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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新星和絕色怪盜的絕望調教 · 越陌度阡 · 2 / 2
「哦哦哦哦哦!!!高潮了!!」裴昭寧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腰肢懸空,只有肩胛骨和腳後跟著地。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間繃到極致,然後像斷了線的木偶般轟然癱軟,癱在地上不住地抽搐。她的腿還在無意識地一蹬一蹬,穴口一張一合地流淌著殘餘的透明液體,整個人像是被徹底抽空了一樣,只剩下一具還在余韻中顫抖的軀殼。
「啪!啪!啪!」一陣不緊不慢的掌聲從門口傳來。趙虎那鐵塔般的身影倚在門框邊,嘴角掛著一抹嘲弄的笑意,厚實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拍著,掌聲在空曠的牢房裡回蕩。他踱步走進來,皮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沈悶的響聲,在那攤濕亮的水漬前停下,低頭看了一眼癱軟在地、還在不住抽搐的裴昭寧,又抬眼看向謝暝煙。「精彩,真是精彩。這麼短的時間就能讓我們聞名市局的冰山警花屈服,謝小姐果然有一手。」
謝暝煙狐狸眼一亮,壓抑不住的喜色從眼底浮上來。她直起腰,理了理被汗水洇濕的警服下擺,聲音里帶著幾分討好的急切:「虎爺,人我已經搞定了,認罪的話她親口說了,您也都聽見了。那……我的事,是不是也該兌現了?」她往前邁了一步,油亮的黑絲長腿在燈光下泛著光,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您答應的,三天內讓她認罪,就放我走。」
趙虎盯著她,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他不緊不慢地抬起左手,將腕表的錶盤對準謝暝煙的視線,指尖在表殼上輕輕敲了兩下,「小狐狸,你看看現在幾點了。」
謝暝煙的目光落在日期上,瞳孔猛地一縮——那上面清清楚楚地跳動著第四天的數字。她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盡,狐狸眼裡的媚意和討好剎那間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透骨的寒意和暴怒。「你算計老娘!」謝暝煙面色驟變,一雙狐狸眼變得狹長又危險,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寒光。她沒有任何猶豫左腳猛地一蹬地面,整個人像一道殘影般掠向門口,油亮的黑絲長腿在空中划出一道流暢的弧線。但趙虎更快,鐵塔般的大手幾乎是同一時間探出,五指死死扣住謝暝煙的小腿肚。謝暝煙只覺一股巨力從腿上傳來,整個人頓時失去平衡,踉蹌了一步,腰肢一晃,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嘭」的一聲悶響,她後腦磕在牆面上,眼裡閃過一絲眩暈。他低頭看著她,嘴角扯開一道猙獰的弧度。「你也跑不了。」
趙虎左手將謝暝煙的雙腕反剪在背後,用力往上一提,迫使她挺起胸膛。謝暝煙掙扎著扭動腰肢,卻被那只大手死死按住,動彈不得。她豐滿的臀肉隔著警裙抵在他小腹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個巨大的凸起抵住了她的臀縫。緊接著,趙虎的右手從她腰間探出,五指張開,一把扣住那對被警服前襟繃得幾乎要裂衣而出的乳房。他沒有任何憐惜,大手隔著布料狠狠揉搓了一把,指縫間溢出白膩豐滿的乳肉,幾乎要從緊繃的扣子間崩出來。
