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凌辱 > 淪落為大明土財主小妾的西洋絕美尤物大小姐 > 淪落為大明土財主小妾的西洋絕美尤物大小姐

淪落為大明土財主小妾的西洋絕美尤物大小姐

淪落為大明土財主小妾的西洋絕美尤物大小姐 · 生於紫室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公元十六世紀中葉的意大利亞平寧半島,文藝復興雖已走過盛期,但藝術的薪火在貴族沙龍中燒得正旺。在佛羅倫薩和羅馬的上流社會,貴族女性們爭相效仿古希臘羅馬時代的風尚,舉辦各種古典藝術主題的沙龍。

艾米莉亞·比安卡·羅西小姐就是其中最耀眼的一顆明珠。

其出身的羅西家族曾是聖盧卡城邦的實權統治者,領地被托斯卡納大公吞併後仍保留了聖盧卡侯爵頭銜,居住在佛羅倫薩近郊的一座古老莊園裡。

家族亦是著名的藝術贊助者,莊園內有收藏了數十幅名家畫作的長廊。如今雖不及美第奇家族那般顯赫,卻仍有成員擔任紅衣主教,在意大利貴族圈子里享有極高聲望。

艾米莉亞約莫二十歲上下,正值女性風華最為鼎盛的年紀。她的個頭比尋常女子高出整整一個頭,站在一群華服貴婦中簡直像立於雞群中央的白鶴般奪目。

她最得意的便是那頭濃密的黃金秀髮,那從頭頂垂落到腰際的金色長髮撫摸上去比東方絲綢還要順滑,在陽光下閃動著蜂蜜般的暖光,遠遠望去竟如天使金環般神聖。

艾米莉亞小姐每日必用玫瑰精油細細滋養秀髮,洗頭的水都要用從城外山泉中取來的淨水,讓專門雇了兩個貼身女僕替她梳洗打理,光是護理頭髮的功夫每日便要耗費大半個時辰。

她的面容亦是天主精心雕琢的傑作。毫無瑕疵的精緻臉蛋不需要鉛粉和胭脂修飾就堪稱絕美,光潔飽滿的額頭如同白瓷釉面般沒有一絲瑕疵,奪人心魄的水潤美眸幽深得能讓人想起第勒尼安海深處那片無邊湛藍。

那一身白得發光的無暇雪肌徬彿牛乳般瑩潤細膩,看不到任何風吹日曬的粗糙痕跡。艾米莉亞自幼便嚴格遵循貴族的養膚之道,每日沐浴用的是加了蜂蜜和杏仁油的溫水,浴後全身還要塗抹玫瑰精油,日日不輟方養出這一身羊脂白玉般的嬌美肌膚。

她的身材豐腴得驚人,一對飽滿高聳的圓潤乳房即使在意大利女人中亦是豐碩異常,將低胸裙裝撐得幾乎快要裂開。腰部明明細得徬彿一隻手便能環住,可渾圓豐腴的大屁股卻挺翹得誇張,將裙擺撐起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潔白的足踝修長纖秀,每根足趾都圓潤勻稱,修得齊整的趾甲用散沫花汁塗抹成了淡紅色。每到夏夜她最愛赤足踩在花園清涼的大理石地板上漫步觀星,徬彿油畫中走出的狩獵女神狄安娜般輕盈優雅。

她的整體骨架大而不粗笨,反倒顯得極為豐腴誘人,每一處都是恰到好處的完美比例。上流社會得貴婦們私下議論起艾米莉亞時,除了嫉妒她的美貌,說得最多的便是那副令人艷羨的豐腴身段,一看便知道天生良於生養。

艾米莉亞小姐並非僅僅外表美得驚人,舉手投足間的氣質更是高貴優雅。那不是靠財富能堆砌出來的,而是古老名門與生俱來的自信。無論周遭的環境多麼嘈雜混亂,只要她一出現,便徬彿有一陣香風拂過,將所有的喧囂都撫平了。

所有見過她的人都會同意,這樣的女人絕非凡人,分明就是從古代傳說中走出的妖精與女神。

「佛羅倫薩最美的女人」這個稱號牢牢地貼在她身上,羅馬城的貴族公子不惜專程趕來只為看她一眼,遞交國書的外國使節也會私下請求美第奇家族安排一次偶遇。

作為當代聖盧卡侯爵唯一的女兒,艾米莉亞大小姐自幼便被視為掌上明珠,家族將所有的寵愛都傾注在了她的身上。

從拉丁文到法語,從古典文學到音樂繪畫,她接受了貴族女性所能獲得的最完整的教育。她尤其擅長用詩琴彈奏宮廷流行的小調,嗓音清越如銀鈴,每逢宴會必被眾人懇求獻唱。

她的學識遠勝同輩,能用流利的古典拉丁語與年邁的學者辯論古代神話的象徵意義,每逢她所在的社交圈舉辦藝術沙龍是座無虛席。

不過最受人追捧的也並非她的才情,而是艾米莉亞小姐女神般舉世罕見的絕美姿容。

在這些沙龍中,艾米莉亞總是喜愛打扮成古代異教女神的模樣。有時是月神狄安娜,長髮披散如瀑布,身著潔白亞麻短袍,手持鍍金弓;有時是愛與美的女神維納斯,腰間系著用金絲織就的腰帶,胸前佩著珍珠項鍊,赤足踏在撒滿花瓣的大理石板上。

每當她以維納斯的裝扮出現在沙龍上時,總有人低聲驚嘆:「看啊,那就是波提切利的美神。」

那是艾米莉亞小姐隨父親朱利奧侯爵參加的一場在美第奇宮中舉行的宴會。當時她身穿著一件淡粉色的絲綢長裙,頭上戴著鮮花編成的花環。當她輕盈地穿過大廳時,所有交談聲都停住了。

正在角落里獨自飲酒的畫家波提切利剛好在這時抬起了頭,看到那女神般聖潔完美的金髮少女,老人手中的酒杯當即滑落在地。

這位在文藝復興時代赫赫有名的大師顫巍巍地站起來走到她面前,用沙啞的聲音贊嘆:「哦,小姐,您簡直就是美的皇后。」

在場眾人都笑了,大家本以為這不過是一個老人的客套話。但老畫家是認真的,他當場請求為這位絕美的少女繆斯作畫,朱利奧侯爵欣然應允。

艾米莉亞小姐當時只有十七歲,她在波提切利的畫室里坐了整整四十天。大師不要她擺出任何刻板的姿勢,只是請求她脫下衣服,露出那完美無暇的少女胴體。

「不要羞恥,小姐。」大師慈祥地對她說,「你將成為我的維納斯。」

艾米莉亞小姐那時候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羞澀又順從地褪去了全部衣物,暴露出天使都要為之傾倒的雪嫩裸體,海藍色的眼眸略帶憂鬱地望著窗外的花園。

