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斬斷凡塵
仙子失憶被老漢撿去 · 米酒啊 · 2 / 2
琉璃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線里,像兩汪深不見底的寒潭。她看了王大力一眼,那目光清清冷冷的,沒甚麼情緒,卻讓王大力心裡莫名一緊。
「不必。」
只兩個字,便又垂下眼去。
王大力愣了一瞬,隨即那股子邪火又竄了上來。裝甚麼清高!一個被老光棍玩爛了的騷貨,還在這兒擺譜!
他往前又邁了一步,離炕沿只剩一尺距離。這下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不像村裡那些婦人身上的汗酸味,倒像是……像是山裡的雪,清冽又乾淨。
這味道讓他更燥了。
「叔母,」他壓低聲音,語氣里帶上了幾分調笑,「我叔父他……年紀大了,身子骨不行了吧?」
顧若曦指尖微微一動,沒說話。
「我聽我爹說,叔父那玩意兒……怕是早就軟趴趴的了。」王大力咧著嘴笑,露出一口黃牙,「叔母這般身段,這般奶子,這般大屁股,夜裡怕是……癢得難受吧?」
話說得露骨了。
顧若曦依舊垂著眼,可月光照在她側臉上,能看見她睫毛輕輕顫了顫。
王大力以為她是害羞了,心裡更得意。他伸手,想去摸她的肩膀:
「叔母放心,侄兒我……身子壯實,那玩意兒也大。保管能讓叔母……」
他的手還沒碰到顧若曦的衣裳,忽然眼前一花。
徬彿有一層薄薄的水霧,在眼前瀰漫開來。月光變得朦朧,屋子里的景物也扭曲了一下,像水中的倒影被石子打散。
王大力甩了甩頭,再定睛看去。
顧若曦依舊坐在炕沿上,垂著眼,似乎甚麼都沒發生。
可不知怎的,他覺得她好像……更美了。
那身粗布襦裙不知何時變得有些鬆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胸前的布料繃得更緊,能看見那兩團奶子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頂端兩點凸起,將布料頂出兩個小小的尖兒。
王大力呼吸一滯,褲襠里那根東西硬邦邦地頂了起來,脹得發疼。
「叔母……」他聲音更啞了,「您這身子……真是極品。我叔父那老骨頭,怕是連您一根手指頭都伺候不好吧?」
他舔著嘴唇,往前又湊近了些,幾乎是貼著顧若曦的膝蓋:
「侄兒我不同。我這雞巴,又粗又長,一晚上能肏七八回。前頭騷屄肏爛了,就肏後頭屁眼。保管讓叔母前後兩個洞都舒坦,流出來的騷水能把炕都浸濕……」
話說得越來越下流,越來越露骨。
顧若曦依舊垂著眼,可王大力卻看見她臉頰微微泛紅,呼吸似乎也急促了些。那兩團奶子起伏得更明顯了,頂端的凸起在布料下輕輕顫抖。
「叔母若是願意,」王大力喘著粗氣,伸手想去解她的衣帶,「今晚就讓侄兒好好伺候您。我保證,比叔父肏得舒服一百倍。我把您這騷屄肏腫了,把濃精灌進去,灌得滿滿的,讓您明兒早上路都走不穩……」
他的手碰到了衣帶。
粗糙的手指觸碰到那粗布料子,能感覺到底下身體的溫熱。王大力心跳如鼓,小眼睛里淫光四射,另一隻手也伸了出去,要去抓那兩團奶子。
就在指尖即將碰到胸脯的瞬間——
顧若曦忽然抬起眼。
琉璃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清冷得像結了冰的湖面。
她看著王大力,唇角微微揚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那笑容很淺,卻讓王大力心裡猛地一寒。
然後,他聽見她說:
「好啊。」
聲音依舊清冷,可不知怎的,王大力卻覺得那聲音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媚意。
他愣住了。
「不過,」顧若曦緩緩站起身,月白色的襦裙垂落,勾勒出豐腴的身段,「你得先讓我瞧瞧……你那玩意兒,究竟有多厲害。」
