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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新星和絕色怪盜的絕望調教 · 越陌度阡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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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衍會所,五十一層高樓直插雲間。白天它是一棟沈默的玻璃巨塔,入夜便化作這座城市最深的銷金窟——政客、富商、掮客在這裡推杯換盞,每一筆見不得光的交易都在趙衍豐名下的包廂里簽下,每一條染血的命案都在他的賬本上消弭於無形。有人說趙衍豐從這五十一層伸出的觸手早已牢牢攥住了整座城市的命脈——官場、警界、商界,全是他的棋子。而此刻,這座巨塔的最高處,電梯門正向兩側無聲滑開。一股極淡的沈香木氣息率先漫了進來。裴昭寧跪在冰冷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電梯門打開的瞬間,她下意識抬起頭,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面前是一條極寬闊的走廊,深灰色地毯從電梯口一路鋪向視線盡頭。兩側牆壁包覆著深色胡桃木牆板,每隔幾步亮一盞暖黃色壁燈。牆上每隔一段距離便掛著黃銅畫框——有些畫框還是空的,徬彿在等待新藏品被填入;掛了照片的那些,畫面里無一例外都是赤裸的女人,跪著、趴著、雙手反綁,姿態各異,脖頸上戴著與她一模一樣的銀色項圈。她心頭一凜,垂下眼不敢再看。衛煌拽了拽手中的兩根銀鏈,率先跨出電梯。鎖鏈繃緊,力道從項圈上傳來,裴昭寧和謝暝煙被扯得往前一傾,被迫四肢著地,一左一右跟著爬了出去,兩人赤裸的膝蓋無聲地碾過地毯,穿過這條掛滿裸女照片的走廊,來到盡頭那扇對開的實木大門前。兩枚黃銅獸首門環,獠牙畢露。

衛煌抬手叩了三下。門從裡面被拉開。開門的是個身著墨綠色暗紋旗袍的中年女人,約莫四十出頭的年紀,身段卻保養得像三十歲——腰肢纖細,胸脯豐滿,旗袍開衩一路開到大腿中段,露出兩條裹著肉色絲襪的勻稱小腿。她梳著精緻的發髻,斜插一根翡翠簪子,眉眼之間透著一股市井里摸爬滾打出來的精明與老辣。見慣了各色人物的那種從容,讓她的嘴角天然地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衛局長辛苦了。」女人聲音略帶沙啞,「這就是新來的貨吧,交給我吧。」「劉姐。」衛煌將兩根銀鏈遞到女人手裡,語氣難得地帶上了一絲客氣,「人交給你了。趙總的任務我這就算完成了,先走一步。」美婦點點頭,從衛煌手中接過鎖鏈,低頭打量著腳邊兩個赤裸的女人。裴昭寧和謝暝煙並排跪著,美婦的視線從兩人的臉一路往下滑,掠過鎖骨、乳房、小腹,最後停在兩人腿間那片濃密的毛髮上,微微皺了皺眉。她用腳輕輕挑起裴昭寧的下巴,左右端詳了一番,「臉蛋不錯,奶子小了點,好在夠挺,就是這眼神里還有點刺。」裴昭寧被迫仰著臉,牙關咬緊,沒有說話。

「我是劉曼雲,天衍會所的管事。」她收回鞋尖,站直了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你們既然入了這會所,從今天起,你們要叫我劉媽媽。這棟樓里除了趙總,就是我說了算。你們的接客排班、獎懲去留,全歸我管。聽明白了?」

謝暝煙主動仰起了臉,狐狸眼彎成兩道月牙,聲音又軟又甜:「劉媽媽好。」昭寧跪在一旁,眼睜睜看著謝暝煙這副無縫切換的諂媚嘴臉,胸口一陣翻湧。她狠狠瞪了謝暝煙一眼,她低下頭,嘴唇翕動了半天,低聲道:「……劉媽媽。」劉曼雲微微挑眉,眼裡閃過一絲興味。她盯著謝暝煙看了片刻,唇角笑意加深了幾分,卻沒有回應,轉頭朝房間里喊了一聲。「竹奴,清奴,帶你們的新妹妹去梳洗一下,趙總還在等著呢。」