畫作完成後,波提切利將它命名為《維納斯的凝視》,畫中金髮的美神赤身裸體地從海浪中誕生,絕美的面容與艾米莉亞小姐長得一模一樣,黃金比例的女性胴體從頭到腳每一寸都堪稱美學的最高典範。

這幅畫後來成為波提切利的絕筆,從此他再也沒有創作過任何作品。藝術史家們認為他並非失去了才華,而是他已經把他所能想象的極致完美永遠地留在了畫布上。

這幅畫最初被羅西家族收藏,後輾轉於歐洲各大博物館。幾個世紀以來的無數人都為畫中那位從波濤中誕生的絕色美神而深深傾倒,只可惜畫作的原型卻是如此命運多舛。

貴族家的女兒從降生的那一刻就注定要服從家族的安排,艾米莉亞小姐雖然擁有驚世的美貌和才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卻也逃不過這樣的宿命。

十六世紀的意大利貴族父母們會煞費苦心地為子女安排婚姻,以此在家族和城邦間締造政治聯盟。對於權貴家族而言這是他們維持地位與聲望的必要手段,至於兩個當事人自己的意願則根本不重要。

在艾米莉亞二十三歲那年,她的父親朱利奧·羅西侯爵為她定下了一樁婚事。

對方是米蘭公爵的次子,對家族來說是一樁再划算不過的政治聯姻。可那位年近三十的公爵次子是個出了名的紈絝,不僅酗酒賭博,私底下還豢養了十幾名情婦,其中好幾個還是從修道院裡拐出來的修女。

這樣齷齪的貨色怎麼入得了艾米莉亞小姐的眼?她當即便拒絕了。朱利奧侯爵非常憤怒,侯爵夫人也哭著勸她,她若是不嫁,整個羅西家族在佛羅倫薩貴族圈中的聲譽都要受損。

艾米莉亞請了幾位德高望重的高級教士來做父親的工作,試圖說服他取消這樁婚事。但這番努力非但沒有奏效,反而激怒了侯爵,他威脅要將她關進修道院。

但艾米莉亞小姐從來就不是一個甘願任人擺布的女子。

自幼年起,艾米莉亞便與尋常貴族小姐不同。當同齡的女孩們還在學習禮儀時,她便纏著家族中那位曾經跟隨船隊遠航新大陸的叔叔講述大海的故事。那些關於暴風雨中與海浪搏鬥、在異域島嶼上與食人族相遇的傳奇故事在她幼小的心靈中埋下了種子。

她嚮往大海,嚮往遠方,嚮往那個地圖之外未知的世界。成年後她更是在書房裡收藏了厚厚一摞海圖偷偷研讀,甚至自學了基礎的航海術和星象定位。

既然父親要將她當作聯姻棋子擺布,那她索性便逃婚,她要去遠航,要去見識歐洲之外的異域風情。

趁著家族為她籌備婚事的混亂時機,艾米莉亞小姐偷偷變賣了自己的珠寶,換了一筆不菲的金幣。她買通了一個曾為家族做過生意的熱那亞商人,聯繫上了一艘即將從比薩港出發前往東方亞洲的商船。她女扮男裝化名為「埃米利奧」,混在商人堆中登上了那艘船。

登船的那天清晨,艾米莉亞小姐站在船頭,比薩港的海風吹拂著她潔白絕美的面龐,金色的發絲從帽檐下露出來,被晨光鍍上一層光芒。她望著漸漸遠去的意大利海岸,心中既有一絲不捨,更多的卻是前所未有的暢快與自由。

可惜她還是太天真了。

當船行至地中海東部時,災難降臨了。

一艘掛著新月旗的快船從天邊出現,船上的人皮膚黝黑,頭纏白布,腰挎彎刀手持火槍,正是令整個地中海沿岸聞風喪膽的巴巴裡海盜。

這些北非的異教徒海盜從16世紀初便開始在地中海橫行霸道,以阿爾及爾、突尼斯和的黎波里為基地,專門劫掠歐洲的商船和沿海村莊。他們的勢力越來越大,在長達三百年的時間里,約有100萬歐洲白人被他們擄走,販賣為奴隸。

商船上的水手們拼死抵抗,卻根本不是這些訓練有素的異教徒的對手。海盜們手持彎刀和火槍攀上船舷,殺死了幾個敢於反抗的水手,然後像驅趕牲畜一樣將船上所有活著的人趕到甲板上,用粗麻繩將他們的雙手反綁在背後,拴成一串。

不出意外,艾米莉亞小姐女扮男裝的把戲根本瞞不過這些眼神毒辣的海盜。一個皮膚黝黑的頭目揪著她腦後露出的幾縷金色秀髮,粗魯大笑幾聲,隨即用她聽不懂的語言朝同伴大喊了幾句。

一群海盜嘍囉迅速圍攏過來,像看珍禽異獸一般打量著她,嘴裡嘰里咕嚕地說著淫邪的話語,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她被人從甲板上拖進了船艙,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嘴裡塞了一團破布。艙內陰暗潮濕,瀰漫著霉味和血腥氣,老鼠在角落里窸窸窣窣地爬動。她蜷縮在角落里,渾身止不住地發抖。她明白,自己引以為傲的美貌在這片蠻荒的海域上只是催命符。

海盜們將她運到了北非的阿爾及爾,當時地中海最大的白奴交易中心。在那裡的奴隸市場上,她被當作最珍貴的貨物對待。奴隸市場中年輕白人女性的價格最高,一個長相較好的歐洲女子能賣到30到50金幣,而艾米莉亞這樣姿容絕世的高貴美人則堪稱有價無市。

熾熱的陽光無情地炙烤著北非奴隸市場的露天廣場。高台上,艾米莉亞小姐這位曾經女神般高貴的名門千金如今卻淪為供人拍賣的商品女奴,被迫褪去所有衣物,赤條條一絲不掛。

她那頭瀑布般的黃金秀髮垂落在圓潤的香肩兩側,在烈日下閃耀著絲綢般的光澤。她的面容精緻秀美得宛如拉斐爾親手繪制的美麗天使,湛藍如海水的眼眸中透著不甘與羞憤,濃密的睫毛因屈辱而微微顫動,玫瑰花瓣般柔軟的嘴唇死死抿著。

失去布料束縛的豐碩雙乳即便是站立的姿態也無法掩蓋它們驚人的分量。兩團雪白細嫩的乳肉微微顫動著,中間形成一道深邃誘人的乳溝。淡青色的血管在象牙般的白皙肌膚下游走,淡粉色的乳暈呈完美的圓形點綴峰頂,中心處兩顆櫻桃大小的乳尖因為羞恥而在乾燥空氣中逐漸挺立。