王大力回過神來,狂喜湧上心頭。他忙不迭地點頭:
「好!好!叔母您瞧好了!」
說罷,他急不可耐地去解褲帶。粗糙的手指因為激動而顫抖,褲帶打了死結,他扯了好幾下才扯開。
「嘩啦」一聲,褲子褪到了腳踝。
月光下,那根東西直挺挺地竪著,又粗又長,青筋虯結,頂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液體。
王大力挺著腰,得意道:
「叔母您瞧!侄兒這雞巴,比叔父的如何?」
顧若曦垂下眼,目光在那根東西上掃過。
然後,她輕輕笑了。
那笑聲很輕,像風吹過窗紙,卻讓王大力渾身一顫。
「還不錯。」
她說著,緩緩伸出手。
月光下,那只手白皙纖細,指尖圓潤,像玉雕的一般。
王大力屏住呼吸,眼睜睜看著那只手,朝他那根東西伸去……
東廂房外。
顧若曦依舊靜靜地坐在炕沿上,閉著眼,徬彿在打坐。
月光照在她身上,墨發披散,襦裙整齊,連衣帶都系得好好的。
屋子里,王大力站在空蕩蕩的炕前,褲子褪到了腳踝,那根東西直挺挺地竪著。他臉上泛著興奮的紅光,小眼睛里淫光四射,雙手在空中胡亂抓著,嘴裡不住地嘟囔:
「叔母……叔母您摸……侄兒這雞巴硬不硬?大不大?保管讓您舒服……」
「來,叔母,躺下……侄兒這就肏您……先把您這騷屄肏開……」
「哎呀,叔母您這奶子真軟……讓侄兒舔舔……」
他對著空氣,又摸又抱,又親又舔,動作粗俗下流,徬彿真有個女人在他懷裡。
顧若曦緩緩睜開眼。
琉璃色的眸子里,映著月光,清冷而遙遠。
她看著王大力那副醜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結界里,幻境更真實了。
王大力忽然覺得懷裡的人兒動了。那兩團奶子貼在他胸口,軟綿綿的,熱乎乎的。一隻手握住了他那根東西,輕輕擼動……
「啊……叔母……您這手……真軟……」
他喘著粗氣,腰胯開始前後挺動,對著空氣肏乾起來。
「噗滋……噗滋……」
他徬彿聽見了水聲,聽見了肉體撞擊聲,聽見了女人細細的呻吟……
「叔母……您這騷屄……真緊……夾得侄兒好爽……」
「對……就這樣……撅高點……讓侄兒肏您屁眼……」
「侄兒要射了……射您騷屄里……灌滿您……」
他越肏越猛,越叫越響,那根東西在空氣里瘋狂抽插,頂端滲出的液體甩得到處都是。
東廂房裡,淫聲浪語愈發響亮。
「啊……叔母……您這騷屄夾得真緊……侄兒要射了……全射您裡頭……」
王大力的粗喘混著下流的穢語,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他對著空氣瘋狂挺動腰胯,那根粗長的物事在月光下泛著油光,頂端不斷滲出濁液,甩得到處都是。幻境中,他正把「顧若曦」按在炕上,肏得她哭喊求饒,騷水橫流。
門外,兩道黑影鬼鬼祟祟地貼在窗邊。
是王鐵山和趙氏。
兩人踮著腳,側著耳,眼睛拼命往窗紙的破洞里瞅。屋裡沒點燈,只有月光,看得不甚分明,可那動靜、那聲音,卻聽得真真切切。
「聽見沒?聽見沒?」趙氏壓低聲音,臉上興奮得泛紅,「大力正肏得歡呢!你聽那騷貨叫的……哎呦,這聲兒,骨頭都酥了!」
王鐵山搓著手,渾濁的眼睛里閃著貪婪的光:
「成了!這下成了!明兒早上,那騷貨就是咱們家的人了!」
「可不是嘛!」趙氏咧著嘴笑,「等大力把她肚子搞大,生了娃,她就是想跑也跑不了。到時候,讓大力天天肏她,肏得她見了男人就自己扒褲子……」
兩人越說越興奮,徬彿已經看見顧若曦光著屁股給王家生兒育女的模樣。
屋裡,王大力的穢語又響了起來:
「叔母……您這屁眼子也松了……讓侄兒再肏幾回……灌滿您……」
「嘖嘖,」趙氏咂咂嘴,「大力這娃,真是得了我的真傳。你聽,前後兩個洞都肏著呢!」
「就是可惜了,」王鐵山忽然壓低聲音,「這騷貨到底是被鐵柱玩過的二手貨。那騷屄和屁眼子,早就不緊實了。」
「二手貨咋了?」趙氏不以為然,「身段好,奶子大,屁股肥,能生養就行。再說了,大力年輕力壯,那玩意兒又粗又長,多肏幾回,保管把她那倆洞都肏得服服帖帖的。」
