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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的屈辱調教 · 植物 · 1 / 2
隨後在瑰麗酒店頂層的另一間套房內,浴室里氤氳著溫熱的水汽,巨大的按摩浴缸中,水面平靜。洛閔行已經換下了那身沾染了污漬的衣物,只穿著一條簡單的深色家居褲,赤著上身,他結實精悍的肌肉線條上還掛著水珠。
浴缸里,夏瀾萍靜靜地躺著,頭枕在邊緣的軟墊上,閉著眼睛。溫熱的水流輕柔地沖刷過她的身體,洗去之前所有的汗液、淚痕、愛液以及那些不堪的污穢。她的皮膚被熱水泡得微微泛紅,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頸側,幾縷髮絲黏在嘴唇邊。
洛閔行剛才親自為她清洗了身體,用溫和的沐浴乳,仔細地擦拭過每一寸肌膚,包括她光潔的腋下,飽滿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片剛剛經歷了刮毛、電擊、灌腸和失禁,此刻顯得異常嬌嫩脆弱、微微紅腫的私處和後庭。
但夏瀾萍自始至終,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連睫毛都沒有顫動一下。她像一具精緻的人偶,任由洛閔行擺布,她的靈魂,徬彿真的隨著那場徹底失控的噴射,一起被排出體外,消散在污濁的空氣里。
洛閔行關掉流水,用一條寬大柔軟的白色浴巾,將她從水中撈起,包裹住,然後打橫抱起,走出浴室,來到臥室。
臥室的燈光調得暗,是溫暖的橘黃色,巨大的床上鋪著深灰色的絲質床單。洛閔行將夏瀾萍放在床中央,解開浴巾。她的身體完全裸露出來,在昏暗的光線下,皮膚泛著珍珠般柔和的光澤,曲線起伏,每一處都完美得驚人。那些之前捆綁留下的紅痕已經淡去,只剩下腋下和私處因為刮拭和刺激而殘留的淡淡粉紅。洛閔行站在床邊,垂眸看了夏瀾萍片刻。然後伸出手,握住她的肩膀,輕輕用力,將她翻了個身,變成俯臥的姿勢。
夏瀾萍的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裡,身體順從地趴伏著,臀部因為姿勢而自然翹起,形成一個圓潤誘人的弧度,雙腿微微分開,光潔的私處再次若隱若現。洛閔行單膝跪上床,靠近她。手掌帶著浴後的溫熱和乾燥,撫上她光滑的背脊,順著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滑過腰窩,最後停留在她因為趴伏而顯得更加飽滿挺翹的臀瓣上。他的手指先是輕輕揉捏著那富有彈性的臀肉,感受著掌心下肌膚的細膩和溫熱。然後順著臀縫,緩緩向下探索,最終,停在了那個剛剛經歷了灌腸和失禁、此刻因為清潔和放鬆而微微收縮、顏色淡粉、看起來很乾凈甚至有些脆弱的菊蕾入口處。
而在那裡,還殘留著被強行擴張和堵塞後的細微紅腫,括約肌因為之前的過度使用和刺激,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著。
洛閔行的指尖,帶著一點剛剛塗抹的、冰涼的潤滑劑,輕輕點在了那個緊緻的小洞口。「嗯……」一直毫無反應的夏瀾萍,身體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徬彿來自身體本能的嗚咽。
洛閔行沒有停下。他的指尖就著潤滑,開始在那個緊窒的入口周圍畫圈,緩慢地施加壓力。菊蕾的肌肉本能地收縮抵抗,但之前的過度擴張和此刻的潤滑,讓這種抵抗變得微弱。他的指尖,一點點地,擠開了那圈緊緻的褶皺。
「呃……」夏瀾萍的身體繃緊了一瞬,頭在枕頭裡不安地動了動,但依舊沒有反抗,只是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當指尖的第一個指節沒入那緊熱濕滑的甬道時,洛閔行停頓了一下。他能感覺到內壁因為異物侵入而劇烈地收縮、擠壓著他的手指,腸道內溫暖緊緻的包裹感異常清晰。他緩緩地、耐心地旋轉著手指,向更深處探入,潤滑液發出細微的「咕啾」聲。
夏瀾萍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趴伏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她的臀部無意識地想要夾緊,卻又因為姿勢和侵入而無法做到,只能讓臀肉更加緊繃,後穴的入口也因此被拉扯得微微張開,更方便手指的深入。
當整根手指完全沒入後,洛閔行開始緩慢地抽送,不是激烈的侵犯,而是帶著一種探索和擴張意味的、有節奏的進出。每一次進入,都旋轉著開拓緊窒的腸壁;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完全抽出,只留下指尖抵著入口。
「啊……唔……」細碎的、帶著快感呻吟,終於從夏瀾萍緊閉的唇間溢出。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身體在洛洛閔行手指有規律的侵犯下,開始產生可悲的反應。前穴那片光潔濕潤的地方,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透明的愛液。
洛閔行感受著手指被濕熱緊緻的腸壁緊緊包裹、吸吮的感覺,眼底的暗色加深。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透明的腸液和潤滑劑,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淫靡的光。
然後,他再次擠了大量冰涼的潤滑液,塗抹在自己的食指和中指上。兩指併攏,重新抵住了那個已經被開拓得微微張開、濕潤紅腫的入口。這一次,他沒有猶豫,雙指用力,緩慢而堅定地同時擠了進去!