平坦的小腹沒有絲毫贅肉,肚臍小巧精緻。往下便是那片金色的神秘地帶,茂密的金毛整齊地覆蓋在大腿根部,遮掩著其中粉嫩的秘密花園。修長勻稱的美腿因長時間站立而微微發顫。

赤裸的雪白雙足踩在滾燙的沙地上,與周圍褐色環境形成強烈對比。十根晶瑩剔透的腳趾因不適而輕輕蜷縮,原本呈淡粉色的嬌嫩腳底板被沙子燙得通紅。

渾身上下每一寸都是那麼潔白細膩,在強光下泛著牛乳般瑩潤的光澤,每一處曲線都在訴說著造物主的偏愛。

台下的買家們貪婪的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這副完美的胴體,有人嘖嘖贊嘆,有人露出色迷迷的笑容,更多的人在竊竊私語估算著這個尤物的價值。

艾米莉亞緊咬著下唇,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心裡滿是後悔。她太天真了,她應該留下和公爵之子完婚的!現在自己因為任性落得這個悲慘下場,曾經高貴的身份化作虛無,只剩下這副令人心醉神迷的肉體還在接受著異教徒們殘酷的檢視。

艾米莉亞赤裸的身影立刻吸引了整個奴隸市場的目光。

旁邊的白奴們紛紛望向高台,幾個同樣被抓來的東歐農家姑娘向艾米莉亞投來複雜的目光。她們既羨慕她,那完美的容貌身材也許能帶來更好的命運,又有對她的命運充滿憐憫,這個驚人美貌的女人或許是大貴族家的小姐,如今卻和她們一樣光著屁股,成為了異教徒拍賣的低賤女奴。

台下的買家群更加熱鬧。

幾個身穿華麗托貝的奧斯曼貴族正議論紛紛。為首的是一位戴著金線鑲邊頭巾的帕夏,他貪婪地打量著艾米莉亞:"帕迪沙的後宮里都沒有這種高級貨色,我要帶她回君士坦丁堡!"

另一位留著大鬍子的貴族笑著說:"不不不,我的帕夏,您看她那豐滿的身材,這樣的女人最適合做生育機器,我正想要個能生養的法蘭克女奴。"

一群摩爾商人更是圍在一起:"看看那雙腿!多麼筆直修長!她還如此年輕貌美,若是訓練得當,完全可以培養成高級舞姬。一個高貴的法蘭克異教徒美人為我們表演舞蹈,那該是多麼美妙的事啊!"

台上的艾米莉亞小姐能清晰地感受到無數道目光在自己赤裸的身體上游走,她緊緊咬住嘴唇,試圖用僅存的尊嚴抵抗著這份屈辱。

在這個殘酷的奴隸市場上,她的美貌和身份注定會讓她成為最受歡迎的商品。只是無論艾米莉亞小姐最終落入誰手,對她來說都不會是甚麼好歸宿。

此時幾個身材魁梧,面目醜陋粗野的黑奴走上了高台。他們赤裸著上身,肌肉虯結的黑臂如同鐵鉗般有力。

"各位尊貴的客人,讓我們仔細檢驗這件珍品。"領頭的黑奴操著生硬的阿拉伯語宣佈道。

他們開始圍繞艾米莉亞小姐緩緩轉圈,如同鑒賞一件潔白健美的優質歐洲母馬。一隻粗糙的黑掌抓住她雪白酥潤的玉臂上下摸索,另一隻手伸向她黃金般的秀髮,粗暴地扯了幾縷放在鼻端嗅聞:"嗯,很乾淨,沒有疾病的氣味。"

"張開嘴。"一個命令式的口吻響起。艾米莉亞木然地服從了,櫻唇輕啓,露出珍珠般的皓齒。一根戴著銅戒指的黑指探入她的口腔,粗魯地撥弄著她的香舌,以此檢查她牙齦和喉嚨的狀況。口水順著艾米莉亞嘴角流下,在高聳胸脯前划出一道晶亮的痕跡。

接著黑人則捧起她的下巴左右轉動,仔細查看耳朵和脖頸:"沒有任何疤痕或胎記,完美極了!"

接下來那雙蒲扇般的黑掌毫不客氣地握住了那對豐碩雪嫩的大奶,艾米莉亞小姐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強迫自己保持靜止。那雙手隨即開始揉搓擠壓瑩白乳肉,粗糲手指夾住嬌嫩乳頭用力捻轉,原本淡粉色的乳尖很快充血變紅。

"真是敏感下賤的身子啊!"

黑奴獰笑著,繼續用兩根沾滿沙礫的手指刺入了艾米莉亞下體那片萋萋金草覆蓋的肥美陰戶。艾米莉亞眼角滲出屈辱的淚珠。黑人那兩根手指在裡面肆意攪動,發出令人羞恥的水聲,然後抽出時故意在眾人面前展示上面晶瑩的液體,說明她陰道現在的濕潤程度。

圍觀的異教徒男人們爆發出一陣哄笑。有人吹著下流口哨:"瞧瞧,這法蘭克騷貨的身子是多麼淫蕩!"

接著,艾米莉亞小姐的肩膀被身後的一個黑奴重重一推。"跪下!撅起你下賤的大屁股!"

她踉蹌了一下,本能地想要保持平衡,最終還是順從地彎下了腰,雙手撐在滾燙的沙地上,高高翹起了渾圓豐碩的雪臀。兩個黑奴走上前,一人一邊托著她的大屁股,猛地扒開了她肥美白膩的兩坨臀瓣,她身上最隱秘的部位也完全暴露在眾人眼前。

一根骯髒的黑指突兀地捅進了她乾淨光潔的屁眼裡,艾米莉亞再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但這只是換來更大的嘲笑聲。

"讓這位高貴的法蘭克美人給我們表演一下撒尿吧!"不知是誰喊了一句。

"快尿!"身後的黑奴惡狠狠地說,同時威脅性地拍打著她雪白豐滿的赤裸大屁股。

艾米莉亞小姐滿臉通紅,眼淚不住地流淌。但為了活命,她只能拼命放鬆括約肌,但在眾目睽睽之下,她的身體本能地抗拒著這種羞辱。過了許久,在極度的羞恥和壓力下,一道金黃色的水流終於從她兩腿之間噴湧而出,在沙地上衝刷出一個小小的凹陷。

尿液濺到了她潔白的小腿上,順著光潔細膩的象牙色肌膚流淌。艾米莉亞渾身劇烈顫抖著,低聲啜泣聲著,卻依然保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不敢動彈分毫。

"真是精彩的表演!"人群中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喝彩。有人已經開始高聲競價:"我出三百枚金幣!""四百枚!""五百枚金幣!"

