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總裁的屈辱調教 · 植物 · 2 / 2
「嗯……唔……」細碎的、難耐的呻吟再次從媽媽喉嚨里溢出。那種隔靴搔癢般的刺激,比激烈的抽插更折磨人。
「不說?」洛閔行似乎輕笑了一聲。然後,他猛地將性器向外拔出了一大半!只留下龜頭還卡在入口處。
腸道驟然空了大半,強烈的空虛感和被填滿的渴望瞬間吞噬了媽媽。
「啊……別……別拔出去……」她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裡帶著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驚慌和乞求。
「那就說。」洛閔行的聲音冷酷無情。「我要聽你親口說出來。」
又是幾秒令人窒息的沈默。洛閔行的龜頭甚至又往外退了一點點。
「我……我是……」媽媽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重的哭腔和極致的羞恥。「聽不見。」
「我……我是抖……抖M……」聲音稍微大了一點點,但依舊含糊。
「啪!」
一記毫不留情的巴掌,狠狠扇在她因為跪趴而高高翹起、布滿之前掌印和汗水的臀瓣上!聲音清脆響亮!
「呃啊!」媽媽痛得渾身一顫。
「大聲點!說完整!」洛閔行的聲音陡然嚴厲。
淚水再次洶湧而出,混合著屈辱和某種破罐破摔的崩潰。媽媽仰起頭,脖頸上的項圈勒緊,她用盡全身力氣,帶著哭腔,嘶啞地喊了出來:
「我是抖M!我是母狗!我是離不開你雞巴的母狗!!行了吧!!滿意了吧!!!」
喊完,她徬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頭重重地垂了下去,只剩下壓抑的、絕望的抽泣。
然而,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
「噗嗤!」
洛閔行那粗硬滾燙的性器,沒有任何預兆地、用盡全力、整根盡根地、狠狠撞入了她剛剛承認了自己身份的、濕熱緊緻的後庭深處!直抵花心!
「啊啊啊啊啊啊————!!!」
媽媽發出了一聲前所未有的、高亢到幾乎撕裂喉嚨的、混合著極致痛苦、被徹底填滿的滿足感、以及某種詭異解脫感的尖銳嬌喘!
那聲音,再沒有任何掩飾,充滿了情慾的甜膩、崩潰的哭腔、和被徹底征服後的、誘人的淫靡。
她的身體在空中繃緊、反弓,然後劇烈地顫抖起來。前穴,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隨著後庭被這記深喉般的插入刺激,竟然再次噴湧出一大股透明的愛液,淅淅瀝瀝地灑在床單上。
後庭的腸道瘋狂地痙攣、收縮,死死咬住體內那根作惡的巨物,徬彿在貪婪地吮吸,又像是在做最後的、無力的抗議。
洛閔行深深埋在她的體內,感受著腸道極致的緊緻吸吮和痙攣,發出一聲滿足的、低沈的嘆息。
他俯下身,灼熱的呼吸噴吐在她汗濕的、顫抖的頸側,聲音帶著一種宣告勝利般的、冰冷的溫柔:
「很好。」
「記住這個感覺。」
「記住你是在什麼樣的刺激下,親口承認的。」
「這,才是你。」
而這一切,都被黑暗中的我,一字不落,一聲不漏地,聽了進去。
那聲承認的哭喊,那聲高潮般的嬌喘,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我的靈魂上。
一切,又歸於一種詭異的、情慾蒸騰後的寂靜,只有粗重不一的喘息,在空氣中交織。
但寂靜很快被打破,我聽到洛閔行的呼吸聲再次變得急促、沈重,伴隨著肉體撞擊的力度和速度的明顯提升——不再是剛才那種緩慢的、折磨人的抽送,而是充滿了爆發力的、近乎野蠻的衝刺!
