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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歸宗

仙子失憶被老漢撿去 · 米酒啊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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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水越來越多。

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寒玉床榻上積了一小灘。

老漢俯下身,胸膛貼上了她的背脊。他一隻手繼續揉捏著她的臀肉,另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了她胸前那團豐腴的雪乳。

「嗯……」

顧若曦的呻吟聲大了些。

老漢的手粗糙有力,揉捏乳肉的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刺激著乳尖。那兩顆粉嫩的乳頭早已硬挺,在他掌心摩擦下,傳來陣陣酥麻的快感。

寢殿里的氣味也在變化。

原本清冷的冷香中,混進了一股甜膩的、帶著情慾氣息的味道。那是顧若曦情動時自然散髮的體香,混合著淫水的腥甜,還有老漢身上那股濃重的雄性氣息。

「哈啊……娘子……你身子真香……操起來真他娘的爽……」

老漢的喘息越來越粗重,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他就像一頭髮情的野獸,不知疲倦地在身下這具絕美的肉體上耕耘、衝撞。

顧若曦能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

花心深處那團軟肉一陣陣收縮,蜜穴里的嫩肉緊緊絞著那根粗硬的肉棒,淫水像失禁般湧出。

老漢也感覺到了。

「娘子……要來了……老奴要射了……射你肚子里……灌滿你……」

他低吼著,腰部瘋狂挺動,肉棒以最快的速度在濕滑緊窄的蜜穴里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連成一片。

終於——

老漢的身體猛地僵住,雙手死死抓住她的臀肉,胯部緊緊抵著她的臀縫。

「呃啊啊啊——」

他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吼。

緊接著,一股滾燙的濃精,從龜頭馬眼激射而出,狠狠衝進顧若曦的子宮深處。

「嗯……!」

顧若曦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花心深處那團軟肉被滾燙的精液一燙,瞬間痙攣收縮,一股股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混著濃精,淅淅瀝瀝地往下淌。

老漢射了很久。

一股接一股,滾燙的精液持續不斷地灌進她體內,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子宮被填得滿滿當當。

終於,射精的痙攣漸漸平息。

老漢喘著粗氣,整個人癱軟在她背上,那根粗硬的肉棒還插在她體內,微微搏動。

寢殿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第五章 余韻

二人保持著跪趴後入的姿勢,久久未動。

王老漢的胸膛緊貼著顧若曦光滑的背脊,粗重的喘息噴在她頸後。那根粗大的肉棒還深深插在她濕滑緊窄的小穴里,雖已射過精,卻依舊硬挺,不願退出。

「娘子……」

老漢的聲音沙啞,帶著事後的滿足與慵懶。

「你這小屄……吸得真緊……老奴的雞巴都被你夾麻了……」

他的手從她腰間滑下,摸到兩人交合處。粗黑的手指撥開她臀縫,指尖觸到那圈被撐得泛紅的穴口嫩肉,輕輕按了按。

「瞧……都腫了……老奴操得太狠了……」

顧若曦的臉埋在臂彎里,沒有回應。

只是身體微微顫了顫。

「不過娘子放心……」老漢嘿嘿笑著,手指沿著她臀縫往上滑,一直滑到腰窩,「老奴就喜歡你這身子……越操越潤……越操越軟……」

「前些年剛娶你過門那會兒,你這小屄緊得跟處子似的,老奴插進去都費勁……」

「現在可好……隨便一插就到底……裡頭又濕又熱……吸著老奴的雞巴不放……」

顧若曦終於開口,聲音悶在臂彎里,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抖。

「你……莫非是想把本座……變成那等……專供男子洩欲的淫賤身子?」

這些年來,她確實感受到了身子的變化。

乳肉越發豐腴飽滿,臀肉越發肥潤挺翹。最明顯的是腿間那處——原本緊致如處子的小穴,經過十數年日夜耕耘,早已被操得鬆軟濕潤,輕易便能容納他那根粗大的肉棒。甚至有時情動,那處會自行分泌蜜液,濕漉漉地等著他來插。

這些變化,她都知道。

「哪能啊!」老漢連忙道,手又摸回她臀肉上,討好地揉捏著,「老奴是誇娘子……誇娘子身子好……經得起操……」

「再說了……」他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娘子這般仙女兒似的人物,肯讓老奴這糟老頭子操,是老奴八輩子修來的福分……老奴疼你還來不及,哪捨得糟踐?」

