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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欺瞞天道

仙子失憶被老漢撿去 · 米酒啊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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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名山澗,山勢漸緩,林木稀疏,倒是一片清幽秀麗的所在。

遠山含黛,連綿起伏如美人橫臥,山腰間繚繞著幾縷白雲,像是給青翠的山巒系上了一條玉帶。

近處溪水潺潺,清澈見底,水中游魚歷歷可數,偶有幾尾膽大的,躍出水面啄食矮枝上的野果,濺起細碎的銀珠。

山道兩旁開滿了不知名的野花,紫的白的小朵兒攢成一片,風過處便搖搖曳曳,像一地碎星。

空氣里混著草木的清苦和野花的淡香,偶爾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襯得這山間愈發幽靜。

王老漢背著手走在前頭,穿著一身簇新的灰布短褐,腰上系著一條青布帶子,腳下一雙千層底布鞋,雖是粗衣麻鞋,卻漿洗得乾乾淨淨。

顧若曦落後他半步,今日換了一身月白色的素紗衣裙,腰間束著一條銀絲軟帶,將那不盈一握的蜂腰勒得分明。

她面上仍覆著輕紗,只露出一雙淡琉璃色的眸子,冷清如寒潭秋水。

山風拂過,裙裾輕揚,勾勒出衣下那豐腴得驚人的身段——胸前衣襟被撐得微微繃緊,隱約可見兩團飽滿鼓脹的輪廓,行步間雖不似尋常婦人那般晃蕩,卻自有一種沈甸甸的墜感。

腰肢纖細,偏生腰胯處驟然寬闊,將那素紗裙子撐出渾圓弧線,臀後布料繃得緊致,走動時左右輕擺,像是熟透的蜜桃裹在薄紗里,顫巍巍的惹眼。

她姿儀清冷,目不斜視,端的是一派仙家氣度,可那副身子卻生得太過豐腴,渾身上下每一處曲線都透著成熟婦人獨有的雌媚韻味,冷清的面龐配著這樣一具肉感的身子,反倒叫人看了更挪不開眼。

二人一前一後,沿著山道緩步而行,瞧著倒像是一對尋常的山野夫妻出來踏青。

可若是走近些,便能聽見一陣若有似無的水聲。

那聲音黏膩膩的,像是手指攪動濕泥,又像是搗碎了熟爛的果子,咕嘰咕嘰的,壓在山風鳥鳴底下,一陣一陣地往外滲。

王老漢的右手背在身後,旁人看來只當是老漢走路的習慣,可若繞到他身後去看,便能瞧見那只粗糙黝黑的手正緊貼在顧若曦臀後,五指隔著紗裙深深陷進那道緊窄的臀縫里,不緊不慢地扣挖揉按。

那月白色的紗裙臀後處已被洇濕了一大片,布料顏色深了好幾個色,緊緊貼在肌膚上,隱約透出底下兩瓣磨盤般渾圓的輪廓。

那臀縫又深又緊,隔著兩層薄薄的紗與褻褲,仍能覺出那道溝壑的緊致與濕熱。

老漢的手指熟門熟路地在臀縫間上下滑動,時而屈指在某個凹陷處輕輕一頂,時而又沿著那條濕痕來回刮蹭。

「仙子這玉門關,比咱家的門簾子還不頂事哩。」王老漢壓低了嗓子,嘿嘿笑了兩聲,手指又往深處頂了頂,隔著濕透的布料,指尖已陷進一處溫熱濕潤的凹陷,「您瞧,這還沒到家呢,門檻都發大水了。老奴這手指頭才碰了幾下,就跟捅了泉眼似的,咕嘟咕嘟往外冒。」

他說著,將手指往那凹陷處用力一按,布料陷進去半指深,一股溫熱的濕意立時透過紗裙漫到他指腹上,黏膩膩的,帶著些許滑膩。

顧若曦腳步依舊穩穩當當,連眼睫都沒顫一下。

她面上覆著輕紗,看不清神情,只那雙淡琉璃色的眸子仍淡漠地望著前方,徬彿那只在她臀後肆意妄為的手壓根不存在。

可她的耳廓卻悄悄漫上了一層薄紅。

那層粉色從耳尖開始,慢慢往耳根蔓延,像三月的桃花瓣被揉碎了,一點一點染上去。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腰身微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卻又很快鬆弛下來,仍是不疾不徐地走著。

「嘿,還裝。」王老漢斜眼瞅了瞅她的耳根,笑得愈發促狹,手指變本加厲地在臀縫間畫起了圈,每畫一圈便往深處陷一分,「仙子的腚溝子都濕透了,襠里的褻褲怕是能擰出水來。老奴這手指頭隔著衣裳都能覺著那兩片蚌肉一張一合的,跟饞奶的娃娃似的,嘬著老奴的手指頭不放哩。」