「啪啪啪啪——!」
結實有力的胯部撞擊臀肉的悶響,密集得如同雨點!床架再次發出不堪重負的劇烈搖晃聲。
「啊!啊!啊哈!太……太快了……不行……後面……後面又要……啊啊啊!」媽媽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只剩下本能的、淫靡的哭喊和呻吟。那聲音甜膩得發顫,帶著被徹底操開、操熟後的放蕩,哪裡還有半分之前女總裁的冷傲和母親的尊嚴?
腸道被如此激烈地侵犯,帶來的刺激是毀滅性的。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硬滾燙的東西在她身體最深處橫衝直撞,每一次頂入都徬彿要搗進胃裡,每一次抽出都帶出腸壁的媚肉,摩擦產生的快感如同海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將她殘存的理智徹底淹沒。
「呃啊——!給我……都給我……射進來……射到最裡面……啊!!!」在某個瞬間,她甚至發出了主動索求的、近乎癲狂的哭喊。
「如你所願。」洛閔行低吼一聲,衝刺的速度達到頂峰,然後猛地一記深鑿,將整根性器死死釘入她的腸道最深處!
「噗嗤……咕啾……」
伴隨著液體激烈噴射、灌入的粘膩聲響,洛閔行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幾下,發出一聲壓抑的、釋放般的低吼。
媽媽則發出了一聲更加綿長、更加滿足的、徬彿靈魂都被燙化的悠長呻吟,身體像過電般劇烈地痙攣、抽搐,前穴再次失禁般湧出大量愛液,整個人癱軟下去,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細微的嗚咽。
後庭深處,被滾燙濃稠的精液徹底灌滿,這一次的事後寂靜,持續得更久一些。
我聽到洛閔行沈重的呼吸聲逐漸平復,然後是性器從緊窒濕滑的甬道中緩緩抽出的、帶著粘液拉絲聲的「啵」的一聲輕響。
「嗯……」媽媽發出一聲細微的、徬彿不捨般的嗚咽。
接著,是短暫的窸窣聲,似乎洛閔行在拿什麼東西。
然後——
「呃啊!」媽媽短促地痛呼一聲。
我聽到某種硬物被強行塞入、並且似乎帶有膨脹功能的、令人牙酸的「嗤」的充氣聲,以及媽媽因為不適而發出的悶哼。
是肛塞,他用肛塞堵住了剛剛被內射灌滿的後庭,將那些屬於他的精液,牢牢鎖在了她的身體深處。
「唔……」媽媽發出難受的嗚咽,身體不安地扭動了一下。後庭被異物堵塞的感覺,以及裡面滿滿當當的、溫熱的精液的存在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
床墊再次發出聲響,洛閔行似乎移動了位置。
接著,我聽到了身體被翻轉過來的聲音,以及……一聲極其輕微的、帶著顫抖的吸氣聲。是媽媽,她被從跪趴的姿勢,翻轉了過來,變成了仰躺。
束縛她雙手的手銬似乎被解開了,我聽到了金屬碰撞的輕微聲響,但脖頸上的項圈顯然還在。
在短暫的沈默過後,我聽到了……親吻的聲音。
不是粗暴的啃咬,而是……一種緩慢的、深入的、帶著濕滑水聲的唇舌交纏的聲音。
「唔……嗯……」媽媽起初似乎還有些抗拒,發出細微的嗚咽,但很快,那嗚咽聲就變成了模糊的、順從的鼻音。
洛閔行在吻她,面對面地,深深地吻她。
這個認知,比聽到她被後入侵犯更讓我感到一種冰冷的、刺骨的荒謬和噁心。
親吻聲持續了十幾秒,然後變得更加激烈。我甚至能想像出那幅畫面——媽媽被壓在床上,洛閔行覆在她身上,兩人的唇舌緊緊糾纏,交換著唾液和彼此的氣息,她的雙手可能無力地搭在他的肩上,或者……更糟。
「哈啊……」一記深吻結束,媽媽發出一聲甜膩的、帶著情慾濕氣的喘息。「前面……」洛閔行的聲音響起,比剛才多了幾分沙啞的溫柔,卻更令人毛骨悚然。「想要嗎?」