顧若曦沈默了片刻。

「油嘴滑舌。」

聲音依舊清冷,卻少了幾分力道。

「老奴說的都是真心話!」老漢急了,胯下那根肉棒在她體內動了動,「娘子若不信……老奴現在就能再硬起來……再伺候娘子一回……」

「不必。」

顧若曦撐起手臂,想從他身下挪開。

老漢卻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動。

「娘子別急……讓老奴再抱會兒……」

他的手從她腰間滑到小腹,輕輕按了按。

那裡微微鼓起,柔軟溫熱——是他剛才射進去的濃精,還滿滿地灌在她子宮里。

「瞧……娘子的肚子……鼓鼓的……像懷了崽似的……」

老漢的聲音里帶著痴迷,又有一絲遺憾。

他記得娘子說過,她體質特殊,不易受孕。這些年他夜夜在她體內射精,射了不知多少回,卻從未見她肚子真正大起來。

「要是真能懷上……該多好……」

他喃喃道,手指在她小腹上輕輕畫圈。

顧若曦沒有接話。

老漢嘆了口氣,手指往下滑,滑到兩人還連在一起的下體。他輕輕抽出肉棒——

「啵。」

黏膩的水聲。

粗黑的肉棒從濕滑緊窄的小穴里拔出來,龜頭上還掛著混濁的液體。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被帶得外翻,隨即又緩緩縮回,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像一張貪吃的小嘴。

大量的精液混著淫水,從那張小嘴裡汩汩流出。

「淅淅瀝瀝……」

液體滴落在寒玉床榻上,積成一灘黏膩的白濁。

老漢扶著她的腰,讓她保持跪趴的姿勢。

「娘子……把老奴的精液……都排出來……」

他的手指按在她小腹上,輕輕往下推。

顧若曦的身體微微繃緊。

她能感覺到,子宮深處那些滾燙的濃精,正順著甬道往外流。一股接一股,黏膩溫熱,流過穴口時帶來細微的癢意。

時間很長。

精液流了很久,才漸漸變少,最後變成稀薄的透明液體,混著些許白濁,淅淅瀝瀝地滴落。

終於排乾淨了。

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翕動,粉嫩的嫩肉微微外翻,冒著絲絲熱氣。整個小穴濕漉漉的,沾滿了精液和淫水,在晨光中閃著淫靡的光。

老漢湊近去看。

「娘子……老奴給你清理清理……」

顧若曦沒有說話。

其實一個簡單的淨塵術就能清理乾淨。她是渡劫期修士,肉身早已不染塵埃,污穢不沾。這些凡俗體液,只需心念一動便能化去。

但她沒有阻止。

老漢俯下身,臉湊到她腿間。

那處小穴生得極好看——白白嫩嫩,肥嘟嘟的像只饅頭,中間一道細縫,是一線天的模樣。陰唇粉嫩飽滿,此刻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滑紅潤的嫩肉。

即便被他用尿水澆過,被濃精灌過,被日夜操弄,這處卻依舊乾淨,沒有半分異味,反而散髮著一股淡淡的、清甜的體香。

老漢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滋溜……」

粗糙的舌頭舔過陰唇,將上面殘留的精液和淫水卷進嘴裡。

顧若曦的身體猛地一顫。

「唔……娘子……真甜……」

老漢含糊地說著,舌頭又往里探,撬開穴口,伸進那濕滑緊窄的甬道里。

「咕啾……咕啾……」

舌頭在穴肉里攪動,舔舐著內壁上的每一處褶皺,將殘留的精液刮出來,吞進肚裡。

顧若曦的手緊緊攥住了身下的軟枕。

她能感覺到,那粗糙的舌頭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攪弄,舔得又深又用力。這比剛才的交合更讓她難堪——交合至少是兩人身體的結合,而此刻,卻是他用嘴……用舌頭……在清理她那裡……

