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可惡的老傢伙
仙子失憶被老漢撿去 · 米酒啊 · 1 / 2
清晨的薄霧還未散盡,王老漢便提著掃帚輕手輕腳地摸到了竹籬小院外。他昨日吃了掛落,夜裡輾轉反側琢磨了半宿,覺得還是得殷勤些——這師尊雖凶,但好歹是仙子的徒弟,總不至於真把自己弄死。他趁著天蒙蒙亮便將院子掃了大半,連那口古井邊的青苔都鏟得乾乾淨淨。
正彎腰撿著石縫里的枯葉,忽聽得身後竹門吱呀一聲開了。
柳心瀾打著哈欠跨出門來,赤足踩在竹廊上,腳踝銀鈴脆響。她顯然是剛睡醒,一頭青絲散亂披散,桃花眼半睜半闔,嘴角還掛著一絲昨夜酣眠後的口涎痕跡。更要命的是——她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就那麼赤條條地站在晨光里伸懶腰。
那對碩大渾圓的乳兒隨著她舒展手臂的動作上下晃動,乳肉白膩如凝脂,乳尖兩點粉嫩在晨風裡微微顫抖。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胯間那片光潔如玉的饅頭美穴在薄霧裡若隱若現,兩條筆直雪白的長腿併攏時不見一絲縫隙,渾身上下豐腴與纖細並存,活脫脫是從春宮畫里走出來的妖魅。
王老漢手裡的掃帚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張大了嘴,兩眼發直,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回,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幾乎要冒出火來。他雖早已嘗過顧若曦那等絕色仙子的滋味,但柳心瀾這具身子又是另一番風味——若說顧若曦是清冷出塵的冰蓮,柳心瀾便是渾身帶刺的野玫瑰,那股子渾然天成的風騷勁兒,是個男人都扛不住。
柳心瀾打完哈欠,懶洋洋地睜開眼,正對上王老漢那雙直勾勾盯著她胸口的老眼。
「……你這老狗盯著本座看作甚?」
她皺著眉罵了一句,叉著腰便朝他走過去。那對沈甸甸的大白兔隨著她的步伐上下晃蕩,越走越近,最後險些直接懟到王老漢臉上——兩顆碩大渾圓的乳球就在他眼前搖晃,乳溝深不見底,一股清甜膩人的體香直往他鼻孔里鑽。
王老漢鼻翼翕動,那股香味像鈎子似的勾住了他的魂。鬼使神差地,他竟湊近了些,使勁吸了一大口。那香味甜而不膩,帶著幾分藥草的清苦和女子肌膚特有的溫軟氣息,比他這輩子聞過的任何東西都好聞。
柳心瀾被他這副色中餓鬼的模樣氣得一怔,隨即猛地意識到甚麼,低頭看向自己一絲不掛的身子。
「……!!!」
她這才反應過來——山上多了個男人,自己卻還習慣性地光著身子滿院子走。那張嫵媚嬌艷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惱,揚起玉手便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王老漢臉上。
「醃臢老狗!誰讓你看的!」
她一邊罵一邊雙手捂住胸前那兩團晃蕩的巨乳,轉身便往屋裡跑。那白花花的肥臀在奔跑時一顫一顫的,臀浪層層疊疊,看得王老漢臉上火辣辣的巴掌印都忘了疼。
「冤枉啊師尊!老奴是來掃院子的,老奴啥也沒想!」王老漢捂著半邊紅腫的老臉,急得直跺腳,「您出來的時候老奴就站在這兒,動都沒敢動啊!」