兩個年輕女子應聲從內間走了出來。她們看起來都不過二十出頭,容貌極為出眾。走在前面的那個身量纖細,長髮披肩,面容清秀溫婉,後面那個短髮及耳,眉眼之間帶著幾分英氣,身材卻豐腴得多,兩人穿著一模一樣的服裝——極薄的黑色蕾絲連體內衣,深V領口,乳溝一覽無余,兩顆乳尖頂在蕾絲下隱隱透出輪廓;襠部的布料窄得只能遮住一條縫隙,兩側胯骨和大半個臀部都暴露在空氣中。腿上裹著油亮的黑色絲襪,腳踩細跟高跟鞋,雙腳拴著一條金色鎖鏈,走起路來叮噹輕響,兩人脖子上有和裴昭寧、謝暝煙脖子上一模一樣的銀色項圈,上面刻著各自的名字:長髮那個叫「竹奴」,短髮那個叫「清奴」。

裴昭寧的目光停在短髮那個叫清奴的女子臉上,瞳孔猛地一縮。她認得這張臉。一年前有一名三線女星在這裡遊玩時失蹤,全市警局找了兩個月都沒找到,沒想到居然在這裡遇見。清奴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注視,微微偏過頭來。四目相對,裴昭寧以為會在那雙眼睛里看到屈辱、不甘,或者是求救——但甚麼都沒有。徬彿站在眼前的不是活人,而是一具被馴服的軀殼。

「別愣著了。」竹奴牽起裴昭寧脖子上的銀鏈。冰冷的鎖鏈拉扯著項圈,勒得裴昭寧喉間一緊,只能本能地跟著爬行。謝暝煙則被清奴牽走,兩女並排爬在寬大的走廊里,赤裸的臀肉隨著爬行幅度一晃一晃。浴室極為寬敞,足有上百平米,地面鋪著防滑的深灰色大理石,四壁嵌著巨大的落地鏡,將整個空間折射成無數個重疊的幻影。正中央是一個下沈式圓形浴池,蒸汽氤氳,空氣里瀰漫著玫瑰與薰衣草精油的濃郁香氣。

竹奴將裴昭寧的鎖鏈扣在浴池邊的銅環上,然後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柱澆在裴昭寧赤裸的身軀上。竹奴輕撫著裴昭寧,那雙手滑到她胸前時,故意放緩了動作,繞著乳暈打圈,指腹摩擦著那顆已經微微硬挺的乳尖,一圈,兩圈。「嗯……」裴昭寧喉間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喘,腰肢不自覺地往竹奴掌心裡靠了靠。竹奴輕笑了一聲,拇指的力道加重了幾分,直接摁住了那顆敏感的乳頭,來回揉搓。裴昭寧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胸口的起伏幅度越來越大,乳尖在持續的揉捏下徹底硬挺,從指縫間凸出來,像兩顆熟透的紅豆,在水光中泛著淫靡的亮色。

「真是青澀又敏感的小妹妹呀,」竹奴的聲音帶著笑意,指尖繼續下滑,順著平坦的小腹,探入了那片被水浸透的密林,指腹抵上那道肉縫,沿著凹陷的軌跡來回滑動,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這裡也要洗乾淨呢。」裴昭寧咬著牙,臉頰燒得通紅,水珠混著汗水順著下巴滴落。身體的反應越來越難以控制,她能感覺到那處隱秘之地正在竹奴的指尖下變得越來越濕潤,不只是水的緣故。她深吸一口氣,試圖用憤怒來壓制那份翻湧的羞恥,抬起頭直視竹奴,聲音因壓抑而有些發顫:「我在局里的尋人照片上見過你,一年前失蹤的那個女星,對嗎?你在這為甚麼不報警?你難道不想逃出去嗎?」

竹奴嘴角勾了勾,她收斂了臉上那層職業化的嫵媚,面無表情地低下頭,重新開始搓洗裴昭寧的身體,動作機械得像在執行一道程序。「你們來到這裡,就只能融入這裡,不要想別的了。」她頓了頓,聲音很低,低到幾乎被水流聲淹沒,「報警?你不就是警察嗎,你怎麼在這呢?」裴昭寧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一個字。竹奴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寫滿不甘的臉,眼底終於浮出一絲憐憫,語氣卻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再尋常不過的事實。「既然已經跪在這裡了,就別再做甚麼夢了。」

