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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新星和絕色怪盜的絕望調教 · 越陌度阡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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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魚貫而入,目光急不可耐地往包廂深處探去。天雨廳足有兩百平米,深棕色真皮沙發呈U形圍了半圈,中央是一塊鋪著厚絨毯的圓形展示台。而在那片迷離光影中,展示台中央,並排跪坐著兩個女人。左邊那個,一身藏藍色警服筆挺,白襯衫、天藍領帶、肩章銀星,低馬尾一絲不苟。臉色卻蒼白如紙,垂著眼,嘴唇緊抿。右邊那個,啞光黑皮衣緊裹,深V領口開到肚臍,皮短褲繃著肥白的臀肉,狐狸眼微眯,唇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媚笑。

笑聲戛然而止。一個穿格子襯衫的年輕男子最先變了臉色,兩個月前他打架鬥毆被關進審訊室,就是這個女人審的他。那張冷臉他做夢都忘不了。「裴……裴警官?」他的聲音都在發顫,轉身就想走。刑偵二隊副隊長方文額頭的汗唰地就下來了,後退一步,嘴唇哆嗦著:「裴……裴隊……我就是路過,馬上就走」,人群里幾個商人的臉色也不好看,青山建設老闆何志皺眉看向衛煌,「衛局長,這他媽的怎麼回事?她怎麼在這?」,包廂里的空氣一瞬間冷了下來。幾個商人互相對視,眼神里全是驚疑和戒備。

「各位別緊張,別緊張。」衛煌慢悠悠走到沙發主位坐下,雙手向下壓了壓,臉上笑意愈發濃郁,「給各位介紹一下,左邊這位,是匪號白狐的神偷謝暝煙,各位老闆哪個沒被她偷過,右邊這位,是我們刑偵二隊的前隊長,裴昭寧,各位老闆又哪個沒被她查過,不過現在嘛,寧奴煙奴,自己自我介紹一下吧」

謝暝煙率先開口。她仰起臉,狐狸眼彎成兩道月牙,聲音又甜又軟:「各位老闆晚上好,奴家謝暝煙,外號白狐,之前不懂事,偷了不少老闆的東西,得罪了各位老闆。前些日子更是有眼無珠偷到了趙總頭上,如今洗心革面,在這兒為奴贖罪,幸得趙總賜名煙奴。以前是煙奴不懂事,求各位老闆寬恕。」說罷,她雙手平貼於地,腰身下伏,光潔的額頭重重磕在絨毯上,肥白的臀肉高高撅起,行了一個標準的士下座禮。

裴昭寧咬了咬下唇,也開了口。聲音沙啞乾澀,卻一字一句說得清晰:「各位老闆晚上好,我是裴昭寧,原市局刑偵二隊隊長。在職期間查過在座不少老闆的案子,得罪了各位。如今我得罪趙總,被剝奪職務,自願在這天衍會所為奴接客贖罪。趙總賜名寧奴,以前是寧奴不識抬舉,求各位老闆寬恕。」說完,她同樣雙手貼地,俯身叩首,警服肩章上的銀星在燈光下閃了一下,額頭抵上絨毯,同樣行了一個標準的士下座禮。

衛煌往沙發靠背里一仰,端著酒杯,不緊不慢地開口:「光說可不夠,讓各位老闆看看你們的誠意。」

謝暝煙直起身,她伸手將皮衣的前襟往兩邊一扯,三根交叉的細皮帶彈開,那對豐滿得過分的乳房彈跳出來,深紅色乳尖早已硬挺挺地翹著。她接著解開皮短褲的暗扣,往下一褪,露出被剃得光溜溜的陰部,肥白飽滿的大陰唇緊緊合攏,中間一道深深的肉縫。她重新跪好,雙手撐地,腰身下壓,臀部高高撅起,然後反手掰住兩瓣肥白的臀肉用力往兩側拉開。那兩片飽滿的陰唇被連帶著扯開,露出裡麵粉嫩濕潤的穴肉,在燈光下一張一合。「請老闆們享用。」謝暝煙的聲音甜膩而恭順。

