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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新星和絕色怪盜的絕望調教 · 越陌度阡 · 2 / 2
「謝暝煙!你敢誣陷我!」她咬著牙,聲音都帶了顫,「明明昨晚是我親手抓的你,你現在竟敢反咬我一口!」
一旁另一個警察這時上前一步,把一個銀色U盤放在桌上,語氣冷硬:「這是在你家裡搜出來的。裡面不僅有你和謝暝煙的通話錄音,還有你們事先商量行動細節的備份文件。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甚麼好狡辯的?」
裴昭寧死死盯著那只U盤,指尖都涼了。
那不是她的東西。
可她知道,現在她說甚麼都不會有人信。
「這是栽贓!是你們偽造的!」她胸口劇烈起伏,眼裡第一次浮出壓不住的絕望和憤怒,「你們根本不是在辦案,你們是在做局!我早就聽說審訊科手段不乾淨,原來你們早就和趙衍豐穿一條褲子!謝暝煙,你給我記著,總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我會讓你後悔!」
謝暝煙看著她,沒說話,只是眼底那點陰冷的笑意越來越深。
衛煌則像是終於等到了這一刻,臉上的偽裝徹底卸了下來。他慢悠悠整了整袖口,冷笑出聲。
「裴警官,現在證據確鑿,你的罪名已經成立,即刻剝奪職務,壓入監牢。」
裴昭寧猛地抬起頭,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你們不合程序!不能直接給我定罪!」
「程序?」衛煌像是聽見了甚麼可笑的話,唇角一扯。
他俯身看著她,眼裡盡是赤裸裸的惡意。
「所有的手續,明天都會給你看的!」衛煌笑了笑,「帶走吧。外面不方便動她,裡面有的是時間。」
幽暗逼仄的入監檢查室里,空氣中瀰漫著經年不散的霉味。頭頂的白熾燈散髮著白光,照亮了整個房間。
裴昭寧被兩名身材粗壯的男獄警粗暴地從審訊室一路拖拽過來,狠狠摜在水泥地上。左臂尺骨被鋼管砸出的劇痛還在一跳一跳地撕扯著神經,側腰遭高壓電擊的肌肉依舊殘留著細微的痙攣。她悶哼一聲,單手撐著冰冷的地面想要半跪起身,後腦卻被一隻粗糙的大手猛地揪住頭髮,強迫她揚起那張蒼白卻依舊清冷的臉龐。
裴昭寧迎著刺眼的光勉強張開雙眼。一道鐵塔般的高大黑影自慘白的冷光燈下籠罩過來,將裴昭寧大半個身體死死壓在沈重的陰影里。大漢身高近兩米,渾身虯結的肌肉將深藍色的制服撐得鼓脹欲裂,粗壯的脖頸上橫著一道泛紅的猙獰肉疤。
他像打量一件待宰的牲口般,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地上的裴昭寧。隨後,他抬起蒲扇般的大手隨意揮了揮,那兩名獄警立刻松開手,恭敬地退到兩側。
「這就是衛局長特意交代的……那朵帶刺的警花?」大漢冷漠的聲音響起。他緩緩蹲下如小山般的身軀,兩根如同胡蘿蔔般粗硬的手指鐵鉗般捏住裴昭寧滿是冷汗的下頜,迫使她死死仰起頭。「我是這座監獄的監獄長,趙虎,以後要稱呼我為虎爺」
裴昭寧被迫對上那雙充滿淫邪與暴虐的眼睛,牙關咬得死緊,清冷的雙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你們這是濫用職權……放開我!」
「職權,哈哈,你怕是不清楚,這監獄都快是趙老闆的私人監獄了,在這裡沒有法律,只有服從」監獄長獰笑一聲,蒲扇般的大手抬起,帶著粗糙老繭的手指在裴昭寧白皙嬌嫩的臉蛋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啪、啪」兩聲脆響在空曠幽閉的檢查室內格外刺耳。他逼近那張屈辱而倔強的臉,熱氣噴灑在她的鼻尖:「現在,把衣服脫了,接受入監檢查。一件都不許剩。」
裴昭寧瞳孔驟縮,牙關咬得死緊,清冷的雙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別妄想了,你們這群罪犯!」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甩在她白淨的臉頰上。
巨大的力道扇得裴昭寧偏過頭去,嘴角瞬間溢出一絲腥甜的鮮血,大腦嗡嗡作響。還沒等她緩過神來,蒲扇般的大手突然如鐵鉗般死死掐住了她的脖頸,將她像提小雞一樣提起來。