而且,這樣只會弄得更髒。

他的口水,他的氣息,都會留在裡面。

可她依舊沒有阻止。

只是閉上眼,任由那粗糙的舌頭在她腿間肆虐。

老漢舔得很仔細,很認真。從外陰到內壁,從穴口到深處,每一寸都不放過。舌頭刮過嫩肉時,帶起細微的癢意和酥麻,讓顧若曦的身體一陣陣輕顫。

許久,老漢才抬起頭。

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濕漉漉的,沾滿了她的體液。

「清理乾淨了……」

他咧嘴笑著,露出缺了牙的黃牙。

顧若曦緩緩睜開眼,琉璃色的眼瞳里掠過一絲極淡的複雜。

她沒有說話,只是撐起身體,從跪趴的姿勢坐起。

腿間那處濕漉漉的,被舔得發紅,卻真的乾淨了許多。

老漢也跟著坐起,伸手想扶她,卻被她輕輕推開。

「本座自己來。」

她起身,赤足踩在寒玉地面上。腿間還有些黏膩,走動時能感覺到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但她沒有理會。

「隨本座來。」

她朝殿外走去。

只是走路的姿勢,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彆扭——那是腿間被過度操弄後的酸軟,還有剛才被舌頭舔舐後的酥麻。

老漢連忙從床上爬起,胡亂套上那身灰布衣,佝僂著身子跟了上去。

第六章 靈泉初沐

顧若曦赤身走在前面。

她步履輕盈,赤足踩在寒玉鋪就的地面上,發出極輕的窸窣聲。修長豐腴的身軀在晨光中泛著白玉般的光澤,背脊線條流暢優美,腰肢纖細,臀肉隨著步伐自然擺動,蕩開柔和豐潤的曲線。

她的雙手交疊在小腹處,姿態端莊,面容清冷如常。

只是胸前那對豐腴的雪乳,隨著行走微微晃動,乳尖早已硬挺,在空氣中顫巍巍地立著,粉嫩如初綻的花苞。

王老漢佝僂著身子跟在後面,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那具絕美的肉體。

「娘子……」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你現在……許多事……都不怎麼羞澀了……」

顧若曦的腳步頓了頓。

「唉……」

極輕的嘆息,從她唇間溢出。

「次次都被你這般調戲……本座便是再羞澀,也該被你磨得沒脾氣了。」

聲音里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無奈。

「嘿嘿……老奴這不是稀罕娘子嘛……」

老漢咧嘴笑著,快步跟上去,與她並肩而行。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側過來,貪婪地看著她清冷的側顏。

「再說了……娘子越是這般……老奴越是喜歡……」

「你這老奴……」顧若曦微微蹙眉,琉璃色的眼瞳瞥了他一眼,「本座畢竟是個女修,你這些話……總掛在嘴邊,不好。」

「有啥不好的?」老漢不以為意,「老奴只對娘子說,又不對旁人說。」

「你這些話……若是被別的女修聽到……」顧若曦的聲音頓了頓,語氣里竟多出幾分埋怨的情緒,「早就……早就……」

她沒說完。

但老漢聽懂了。

「早就怎樣?」他湊近了些,口臭噴在她耳畔,「早就一巴掌拍死老奴了?」

顧若曦沈默了片刻。

「……或許吧。」

「那娘子怎麼不拍死老奴?」老漢嘿嘿笑著,手悄悄伸過去,在她臀肉上輕輕捏了一把,「反倒……反倒還讓老奴……嘿嘿……」

顧若曦的身子微微一顫。

她沒躲開,只是加快了腳步。

「本座……懶得與你計較。」

聲音依舊清冷,卻少了些力道。

老漢看著她這般模樣,心裡更是癢得厲害。他記得,娘子自從恢復記憶後,一直都是那種清冷絕塵、不染凡俗的模樣。即便在床上被他操弄時,也多是隱忍克制,很少流露出這般……小女人的情緒。

嗔怪,埋怨,無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

真不知道這老東西從哪裡學來的這些淫詞穢語,偏偏每句都能說到她心坎里,撩得她心緒不寧。

「娘子……」老漢又開口,「你走路時……那對奶子晃得……真好看……」

「閉嘴。」

「老奴說的是實話嘛……」老漢不依不饒,「又白又大……乳頭還是粉的……老奴最喜歡含在嘴裡……」

「你……你再胡說……」顧若曦的耳根微微泛紅,「本座便……」

「便怎樣?」老漢嬉皮笑臉,「便不讓老奴碰了?」

「……便讓你今日在靈泉里多泡一個時辰。」

「那敢情好!」老漢樂了,「老奴巴不得天天泡在靈泉里,跟娘子一起泡……」

二人這般說著,已穿過寢殿外的長廊,來到秘境深處。

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處天然形成的溶洞,穹頂高懸,鐘乳石倒垂,發出瑩瑩微光。洞中霧氣氤氳,靈氣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在空中緩緩流淌。