沒有回答,只有更加粗重的呼吸聲。
然後,我聽到了身體緊密貼合、摩擦的細微聲響,以及……媽媽一聲壓抑的、帶著痛楚和某種奇異滿足感的悶哼。
「呃……」
那聲音,和剛才後庭被進入時不同。更沈,更悶,徬彿被什麼東西從正面、深深地、徹底地貫穿了。
是前面,她的蜜穴,那片早已被愛液浸透、泥濘不堪、甚至剛剛還因為後庭高潮而潮吹過的無毛光滑小穴,此刻,被洛閔行那根剛剛從她後庭退出、上面可能還沾著雙方體液、依舊硬挺滾燙的性器,正面、深深地插入了。
「啊……哈啊……」進入的瞬間,媽媽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嘆息。那聲音里,痛苦很少,更多的是……一種被填滿的、空虛被滿足的喟嘆。
前穴的甬道比後庭更加濕潤、柔軟、緊緻,內壁的褶皺層層疊疊,剛一進入,就被完全撐開,濕滑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立刻纏繞上來,緊緊吸附、包裹住入侵的巨物。
洛閔行似乎也發出了一聲舒適的嘆息。他沒有立刻動作,而是就著這個深深結合的姿勢,再次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唔……嗯……」親吻聲再次響起,比剛才更加纏綿,更加深入。
而這一次,伴隨著親吻的,還有……身體細微的、有節奏的律動。
不是洛閔行在動,是媽媽。她的腰肢,開始極其緩慢地、小幅地、帶著試探和生澀地……向上拱動,扭擺。
「嗯……哈……」她在親吻的間隙,溢出甜膩的呻吟。那扭腰的動作,起初很輕微,徬彿只是身體無意識的反應,但很快,幅度開始變大,頻率開始加快。她在主動,在剛剛被後庭內射、肛塞堵精、正面插入之後,在深吻之中,她開始主動扭動腰肢,用自己濕滑緊緻的穴肉,去摩擦、吞吐、吮吸體內那根深深埋入的性器。
「咕啾……咕滋……」前穴被主動吞吐攪動的水聲,清晰可聞,混合著兩人唇舌交纏的嘖嘖水聲,編織成一首淫靡到極致的交響曲。
洛閔行似乎很享受她的主動。他鬆開了她的唇,喘息著,低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征服後的快意和一種冰冷的溫柔:
「對……就是這樣……」
「用你的小穴……自己動……」
「讓它記住……是誰在操你……」
「嗯啊……別……別說了……」媽媽羞恥地嗚咽著,但扭腰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止,反而更加賣力。她的雙手,似乎環上了洛閔行的脖頸,或者抓撓著他的後背。
「啪啪……咕啾……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主導者變成了媽媽。她仰躺著,雙腿可能纏上了洛閔行的腰,臀部不斷抬起、落下,主動吞吐著那根粗硬的性器,讓每一次進入都更深,每一次摩擦都更充分。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上下晃動,乳尖摩擦著洛閔行堅實的胸膛。
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放蕩,越來越甜膩:「啊……好深……頂到了……裡面……好舒服……嗯哈……再……再重點……」
那聲音,那主動索求的姿態,那沈浸在性愛中的淫靡模樣……被綁在黑暗中的我,胃裡翻江倒海,喉嚨被無形的巨手扼住,幾乎無法呼吸。
這不是我的媽媽,這只是一個……被慾望和掌控徹底摧毀、墮落了的陌生女人。
而製造這一切的惡魔,此刻正享受著她的主動獻祭,並用他那低沈的聲音,繼續著殘酷的調教:
「記住這個姿勢,記住這個感覺。」
「記住你是怎麼主動張開腿,求著我操你的。」
「記住你裡面……吸得有多緊,流得有多濕……」