竹奴和清奴解開浴池邊的鎖鏈,牽著項圈將兩人引出浴室,穿過走廊,來到另一個房間。房間里擺著兩台不鏽鋼婦科檢查椅。「上去。」兩人順從地爬上去。咔嗒一聲,四肢被鐵環固定。椅子發出機械運轉的低響,裴昭寧的雙腿被金屬支架向兩側架起、大張著,膝蓋彎曲,小腿懸空,整個陰部朝上敞露。謝暝煙被以同樣的姿勢固定在隔壁椅子上,同樣的姿勢。竹奴從金屬櫃里取出搪瓷托盤,擺上剃刀、剃須膏、毛巾、酒精和女士剃毛刀片。清奴在謝暝煙那側也擺出同樣的東西。

「天衍會所的規矩,下面一根毛都不能留。趙總不喜歡。」竹奴說道,隨即挖了一大坨剃須膏,搓了搓,俯身塗滿裴昭寧整個陰部。溫熱膏體觸及私處,裴昭寧渾身一顫。「唔……」裴昭寧悶哼了一聲。那看似專業的塗抹,指腹每次擦過陰蒂附近,都讓她小腹控制不住地抽緊。她的身體在三天的藥和淫具調教後變得異常敏感。「別碰那裡……」「不碰怎麼剃乾淨。」竹奴語氣平淡,之後拿毛巾擦去泡沫。淡褐色的軟毛濕漉漉地貼在泛紅的皮膚上。她拿起剃刀。冰涼的刀鋒貼上大陰唇外側。裴昭寧倒吸一口涼氣,本能想夾緊腿,卻被支架固定得死死的。「別動。」她咬著下唇,盯著天花板,感受刀刃一寸一寸刮過。刀鋒從恥骨開始。沙沙聲響,刀刃切斷毛根,刮下的毛髮在刀背上堆成細細一排。竹奴手法很穩,刀鋒刮過大陰唇那片嬌嫩皮膚時,留下一種麻麻癢癢的感覺。裴昭寧的腳趾用力蜷起來。

竹奴順著陰唇的弧度一路往下,先刮外側,再捏開陰唇翻出內側刮,然後是恥骨上方的三角區。隨著剃刀一次次滑過,底下的皮膚一寸寸露出來——那是連裴昭寧自己都沒細看過的地方,白嫩光潔,泛著微微的粉色。裴昭寧小腹一陣抽搐。沒有了毛的遮掩,那顆被剃刀直接撩過的陰蒂在燈光下泛著水光,肉眼可見地脹大了一圈。繼續往下,刮淨所有的稀疏軟毛,最後掰開臀瓣,讓那朵緊縮的雛菊完全暴露。刀鋒貼著菊穴周圍刮過,將細密絨毛一根根剃掉。

竹奴拿起一面手鏡,舉到她兩腿之間。裴昭寧看見了鏡中的自己。沒了毛髮遮蔽的陰部一覽無余:兩片大陰唇白白嫩嫩,中間的肉縫微微凹陷,內側粉色嫩肉隱約可見。頂端的陰蒂在冷空氣中微微發抖,沒有任何遮掩,乾淨、柔弱、完全敞開。竹奴伸出手指,順著那片光滑的皮膚緩緩滑過,從陰阜一路到會陰:「多好看,滑溜溜的。趙總最喜歡。客人也喜歡。」裴昭寧閉上眼睛,眼淚直流。可在竹奴的撫摸下,那敏感的身體卻背叛了自己,肉縫深處滲出透明的水,在光潔的表面上拖出一道濕痕。

隔壁清奴也進入了收尾。謝暝煙的下身比裴昭寧更豐滿,剃淨之後肥厚的大陰唇飽滿得像兩瓣白嫩的水蜜桃,中間的肉縫被豐腴的軟肉擠成一道深深的凹陷,頂端深紅色的陰蒂在包皮下若隱若現。清奴舉起鏡子,謝暝煙看了一眼,狐狸眼裡波光一閃,溢出一聲自己也說不清是羞恥還是動情的輕嘆。

「好了,去見趙總吧。」竹奴和清奴將兩人從檢查椅上解下來,重新牽起項圈上的銀鏈,牽著爬出房間。穿過走廊,停在一扇對開的實木大門前,輕輕叩門。

「進。」裡面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門推開。房間很敞亮,偌大的辦公室只在落地窗前放了一張辦公桌,兩側擺放著寬大的沙發,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趙衍豐坐在正中的皮椅上,手裡端著半杯威士忌。竹奴和清奴將鎖鏈放到趙衍豐腳邊,鞠了一躬,退出去,帶上了門。