裴昭寧驚恐地張開嘴試圖呼吸,卻只能發出極其細微的「咯咯」聲。趙虎粗魯地收緊五指,力度大得驚人,將她纖細的頸項死死箍在掌心。隨著氧氣的迅速流逝,裴昭寧的視線開始出現斑駁的白點,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嘗試呼吸都只能帶回絕望的壓迫感。她的臉頰因為缺氧而染上了一層病態的潮紅,原本倔強的眼神在瀕臨窒息的本能恐懼中逐漸渙散,身體不自覺地徒勞掙扎,腳尖在空中顫抖。
就在她意識即將陷入黑暗、淚水在眼眶中打轉的瞬間,趙虎突然松開了手。
裴昭寧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猛然癱軟下來,劇烈地大口貪婪地呼吸著空氣,每一次肺部的擴張都伴隨著撕裂般的酸痛感。她的脖頸處迅速浮現出幾個深紫色的指印,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觸目驚心。這種從死亡邊緣被強行拽回的脫力感,配合著胸口劇烈的心跳,讓她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她引以為傲的自律與克制,在對方粗暴的暴力面前竟如此脆弱。
趙虎低頭盯著她那副戰慄的模樣,渾濁的眼神里翻滾著毫不掩飾的淫邪,像是在審視一件即將被拆封的玩物。「在這裡,老子的話就是規定!你自己脫,還是等我親自把你這身皮給扒下來?」
極端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裴昭寧死死咬住已經破裂滲血的下唇,胸口因為急促且紊亂的呼吸而劇烈起伏。剛才那種瀕臨死亡的窒息感依然在神經末梢地盤旋,巨大的恐懼戰勝了自尊。她顫抖著伸出右手,指尖因為過度緊張而顯得蒼白,緩緩扣住連帽衫的拉鍊頭。
刺耳的金屬滑動聲在死寂的房間里被無限放大,隨著「滋啦」一聲,原本寬松的外套被向兩邊扯開,露出裡面緊繃的內襯。她閉上眼,強忍著羞恥,讓外套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頹然地堆在腳踝處。緊接著,她動作僵硬地解開那件勒得極緊的戰術背帶,隨著扣環彈開的清脆響聲,束縛感瞬間消失,裴昭寧深吸一口氣,顫抖的手指勾住身上最後的黑色運動內衣肩帶,緩緩將其向下滑落。黑色的彈力面料在皮膚上摩擦出細微的聲響。當那件布料徹底脫落的一瞬,一具常年受訓、線條緊致且白皙如雪的姣好身軀,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趙虎貪婪的視線中。
由於緊張,她的乳尖在冷空氣的刺激下悄然挺立,兩顆紅潤的小點宛如雪原上點綴的櫻桃,隨著她劇烈的喘息而微微顫動。她無助的擺動著雙手,想要將嫩乳遮擋,緊致的腰肢深深凹陷出誘人的弧度,皮膚細膩得像極了最頂級的瓷器,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兩個男人的呼吸瞬間變得沈重且渾濁,目光毫不客氣地在她那對挺翹的乳房與平坦的小腹之間來回掃視,眼神中寫滿了即將將其撕裂的暴戾慾望。
趙虎盯著她那兩顆在冷空氣中顫慄的紅櫻桃,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次,但並未立刻上前,而是用一種戲弄的語氣催促道:「還沒完,把下面也給老子脫乾淨,一件都別留。」
裴昭寧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此時她上半身赤裸,只有下半身的戰術褲在勉強維持著最後的體面。這種被當眾審視每一寸肌膚的感覺讓她幾乎窒息,但趙虎那充滿威脅的眼神提醒著她現在的處境。
她顫抖著低下頭,避開了對方貪婪的目光,雙手摸向腰間。戰術褲的腰帶扣被她用力掰開。由於指尖還在不停地打戰,她費了很大勁才將那粗糙的布料緩緩推至大腿根部。隨著褲管順著緊實的大腿線條滑落,她那雙修長筆直、皮膚如凝脂般白皙的雙腿徹底展現在趙虎面前。
此時,她只剩下最後一件極薄的黑色蕾絲內褲遮掩著最私密的禁地。那單薄的布料緊緊勒在腰胯之間,勾勒出圓潤挺翹的臀部曲線,以及那道深深沒入腿根的隱秘縫隙。裴昭寧顫抖著指尖觸碰到蕾絲邊緣,正打算緩慢將其拉下時,一直冷眼旁觀的趙虎突然發出一聲不耐煩的嗤笑。
他大步跨上前,在裴昭寧驚恐地抬頭瞬間,粗暴地伸手扣住了內褲的腰帶,趙虎猛地向下一扯!