「啊……別說了……求你……嗯啊!」媽媽在激烈的動作和言語羞辱中達到了一次小高潮,身體劇烈地痙攣,前穴瘋狂收縮,愛液汩汩湧出。
洛閔行任由她高潮,直到她的痙攣稍稍平息,才重新掌握了主動權,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兇猛有力的衝刺。
而媽媽,在高潮的餘韻中,依舊配合地扭動著腰肢,發出誘人的、破碎的嬌吟。
黑暗無邊無際,只有那淫靡的聲音,永無止境。媽媽那主動扭腰迎合的、甜膩放蕩的呻吟,洛閔行低沈沙啞的引導和羞辱,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以及前穴被反覆抽插搗弄出的「咕啾咕啾」的水聲……這一切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情慾之網,將我死死困在中央,動彈不得,窒息欲死。
然而,這令人作嘔的交響曲,在某個時刻,忽然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洛閔行那兇猛的衝刺似乎達到了一個頂峰,伴隨著他一聲壓抑的低吼和媽媽一聲拔高的、滿足到近乎哭泣的悠長呻吟,前穴的抽插聲驟然停止,只剩下兩人粗重如牛的喘息,以及……液體從結合處緩緩滴落的細微聲響。
他可能又在她蜜穴射了一次,接著是短暫的、只有喘息聲的寂靜。然後,我聽到了床墊承受重量轉移的吱呀聲,以及……媽媽一聲帶著疑惑和細微不安的嗚咽。
「嗯……?」
洛閔行似乎從她身上離開了。
但緊接著——
「呃啊!」
媽媽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明顯痛楚和驚惶的驚叫!
那聲音,不是來自前面,而是……後面!
「啪!啪!啪!」
清脆的、帶著粘膩水聲的拍擊聲響起,目標顯然是那兩瓣剛剛承受了無數巴掌、此刻想必已經紅腫不堪的豐腴臀肉。
「啊!別打……疼……」媽媽痛呼著,聲音裡帶著哭腔。
「自己掰開。」洛閔行的聲音響起,冰冷,不容置疑。
「不……不要……後面……後面有東西……」媽媽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抗拒。她指的是那個堵住後庭、鎖住精液的肛塞。
「我讓你,自己掰開。」洛閔行的聲音沈了下去,帶著明顯的威脅。
短暫的僵持。然後是媽媽屈辱的、細碎的嗚咽,以及……某種硬質橡膠或矽膠被手指掰開臀肉、暴露出來的細微摩擦聲。
她照做了,自己用手,分開了那兩瓣飽受蹂躪的臀肉,露出了中間那個被肛塞堵住的、淡粉色、微微紅腫的菊蕾。肛塞的底座緊緊貼合在臀縫間。
「很好。」洛閔行似乎很滿意。
接著,我聽到他手指摳住肛塞底座邊緣、用力向外拔出的聲音!
「啵——!」
一聲帶著粘液拉絲的、清晰的悶響!肛塞被整個拔了出來!
「啊!」媽媽又是一聲驚呼,身體猛地一顫。後庭驟然失去堵塞,裡面被禁錮了許久的、已經有些冷卻的精液,立刻找到了出口,混合著腸液,順著微微張開的菊蕾,淅淅瀝瀝地流了出來,淌過臀縫,滴落在床單上。
「唔……流出來了……」她羞恥地嗚咽著,下意識地想要夾緊。
但洛閔行沒有給她機會。
幾乎是在肛塞被拔出的下一秒——
「噗嗤!」
那根剛剛肆虐過她前穴、可能還沾著雙方愛液和精液的、依舊硬挺滾燙的性器,沒有任何潤滑和緩衝,就這麼粗暴地、直直地、再次闖入了她剛剛被解放、還流淌著精液、敏感而脆弱的蜜穴入口!
「齁啊啊啊——!!!」媽媽發出了一聲嬌喘!這一次的進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刺激!因為蜜穴剛剛經歷了內射,本就紅腫不堪,此刻又被如此粗暴地闖入,無盡的快感瞬間席捲了她!