「倒也是。」王鐵山點點頭,又湊近窗縫看了看。
兩人正說著,屋裡忽然傳來一陣高亢的呻吟——是女人的聲音,嬌媚入骨,帶著哭腔,徬彿正被肏到極處。
「啊……大力……輕點……要死了……」
這聲音自然是幻境所化,可聽在王鐵山和趙氏耳中,卻無比真實。
「聽聽!聽聽!」趙氏激動得直拍大腿,「這騷貨,被肏舒服了!叫得多浪!」
「嘿嘿,」王鐵山淫笑兩聲,「等明兒,讓大力當著鐵柱的面再肏她幾回。讓鐵柱瞧瞧,他婆娘是怎麼被咱們大力肏得騷水橫流的。」
月光下,兩人的臉貼在破窗邊,因興奮而扭曲,因貪婪而猙獰。
院中,顧若曦靜靜地站著。
墨發在夜風中輕輕飄動,月白色的襦裙被風吹得貼緊了身子,勾勒出豐腴的曲線。她看著那兩道貼在窗邊的黑影,琉璃色的眸子里無波無瀾,像看兩只螻蟻在污穢中打滾。
看了片刻,她轉身,走向西廂房。
推開房門,王老漢仍趴在炕上,鼾聲如雷。酒氣混著汗酸味撲面而來,熏人欲嘔。
顧若曦走到炕邊,伸出食指,輕輕點在他眉心。
一點微不可察的靈光沒入。
王老漢身子一顫,鼾聲戛然而止。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顧若曦站在炕邊,愣了愣:
「仙……仙子?」
顧若曦沒說話,只招了招手。
王老漢連忙爬起來,腦袋還有些昏沈,可酒氣已經散了七八分。他跟著顧若曦走出西廂房,來到院子里。
夜風一吹,他徹底清醒了。
然後,他看見了東廂房窗邊那兩道黑影。
也聽見了屋裡傳來的淫聲浪語,和窗外那兩人的竊竊私語。
「等明兒,咱們就把那騷貨光著屁股拖到鐵柱面前。讓他瞧瞧,他婆娘是怎麼被咱們大力肏爛的。」
「一個二手貨,還裝甚麼清高。大力肯要她,是她的福氣!」
「就是!等生了娃,她就是咱們王家的人了。到時候,讓大力天天肏她,肏得她走路都夾不緊腿……」
每一句話,都清清楚楚地傳進王老漢耳中。
他站在院子里,身子僵住了。
月光照在他臉上,那張蒼老的面容先是茫然,繼而震驚,最後一點點沈下去,沈成一片晦暗。
他早就知道哥嫂一家看不起自己。
從小就知道。
哥哥嫌他笨,嫂子嫌他窮,侄子嫌他老。每次回村,他們看他的眼神,都像看一條討食的野狗。
可畢竟……是親哥哥啊。
一個娘胎里爬出來的,一個炕上長大的。娘臨死前,還拉著他的手說:「鐵柱啊,你哥性子倔,可心裡是疼你的。往後……兄弟倆要互相照應……」
互相照應。
王老漢扯了扯嘴角,想笑,卻笑不出來。
他轉過頭,看向顧若曦,臉上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讓仙子……見笑了。」
聲音乾澀,像砂紙磨過木頭。
顧若曦靜靜地看著他,琉璃色的眸子里映著月光,清冷而遙遠。
「仙凡有別。」
只四個字。
王老漢愣了愣,隨即明白了。
仙凡有別。
他是凡人時,他們是他的血親,是他的羈絆,是他甩不脫的泥沼。
可如今……他已是煉氣巔峰,半只腳踏入了仙門。凡俗的恩怨,凡俗的親情,凡俗的算計……都該放下了。
他深吸一口氣,夜風帶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灌入肺腑,涼絲絲的。
「要殺麼?」
顧若曦忽然問。
聲音很輕,像在問今晚月色好不好。
王老漢搖搖頭。
「不殺了。」
他頓了頓,低聲道:
「娘說過……兄弟一場。」
顧若曦點點頭,沒再問。
「那回凌天宗?」
王老漢卻笑了。
那笑容有些古怪,帶著點釋然,又帶著點……狡黠。
「先不急。」
他伸手,摸上顧若曦的臀肉。那肥碩的臀瓣在月白色的襦裙下,飽滿而柔軟。
「嘿嘿……老奴這心裡頭……堵得慌。得洩洩火。」
他湊近些,壓低聲音:
「仙子您……」
顧若曦垂眸,看了看他那只在自己臀上揉捏的手。
然後,她輕輕「嗯」了一聲。
「隨你。」
王老漢咧嘴笑了。
他拉著顧若曦,轉身回了西廂房。
門關上。
片刻後,屋裡響起了聲音。
不是幻境中那虛假的淫聲浪語,而是真實的、肉體撞擊的悶響。
