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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的屈辱調教 · 植物 · 2 / 2
他忽然湊近她的耳朵,被眼罩遮蔽了視線的媽媽,聽覺變得異常敏銳,他溫熱的呼吸和低沈的嗓音如同毒蛇鑽入耳膜:
「你明明就很享受,被強迫,被捆綁,被剝光,被做各種羞恥的事情……你潛意識裡,渴望的就是這個。渴望有一個比你更強、更狠、更無所顧忌的男人,把你從那個完美總裁的殼子裡拽出來,踩碎你所有的驕傲,讓你除了臣服和快感,什麼都想不起來。」
「承認吧,」洛閔行的聲音如同惡魔的蠱惑,「你骨子裡,就是個欠操的抖M母狗。」
「我不是!!!」媽媽爆發出悽厲的尖叫,被捆綁的身體瘋狂地掙扎扭動,手腕和腳踝處的領帶深深勒進皮肉,幾乎要滲出血來。淚水浸濕了眼罩的邊緣,從臉頰滑落。
「我不是!你胡說!洛閔行你放開我!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她的反駁聲嘶力竭,充滿了被戳中最痛處後的恐慌和暴怒。
洛閔行直起身,對她的崩潰和威脅似乎早已預料,甚至感到愉悅。他不再說話,轉身從工具箱旁拿起一捆嶄新的、鮮艷的紅色絲繩。
那紅繩在黑色的絲綢床單和媽媽白皙的肌膚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目,帶著一種近乎邪典的儀式感。
他先解開了原本綁住媽媽腳踝的黑色領帶,但並沒有放開她的腿。而是用紅繩,以一種更加複雜、更加牢固的方式,重新將她的腳踝分別捆住。然後,他拉住繩子的另一端,用力向兩側拉開。
「啊——!」媽媽痛呼一聲。
她的雙腿被強行拉直,向身體兩側分開,形成了一個近乎殘酷的一字馬姿勢。大腿內側的筋腱被拉伸到極限,柔嫩的腿心因此被拉扯得更加敞開,那片濃密的陰毛和下方濕漉漉的私處,毫無保留地、以一種近乎解剖學標本般的角度,徹底暴露在鏡頭和洛閔行的眼前。飽滿的陰唇因為身體的緊繃和姿勢的屈辱,微微向外翻開,露出裡面更加粉嫩濕潤的內壁和不斷收縮的穴口。愛液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被拉開的股縫,向下流淌。
接著,洛閔行用紅繩將她的手腕也重新捆綁,拉高,固定在頭頂的榻柱上,讓她的上半身也呈現出一種被拉伸的、完全受制的姿態。
此刻的夏瀾萍,全身被鮮艷的紅繩捆綁成一個極其羞恥且無法動彈的姿勢,眼罩遮面,一字馬大開,最私密的部位如同祭品般供奉著。汗水、淚水、還有腿心不斷滲出的愛液,混合在一起,將她徹底打濕。她的胸口因為疼痛和極致的羞憤而劇烈起伏,被拉開的雙腿微微顫抖,顯露出肌肉拉伸到極限的輪廓。
洛閔行退後兩步,如同欣賞一件剛剛完成的藝術品。他拿起手機,對著她被捆綁的一字馬姿勢,尤其是那完全敞開的腿心,連續拍了好幾張特寫。閃光燈的光芒,即使隔著螢幕,也刺痛了我的眼睛。
「是不是母狗……」他收起手機,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殘忍的溫柔,「我們很快……就會知道了。」
媽媽被紅繩牢牢固定,眼罩遮蔽了視線,只有劇烈起伏的胸口和微微痙攣的、被拉伸到極致的大腿肌肉,顯示她還清醒著,並且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和羞恥。洛閔行再次出現在畫面里,他戴上了一副薄薄的醫用橡膠手套,這讓他接下來的動作顯得更加冰冷、專業,也更具有侵犯性。他單膝跪在媽媽被強行分開的雙腿之間,目光如同手術燈,聚焦在她腿心那片早已泥濘不堪、被濃密深色陰毛覆蓋的區域。