「撕啦——!」一聲刺耳的布料撕裂聲在牢房中炸開。藏藍色的警服前襟從領口到腰部被整個撕開,崩飛的銅扣彈在地上。白色的襯衫內襯也被扯破,裡面那對豐滿到近乎誇張的乳房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沈甸甸地晃蕩著,因為過度的飽滿而微微下垂,又在被粗暴撕扯的刺激下不住地顫抖。兩顆深紅色的乳暈上,粉紅的乳頭早已硬挺挺地凸起,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動,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熟透的光澤。謝暝煙在這胸膛里聞到刺激的雄性的氣息,身體一陣顫慄,「你放開!哦!」謝暝煙話還沒說完,趙虎捏住這成熟美艷的乳房頂端的紅色蓓蕾,狠狠一捏,像擰一顆飽滿的葡萄。一股尖銳的刺激感從乳尖猛地炸開,謝暝煙的腰肢猛地向後弓起,整個人在他懷裡彈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喘。「哦哦哦哦哦——!」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繃直,腳趾死死蜷進靴底,渾身的力氣像被那一擰抽空了一樣,癱軟在趙虎的懷裡。
趙虎淫笑著,粗壯的手指勾住腰帶扣,三兩下解開褲子。那根早已勃發到猙獰程度的巨物從褲襠里猛地彈了出來,粗長、黝黑、青筋盤虯,龜頭如嬰兒拳頭般碩大,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整根肉棒高高翹起,幾乎貼著小腹,散髮出濃烈的雄性腥羶氣息。
趙虎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猛地按在牆上。另一隻手粗暴地將那截緊繃的警裙往上一掀,提到腰間,露出底下那對被油亮黑絲緊緊包裹的滾圓臀瓣。渾圓的臀肉在黑絲的勾勒下顯得愈發飽滿,中間那道深深的溝壑隱約可見。趙虎粗糙的手指扣住絲襪的襠部,猛地向兩側一扯——「撕啦!」一聲清脆的撕裂聲,油亮的黑絲被硬生生撕開一個破口,露出底下那件窄小的黑色蕾絲內褲。那層薄薄的布料早已被滲出的淫水洇透,貼成半透明,隱約能窺見底下那道飽滿肥嫩的肉縫。
趙虎毫不客氣地將內褲襠部扯到一側,那處早已濕潤成災的秘地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兩片肥厚的大陰唇飽滿地合攏著,像一枚熟透的蚌肉,表面覆蓋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液。穴口處的嫩肉正在空氣中一張一合。
「別……虎爺!求你了別!」謝暝煙的聲音帶著顫抖,被反剪在背後的雙手拼命掙扎。她扭過頭,狐狸眼裡第一次浮出真正的恐懼和哀求,「求求你,別——」話音未落,趙虎挺腰一送。
那根黝黑粗碩的龜頭頂開兩片肥厚的陰唇,抵在那流水的小穴口上。龜頭的邊緣卡住入口,黏膩的淫液被擠壓得發出「咕嘰」一聲濕響。謝暝煙的身體猛地一僵,求饒的話語卡死在喉嚨里。下一秒,趙虎腰身發力,那根巨大的肉棒猛地擠入狹窄的穴口。肥嫩的陰唇被粗暴地向兩側撐開,穴口死死箍住那根入侵的巨物。謝暝煙只覺得下身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穿入,那種撕裂般的飽脹感讓她眼前一陣發白,仰頭髮出一聲尖叫:「啊啊啊——!」
然而,肉棒只推進了一半,前端突然感到一層柔軟的阻礙,薄薄地擋在甬道中。趙虎的前衝之勢被那層屏障輕輕一阻,他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處——一縷殷紅的鮮血正從那被撐滿的穴口邊緣滲出來,順著油亮的黑絲往下淌,在黑色的絲面上畫出幾道刺目的紅痕。
趙虎眼前一亮,嘴角扯開一抹意外又興奮的獰笑:「嘖,居然還是個雛狐狸?」他低頭看著身下那張因劇痛而扭曲的俏臉,腰部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重地往前一頂——那層薄薄的處女膜在巨大的蠻力下徹底撕裂,整根粗黑的肉棒一插到底,狠狠撞在最深處柔軟的花心上。