他說著,兩根手指隔衣掐住一處微微凸起的軟肉,輕輕一捻。

顧若曦腳步頓了一瞬。

只是一瞬,短得幾乎察覺不到,隨即又恢復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可她耳根的紅已蔓延到了頸側,那片白皙修長的頸子上,隱約能看見一層細密的絨毛竪了起來。

山風拂過她鬢邊,帶起幾縷青絲,遮住了她微微抿緊的唇角。

「仙子的牝戶老奴最清楚,看著冷冰冰的,其實熱乎著呢,碰幾下就吐涎水,比蜂巢里的蜜還稠。」王老漢手指又往深處勾了勾,指尖隔衣卡在臀縫最深處那道凹陷里,輕輕一挑,便覺一股熱流隔著布料漫了出來,「老奴這手指頭都還沒進去呢,只是在門簾子外頭蹭了蹭,您這寶貝縫裡頭就咕嘰咕嘰冒漿了,比母牛發情還歡實。」

「……聒噪。」

顧若曦終於開了口,聲音清冷,卻不自覺地輕了幾分,尾音微微發顫,像冰面上裂開了一道細紋。

她仍是沒有回頭,也沒有伸手去擋,只是將目光轉向遠處的山巒,徬彿那連綿的山勢比臀後那只作惡的手更值得關注。

可她腰腹間卻不由自主地繃緊了一下,臀瓣微微一收,反倒將王老漢的手指夾得更緊了。

王老漢覺著指尖傳來的那股濕熱吸力,笑得越發得意,手指在那臀縫深處輕輕一按,指尖便陷進一片軟爛濕滑的凹陷,雖隔著幾層布料,卻仍能覺出底下那兩瓣肥厚蚌肉正一翕一張地嘬著他的指腹,溫熱的蜜津正不住地往外滲。

「老奴這張臭嘴,仙子又不是頭一回領教。」王老漢索性將整只手掌貼在她臀後,五指張開,隔著濕透的紗裙將那渾圓的臀瓣揉了一把,掌心觸到的布料濕滑黏膩,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不過仙子這身子倒比您這張嘴實誠多了,老奴摸了一路,您那胯襠就沒乾過。待會兒到了前頭歇歇腳,老奴可得好好瞧瞧,仙子的褻褲是不是能擰出半碗蜜來。」

顧若曦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偏過頭去,露出的一截耳廓已紅透了,襯著那白皙的頸子,格外惹眼。

只是那月白紗裙臀後的濕痕,正一寸一寸地往下蔓延。

轉過一處山坳,眼前豁然開朗——一條清溪自山澗蜿蜒而下,水色澄澈如碧玉,在日光下泛著粼粼碎光。

溪邊生著一片野花,紫的、白的、黃的,碎碎地鋪了一地,風過處便搖搖曳曳,像是給溪水鑲了一道花邊。

幾塊光滑的巨石半浸在水中,被水流衝刷得圓潤如玉。

王老漢停下腳步,回頭衝顧若曦咧嘴一笑:「仙子,走了一路,歇歇腳?」

他那只一直扣在她臀後的右手終於抽了出來,五指濕漉漉的,指縫間掛著一縷縷黏膩的銀絲,在日光下泛著水光。

手掌被那溫熱的蜜津浸泡了一路,指腹都泡得微微發白,起了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老樹皮。

顧若曦臀後那片月白紗裙已濕透了大半,布料緊貼在肌膚上,透出底下兩瓣渾圓臀肉的輪廓。

那濕痕從臀縫處蔓延開,一直洇到腿根,將紗裙染成深色,濕漉漉地貼在腿間,隨著她走動的步伐,布料摩擦著肌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耳廓的紅還未褪盡,聞言抬眸瞥了他一眼,淡琉璃色的眸子仍是清冷的,隻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細微的波瀾。