「啊——!!」夏瀾萍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身體劇烈地向上弓起,像一隻被釘住的蝴蝶。雙指的同時侵入帶來了比之前強烈數倍的脹痛感和一絲被撐開的撕裂感,即使有充分的潤滑,後庭從未被如此開拓過的緊窒肌肉,依舊發出了痛苦的抗議。
她的後穴被強行撐開成一個O形,緊緊箍著入侵的兩根手指。腸壁瘋狂地蠕動、擠壓,試圖排出異物,卻只是讓侵入變得更加深入,帶來更強烈的摩擦和刺激。
洛閔行維持著雙指沒入的姿勢,感受著內壁極致的緊緻和吸力。然後開始緩緩地、大幅度地開合自己的手指,在緊熱的甬道內部,模擬著擴張的動作。「不……不要……疼……拿出來……」夏瀾萍終於找回了一絲意識,聲音破碎地哀求著,身體徒勞地向前爬,試圖逃離,卻被洛閔行另一隻按在她腰側的手牢牢固定住。她的掙扎,只是讓臀部翹得更高,後穴被侵入得更深,腸壁的摩擦更劇烈。前穴的愛液流淌得更多,將床單染濕的範圍不斷擴大。
洛閔行無視她的哀求,繼續著手指的開合與抽送。他能感覺到那緊緻的入口在他的開拓下,逐漸變得柔軟、濕潤,能夠容納更大的侵入。腸壁從一開始的劇烈抗拒,到後來開始不自覺地、隨著他手指的節奏而微微收縮、吮吸。她的身體,正在背叛她殘存的意志,逐漸適應,甚至……開始從這粗暴的開拓中,汲取陌生的、令人羞恥的快感。
當感覺到擴張得差不多時,洛閔行抽出了手指。帶出的腸液和潤滑劑拉出細長的銀絲。那個淡粉色的菊蕾,此刻已經微微張開,一時無法完全閉合,能看到裡面濕潤粉紅的嫩肉,隨著她的喘息而輕輕翕動。
他俯下身,灼熱的呼吸噴吐在她汗濕的頸側,聲音低沈而充滿不容置疑的掌控欲:「這裡……以後也是我的了。」
夏瀾萍的身體猛地一顫,徹底癱軟下去,將臉深深埋進枕頭,發出壓抑的、絕望的嗚咽。
而洛閔行,已經直起身,目光投向牆壁上的時鐘。指針,悄然滑向晚上八點四十分,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晚上八點五十分,酒店樓下,我站在金碧輝煌的旋轉門外,仰頭望去。高聳的玻璃幕牆反射著城市的霓虹,冰冷而遙遠。1808房間,就在那最高處,像一隻俯瞰獵物的眼睛。
心臟在胸腔里沈重地撞擊著肋骨,每一次跳動都帶著冰冷的迴響。我深吸一口氣,混合著汽車尾氣的空氣湧入肺葉,帶來一陣輕微的眩暈,不能再猶豫了。我推開沈重的玻璃門,走進大堂。溫暖的光線,舒緩的鋼琴曲,衣著光鮮的客人低聲交談。一切都井然有序,與我內心的驚濤駭浪形成諷刺的對比,我徑直走向電梯間,按下上行按鈕。
電梯門光滑如鏡,映出我蒼白緊繃的臉。數字不斷跳動,1,2,3……每上升一層,我的心就往下沈一分。
「叮。」
18樓到了。
電梯門無聲滑開。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安靜得令人窒息。暖黃色的壁燈投下曖昧的光暈。我找到1808號房,站在厚重的深色木門前。
門縫下,沒有透出任何光線。
我抬起手,指關節懸在門板上方,停頓了足足三秒。然後,輕輕敲下。「叩、叩、叩。」
聲音沈悶,徬彿被厚重的門板和地毯吞噬。
裡面沒有任何回應。
我試著擰動門把手——沒有上鎖。
門,悄無聲息地打開了一條縫。
裡面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城市的微光勾勒出房間傢具模糊的輪廓。一股混合著高級香薰、淡淡情慾氣息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難以形容的腥羶味的空氣,撲面而來。
我的呼吸一滯。
「進來吧,林川。」
一個平靜的、甚至帶著一絲溫和的男聲,從房間深處的黑暗裡傳來。
是洛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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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稍早,1808套房臥室內)