「嗚——!!」謝暝煙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晶瑩的淚水從眼角猛地湧出,順著臉頰滑落。下體傳來撕裂般的劇痛,那種被硬生生貫穿的感覺讓她渾身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不住地抽搐。溫熱的血液順著被撐開的穴口邊緣往外滲,混著透明的淫液,在油亮黑絲的破口處積聚成一汪紅白混雜的黏膩液體,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滴落在地面上,在灰白的水泥地上洇開一小片刺目的猩紅。
趙虎感受著那層阻礙被貫穿的絕妙觸感,大手如鐵鉗般死死扣住謝暝煙纖細的腰肢,不給她任何掙脫的餘地。他低頭盯著自己那根黝黑粗碩的肉棒正一寸寸埋入那具成熟美艷的肉體???看著那兩片肥嫩的陰唇被他的龜頭向兩側極限撐開,緊緊箍住莖身,「嗚……好痛……拔出去……求你了虎爺……」謝暝煙的聲音帶著哭腔,整個人被他壓在牆上,豐滿得過分的雙乳貼著冰冷牆面,被擠成兩團扁平的白膩的乳肉從兩側溢出來,乳尖在牆面上來回摩擦,隨著趙虎的每一次頂弄上下滑動,留下一道道濕亮的痕跡。她的雙腿不住地打顫,油亮黑絲包裹的腳踝繃得死緊,腳尖堪堪點著地面,整個人被那根貫穿下體的巨物釘在原地,連合攏雙腿都做不到,只能大張著承受那根兇器一次又一次的入侵。
趙虎沒有回答,緩緩將肉棒往外抽,粗大的莖身刮過穴壁,摩擦著敏感的嫩肉帶來陣陣刺激,龜頭邊卡著穴口的軟肉,將小穴的褶皺一層層帶得外翻出來,然後退出到只剩一個龜頭還卡在充血腫脹的陰唇之間。穴口被撐成一個圓洞,然後他挺腰,猛地一插到底。
「噗滋——!」一聲沈悶濕黏的肉體貫穿聲響徹牢房。那根巨物毫無保留地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最深處的花心上,撞得那團軟肉凹陷下去又彈回來,強烈的衝擊力透過小腹傳遍全身,謝暝煙的整個人被頂得眼前一陣發黑。喉嚨里溢出淫叫:「咿呀啊啊——!」
「雛狐狸的騷穴就是緊,」趙虎喘著粗氣,腰部開始加速,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透明的淫液和血絲混合的黏液,把整根肉棒塗得油光水亮;每一次插入都發出「噗滋噗滋」的沈悶水聲,在空曠的牢房裡格外清晰,「夾得老子真他媽爽,比你那張嘴會吸多了。」
謝暝煙的意識在劇痛和快感的交織中漸漸渙散。她死死咬著下唇,堅持著不讓自己的叫聲變成更丟人的求饒。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出賣了她——那根巨物在嫩穴里反復抽送的過程中,原本比較濕潤的緊致甬道開始不受控制流出更多的淫水,將趙虎的抽插潤滑得越來越順暢。那層撕裂般的劇痛中也開始混雜進一陣陣酥麻的異樣感,從被反復碾壓的穴壁深處慢慢升騰起來,那是被貫穿之後的快感,粗長的肉棒對著花心猛烈發起進攻,像重錘一樣擊碎了謝暝煙的理智。
趙虎顯然也察覺到了身下這具身體的微妙變化。他低頭看了一眼穴口周圍的淫水已經被高速抽插攪成細密的白漿,沿著她大腿內側油亮的黑絲往下淌,在那層黑色的面料上拖出幾道亮晶晶的水痕。他咧開嘴,笑聲粗野而淫邪:「操,這麼快就出水了?剛破處就發浪,還說不是天生的騷狐狸?」
「我沒有……嗚……別說了……」謝暝煙的聲音已經帶上了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顫慄和酥軟。小穴里的媚肉開始不自主地收縮,每一次趙虎的肉棒抽出時都像小嘴在吮吸輓留,每一次插入時都像在迫不及待地迎接。那股被強行破開的疼痛已經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令人恐懼的充實感,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那根巨物徹底打開,從身體深處到靈魂深處,每一個角落都被填得滿滿的。