「嗯。」

她應了一聲,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喘。

王老漢嘿嘿一笑,拉著她走到溪邊一塊平整的巨石旁。那石頭約莫丈許寬,被日光曬得溫熱,表面光滑,倒是個歇腳的好地方。

「仙子坐。」王老漢殷勤地拍了拍石頭,隨即自己先一屁股坐了下來,伸手去拉顧若曦。

顧若曦被他拉著坐下,月白紗裙鋪在石面上,臀後那片濕痕暈開,在淺色的石頭上洇出一圈深色的水印。

她剛坐定,便覺腿間那股濕熱黏膩的感覺愈發清晰——那裡早已泥濘不堪,褻褲濕透,緊緊貼在蚌肉上,兩瓣肥厚的陰唇被布料勒得分明,正一翕一張地往外吐著蜜津。

她微微蹙了蹙眉,正要開口,卻見王老漢動作極快,三下五除二便將她身上那件月白紗裙的系帶解了,又伸手去扯她腰間的銀絲軟帶。

「……做甚麼?」顧若曦按住他的手,聲音里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還能做甚麼?」王老漢笑得猥瑣,手上動作卻不停,一把將她的紗裙扯了下來,露出裡頭那件素白色的褻衣,「仙子這褲襠都濕透了,老奴給仙子晾晾。再說了,這荒山野嶺的,又沒旁人,仙子還怕人瞧了去?」

說話間,他已將她的褻衣也解了,又去扯她腿間那條濕透的褻褲。

顧若曦還想攔,卻被他按住了手腕,他那張老臉湊到她耳邊,噴著熱氣低聲道:「仙子莫要裝模作樣了,您那玉門關早就水漫金山了,老奴這一路手指頭都泡浮囊了。您瞧瞧——」

他抬起那只濕漉漉的手,五指張開,指尖掛著的銀絲在日光下拉出細長的絲線,「這黏糊糊的玩意兒,都是從仙子那寶貝縫里摳出來的。老奴這一路摳摳挖挖,您那兩片蚌肉就沒合攏過,一張一合的,跟饞奶的娃娃似的,嘬著老奴的手指頭不放。這會兒到了地兒,您倒害羞起來了?」

顧若曦被他這番粗話臊得耳根又紅了一層,咬著唇別過臉去,手上卻不再攔他了。

王老漢見她默許,嘿嘿一笑,三下兩下便將那條濕透的褻褲扯了下來,隨手扔在石頭上。

那褻褲襠部早已濕透,布料顏色深了好幾層,上頭還沾著幾縷黏膩的銀絲,在日光下泛著水光。

至此,顧若曦身上便只剩一件素白色的肚兜了。

卻遮不住底下那副熟透了的身子。

胸前兩團爆乳將肚兜撐得緊繃繃的,布料被撐得微微透明,隱約可見底下兩團沈甸甸的乳肉輪廓,乳尖的位置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腰肢纖細,偏生腰胯處驟然寬闊,將那素白肚兜的下擺撐得高高翹起,露出底下平坦的小腹和一截白皙的腰肢。

她雙腿併攏坐在石頭上,腿間的風光卻遮掩不住——那處早已泥濘一片,兩瓣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頭粉嫩的肉縫,正一翕一張地往外吐著蜜津。

那蜜津黏稠得很,順著腿根往下淌,在大腿內側拉出一道道銀亮的絲線。

王老漢看得眼都直了,喉結滾動了兩下,咽了口唾沫,隨即俯下身去,將臉湊到她腿間。

「仙子這寶貝,老奴可得好好嘗嘗。」

他嘿嘿笑著,伸出舌頭,在那兩瓣肥厚的陰唇上舔了一口。

那味道——混著女子特有的體香和蜜津的甜腥,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騷氣,像是熟透的果子被搗碎了,汁水四溢。

王老漢像是嘗到了甚麼瓊漿玉液,又舔了幾口,隨即張開嘴,將整個唇舌都貼了上去,用力一嘬。

「啾——」

一聲響亮的水聲。

顧若曦渾身一顫,雙腿不由自主地繃緊,腳趾蜷縮起來。

她咬著唇,別過臉去,可耳根的紅已蔓延到了頸側,那片白皙的肌膚上浮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王老漢卻不管她,埋頭在她腿間賣力地吮吸舔舐,舌頭靈活地在那條肉縫里進出,時而嘬住那粒微微凸起的陰蒂輕輕一吸,時而用舌尖刮蹭著肉壁,發出「嘖嘖」的水聲。

他一隻手按著她的大腿,另一隻手則探到她胸前,隔著肚兜揉捏那兩團爆乳。

那乳肉飽滿沈甸,隔著薄薄的布料仍能覺出那股沈甸甸的墜感。

王老漢五指深陷進去,掌心觸到的乳肉柔軟肥膩,像兩團剛出鍋的發麵團,熱乎乎、軟綿綿的,隨著他揉捏的動作,乳肉從指縫間溢出,顫巍巍地晃蕩。

「仙子的奶子越發肥了,老奴一隻手都握不住了。」他含糊不清地說著,嘴裡還含著她的陰唇,「這兩團肉墩子,走路時一顛一顛的,跟揣了兩只大白兔似的,晃得老奴眼暈。還有這騷屄,嘖嘖,水多得跟泉眼似的,老奴這舌頭都快被淹了。」