「撕啦——!」
一聲布料崩裂的脆響,那件輕盈至極的黑色蕾絲內褲被監獄長暴戾地向下一扯。因為用力過猛且速度極快,緊繃的面料在脫落的一瞬間狠狠勒過了她敏感的陰蒂與私密縫隙,像是一道劇烈的電流瞬間貫穿全身。
裴昭寧猛地驚叫一聲,身體因慣性向前踉蹌了一步,隨即徹底赤裸地暴露在冷空氣中。那是一種極具衝擊力的矛盾感受:粗糙的蕾絲邊緣在快速摩擦中帶起了一陣刺激,這種強烈的刺激竟在瞬間點燃了她深處潛藏的快感,一股酥麻的電流順著脊椎直衝大腦,讓她的腳趾下意識地蜷縮起來,原本因為恐懼而緊繃的身體竟然詭異地輕顫了一次。
這種被粗暴對待所誘發的、違背意志的生理爽感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她驚恐地發現,就在內褲被扯掉的那一秒,那片嬌嫩的私密之地竟因為這猝不及防的強烈摩擦而微微抽搐,甚至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沁出了一絲晶瑩的濕潤,將周圍白皙如雪的皮膚染上了一層誘人的潮紅。
趙虎將那團黑色的蕾絲內褲拎在指尖,像是在審視一件廉價的商品,嘴角勾起一抹嘲弄且淫邪的弧度:「沒想到我們高貴的警官小姐,私底下竟然穿這麼騷的蕾絲內褲。」
裴昭寧死死地併攏雙腿,試圖掩蓋那處最為嬌嫩、還帶著淡淡粉色的私密之地。但由於失去了遮掩,她白皙如雪的大腿根部在昏暗燈光的映射下顯得格外耀眼,而那片被濃密陰影覆蓋的柔軟禁區,正被趙虎死死盯著,幾乎要將她撕碎。
「躲甚麼?給老子挺直了!」
趙虎發出一聲粗野的呵斥。裴昭寧赤裸的身體因冷空氣和恐懼本能地向內瑟縮,試圖掩蓋大腿根處失去遮蔽的嬌嫩。趙虎見狀寬厚大手猛然掄起,帶著令人心悸的破風聲,毫不留情地摑向她毫無防備的飽滿雙臀。
「啪——!」
一聲極其清脆淫靡的皮肉相擊聲在昏暗的房間內炸開。趙虎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氣,裴昭寧那兩瓣白皙的挺翹臀肉在粗暴的重擊下,宛如水波般劇烈地向下蕩漾出層層肉浪。將她光潔的左臀瞬間抽出一個鮮艷刺目的五指掌印。殷紅的血色在雪白的肌膚上迅速擴散。
裴昭寧被迫挺直腰背,雙手筆直地緊貼大腿,飽滿挺拔的雪乳瞬間毫無遮掩地向前送出。常年鍛鍊使得她的胸型極具肉感卻絕不下垂,兩團瑩白的嫩乳隨著她羞憤的喘息微微顫動,頂端那兩顆因受冷和恐懼而收縮的淡粉色乳尖,此刻正可憐兮兮地挺立著。
趙虎從金屬托盤里拿起一把冰冷的鋼制游標卡尺和一卷皮尺,皮靴踩在地磚上發出沈重的悶響,一步步逼近。
「開始測量記錄。」趙虎的聲音里透著毫不掩飾的淫邪,冰冷的皮尺直接貼上她溫熱的肌膚,繞過雪白的後背,勒住那飽滿的胸圍。「胸圍,88……嘖,看不出來,警服底下藏著這麼一對極品。」
粗糙的指腹刻意順著皮尺的邊緣滑過,掌心粗魯地在那團白膩的嫩乳上重重揉捏了一把。綿軟的脂肪在粗糲的指縫間被擠壓變形,溢出淫靡的弧度。裴昭寧渾身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本能地想要往後瑟縮,卻被死死按在原處。
「別動!」趙虎低喝一聲,手中的鋼制卡尺張開冰冷的金屬鉗口,毫不留情地夾住了一側挺立的乳尖。
「唔——!」裴昭寧雙眼猛地睜大。冰冷的金屬夾著最敏感的軟肉,趙虎刻意加重了力道,卡尺的邊緣幾乎要掐進那嬌嫩的粉色乳暈里,將那顆原本就硬挺的肉粒拔拽得更加紅腫凸起。
「乳頭直徑1.5釐米,勃起狀態。」趙虎大聲報出數據。卡尺松開的瞬間,那顆被虐待的乳尖充血漲紅,在冷空氣中劇烈地顫慄著。
屈辱感讓裴昭寧的指甲死死摳進掌心,指節泛出慘白。但羞辱才剛剛開始。
皮尺順著緊致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滑,量過那不盈一握的纖腰,最終停在她渾圓飽滿的臀線上。趙虎的手掌順勢貼上她赤裸的大腿根部,粗糙的繭子在那細膩的肌膚上用力刮擦,強行掰開了她緊閉的雙腿。