「不……不要……洛閔行……求你了……別碰那裡……」媽媽似乎預感到了什麼,聲音帶著絕望的哭腔,被捆綁的身體徒勞地扭動,試圖合攏雙腿,卻被紅繩死死限制,只能讓腿心的肌肉更加緊繃,將那處私密花園拉扯得更加突出。洛閔行對她的哀求置若罔聞。他伸出戴著手套的雙手,拇指和食指分別按在她那兩片因為充血和濕潤而顯得格外飽滿肥厚的大陰唇外側,然後,緩慢而堅定地向兩邊掰開。
「啊——!」媽媽發出一聲短促的、近乎慘叫的驚呼。
這個動作,讓她最隱秘的內部結構徹底暴露在空氣和鏡頭下。被強行分開的陰唇內側,是更加粉嫩濕潤的小陰唇,此刻緊緊閉合著,卻因為外力的掰開而微微顫抖。最深處,那個不斷滲出透明愛液的穴口,正隨著她的呼吸和恐懼,一張一合。穴口周圍的嫩肉呈現出情動的深紅色,濕漉漉的,泛著淫靡的水光。大量的愛液因為這個掰開的動作,從穴口深處湧出,順著被分開的陰唇褶皺,流淌到下方的菊蕾處,將那一小片皮膚也弄得濕滑不堪。
洛閔行仔細地檢查著,甚至用戴著手套的指尖,輕輕撥弄了一下那緊緊閉合的穴口邊緣,感受著那裡驚人的濕滑和熱度。
「嘖,流了這麼多。」他低聲評價,語氣聽不出喜怒。「看來,你很期待接下來的清理?」
「我沒有!你放開……拿開你的手!混蛋!變態!」媽媽的聲音因為極度的羞憤而扭曲,被眼罩覆蓋的臉漲得通紅,淚水不斷從邊緣滲出。
洛閔行不再理會她的叫罵。他收回手,拿起之前那罐乳白色的脫毛膏,用一個小刮板,挖出厚厚一坨,然後,毫不留情地、均勻地塗抹在她那片濃密的陰毛上,以及被掰開的陰唇外側、甚至是大腿根部接近私處的皮膚上。膏體冰涼黏膩的觸感,讓媽媽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
「涼……好涼……拿開……這是什麼……不要塗在那裡!」她驚慌失措地掙扎,但捆綁讓她的一切反抗都顯得可笑而無力。
洛閔行塗得很仔細,確保每一根毛髮都被膏體覆蓋。深色的陰毛被白色的膏體糊住,形成一種更加不堪入目的景象。塗完之後,他甚至用指尖,將一些膏體抹進了她陰唇的縫隙里,引來媽媽又一陣壓抑的驚叫和更加激烈的扭動。
接著,是漫長的、令人窒息的等待。洛閔行設定了一個計時器,放在旁邊。滴答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
媽媽不再叫罵,只是急促地喘息著,身體因為冰涼膏體的刺激和未知的恐懼而持續輕顫。被掰開暴露的私處,在空氣和膏體的作用下,傳來一陣陣異樣的、混合著涼意和輕微刺癢的感覺。她能感覺到膏體在發揮作用,毛髮根部傳來細微的、溶解般的觸感。這種對自己身體最私密部位正在被處理的清晰認知,比直接的侵犯更讓她崩潰。
計時器響了。
洛閔行拿起一把小巧的、邊緣圓潤的塑料刮刀。他再次單膝跪地,一手輕輕按住她因為緊張而繃緊的小腹,另一隻手,握著刮刀,從她陰阜的上緣開始,順著毛髮生長的方向,輕輕刮下。
「嗤……」
極其輕微的、膏體混合著毛髮被刮掉的聲音發出。第一道刮痕出現,深色的毛髮和白色的膏體被颳去,露出下面光潔的、因為膏體作用和輕微摩擦而泛著粉紅的皮膚。
「不……不要看……不准看……」媽媽的聲音微弱下去,帶著徹底的絕望和哀求。她能感覺到刮刀冰涼的邊緣划過自己最嬌嫩的皮膚,能感覺到毛髮被剝離的細微觸感,更能想像出自己那處正在變得光禿禿的、毫無遮掩的模樣。
洛閔行颳得很慢,很仔細,徬彿在完成一件精密的藝術品。刮刀所過之處,濃密的黑色森林被一點點清除,露出下面原本被遮掩的肌膚。陰阜的飽滿形狀完全顯現出來,白皙光滑,只有頂端那粒因為持續興奮和刺激而完全挺立、硬如小石的陰蒂,依舊倔強地凸起著,顏色深紅。
接著是陰唇外側,刮刀小心地避開敏感的唇肉,將周圍皮膚上的毛髮清理乾淨。被愛液和膏體弄得濕漉漉的大陰唇,此刻完全裸露出來,飽滿充血,顏色深紅,像兩片微微顫抖的肉瓣。中間的縫隙緊緊閉合,卻不斷有新的愛液滲出,將剛剛刮乾淨的皮膚又弄得濕滑一片。