艾米莉亞低垂著頭,金色的發絲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她的靈魂早已飄離了這具飽受蹂躪的軀殼,只剩下一具任人擺布的絕美肉體。

隨著一聲錘落定音,這場殘酷的拍賣終於還是落下了帷幕。

"一千二百枚金幣!成交!"拍賣官高聲宣佈,聲音中掩飾不住的激動。這是奴隸市場過去從未出現過的天價,這個法蘭克女奴的身價已經超過了最優秀的賽馬和最鋒利的寶刀。

那個來自東方亞齊蘇丹國的買家膚色黝黑,身材瘦削,一襲墨綠色的絲綢長袍隨風輕擺,手指上的紅寶石戒指在驕陽下閃閃發光。最引人注目的是一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睛,裡面透著商人特有的精明算計。

艾米莉亞小姐艱難地從地上爬起,雙腿因為長時間跪姿而酸麻不已。她那對豐滿碩大的潔白乳房隨著起身的動作劇烈晃動,在眾人面前划出誘人的弧線。金色的發絲凌亂地粘在汗濕的額頭和臉頰上,原本高貴絕美的容顏此刻只剩下無盡的憔悴。

當商人用那雙銳利的眼睛仔細打量著她時,艾米莉亞小姐不由後退了一步。她認得出這不是地中海地區常見的面孔,這是一個真正的東方人。

她的確嚮往東方,馬可波羅筆下的那個神秘國度曾讓她心馳神往,只是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她將淪為異教徒的性奴,以最屈辱的方式踏上通往東方的道路。

亞齊商人馬哈拉蒂仔細審視著她身上每一寸肌膚,從泛著珍珠般光澤的天鵝頸到高聳豐碩的雪嫩胸脯,從盈盈一握的纖腰到蜜桃般肥美多汁的圓翹香臀。最後,他的目光停留在她雙腿之間那一片還滴著金黃色腥臊液體的狼藉花園上。

"真是一匹頂級的白色母馬。"

馬哈拉蒂用帶著濃重東南亞口音的阿拉伯語說道,伸出枯瘦的手指輕輕抬起她嬌美的下巴,"這樣的容貌和身材在明國一定能賣出天價。"他的手指冰涼,觸感讓艾米莉亞小姐渾身一顫。

"給她清理乾淨,換件衣服。"

商人吩咐道,"我們要趕在季風季節結束前啓程前往廣州。在那裡,會有很多人為這樣一個白種女奴搶破頭的。"

黑奴們立即上前,粗暴地拽著艾米莉亞的胳膊將她拖向後面的帳篷。她潔白赤裸的豐腴身子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記,曾經白得耀眼的嬌嫩雪肌此刻布滿了紅色的指印和淤青。

"記住別弄傷她。"馬哈拉蒂補充,"完好無損的白種女奴才能賣出大價錢。"

帳篷里傳來艾米莉亞大小姐壓抑的哭泣聲。

她想起了在佛羅倫薩的奢華莊園中舉行沙龍的下午;想起了在修道院學校里學習的日子;想起了參加宮廷舞會時,貴族們贊頌她是托斯卡納最美的明珠。而現在,這一切都將成為永遠回不到的過去。

她即將踏上一條不歸路,穿過浩瀚的海洋,到達傳說中的那個東方。在那裡,她不再是聖盧卡侯爵的獨女艾米莉亞·比安卡·羅西,而只是一匹稀罕的西洋肉貨。

就這樣,艾米莉亞小姐與各種奇珍異寶一起被塞進商船底艙,開始了漫長而痛苦的東方之旅。她歷經數月的海上顛簸,穿越印度洋,繞過馬六甲海峽,最終抵達了廣州港。

途中商人馬哈拉蒂告訴她,她將被帶往一個叫大明的國度,一個據說比整個歐洲還要遼闊、比古羅馬還要強盛的東方帝國。那些富可敵國的大明豪商追逐一切新奇稀罕之物,其中就包括來自西洋的白人胡姬。

實際上,唐宋文人筆下身姿曼妙的胡姬多半是來自中亞的粟特女子,早已隨著絲綢之路的衰落而消失在中原大地上。這些南洋亞齊蘇丹國的商人販賣的所謂胡姬,其實是被大明喚作佛朗機人的歐洲女奴。

對於這時的中原帝國,尋常百姓一輩子也見不到幾個異族面孔,那些豐乳肥臀,高鼻深目的歐洲白種女人更是聞所未聞的稀罕物種。

馬哈拉蒂精得很,他明白物以稀為貴的道理。他沒有將艾米莉亞直接賣給廣州的買家,而是將她藏匿在廣州城外的一處私宅中,派人四處散布消息,說手中有一件曠世奇珍——肌膚賽雪、身段豐腴堪稱極品宜男相的絕色胡姬女奴。

誰知天有不測風雲,新巡撫一道「禁通番、絕私販」的文書像塊巨石投入珠江,原本活絡的豪商們頓時噤若寒蟬。紛紛避恐不及,誰也不敢在這種風口浪尖上觸碰一樁涉及「佛朗機蠻夷」的買賣。

對於那些有背景的士紳來說,馬哈拉蒂手裡這件奇貨也實在過於燙手,他開口就是一萬兩。要知道,這個數目足以買下十個第一等的揚州瘦馬,就是名動天下的秦淮花魁贖身也不過幾千兩!

即便這金毛胡姬確實有著異常精緻的五官,肌膚泛著白瓷珍珠般的細膩光澤,但在這群講究「三寸金蓮」、弱柳扶風的文雅士大夫眼中,她那一雙健康的天足簡直粗俗不堪,寬大的骨架和過於濃烈的異域風情被譏諷為俗艷,一頭濃密的金色秀髮也被視為蠻夷特徵。

誰會出一萬兩買個大腳蠻婆子?怕不是傻子!」這是廣州城裡流傳的竊語。

日子一天天過去,馬哈拉蒂的心血卻像被狗吃了一般。花了一千多枚金幣,他原以為能在大明這邊狠狠宰一筆,沒成想這西洋美奴眼看要砸在自己手裡!

就在他焦頭爛額,瘋狂降價準備脫手時,一個操著吳儂軟語的青衣管事找上了門。

那人自稱是江南一位財主馬老爺派來的。這位財主據說位有秀才功名的賢達鄉紳,並非不懂風雅的商戶,卻是個絕嗣的主兒。他聽聞這佛朗機女奴體格壯碩,奶大臀肥,一看便是能生養的,便也不嫌棄那雙粗俗大腳和野蠻金髮。

三千兩現銀,這是馬哈拉蒂的底線。對方沒有激烈的討價還價,只是抬進來一箱沈甸甸的官銀。亞齊商人心中雖有不甘,卻也慶幸終於甩掉了這塊燙手山芋。

至於這匹不遠萬里從西洋運來的雪白母馬究竟能不能懷上那土財主的種,就不關他的事了。

話說這馬老爺諱文德,江南清溪縣人士,世居縣城東大街。年四十有二,生得是白胖和氣,眉眼彎彎常帶笑意,瞧著像是一尊廟里的大肚彌勒佛。說話也慢條斯理,無論對誰都不擺架子,可骨子裡極精明,算盤打得比賬房先生還快。