竹屋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穿衣聲,夾雜著柳心瀾罵罵咧咧的嘀咕。片刻後她重新跨出門來,已換上一身絳紫羅裙,長髮隨意輓了個髻,只是臉頰還是紅撲撲的若桃染霞。她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王老漢面前,伸手便揪住了他的耳朵,用力一擰。
「哎喲!疼疼疼——師尊饒命!」
「誰讓你這麼早就到本座院子來的?嗯?掃哪門子的地?是不是早就存了齷齪心思!」柳心瀾擰著他的耳朵不撒手,桃花眼裡滿是羞惱,「本座在這百草峰住了幾百年,從來沒人敢這麼盯著本座看!」
「老奴冤枉啊!老奴就是想著頭天拜師得勤快些,才起個大早來給師尊掃院子——真沒存旁的心思!老奴對師尊一片赤誠,日月可鑒!」王老漢歪著腦袋,踮著腳尖順著她擰耳朵的方向轉圈,疼得齜牙咧嘴,嘴上卻還不忘拍馬屁,「再說師尊生得這般沈魚落雁閉月羞花,老奴一個半截入土的老東西,多看兩眼那是眼睛不爭氣,您大人大量——」
「少來這套!」柳心瀾嗤笑一聲,手上又加了幾分力,「是不是靠這張花言巧語的嘴把師尊哄到手的?嗯?你那點小伎倆騙得了師尊,可騙不了本座!」
「天地良心!」王老漢急得滿頭大汗,「老奴哪來的本事哄仙子?仙子那是心善,看老奴可憐才帶老奴上山的——老奴對師尊您是真心實意孝敬,絕無半點虛言!」
柳心瀾狐疑地打量了他半晌,見他額上青筋都急出來了,這才哼了一聲松開手。她倒也不是真覺得這老漢能欺負師尊——師尊那等修為,莫說一個凡人老漢,便是十個八個大乘修士也近不了身。想來定然是他用粗俗憨厚騙了師尊,倒也不至於誆她。
「行了行了,別在這杵著了。」她擺了擺手,不耐煩地指著院外那片藥田,「門口那片藥田還沒澆水,你去把水澆了。記住了,每株只澆半瓢,多了少了本座扒了你的皮。」
王老漢如蒙大赦,捂著通紅的耳朵連連應是,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掃帚便往藥田跑。跑了沒幾步又回過頭來,小心翼翼地問道:「師尊,那澆完水老奴能吃飯不?昨日到現在還沒——」
「澆完了再說!」
柳心瀾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轉身回了竹屋,啪地一聲把門摔上。她背靠著竹門,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晃蕩的兩團巨乳,又想起方才那老貨湊近嗅她體香的猥瑣模樣,臉頰又是一陣發燙,咬著嘴唇低聲罵道:
「這醃臢老狗……師尊到底看上他哪了?」
竹屋外,王老漢揉著通紅的耳朵,拎著木瓢往藥田走。嘴裡嘟囔著叫苦不迭,可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回味起方才那滿目白膩豐腴的春光。那兩團碩大的白兔晃蕩的弧度,那股甜膩勾人的體香……
他甩了甩腦袋,不敢再往下想。
「先澆地先澆地……再磨蹭今兒怕是連口水都喝不上了。」
日頭西斜時,王老漢才拖著兩條灌了鉛似的腿,一步三晃地挪回竹籬小院。他身上那件粗布灰衣早已被汗浸透又風乾了好幾回,結出一圈圈白花花的鹽漬,老臉被曬得通紅,嘴唇乾裂起皮,渾身上下散髮著一股子混合著汗臭與泥土的酸餿味,活像剛從哪個醃菜缸里爬出來似的。
他扶著院門,喘了好一會兒粗氣,才顫巍巍地跨進院子。
柳心瀾正躺在那張竹編搖椅里,赤足翹在椅把上,腳踝銀鈴隨著搖椅的晃動發出細碎聲響。她手裡捧著一卷泛黃的畫本,看得入神,兩條筆直雪白的長腿交疊著,裙裾滑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豐腴白皙的大腿根。夕陽的余暉灑在她身上,將那身絳紫羅裙染成一片暖金色。