終於,最後一點毛髮被颳去。洛閔行拿起一塊溫熱的濕毛巾,仔細地擦拭掉殘留的膏體和刮下來的毛髮碎屑。
畫面中,媽媽的下體,此刻已是一片光潔。本被濃密陰毛覆蓋的三角區,現在完全暴露出來,皮膚因為剛剛的刮拭和擦拭,呈現出一種嬌嫩的、帶著淡淡粉紅的白皙。飽滿的陰阜光滑圓潤,頂端那粒硬挺的陰蒂顯得格外醒目。兩片肥厚深紅的陰唇毫無遮掩地閉合著,卻因為持續的濕潤和之前的掰弄,微微張開一道縫隙,露出裡面更加粉嫩的內壁和不斷翕動的穴口。
洛閔行摘下手套,扔到一邊。他伸出手指,沒有再用工具,而是用自己溫熱的指腹,輕輕撫過那片剛剛清理完畢、光潔無比、微微發燙的皮膚。從陰阜頂端,順著光滑的肌膚,滑到陰唇閉合的縫隙,最後停留在那不斷滲出蜜液的穴口,輕輕按了按。
「嗯……」媽媽的身體猛地一縮,發出一聲無法抑制的、帶著哭腔的呻吟。最私密的屏障被徹底剝奪後,任何觸碰都變得異常清晰和難以忍受。
「保養得不錯。」洛閔行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真實的、近乎讚賞的意味,「很白,很嫩。刮乾淨了……更好看。」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媽媽的心理。
「嗚……」媽媽終於徹底崩潰,失聲痛哭起來。不是之前那種憤怒的、帶著威脅的哭喊,而是那種被剝光了一切、連最後一點遮掩和自欺欺人都被撕碎後的、純粹的、絕望的嗚咽。淚水洶湧而出,迅速浸透了眼罩,順著臉頰肆意流淌。她的身體在紅繩的束縛下劇烈地顫抖,被清理得光潔無比的腿心,因為哭泣和身體的痙攣,那兩片陰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開合,更多的愛液混合著之前的膏體殘留,被擠出穴口,順著光滑的皮膚向下流淌。
她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被徹底清理乾淨、等待著被使用、被評價的器物。最私密的毛髮,最本能的羞恥心,連同她作為母親、作為總裁的最後一點尊嚴,都在那冰涼的刮刀和這個男人審視的目光下,被颳得乾乾淨淨,一絲不剩。
洛閔行靜靜地看著她哭泣,看著她光潔的下體在哭泣中無助地顫抖、滲出汁液。他的眼神深暗,裡面翻湧著征服的快意,以及……更深的、未被滿足的慾望。
媽媽一動不動,如果不是胸口還有極其微弱的起伏,幾乎會讓人以為那是一具沒有生命的、精緻的人偶。剛才那場崩潰的痛哭似乎耗盡了她的所有力氣和情緒,此刻,她選擇了一種最消極、也最決絕的反抗——沈默,靜止,將自己徹底封閉。
洛閔行走到榻邊,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他伸出手,指尖先是輕輕拂過她光潔腋窩下那依舊泛著粉紅的皮膚,沒有反應。又滑到她因為被拉伸而線條清晰的小腹,按壓了一下,依舊沒有反應。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因為一字馬姿勢和重力作用而向兩側微微攤開的乳房,乳暈嫣紅,乳尖硬挺充血,像兩顆熟透的、等待採摘的果實。洛閔行伸出手,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捏住了她一邊乳房的乳尖。不是撫摸,而是帶著懲罰和試探意味的,用力一擰,然後向外拉扯。