「啪!啪!啪!啪!」
節奏沈穩,力道十足。
東廂房窗邊,王鐵山和趙氏還沈浸在幻境中。
「聽見沒?大力肏得更猛了!」趙氏興奮道。
「那是!咱們大力,年輕力壯!」王鐵山得意道。
兩人全然不知,隔壁屋裡,王老漢正把顧若曦按在炕上,肏得她臀肉亂顫。
「啪!啪!啪!啪!」
真實的撞擊聲,混著幻境中的淫聲浪語,在寂靜的夜裡交織。
月光灑在破舊的院落里,照著窗邊兩張貪婪的臉,也照著西廂房裡那兩具交纏的身體。
仙凡有別。
可有些火,該洩還是得洩。
雞叫第三遍時,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青灰色的晨光透過破窗紙,在東廂房裡投下幾道朦朧的光斑。地上散落著衣物——是王大力的褲子,褪到腳踝處,沾滿了泥灰。炕沿邊,那根粗長的物事軟趴趴地垂著,頂端還掛著乾涸的濁液。
王大力光著膀子,抱著炕邊那根支撐房梁的柱子,臉貼在粗糙的木頭面上,嘴裡不住地嘟囔:
「叔母……您這奶子真軟……讓侄兒再摸摸……」
他閉著眼,臉上泛著痴傻的笑,雙手在柱子上來回摩挲,徬彿在揉捏甚麼柔軟的東西:
「等明兒……侄兒帶您去鎮上……買新衣裳……把您這騷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只給侄兒一個人看……」
他頓了頓,忽然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幾分得意:
「我叔父那老骨頭……哪配得上您?他那玩意兒……軟趴趴的……肏都肏不進去……哪像侄兒……又粗又長……一晚上能肏您七八回……」
「往後啊……您就是侄兒的人了……侄兒天天肏您……早上肏騷屄……晚上肏屁眼……把您那倆洞都肏松了……讓您見了侄兒就自己撅屁股……」
他說得眉飛色舞,唾沫星子噴在柱子上,混著昨夜甩上去的濁液,黏糊糊的一片。
堂屋裡傳來開門聲。
王鐵山和趙氏也起來了。兩人臉上都帶著興奮的紅光,眼睛底下掛著黑眼圈——昨夜在窗邊偷聽了大半宿,幾乎沒怎麼睡。
「大力!大力!」王鐵山扯著嗓子喊,「起來了沒?事兒成了吧?」
屋裡沒回應,只有王大力的嘟囔聲:
「叔母……您這屁眼子真緊……夾得侄兒好爽……」
王鐵山和趙氏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
「成了!肯定成了!」趙氏拍著大腿,「你聽,大力還在肏呢!這娃,體力真好!」
兩人興衝衝地走到東廂房門口,推開門。
晨光照進屋裡,照亮了滿地的狼藉,也照亮了炕邊那根柱子——和王大力抱著柱子痴傻的模樣。
王鐵山愣住了。
趙氏也愣住了。
「大、大力?」王鐵山試探著叫了一聲。
王大力沒回頭,依舊抱著柱子,臉貼在木頭上蹭來蹭去:
「叔母……您身上真香……讓侄兒舔舔……」
王鐵山臉色變了。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抓住王大力的肩膀,用力一扯:
「大力!你醒醒!」
王大力被扯得一個踉蹌,終於睜開了眼。他茫然地看著王鐵山,又看看四周,小眼睛里滿是困惑:
「爹?您……您咋在這兒?叔母呢?」
「甚麼叔母!」王鐵山急道,「你看清楚了!你抱的是柱子!」
王大力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裡那根粗糙的木頭柱子。
又抬頭,看了看空蕩蕩的炕。
再低頭,看了看自己光著的下半身,和那根軟趴趴的物事。
他愣了好一會兒,忽然尖叫起來:
「不……不可能!我昨夜明明……明明肏了叔母!我聽見她叫了!她還讓我摸她奶子……讓我舔她騷屄……」
「閉嘴!」趙氏厲聲喝道,臉色鐵青。
她快步走到炕邊,伸手摸了摸被褥——冰涼,平整,根本沒人睡過的痕跡。她又掀開被子看了看,底下乾乾淨淨,連根頭髮絲都沒有。
「人……人呢?」她喃喃道。
王鐵山也反應過來,轉身衝出東廂房,直奔西廂房。
「砰」地一聲推開門。
屋裡空蕩蕩的。