夏瀾萍依舊維持著趴伏的姿勢,臀部高翹,身體因為後穴被強行擴張的餘韻和持續的屈辱而微微顫抖。洛閔行的手指剛剛離開她濕潤紅腫的後庭,帶出的粘液在昏暗光線下閃著淫靡的光。
他沒有立刻進行下一步侵犯,而是目光下移,落在了她那雙因為趴伏而微微蜷起的腳上。她的腳型很美,腳趾纖細勻稱,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塗著淡粉色的蔻丹。而在她右腳的第二個腳趾上,戴著一枚款式簡單、卻做工極其精緻的銀色細環腳趾戒指。
洛閔行的眼神暗了暗,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纖細的腳踝,他的手掌溫熱而有力,與她冰涼顫抖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夏瀾萍的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腳趾無意識地蜷緊。洛閔行的手指捏住戒指,輕輕轉動。
「咔噠。」
一聲極其輕微的、機括彈開的聲響。
那枚看似普通的腳趾戒指,竟然從中間裂開,露出了裡面極其精巧的構造——一個更細的、兩端帶著微小鎖扣的銀色圓環,這是一個同樣微小、卻異常精緻的……陰蒂環。
夏瀾萍似乎預感到了什麼,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試圖把腳抽回,卻被洛閔行牢牢握住。
「不……不要……洛閔行……你不能……」她的聲音嘶啞破碎,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洛閔行對她的哀求置若罔聞。他鬆開她的腳踝,手指卻順著她的小腿內側,一路向上,滑過她因為緊張而繃緊的大腿內側肌膚,最終,精準地探入了她雙腿之間那片早已泥濘不堪、濕滑一片的私密花園。
他的指尖,輕易地分開了她因為趴伏而微微敞開的、濕漉漉的深紅色陰唇,找到了那顆因為持續刺激、羞恥和恐懼,而早已完全勃起、硬如小石子、顏色深紅的陰蒂。
「啊!」陰蒂被觸碰的瞬間,夏瀾萍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猛地一彈。洛閔行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顆敏感至極的肉粒,不是愛撫,而是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將它從包皮中完全剝露出來,捏在指間。陰蒂在他的指尖微微跳動,傳來驚人的硬度和熱度。
「看來,它很興奮。」洛閔行評價道,語氣平淡,卻讓夏瀾萍羞憤欲死。然後,他拿起了那個從腳趾戒指中取出的、極其精巧的銀色陰蒂環,圓環的一端是開放的,帶著一個微小的鎖扣。他將圓環開口的一端,抵在了被他捏住、完全暴露的陰蒂根部。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戴那個……那裡不行……」夏瀾萍徹底慌了,她拚命搖頭,身體瘋狂扭動,試圖合攏雙腿,卻只是讓臀部翹得更高,陰蒂更加突出,更方便他的動作。
洛閔行無視她的掙扎,捏著陰蒂的手指穩如磐石。他將銀環緩緩套上陰蒂根部,冰冷的金屬觸感讓那顆敏感的肉粒劇烈地顫抖、收縮。當圓環完全套住根部後,他手指微動,「咔」一聲輕響,鎖扣閉合。
一個精緻卻無比屈辱的銀色圓環,就這樣,牢牢地鎖在了她最敏感、最私密的陰蒂上。
「呃啊——!!!」
在鎖扣閉合的瞬間,一股極其強烈、混合著尖銳刺痛、冰冷異物感和被徹底標記佔有般的羞恥感的刺激,如同高壓電流般從陰蒂炸開,瞬間席捲了夏瀾萍的全身!
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猛地向上反弓起來,頭高高仰起,脖頸繃出脆弱的青筋,發出一聲悽厲到極致的嬌喘!