他早年中過秀才,穿得起皮襖,帶得起方巾,只可惜鄉試屢屢不中,索性棄了功名之念回鄉經營家業。二十年間積下了殷實的家底。如今已攢下五千餘畝上等良田,街上的米行布莊當鋪也大半掛著馬家招牌,在清溪縣算是頭等富戶。

雖說這馬文德老爺瞅上去心寬體胖,活像個和氣的胖大彌勒佛,可背地裡旁人膽敢和馬家作對,他也有的是手段整治,讓你在方圓百里混不下去乃至家破人亡。

且這馬家在本縣已是百年老戶,同族子侄枝繁葉茂,有的開館教書,有的經商販貨,有的在衙門當書吏,俱以族長馬文德為首,端的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遇上甚麼糾紛,馬老爺一聲號令,頃刻就能聚起百來號人平事,尋常宗族商戶根本不敢招惹。

外人哪怕有錢,到了本縣也得給馬家遞帖子送禮,否則寸步難行,就是縣太爺到任都要登門拜望,遇事也要先問馬老爺的意思。故這馬文德雖說只有個秀才功名,方圓百里鄉賢郡望卻隱隱以他為尊。

馬老爺是個講究人,衣食住行無一不精緻。

晨起用青鹽漱口,取蘇杭的細葛布帕子擦面。出門前必然讓小廝在堂屋裡先伺候著,自己對著銅鏡仔仔細細穿戴整齊。夏天穿細葛道袍,冬天換成大絨繭綢,四季衣裳加起來能掛滿幾口樟木大箱。

吃食上白米細面自不用說,尋常百姓家過年才能吃上的豬羊雞鴨不過是家常便飯,筍菌蜜餞,魚蝦鮑翅也不算罕見,各色點心湯品,好酒好茶,百花鮮果無一不全。

他住的三進大宅高牆黑瓦,庭院花樹,是正經徽派式樣。內有花園樓閣,雖礙於禮制,比不得州府的官宦人家,可在這清溪縣也算第一等氣派。

家中蓄著戲班子終日吹拉彈唱,好不熱鬧,馬老爺常邀同城的幾位鄉紳來家中吃酒看戲。算上門房車夫、丫鬟婆子,林林總總竟住了二三十口。

他這人精明但不刻薄,對待下人寬厚,年節時打賞從不吝嗇,僕人們犯了錯也不輕易責罰。佃戶們都說馬老爺和氣,交租子時極少刁難,逢著荒年還會減幾成租子。街面上的鋪戶找他週轉,只要信得過他也肯借。同知老爺都曾誇他堪為本府鄉宦之表率。

可再和氣的人心裡也有硌硬的地方,馬文德最大的心病,就是年過四十而無子。

正室劉氏替他操持了二十年家務,可惜如今頭髮都要白了也沒生下一兒半女。他也納了兩房良妾,可惜肚子也都沒動靜。

夜深人靜時,馬老爺常獨自在書房對著祖宗牌位枯坐嘆氣,族中幾個侄子虎視眈眈,只等著他哪天嚥氣好來分家產。每每想到此處,他便覺心頭堵得慌。

也就在這愁雲慘淡之際,管事周福不知從何處聽來的一樁奇聞。

說是嶺南廣州府一帶因著番舶往來,偶有販賣一種名為佛朗機的蠻夷婦人。那些佛朗機夷婦來自極西之地,深目高鼻,膚色雪白,且骨架高大,奶大臀肥,此種體魄據說最是宜男,極易生養。

更有傳言鄰省一位同樣苦無子嗣的老舉人,重金從南洋亞齊國海商手中購得一名紅毛佛朗機女奴,不過一年便喜得一子,如今已會滿地跑了。

這話若是放在平日,馬文德定要斥為荒誕不經。可如今無疑是救命稻草,為了他的香火能延續,明知可能扎手也要死死抓住。

次日天剛蒙蒙亮,周福便領了死命,帶著滿滿一箱足色紋銀,和兩名精乾夥計悄無聲息地出了城。馬老爺立在碼頭邊的望江亭里,默默望著晨霧中那一葉扁舟。他知道,這一去不僅是買人,更是買他馬文德香火不斷的一線生機。

這日午後,馬老爺在書房裡歪著,小廝端了一盞蓮子羹進來,他接過去抿了一口又放下了。小廝在一旁候著,見老爺眉頭不展,也不敢多嘴。

馬文德前日去城外莊子查看秋收,路過土地廟,見廟門口的石碑上刻著「子孫繁衍」四個字,他心裡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回來後就一直悶悶不樂。渾家劉氏勸他放寬心,說興許是時候未到,他嘴上應著,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把枕頭邊那本《春宵秘戲圖》翻了三遍,也沒翻出甚麼名堂來。

正百無聊賴間,看門的從外頭風風火火跑進來,手裡捏著一封信,滿臉興奮:「老爺!老爺!南邊來信了!周管事讓小的趕緊送來!」

馬文德接過信,拆開一看,是派去廣州採買女奴的管事周福寫的。信上說:老爺吩咐的西洋奇貨已經尋到了,確是真真兒的佛朗機女子,金髮碧眼,白膚如雪,美貌世所罕見。只是價格不菲,要價三千兩銀子。

周福在信中還特意描摹了幾句:「此女高鼻深目,碧眼如青空,發色金黃如蜜,膚白勝雪似鹽,身材極為高大豐腴,乳豐臀闊遠勝中土女子數倍。奴才在粵多年未曾見過這等尤物。據那南洋海商人言,此女乃佛朗機國高門貴女,因海難被擄輾轉至此。老爺若有此意,宜早決斷,恐旁人捷足先登。」

馬老爺將信看了兩遍,才注意到「乳豐臀闊」四個字,目光便粘在上面挪不開了。他放下信,在書房裡踱了幾步,又拿起信看了一遍,心裡的算盤噼里啪啦打了起來。

三千兩銀子不是小數目,他一年的進項也就四五千兩,這一下子就要去掉大半年的收成。可若這胡姬真如信上所說那般良於生養,能給他懷上個子嗣延續香火,這區區三千兩銀子又算得了甚麼?