聽見動靜,她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懶洋洋地翻了一頁畫本。
王老漢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走到搖椅前頭,佝僂著腰,小心翼翼地開口:
「師尊……老奴把藥田澆完了,一株不多一株不少,您要不要去查驗查驗?」
柳心瀾這才抬眼瞥了他一下,旋即皺起眉,抬起一隻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滿臉嫌棄:
「離本座遠點,一身酸臭味兒,熏死人了。」她說著,又垂下眼去看畫本,「澆完了就澆完了,本座還能信不過你?去去去,別杵在這兒礙眼。」
王老漢搓著手,老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
「那……師尊,您看這天色也不早了,老奴從昨兒到現在,水米未進,肚子餓得前胸貼後背的。您這兒……可有吃食給老奴墊墊肚子?」
柳心瀾翻頁的手一頓,抬起頭來,桃花眼裡閃過一絲詫異。她上下打量了王老漢幾眼,才恍然想起甚麼似的,嗤笑一聲:
「吃食?哦對,本座倒是忘了,你連築基都未成,還在那五穀輪回的泥坑里打滾呢。」她語氣里滿是嘲弄,但念及這老貨好歹是師尊的人,到底還是沒把話說得太絕,「罷了罷了,看在你給本座乾了一天活的份上。」
她抬起玉手,朝院子東南角那片翠綠的果林指了指:
「那邊有片靈果林,你去摘幾個果子吃。記住了,那果子靈氣足,你一個凡人,吃一兩個頂天了,可別貪嘴。」她頓了頓,加重語氣,「本座說的是真的,別吃多了,聽見沒有?」
王老漢聞言,渾濁的老眼裡頓時冒出光來,忙不迭地點頭哈腰:
「聽見了聽見了!老奴就吃一兩個,絕不多吃!多謝師尊賞賜!」
柳心瀾見他應得痛快,這才點了點頭,揮揮手示意他快去。
王老漢得了准許,頓時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溜小跑便朝那片果林奔去。他昨日隨顧若曦來時就瞧見了,柳心瀾斜倚在竹廊下,手裡拈著一顆紅彤彤的果子,咬一口汁水四溢,香氣隔著老遠都能聞到。當時他就饞得直咽口水,只是礙於身份不敢開口討要。如今能親自去摘了吃,怎能不喜?
靈果林里樹木蔥蘢,枝頭掛滿了各色果實,有紅的、紫的、金的,個個飽滿圓潤,在夕陽下泛著誘人的光澤。王老漢挑中了一株結滿紅果的樹,那果子有拳頭大小,表皮光滑,隱隱透著玉質般的光澤。他咽了口唾沫,踮起腳尖摘了兩顆最紅的,也顧不上擦,張嘴便咬了一大口。
果肉入口即化,一股清甜甘洌的汁水瞬間充盈口腔,順著喉嚨滑下肚去,竟是說不出的舒坦。更有一股溫潤暖意自腹中升起,緩緩流遍四肢百骸,驅散了一整日的疲憊。
「嘖,真是好東西!」王老漢三兩口便將一顆果子吞下肚,意猶未盡地舔了舔手指上的汁水。他低頭看了看手裡剩下的那顆,又抬頭望瞭望滿樹的紅果,心裡那股饞蟲又冒了出來。
「就吃兩個哪夠啊……這柳小娘皮,忒也小氣。」他一邊嘟囔,一邊又伸手摘了兩顆,「不就是吃她幾個果子麼?又不是吃她奶子,至於這般摳搜?」
說到「奶子」,他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今早柳心瀾赤身裸體站在晨光里的畫面。那對沈甸甸的大白兔晃蕩的弧度,那股甜膩勾人的體香……他吞了口唾沫,胯下那物竟隱隱有些抬頭。
「呸!裝甚麼清高,還不是個騷蹄子。」他低聲罵了一句,徬彿這樣就能找回些面子。現實里被她欺負得跟孫子似的,難不成在幻想里還不能拿捏拿捏?