與此同時,「嗤——!」
一大股透明粘稠的愛液,如同失禁般,從她早已濕潤不堪的穴口激烈地噴射出來!不是緩緩流淌,而是真正的、因為陰蒂被極端刺激而引發的潮吹!愛液劃出一道銀亮的弧線,濺落在深灰色的床單上,迅速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濕痕。她的身體在空中僵直了數秒,然後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重重摔回床上,只剩下劇烈的、破碎的喘息和無法抑制的全身顫抖。淚水決堤般湧出,混合著口水,狼狽不堪,前穴還在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收縮,擠出更多的愛液。後庭那個剛剛被擴張過的入口,也隨著身體的痙攣而微微開合。
陰蒂上那個冰涼的、堅硬的金屬環,隨著她身體的每一次顫抖和穴口的每一次收縮,都在摩擦、刺激著那顆極度敏感的肉粒,帶來持續不斷的、細微卻無法忽視的刺痛和異物感,提醒著她此刻的處境——連身體最隱秘的興奮點,都被打上了屬於他的標記,被徹底掌控。
漫長的幾分鐘里,房間裡只剩下她破碎的喘息和嗚咽。
終於,那劇烈的痙攣和潮吹的餘韻稍稍平息。夏瀾萍癱軟在床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她側過臉,淚水模糊的視線望向站在床邊的洛閔行,聲音氣若遊絲,帶著徹底的疲憊和絕望:「……到底……什麼時候……才結束……」洛閔行俯視著她。他伸出手,不是撫摸,而是——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狠狠扇在她因為潮吹和痙攣而依舊微微顫抖的、白皙飽滿的臀瓣上!力道之大,立刻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
「呃!」夏瀾萍痛得悶哼一聲,身體又是一顫。
洛閔行的手掌按在那火辣辣的掌印上,緩緩揉捏著,聲音低沈,帶著一種近乎宣判般的冷酷和篤定:「結束?當你不再問這種愚蠢問題的時候。當你從裡到外,從身體到靈魂,都真正承認——」
他的手指,惡意地撥弄了一下她陰蒂上那個冰涼的銀環,引來她一陣劇烈的抽搐和嗚咽。
「——你是個渴望被這樣對待的、天生的抖M母狗的時候。」
「那才是開始,夏瀾萍。」
「而不是結束。」
他的話音落下,房間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夏瀾萍壓抑的、絕望的抽泣聲,以及……門外走廊傳來的,極其輕微的、徬彿幻覺般的腳步聲。
洛閔行的耳朵微微一動,目光,銳利如刀,倏地轉向臥室緊閉的房門。嘴角,勾起一個冰冷而瞭然的弧度。
時間,正好指向晚上九點整,門縫裡透出的黑暗,像一張巨口。洛閔行的聲音從深處傳來,平靜,溫和,卻讓我脊椎竄上一股寒意。他知道我會來,他一直在等。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很大,是頂級套房的格局。客廳沒有開燈,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光影,勾勒出昂貴傢具冷硬的輪廓。那股混合著情慾、汗水和淡淡腥羶的氣味更加清晰了。
我的目光,第一時間被客廳深處、敞開的臥室門內透出的昏暗光線吸引。然後,我看到了。
洛閔行背對著臥室門,站在巨大的床邊。他穿著深色的家居褲,赤著上身,肌肉線條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精悍而充滿力量。
而床上是媽媽正跪趴在深灰色的絲質床單上,渾身赤裸,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種不正常的、情慾過後的潮紅。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背後,手腕上,赫然戴著一副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手銬!銀色的鏈條在昏暗光線下微微反光。
更刺眼的是她的脖頸——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緊緊箍在她纖細脆弱的脖子上,項圈前方還有一個金屬環。
洛閔行似乎剛剛扣好項圈的搭扣,手指還停留在她的頸側。
而媽媽,原本低垂著頭,長發凌亂地披散著,身體微微顫抖,徬彿已經認命。但就在我推門進入、視線對上的那一剎那——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渙散空洞的眼神,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死水,驟然掀起了驚濤駭浪!震驚、難以置信、極致的羞恥、然後是……熊熊燃燒的、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憤怒和屈辱!
「林……川……?」她嘶啞地吐出我的名字,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眼睛死死瞪大,瞳孔緊縮。
下一秒,被手銬束縛、被項圈禁錮的身體,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她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母獅,開始瘋狂地掙扎、扭動!
「放開我!洛閔行!你這個畜生!放開!!讓我兒子走!!」她嘶吼著,被銬住的雙手在背後拚命拉扯,手腕很快被金屬邊緣磨出紅痕。她試圖用頭去撞洛閔行,身體在床上劇烈地彈動,雙腿胡亂蹬踹,深灰色的床單被她攪得一片狼藉。
「別過來!林川!走!快走啊!!」她一邊掙扎,一邊朝著我的方向尖叫,淚水再次洶湧而出,但這一次,不再是絕望的麻木,而是混合著母親本能保護欲的、撕心裂肺的恐慌。
洛閔行對於她突然爆發的激烈反抗,似乎並不意外。他甚至沒有回頭看我,徬彿我的到來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的反應冷靜得可怕,一隻手依舊牢牢按著媽媽因為掙扎而不斷晃動的肩膀,另一隻手,拿起了始終放在床邊的一個黑色小型遙控器。
他的拇指,精準地按下了其中一個按鈕。
「滋——!」
一陣輕微但清晰的電流聲響起。
「呀啊啊啊——!!!」
媽媽的身體瞬間繃成了月牙形,所有的掙扎在剎那間停止,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控制的、劇烈的痙攣和慘叫!