「!」媽媽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一瞬,被捏住的乳尖在指間變得更加硬實,乳肉也因為受力而變形。但她立刻又強迫自己放鬆下來,除了最初那一下幾乎無法察覺的僵硬,再無任何反應。沒有呻吟,沒有掙扎,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沒有改變。她鐵了心要裝死,要剝奪洛閔行從她反應中獲得的任何樂趣和掌控感。洛閔行沒有鬆手,反而加重了力道,捏著那顆硬挺的乳頭,將整團豐腴的乳肉都拉拽起來,形成一種誇張的、被拉長的圓錐形。白皙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乳尖被拉扯到極限,顏色深紅。
他維持著這個姿勢好幾秒,仔細觀察著媽媽的臉——即使被眼罩覆蓋,也能看到媽媽的下頜線繃得死緊,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直線媽媽在忍,用盡全身力氣在忍。
洛閔行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不是嘲諷,反而帶著一種……近乎寵溺的無奈?
「真可愛。」他鬆開手,被拉扯變形的乳房彈回原位,劇烈地晃動了幾下,乳尖依舊挺立,他用指背輕輕蹭了蹭她因為忍耐而咬緊的腮幫。「堂堂集團的總裁,殺伐果斷的夏瀾萍,現在居然像個小女孩一樣,跟我耍脾氣,裝死?」他的語氣輕鬆,甚至帶著點調侃,但眼底卻沒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被挑起了更強烈征服欲的幽暗。
「以為不說話,不動,我就拿你沒辦法了?」他搖了搖頭,徬彿在惋惜她的天真。「身體……是不會騙人的。尤其是經過調解之後的身體。」
洛閔行轉身,走向房間角落的一個銀色金屬手提箱。打開後,裡面是一整套精密的、連著細線的電極片,和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控制器。電極片很小,呈圓形,背面是導電凝膠。
他拿著箱子和控制器走回來,先拿起兩片電極片,撕掉背膠,然後,精準地貼在了媽媽那兩粒即使在她裝死狀態下也依舊硬挺充血、暴露著所有敏感度的乳尖上。冰涼的凝膠觸感和異物感,讓媽媽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但她依舊死死壓抑著。
接著,是腋下那片剛剛被清理乾淨、異常敏感的光潔皮膚,左右各一片。然後他的手指探向她腿心那片剛剛被刮拭得光潔無比、此刻正因為緊張和之前的刺激而微微濕潤顫抖的區域。他分開她依舊緊閉的陰唇——這個動作讓媽媽終於無法控制地倒抽了一口冷氣——然後將兩片小小的電極片,分別貼在了她陰蒂包皮的兩側,以及大陰唇內側最嬌嫩的褶皺處。
「唔……」當冰涼的電極片貼上陰蒂附近最敏感的肌膚時,一聲極輕的、帶著恐懼的嗚咽終於從媽媽喉嚨里溢出。她的雙腿,即使被紅繩死死固定成一字馬,也開始無法抑制地微微痙攣。
最後,洛閔行甚至將兩片電極片,貼在了她因為一字馬姿勢而微微凸出的、尾椎骨下方的腰窩處,以及……她緊繃的、因為汗水而濕滑的足心。
此刻的夏瀾萍,身上被貼了不下十片電極片,分布在乳房、腋下、私處、腰窩、腳心這些最敏感或最怕癢的部位。她像一件被接上了無數導線的精密儀器,等待著被啟動,被測試,被操控。
洛閔行拿起那個黑色的控制器,上面有簡單的旋鈕和按鈕。他調試了一下,然後,按下了第一個按鈕。
輕微的、幾乎聽不見的電流嗡鳴聲。
「啊——!」
媽媽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擊中,猛地向上彈起,又被紅繩狠狠拉回。第一波電流並不強烈,但瞬間擊穿了她所有的意志防線。那是一種混合了刺痛、酸麻、以及強烈癢意的詭異感覺,從她最敏感的乳尖、腋下、還有私處同時炸開!
