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歸宗
仙子失憶被老漢撿去 · 米酒啊 · 1 / 2
「聽說了麼?若曦老祖回來了!」一名築基期弟子壓低聲音,眼中滿是敬畏。
身旁同伴忙扯他衣袖:「噤聲!太上老祖的名諱豈是你能直呼的?」
凌天宗廣場之上,雲霞鋪就三千階,白玉欄桿映日輝。數萬弟子身著各色道袍肅立,今日乃是宗門百年未遇之盛事——消失數十載的太上長老顧若曦,竟於今日歸宗。
另一側幾名女修聚在一處,竊竊私語中帶著幾分嚮往:「浩源美人榜上,若曦仙子可是位列前三的絕色。當年我在宗門大典上遠遠望過一眼,那等風姿……」
「據說老祖數十年前渡劫,引動九天神雷震動浩源界,可後來既無飛升天象,亦無隕落異兆,就這麼消失了。」
「宗主對外宣稱老祖閉關參悟大道,可這些年來,血煞宗、玄冥教那些魔道宗門,可沒少試探咱們凌天宗的虛實。」
議論聲如潮水般在廣場上湧動,卻在這時驟然寂靜。
天邊傳來九聲鐘鳴,清越悠長,滌蕩心神。只見七道神虹破雲而來,紫氣東延三千里,瑞光鋪灑九重天。為首者身著紫綬星紋道袍,頭戴七星攬月冠,面容儒雅中透著威嚴,正是凌天宗當代宗主李清玄。其身後六位長老或持拂塵,或負劍匣,個個氣息淵深如海,皆是煉虛境以上的大能。
李清玄凌空而立,聲如洪鐘傳遍廣場:「今日,恭迎太上長老歸宗。」
話音方落,他與六位長老齊齊轉身,朝著東方天際躬身行禮。數萬弟子見狀,嘩啦啦跪倒一片,頭顱低垂不敢仰視。
就在這萬籟俱寂之時,廣場中央的祭壇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身影。
一襲素白流仙裙無風自動,裙擺繡著淡金色的雲紋,在日光下流轉著朦朧光暈。女子身量高挑,青絲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綰起,幾縷發絲垂落頸側。她眉如遠山含黛,眼瞳是極淡的琉璃色,徬彿蘊著萬年寒潭的靜謐。瓊鼻秀挺,唇色是冷冽的淡粉,整張臉精緻得不似凡間應有之物。
沒有威壓釋放,沒有氣勢逼人,可當李清玄與六位長老目光觸及那道身影時,皆是心神劇震——那是道韻自然流轉,是法則隨身顯化,是渡劫期陸地神仙才有的「與道合真」之象。
「弟子李清玄,拜見師尊。」紫陽真人率先開口,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起來吧。」顧若曦的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卻又帶著某種滌蕩心神的韻律,「本座此番凡間遊歷,偶有所得,需閉關參悟。宗門諸事,仍由你與諸位長老執掌。」
「謹遵老祖法旨!」七人齊聲應道,頭顱垂得更低。
白衣仙子微微頷首,琉璃色的眸子掃過廣場。那目光所及之處,弟子們只覺得渾身通透,徬彿一切隱秘都被看穿,卻又生不出半分抗拒之心。
「修行之路,道心為要。」她輕輕說了這麼一句,身影便開始淡去,如水中倒影被漣漪攪散,不過三息之間,已徹底消失在祭壇之上。
第二章 靜虛秘境
高台之上,李清玄目送那道白影消失在天際,緩緩直起身。他身後幾位長老也相繼站直,彼此對視間,都能看到對方眼底那抹如釋重負。
數十年了。
自那場照亮半個浩源界的渡劫神雷之後,若曦仙子便杳無音訊。沒有飛升天相,沒有劫後餘生的跡象。宗門內部早有流言,說老祖已然身死道消。外界那些虎視眈眈的勢力,更是蠢蠢欲動。
凌天宗能屹立浩源界頂點,靠的便是渡劫期大能坐鎮。若這定海神針沒了,群狼環伺之下,宗門地位岌岌可危。
「回來了……終於回來了。」
一位須發皆白的大乘境長老低聲喃喃,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李清玄沒有說話,只是望著靜虛峰的方向,袖中的手微微握緊。