然而,這還不是全部,洛閔行並沒有像之前那樣開始抽插。他進入後,就停在了那裡,深深埋入。然後,我聽到了他拿起什麼東西的聲音——是那個剛剛被拔出來的、沾滿粘液的肛塞。
「呃……你……你要做什麼……」媽媽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和身後的異物感而顫抖。
洛閔行沒有回答。
下一秒——
「嗤……咕滋……」
是肛塞的硬質頭部,抵著媽媽後庭的入口,然後開始一下下地、用力地……進出她剛剛被性器撐開的菊穴!
他用肛塞,抽插她的肛門!
「啊!啊!啊哈!不……不要……那裡……不行……呃啊!」媽媽發出了完全不同於之前的、更加尖銳、更加崩潰的哭喊!
肛塞的頭部比性器龜頭更硬、更鈍,而且表面可能還有特殊的凸起或紋路。它不像性器那樣有溫度和脈搏,是冰冷的、毫無生命力的異物。此刻,這個異物正借著性器插入帶來的擴張,一下下地、狠狠地撞進她最脆弱的菊蕾,碾過敏感的腸壁!
每一次肛塞的進入,都伴隨著性器在她腸道深處的輕微位移和摩擦;每一次肛塞的退出,又會讓菊蕾產生一種被二次擴張的空虛和不適。兩種截然不同但同樣強烈的刺激疊加在一起,帶來的是一種近乎凌遲的、混合著劇痛、異物感、羞恥和……某種詭異快感的複雜體驗!
「啪!啪!啪!」洛閔行一邊用肛塞抽插著她的後庭,一邊空出的手還在用力拍打著她那隨著撞擊而不斷晃動的、雪白肥碩的臀肉!巴掌印迅速疊加,臀肉被打得通紅髮亮,像熟透的蜜桃,又像被徹底馴服的母獸的標記。
「呃啊!別打了……疼……後面……後面好奇怪……啊哈!」媽媽哭喊著,身體在雙重刺激下劇烈地顫抖、扭動,試圖躲避,卻又因為體內深深埋入的性器而無法掙脫。
她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在這種前所未有的、針對後庭的殘酷玩弄下,竟然再次產生了可恥的反應。愛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混合著後庭流出的精液,將床單浸染得一片狼藉。
她的身體在最初的劇烈抗拒和痛苦之後,似乎開始適應,甚至產生依賴?「嗯啊……哈啊……慢……慢一點……肛塞……太深了……呃!」她的哭喊聲中,痛苦的比例似乎在下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徹底玩壞般的、帶著哭腔的嬌喘。她的腰肢開始不自覺地隨著肛塞進出的節奏微微擺動,臀部甚至開始向後迎合,徬彿在主動尋求更深的撞擊。
她的雙手,原本可能無力地抓著床單,此刻卻猛地向上伸出,緊緊抱住了覆在她身上的洛閔行的脖頸和寬闊的後背!指甲深深掐進他的皮肉里。
「給我……前面……前面也要……雞巴……動一動……求你了……嗯啊!」她仰起頭,脖頸上的項圈勒緊,臉上淚水汗水橫流,眼神渙散而迷離,竟然一邊承受著後庭被肛塞抽插的屈辱,一邊主動索求起前面性器的動作!
她想要前後同時被填滿、被刺激!這種貪得無厭的索求,連她自己都感到震驚和羞恥,但身體的本能卻已經徹底背叛了她!
「啪!」洛閔行又是一記重重的巴掌扇在她迎合的臀瓣上,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和掌控的快意:
「矜持點,母狗。」
「前後都想要?貪得無厭。」
但他嘴上雖然這麼說著,胯部卻開始配合著肛塞抽插的節奏,緩緩地、有力地在她緊窒的腸道深處抽送起來!
「啊——!!!」媽媽發出了一聲近乎癲狂的、極致滿足的尖叫。
前面是粗硬滾燙的性器在深深抽插,後面是冰冷堅硬的肛塞在進出玩弄,兩種截然不同的填充感和刺激從身體前後兩個洞同時傳來,在盆腔深處交匯、疊加、爆炸!