「不……停下……洛閔行!停下!」媽媽再也無法裝死,哭叫起來,身體在紅繩的束縛下瘋狂扭動,試圖躲避那無處不在的、可怕的電流刺激。被電極片貼住的乳尖硬得發疼,陰蒂在電流的刺激下劇烈跳動,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擠出大股愛液,將剛剛貼上的電極片周圍都弄得濕滑一片。
洛閔行對她的哭求充耳不聞。他轉動旋鈕,調整著電流的強度和頻率。第二波電流襲來,更強,更持續。
「哈哈哈……啊!癢……好麻……不要……求求你……關掉它!」媽媽的笑聲和哭喊聲交織在一起,徹底崩潰。電流帶來的不完全是疼痛,更多是一種深入骨髓、無法忍受的酸麻和癢意,尤其是腋下和腳心這些怕癢的部位,讓她笑得幾乎喘不過氣,身體扭曲成奇怪的姿勢,眼淚鼻涕一起流下。而私處和乳頭的刺激,則混合著強烈的性快感,讓她在羞恥和崩潰中,下體湧出更多的愛液,將身下的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她光潔的、毫無遮掩的下體在電流中劇烈顫抖,陰唇不受控制地開合,粉嫩的穴肉若隱若現,不斷收縮,徬彿在貪婪地吮吸著並不存在的侵犯。整個畫面淫靡、殘酷,又帶著一種詭異的凌辱感。
洛閔行欣賞著她徹底失控的反應,手指在控制器上輕輕撥動,如同演奏一件樂器,精準地操控著她的快感、痛苦和崩潰的閾值。
「看。」他的聲音透過媽媽悽慘的笑聲和哭喊傳來,平靜而殘忍,「我說過,身體是不會騙人的。」
電流停止,媽媽就像一條脫水的魚,渾身被浸透,劇烈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動著胸口沈甸甸的乳房起伏,乳尖上貼著的電極片隨著她的顫抖而微微晃動。她的眼神渙散,瞳孔失焦,顯然還沒有從剛才那波持續而強烈的電擊刺激中恢復過來。
洛閔行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動作甚至算得上輕柔地,摘下了她臉上那副早已被淚水浸透的黑色眼罩。
突然的光線讓媽媽不適地眯了眯眼,渙散的目光逐漸聚焦,當看清眼前洛閔行那張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審視意味的臉時,被強行壓制下去的憤怒和屈辱,如同火山般再次噴發。
「洛……洛閔行……!」她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帶著電擊後的虛弱和無法抑制的顫抖,但其中的恨意卻尖銳如刀,「你不是人……你是畜生!是魔鬼!!」媽媽試圖用最惡毒的語言攻擊他,徬彿這樣就能輓回一絲尊嚴,哪怕只是口頭上的。
洛閔行看著她因為憤怒而重新亮起的眼睛,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近乎愉悅的弧度。他沒有說話,只是再次拿起了那個黑色的控制器,拇指輕輕放在了按鈕上。
這個無聲的威脅,比任何言語都有效。
媽媽的聲音戛然而止,瞳孔因恐懼而驟然收縮。剛才那深入骨髓的酸麻、刺痛和無法控制的癢意與快感,瞬間席捲了她的記憶和身體。她條件反射般地繃緊了身體,被電極片貼住的敏感部位傳來一陣細微的、徬彿電流殘留般的酥麻。「看來,夏總還沒學乖。」洛閔行終於開口,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罵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沒有立刻按下按鈕,而是先將媽媽身上那些電極片一片片小心地取下。冰涼的凝膠離開皮膚時,帶來另一種異樣的觸感,讓媽媽的身體持續輕顫。