「騷狐狸,都偷到老子頭上了,還有你……裴警官,兩年了,你查我的案子攢起來都夠裝滿一抽屜了吧?現在跪在這兒,滋味怎麼樣?」趙衍豐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腳邊的兩個女人,謝暝煙搶先抬起頭,眼波流轉間已經換上了一副媚態。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嬌滴滴地開口:「是煙奴有眼無珠,得罪了老闆……以後一定好好地當一條母狗服侍老闆。」裴昭寧咬著嘴唇,不吭聲。趙衍豐抬起腳,在裴昭寧雪白的乳肉上揉搓著,「說話啊裴警官。」裴昭寧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是……是寧奴不識抬舉。」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顫抖,「以後……好好服侍老闆。好好……當母狗。」「哼,這還差不多。」他說著,手指勾開皮帶扣,咔嗒一聲,拉鍊拉下。深灰色的內褲下,一根粗長的肉棒已經把布料頂出鼓脹的輪廓。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那根粗黑的東西彈了出來,已經半硬,深紅色的龜頭從包皮中露出,青筋盤虯著粗碩的莖身,馬眼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濃烈的雄性腥羶味散開。「那讓我看看——你們服侍人的技術怎麼樣。」

謝暝煙沒有任何猶豫就跪爬上前,臉湊到他兩腿之間。仰起頭看著趙衍豐,狐狸眼裡帶著溫馴的討好:「煙奴來服侍趙總。」然後張嘴,伸出舌尖,從龜頭頂端舔起。她伸出舌頭,靈巧的舔舐著龜頭,然後張開小嘴,包住整個龜頭,慢慢往下吞。舌尖裹著莖身來回舔舐,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把整根肉棒塗得油亮,從根部一路吸到頂端,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然後瞥了一眼還跪在原地的裴昭寧。裴昭寧跪在一旁,胃里翻湧。她看著謝暝煙那副臣服的樣子,又看看趙衍豐那張俯視她的臉。「寧奴,還要我請你?」趙衍豐看著她。

裴昭寧握緊拳頭,跪著往前挪過去。她的臉湊到那根肉棒旁,近得能聞到上面混著的腥羶味和謝暝煙的口水味。謝暝煙見她過來,主動讓出位置。裴昭寧閉了閉眼,伸出舌頭,舔上了那根濕漉漉的肉棒。舌尖觸到的是龜頭邊緣,又燙又滑,一股腥咸味湧入喉間。她笨拙地學著謝暝煙的樣子繞圈舔,嘴唇哆哆嗦嗦地包住龜頭,往里含了一截。異物的入侵感讓她喉頭本能地痙攣,乾嘔的反射逼出了眼淚。趙衍豐低頭看著她那副生澀又屈辱的模樣,嘴角勾起。他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猛地腰身一挺——那根還沒完全吞進去的肉棒狠狠捅進她嘴裡,龜頭直撞咽喉。「唔——!」裴昭寧雙眼猛地睜大,喉嚨被粗碩的莖身堵死,只有一聲悶響從鼻腔里擠出來。她雙手本能地推他的大腿,卻被死死按住後腦勺,動彈不得。

趙衍豐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按住她的腦袋開始抽送。粗黑的肉棒在她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裴昭寧的嘴被撐到極限,嘴角繃得發白,唾液被攪成白沫從唇邊溢出來。她的喉嚨被反復頂開,卻被肉棒堵得連乾嘔都嘔不出來,只能從鼻腔里擠出破碎的氣音。眼淚口水糊了滿臉,胸前的乳肉隨著他抽送的節奏前後晃蕩。「小嘴倒是緊。」趙衍豐一手按著她的頭,低頭看那根在自己強迫下進出小嘴的肉棒,裴昭寧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有喉嚨里擠出的嗚嗚悶叫。謝暝煙這時重新湊過來,俯到他腿間,伸出舌頭舔舐那根還在裴昭寧嘴裡進出的肉棒根部。她含住他一顆睪丸,舌尖裹著那團軟肉輕輕吸啜,一顆含完換另一顆,舌頭在陰囊上留下一道道濕痕。她抬眼瞥了一眼裴昭寧漲紅的臉,又低下頭含住裴昭寧的乳頭,「唔……」裴昭寧被刺激的瞪大了雙眼。趙衍豐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把裴昭寧的喉嚨當成穴來操。肉棒在她的咽喉里高速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悶響。裴昭寧的意識已經迷糊,她只感覺嘴裡那根東西越來越脹,越來越燙。趙衍豐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按住裴昭寧的後腦勺,整根肉棒深插進她喉嚨最深處。突然,裴昭寧感受到一股灼熱的滾燙灌入喉嚨,腥羶的白濁把她的嘴灌得滿滿當當。趙衍豐慢慢把肉棒從她嘴裡抽出來,帶出一串粘液,滴滴答答落在她下巴上。肉棒抽出的那一刻,裴昭寧劇烈咳嗽起來,嘴裡的精液被嗆得到處亂噴,濺在自己胸前和地毯上。雙眼翻白,嘴角掛著一道白濁往下淌。