「腰圍62,臀圍90。」趙虎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蹲下身,臉龐幾乎貼上了那處最隱秘的私處。稀疏的淺色軟毛下,那道緊閉的粉嫩縫隙正因為主人的極度恐懼和羞憤而微微痙攣著。
「這下面,也得好好檢測一下,可別帶甚麼違禁品進來。」趙虎冷笑一聲,手指毫不客氣地扒開了那兩片嬌嫩的陰唇。
「不要……滾開!別碰我!」裴昭寧再也無法維持鎮定,聲音帶上了顫抖,雙腿拼命想要合攏,卻被趙虎用膝蓋死死頂住膝彎,被迫以一個極度屈辱的姿態大張著雙腿,將最私密的穴口完全展露在刺目的燈光下。
冰冷的卡尺再次探了過來,金屬的尖端划過敏感至極的陰蒂,激起一陣電流般的戰慄直衝脊髓。裴昭寧腳趾死死蜷縮起來,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順著眼角滑落。
「陰唇發育完整,顏色淺粉……嘖嘖,」趙虎的指節在那道緊致的穴口外圍來回碾磨,感覺到底下的肌肉正在恐懼中瘋狂收縮,隱隱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現在進行入監問詢。回答我的問題,犯人,叫甚麼名字?」
裴昭寧死死咬著牙,淚水模糊了視線,胸膛劇烈起伏著,就是不肯吐出一個字。
「嘴硬?」趙虎獰笑一聲,粗大的食指和中指併攏,沒有任何預兆地、粗暴地順著那層薄薄的黏液,一寸寸強行捅進了那道緊致乾澀的幽徑。
「啊——!」乾澀的內壁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讓裴昭寧發出一聲淒慘的嬌叫,腰肢如同觸電般向上猛地弓起,臀肉絕望地試圖逃離那根侵犯的手指,卻被死死釘在原處。
「叫甚麼名字?!」趙虎的手指在裡面惡劣地翻攪、摳挖,粗糙的手套摩擦著嬌嫩的媚肉,刮擦過敏感的內壁。
「裴……裴昭寧……啊!」破碎的字句混著嬌喘從她咬破的唇瓣間擠出。在那種強烈的痛楚與不容抗拒的異物感侵犯下,她的身體背叛了意志,穴道深處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將那兩根手指包裹得愈發濕滑,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犯甚麼事進來的?」手指的抽插加快了頻率,每一次拔出都帶起一絲晶瑩的銀絲。
「我沒有……是栽贓……唔嗯!」
「還不老實?」趙虎眼中閃過一絲暴虐,大拇指狠狠摁在外部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上,連揉帶掐。
雙重的極致刺激讓裴昭寧大腦瞬間空白,眼前陣陣發黑,渾身的力氣徬彿被瞬間抽乾,軟綿綿地癱在金屬床上,只剩下本能的抽搐和泣音:「是……栽贓」。
「哼,還挺硬,看你能硬幾天」趙虎冷哼一聲。
「最後一個問題。」趙虎的手指在裡面探到了那一層薄薄的阻礙,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惡毒的弧度,「這騷穴,是不是處女?」
「殺了我……你們殺了我……」裴昭寧絕望地搖著頭,屈辱的淚水糊滿了白淨的面龐。
「回答我!是不是處女!」趙虎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手指在狹窄的嫩穴間快速抽送、摳挖,每一次都精准地刮擦過那塊致命的凸起,指節進出間帶出清晰的「咕嘰咕嘰」水聲。
