填滿,都只是隔靴搔癢,根本無法觸及那渴求的核心。

房間里隱約傳出,朱竹清那壓抑又滿足的呻吟,像是一把把燒紅的細針,精准地扎在那個空洞上,帶來一陣陣酸澀的抽痛和難以抑制的羨慕。

她甚至能想象出朱竹清此刻的模樣——那雙總是清冷的貓眼裡定然盈滿水光和迷醉,臉上帶著被徹底滿足後的潮紅和安詳,正貪婪地享用著主人賜下的聖物……

而那聖物,那源自主人滾燙的能帶來極致歡愉的恩賜……本應……本應……

一個更加大逆不道,讓她自己都心驚肉跳的念頭不受控地浮現:本應也有她一份才對。

為甚麼是朱竹清?

她做過甚麼……不過是給主人當了片刻的寵物罷了,憑甚麼可以得到主人恩寵?

而她,卻只能像個卑劣竊賊一樣,躲在陰暗角落,靠著偷聽和想象,可憐地自瀆,最終卻只換來更加深重的空虛和……不完整感。

那種不完整感是如此強烈,徬彿她存在的意義都被打了個折扣。

她渴望的不僅僅是身體的快感,她渴望的是那種被主人直接賦予,被打上獨屬印記,被填滿、徹底佔有的感覺。

那種連接,那種歸屬,才是能真正補完她靈魂之物。

柳二龍蜷縮起身體,將滾燙的臉頰埋在膝蓋間,呼吸著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屬於自己淫靡的味道,同時混合著陸塵和朱竹清氣息微妙味道,也從那門縫里零零碎碎飄出,鑽進她的體內……

使柳二龍覺得那靈魂的空洞嘶吼得更加厲害……

……她需要主人。

需要得渾身發疼。

……

「嗯~」

再將胸前最後一滴白濁捲入口中,朱竹清喉間發出滿足的吞咽聲。

她雪白的肌膚泛著情動後的粉暈,貓瞳里水光瀲灧,卻突然掙扎著爬下床,在陸塵欲言又止的詫異目光中,踉蹌跪倒在冰冷地面。

「主人……」她聲音帶著奇異的顫音,既是恐懼又是興奮:「清奴僭越……用骯髒雙足玷污了主人聖體……求主人鞭笞清奴這個不知好歹的賤婢!」

說完這些,她猛地轉身背對陸塵,黑色皮衣不知何時已褪至腰際,露出整片光潔背脊。

肩胛骨隨著急促呼吸起伏,腰窩深陷,一路沒入緊裹的皮褲。

門外陰影里,聽見聲音的柳二龍指甲深掐掌心。

這賤人!明明得了天大的恩寵,竟還貪得無厭求罰!她幾乎要控制不住衝進去撕爛那故作姿態的背脊——

陸塵撓頭,他還以為朱竹清忘了來這,畢竟在他認知里,除了M,誰喜歡這個啊,但終究還是起身拿起懲戒之鞭。

由不知材料打造的鞭身泛著幽暗光澤,給人種冷酷嗜血的錯覺,當然,他也不是S,所以高舉長鞭,卻只使了半分力氣輕輕揮下。

「啪!」

可結果,鞭梢如毒蛇吐信掠過空氣,分明只是輕飄飄一觸,朱竹清雪白的背肌卻應聲綻開一道血痕!皮肉翻卷如泣血薔薇,血珠瞬間沁出成串,沿著脊柱溝蜿蜒下滑,沒入腰際。

「啊哈——!」

朱竹清猝然仰頭,脖頸拉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這聲尖叫全然不似痛呼,倒像瀕死高潮的哀鳴,尾音帶著九轉十八彎的顫音,甜膩得能滴出蜜來。

她雙手抱胸,手掌掐住自己的胳膊,十指死死摳進,指節繃得青白,渾圓臀肉卻不受控地劇烈收縮,腿心間竟又淅淅瀝瀝淌下清液,將皮褲襠部染出深色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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