他一邊啃著果子,一邊在腦子里編排起柳心瀾來。想象著那具豐腴熟透的身子在他身下承歡的模樣,想象著她那兩條修長美腿盤在他腰上,想象著她那張嫵媚嬌艷的俏臉在他胯下露出痴迷的表情……
越想越來勁,王老漢不知不覺間又摘了好幾顆果子,囫圇吞棗地往嘴裡塞。那果子靈氣充沛,他一個凡人哪消受得起?起初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舒坦,可吃到第五顆時,那股暖意漸漸變成了燥熱,像是有一團火在肚子里燒。
等他吃到第七顆時,整個人已經不對勁了。
那股燥熱自小腹升起,直衝頭頂,燒得他面紅耳赤,口乾舌燥。渾身血液像是煮沸了似的在血管里橫衝直撞,胯下那根塵根更是漲得生疼,硬邦邦地杵在褲襠里,把粗布褲子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幾乎要撐破布料。
「哎喲……這、這是咋回事……」王老漢捂著褲襠,佝僂著腰,兩條腿夾得緊緊的。那根巨物又粗又長,此刻漲得發紫,頂端滲出點點黏膩的液體,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那股灼熱的脈動。他這輩子都沒這麼硬過,硬得發疼,硬得連路都走不利索。
他慌了神,也顧不上甚麼面子不面子,捂著褲襠便跌跌撞撞地往院子里跑。
柳心瀾正看到畫本里關鍵處,忽聽得院外傳來一陣鬼哭狼嚎的慘叫。她皺起眉,剛抬起頭,便見王老漢連滾帶爬地衝進院子,臉上紅得像煮熟的蝦子,眼眶里滿是淚水,一手捂著褲襠,一手朝她伸來,嘴裡哭爹喊娘:
「師尊!師尊救命啊!老奴……老奴要炸了!」
「又怎麼——」柳心瀾話還沒說完,目光便落在了王老漢胯下那頂高高的帳篷上。饒是她見多識廣,此刻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爆了句粗口:
「我操!」
那玩意兒……也太大了點吧?
隔著粗布褲子都能看出驚人的輪廓,又粗又長,頂端那團鼓脹的形狀簡直駭人聽聞。柳心瀾盯著看了半晌,桃花眼裡閃過一絲恍然,隨即又浮起濃濃的戲謔。
「怪不得……怪不得能征服師尊那副渡劫期的仙軀。」她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本座還當師尊是著了甚麼道,原來……是這麼個‘天賦異稟’的老貨。」
王老漢哪裡還管她在說甚麼,他只覺得胯下那根東西快要炸開了,疼得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抱著柳心瀾的搖椅腿哭嚎:
「師尊!老奴錯了!老奴不該貪嘴多吃果子!您行行好,幫幫老奴吧!老奴……老奴實在受不了了!」
柳心瀾慢悠悠地合上畫本,赤足從搖椅上放下,踩在竹廊上。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哭求的老漢,臉上那抹玩味的笑意越來越濃。
「本座說甚麼來著?讓你別吃多,別吃多,你偏不聽。」她搖著頭,語氣里滿是幸災樂禍,「現在知道難受了?」
「知道了知道了!老奴再也不敢了!求師尊救命啊!」王老漢磕頭如搗蒜。
柳心瀾輕笑一聲,伸出玉手,虛空一抓。一股無形的靈力便托著王老漢的雙腿,將他整個人倒吊起來,頭下腳上地懸在半空中。
「師、師尊!您這是要作甚!」王老漢嚇得魂飛魄散,手腳亂蹬。
柳心瀾不理他,手指輕輕一勾。院子里那口半人高的青石水缸便憑空飛起,穩穩落在王老漢腦袋下方。缸里盛滿了清澈的山泉水,在夕陽下泛著粼粼波光。
「幫你洩火呀。」柳心瀾笑眯眯地說,「你不是求本座幫你麼?」
話音未落,她手指往下一壓。
「噗通!」
王老漢的腦袋便被她按進了水缸里。冰涼的山泉水瞬間淹沒口鼻,灌進耳朵里。他嗆了一大口水,四肢拼命掙扎,可那股靈力死死鉗制著他,讓他動彈不得。
數息之後,柳心瀾才將他提起來。