「不……別按那裡……嗚嗚……停下……」強烈的生理快感與極度的羞恥交織,裴昭寧的理智快要崩潰了。她大張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平坦的小腹一陣接一陣地發緊抽搐。在趙虎的指節再一次重重頂上那處敏感點並用力碾挖時,她的十個腳趾死死蜷縮,腳背繃成一道極度拉扯的弧線。伴隨著喉嚨里溢出的一聲破碎嬌泣,緊致的甬道內壁瘋狂地絞緊了男人的手指,層層疊疊的媚肉劇烈收縮著,一股滾燙的透明汁水從深處噴湧而出,直直澆灌在趙虎的掌心裡——她竟在這樣屈辱的視線和粗暴的檢查中,被生生逼出了一個高潮。
失神的高潮余韻讓裴昭寧整個人癱軟下來,胸口劇烈起伏,原本慘白的肌膚上泛起一層靡麗的粉紅。她徹底崩潰了,在施虐者的淫威和肉體本能的背叛下,顫抖著說道:「是……我是處女……嗚嗚……」
「很好。」趙虎滿意地看著身下這具因為高潮而不斷痙攣的肉體,猛地從那泥濘不堪的嫩穴中抽出手指。「啵」的一聲淫靡水音響起,帶出一大股濃稠拉絲的透明淫液。那混雜著清透愛液與高潮後噴發的黏稠汁水,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最終拉長成晶瑩的銀絲,滴滴答答地砸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最後一步,入監留檔。」趙虎冷漠地揮了揮手。
趙虎將癱軟如泥的裴昭寧提了起來。剛剛經歷過劇烈高潮的身體連站立都十分勉強,她雙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打著戰,大腿內側那道濃稠的水痕還在往下淌。混雜著透明愛液與高潮余韻的黏稠汁水,在她赤腳踩住地面的瞬間,拉出幾絲晶瑩,在冰冷的地板上積聚出一小灘濕濡的痕跡。
趙虎走到正前方的照相機後,冷冷地命令:「先拍正面!雙手貼緊大腿,站直了!」
裴昭寧絕望地咬住下唇,被迫赤裸著一覽無余的身體,僵硬地站在刺目的白熾燈下。「咔嚓!」閃光燈轟然炸亮,將她正面因為羞憤而戰慄的胴體、泛著靡麗粉紅的肌膚毫無保留地定格。
「向右轉!」趙虎粗暴地命令。她像個失去靈魂的提線木偶,哆嗦著轉過身。側面鏡頭裡,她傲人的胸乳弧線和飽滿挺翹的臀肉完全暴露在光影之下。「咔嚓!」
緊接著是背面。「咔嚓!」鏡頭忠實地記錄下她光潔纖弱的背脊因啜泣而不斷發抖的模樣,而在那挺翹的臀溝深處,甚至還能隱約窺見剛才被粗暴玩弄後,微微紅腫外翻的私密縫隙,表面還閃爍著淫靡的水光。
「轉過來。」趙虎從照相機後抬起頭,眼神里帶上了一絲惡劣的戲謔,「最後一張特寫。」光頭獄警調了調鏡頭焦距,惡意的目光直白地掃向她還在滴水的腿間,「蹲下,雙腿分開,再開一點!雙手放下去,把你那流水的騷穴掰開!」
「不……求求你們……」裴昭寧瘋狂搖著頭,「快點,不要讓我說第二次」,趙虎不耐的說道。
裴昭寧嗚咽著,喉嚨里發出悲鳴。她顫抖的指尖只能順著平坦的小腹慢慢往下探去。當指腹再次觸碰到那片剛剛高潮過、泥濘不堪的軟肉時,強烈的屈辱感與戰慄讓她幾乎要當場昏厥。但她毫無辦法,只能用自己的雙手,一點點向兩側死死扒開那兩片還沾滿濃稠淫液的嬌嫩陰唇。
那道之前被粗暴摳挖至高潮的粉色小穴,隨著雙腿的極限大張和手指的用力牽拉,陰唇內側的隱秘構造被扯得平展,中間那顆殷紅敏感的陰蒂完全挺露在外。而最深處那細窄的穴眼,正因為主人的極度羞恥與恐懼,微弱地痙攣翕動著,隨著呼吸一張一合,不受控制地向外吐出一小股透明的高潮余液,順著她白皙的手指蜿蜒流下。
光頭獄警滿意地看著鏡頭裡這泥濘、淫靡、被主人親手徹底掰開展示的肉壺深處。
「咔嚓——!」
刺目的閃光燈在幽暗的房間里再次轟然炸亮,將這極致屈辱的瞬間永久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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