「咽下去。」趙衍豐捏住她下巴。裴昭寧閉著眼,喉頭滾動,把嘴裡剩下的精液吞進肚子里。謝暝煙湊過來,伸出舌頭,舔掉裴昭寧嘴角和下巴上殘餘的精液,舌尖捲起那縷白濁送進自己嘴裡咽了,臉上泛起春潮。

趙衍豐坐回皮椅。那根剛射過的肉棒半軟地垂著,謝暝煙跪爬過去,低頭含住,舌尖繞著龜頭慢慢打圈,嘴唇包緊往下吞,偶爾抬眼往上看看趙衍豐的反應。在她溫熱口腔的包裹下那根肉棒很快重新充血脹大,青筋暴起,龜頭脹成暗紅色,粗碩的莖身把她的小嘴撐得滿滿當當。「怎麼……這麼快?」裴昭寧驚訝地看著,趙衍豐扯開謝暝煙,一把扣住裴昭寧的腰將她整個人提起來,坐到沙發上按到胯上,她雙腿被分跨在他腰兩側。剛被剃得光溜溜的陰部正對著那根勃起的肉棒,沒有毛髮的阻隔,滾燙的龜頭直接貼上了那兩片光裸白嫩的嫩肉,順著中間那道凹陷的肉縫來回蹭了蹭。不一會,裴昭寧的小穴就濕潤了起來。「哦~」龜頭滑過陰蒂的一瞬間,裴昭寧渾身一顫,趙衍豐低頭看著裴昭寧的小穴,她下面剃得乾乾淨淨,兩片大陰唇白白嫩嫩的,中間的肉縫被他的龜頭蹭得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正在翕動的粉色嫩肉。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低頭一起看:「裴警官,你自己看清楚。你下面剃光了之後長甚麼樣,以後每個上你的男人都能看得這麼清楚。」裴昭寧低頭看著自己那處被剃得光溜溜、毫無遮掩的私處正貼著男人粗黑的龜頭,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來。三天前她還是市局最年輕的刑偵精英,現在她光著身子跪在自己最痛恨的黑道大佬的胯上,連下身的毛都被剃得一根不剩,小穴正對著那根即將插進去的肉棒流水。她閉上眼睛不敢再看,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可她的身體完全背叛了她。被媚藥浸潤了三天的肉體敏感得可怕,光是龜頭在穴口來回摩擦,陰道深處就泛起一陣陣空虛感,渴望被甚麼東西狠狠地填滿。趙衍豐不再等了,淫笑一聲,雙手扣緊她的腰,狠狠往下一按。粗大的龜頭猛地撐開緊窄的穴口,整根粗黑的肉棒一貫到底。雖然已經被金屬棒破過處,但真正的肉棒比那根冰冷的刑具粗了不止一圈,溫熱的,跳動的肉棒狠狠的頂住了她的花心,裴昭寧不受控制的發出一聲呻吟,淫蕩的小穴緊緊吸住肉棒,「哦~太深了……頂到最裡面了……」,趙衍豐抱住她上下頂弄著,伴隨著淫水的摩擦的響聲,每一次撞擊花心都讓裴昭寧感覺像飛了一樣。胸前兩團白嫩的乳肉隨著節奏上下甩動,乳尖在空氣中畫著凌亂的弧線。她的雙手緊緊抱住趙衍豐,她的身體已經不想讓他離開,平日那張清冷的臉,此刻雙頰潮紅一片,嘴唇微張,舌尖不自覺地伸在外面,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晃蕩的乳肉上。雙眼半翻,眼白露在外面,瞳孔渙散無神。