電流的來源,赫然是她雙腿之間——那顆被銀色陰蒂環鎖住的、深紅的陰蒂!細小的電流通過金屬環直接刺激著最敏感的神經末梢,帶來的痛苦和快感都是極致的、摧毀性的!
她的頭猛地向後仰去,嘴巴張大,卻因為極致的刺激而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發出「嗬……嗬……」的抽氣聲。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在床上瘋狂彈動,被手銬束縛的雙手在背後痙攣地抓撓,脖頸上的項圈因為她的掙扎而勒進皮肉。飽滿的乳房隨著身體的痙攣而劇烈地上下甩動,乳尖硬挺充血,在空中劃出令人眼暈的乳浪。
洛閔行鬆開了按著她肩膀的手,轉而一把抓住了她脖頸上項圈前端的金屬環,用力向上一提!
「呃啊!」媽媽被迫仰起頭,上半身被強行從床上拉了起來,跪趴的姿勢變成了半跪,腰部以下還貼在床上,而上半身卻如同獻祭般被拉起,脖頸被項圈勒緊,呼吸變得困難,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這個姿勢,讓她胸前那對因為生育和保養得當而依舊飽滿堅挺、此刻卻因為激烈掙扎和電擊而布滿了細密汗珠、劇烈晃動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我的視線中!乳肉沈甸甸地向下墜著,又因為被拉起而向上挺翹,乳尖硬得像兩顆深紅色的石子,隨著她身體的顫抖和洛閔行拉扯項圈的動作,在空中劃出淫靡的軌跡,乳浪翻滾,晃得人頭暈目眩。
愛液和之前潮吹殘留的粘稠液體,從她大張的雙腿間不斷滴落,將床單浸濕得更深。後庭那個被擴張過的、淡粉色的菊蕾,也因為這個姿勢而微微張開,隱約能看到裡面濕潤的嫩肉。
洛閔行這才緩緩轉過頭,看向僵在臥室門口、臉色慘白如紙、瞳孔地震、徬彿被釘在原地的我。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靜無波,徬彿眼前這淫靡殘酷的一幕只是日常風景。他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嘴角極其緩慢地,勾起一個冰冷而篤定的弧度。
「看來——」他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媽媽痛苦的喘息和嗚咽,「我們的另一位主角,終於到場了。」
他拽著項圈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媽媽仰起的臉轉向我這邊。媽媽的臉上滿是淚水和汗水,眼神因為電擊的痛苦和極致的羞恥而渙散了一瞬,但當她看清我臉上那無法掩飾的震驚、痛苦和某種她最害怕看到的情緒時,她的眼神再次變得尖銳,充滿了哀求、絕望和母獸般的保護欲。
「走……林川……求求你……別看我……走啊……」她破碎地哀求著,每說一個字,脖頸都被項圈勒得更緊,呼吸更加困難。
洛閔行鬆開了按著遙控器按鈕的手指,陰蒂上的電擊停止。媽媽的身體猛地一軟,但被項圈拽著,無法倒下,只能半跪著劇烈喘息,身體依舊因為電擊的餘韻而不住顫抖,陰蒂上的銀環在昏光下閃爍。
洛閔行鬆開了拽著項圈的手。媽媽的上半身失去支撐,向前軟倒,雙手被銬在背後無法支撐,臉重重地埋進了凌亂潮濕的床單里,只剩下壓抑的、絕望的哭泣和顫抖。
洛閔行拿起床邊一件黑色的絲質睡袍,隨意地披在自己赤著的上身,卻沒有系上帶子,精悍的胸膛和腹肌依舊暴露在空氣中。
他邁步,朝我走來,步伐不緊不慢,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臟上。
他在距離我三步遠的地方停下,目光平靜地打量著我。「晚上好,林川。」他開口,語氣甚至算得上禮貌。「比約定的時間,稍微早了一點點。」他的目光掃過我慘白的臉和緊握的拳頭,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近乎愉悅的神色。「看來,那些」教學視頻「,你都認真看完了。」他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引導意味,「現在,你親眼看到了。」
「你高高在上、無所不能的母親,最真實的樣子。」他的話語,像一把淬毒的冰錐,狠狠扎進我的耳膜,刺穿我的心臟。
我的視線無法控制地,再次投向床上那個被手銬和項圈禁錮、渾身赤裸顫抖、最私密處還戴著屈辱銀環的女人。
那是……我的媽媽。
那個在商場上叱吒風雲、在家裡說一不二、永遠精緻完美的夏瀾萍。
現在,像一條被剝光了所有鱗片、露出最柔軟脆弱內臟的魚,躺在另一個男人的床上,被肆意玩弄、電擊、展示。
我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喉嚨發緊,眼前陣陣發黑。
洛閔行將我的反應盡收眼底。他微微側身,讓出視野,伸手指向床上崩潰哭泣的媽媽,聲音平靜地拋出了最終的選擇,或者說,命令:「現在,輪到你選擇了,林川。你是要像個懦夫一樣轉身離開,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直刺我的眼底。「還是……走過來,親自確認一下,你母親的身體,是不是真的……像視頻里看起來那麼」誠實「?」