趙虎不再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他雙手扣住她圓潤的胯骨,將她整個人往後一帶,調整了一個更便於發力的角度,然後開始猛烈地衝刺。那根粗黑的巨物在緊窄的嫩穴中高速進出,啪啪啪啪,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時把每一寸嫩肉都搗得汁水橫流。沈悶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牢房中回蕩,啪啪啪啪,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謝暝煙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往前傾,她的意識在那連綿不絕的撞擊中徹底潰散,嘴裡溢出的話語從「不要」變成了「慢一點」,又從「慢一點」變成了毫無意義的呻吟,最後連呻吟都連不成調,只剩下「哦……哦……」的含糊泣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油亮的黑絲被撕破的洞口處,那根黝黑的肉棒正在瘋狂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濕亮的淫液,把周圍的黑絲布料浸得透亮,在大腿根部形成一大片深色的濕痕。兩片肥嫩的陰唇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像兩片被揉爛的花瓣,可憐兮兮地包裹著那根粗大的兇器,每一次抽插都被帶得翻進翻出。
趙虎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額頭的汗珠滴落在謝暝煙光潔的背上,順著脊柱的溝壑往下滑。他感覺自己已經到了極限——那緊致的穴道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在吮吸他的龜頭,媚肉一圈一圈地絞緊,每一次收縮都在把他往更深處吸去,像要把他的精魂都榨出來。他猛地將肉棒插到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那團柔軟的花心,低吼一聲,濃稠的白濁精液如決堤般噴湧而出,一股一股地打在稚嫩的宮口上,力道之大連他都能感受到自己莖身的跳動。
「嗚……咕唔——!!」
謝暝煙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像一隻被貫穿後還在掙扎的蝶。那股滾燙的液體衝入體內,燙得她整個人劇烈痙攣起來。她軟軟地癱倒在地上,像一灘被摔碎的爛泥。渙散的目光無意間對上隔壁地上裴昭寧的視線——那雙曾經清冷的眼睛里,此刻竟浮著一層說不清是快意還是同情的複雜光澤。
謝暝煙痛苦地扯了扯嘴角,大口喘息著,眼淚、汗水、涎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被操開的小穴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一收一縮地吐出一股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濁液體,順著那層油亮的黑絲往下淌。雙腿不住地發抖,整個人像一具被徹底玩壞的人偶,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謝暝煙,你認罪嗎?不認的話,裴警官這幾天受的,全都會在你身上來一遍。」趙虎捏著她的下巴,嘴角掛著殘忍的笑意。
她渾身一顫。狐狸眼裡那點殘餘的狡黠和凌厲已經被搗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濕漉漉的水光。她咬著下唇——這三天,她親手設計了一切,親眼看著那個倔強的小警察在媚藥和淫具下一步步崩潰。如今報應落在自己身上,她終於親身體會到了那種意志被慾望碾碎的滋味。她想搖頭,想說「不」,可下身被貫穿的劇痛和體內翻湧的灼熱同時提醒著她:反抗,不過是自討苦吃。
「我……我認罪……」她從喉嚨里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小得幾乎聽不清。