他又想起前年納的那個小妾翠屏,模樣倒也周正,可身子骨單薄得像根竹竿,胯骨窄得連他一隻手都嫌寬,一看就不是能生養的坯子,進門兩年肚子始終不見動靜。

他越想心裡越癢,當即提筆回了一封信,命馬福無論如何也要將此女買下,盡快送回清溪縣。

信送出去後,馬老爺又恢復了往日的從容。他跟劉氏說了納胡姬的事,劉氏自然不樂意,可她也知道自己年老色衰,生養無望,攔也攔不住,只嘆了口氣說:「你愛折騰便折騰去吧,只別弄些髒病回來。」馬老爺笑道:「你這是甚麼話,那胡姬可還是處子之身!」

一個月後,周福帶著人馬終於抵達了清溪縣。

馬老爺早就得了信,天沒亮就起了床,洗漱更衣,換了一件新做的石青色綢袍,腰間系著羊脂白玉帶鈎,頭上戴著新打的網巾,對著銅鏡照了又照,覺得自己肥白的面皮配上這身打扮,倒也有幾分風度。

日上三竿時,馬車終於到了。馬老爺帶著小廝護院站在大門口候著,街坊鄰居見這陣仗,都探頭探腦地看熱鬧。

周福先從後面的騾車上跳下來,滿臉堆笑地跑過來請安。馬老爺顧不上理他,眼睛直往馬車那邊瞟。那是一輛青帷小油車,車簾子垂得嚴嚴實實。趕車的把式跳下來,掀開簾子,先伸出一隻雪玉般的手來,纖纖玉指修長雪白,指甲上還帶著淡淡的粉色,在馬老爺眼前發散著勾魂奪魄的光澤。

接著,一個極為高挑的麗影從車里探出頭來。那女子穿著一件寶藍色的對襟褙子,裡頭是月白色的交領襦裙,可這衣裳穿在她身上竟顯得處處局促。袖子短了一截,露出一截白藕般的玉腕;胸前更是繃得緊緊的,能看到裡頭月白色的抹胸被撐得滿滿當當,鼓脹欲裂。

那絕色的西洋美人下了車,站定在門檻外微微低著頭。

馬文德這才看清了她的全貌。

高,實在是高。她比門口最高的門房還高出半個頭,站在那兒像一棵挺拔的白楊。馬文德自己算是中等身材,站到她跟前,竟只到她眉眼處,需得仰著臉才能看清她金髮碧眼,帶著濃烈異域風情的絕色容顏。

胡姬美人一頭濃密金髮被簡單綰在腦後,用一根銀簪別住,可仍有幾縷碎發從鬢角垂落下來,顏色比最好的蜜蠟還要溫潤。她的膚色白得驚人,在日光下晃得人眼前發花。那雙憂鬱的海藍美眸帶著一層薄薄的水霧,似是剛哭過。

馬文德的目光往下走,在她胸前停住了。那不是中土女子該有的尺寸。廣闊雪白的高聳胸脯將褙前襟撐得緊繃繃的,碩大滾圓的大奶瓜挺拔溜圓,違背地心引力地微翹著。他納過的兩個小妾翠屏和秀蘭,兩人的胸脯加起來怕也遠不及這西洋美人兒一個。

再往下,腰身雖被寬大的褙子遮住大半,但仍能看出盈盈可握的纖細輪廓。而腰肢以下那臀部的輪廓更是肥碩驚人,將裙子後擺撐得渾圓如鼓,幾乎有兩尺來寬。走起路來那兩瓣渾如熟透的蜜桃的豐肉在裙下輕輕晃動,飽滿得幾乎要溢出裙腰。

馬文德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心裡想的是,天爺啊,這大屁股,十個娃子也生養得了。

他深吸一口氣,端出老爺的架子朝那蠻夷美女點了點頭。

金毛女奴——來到東方大明國的艾米莉亞大小姐低著頭,用余光打量著眼前這個矮胖的東方中年人。他肥白的大臉盤上掛著和氣的笑,眼睛卻像蒼蠅一樣黏在她身上,從頭頂舔到腳尖,那目光油膩得讓她胃里一陣翻湧。

艾米莉亞小姐想起了那個骯髒的奴隸市場,想起那些在她身上摸來摸去的粗糙黑掌,想起那個貪婪的亞齊商人。她以為自己已經麻木了,可這一刻,看著周圍那些好奇、鄙夷、貪婪的目光,一陣徹骨的屈辱從她的腳底升起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是托斯卡納的艾米莉亞,是聖盧卡侯爵最寵愛的獨女,是佛羅倫薩最璀璨的明珠。她的祖先曾在古羅馬的元老院裡慷慨陳詞,她那擔任紅衣主教的叔祖更是教皇聖座的得力助手。

而如今她站在陌生東方國度的泥地上,即將成為一個比她矮半個頭的土財主低賤的情婦。

她想哭,可眼淚早就流乾了。

「快進來。」馬文德臉上的笑容又和煦了幾分,「往後還指望著你幫我們馬家延續香火。」

艾米莉亞聽不懂他的話,只從手勢中明白是要她進去。她邁步跨過門檻,腳下是一雙薄底的繡花鞋,是她從廣州一路穿來的。她雪藕般修長的玉足比普遍裹腳的中土女子大了不少,將那雙女鞋撐得變了形。青石板地面崎嶇不平,疼痛透過鞋底鑽進腳心,讓她不由自主地縮了縮圓潤的足趾。

這納妾的儀式雖說沒有正式娶親那麼隆重,卻也馬虎不得。

馬文德對這位胡姬寄予厚望,也不想太過草率。他請了縣里的王舉人寫了婚書,又備了四色禮送到後院,算是過了明路。沒有拜堂成親的大排場,只在正堂里設了一席酒,請了自家妻妾作證。

劉氏坐在主位上,臉上掛著得體的笑,眼睛卻在艾米莉亞身上轉了好幾圈。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心裡暗暗吃驚,這金毛胡姬的身段當真是少見,那胸脯像兩只渾圓飽滿的大香瓜,竟將那件新做的桃紅色褙子撐得前襟都翹了起來。

腰身卻細得不像話,與那豐滿的上圍形成了驚人的對比。而那滾圓豐滿的寬大豐臀更是將那大紅綢裙撐得滿滿當當,走起路來一搖一晃,簡直像是兩扇磨盤在緩緩轉動。

劉氏看了一眼自己乾癟的身材,心裡酸溜溜的,面上卻笑道:「果然是個好生養的美人,老爺有福氣了。」

兩個小妾翠屏和秀蘭坐在下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表情也複雜得很。

翠屏今年二十幾歲,生得細眉細眼,是那種典型小家碧玉的江南少婦。她一直以為自己的身段已經夠好了,可看到艾米莉亞那豐滿得近乎誇張的身段,突然覺得自己像一根乾柴棍,渾身上下沒幾兩肉。

秀蘭是北方女子,骨架比翠屏大些,但也就那樣。她看了一眼艾米莉亞那幾乎要從領口溢出來的白花花豐腴乳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凸的胸脯,悄悄把領口攏了攏。

酒過三巡,馬文德面上泛著油光,腳步虛浮地舉著酒杯起身,執意要敬新姨娘一杯。他踱至艾米莉亞小姐面前,眯著眼湊近端詳,那目光像是在估量一頭剛買進欄的牲口,半晌,忽地抬手在她肩頭重重一拍,笑得見牙不見眼。