裴昭寧手指微顫,也伸手解開了警服銅扣。藏藍色外套敞開,滑落在地。眾人發現,這片威嚴的警服下面居然是真空的,一雙嫩乳挺翹著,被剃淨毛髮的嫩穴清晰可見,她動作僵硬地跪好,雙手撐地,腰身下壓,臀部高高撅起。然後她反手掰開那道粉嫩的肉縫,露出小穴。「請老闆們享用。」裴昭寧的聲音帶了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

兩個赤裸的女人並排跪在展示台上,臀部高撅,雙手掰開臀瓣,將最私密的穴口毫無保留地朝向了沙發上的男人們。一個肥嫩飽滿,一個粉嫩緊致,在燈光下纖毫畢現。

「臥槽……」,穿格子襯衫的年輕男子名為郭豪,他第一個回過味來,不可置信的看著衛煌,衛煌輕笑著點頭,他又看了一遍,確認自己沒看錯。他臉上那層被嚇出來的慘白開始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興奮。「裴警官,真是沒想到啊,」他端起酒杯,走到裴昭寧掰開小穴的翹臀前,嘴角一點點咧開,聲音里帶上了幾分壓抑不住的快意,「你審我的時候說要把我送進去,現在想讓我進到哪裡去呀?」裴昭寧渾身一顫,沒說話。何志是幾個商人里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他原本就做慣了黑道生意,對這種場面適應得比警察們快得多。他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衛煌的肩膀:「衛局長,你可真會安排啊。這白狐可偷了我不少寶貝,我送給我小情人的鑽石都被偷走了,小娘們兒跟我鬧了整整一個星期,今天我可要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哈哈。」衛煌仰頭笑了,靠進沙發里,翹起二郎腿,手中晃動著酒杯。他不緊不慢地開口,像是在宣佈一場遊戲的規則:「各位老闆稍安勿躁。趙總說了,今晚讓你們玩個盡興,還特地設了個小比賽。今晚,這兩位——寧奴和煙奴,要好好比一比。」衛煌的手指在裴昭寧和謝暝煙之間來回點了點,「規則很簡單:每次誰的騷穴能讓在座的某位老闆射出來,就用油畫筆在她大腿內側畫上一筆,湊成一個正字。到今晚散場的時候,誰腿上的正字多,誰就贏。贏的人,休息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里,她所有的接客任務全部由輸的那一個,一個人負責。」

謝暝煙抬起頭,一星期的休息,意味著一星期不用接客,不用被不同的男人輪番操弄,不用跪在包廂里掰開小穴給人挑揀。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膝下的絨毯。「這個好!這個好!」郭豪第一個拍著大腿叫起來。他繞到裴昭寧身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高高撅起的翹臀和那雙掰開自己臀瓣的手。他抬起右掌,對準那瓣挺翹緊致的臀肉,重重地拍了下去。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裴昭寧輕呼一聲,雪白的臀肉上迅速浮起一個淺紅色的掌印。「裴警官,今晚可得好好努力啊。」郭豪彎下腰,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在她耳廓上,「你審我的時候那麼厲害,四個小時沒讓我喝一口水。今天晚上,郭哥就好好看看——你的騷穴是不是跟你審人的嘴一樣厲害。」

謝暝煙在旁邊看見了,狐狸眼轉了轉,搶先嬌滴滴地開口:「郭老闆放心,煙奴今晚一定使出渾身解數,讓各位老闆盡興。」她扭了扭肥白的臀肉,把穴口掰得更開了些,露出裡麵粉嫩濕亮的嫩肉,聲音又甜又膩,「煙奴的小穴,一定比寧奴更會伺候人。」,裴昭寧也怕輸了,緊跟著說道:「寧奴……寧奴的小穴,也希望各位老闆光臨。」

「嘿,這騷狐狸倒是會來事兒。」何志摸了摸下巴,目光在謝暝煙掰開的飽滿肥穴上肆無忌憚地掃了幾個來回,又看了看裴昭寧那個緊致粉嫩的小穴,咧嘴笑了,「行,今晚老子兩個都要驗驗貨。看看到底是女警花的緊,還是女賊的潤。」包廂里爆發出一陣粗野的笑聲。衛煌從懷裡摸出一支筆,「兩位美人,」他晃了晃那支筆,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遊戲開始了。」