洛閔行的話,像淬了冰的毒針,一根根釘進我的耳膜,刺穿我搖搖欲墜的理智。他平靜的語氣,篤定的眼神,還有床上媽媽那破碎的、哀求的、被徹底剝光尊嚴的樣子……所有的一切,混合成一股灼熱的、帶著血腥味的憤怒,轟然衝垮了我最後一絲冷靜!
「啊啊啊——!!!」
我發出一聲怒吼,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猛地朝洛閔行撲了過去!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撕碎他!把他加諸在媽媽身上的一切,十倍百倍地還回去!
我的拳頭帶著全身的力氣,狠狠砸向他的面門!
然而——
洛閔行甚至連眼神都沒有變一下。他只是微微側身,輕而易舉地避開了我這毫無章法、全憑蠻力的一擊。
我的拳頭擦著他的臉頰揮空,身體因為慣性向前踉蹌。
下一秒,我的腹部傳來一陣劇痛!
「呃!」
洛閔行的一記精準狠辣的上勾拳,結結實實地砸在了我的胃部!力道之大,讓我瞬間窒息,五臟六腑徬彿都移了位,劇痛伴隨著強烈的嘔吐感席捲而來。我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彎成了蝦米,眼前金星亂冒。
還沒等我緩過氣,洛閔行的手已經抓住了我的手腕,一個乾淨利落的擒拿反擰!
「咔嚓!」
關節錯位的劇痛讓我慘叫出聲,整條手臂瞬間脫力。緊接著,我的膝蓋窩被狠狠一踹!
「噗通!」
我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倒在地毯上,膝蓋骨磕得生疼。脫臼的手臂被反擰在背後,劇烈的疼痛讓我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整個過程,不過兩三秒鐘。我甚至沒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
洛閔行鬆開了擰著我手臂的手,但我已經疼得幾乎失去反抗能力,跪在地上劇烈地喘息、乾嘔。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得意,只有一種……近乎失望的平靜。
「太弱了。」他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嘆息。「憤怒,如果沒有匹配的力量和技巧,就只是無能狂怒。」
他不再看我,轉身走向客廳角落。那裡放著一個黑色的手提箱,隨後他打開箱子,從裡面拿出幾卷結實的黑色繩索和一副眼罩。
我掙扎著想爬起來,但腹部的劇痛和脫臼的手臂讓我使不上力氣,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拿著繩索走回來。
洛閔行將我拖到客廳中央一張沈重的單人扶手椅旁,動作粗暴地將我按在椅子上。然後,他用那結實的黑色繩索,開始捆綁,手腕被反剪到椅背後,與椅背的立柱緊緊捆在一起。腳踝分別捆在椅子前腿,胸膛也被繩索繞過椅背,牢牢固定,繩索勒進皮肉,帶來強烈的束縛感和疼痛。最後,他拿起那副黑色的眼罩,在我驚恐的目光中,罩在了我的眼睛上。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但聽覺和想像,卻因此變得更加敏銳。
我能聽到臥室里媽媽壓抑的哭泣和顫抖的呼吸聲,能聽到洛閔行沈穩的腳步聲再次走向臥室,能聽到……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
「不……不要動他……洛閔行!沖我來!所有事情都沖我來!!」媽媽嘶啞的、帶著哭腔的喊聲突然響起,比之前更加激烈,充滿了不顧一切的決絕。她似乎掙扎著從床上抬起了頭,聲音的方向變了。
「放開我兒子!你要做什麼都行!我配合!我什麼都配合!!」
「哦?」洛閔行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玩味。「終於……認真起來了?」接著,我聽到一陣衣物落地的窸窣聲。然後是……媽媽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以及,一聲極其輕微、卻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的嗚咽。
即使看不見,我也能想像出那幅畫面——洛閔行脫光了衣服,而他胯下……「看來,你也感覺到了。」洛閔行的聲音低沈下來,帶著一種情慾蒸騰的沙啞和絕對的掌控感。「這才是……真正能配得上你的」工具「。」
「不……那裡不行……洛閔行……我們說好的……不要用那裡……求求你……」媽媽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慌,甚至比之前被電擊、被灌腸時更甚。
「我們說好的?」洛閔行輕笑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冰冷的嘲諷。「夏瀾萍,從你踏進這個房間開始,從你默許我拍下第一個視頻開始,你就已經沒有」說好「的資格了。」
「現在,是懲罰時間。為你剛才……不乖的掙扎,也為你兒子……愚蠢的衝動。」
「嗚……」媽媽發出絕望的嗚咽。
接著,我聽到床墊承受重壓的吱呀聲,身體摩擦的細微聲響,以及……媽媽一聲短促的、帶著極致痛楚的悶哼!