靜虛峰深處,並非外界所見的尋常洞府。
這是一處秘境。
顧若曦赤足踏在虛空中,腳下泛起漣漪。她穿過一道無形的屏障,眼前景象驟然變幻。
天光不是從上方落下,而是從四面八方柔和地漫射而來。沒有日月,只有流動的、淡金色的光暈。地面是溫潤的白玉,光潔如鏡,卻並不打滑。遠處有靈泉從虛空中汩汩湧出,匯成溪流,溪水清澈見底,水底鋪著各色靈石的碎屑,折射出夢幻的光彩。
空中漂浮著幾座倒懸的仙山,山體翠綠,垂下瀑布般的靈霧。霧中隱約可見珍禽異獸的輪廓,皆是靈氣所化,並非實體。
這裡是顧若曦親手開闢的秘境,獨立於浩源界之外的一方小天地。除了她本人,唯有宗主李清玄在緊急事務時,才能憑借她賜予的令牌求見。
平日,此地空無一人。
她沿著白玉小徑緩步前行,裙擺拂過地面,未沾絲毫塵埃。前方出現一座殿宇,通體由半透明的琉璃玉砌成,檐角飛翹,簡約而清冷。
這是她的寢殿。
殿門無聲開啓。
顧若曦踏入殿內,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冷香,與她身上的氣息同源。殿內陳設極簡,只有一張寒玉床榻,一方打坐用的蒲團,一張矮幾。
以及——
一個從內室佝僂著走出來的身影。
那是個老頭。
身形瘦小,背脊彎曲得厲害,穿著粗糙的灰色布衣,布料上沾著些可疑的污漬。臉上皺紋深刻,眼窩深陷,眼神渾濁,透著一股子猥瑣氣。頭髮稀疏油膩,胡亂束在腦後。身上散髮著一股混合著汗臭、泥土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體味,與這清冷潔淨的秘境格格不入。
老頭看見顧若曦,渾濁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迅速垂下,手腳局促地搓著衣角。他往前挪了兩步,又不敢靠得太近,喉嚨里發出含糊的聲音。
「娘、娘子……不,不,仙子……您回來了……」
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鄉音。
「老奴我……我給您沏了茶。」
他轉身,從矮幾上端起一個玉石茶盞。茶盞瑩白溫潤,一看便知是上品靈玉雕琢。可端茶的那只手,手指粗糙黝黑,指甲縫里還嵌著黑泥。
他小心翼翼地將茶盞遞過來。
遞到一半,不知是手抖還是怎的,一根粗黑的手指頭,「噗」地一下,戳進了茶水里。
茶水晃了晃。
老頭的手僵在半空,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慌忙想縮回去。
顧若曦已經伸出了手。
她的手指纖長白皙,指尖透著淡淡的粉,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她平靜地接過那盞被手指戳過的茶,指尖沒有觸碰到老頭的手。
端起,湊到唇邊。
輕輕啜了一口。
茶水溫度恰好,是秘境中靈泉衝泡的靜心蓮葉,有寧神之效。只是入口時,似乎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凡塵的濁氣。
她咽了下去。
老頭看見她喝了,渾濁的眼睛里瞬間迸發出難以抑制的喜色,嘴角咧開,露出缺了幾顆的黃牙。他搓著手,想說甚麼,又不敢。
顧若曦將茶盞放回矮幾。
「今日,做甚麼了?」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聽不出情緒。
「回、回仙子的話,老奴把寢殿裡裡外外都打掃了一遍。」老頭連忙躬身,腰彎得更低了,「擦地,擦桌子,還、還把床鋪整理了。」