「咳咳……嘔……」王老漢大口喘氣,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還沒完呢。」
「噗通!」
又是一下。
「噗通!噗通!噗通!」
柳心瀾就像在玩甚麼有趣的遊戲,一下又一下地將王老漢按進水缸,提起,再按進去。每一次都讓他嗆個半死,每一次都在他快窒息時將他提起。冰冷的山泉水順著他的頭髮、臉頰往下淌,浸濕了粗布衣服,也澆滅了他腹中的那股邪火。
數十次之後,王老漢已經沒了掙扎的力氣,像條死魚似的掛在半空,任由柳心瀾擺布。胯下那根巨物也終於軟了下去,濕漉漉的褲襠貼在身上,狼狽不堪。
「殺……殺了我吧……」他有氣無力地呻吟。
柳心瀾這才意猶未盡地松開手。王老漢「噗通」一聲摔在地上,渾身濕透,趴在水漬里大口喘息,活像一條剛從水里撈上來的老狗。
「沒出息。」柳心瀾赤足從他身邊走過,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只丟下一句冷哼,「下次再貪嘴,本座就把你丟進寒潭里泡上三天三夜。」
她推開竹屋的門,走了進去,啪地一聲將門關上。
院子里只剩下王老漢趴在地上,渾身濕透,瑟瑟發抖。夕陽的最後一點余暉落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遠處竹屋裡,隱隱傳來柳心瀾哼小曲的聲音,和腳踝上那串銀鈴清脆的叮噹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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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屋的門吱呀一聲開了,柳心瀾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素白紗衣走了出來。那紗衣薄得近乎透明,月光一照,便勾勒出裡頭那具豐腴熟透的嬌軀輪廓。紗衣的系帶在胸前隨意打了個結,領口敞開著,露出大片白膩如脂的肌膚,兩團沈甸甸的肉峰在紗衣下半遮半掩,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頂端兩點茱萸若隱若現。
她光著腳踩在藥田邊的青石小徑上,腳踝銀鈴隨著步伐發出細碎輕響。一頭青絲還濕漉漉的,隨意披散在肩頭,發梢往下滴著水珠。剛沐浴完的身子散髮著淡淡的藥草清香,混著女子肌膚特有的溫軟氣息。
柳心瀾走到藥田邊,抬眼望向夜空。月華如水,灑在那些夜間會發出微光的靈藥上,點點螢光如星子般閃爍,煞是好看。她輕輕嘆了口氣,桃花眼裡閃過一絲憂慮。
師尊那輕飄飄的一句「閉關」,哪裡能讓人放心?
十年前那場驚動整個浩源界的雷劫過後,師尊便失了蹤跡。她和掌門師兄找了整整十年,踏遍無數秘境險地,卻連半點蹤跡都尋不到。她甚至以為師尊已經……隕落了。誰知十年後師尊突然歸來,帶回一個凡人老漢不說,連那渡劫期仙軀的處子元陰都已洩得乾乾淨淨。
師尊讓她莫要聲張,連清玄師兄都不可告知。柳心瀾心思通透,哪裡猜不到——這老漢怕就是師尊要渡的「情劫」關鍵。
只是……這情劫的對象,也太醃臢了些。
一想到師尊那般清冷絕塵、高高在上的渡劫至尊,竟委身於這麼一個又老又醜又邋遢的凡夫俗子,柳心瀾就覺得胸口堵得慌。她不是瞧不起凡人,她自己也曾與凡間俊俏兒郎有過露水姻緣。可那老漢……
「哎……師尊也真是倒霉。」她喃喃自語,抬手攏了攏肩頭的紗衣,「這情劫的業障,怎就落在這等醃臢貨身上?」
正想著,藥田另一頭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柳心瀾眉頭一皺,抬眼望去——
只見一道佝僂的黑影正鬼鬼祟祟地摸進藥田,走到一株泛著微弱紫光的「夜熒草」旁,窸窸窣窣地解開了褲帶。
