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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新星和絕色怪盜的絕望調教 · 越陌度阡 · 1 / 2
保險櫃的電子鎖發出一聲輕響,厚重的鋼門彈開。
謝暝煙伸手進去,指尖剛觸到絲絨托盤上那顆鴿血紅寶石,後頸突然貼上一截冰涼的金屬槍管。
「雙手抱頭,慢慢轉過來。」
謝暝煙嘆了口氣,把紅寶石放回托盤,舉著手慢吞吞地轉過身。
四目相對,裴昭寧的呼吸微微一頓。
謝暝煙穿了身緊身的啞光夜行服,領口拉得很低,深溝裡滲著一層薄汗。狐狸眼眼尾挑著,看人的時候帶著股天生的媚意:「看夠了沒,小警察?」
裴昭寧沒理她,目光依然清冷。她長了張不合時宜的白淨臉龐,寬松的連帽衫下,戰術背帶把胸型勒得極為挺拔,腰線收得很細,大腿筆直。
「轉過去,雙手背後。」裴昭寧冷著臉,從後腰抽出手銬。
謝暝煙輕笑了一聲,順從地轉身,腰胯刻意往後靠,飽滿的臀肉隔著布料蹭過裴昭寧的大腿。「咔噠」兩聲脆響,冰冷的金屬環狠狠卡進並鎖死了她纖細的手腕。
裴昭寧把她銬在旁邊的金屬管上,快速抽出保險櫃下層的黑色U盤,接入隨身設備。屏幕亮起,她的瞳孔瞬間縮緊——這是一份黑金名單,市長李宏偉的名字赫然寫在最前列,遠洋集團、青山建設……入職三年來,那些被無形之手壓下的鐵案,終於都有了答案。
突然,刺耳的警報聲大作。
沈重的皮鞋聲和對講機雜音正快速逼近房門。
等到這裡面的東西都已經拷出來,裴昭寧拔下U盤塞放回原處,猛地推上櫃門,看了一眼原地掙扎的謝暝煙,踩上窗台就準備翻出去。
「餵,小警察,你不會要把我留在這兒吧?給我解開!」謝暝煙終於慌了,細嫩的手腕劇烈摩擦出一圈紅痕。
裴昭寧沒時間廢話,利落地躍出窗外。
「裴昭寧!你他媽給我等著!」謝暝煙面色蒼白,眼睜睜看著幾個身材魁梧的黑衣大漢踹開實木門。
厚重的實木門被一腳踹得撞在牆上。三個身穿黑色制服的彪形大漢魚貫而入,手電筒的光柱交叉掃過昏暗的房間,最後齊刷刷釘在那根金屬管上。
謝暝煙被迫仰起頭,狐狸眼微眯著迎向那些粗糲的目光。緊身啞光夜行服被汗意浸得半透,胸前兩團豐潤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起伏,深溝裡積著一層細密的薄汗,在冷光燈下泛著淫靡的微光。她纖細的手腕已被手銬銬住,腰肢不受控地往後抵著冰冷的鋼管,飽滿的臀肉把布料撐出利落的弧線。
「喲,這裡怎麼綁著個狐狸精?」為首的大漢咧嘴笑了。
他大步跨上前,皮靴踩在地磚上發出沈悶的響動。粗糙寬厚的手掌毫不客氣地伸向嬌軀,兩指精准地捏住一側凸起的軟肉,狠狠一擰。
「嘶——」謝暝煙脊背猛地弓起,喉間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喘。指尖隔著濕滑的布料來回揉搓,力道重得幾乎要陷進綿軟的脂肪里,堅挺的乳尖被粗糲的指腹摩擦得又硬又脹,迅速滲出細密的汗珠,把啞光面料洇出兩片暗色的水痕。
大漢似乎很享受掌下的反饋,拇指順勢滑過乳暈邊緣,打圈碾磨著那顆敏感的小突起。謝暝煙腰肢不受控地輕顫,被銬住的雙手往後掙了掙,金屬管發出「鐺」的一聲悶響。