她的身體像狂風中的柳條般瘋狂搖擺、顫抖,被前後夾擊的快感衝擊得理智全無,只能發出破碎的、淫靡的、徬彿瀕死般的呻吟和哭喊:
「不行了……要死了……前後……都在動……啊哈……頂到了……裡面……要化了……呃啊!!!」
洛閔行俯下身,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汗濕的耳邊,聲音低沈而殘酷,如同惡魔的宣告:
「記住這個感覺。」
「記住你是怎麼被前後一起玩,還能爽到求饒的。」
「記住你是個多麼下賤、多麼貪心的……母狗。」
「啊……我是……我是母狗……前後都想要的母狗……嗯啊!再重點……操我……用雞巴和肛塞……一起操爛我……啊!!!」媽媽在極致的快感和羞辱中,徹底崩潰,語無倫次地哭喊著,主動承認著,身體瘋狂地迎合著前後夾擊的侵犯。
黑暗中的我,指甲早已深深掐入掌心,鮮血淋灕。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口腔里滿是血腥味。
那一聲聲「母狗」的自我承認,那前後被同時侵犯的淫靡聲響,像燒紅的烙鐵,一遍遍燙在我的靈魂上。
我的媽媽……
不。
那裡,床上,那個被項圈鎖著、被前後玩弄、主動索求、自稱母狗的女人……
媽媽那前後被同時侵犯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快感的哭喊和呻吟,洛閔行冷酷的羞辱和命令,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肛塞進出後庭的「咕滋」聲,以及前穴被抽插搗弄出的粘膩水聲……這一切聲音交織纏繞,如同無數冰冷的毒蛇,鑽進我的耳朵,纏繞我的心臟,越收越緊。
「啊……我是母狗……前後都想要的母狗……嗯啊!再重點……操我……用雞巴和肛塞……一起操爛我……啊!!!」
她最後那一聲崩潰的、自暴自棄的哭喊,像一把生鏽的鈍刀,在我早已麻木的心口反覆切割。
然後,我聽到洛閔行似乎發出了一聲低沈而滿足的輕笑。抽插和玩弄的聲音,並沒有停止,反而……變得更加激烈,更加有條不紊。他似乎很享受這種同時開發她前後兩個洞穴的感覺,節奏掌控得極好——當前穴的性器深深頂入時,後庭的肛塞便緩緩退出;當前穴的性器開始抽出時,後庭的肛塞又狠狠撞入。一進一出,一深一淺,形成一種殘酷而淫靡的韻律,將媽媽的身體和理智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
「啊哈……不行了……節奏……節奏亂了……要……要瘋了……呃啊!」媽媽在這種前後交替、永無止境的刺激下,身體劇烈地痙攣、顫抖,徬彿隨時都會散架。她的呻吟聲已經帶上了哭腔,卻又充滿了被徹底滿足的甜膩。
就在我以為這場酷刑會一直持續到她昏厥過去時——抽插和肛塞玩弄的聲音,忽然同時停了下來。
只剩下媽媽高亢呻吟被驟然截斷後的、空虛而難耐的喘息,以及洛閔行同樣粗重但平穩的呼吸。
「唔……?」媽媽發出一聲茫然的、帶著濃濃不滿的嗚咽。
床墊發出沈重的吱呀聲,是洛閔行從她身上離開了。
接著,我聽到他下床的腳步聲,以及……金屬鏈條被拖動、項圈被拉扯的細微聲響。
「起來。」洛閔行的聲音響起,簡短,命令。
「嗯……?」媽媽似乎還沒從極致的快感餘韻中回過神來,聲音軟糯而迷茫。
「我讓你起來。」洛閔行的聲音冷了一度。
「啊……是……」媽媽似乎被嚇到了,慌忙應著。我聽到她掙扎著從床上爬起的聲音,身體似乎還很虛弱,腳步有些踉蹌。脖頸上的項圈鏈條被洛閔行拽在手裡,發出「嘩啦」的輕響。