「呃啊——!」
那聲音,像一把鈍刀,狠狠割在我的心臟上!
「放鬆。」洛閔行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甚至還有一絲殘忍的耐心。「你後面太緊了,不想受傷的話,就自己打開。」
「我……我做不到……」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和痛楚的顫抖。
「做不到?」洛閔行的聲音冷了下來。「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怎麼打開嗎?用那個遙控器?」
「不!不要電!」媽媽驚恐地尖叫。
然後,是一段短暫的、令人窒息的沈默。只能聽到媽媽粗重而痛苦的喘息,以及……某種液體被大量塗抹的、粘膩的「咕啾」聲。
「對……就這樣……」洛閔行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誘哄般的低沈。「自己掰開……讓我進去。」
「嗚……」媽媽發出屈辱至極的嗚咽,但緊接著——
「啊——!!!」
一聲更加悽慘、更加痛苦、徬彿靈魂都被撕裂的慘叫,猛地爆發出來!伴隨著肉體被強行闖入、撐開到極致的、沈悶的撞擊聲!
「進……進去了……全進去了……呃啊……好脹……要裂開了……」媽媽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被徹底貫穿的痛苦和崩潰。
「這才對。」洛閔行的喘息聲也粗重起來,帶著一種滿足的、征服般的快意。「記住這個感覺,夏瀾萍。記住你的後庭,是怎麼被我的東西……徹底撐開、填滿、打上標記的。」
「啪啪啪——!」
沈重而規律的肉體撞擊聲開始響起,混合著液體被激烈攪動的「咕滋咕滋」聲,以及媽媽無法抑制的、痛苦與快感交織的哭喊和呻吟。
「啊!慢點……太深了……頂到了……不行……啊哈……!」
「夏總,你的裡面……吸得真緊……」洛閔行的喘息聲夾雜著低啞的讚嘆和羞辱。「明明前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後面卻還這麼不聽話地絞著我……真是個口是心非的母狗……」
「不……不是……啊!別……別碰那裡……呃啊!」
撞擊聲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床架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搖晃聲。媽媽的聲音逐漸變得支離破碎,只剩下本能的、淫靡的呻吟和哭叫。
我被捆綁在椅子上,眼前一片黑暗,耳朵里卻充斥著這世界上最殘酷、最淫穢的交響曲。
那是我母親,正在被另一個男人,以最屈辱的方式,從後方徹底侵犯、佔有。
而我,無能為力,只能聽著。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滲出,滴落在昂貴的地毯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口腔里瀰漫開濃重的鐵鏽味。
不知過了多久,那激烈的撞擊聲達到了一個頂峰,伴隨著洛閔行一聲低沈的、釋放般的低吼,以及媽媽一聲拔高的、徬彿瀕死般的尖銳哭喊——
「呃啊——!!給我……都給我……裡面……好燙……啊啊啊!!!」一切,驟然停止。
只剩下兩人粗重如牛的喘息,以及液體滴落的細微聲響。
漫長的寂靜後,洛閔行帶著饜足和慵懶的聲音響起,卻如同惡魔的低語,清晰地鑽進我的耳朵:
「這只是開始,夏瀾萍。」
「我會用這裡,用前面,用你的嘴,用你身體的每一個洞……」
「一遍,又一遍。」
「直到你從靈魂深處,都承認自己是個離不開這根東西的、下賤的抖M母狗。」
「直到你……徹底墮落。」
媽媽沒有回應。只有微弱而絕望的、徬彿瀕死小動物般的啜泣聲,在死寂的房間裡,斷斷續續地響起。
而我,被綁在黑暗的椅子上,渾身冰冷,如同墜入無間地獄。
洛閔行釋放後的短暫寂靜,並沒有持續太久。粗重的喘息聲漸漸平復,取而代之的,是床墊再次承受重量的細微聲響,以及……肉體緩慢摩擦的、粘膩的水聲。
「咕滋……咕滋……」
那聲音很慢,很沈,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是洛閔行,他並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在媽媽那剛剛被徹底開拓、灌滿、此刻想必紅腫不堪的後庭里,又開始了緩慢而深入的抽送。
「嗯……呃……」媽媽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帶著痛苦餘韻的悶哼。她的聲音比之前虛弱了許多,徬彿剛才那場激烈的後庭侵犯已經抽乾了她所有的力氣和尊嚴。