「本座此處有自行運轉的清潔術法,塵埃不染,污穢自淨。」顧若曦的目光掃過纖塵不染的殿內,「你不必做這些麻煩事。」
「是、是……」老頭訕訕地點頭,手腳更不知往哪兒放了,「老奴……老奴閒不住,想著總得做點啥……」
顧若曦看著他。
十年。
不,十多年了。
具體多久,她其實記不太清。那段記憶像隔著一層霧,模糊而破碎。只記得自己在一片混沌中醒來,甚麼也想不起,甚麼也不懂。然後就是這個老頭,在山林里發現了她,跟她說,她是他的媳婦,走丟了。
她信了。
於是就有了那座破舊的山間木屋,有了簡陋的床鋪,有了粗糙的飯食。
也有了……夫妻之實。
日夜交合。
那些畫面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帶著體溫、喘息和黏膩的觸感。她琉璃色的眼瞳里掠過一絲極淡的波動,很快又歸於平靜。
「在此處,可有不適應?」
「沒、沒有!仙子待老奴恩重如山,這裡……這裡跟仙境一樣,老奴、老奴做夢都夢不到這麼好的地方。」老頭誠惶誠恐,頭幾乎要低到地上。
顧若曦沈默了片刻。
「不必如此拘謹。」
她的聲音似乎放軟了一絲,幾乎難以察覺。
「你我……畢竟也做過十數年夫妻。」
老頭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里閃過複雜的光。有惶恐,有卑微,有難以置信,還有一絲深藏著的、幾乎不敢流露的貪婪。
他張了張嘴,喉嚨滾動,最終只是又低下頭。
「老奴……不敢。」
顧若曦不再多說,轉身朝殿外走去。
「隨我來。」
老頭連忙小步跟上,佝僂的身影亦步亦趨,當真像個侍奉左右的奴才。只是他走路的姿勢有些彆扭,兩條羅圈腿邁著小碎步,與顧若曦那飄然若仙的步伐形成鮮明對比。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秘境的白玉小徑上。
靈泉叮咚,靈霧縹緲。遠處倒懸的仙山垂下瀑布般的靈光,將整個秘境映照得如夢似幻。
「此處秘境,靈氣較之外界濃郁百倍。」顧若曦的聲音在靜謐中響起,「你雖無靈根,但久居於此,受靈氣浸潤,於體魄亦有裨益。」
她頓了頓。
「平日無事,可多在山上走動,不必總拘在殿內。」
「是、是,老奴記下了。」老頭跟在後面,眼睛卻忍不住四處亂瞟。那些漂浮的仙山,流淌的靈泉,還有空中偶爾掠過的靈光幻獸,都讓他看得眼花繚亂,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嘖嘖聲。
「待你體魄有所改善,氣血充盈些。」顧若曦沒有回頭,聲音平淡,「你便跟隨我修行吧。」
老頭腳步一頓,差點被自己的腳絆倒。
他猛地抬頭,看著前方那襲白裙的背影,眼睛瞪得老大。
「修、修行?仙子……您、您是說……老奴我也能……」
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顧若曦沒有回答,只是繼續緩步前行。
老頭愣了片刻,隨即臉上湧起狂喜,卻又強行壓住,只是那佝僂的背脊,似乎都挺直了一點點。他加快腳步跟上去,搓著手,想說甚麼,又怕說錯話。
兩人就這樣在秘境中散步。
一個清冷絕塵,赤足不染塵埃。
一個猥瑣佝僂,渾身散髮著與仙境格格不入的濁氣。
靈霧緩緩流淌,將他們的身影襯得有些模糊。
第三章 晨露寒玉
跟在顧若曦身後的王老漢,目光忍不住落在前方那襲白裙上。仙子的腰肢纖細,行走間自然地微微擺動,帶動著裙下那豐腴的臀肉蕩開柔和的曲線。這般扭動搖曳的姿態,未經人事的黃花閨女是斷然不會有的。
老漢知道,那是被他日夜耕耘、操弄了十數年所致。仙子的雙腿早已被操得合不攏了,走起路來才會這般搖曳生姿。
他喉結滾動,咽了口唾沫,渾濁的眼睛里閃過貪婪的光。
次日清晨。
靜虛秘境寢殿深處,那張通體晶瑩的寒玉床榻上,一黑一白兩具肉體緊緊糾纏。