腳步聲開始移動,不是走向浴室,也不是走向房間其他地方。
而是……朝著客廳,朝著我被捆綁的椅子的方向,走了過來。
我的心猛地一沈。
「不……不要……別去那邊……」媽媽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聲音里充滿了驚恐和哀求,試圖停下腳步。
「啪!」一記清脆的巴掌,似乎扇在了她的臀肉上。
「呃啊!」媽媽痛呼一聲,腳步被迫繼續向前。
他們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甚至能聞到那股混合著情慾、汗水、精液和淡淡腥羶的氣味,隨著他們的靠近而變得更加濃烈,撲面而來。
最終,腳步聲在我面前不遠處停了下來。
即使蒙著眼,我也能感覺到兩道目光落在我身上。一道冰冷而玩味,一道……充滿了極致的羞恥、恐懼和哀求。
「轉過去。」洛閔行命令道。
我聽到媽媽細微的、屈辱的嗚咽,以及身體緩慢轉動的摩擦聲,她背對著我了。
然後,我聽到洛閔行似乎從後面貼近了她,接著——
「噗嗤!」
那根粗硬滾燙的性器,再次深深闖入了她身體濕潤緊緻的洞穴所發出的、粘膩而沈悶的聲響!從聲音的方向和媽媽瞬間發出的悶哼判斷,是前穴。
「呃……!」媽媽的身體猛地向前一挺。
但洛閔行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一隻手牢牢抓著連接她項圈的鏈條,另一隻手……似乎握住了那個沾滿粘液的肛塞。
「自己掰開後面。」他命令道,聲音平靜無波。短暫的、令人窒息的沈默。然後是媽媽顫抖的、帶著哭腔的吸氣聲,以及……手指掰開自己臀肉、暴露出那個微微紅腫、還殘留著精液和腸液、此刻正微微張合著的菊蕾的細微聲響。她照做了,在兒子面前,背對著兒子,自己用手分開了臀瓣,露出了最私密、最屈辱的後庭。
「很好。」洛閔行似乎很滿意。然後——
「嗤!」
肛塞那冰冷堅硬的頭部,再次毫不留情地、狠狠撞進了她剛剛被展示出來的菊穴入口!
「呀啊——!」媽媽發出一聲短促而痛苦的驚叫,身體劇烈地一顫!
前後同時被異物填滿、撐開的感覺,讓她瞬間繃緊了身體。
而洛閔行,就保持著這個姿勢——性器深深埋在她的蜜穴,肛塞堵在她的後庭開始動作。
不是抽插。
是……推。
他像推著一輛載滿貨物的手推車,拽著項圈的鏈條,頂著前後被填滿、幾乎無法合攏雙腿的媽媽,開始一步一步地……朝著我,被捆綁的椅子,走了過來!「啊……啊……不要……別過去……求求你……洛閔行……不要讓他看……啊……」媽媽崩潰地哭求著,身體因為前後的填充和被迫的行走而扭曲著,每一步都走得極其艱難、極其羞恥。她的雙腿無法併攏,只能微微分開,蹣跚前行,前穴和後庭被深深插入的異物隨著步伐微微位移,帶來持續不斷的、細微而磨人的刺激。愛液和腸液混合著,順著她的大腿內側不斷流下,在地毯上留下蜿蜒濕漉的痕跡。
但洛閔行無視了她的哀求,他的步伐穩定而有力,像牽著一條不情願的母狗,硬生生將她拖拽到我面前。
最終,他們停在了我的椅子前,近在咫尺。那股濃烈的情慾氣味幾乎將我淹沒。我能聽到媽媽劇烈而痛苦的喘息,能感受到她身體散發出的熱量和顫抖。然後,洛閔行鬆開了拽著鏈條的手,轉而用雙手抓住了媽媽那兩瓣被他拍打得通紅腫脹、此刻因為姿勢而高高翹起的豐腴臀肉!
他抓得很用力,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臀肉里。然後——
他開始用力地、一下下地、用老漢推車的姿勢,撞擊她!