趙虎滿意地咧開嘴,松開她的下巴,站起身,朝牢房外恭敬地鞠躬。牢門外響起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音。衛煌穿著一身筆挺的深灰色西裝,手裡攥著兩份厚厚的文件,踱步走了進來。他環顧了一圈牢房內的景象——裴昭寧赤裸著癱在地上,雙腿間還在流淌高潮的余液;謝暝煙被撕爛的警服掛在身上,黑絲破口處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淌。他嘴角噙著一抹滿意的笑,像是欣賞自己的傑作。
「兩位都認罪了?很好,省了我不少功夫。接下來就在認罪書上簽字蓋章吧。」他在牢房中央站定,將兩份文件扔到地上。裴昭寧的目光落在文件上,渾身冰涼。「這是……甚麼」文件上有她入獄的時候被檢查的照片,正面、側面、背面、還有最後那張——她蹲在地上、雙手掰開自己的陰唇、穴口大張著暴露在鏡頭下的特寫。畫面里她滿臉淚痕,雙眼失焦,唇邊還掛著一絲唾液,那副被徹底摧毀尊嚴的模樣被高清鏡頭一寸不落地定格下來。接下來密密麻麻的條款頂部,赫然用加粗黑體寫著:「本人承認與同伙謝暝煙/裴昭寧合謀,潛入首富趙衍豐先生莊園盜竊,致使價值上億珠寶及相關重要資料受損。本人自願承擔全部賠償責任,賠償金額為人民幣一億元整。因無力支付,自願接受以下處理:」
「一、自即日起剝奪一切人身權利及社會身份,不得與外界有任何形式的聯繫。」
「二、入職天衍會所,以性奴身份從業還債,自願接受會所規定一切規定,服從會所管理。」
「三、在未還清一億元債務前,不得以任何形式離開或中止服務。」
裴昭寧看著那行「以性奴身份從業還債」,胸口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她曾是警界新星,三年來破獲大案無數,此刻卻要在一張紙上簽字要自願去妓院當婊子還債。她抬起頭死死盯著衛煌,眼裡帶著最後一絲倔強:「你們……不得好死……」
衛煌聽完,慢悠悠地把印泥盒往地上一撂。「你們兩個,誰先簽,債務減半。」 謝暝煙聽罷,連爬帶跪地衝到印泥盒前,快速的奪過印泥,她抬起頭,狐狸眼裡那點殘餘的光已經徹底熄滅,只剩下一種近乎諂媚的急切:「我簽,我簽」,她知道反抗已經沒有意義了,更好的表現,才能讓自己往後的日子過得舒服一些。
她打開印泥盒,顫悠悠捧起自己那對碩大得過分的乳肉,將印泥盒扣在乳尖上按住轉動了幾下。印泥在旋轉中碾壓著那顆早已硬挺的深紅色蓓蕾,摩擦帶來的快感讓她輕吟一聲,腰肢不自覺地輕輕扭了一下,但她沒停,捧起那沾滿血紅印泥的碩乳,躬身對準簽名欄狠狠壓了下去。抬起胸口,紙上留下一枚清晰的乳頭印章。然後她掰開雙腿,將整個陰部壓進印泥里,冰涼的膏體湧入穴口,填滿了被操開的嫩肉褶皺,對著紙面正中央坐了下去,將整個濕漉漉的下體狠狠壓了上去。紙上留下一枚完整的陰部印章,兩片被操到紅腫外翻的陰唇輪廓、肉縫中間那道深深陷落的凹陷、頂端那顆充血紅腫的陰蒂,每一處屈辱的細節都被白紙黑字清晰地永遠拓印了下來。
裴昭寧面色慘白,她跪在原地,眼睜睜看著謝暝煙認罪書上那枚完整到可恥的陰部印章,心裡升起一絲後悔,連減輕負債的機會都被搶走了,但是她也只能做出選擇,三天三夜的折磨已經把她所有的反抗意志碾成了碎片,她已經不再是那個堅強的小警察了。她低頭看著那份認罪書,入監照片上那個被閃光燈定格的狼狽女人正直直盯著她——滿臉淚痕,雙眼失焦,唇邊掛著一絲唾液,那副被徹底摧毀尊嚴的模樣徬彿在嘲笑她此刻的猶豫。她顫抖著跪爬上前,從謝暝煙手裡結果印泥,按在自己早已硬挺的乳尖上。冰涼的印泥裹住敏感的乳頭,激得她渾身一顫。她深吸一口氣,俯下身,學著謝暝煙將塗滿印泥的右側乳尖對準認罪書右上角的簽名處,狠狠壓了下去。「嗯……!」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她喉嚨里擠出來。堅硬的乳尖壓在紙上,冰涼的觸感與屈辱感交織在一起,她的身體卻可恥地因為這種異樣的刺激而微微顫慄。穴口甚至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流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她抬起胸口,紙上留下一個清晰的深紅色的乳頭印章,像一朵淫靡的梅花。