從外表看,這畫面詭異又荒謬。白的肌膚勝雪,身段豐腴婀娜,面容清冷絕塵,發絲如墨潑散在玉床上。黑的則是一身皺皮老肉,身形佝僂瘦小,臉上皺紋深刻,稀疏的頭髮油膩地貼在頭皮上。
若不看赤身裸體,若不看下體那淫靡的結合,這倒像是個爺爺抱著孫女入睡的、有些怪異的溫馨場面。
可現實是——
兩條腿交纏在一起。老漢羅圈枯瘦的腿,緊緊夾著仙子那雙修長豐潤的玉腿。兩人的下體嚴絲合縫地貼著,老漢胯下那根粗大黝黑的肉屌,整根沒入仙子腿間那粉嫩緊窄的小穴里,只余卵蛋在外,被擠壓得變了形。
濃密的、灰白捲曲的陰毛,與仙子稀疏柔順、色澤極淡的恥毛雜糅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這是十數年來養成的習慣。同床共枕,夜夜交合。即便恢復了記憶,顧若曦也沒有拒絕。
她其實早就醒了。
琉璃色的眼瞳靜靜望著殿頂流動的靈光,腦海中回放著昨夜的情狀。老漢把她壓在寒玉床上,從背後狠狠操弄,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得她小腹酸脹。老漢喘著粗氣在她耳邊說些下流話,最後死死抵著她花心深處,一股股濃精滾燙地射進來,射得又急又多,灌滿了她整個子宮。
她在那持續不斷的滾燙噴射中,也洩了身子,蜜穴一陣陣地抽搐絞緊,淫水混著精液從交合處汩汩流出。
然後便是這般,精疲力盡,交纏著睡去。
此刻,兩人面對著面。老漢還在沈睡,呼出的氣息帶著濃重的口臭,噴在她臉上。他身上有股混合著汗臭、體味、還有昨夜精液與淫水乾涸後的腥臊氣,並不好聞。
但顧若曦沒有躲開。
這十幾年來,都是如此。
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大的肉屌,此刻還軟軟地插在她體內,被溫熱的蜜肉包裹著。
不知過了多久,老漢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
渾濁的眼睛,對上了一雙極淡的琉璃色眼瞳。
顧若曦不染凡塵的臉上,此刻還殘留著昨夜情潮未退的淡淡紅暈,像雪地裡落了幾瓣桃花。
老漢愣了一瞬,隨即咧開嘴,露出缺了牙的黃牙。
「娘子……醒得這般早。」
他聲音沙啞,帶著剛睡醒的黏膩。
顧若曦沒有應聲,只是看著他。
老漢膽子大了些,縮在被子里的手動了動,粗糙的手掌摸上仙子光滑的腰肢,又滑到豐腴的臀肉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昨晚……可還舒坦?」
他湊近了些,口臭更濃了。
顧若曦依舊沒說話,只是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波動。
老漢見她沒拒絕,膽子更大了。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絕美朱唇,喉結滾動。
然後,他猛地湊了上去。
粗糙、乾裂、帶著口臭的嘴唇,貼上了那兩片柔軟冷粉的唇瓣。
顧若曦身體微微一僵。
老漢卻得寸進尺,伸出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粗糙的舌頭頂了進去,在她口腔里胡亂攪動,舔舐著她的貝齒、上顎,又去勾她的香舌。
顧若曦的舌頭下意識地躲了躲,卻被老漢的舌頭纏住,被迫與之交纏。
「唔……」
極輕的鼻音從她喉間溢出。
許久,老漢才喘著粗氣退開。兩人的嘴唇分開時,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在晨光中閃著微光。
老漢興奮得眼睛發亮。
仙子沒躲!仙子願意讓他親嘴!