溶洞中央,是一方約三丈見方的靈泉。

泉水呈乳白色,表面蒸騰著裊裊白氣,散髮出清冽的靈氣。泉底鋪著光滑的玉石,玉石上刻著繁復的符文,正緩緩吸收著四周的靈氣,又反哺給泉水。

靈泉周圍,生長著幾株罕見的靈植。一株紫葉靈芝,一叢九瓣冰蓮,還有幾株顧若曦從別處移植來的異種靈草,此刻都在靈氣的滋養下生機勃勃。

「這靈泉……」顧若曦走到泉邊,伸手探了探水溫,「是本座當年從北原聖山上開掘出來,以陣法引靈脈,引入此處的。」

「北原聖山?」老漢好奇地湊過去,「那是啥地方?」

「浩源界極北之地,終年冰雪覆蓋,靈氣卻最為純淨。」顧若曦輕聲解釋,「這泉水取自聖山深處的萬年冰髓,又經靈脈滋養百年,有洗髓伐骨、梳理氣血之效。對你這般凡胎,最是有益。」

「這麼厲害……」老漢咂咂嘴,蹲下身,伸手掬了一捧泉水。

入手溫潤,不燙不涼,恰到好處。泉水觸膚的瞬間,一股清涼的靈氣便順著毛孔滲入體內,讓他渾身一輕,連日來的疲憊竟消散了大半。

「舒服……真舒服……」

老漢眯起眼,滿臉享受。

「娘子……老奴進去泡著……需不需要運轉甚麼功法?我看那些仙人……都是要打坐運功的……」

「不必。」顧若曦搖搖頭,「你尚未引氣入體,無法運功。只需靜心浸泡,放鬆身心,讓靈氣自然浸潤即可。」

「那……娘子也進來泡?」老漢眼睛一亮。

顧若曦沈默了片刻。

「……嗯。」

她輕輕應了一聲,邁步踏入靈泉。

乳白色的泉水漫過她的腳踝,小腿,膝蓋……最終沒至腰間。泉水溫潤,靈氣順著肌膚滲入,讓她微微眯起了眼。

她在靈泉對面坐下,與老漢相對。

泉水剛好漫到她胸前,那對豐腴的雪乳半浮在水面,乳尖若隱若現。墨發如瀑般散在身後,有幾縷貼在肩頭,襯得肌膚越發白皙。

老漢看著對面那具絕美的肉體,喉結劇烈滾動。

泉水很清澈,即便隔著乳白色的靈氣,他也能隱約看見水下那具胴體的輪廓——纖細的腰肢,豐腴的臀肉,還有腿間那處……粉嫩的……

「娘子……」

他的聲音沙啞。

「靜心。」

顧若曦閉上眼,聲音清冷。

「莫要多想,讓靈氣自然浸潤。本座會引導靈氣,為你梳理氣血。」

老漢咽了口唾沫,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他學著顧若曦的樣子,閉上眼,靠在泉邊。

溫潤的泉水包裹著全身,靈氣絲絲縷縷地滲入體內,在四肢百骸中流淌。他能感覺到,那些靈氣所過之處,疲憊和酸痛都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泰。

就像……就像回到了母胎里。

溫暖,安全,舒適。

不知不覺間,他竟放鬆了下來。

第七章 伐骨

王老漢閉目靠在泉邊,溫潤的泉水包裹全身。起初只是覺得舒泰,徬彿每一寸皮肉都松開了,連骨頭縫里都透著暖意。

但漸漸地,感覺變了。

先是骨骼深處傳來細微的「咔咔」聲,像是冬日凍土開裂,又像是老樹抽新枝。那聲音很輕,卻連綿不絕,從腳趾骨一路響到脊椎,再蔓延至肩胛、手臂。

緊接著,皮膚開始發癢。

不是表面的癢,而是從皮肉底下透出來的,像有無數小蟲在骨髓里爬。老漢忍不住伸手去撓,指尖剛觸到皮膚,就蹭下一層黏膩的黑色油垢。

那油垢又黑又稠,帶著濃重的腥臭味,像是積攢了數十年的污穢,此刻全被靈氣從毛孔里逼了出來。

「嘩啦——」

老漢下意識地掬水沖洗。

神奇的是,那黑色油垢一觸到乳白色的靈泉,便「嗤」地一聲化作青煙,消散在霧氣中,連半點痕跡都沒留下。泉水依舊清澈溫潤,徬彿從未被污染過。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臂。