取下所有電極片後,洛閔行開始解她身上的紅繩。但不是放開她,而是更換了捆綁的方式。他將媽媽抱下來——媽媽的身體軟綿綿的,幾乎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然後,用更粗的、承重性更好的黑色繩索,重新捆綁她的手腕和腳踝。這一次的捆綁方式更加專業,也更加屈辱。他將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捆緊,然後,將她的雙腿最大限度地向上拉起,膝蓋幾乎碰到胸口,再用繩索將她的腳踝和手腕連接固定在一起,形成一個極其緊湊的、胎兒般的蜷縮姿勢。但這還沒完。
房間的天花板上,不知何時垂下了一個堅固的金屬吊環。洛閔行將連接她手腕和腳踝的繩索另一端,穿過吊環,然後,緩緩拉動。
「啊……!」媽媽驚呼一聲,身體瞬間被向上提起。
她被以這種雙手反剪、雙腿高抬、身體蜷縮的姿勢,吊離了地面。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被捆綁的手腕和腳踝上,帶來強烈的束縛感和不適。更可怕的是,這個姿勢讓她被迫將臀部高高撅起,雙腿向兩側最大限度地分開,形成一個極其羞恥的、毫無遮掩的M字開腿懸吊姿態。
媽媽的整個下半身,從光潔無毛的陰阜、完全暴露的深紅色陰唇和不斷收縮的穴口,到後方那個同樣因為姿勢而微微張開的、淡粉色的菊蕾,都毫無保留地、以一種近乎展示品般的角度,懸吊在半空中,徹底暴露在空氣和洛閔行的目光下。之前電擊和刺激殘留的愛液,順著她被迫敞開的股縫,向下滴落。
「放我下來……洛閔行!你要幹什麼?!」媽媽的聲音充滿了恐慌,她徒勞地掙扎,但懸空和緊繃的捆綁讓她使不上任何力氣,只能像一隻被串起來的獵物,無助地晃動。
洛閔行沒有回答。他走到一旁,打開另一個箱子,裡面是專業的灌腸工具:一個容量不小的透明袋,連接著細長的軟管,軟管盡頭是一個圓潤的肛塞頭,旁邊還放著幾個不同尺寸的、表面光滑的肛塞。
他熟練地配置灌腸液,透明的液體在袋中晃動。然後拿著灌腸袋和軟管,走到了被懸吊著的媽媽身後。
「不……不要……那裡不行……洛閔行!求求你……不要用那裡……!」媽媽徹底慌了,她扭動著被懸吊的身體,試圖合攏雙腿,卻只是讓繩索勒得更緊,臀肉因此更加緊繃,後穴那張小口也隨著她的掙扎而微微翕動。
洛閔行充耳不聞,他戴上一副新的手套,拿起一瓶潤滑劑,擠了大量冰涼的、透明的膏體在指尖,然後,毫無預兆地,將一根手指按在了她那個因為緊張和恐懼而緊緊收縮的菊蕾上。
「呃啊——!」媽媽的身體猛地一僵,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痛楚和極致羞恥的驚叫。從未被如此侵犯過的地方傳來冰涼異物感和被撐開的刺痛,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洛閔行的手指沒有停留,借著潤滑,緩慢而堅定地旋轉著,向那個緊窒的入口內部探入。
「疼……好疼……拿出去……求你了……不要進去……」媽媽哭喊著,身體因為後庭被侵入而劇烈顫抖,懸空的雙腿無助地蹬動。前穴卻因為這強烈的、從未有過的刺激和羞恥,不受控制地湧出更多愛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單上。當手指完全沒入一個指節後,洛閔行抽出手指。然後,他將灌腸軟管前端那圓潤的、塗抹了大量潤滑劑的塞頭,抵在了那個剛剛被開拓過的、微微張合的小洞口。
「不……不要……洛閔行……我錯了……我不罵你了……你放過我……求求你……」媽媽語無倫次地哀求,眼淚洶湧而下。
但洛閔行只是平靜地,將肛塞頭,緩緩地、堅定地,推入了她的後庭。「啊——!!!」悽厲的慘叫響徹房間。
異物感、被撐開的脹痛感、以及即將被注入液體的恐懼感,讓她幾乎暈厥。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冰涼的、圓潤的東西,一點點擠開她緊窒的腸道括約肌,向深處侵入。
當肛塞頭完全沒入,卡在入口處後,洛閔行打開了灌腸袋的開關。