他們鄉下有個說法:女人的嘴,男人的屌,都是最金貴的地方。肯讓男人親嘴肯吃男人雞巴的女人,才是真把心給了男人。要是連嘴都不讓親,那身子給得再多,心也是別人的。
「娘子……你的嘴真甜……」
老漢咂咂嘴,回味著剛才的滋味,手又往下摸,摸到兩人還連在一起的下體。
他感受著那處的粘膩濕滑——那是昨夜留下的精液和淫水,經過一夜,已經有些乾了,卻又被體溫烘得重新濕潤。
他低頭往兩人私處看去。
自己那根碩大黝黑的肉屌,此刻軟塌塌的,卻依舊深深埋在仙子腿間那粉嫩緊窄的肉穴里。只能看見粗黑的莖根,和兩顆皺巴巴的卵蛋,緊緊貼著仙子白皙無毛的恥丘。
「瞧……老奴的雞巴,還在娘子的小屄里暖著呢……」
他嘿嘿笑著,手指去撥弄兩人交合處那圈被撐開泛紅的嫩肉。
「夠了。」
顧若曦終於開口,聲音清冷,卻沒甚麼力道。
「不夠……」
老漢卻不依不饒,胯下那根軟肉,在她體內微微動了動,竟有重新硬挺起來的趨勢。
「娘子……讓老奴再伺候你一回……晨起這一髮,最是養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挺腰,讓那根逐漸硬脹起來的肉棒,在溫熱的蜜穴里緩緩抽送。
顧若曦閉上眼。
她能感覺到,這老奴……很喜歡在床上看她失態的樣子。喜歡看她被操得渾身發顫、蜜穴噴水的模樣。喜歡聽她壓抑不住的呻吟。為了見到她那副模樣,這老東西在床上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平日里那唯唯諾諾、卑躬屈膝的樣子,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原始的、貪婪的、屬於雄性征服雌性的得意與亢奮。
粗硬的肉棒在她體內越脹越大,很快便恢復了昨晚的尺寸,甚至更硬。龜頭抵著花心深處那團軟肉,緩緩研磨。
「娘子……你的小屄……夾得真緊……吸得老奴好舒坦……」
老漢喘著粗氣,開始加快抽送的節奏。
寒玉床榻發出輕微的、有規律的「咯吱」聲。
殿內靈光流淌,映照著床上那淫靡交合的兩具肉體。一具清冷絕塵,一具猥瑣醜陋。粗黑的肉棒在粉嫩的肉穴里進進出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第四章 雲雨晨課
「娘子……讓老奴再親親嘴兒……」
王老漢喘著粗氣,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又湊了上來,口臭混著昨夜殘留的酒氣撲面而來。
顧若曦清冷的面容上掠過一絲極淡的抗拒,琉璃色的眼瞳微微垂下。
「本座……不許你……」
話音未落,老漢已經嘿嘿笑著貼了上來。
粗糙乾裂的嘴唇,再一次印上了那兩片柔軟冷粉的唇瓣。
「唔……」
顧若曦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卻沒有推開。
老漢的舌頭熟練地撬開她的牙關,粗糙的舌頭頂了進去,在她口腔里胡亂攪動。他貪婪地吸吮著她口中的津液,感受著那份清甜——那是渡劫期修士肉身純淨、靈氣充盈自然散髮的味道,像山澗最清冽的泉水。
但很快,這份清甜就被污染了。
老漢自己的口水帶著濃重的口臭、昨夜殘留的食物發酵味、還有常年不潔積累的濁氣,一股腦地渡了過去。兩股截然不同的液體在彼此口腔中混合、交換,清甜漸漸被腥臊取代。
顧若曦能感覺到,自己的嘴裡正在被這老東西的濁氣侵佔。
可她依舊沒有推開。
只是閉上了眼。
許久,老漢才喘著粗氣退開。兩人的嘴唇分開時,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在晨光中閃著黏膩的光。顧若曦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縷混濁的口水,正緩緩往下淌。
她伸手想擦,卻被老漢按住了手腕。
「別擦……娘子……這樣好看……」
老漢痴痴地看著她嘴角那縷口水,渾濁的眼睛里閃著貪婪的光。他伸出粗糙的舌頭,湊過去,一點點舔掉那縷銀絲,又順著她的嘴角往上舔,一直舔到唇瓣。