「也不知你那蠻邦原名喚作甚麼,想必拗口得很,既進了我大明的門,做了我馬家的妾,往後便隨了馬家的姓。瞧你這一身皮肉白得晃眼,身架子又壯得像頭騾子,奶大臀肥最是宜男。罷了,也別費心思取甚麼文雅名兒了,索性就叫‘大洋馬’吧!」

艾米莉亞聽不懂,但她能看懂他眼神里的東西。那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嘲弄與貶低,像是在看一件剛剛到手的稀世母馬。她垂下眼簾,端起酒杯淺淺抿了一口,那辛辣的東方黃酒燒得她嗓子發緊,幾乎要咳出來。

席散後,馬文德本想當晚就圓房,可劉氏說:「老爺急甚麼,這大洋馬從那麼遠的地方來,水土不服,讓她歇兩天,養養精神再說。再說她連咱們的話都聽不懂,你急吼吼地上去,她要是掙扎起來,鬧得闔府不安,成甚麼體統?」

馬文德覺得有理,便壓下了那團火,吩咐福安收拾了一間廂房給艾米莉亞住,又讓翠屏和秀蘭負責教她規矩。

第二天一早,翠屏和秀蘭就去了艾米莉亞的廂房。

兩人進門時,艾米莉亞正坐在床邊發呆。她已經換下了那身不合身的桃紅褙子,只穿著一件白色的中衣,一頭黃金秀髮散披在肩上,像一匹金色的瀑布從肩頭傾瀉到腰際,在晨光中泛著蜂蜜般的光澤。

翠屏看得眼睛都直了。她忍不住湊上前去,伸手摸了摸艾米莉亞的頭髮,那絲綢般的觸感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她這輩子沒摸過這麼柔順的頭髮,比老爺書房裡那匹蘇州織造的白綢還要光滑。

秀蘭的目光全被艾米莉亞豐碩得不像話的宏偉胸脯吸引了。那件白色中衣料子薄,在晨光下能看到底下那對渾圓高聳的輪廓,將那薄薄的中衣撐得緊繃繃的,胸前幾乎半透明的布料上甚至能看到兩個隱約的凸點。

秀蘭的臉紅了。「這奶子得有多大啊……」她喃喃自語,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

翠屏回過神,清了清嗓子,板起臉來,用教規矩的口吻說:「大洋馬,你起來,我們先教你走路。」

艾米莉亞小姐聽不懂,但看到翠屏招手讓她站起來,便順從地起了身。

翠屏圍著她轉了一圈,挑剔地說:「你看看你,走路都沒個樣子。咱們大明的女子,走路要輕,要穩,步子要小,不能像你這樣……」

她學著艾米莉亞走路的樣子,邁了一大步,身子晃了晃,「不能這樣!這像甚麼話?你是馬府姨娘,不是田裡乾活的村婦。」

艾米莉亞小姐雖然聽不懂,但她能感受到翠屏語氣里的輕蔑。她咬著嘴唇,按照翠屏的手勢,重新走了一遍。可她的步子天生就大,腿又長,再怎麼收也收不到中土女子那樣細碎的蓮步。

翠屏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接下來是坐姿。翠屏讓她坐在椅子上,糾正她的坐姿:「腿要併攏,不能分開。目不斜視。腰要挺直……」

艾米莉亞一一照做,可她那一身豐腴美肉坐在那裡,無論怎麼端正姿勢,總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曼妙風情。她只是併攏雙腿坐在那裡,那豐碩的胸脯便將衣襟撐得高高隆起,腰間與臀部形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S形弧度。

秀蘭在一旁看得心裡五味雜陳,忍不住酸溜溜地說了一句:「教她規矩有甚麼用?身子長成這樣,怎麼坐都是勾引人的。」

翠屏瞪了她一眼,沒接話。

三人到院子里繼續練習蓮步,正巧丫鬟端了盆水過去洗衣,見到金髮碧眼的新姨娘吃了一驚,不小心打翻了水盆,艾米莉亞不合腳的繡花鞋濕透了。丫鬟手忙腳亂地幫她脫了鞋襪,拿去晾曬。

艾米莉亞小姐光著腳丫站在青石板地面上,一時沒有鞋穿。

正好翠屏和秀蘭進來「教規矩」,一眼就看見了她的腳。

那是一雙雪藕般修長的的纖秀天足,圓潤勻稱的腳趾每一根都像美玉雕琢而成,腳趾甲上還殘留著淡紅色的散沫花汁痕跡,那是羅馬貴婦常用的塗料。可這雙玉足對於人人追求三寸金蓮的江南女子來說太大了。

翠屏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哎喲我的天!」她捂著嘴,笑得彎了腰,「你們快來看!這金毛蠻婆子的大腳丫子……」

秀蘭湊過來一看,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她彎腰撿起那只濕透的繡花鞋,在艾米莉亞的腳邊比了比,那鞋足足比艾米莉亞的腳短了兩個指節。

「嘖嘖嘖,」秀蘭搖著頭,把那只鞋拎在手裡晃了晃,「就這麼大的天足硬塞進去,也不知道她怎麼忍的。你看看,鞋都撐變形了。」

翠屏擦著眼角的淚說:「難怪她走路那個樣子,原來是腳太大了,鞋不合腳。你說說,一個女子長一雙大腳成何體統?咱們大明的閨閣女子哪個不是三寸金蓮?就是貧苦人家的女兒,若想嫁得好也需纏一纏的。她倒好,兩只大腳板像個農家健婦似的。」

艾米莉亞小姐雖然聽不懂她們在說甚麼,但她能看懂她們的目光,那是嘲笑,是鄙夷,是居高臨下的輕蔑。她們的目光黏在她裸露的雪嫩雙足上,像是在看甚麼野蠻怪物。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雪藕般潔白修長的美足,心裡湧起一陣屈辱。在佛羅倫薩,她最喜愛赤足走在鋪滿花瓣的大理石地板上嬉戲,這對秀麗雙足曾被詩人贊頌為「維納斯的玉足」,是她魅力的象徵。而在這個遙遠而陌生的東方國度,她的雙足卻成了被人嘲笑的醜物。

她縮了縮珍珠般圓潤的精緻足趾,想要把腳丫藏起來,可地上空空蕩蕩,沒有地方可藏。

翠屏見她這副模樣,更來勁了,轉頭對秀蘭說:「你瞧,她還知道羞呢。我倒要問問,她那個地方的人是不是都不裹腳的?一個個都長著這麼大的腳板滿大街跑?」

秀蘭笑著說:「誰知道呢。她們那裡的人都是蠻子,興許不分男女光著腳在地上跑,跟畜生一樣。」

兩人笑作一團。

艾米莉亞的臉漲得通紅,碧藍大眼睛里蓄滿了淚水,但她咬著嘴唇,硬是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她已經不是那位佛羅倫薩的明珠了。她是這個大明土財主花三千兩銀子買來的生育工具。她沒有資格哭。