「不要……不要……哦……」,龜頭又一次狠狠碾過花心,裴昭寧整個人痙攣了一下。這時候謝暝煙從沙發側面爬了上來。她看著裴昭寧被操得失神的樣子,狐狸眼裡閃過一絲興奮的光。她把臉俯在兩人激烈交合的地方,伸出舌頭,先是舔舐趙衍豐那根正在裴昭寧穴中大力進出的肉棒根部,舌尖順著莖身上暴起的青筋來回滑動。然後她的舌頭往上移,舔上了裴昭寧那被粗大肉棒撐得向兩側完全翻開的陰唇。最後舌尖最後精准地挑了一下那顆完全暴露在外、充血腫脹到了極限的陰蒂,靈巧的舌尖在那充血的陰蒂上不停的挑動著。「唔齁——!!」,裴昭寧被這前後雙重夾擊弄得渾身劇烈一顫,趙衍豐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淫水直直澆在龜頭上,哼了一聲,非但沒有停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謝暝煙舔一下你就噴了?你這身子比會所里的婊子還敏感。」,趙衍豐每一次都重重撞在最深處的花心上,啪啪啪啪的沈悶肉體撞擊聲又快又密。裴昭寧被操得整個人在他身上東倒西歪,乳肉甩得啪啪作響,嘴巴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嗚嗚啊啊的發出呻吟。謝暝煙沒有停嘴。她繼續俯在裴昭寧被操得大張的大腿根部,舌頭反復舔舐著那顆完全暴露的陰蒂,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時而用嘴唇含住輕輕吸啜。另一隻手探到自己腿間,手指插進自己那個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穴里來回摳挖,發出淫蕩的水聲。她一邊舔著裴昭寧的陰蒂一邊用手指操著自己,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呻吟。

「說!你現在是誰!」趙衍豐猛地加速。「我……哦哦……我是寧奴……寧奴是趙總的……母狗!我是趙總的母狗!!」 裴昭寧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淫叫,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小腹一陣接一陣地劇烈抽搐,淫水從穴道深處噴湧而出澆在龜頭上,順著肉棒根部嘩嘩往下淌,把趙衍豐的大腿和沙發澆得一片濕亮。她雙眼翻白只剩眼白,瞳孔徹底渙散,舌頭長長地伸在外面縮不回去,口水順著下巴淌到胸口。整個人在趙衍豐胯上劇烈痙攣了十幾秒,趙衍豐把她從胯上推下去。裴昭寧整個人仰面癱在沙發旁的地毯上,雙腿無力地大張著,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小穴還在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淫水流了一地,胸口劇烈起伏,雙眼還翻著白沒有回過神。

謝暝煙看著,不等趙衍豐招呼就跨坐上去,一手扶著那根剛從裴昭寧穴里拔出來的肉棒,用自己的兩個手指分開自己的陰唇,漏出了自己的小穴,對準了穴口,腰一沈,整根肉棒一貫到底。「哦——!!老闆的肉棒好大……比剛才在嘴裡含的時候還要粗……」謝暝煙仰頭髮出一聲滿足的長吟,腰肢已經開始主動扭了起來。她雙手撐在趙衍豐胸膛上開始上下顛簸,肥白的臀肉被起落帶得上下拋甩,每一次落下都把肉棒壓到最深處。「煙奴比寧奴會夾多了。」趙衍豐伸手捏住她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狠狠揉搓。謝暝煙的奶子比裴昭寧大了不止一圈,白膩豐滿,在他的指縫間劇烈變形,他用力一擰乳頭,謝暝煙立刻發出一聲又騷又浪的呻吟。

「哦齁?……趙總輕點掐……煙奴的奶頭要被掐壞了……啊……又頂到花心了……哦哦……老闆的肉棒把煙奴的騷穴填得好滿……每一次都頂到最裡面……」她騎在趙衍豐身上浪叫連連,腰肢扭動著。她不像裴昭寧那樣矜持,叫得又浪又響,她俯下身把乳房往趙衍豐手裡送,舌頭舔著他的耳垂喘著熱氣道:「煙奴以後就是趙總的母狗……趙總甚麼時候想要,煙奴就撅著屁股讓趙總操……齁齁」,謝暝煙越騎越快,肥白的臀肉甩得啪啪作響,「要到了……哦齁……趙總用力操煙奴……哦哦哦哦!!」她仰頭尖叫一聲整個人癱在趙衍豐胸前劇烈抽搐,淫水從小穴噴湧而出,騎在他身上大口地喘著氣,身體還在不住地痙攣。