「滋溜……滋溜……」
舔舐的聲音在寂靜的寢殿里格外清晰。
顧若曦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想起身,剛撐起半個身子,又被老漢拉了回去。
「娘子……今日……今日就陪老奴在床上待一天吧……」
老漢的手緊緊攥著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固執的哀求。
「你身子骨受不住。」顧若曦的聲音依舊清冷,「昨夜已折騰許久,今日該好生歇息。本座既答應帶你修行,便需你先養好體魄。」
「老奴身子好得很!」老漢急急道,「在山裡時,哪天不是天沒亮就下地,夜裡還能抱著娘子弄上兩三回?這仙家地方,靈氣足,老奴覺得渾身是勁!」
「那不一樣。」顧若曦垂下眼簾,「凡間勞作是耗氣血,此事……亦是耗元陽。你年歲已高,需懂得節制。」
「就一回……就再弄一回……」老漢的手順著她的手腕往下滑,摸到腰肢,又滑到臀肉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老奴保證,弄完就歇息,絕不再纏著娘子……」
「不行。」
「那……那老奴不弄了,就讓老奴在娘子身子里待著,暖暖和和地抱著娘子說說話……」
「你此刻便在裡面。」
「那……那老奴想射……」老漢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討好的意味,「就射一回……射完老奴保證乖乖的,娘子讓修行就修行,讓養身子就養身子……」
顧若曦沈默了片刻。
她能感覺到,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棒,此刻還在她體內微微搏動,燙得她小腹發酸。
「只許射一回。」她的聲音很輕,「射完便起身,本座帶你去靈泉浸泡,梳理氣血。」
「好好好!就一回!」老漢喜出望外,連連點頭,「那……那娘子,咱們換個姿勢……」
顧若曦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的性子其實極保守。即便失憶那十年,與老漢同房時,也多是老漢在上她在下,或是側躺著由著他弄。像那些太過放浪的姿勢,她是斷然不肯的。
此刻老漢說要換姿勢,她本能地想拒絕。
可看著老漢那雙渾濁眼睛里期盼的光,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隨你。」
聲音里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無奈。
老漢頓時來了精神。他小心翼翼地抱著顧若曦,兩人身體緊緊貼合,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棒始終深深插在溫熱的蜜穴里,一刻也沒有離開。
他慢慢翻轉身體。
顧若曦配合著他的動作,任由他將自己從仰躺變成跪趴。寒玉床榻冰涼,她的膝蓋和手肘剛觸到玉面,老漢便扯過一個軟枕,墊在了她身下。
「墊著些……莫硌著了……」
老漢的聲音難得的溫柔。
他又調整了一下軟枕的位置,確保顧若曦的胸乳不會直接摩擦到冰冷的玉面。整個過程,他的動作都很輕,很細緻,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體內緩緩轉動、研磨,卻始終沒有抽出來。
顧若曦趴在那裡,臉埋在臂彎里,耳根微微發燙。
其實她想說,自己早已不是肉體凡胎,莫說這寒玉床榻,便是刀山火海也傷不了她分毫。老漢大可粗魯一些,猛烈一些,她其實……受得住。
可看著老漢這般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的模樣,那些話終究沒有說出口。
終於,姿勢調整好了。
顧若曦跪趴在軟枕上,豐腴的臀肉高高翹起,在晨光中泛著白玉般的光澤。腰肢深深凹陷,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背脊的線條流暢優美,墨發如瀑般散落在肩頭和玉背上。