謝暝煙第一個動了。她放下掰著臀肉的手,膝行著爬到何志面前,仰起臉,狐狸眼彎成兩汪春水。那雙曾經精明的媚眼,此刻只剩下溫馴的討好。「何老闆,煙奴來服侍您。」她抬起雙手,指尖靈巧地解開何志腰間的皮帶扣。她的手指沒有半分生澀,順著拉鍊往下滑,指腹隔著內褲輕輕蹭過那根已經硬挺起來的肉棒輪廓,何志喉結滾了滾。謝暝煙感受到指尖下那團鼓脹的熱度,嘴角勾起一絲媚笑,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拉一根粗短的深色肉棒彈了出來,龜頭已經脹成紫紅色,謝暝煙伸出舌尖,從肉棒根部一路往上舔到龜頭頂端。然後張開小嘴,將那脹大的龜頭整個含了進去。「嘶——」何志仰頭吸了口氣,那張嘴裡又濕又熱,舌面裹著他的龜頭來回打轉,謝暝煙的嘴唇包緊莖身,一點一點往下吞,直到龜頭頂到咽喉深處。鼻尖埋進他小腹下方濃密的毛髮里。她能感覺到嘴裡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莖身的青筋在她舌面上突突跳動。

「操,這小嘴真他媽會吸……」何志喘著粗氣,低頭看著胯下這張狐媚面孔,這張嘴以前在江湖上不知道耍了多少警察和商人,現在卻被他按在胯下當成雞巴套子來操。這種報復的快感比肉體的刺激更讓他血脈賁張。大手一把扣住謝暝煙的後腦勺。謝暝煙被他按著後腦勺,整根肉棒在她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她的嘴角被撐到極限,但她沒有躲,反而隨著他抽送的節奏主動前後晃動頭部,每一次含進去都用力吸緊,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何志在她嘴裡又狠狠抽送了二十幾下,每一次都整根沒入,眼見自己快到了極限,他猛地攥住謝暝煙的頭髮把她從胯下扯開。謝暝煙仰起臉,嘴角掛著一道拉長的透明唾液銀絲,狐狸眼裡水光瀲灧,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騷狐狸,嘴上的功夫確實了得。」何志喘著粗氣,把她整個人拎起來翻了個身,讓她上半身趴在地毯上。謝暝煙立刻會意,雙手撐地,腰身下壓,肥白的臀部高高撅起,那兩瓣臀肉飽滿得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她反手掰住自己的臀瓣,用力往兩側拉開,露出中間那個被剃得光溜溜的肥嫩陰戶,「何老闆請享用煙奴的騷穴……煙奴下面這張嘴,比上面還會吸……」她的聲音又甜又膩,還帶著剛才被深喉操出來的沙啞,狐狸眼從肩頭回望過來,眼波里全是勾魂的媚意。

何志哪裡還忍得住。一手扶著那根沾滿了她口水的粗短肉棒,龜頭對準那道濕滑的肉縫,在穴口來回蹭了幾下,兩片肥厚的陰唇被龜頭推開又合攏,每一次蹭過都帶起一聲細微的水響。然後他猛地挺腰。「噗滋——!」那根粗短肉棒一貫到底,狠狠撞在最深處的花心上。謝暝煙仰頭髮出一聲又騷又浪的長吟:「哦——!!何老闆的肉棒好粗……把煙奴的騷穴填滿了……頂到最裡面了……花心都被撞酥了……」,何志沒有給她任何緩衝的時間。雙手扣緊她纖細的腰肢,把她整個人往後一帶,調整了一個更便於發力的角度,然後開始猛烈地抽送。那根粗短的肉棒在她那道飽滿肥嫩的肉穴里高速進出,啪啪啪啪啪——沈悶的肉體撞擊聲又快又密,謝暝煙肥白的臀肉被撞得劇烈蕩漾,臀浪一波接一波地翻湧。兩片肥厚的大陰唇被操得翻進翻出,每一次抽插都被帶得向外翻開,露出裡面艷紅色的媚肉,緊接著又被狠狠地塞回去。那根肉棒在她體內越操越順,每一次拔出都帶出水聲。