他邊說邊用力一嘬,又一股溫熱的蜜津湧了出來,被他盡數吸入口中。

顧若曦被他這番粗話臊得渾身發燙,咬著唇不吭聲,可身子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腿間的肉縫翕張得更快了,蜜津汩汩地往外湧,將王老漢的唇舌都打濕了。

胸前那兩粒乳尖也硬挺起來,隔著肚兜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王老漢吃得興起,索性將她的肚兜也扯了下來。

那兩團爆乳沒了束縛,頓時彈跳出來,沈甸甸地垂在胸前,乳肉白膩如凝脂,乳暈大而深,呈深褐色,乳尖翹挺,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乳肉微微顫動,蕩起一陣乳波肉浪。

王老漢看得眼都直了,張嘴便含住一顆乳尖,用力一嘬。

「嗯……」

顧若曦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難耐的顫音。

她雙手撐在身後,仰起頭,露出修長的頸子,喉間微微滾動,胸前的乳肉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被王老漢含在口中吮吸拉扯,泛起一片酥麻的癢意。

王老漢一邊嘬著她的乳尖,一邊繼續在她腿間舔舐,兩手也沒閒著,一手揉捏著另一隻乳團,一手則探到她臀後,扣住那兩瓣渾圓的臀肉用力揉捏。

那臀肉肥厚飽滿,像兩團剛蒸熟的發麵饅頭,熱乎乎、軟綿綿的,隨著他揉捏的動作,臀肉從指縫間溢出,顫巍巍地晃蕩。

「仙子的腚溝子也濕透了,老奴這一路手指頭摳進去,裡頭熱乎得很,跟個小火爐似的。」王老漢含糊不清地說著,手指在她臀縫間摳挖,「您這身子,從上到下,從里到外,沒一處不是為老奴生的。這奶子,這騷屄,這大腚,天生就是給老奴肏的……」

他越說越粗俗,動作也越發孟浪,舌尖在那條肉縫里進出得飛快,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顧若曦被他這番粗話和動作弄得渾身發軟,咬著唇不吭聲,可身子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腿間的蜜津越湧越多,將王老漢的唇舌都打濕了,胸前乳尖也硬挺得發疼,臀後那處也微微收縮,像是渴望著甚麼。

就在這時,顧若曦忽然抬起頭,看向天邊某個方向。

她那淡琉璃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眼底掠過一絲極細微的波瀾,像是感應到了甚麼。

王老漢正埋頭在她腿間賣力,沒注意到她的異樣,只覺她腿間的肉縫忽然收緊了一瞬,將他含在口中的陰唇夾得更緊了。

他以為是仙子動了情,越發賣力地吮吸舔舐,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仙子夾得真緊,老奴這舌頭都快被您嘬進去了……」

顧若曦卻像是沒聽見他的話,仍望著天邊,眸光深遠。

——中洲,皇城。

那座屹立了數萬年的金色宮殿深處,一股磅礡浩瀚的氣息正在緩緩消散。

那股氣息曾如日中天,威壓浩元界,與另外三股氣息並立,撐起了這片天地的規則。

可此刻,它卻在一點一點地瓦解、潰散,像是被風吹散的沙塔,無聲無息地消融在天地間。

宮殿深處,一位身著金色龍袍的老者盤膝而坐,面容平靜,雙目微闔。

他周身的氣息正在急劇衰減,從渡劫巔峰一路跌落,大乘、合道、煉虛……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便已跌至元嬰,且仍在繼續下跌。

可他臉上卻不見半分痛苦,反倒帶著一絲解脫般的釋然。

「果然……」

老者緩緩睜開眼,眸中金光漸散,露出一雙澄澈如孩童的眼眸,「找到了。」

話音落下,他周身最後一絲氣息也消散殆盡。

與此同時,浩元界四極,所有卡在大乘期巔峰的高階修士,都在這一刻心有所感。

——四大至尊之一,中洲皇族之祖,皇甫軒,散道隕落了。

這意味著甚麼,所有人都清楚。

天地規則,浩元界只能同時存在四位渡劫期大能。

皇甫軒的隕落,意味著他的一身修為散道回歸天地,即將會有新的渡劫期大能誕生,填補這個空缺。

無數潛修了數千年、乃至上萬年的老怪物,都在這一刻睜開了眼。

渡劫期!

那可是陸地神仙,與天地同壽,與日月同輝!

誰能不心動?