老漢跪在她身後,雙手扶住她的腰胯。
他深吸一口氣,腰部緩緩後撤——
「啵!」
一聲黏膩的水聲。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顧若曦溫熱緊窄的蜜穴里泡了一整夜,此刻終於第一次離開了那濕滑的包裹。龜頭從穴口拔出的瞬間,帶出一大股混濁的液體——有昨夜殘留的精液,有新鮮的淫水,還有兩人體溫烘出的汗液。
黏膩的銀絲在龜頭和穴口之間拉得很長,在晨光中閃著淫靡的光。
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被撐得微微外翻,此刻正一縮一縮地翕動著,徬彿在輓留那根粗硬的肉棒。
老漢看著那濕漉漉、微微開合的小穴,喉結劇烈滾動。
他腰部再次後撤,準備進行第一次正式的抽插——
可就在這時,顧若曦的臀肉,竟也跟著往後微微挪動了一寸。
「噗滋!」
剛拔出一半的肉棒,又被那主動迎上來的臀肉給吞了回去,整根沒入,直抵花心。
老漢一愣。
「娘子……你……」
顧若曦的臉埋在臂彎里,耳根更紅了。
她又試了一次。腰部後撤,臀肉卻下意識地跟著往後挪,結果肉棒又一次沒能成功拔出。
第三次。
第四次。
每次老漢往後撤,她那豐腴的臀肉就像有意識般,緊緊追著那根肉棒,不讓它離開。
「娘子……」老漢的聲音里帶著笑意,「你的屁股……不用動……讓老奴來就好……」
顧若曦的身體僵了僵。
然後,她極輕極輕地點了點頭。
耳根那抹粉紅,此刻已經蔓延到了脖頸,在白玉般的肌膚上格外顯眼。
她本想著偷偷配合一下,讓老漢抽插得更順暢些,誰知……這般弄巧成拙,屬實有些丟人了。
老漢見她這般模樣,心裡更是癢得厲害。他不再猶豫,雙手緊緊扶住她的腰胯,腰部猛然發力——
「啪!」
粗硬的肉棒狠狠撞進濕滑緊窄的蜜穴里,龜頭直抵花心深處那團軟肉。
「啊……」
顧若曦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緊接著,是第二下。
「啪!」
第三下。
「啪啪啪!」
老漢開始了快速的抽插。粗硬的肉棒在濕滑的蜜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黏膩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撞得穴肉翻飛。
「咕啾……咕啾……噗滋……噗滋……」
淫靡的水聲在寢殿里回蕩。
顧若曦的臀肉隨著抽插的節奏劇烈搖晃,那兩團白膩的軟肉蕩開誘人的波浪。老漢的卵蛋很大,兩顆沈甸甸的肉囊隨著抽插的動作,一下下拍打在她的臀縫和穴口周圍,發出「啪啪」的悶響。
「娘子……你這屁股……真軟……」
老漢喘著粗氣,雙手從她的腰胯移到臀肉上,用力揉捏著那兩團白膩的軟肉。手指深深陷入臀肉里,留下紅色的指印。
「老奴得多用這個姿勢……多用用……你這屁股就會越來越肥……越來越潤……」
他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
肉棒撞擊臀肉的聲音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亮。整個寒玉床榻都在微微震顫,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顧若曦的臉埋在臂彎里,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她能感覺到,老漢那根粗硬的肉棒正在她體內瘋狂攪動,龜頭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小腹酸脹,子宮深處一陣陣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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