她咬緊下唇,眼尾卻不受控地洇出一點水光,喘息漸漸亂了節拍。直到那指腹的力道再重一分,才從喉間擠出一絲破碎的氣音:「大爺……放了我,我以後都是你的。」尾音拖得綿軟發顫,濕黏的字句裹著急促的吐息,順著微啓的唇瓣漏出來。
另一側的男人低笑著湊近,手掌貼上她汗濕的腰窩,指節用力掐進緊實的皮肉里往下滑。粗糲的掌心擦過細膩的膚溫,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夜行服的拉鍊被扯到中段,胸前雪膩的肌膚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大漢低頭一口咬住凸起的乳尖,牙齒輕輕啃噬,舌尖捲走表面的汗液與淫津,發出「滋溜」的水聲。酥麻的電流感從胸口直竄尾椎,謝暝煙腰肢後仰得更厲害,飽滿的胸脯被迫向前挺送,軟肉在大漢掌心裡被擠壓變形,溢出綿軟的弧度。
「嗯…哈…」細碎的吟喘從她咬破的唇瓣間漏出來,帶著一絲被強行壓抑的顫抖。汗水順著鎖骨的凹陷緩緩滑落,滴在胸口激起一片濕亮的紅暈,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誘人的色澤。大漢那只厚實粗糙的手掌順著腰線一路下滑,指腹死死抵住大腿內側最嫩滑的部位來回摩挲,粗糲的繭子在那層嬌嫩的皮膚上反復碾壓,將夜行服的褲腿蹭得捲起一截,露出筆直修長、因緊繃而微微打顫的小腿。
他低沈粗重的氣息噴在她頸側,帶著濃烈的煙草味與雄性荷爾蒙的燥熱,激起她皮膚上一層細小的栗粒。她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小腿肚緊繃成一道緊致的弧線,豐盈的臀肉隔著布料不安地往後頂,像是在本能地迎合著那只掌心按壓的節奏。
與此同時,胸前的一團軟肉被粗暴地揉捏得愈發滾燙,隨著指縫間的擠壓而劇烈變形。由於過度敏感,乳尖在刺激下迅速硬挺,死死地抵住他粗糙的指節,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電流般的快感直擊脊髓。因為身體處於高度亢奮狀態,細密的汗珠與被揉搓出的體溫交織在一起,將薄薄的衣料浸得半透明,黏稠的汗液順著指尖滴落,在冰冷的金屬管上拖出一道濕滑且晶瑩的痕跡。
「真他媽軟……」另一隻手蠻橫地探入她的褲腰,在布料摩擦間粗魯地抽出腰間掛著的金屬刀鞘。緊接著,他厚重的膝蓋毫不客氣地強行擠進她雙腿之間,將她的身體死死釘在鋼管上,撐成一個極具侵略性的跪姿。
冰冷堅硬的刀鞘貼上大腿根部最嫩的軟肉,帶著金屬的寒意一路頂壓,隔著薄薄的一層布料,精准地刮過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隱秘穴口。謝暝煙渾身猛地一顫,一股戰慄從尾椎直沖天靈蓋,喉間溢出一聲短促而破碎的嬌吟,脊背重重撞在鋼管上。她細嫩的腰肢在這種粗暴的頂弄下不受控制地扭動著,被銬住的手腕在金屬管上劇烈摩擦,碰撞出刺耳且急促的叮噹聲。汗水浸透了後頸的發絲,順著鎖骨的凹陷一路淌下,胸前兩團豐盈隨著她紊亂的呼吸而劇烈起伏,雪白的乳肉在大漢粗糙的掌心裡被反復揉捏、擠壓,在指縫間溢出白膩的弧度,軟得一塌糊塗。