原本乾瘦枯黃、布滿老年斑的皮膚,此刻竟透出幾分血色,那些深褐色的斑點也淡了許多。再摸摸臉頰,皺紋似乎也舒展了些。

渾身清爽。

像是卸下了數十斤的重擔,連呼吸都輕快了許多。

泉對面,顧若曦靜靜坐著。

她閉著眼,面容清冷,徬彿入定。但一縷極細的神識,早已無聲無息地探出,如春風拂柳般掃過王老漢的全身。

骨骼、經絡、臟腑、氣血……

每一處細微的變化,都在她神識中清晰映現。

那些因年歲積累的暗傷——年輕時摔傷留下的骨裂舊痕、常年勞作磨損的關節、飲酒過度損傷的肝脈、還有心肺間那幾處淤塞的氣血……

此刻,全都在靈氣的浸潤下緩緩修復。

骨裂處生出新的骨痂,關節磨損處覆上薄薄的靈膜,肝脈間的濁氣被逼出,心肺淤塞處漸漸通暢。

這老奴的身子,如今已稱得上康健。

即便不修行,活到百歲也是輕而易舉。

顧若曦的睫毛微微顫了顫。

她想起昨夜——寒玉床榻上,這老東西壓在她身上,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腿間進進出出,折騰了整整一夜。今晨醒來,又纏著她要了一回,射了滿肚子的濃精。

這般不知節制,又年過六旬……

她原本有些擔心,怕他身子虧空過度,傷了根本。畢竟凡胎肉體,經不起這般折騰。

於是神識又往他下腹處探了探。

這一探,卻讓她微微一怔。

哪有甚麼虧空?

那根肉棒雖軟軟垂著,但根部的兩個子孫袋卻沈甸甸地墜在腿間,飽滿鼓脹。袋中精水充盈,幾乎要溢出來,粗略一估,約莫能射出小半碗的量。

這才過去不到兩個時辰。

昨夜射了那麼多次,今晨又射了一回,此刻竟又蓄滿了……

這老東西的腎脈,簡直旺盛得不像話。

(這老奴……不去合歡宗,倒是可惜了。)

顧若曦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她原本還想著,一會兒泡完靈泉,給他幾顆補充精血的丹藥,免得他身子虛虧。現在看來,倒是她多慮了。

這老東西,根本不需要補。

他那一身精力,怕是比許多年輕修士還要旺盛。

「嘿嘿……」

對面傳來老漢的傻笑。

「娘子……這泉水真神了……老奴覺得……渾身是勁……」

他睜開眼,渾濁的眼睛里閃著光,直勾勾地盯著顧若曦水下的身子。

「尤其是下頭……這倆蛋……脹得慌……想射……」

顧若曦沒有睜眼。

「靜心。」

聲音清冷,聽不出情緒。

「老奴靜不下來……」老漢舔了舔嘴唇,「一看見娘子……這雞巴就想硬……」

「……」

「娘子……你奶子真大……半浮在水面上……乳頭都看得見……」

「……」

「老奴想摸……想含……」

顧若曦終於睜開眼。

琉璃色的眼瞳平靜無波,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然後,又閉上了。

這次,連「靜心」都懶得說了。

她算是明白了——這老東西,越是搭理他,他便越得寸進尺。不如不理,讓他自個兒說去,說累了,自然就消停了。

老漢見她這般反應,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他又盯著她看了會兒,見她真不打算理自己,只好悻悻地靠回泉邊,繼續閉目泡著。

只是那雙眼,隔一會兒就要偷偷睜開一條縫,往對面瞟。

靈泉寂靜。

只有泉水輕輕蕩漾的細微聲響,還有洞頂鐘乳石滴水的「滴答」聲。

白霧繚繞,靈氣氤氳。

顧若曦靜靜坐著,任由靈氣浸潤周身。她雖不需要伐骨洗髓,但這靈泉對她亦有溫養之效——能平息心緒,凝神靜氣。

只是此刻,她的心緒似乎並不那麼平靜。

神識之中,那老東西的身影揮之不去。

他猥瑣的笑,他粗糙的手,他粗硬的肉棒,他沈甸甸的子孫袋……

還有他射進她體內時,那股滾燙的、充盈的、幾乎要將她子宮灌滿的濃精。

(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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