「啊……好深……何老闆用力……操爛煙奴的騷穴……哦哦——!!」謝暝煙的浪叫聲又媚又響,在包廂里回蕩。她雙手撐著地面,那對豐滿得過分的垂墜乳房隨著被撞擊的節奏前後劇烈甩動,那兩團白膩的乳肉大得驚人,每一次身體被撞得往前衝,那對巨乳就向前甩出,深紅色的乳暈被拉長變形;每一次身體被拽回來,那對巨乳就重重拍回胸前,發出啪啪的響聲。

何志操紅了眼。他騰出一隻大手,一把揪住謝暝煙散開的長髮往後拽,迫使她整個人往後弓起。「哦哦哦——!!何老闆的肉棒把煙奴的騷穴操得……操得要化了……」謝暝煙的聲音被顛得斷斷續續,舌頭伸在外面縮不回去,口水順著舌尖往下淌。何志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感覺甬道深處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在吮吸他的龜頭,花心一口一口地咬著馬眼,每一下收縮都像要把他的精魂榨出來,他腰身挺動的速度加到極限「操——接著——全他媽給你——!!」他低吼一聲,整根肉棒深插進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那團柔軟的花心,精關大開。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如決堤般噴湧而出,滾燙的濃精把她的陰道灌得滿滿當當。「哦哦哦——!!何老闆的精液灌滿了……好燙……煙奴的騷穴被灌滿了……煙奴的子宮被何老闆燙壞了——!!」謝暝煙仰頭髮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淫叫,整個人劇烈痙攣起來。她被滾燙的濃精送上了高潮,謝暝煙整個人軟軟地癱在地上,雙腿不住地打顫,肥白的臀肉上還殘留著幾道紅紅的指印,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陰唇還在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往外吐著殘餘的白濁。她大口大口喘著氣,衛煌站起身,拿著那支筆踱步走到謝暝煙身邊,蹲下身。謝暝煙順從地張開還在打顫的雙腿,露出白皙的大腿內側。衛煌提起筆,在她大腿根部那片細嫩的皮膚上,端端正正地畫下了鮮紅的第一筆,「煙奴,先拔頭籌。」衛煌笑著宣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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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的另一側,一個身穿深藍色襯衫的高瘦男人已經不知不覺走到了裴昭寧面前。他戴著金絲眼鏡,面容斯文白淨,正是刑偵二隊副隊長,方文。裴昭寧還維持著跪趴的姿勢,雙手掰著自己的臀瓣,穴口大張著朝向沙發。她感覺到有人停在自己面前,緩緩抬起頭,四目相對的瞬間,她的瞳孔猛地一縮。那張斯文的臉,那副金絲眼鏡,那身深藍色的襯衫。三年來,這張臉每天都在她辦公桌斜對面出現,畢恭畢敬地叫她「裴隊」。

「裴隊。」方文彎下腰,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三年了。每次你穿著這身警服從我面前走過,我都只能在後面看著你的背影。你審犯人的時候我坐在旁邊做筆錄,你那雙眼睛盯著嫌疑人的時候我就偷偷盯著你的側臉看。你罵我的時候我低著頭說‘裴隊教訓得是’,心裡卻在想——如果有一天,如果你跪在我面前……」他直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她此刻渾身赤裸,只有脖子上的銀項圈在燈光下泛著光。「我想過無數次現在的場景,」方文解開皮帶,一根細長的肉棒彈了出來,「張嘴。」他扶著肉棒,對準裴昭寧緊抿的嘴唇。「不聽話啊裴隊,張嘴」方文拍了拍裴昭寧的臉,「沒有甚麼裴隊了,能夠服侍客人是寧奴的福分」,裴昭寧低聲下氣的說道,她早已認命,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滑落。她緩緩張開了嘴。含住了方文的肉棒,方文淫笑著,抱著裴昭寧的臉按了下去,「唔——!!!」裴昭寧雙眼猛地睜大。那根肉棒雖然不粗,卻長得出奇,龜頭直接頂開她的咽喉,一路捅進食道深處。她的喉頭劇烈痙攣,乾嘔的反射逼出了滿眼的淚水,雙手本能地推方文的大腿,但方文更用力地按住她,把她的臉死死壓在自己小腹上。「市局最年輕的刑偵精英,現在怎麼連根雞巴都含不好?」