但漸漸地,那悶哼聲開始發生變化。最初的純粹痛楚,似乎被某種陌生的、滑膩的感覺所滲透。緩慢的抽送,給了身體適應的時間,也給了那些隱藏在痛苦之下的、可恥的神經末梢甦醒的機會。腸道內壁被粗硬滾燙的性器反覆刮蹭、撐開,帶來一種詭異的、逐漸累積的酸脹感和……摩擦帶來的細微快感。
「啊……慢……慢點……」媽媽的聲音開始顫抖,帶著一絲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覺的、軟糯的鼻音,那不是抗拒,更像是……無意識的呻吟。
「這裡……」洛閔行的聲音響起,低沈而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種洞悉一切的殘忍。「好像開始有感覺了?」
他的動作依舊緩慢,但每一次進入,都似乎刻意碾過某個敏感的凸起;每一次退出,又幾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龜頭卡在入口,帶來被撐開又空虛的強烈對比。
「唔……別……別這樣動……」媽媽的聲音更加軟了,甚至帶上了一絲哀求,但這次哀求的對象,似乎不再是停止,而是……那種讓她感到陌生和恐懼的、逐漸升騰的快感。
「哪樣動?」洛閔行明知故問,抽送的速度稍微加快了一點,力道也加重了些。「是這樣?」
「啊哈!」媽媽短促地驚叫一聲,身體似乎猛地彈動了一下。「不……不是……」
「還是……這樣?」洛閔行忽然改變了角度,更深地頂入!
「呀啊——!」媽媽發出一聲拔高的、帶著哭腔卻又異常甜膩的嬌喘!那聲音里,痛苦的比例在急速下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強行挖掘出來的、濃稠的生理性快感!
「啪啪……咕啾……啪啪……」
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在逐步提升。後庭被充分潤滑和開拓後,進出變得順暢,肉體撞擊的聲音更加清脆,混合著腸液和精液被攪動的粘膩水聲。
媽媽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嬌吟聲也越來越無法抑制,破碎地溢出唇瓣:「嗯啊……哈啊……慢……慢一點……太……太深了……頂到了……呃啊!」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總裁,甚至不再是那個絕望哭泣的母親,而是一個在性事中被逐漸打開身體、沈溺於快感的女人,那聲音里充滿了情慾的濕氣,甜膩得令人心驚。
「承認吧,夏總。」洛閔行的喘息也粗重起來,但聲音依舊穩定,帶著一種冷酷的引導。「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一萬倍。」
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次次重擊,頂到最深!
「啊!啊!啊哈!不行……要……要去了……後面……後面好像要……啊!」媽媽被頂得語無倫次,身體似乎在高潮的邊緣瘋狂掙扎。
就在她即將被後庭的快感推向一個陌生而可怕的巔峰時——
洛閔行突然停了下來。
粗硬的性器依舊深深埋在她的體內,甚至能感覺到它在腸道深處搏動,但所有的動作都停止了。
極致的快感浪潮被驟然截斷。
「呃……?」媽媽發出一聲茫然的、帶著濃濃不滿和空虛的嗚咽,身體不自覺地向前拱了拱,臀部微微後撅,徬彿在無聲地祈求繼續。
「說。」洛閔行的聲音冰冷地響起,不帶一絲情慾,只有命令。「承認你是誰。」
媽媽的身體僵住了。短暫的沈默。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在空氣中交織。她能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的存在感,滾燙,堅硬,充滿威脅。快感的餘韻還在神經末梢跳躍,空虛和渴望在身體里尖叫。但殘存的理智和驕傲,讓她死死咬住了嘴唇。
洛閔行沒有催促。他只是……開始極其緩慢地、小幅度的,在她緊熱的腸道內壁,摩擦。不是抽插,只是龜頭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輕輕碾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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