大漢俯身將臉埋進那道汗濕的深溝中,貪婪地嗅著她身上混合了汗水與情慾的幽香。隨後,他粗糙如銼刀般的舌面裹著黏稠的唾液,用力舔過泛紅且硬挺的乳暈邊緣,將頂端勾勒得愈發嬌艷。謝暝煙眼睫輕顫,瞳孔渙散地泛起迷離的水光,破碎的喘息漸漸染上黏膩的情慾:「大爺……您就放了我吧,讓我在床上好好伺候您……」
話音未落,漢子臉上的淫色驟然收斂,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怪笑。他毫無預兆地揮起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白皙的胸脯上,巨大的衝擊力激起一陣劇烈顫動的乳浪,將她拍得嬌喘一聲,身體隨之劇顫。
「真是個狐狸精。」大漢冷哼一聲,轉身招呼同伙:「走,跟老大彙報。」
皮靴敲擊地面的聲音在死寂的空間內回蕩,三道身影魚貫而出。隨著腳步聲漸遠,謝暝煙原本迷離的眸光迅速聚攏,渾身散髮的媚態瞬間褪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骨的冷冽。她微微低下頭,看向地上那些混著唾液與汗水的污跡,厭惡地「呸」了一口。
……
十五分鐘後,莊園頂層的茶室。
「老衛啊,」趙衍豐慢悠悠撇開浮在水面的茶沫,語氣平淡得像在聊一樁無關緊要的小事,「我的人剛彙報,昨晚家裡遭了賊,保險櫃被人打開了。紅寶石倒還在,不過技術組查到,下層抽屜里的U盤,有被讀取過的記錄。監控拍到一個女人從東牆翻出去,經人臉識別比對,是你們刑偵二隊的隊長裴昭寧。」
他說到這裡,抬眼看了衛煌一眼,唇角一點點勾起來,笑意卻陰冷得發寒。
「這個女人,這兩年給我找了不少麻煩,我都忍了。但是這個U盤……和李市長,關係不小啊。」
衛煌臉色驟變,額角的汗一下就冒了出來,連忙站起身,抽出手帕去擦:「趙總,裴昭寧這三年一直軟硬不吃,確實是個麻煩。我馬上回去處理,絕不讓她再生事。」
趙衍豐輕哂一聲,慢條斯理地撇撇茶沫:「既然她不願意站到我們這邊,那就讓她徹底沒有辦法站隊吧。」
衛煌喉頭滾了滾,臉上掠過一絲遲疑:「可是……她畢竟是警界新星,上面有不少人看好她。沒有正當罪名就直接動她,省廳要是追查下來,只怕不好交代。」
「藉口這不就現成了?」趙衍豐靠進椅背里,慢條斯理地看著他,「書房裡那個沒跑掉的女賊,就交給你們。她被你的小警花丟下,當了替罪羊,心裡現在肯定恨得牙癢。人一旦恨急了,甚麼話都說得出來。」
衛煌先是一愣,隨即像是突然被點透了關竅,眼睛一亮,嘴角一點點咧開,露出一抹壓都壓不住的獰笑。
「明白了,趙總。」
第二天一早,市局大樓里燈光慘白,走廊上回蕩著雜亂而壓抑的腳步聲。
裴昭寧臉色微沈,穿過辦公區時,腦子里還全是昨晚在莊園裡發生的一切。U盤、趙衍豐、謝暝煙、還有那間書房裡一閃而過的異樣細節,全都糾纏在一起,讓她心口發緊。
「小裴,局長讓你去一趟辦公室。」
說話的是個生面孔,語氣平平,臉上也沒甚麼表情。
裴昭寧此刻心神不寧,只隨口應了一聲,腳步未停,徑直朝走廊盡頭走去。
辦公室的門被她推開時,裡面安靜得有些反常。百葉窗只拉了一半,切碎的光線斜斜落進來,把整個房間切成明暗交錯的幾塊。辦公桌後空無一人,椅子安安靜靜地擺在那裡。
裴昭寧眉心一蹙,剛往前踏出半步,身後的門「咔噠」一聲,輕輕合上了。
那一下聲音不大,卻讓她後頸的寒毛瞬間炸起。
幾乎是同一秒,右後方猛地傳來一道凌厲的破空聲!