裴昭寧被堵得連氣都喘不上來,就在方文在她嘴裡大力抽送的時候,另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繞到了裴昭寧身後。郭豪蹲下身。他的目光落在裴昭寧高高撅起的翹臀上,剛才被他拍了一掌的地方還殘留著一層淡淡的粉紅。他舉起酒杯,將酒水倒在裴昭寧的臀縫里,冰涼深紅的酒液順著一道凹陷往下流,流過那粉嫩陰唇,把她整個陰部浸得一片濕亮,然後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冰涼的酒激起裴昭寧一陣顫抖,小穴不受控制的顫動著,他用兩根手指撐開那兩片粉嫩的陰唇,伸出手向小穴里摸了一把,淫水混合著酒液滑滑膩膩的。「裴警官,」郭豪咧嘴笑了,「嘴在上面被操,下面的小逼就自己濕成這樣。你這副身子,比窯子里的婊子還騷啊。」

郭豪解開褲鏈。那根已經勃起到猙獰程度的肉棒猛地彈了出來,他的肉棒粗得嚇人,莖身青筋盤虯,龜頭如雞蛋般碩大,他雙手扣住裴昭寧緊致的腰肢,那兩顆圓潤挺翹的臀瓣往兩邊掰到最大。龜頭貼上那道早已濕滑不堪的肉縫,順著中間那道凹陷來回蹭了幾下,龜頭滑過那顆充血的陰蒂時,裴昭寧整個人像觸電般彈了一下,被肉棒堵死的喉嚨里擠出一聲變調的悶哼。「裴警官,我進來了。」郭豪腰身往前一挺,粗碩的龜頭狠狠撐開那道緊窄的穴口,「唔——!!!」從後面插入的角度比正面深得多,裴昭寧就感覺像被碾碎了一樣,龜頭狠狠撞在最深處的子宮口上。那種被貫穿的脹裂感,嘴裡含著方文細長的肉棒,她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同時開始抽送。

方文抱著她的臉,細長的肉棒在她嘴裡抽插,郭豪從後面扣緊她的腰,粗大的肉棒在她那道緊窄粉嫩的穴里猛烈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透明的淫液,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啪啪啪啪啪——

撲滋撲滋——

淫靡的聲音混在一起:方文在她嘴裡進出的黏稠水聲,郭豪在她穴里抽送的沈悶撞擊聲,還有她的嗚咽聲。裴昭寧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整個人被操得前後晃蕩,她的身體已經被操得完全不受控制了,嘴裡被操得口水橫流,小穴被操得淫水飛濺。眼淚、口水、淫水糊了全身。「裴隊……你真該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方文喘著粗氣,他低頭看著這張曾經讓他只能仰望的臉,那雙清冷的眼睛此刻翻著白,那張發號施令的嘴此刻被他操得合不攏,那個曾經穿著警服在局里氣場十足的女人,此刻像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被他和另一個男人前後夾擊。「裴隊,你的小嘴真緊……比我想的還緊……」

「裴警官!下面的嘴也緊得很啊!」郭豪在身後大笑著附和。「這騷穴夾得老子爽飛了,被操了這麼久還這麼緊,夾得老子差點就要射。裴警官你練過吧?你是不是每天都在局里悄悄練夾穴?說!」裴昭寧當然沒有辦法回答。她的喉嚨里塞著方文的肉棒,連呼吸都困難。她能感覺到的只有身體里兩根肉棒的形狀和節奏,郭豪突然加速了,粗大的肉棒在她那道緊窄粉嫩的嫩穴里越操越快,「操——裴警官,接好了——全他媽射給你——!!」他低吼一聲,整根粗大的肉棒深插進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灌入裴昭寧體內。