「還有呢,下面那個嘴,也該蓋章了。裴警官」衛煌踢了踢她面前的地面。裴昭寧的瞳孔猛地一縮。她顫抖著低下頭,看著那份認罪書上最後一處簽名欄,正對著她那道還在一張一合、流淌著透明液體的穴口。「不……那裡……求求你……」她的聲音小得像蚊蚋。衛煌沒有說話,只是把印泥盒往她那邊又踢近了一寸。
裴昭寧盯著那盒血紅,胸膛劇烈起伏。淚水順著臉頰無聲滑落,她閉上眼,將自己的小穴也同樣壓入印泥,感受到冰涼滑膩的包裹感,裴昭寧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然後她俯下身,腰肢下壓,臀部高高撅起,將那處沾滿血紅的嫩穴對準紙面,一寸一寸坐了下去。冰涼的紙張貼上那道濕滑的肉縫。那一瞬間,裴昭寧感到自己身體最深處有甚麼東西徹底斷裂了。她收緊小腹,將整個陰部死死壓在紙面上,前後碾磨了一圈。當直起腰時,認罪書底部印著一枚完整的陰部印章,兩片陰唇的輪廓、肉縫的凹陷,每一處屈辱的細節都被白紙黑字永遠定格。
衛煌俯身拿起兩份認罪書,對著燈光端詳了片刻。他的目光在二人的陰部印章上來回審視,像是在比較兩幅書法作品哪一枚印得更深,哪一枚的輪廓更完整,他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朝門外拍了拍手。兩名獄警應聲而入,手裡捧著黑色天鵝絨托盤。兩只銀色項圈靜靜躺在天鵝絨的凹陷里,項圈外側正中用篆體刻著兩個字,一隻刻著「寧奴」,另一隻刻著「煙奴」。
衛煌拿起刻著「寧奴」的那只,走到裴昭寧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這是趙總送你們的入職禮物,裴昭寧裴警官,」他在「裴警官」三個字上故意放慢了語速,像在咀嚼一個可笑的笑話,「從今以後就沒有這個名字了。只有天衍會所的寧奴。」冰涼的金屬貼上她頸窩的瞬間,她本能地縮了一下,「咔噠。」,項圈在她喉間嚴絲合縫地鎖死,她緩緩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鎖骨之間那兩個字上——「寧奴」,淚如雨下。
謝暝煙仰起頭,主動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咔噠」——項圈扣合。銀色金屬襯著她白皙的皮膚,透出一股詭異的淫靡美感「煙奴多謝趙總賜名」。她的聲音低柔溫順,聽不出半分怨恨或抗拒,只剩下一個認命的性奴應有的恭順。她知道,從這一刻起,謝暝煙已經死了,活著的只有「煙奴」。
衛煌從獄警手裡接過兩根銀鏈,扣在項圈前方的銀色圓環上。他拽了拽裴昭寧脖子上的鎖鏈,鐵環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起來。裴警官,哦不,寧奴」裴昭寧渾身一顫——然後顫抖著撐起身體。雙手撐地,膝蓋跪直,四肢著地,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跪爬在地上。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疼得她咬了咬牙,但她沒有停下。
衛煌又拉了拉謝暝煙的鍊子。謝暝煙也乖巧地爬過來,在裴昭寧身旁並排跪好。兩條鎖鏈在他手裡交匯,兩只項圈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同樣的冷光。衛煌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腳邊兩只赤裸的母狗,嘴角勾出一個滿意的弧度:「趙老闆在天衍會所等你們呢。」他牽著鎖鏈,轉身往牢房外走去。鎖鏈繃緊。兩個赤裸的女人被迫跟著他的腳步,四肢著地,一左一右,一前一後,爬出牢房。
走廊盡頭,夜色深沈。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側門外,車門敞開。衛煌收了收手中的鎖鏈,裴昭寧和謝暝煙順從地爬入車廂。車門轟然關閉,隔絕了外面最後一點燈光,開啓了她們前往絕望淫獄的不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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