午後,翠屏和秀蘭決定給艾米莉亞量體裁衣,總不能讓一個姨娘總穿著不合身的衣裳,傳出去讓人笑話。

針線娘子請來了,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婦人,姓吳,在縣里做了三十年的裁縫,甚麼身段都見過。可當她看到艾米莉亞時,還是忍不住愣住了。

「這……這……」吳娘子拿著軟尺,上下打量了好幾遍,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翠屏不耐煩地說:「你量就是了,愣著做甚麼?」

吳娘子應了一聲,走到艾米莉亞跟前,讓她張開雙臂。她先量肩寬,二尺一寸,比尋常女子寬了兩寸。再量腰圍,一尺八寸,比翠屏的腰還細。吳娘子心裡嘀咕:這腰身配上這肩寬,倒像是個話本子里的美女蛇精。

接下來量胸圍。

吳娘子的手剛碰到艾米莉亞的胸前,臉就紅了。那對胸脯實在是太大了,軟尺繞過去,兩團豐肉將尺子撐得緊緊的,幾乎要繃斷。吳娘子使勁拽了拽尺子,量出一個數字——三尺四寸。

她以為自己量錯了,又量了一遍。還是三尺四寸。

吳娘子的手抖了一下。她做了三十年衣裳,給幾百個女人量過身,最大的胸圍也不過二尺八寸,那屠戶娘子已經算是世間罕見的肥奶豪乳了。三尺四寸是她從來沒見過的尺寸。

「多少?」翠屏湊過來看,吳娘子把數字給她看。

翠屏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涼氣:「三尺四?我的天菩薩……」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胸口。秀蘭也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她咬著嘴唇沒說話,但心裡已經在翻江倒海了,她自己的胸圍已經算是上等了,可跟這大奶蠻婆一比,簡直就是芝麻和西瓜。

吳娘子穩住心神,繼續量臀圍。

她讓艾米莉亞側過身,將軟尺繞過那肥碩渾圓的大屁股。尺子一貼上去,吳娘子的手就感覺到了那驚人的彈性。那兩瓣豐肉渾如熟透的多汁蜜桃,將裙子的後撐得滿滿當當,軟尺幾乎嵌進了肉里。

她低頭一看數字,手一抖,軟尺差點掉在地上。

三尺八寸。

「多……多少?」翠屏的聲音都變了。吳娘子咽了口唾沫,把數字報了出來。

翠屏和秀蘭面面相覷,半晌說不出話來。

三尺八寸是甚麼概念?尋常女子的臀圍不過三尺出頭,翠屏自己才二尺九,三尺八寸這簡直不是一個人類該有的尺寸,倒像是專門為生育而生的容器。

翠屏最先回過神來,她看了一眼艾米莉亞那驚人的臀圍,又看了一眼自己扁平的屁股,酸溜溜地說:「這麼大個屁股,難怪能生。咱們大明的女子,哪有這樣的?一個個都是楊柳細腰,小巧玲瓏。她倒好,大奶大屁股,像個母牲口!」

秀蘭也附和道:「就是。你看看她那大屁股走起路來一搖一晃的,也不知道害臊。咱們女子講究的是含蓄內斂,她倒好,甚麼都往外顯擺。」

兩人嘴上說著刻薄話,眼睛卻一直往艾米莉亞身上瞟,像是在看甚麼稀罕景致。

吳娘子沒說話,低頭在紙上記下尺寸,心裡想的卻是另一回事——這位西洋姨娘的容貌身段,她這輩子怕是再也見不到第二個了。

她抬起頭看了艾米莉亞一眼,那女子正站在窗邊,金色的長髮在冬日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芒,藍色的眼睛望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神情落寞而高貴。即便穿著不合身的衣裳,即便被人當眾嘲笑,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高雅氣質卻怎麼也遮不住。

想這女子在西洋必定也是高門貴女,可惜淪落成了土財主的妾室!吳娘子在心裡嘆了口氣,低頭繼續寫字。

晚上,翠屏和秀蘭去給劉氏請安,順帶彙報工作。劉氏歪在炕上,手裡捧著一把瓜子,聽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胡姬的事。

「大娘子您不知道,那大洋馬的腳丫子可大了,跟個鄉野農婆似的,粗鄙得很。」翠屏添油加醋地說。

秀蘭接話道:「可不是嘛。還有那大奶子,大娘子您猜多大?三尺四!吳娘子量的,錯不了。」

劉氏的瓜子磕到一半,停住了:「三尺四?」

「千真萬確!還有那屁股,三尺八!我的天,那屁股大得像兩扇磨盤,走起路來一搖一晃的,渾身上下都是肉,看著就不像正經人家的女子。」

劉氏沈默了一會兒,把手裡的瓜子放下,慢悠悠地說:「你們光知道笑話她,怎麼不想想,老爺花三千兩銀子把她買回來,是圖甚麼?」

翠屏和秀蘭對視一眼,不說話了。

劉氏嘆了口氣,繼續說道:「老爺四十多了,膝下無子,急得跟甚麼似的。你們倆進門也有幾年了,肚子一直沒動靜。現在來了這麼個佛朗機女子,別的先不說,就衝那副身板一看就是能生養的好坯子。你們笑她胸大屁股大,可老爺看中的就是這些。你們再笑,回頭人家先懷上了,生下個一男半女,你們倆往後在府里的日子,可就沒這麼好過了。」

兩個姨娘臉色變了變,都沈默地低下了頭。

劉氏看了她們一眼,語氣緩和了些:「我不是嚇唬你們。我也是為你們好。你們與其在這兒笑話人家,不如想想怎麼攏住老爺的心。至於那個胡姬能不能生,那得看她的造化。不過——」她頓了頓,目光望向窗外,若有所思地說,「她那樣的身段要是還不能生,那這世上怕是沒有能生的人了。」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劉氏蒼老的臉上。她的眼神里有無奈,有苦澀,也有一絲說不清的期待。如果真的能生出個兒子,不管是哪個女人生的,總歸是馬家的香火,要記在她這個嫡母名下。馬家的香火能續上,她後半輩子也有了保障。

至於那個金髮藍眼的大洋馬,那個從萬里之外被販賣到這裡的異國女子,她心裡在想甚麼,受了多少屈辱,流了多少眼淚——沒有人關心。

她是貨物,是工具,是馬家延續香火的一件容器。

僅此而已。

調教了四五日,翠屏和秀蘭都覺得差不多了。

這被老爺喚作」大洋馬」的金毛蠻婆雖說不通中土言語,但勝在馴順。讓她跪便跪,讓她站便站,學走步時邁大了步子被竹板打了小腿,也只是咬緊嘴唇悶哼一聲,不曾哭鬧撒潑。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