……

溪邊,巨石上。

顧若曦收回目光,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嘲諷。

渡劫期?

飛升無望,飛升等於散道,何其可笑。

她這位老友皇甫軒,是何等精彩絕艷的人物?

心性高傲,天賦絕倫,十萬年前便已登臨渡劫巔峰,與她、與另外兩位並列為浩元界四大至尊。

可到頭來,得到的答案卻與她一樣——前路已斷,飛升無門。

她選擇了隨遇而安,與這老奴享受這凡俗生活。

而心性高傲的皇甫軒,選擇的卻是散道隕落。

顧若曦感到莫名的詫異。

此時王老漢正埋頭在她腿間賣力,滿嘴都是她蜜津的甜腥味,聞言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縷銀絲,嘿嘿笑道:「仙子發甚麼呆呢?是否是膩了這番滋味?老奴給你來波刺激的!」

他說著,又俯下身去,在她腿間用力一嘬。

「啾——」

又是一聲響亮的水聲。

顧若曦被他這番粗話拉回神來,低頭看了一眼正埋頭在她腿間賣力的王老漢,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老奴……

她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動作竟帶著幾分難得的溫柔。

王老漢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弄得一愣,抬起頭,嘴角還掛著銀絲,愣愣地看著她:「仙子?」

「……無事。」

王老漢眨了眨眼,隨即咧嘴一笑,又埋頭下去,賣力地吮吸舔舐起來。

王老漢那雙粗糙的手掌按在顧若曦白皙的大腿上,稍一用力,便將那雙修長肉感的玉腿徹底掰開。

「嘩——」

腿間那處幽邃的秘地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日光下,溪水聲潺潺,徬彿在為這幕淫靡景象伴奏。

兩瓣肥厚的陰唇因方才的舔舐而微微紅腫,此刻正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頭粉嫩濕潤的肉縫,正一翕一張地往外吐著熱氣——那熱氣肉眼可見,在微涼的空氣中凝成縷縷白霧,從腿心處裊裊升起,像是剛出鍋的蒸屜。

「自己掰開,讓老奴瞧瞧裡頭。」 王老漢喘著粗氣命令道,他那只泡得發白的手掌仍按在她大腿內側,指腹摩挲著那片柔膩的肌膚。

顧若曦咬著唇別過臉,耳根紅得滴血,可雙手卻聽話地伸到腿間,用兩根蔥白的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瓣陰唇。

隨著她的動作,那處肉縫徹底綻開,露出裡頭粉嫩濕潤的肉壁,層層疊疊的媚肉裹著晶瑩的蜜津,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收縮。

更深處,隱約可見那粒微微凸起的陰蒂,像是熟透的櫻桃,沾滿了黏膩的汁水。

熱氣越發明顯了——那處秘地像是燒紅的炭爐,正源源不斷地往外散髮著熱浪,將周遭的空氣都蒸得溫熱。

王老漢看得眼都直了,喉結滾動了兩下,隨即竟「嗬」地一聲,從喉嚨里咳出一口濃痰。

那口黃綠色的濃痰掛在他嘴角,他伸出舌頭舔了舔,隨即俯下身,湊到顧若曦腿間,將那口濃痰「呸」地一聲吐在了那兩瓣肥厚的陰唇上。

「啪嗒。」

黏膩的濃痰落在粉嫩的肉縫上,順著肉壁緩緩下滑,拉出一道惡心的絲線。

顧若曦渾身一顫,腿間肌肉驟然繃緊,那兩瓣陰唇也跟著收縮了一下,將濃痰夾得更緊了些。

王老漢卻嘿嘿一笑,伸出食指,蘸著那口濃痰,在那處秘地上細細塗抹起來。

他動作極慢,像是在塗抹甚麼珍貴的脂膏,指腹沿著肉縫的邊緣緩緩滑動,將那口濃痰均勻地抹在每一寸肌膚上——從最外緣的陰唇,到深處的肉壁,再到那粒微微凸起的陰蒂,無一遺漏。

他的手指在那處濕熱黏膩的秘地裡進進出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濃痰混著蜜津,被他的手指攪得更加黏稠,糊滿了整個腿心,將那處粉嫩的肉縫染成一片淫靡的濁色。

「你……作踐人……」 顧若曦咬著唇,聲音帶著顫,卻不見多少怒意,反倒像是嬌嗔。

王老漢不答話,只將手指抽出來,那根食指上已沾滿了黏膩的濁液。

他湊到鼻尖聞了聞——那股混著女子體香、蜜津甜腥、以及濃痰腥臊的複雜氣味鑽入鼻腔,竟讓他胯下那根肉棒又硬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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