炕上被褥疊得整整齊齊,桌上乾乾淨淨,連個酒碗都沒有。昨夜王老漢睡過的地方,連個壓痕都沒留下。
徬彿……從來沒人住過。
王鐵山站在門口,身子晃了晃。
「難道……」他喃喃道,「昨夜……都是假的?」
趙氏也跟了過來,看著空蕩蕩的屋子,臉色煞白:
「不可能……我明明聽見了……聽見大力肏她的聲音……聽見她叫……」
「我也聽見了!」王大力光著屁股跑過來,急道,「爹!娘!我真的肏了她!我雞巴上還有她的騷水呢!」
他指著自己那根東西,頂端確實掛著乾涸的液體。
可那液體……分明是他自己的。
三人站在西廂房門口,面面相覷。
晨光越來越亮,照在三人臉上,照出他們茫然、驚恐、又難以置信的表情。
昨夜的一切——那淫聲浪語,那肉體撞擊聲,那女人的嬌喘,那得意的謀劃——都那麼真實。
可眼前的一切——空蕩蕩的屋子,整齊的被褥,乾乾淨淨的桌子——卻更真實。
「難道……」趙氏忽然顫聲道,「那騷貨……不是人?」
這話一說出口,三人同時打了個寒顫。
「妖……妖怪……」王大力哆嗦著,褲襠里那根東西徹底軟了下去,還滴下幾滴黃色的液體——嚇尿了。
王鐵山也腿軟,扶著門框才站穩:
「那……那鐵柱呢?他也是妖怪?」
三人站在晨光里,許久沒說話。
院子里,雞還在叫,遠處的炊煙裊裊升起,村子里傳來狗吠聲——又是尋常的一天。
可王家這三口人,卻覺得渾身發冷。
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冷。
***
三日後,青牛村裡傳出一樁奇事。
王鐵山一家三口,忽然都痴傻了。
王鐵山整天蹲在院子里,對著空氣說話,一會兒笑一會兒哭,說些「騷貨」、「奶子」、「肏爛了」之類的葷話。
趙氏則抱著個枕頭,當嬰兒似的哄,嘴裡念叨「生個大胖小子」、「讓大力天天肏你」。
王大力最慘——他光著屁股在村裡跑,見著柱子就抱,見著女人就撲,嘴裡喊著「叔母」、「讓我肏你」、「我雞巴大」。
村裡人都說,這是遭了報應。
具體甚麼報應,沒人說得清。
那一家三口的痴傻,也很快成了村裡茶餘飯後的談資,說一陣,笑一陣,也就忘了。
***
百里之外,山道上。
晨霧還未散盡,林間瀰漫著草木的清香。鳥雀在枝頭啁啾,露珠從葉片上滾落,滴在泥土里,悄無聲息。
顧若曦和王老漢並肩走著。
她面紗已經摘下,墨發用一根木簪松松輓著,幾縷碎發垂在頰邊。晨光透過林葉照在她臉上,肌膚瑩白如玉,琉璃色的眸子清冷依舊,卻多了幾分柔和。
王老漢走在她身側,腳步輕快。雖然還是那副佝僂瘦小的模樣,可眼神卻清亮了許多,煉氣巔峰的修為讓他的身子骨硬朗了不少。
那是一座小小的土墳,立在青牛村後山的荒坡上,墳頭長滿了野草。王老漢跪在墳前磕了三個頭,燒了紙錢,絮絮叨叨說了許多話——說這些年過得挺好,說娶了個好婆娘,說往後會常回來看娘。
顧若曦站在一旁,靜靜看著。
祭拜完,兩人便下了山,沿著山道往凌天宗的方向走。
走得不快。
王老漢時不時側頭看看顧若曦,咧嘴笑笑:
「仙子……」
他頓了頓,改口:
「婆娘,咱們不急回去吧?」
顧若曦側眸看他:
「有事?」
「嘿嘿……」王老漢搓搓手,「老奴想著……仙子您怕是很少去過凡人的城池地界吧?」
顧若曦微微一怔。
確實。
她修行千年,絕大多數時光都在凌天宗靜虛峰上度過。偶爾下山,也是去其他仙門,或入秘境,或探古墟。凡人的城池……她幾乎從未踏足。
「未曾。」
她如實道。
「那……」王老漢眼睛亮了,「咱們去逛逛?前頭就是青陽縣,雖不是甚麼大地方,可也挺熱鬧。有酒樓,有茶館,有集市……還有……」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狡黠:
「還有客棧。咱們可以住一晚,老奴……好好伺候伺候仙子。」
「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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