「啪啪啪啪——!」
結實有力的胯部重重撞在她雪白肥碩的臀肉上,發出沈悶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每一次撞擊,都讓深深埋在她前穴的性器搗入得更深,也讓後庭的肛塞在她體內撞得更狠!
「啊!啊!啊哈!慢……慢點……太深了……前後……都在動……呃啊!」媽媽被撞得向前踉蹌,卻又被洛閔行抓著臀肉固定住,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兇猛而屈辱的侵犯。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劇烈地前後晃動,飽滿的乳房在空中劃出淫靡的乳浪,汗水四處飛濺。
而她的臉,因為被迫的姿勢和劇烈的撞擊,正對著被捆綁在椅子上的、蒙著眼罩的我。
距離近得,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喘息時噴出的、帶著情慾濕氣的溫熱氣流,拂過我的臉頰。
「啊……林川……對……對不起……媽媽……媽媽對不起你……」在又一次被重重頂入的間隙,她終於崩潰地哭了出來,淚水混合著汗水,從她潮紅狼狽的臉上滑落,滴在地毯上。她的聲音嘶啞、破碎,充滿了無盡的悔恨、羞恥和母性本能殘存的痛苦。
但她的身體,卻在洛閔行兇猛有力的撞擊下,誠實地給出了截然不同的反應。
「嗯啊……不行……後面……肛塞……頂得好深……前面……雞巴……要頂到子宮了……啊哈!」她一邊流著淚對兒子道歉,一邊卻又無法抑制地發出了甜膩放蕩的嬌喘和淫叫!那聲音充滿了情慾的濕氣,和她道歉的哭腔形成了最殘酷、最諷刺的對比!
她的身體,在極致的快感衝擊下,甚至開始不自覺地向後迎合洛閔行的撞擊,臀肉主動向後撅起,貪婪地吞吃著那根粗硬的性器和冰冷的肛塞。前穴和後庭同時收縮、吮吸,愛液如同失禁般汩汩湧出,順著兩人結合的部位流淌下來。「看著你兒子。」洛閔行一邊狠狠撞擊著她,一邊在她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清、但我卻因為距離極近而隱約捕捉到的聲音,冰冷地命令道。「看著他的臉,告訴他,你現在有多爽。」
「不……不要……啊!」媽媽驚恐地搖頭,但身體卻被撞得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和嬌吟。
「說。」洛閔行的撞擊更加兇猛。
「啊……林川……對不……呃啊……好爽……媽媽……媽媽後面和前面……都好爽……被雞巴和肛塞……一起操……好舒服……啊哈!對不起……媽媽是個壞女人……是個淫蕩的母狗……嗯啊!!!」她在極致的快感、羞恥和洛閔行的逼迫下,精神徹底分裂,語無倫次地哭喊著,道歉和淫語交織在一起,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她的臉離我那麼近,哭泣著,嬌喘著,道歉著,訴說著快感。即使蒙著眼,我也能想像出她此刻的表情——淚水漣漣,眼神渙散迷離,嘴唇因為快感而微微張開,吐出淫靡的氣息和話語。
洛閔行似乎很滿意她的「誠實」,他加快了撞擊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徬彿要將她整個人撞散架。
「啪啪啪啪——!咕啾!咕滋!」
肉體撞擊聲、性器抽插的水聲、肛塞摩擦腸壁的聲音、媽媽崩潰的哭喊和淫叫……一切聲音都達到了頂點。
然後,在某個瞬間,洛閔行猛地一記最深最重的撞擊,將性器和肛塞同時死死釘入她的身體最深處!
「呃啊——!!給我……都射進來……射到最裡面……前後……都要……齁啊啊啊啊!!!」媽媽發出了最後一聲高亢到撕裂的、混合著極致快感、崩潰和某種詭異解脫的尖叫,身體像過電般劇烈地痙攣、抽搐,前後兩個洞穴同時瘋狂收縮,愛液和可能的潮吹再次噴湧而出!
洛閔行也發出一聲低吼,身體劇烈顫抖了幾下,完成了最後的噴射。一切聲響,戛然而止,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