她根本來不及回頭,身體先於意識做出反應,猛地矮身側閃,左臂本能抬起護住頭部。
「砰!」
一根粗沈的實心鋼管結結實實砸在她小臂尺骨上。
那一下太重,像是骨頭都被當場砸裂了。劇痛沿著手臂猛地竄上肩膀,裴昭寧眼前一白,牙關一下咬緊,冷汗瞬間從鬢角沁出來。她踉蹌半步,終於看清門後的人——舉著鋼管的,竟然是衛煌。
那張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臉,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狠毒。
裴昭寧瞳孔驟縮,右手下意識就要反肘反擊,可衛煌顯然早有準備。他仗著體重死死壓住鋼管,不給她半點騰挪的空間,左手同時從一個極刁鑽的角度探了出來。
掌心裡,赫然攥著一把大功率電擊器。
裴昭寧心裡一沈,剛要抽身,已經晚了。
「滋啪——」
幽藍色電弧猛地炸開,直接抵上了她的側腰。
高壓電流瞬間貫穿全身,像無數燒紅的鋼針一齊扎進肌肉和神經里。裴昭寧整個人猛地繃直,喉嚨里的痛呼甚至來不及衝出來,渾身肌肉就在劇烈的電擊中失控痙攣。她腿一軟,膝蓋重重砸地,手指抽搐著蜷起,眼前的光景迅速被黑暗吞沒。
她像一具被剪斷了線的木偶,直直栽倒下去。
再醒來時,頭頂是一盞慘白到發冷的燈。
空氣里混著陳舊的灰塵味和淡淡的消毒水氣息,審訊室狹小、壓抑,沒有窗,牆面冷硬得像一層死皮。裴昭寧動了動,立刻聽見金屬鎖鏈輕響,這才發現自己雙手雙腳都被死死固定在審訊椅上。
手腕發麻,左臂被鋼管砸中的地方一跳一跳地疼,腰側殘留的電擊感還在抽痛,連呼吸都牽得肋下發緊。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視線一點點掃過四周,心卻在不斷下沈。
衛煌親自動手。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打壓,而是徹底撕破臉了。
可他怎麼敢?憑甚麼敢?
就在她思緒翻湧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衛煌走了進來,西裝整齊,神色冷肅,徬彿剛才揮鋼管和電擊器的人根本不是他。
「裴警官,」他站定在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冰冷,「你伙同大盜潛入首富趙衍豐的莊園實施盜竊。現在有一保險箱的珠寶下落不明,價值過億。你知法犯法,到現在還不認罪?」
裴昭寧猛地抬頭,胸口怒火幾乎壓不住:「甚麼伙同大盜?我是去查案的!我昨晚在莊園裡抓到了盜賊,這也能叫有罪?衛局長,你沒有證據就敢抓我,你果然也是趙衍豐的人。等我出去,我一定把你們連根拔起!」
衛煌聽完,不怒反笑,唇邊那點笑意甚至透著幾分說不出的陰森。
「出去?」他緩緩重復了一遍,像是聽見了甚麼笑話,「裴警官,你出不去了。」
他說完,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
「帶犯人。」
門再次打開,兩個陌生警察押著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走了進來。那女人雙手雙腳都戴著鎖銬,走路時只能一點一點往前挪,腳鐐在地上拖出細碎刺耳的響聲。
裴昭寧目光一凝,呼吸頓時一滯。
是謝暝煙。
昨晚那個被她親手逼進絕境、差一點就擒住的女人,此刻臉色蒼白,發絲凌亂,眼底卻浮著一層陰冷而怨毒的光。她抬起頭,隔著昏冷的燈光看向裴昭寧,那眼神像一條淬了毒的蛇。
衛煌站在一旁,語氣平穩得近乎公式化:「謝暝煙,代號白狐,五年內連續犯案數十起,讓多個地區警方頭疼。昨晚在趙總莊園落網後,她已經全部交代了。她供述,因為你對趙衍豐心懷怨氣,長期懷疑卻查不到證據,於是主動聯繫她合謀作案。她負責盜竊,你負責偽造趙衍豐涉黑的證據,為自己立功。」
說到這裡,他側頭看向謝暝煙,聲音陡然轉厲。
「謝暝煙,說,是不是這樣!」
謝暝煙慢慢抬起頭,嘴角牽出一點近乎刻毒的笑,狐媚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裴昭寧,一字一句地開口:「是。裴昭寧前幾日主動找上我,說想借我的手拿到趙衍豐的把柄。我們約好一起進莊園,我負責拿錢,她負責放偽造的涉黑證據。事情成了,她升官,我分錢。」
裴昭寧只覺得一股血猛地衝上頭頂,手腕上的鎖扣被她掙得嘩啦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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