溫熱的、透明的灌腸液,順著軟管,開始源源不斷地注入她從未被開發過的後庭深處。
「唔……嗯……咕……」媽媽發出痛苦的、被填滿的嗚咽。她能感覺到液體在腸道內積聚、流動、帶來的飽脹感和強烈的便意。她的腹部開始微微鼓起,身體因為不適和羞恥而劇烈痙攣,被懸吊的姿勢讓她無處可逃,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緩慢而持續的侵犯。
灌腸袋裡的液體一點點減少,全部注入了她的體內。她的腹部明顯隆起了一個柔軟的弧度。
洛閔行關閉開關,拔出軟管。然後,他拿起一個中號的、表面光滑的黑色肛塞,再次塗抹大量潤滑劑,在媽媽絕望的哭喊和掙扎中,將那個肛塞,穩穩地、徹底地,塞進了她那個已經被灌滿液體、微微張開的後穴入口,嚴絲合縫地堵住。
「呃……!」媽媽的身體猛地一抽,後庭被徹底堵死的飽脹感和異物感達到了頂峰。她感覺自己像一個被灌滿水、又塞緊了瓶口的容器,下腹沈甸甸的,充滿了即將失控的恐懼。
洛閔行退後兩步,欣賞著自己的作品。被懸吊的M字開腿姿勢,光潔濕潤的前穴,被黑色肛塞牢牢堵住、微微鼓起的後庭,因灌腸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以及她臉上混合著痛苦、羞恥、恐懼和徹底崩潰的淚水。
「現在。」他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完成儀式般的平靜,「我們可以繼續了。」
洛閔行再次拿起那些電極片,將它們重新貼回媽媽身上最敏感的部位:硬挺充血的乳尖、光潔的腋下、陰蒂兩側、大陰唇內側……甚至,他還額外增加了兩片,貼在了她因為灌腸而微微鼓起、皮膚緊繃的小腹兩側,以及……她高高撅起的、臀瓣的頂端。
「不……不要……不要再電了……求求你……」當冰涼的電極片再次貼上肌膚,尤其是小腹和臀部時,媽媽從麻木中驚醒,發出虛弱而恐懼的哀求。她能感覺到後庭被堵死的飽脹感,以及腸道內液體隨著她身體的輕微晃動而帶來的、令人極度不安的流動感。
洛閔行對她的哀求置若罔聞。他調試著手中的黑色控制器,然後,將控制器舉到她眼前,讓她能清晰地看到上面閃爍的指示燈和數字。
「聽著。」他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接下來,我會開始電擊。強度會比剛才更高,頻率會變化。」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因為恐懼而劇烈收縮的穴口和那個黑色的肛塞。
「你的任務很簡單:夾緊菊穴。夾緊你的後面,堅持住,不要讓任何東西流出來。十分鐘後,我會放開你,讓你去廁所,自己解決。」
他的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近乎期待的弧度。「但如果……你堅持不住。那就只能當著我的面噴出來。我想,那場面……一定會很壯觀。」
「不……!我不要……我做不到……洛閔行……你殺了我吧……求求你直接殺了我……」媽媽徹底崩潰了,她瘋狂地搖頭,淚水再次洶湧而出。這種將生理最底線的控制權都剝奪、並以此作為懲罰和觀賞項目的凌辱,比直接的性侵犯更讓她感到絕望。
洛閔行不再給她任何討價還價的機會。他按下了控制器上的啟動按鈕。「滋——!」
比之前強烈得多的電流瞬間貫穿了媽媽的身體!
「啊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猛地爆發出來,媽媽的身體像被扔進油鍋的蝦米,在空中劇烈地、扭曲地彈動,卻被繩索死死限制住幅度。所有被電極片貼住的部位——乳尖、腋下、陰蒂、小腹、臀部——同時傳來爆炸般的刺激!
那不僅僅是酸麻和癢意,更是混合了尖銳刺痛、強烈性快感、以及……對失控的極致恐懼的複雜感受。尤其是小腹和臀部的電極片,電流直接刺激著她灌滿液體的腸道和緊繃的括約肌!