「唔——!!!」裴昭寧的尖叫被方文的肉棒死死堵在喉嚨里,只有一聲變調的悶響從鼻腔里擠出來。郭豪喘著粗氣,緩緩拔出半軟的肉棒,被撐成圓洞的穴口倒灌出一大股混著白濁精液和透明愛液的黏稠液體,「裴警官的小逼真他媽極品,又緊又嫩,夾得老子爽上天了。」他轉向衛煌,「衛局長,我射了,給寧奴記一筆!」衛煌笑著點了點頭,卻沒有立刻起身。

方文低頭看著胯下這張漲紅的臉。裴昭寧跪在他腳下,嘴裡含著他的肉棒,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眼淚糊了滿臉,屁股後面還在往下滴著郭豪剛射進去的白濁濃精。這副景象太淫靡了,三年來那個清冷高傲、讓他只敢在背後偷偷看的女人,此刻被他操著嘴,剛被另一個男人灌滿了穴。他突然把肉棒從她嘴裡抽了出來。裴昭寧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喘著氣,方文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起臉。他扶著自己那根沾滿她唾液的細長肉棒,在她臉頰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啪啪,濕黏的莖身在那張白皙的臉上留下兩道亮晶晶的水痕。

「裴隊,」方文的呼吸又粗又重,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里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慾望。他剛才在她嘴裡操了那麼久,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你想讓我射在哪裡呢?」

裴昭寧腦子已經不太清醒了。但她知道只有射到小穴里才算數,「寧奴……寧奴想請方隊長……射在寧奴的騷穴里……」,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聲音太小,聽不清。」方文捏著她的下巴逼她仰得更高,那根細長的肉棒又在她臉上拍了兩下。裴昭寧閉上眼睛,大聲的說道:「求方隊長射在寧奴的騷穴里!!寧奴要方隊長的精液!!求求你了!!」包廂里安靜了一瞬。然後方文笑了。那是一種終於得償所願的笑容。

他把裴昭寧推倒在地毯上,讓她仰面躺著。裴昭寧的雙腿被他架起來扛在肩上,那個被郭豪操得紅腫、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的嫩穴正對著天花板。方文跪在她雙腿之間,低頭看著那泥濘不堪的肉穴,然後插了進去,「哦——!!」這一次沒有肉棒堵著嘴,裴昭寧終於發出了呻吟。方文喘著粗氣,雙手把她的雙腿壓到她的胸前,讓她整個臀部離開地面,調整了一個最便於發力的角度,然後開始猛烈抽送。「太深了……頂到最裡面了……哦哦哦!!」裴昭寧仰著頭,雙眼翻白,舌頭伸在外面縮不回去。「寧奴,說,我的肉棒操得你爽不爽?」方文加速抽送,「爽……好爽……方隊長的肉棒操得寧奴好爽……頂到子宮里了——!!」裴昭寧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她知道這些話是方文想聽的,她也知道今晚的比賽規則要求她取悅每一個操她的男人。她只能乞求著,「求求你們了,都把精液射給我吧,只要能拿到正字,求求你們了」

「寧奴,接著——全射你子宮里——!!」他低吼一聲,精液灌注到裴昭寧的子宮深處,「哦哦哦哦哦——!!射進來了!!方隊長的精液射進寧奴的子宮里了——!!寧奴被操到高潮了——!!!」她的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整個人劇烈痙攣起來。高潮來得比剛才郭豪那次更猛烈——子宮被直接灌滿的刺激把她送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峰。方文拔出肉棒,黏稠的白濁,順著她被操得紅腫的臀縫往下淌,裴昭寧整個人癱在地毯上,衛煌滿意地站起身,拿著筆踱步過來。在裴昭寧大腿內側那片白皙細嫩的皮膚上畫下了兩筆。

時間一點點流逝,兩個人完全變成了只知道乞求精液的母狗,不管曾經是甚麼身份,都只能為了那點可憐的休息時間,掙扎哀求著讓客人們射到自己的小穴里獲得勝利,衛煌坐回沙發主位,端著酒杯,翹著二郎腿看著眼前這出活色生香的輪姦盛宴。而他也知道,趙衍豐也在頂樓欣賞著這一切,這座城市的黑暗依舊不可撼動,桌子上那支筆靜靜躺著,等待畫下下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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