趙衍豐把她從身上推開,站起身。他那根肉棒還硬邦邦地翹著,他低頭看了看腳邊癱著的兩個女人,彎腰先抓住謝暝煙的腳踝把她拽過來,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地毯上。謝暝煙渾身發軟上半身趴著,只有肥白的臀部被趙衍豐扶著高高撅起。趙衍豐又抓住裴昭寧的腳踝把她也拽過來,並排跪趴好。裴昭寧同樣上半身趴在地毯上,臀部撅起,她比謝暝煙清瘦一些,臀肉挺翹緊致,剛被操過的小穴從後面看紅腫可憐,穴口還在往下滴水。兩個女人並排跪趴著。兩個被剃得光溜溜的陰部從後面一覽無余——謝暝煙的飽滿肥嫩,裴昭寧的緊致粉嫩。趙衍豐站在兩人身後,先扶著肉棒插進謝暝煙的嫩穴里。從後面進入的角度比騎乘更深,肉棒直接插到了子宮口,激起謝暝煙發出一聲淫叫。趙衍豐雙手抓著她肥白的臀瓣開始猛操,粗黑的肉棒在飽滿的嫩穴中大力進出,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又快又密,臀肉被撞得劇烈蕩漾,謝暝煙趴在地毯上被操得舌頭伸在外面收不回去,浪叫聲被顛得斷斷續續。

趙衍豐拔出肉棒,轉向旁邊同樣撅著屁股的裴昭寧,一挺腰整根沒入。「嗚——!!」裴昭寧剛從高潮的余韻中被強行拉回來,還沒反應過來就又被貫穿了。剛高潮過的穴道比平時敏感十倍,龜頭每一次捅到花心都像過電一樣讓她渾身抽搐。趙衍豐在她緊窄的穴里又操了幾十下,拔出來又插回謝暝煙體內。就這樣輪換著操,兩個女人此起彼伏地呻吟著。謝暝煙叫得又浪又媚,裴昭寧的聲音比較輕柔,又是另一種感覺,兩個聲音混在一起。「趙總……把精液射給煙奴……煙奴要趙總的精液灌滿……」謝暝煙扭著肥臀往後頂,主動去套弄那根肉棒。「寧奴也要……求趙總也射給寧奴……」裴昭寧的聲音已經是哭腔,眼淚糊了滿臉。她徹底認命了。甚麼警察的尊嚴,甚麼三年來破獲的鐵案,都不重要了。她現在就是一條母狗,一條被操得只會求主人射精的母狗。

趙衍豐最後把肉棒插進了裴昭寧體內。他雙手扣住她的臀瓣,粗黑的肉棒開始最後的衝刺,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哦哦哦哦哦!!!」趙衍豐低吼一聲,整根肉棒深插進她體內,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精關大開。滾燙濃稠的精液激射而出,裴昭寧感覺自己整個子宮都被濃精灌滿,整個人抽搐著,小穴鎖住那根還在跳動射精的肉棒,她被同時送上了第三次高潮,眼前一片空白,整個人癱軟在地毯上。

趙衍豐慢慢把肉棒從她體內抽出來。啵的一聲帶起淫靡水響,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倒灌出一大股白濁的濃精,順著她被操得紅腫的大腿內側往下淌。他轉身走到謝暝煙身後,那根半軟的肉棒對準她,謝暝煙仔細舔舐著殘餘的精液,一點一點的清潔著,然後咽了下去,仰起頭討好地看著他:「謝謝趙總賞賜……」,趙衍豐拍了拍她的臉,坐回皮椅,端起那杯威士忌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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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衍會所,地下二層。如果說地上那五十一層玻璃巨塔代表天衍的白道門面,那地下便是深不見底的黑潭,這下面是整個城市最大的銷金窟,在最大包廂「天雨」的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男人粗獷的笑語。包廂門被一把推開。衛煌走在最前面,西裝筆挺,他身後跟著幾個穿襯衫的男人,和幾個大腹便便的西裝商人。「衛哥,今天啥日子啊,趙老闆請我們這些小卒來玩?」一個年輕男子笑著問。「是啊衛局長,我還以為趙老闆叫我們來有啥吩咐呢。」其中一個滿面油光的商人搓著手說。「今天趙老闆這兒來了兩個絕色尤物,請大伙來品鑒品鑒」衛煌伸手一引,嘴角噙著笑,「也是讓各位聯絡聯絡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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