「呃啊!停……停下……要……要出來了……不行……夾不住……」媽媽哭喊著,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後庭的肌肉在電流的強力刺激下瘋狂痙攣,那個黑色的肛塞徬彿有了生命,在收縮的腸道內壁摩擦、擠壓,帶來更強烈的異物感和便意。腸道內的液體被肌肉痙攣攪動,壓力急劇增大。
「夾緊。」洛閔行冰冷的聲音如同魔咒,他甚至調高了電流的強度。
「呀啊——!!!」媽媽的頭猛地向後仰起,脖頸繃出脆弱的青筋。她的身體在空中劇烈地、無規律地抽搐,被吊起的雙腿蹬直又蜷縮,腳趾死死摳緊。前穴在強烈的刺激下噴湧出大量愛液,如同失禁般淅淅瀝瀝地灑下。而後庭……那個被肛塞堵住的地方,她能感覺到括約肌在電流的強制命令和生理的極度抗拒之間瘋狂拉鋸,肛塞的底座被收縮的肌肉緊緊吸住,又因為內部巨大的壓力而微微向外凸出!
「不……不能……出來……啊……!」媽媽拚命地收縮臀部,試圖鎖死那個出口,但電流帶來的肌肉痙攣根本不受她控制。腸道內的液體在壓力下不斷衝擊著肛塞,發出細微的、令人絕望的「咕嚕」聲。媽媽的腹部因為用力收縮和內部壓力而更加緊繃鼓起,皮膚下的液體輪廓清晰可見。
時間徬彿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是酷刑。汗水如同瀑布般從媽媽身上每一個毛孔湧出,她的意識在劇烈的痛苦、快感和羞恥中浮沈,眼前陣陣發黑,只能憑藉最後一絲殘存的意志,死死「咬住」那個即將崩潰的關口。
洛閔行如同最冷靜的觀察者,站在一旁,目光緊緊鎖定她後庭那個黑色的肛塞,以及她因為極度用力而顫抖不已的臀瓣和緊繃到極致的腹部。他手中的控制器,如同死神的權杖,精準地操控著她崩潰的邊緣。
「還差五分鐘。」他忽然報時,聲音在媽媽悽厲的喘息和嗚咽中清晰可聞。「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要噴出來了……啊!!!」媽媽發出絕望的哀鳴,最後的意志力在持續的高強度電擊和生理的極限壓力下徹底崩斷。就在她精神鬆懈的瞬間——
「噗嗤——!!!」
一聲悶響,混合著液體激烈噴射的聲音!
那個黑色的肛塞,竟然被腸道內巨大的壓力,猛地沖開了!渾濁的、溫熱的灌腸液,如同決堤的洪水,從菊蕾中激烈地、持續地噴射出來!
「噢啊啊啊——!!!」媽媽發出崩潰到極致的尖叫,身體在空中劇烈痙攣,後庭完全失控,液體瘋狂地向外傾瀉,劃出一道渾濁的拋物線,濺落在下方的地毯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了下去,而噴射卻持續了足足好幾秒,直到壓力減弱,變成斷斷續續的流淌。
媽媽的臀瓣、大腿後側、甚至吊著她的繩索上,都沾滿了噴濺出來的污濁液體。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淡淡的、難以形容的氣味。
媽媽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和靈魂,頭無力地垂下,身體偶爾抽搐一下,只剩下微弱的、破碎的喘息,眼淚無聲地流淌,混合著臉上的汗水和污漬。
徹底的失禁,在電擊的強制下,在另一個男人的注視下,以最不堪、最污穢的方式排泄。
洛閔行關掉了電擊,他走到媽媽面前,看著地上一片狼藉的噴射痕跡,以及她徹底崩潰、失去所有神采的臉。
「很遺憾,夏總。」他輕聲說,陳述了一個事實,「你沒堅持住。」
他伸出手,捏住媽媽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媽媽的眼神空洞,沒有任何焦點。
「不過。」洛閔行的拇指擦過她紅腫的嘴唇,眼底深處翻湧著某種黑暗的滿足,「場面確實……很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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