月光下,那根黝黑粗長的塵根被掏了出來,頂端已經漲得發紫。黑影扶著那根東西,對準夜熒草的根部,腰胯一挺——
「嘩啦啦——」
一道粗壯的水柱激射而出,澆在夜熒草的葉片和根莖上。那水柱又急又衝,在月光下泛著白沫,熱氣騰騰,還帶著一股子濃重的騷臭味。水流衝擊葉片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嗤嗤」作響,水汽蒸騰,活像是在給靈藥「施肥」。
柳心瀾當場愣住,桃花眼睜得溜圓。
那黑影不是別人,正是王老漢。他傍晚被柳心瀾按進水缸里折騰了半晌,渾身濕透,回到茅屋後便覺腹中脹痛——那些靈果靈氣太足,他一個凡人哪裡能完全吸收?憋了半宿,實在憋不住了,這才摸黑出來找地方撒尿。他想著靈藥田那麼大,隨便找個角落解決一下,總不至於被逮到。
誰知剛尿到一半,一抬眼,正對上藥田邊柳心瀾那雙驚愕的桃花眼。
四目相對。
王老漢渾身一僵,尿意卻憋不住了,那根東西還在往外噴著水柱,「嘩啦啦」澆在夜熒草上,熱氣蒸騰,騷味四溢。
柳心瀾終於反應過來,俏臉瞬間漲得通紅,隨即轉為鐵青。她指著王老漢,氣得聲音都在發抖:
「你……你這醃臢老狗!竟敢糟蹋本座的靈藥田!」
她一步跨進藥田,赤足踩在濕潤的泥土上,紗衣下擺沾了泥水也顧不得了:
「還不給本座停下!再尿!再尿本座就把你這根醃臢東西剁下來下酒!」
王老漢嚇得魂飛魄散,可這尿撒到一半,哪裡是說停就能停的?他憋紅了臉,努力想收住,可那根東西不聽使喚,還在「嗤嗤」往外噴水,只是水流細了些,斷斷續續的。
「師、師尊……老奴……老奴停不住啊……」他哭喪著臉,佝僂著腰,雙手扶著那根還在滴水的塵根,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柳心瀾氣得直跺腳,卻又無可奈何——她總不能真上前去幫他「捏」住。只能咬著牙,眼睜睜看著這老貨在她珍貴的靈藥田裡「施肥」。
這一尿,足足尿了一刻鐘。
王老漢那泡尿又長又衝,澆在夜熒草上,匯成一個小水泊,在月光下泛著渾濁的黃色。熱氣蒸騰上來,帶著濃重的騷臭味,熏得柳心瀾直皺眉頭。她活了數百年,見過無數醃臢事,可這般景象,當真是頭一回見。
終於,水流漸漸停了。
王老漢抖了抖那根濕漉漉的塵根,上頭還掛著幾滴渾濁的液體。他訕訕地看了柳心瀾一眼,小心翼翼地將那根東西塞回褲襠里,系好褲帶。
柳心瀾眼角抽搐,盯著那株被「施肥」過度的夜熒草——葉片已經耷拉下來,根莖處的泥土被衝開了一個小坑,整株靈藥都蔫了。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那股殺人的衝動。
王老漢見她盯著那株靈藥看,以為她是也想撒尿,只是不好意思。他撓了撓頭,討好地笑道:
「師尊……您要是也想方便,儘管方便就是。老奴在凡間的時候,大伙兒都是露天解決的,不礙事,不礙事……」
柳心瀾緩緩轉過頭,看向他。
月光下,她那嫵媚嬌艷的俏臉上,忽然綻開一抹極溫柔、極甜美的笑容。桃花眼裡波光瀲灧,唇角勾起,露出兩排潔白的貝齒。
「老狗……」她輕聲細語,聲音甜得能滴出蜜來,「你方才說甚麼?本座沒聽清。」
王老漢被她這笑容迷得暈頭轉向,根本沒察覺到危險,還傻呵呵地重復道:
「老奴說,您要是想撒尿,儘管撒就是,不用不好意思——啊!!!」
話音未落,一股無形的靈力便纏住了他的雙腳,將他整個人倒吊起來,懸在半空中。柳心瀾笑眯眯地走到他身邊,玉手一翻,掌心便多了一根翠綠的竹鞭。
「本座讓你‘施肥’……」
「啪!」
竹鞭狠狠抽在王老漢的屁股上,粗布褲子應聲裂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頭乾癟的臀肉。
「哎喲!師尊饒命!老奴知錯了!」
「本座讓你‘露天解決’……」
「啪!啪!」
又是兩鞭,抽得王老漢嗷嗷直叫,在半空中像條蛆蟲似的扭動。
柳心瀾一邊抽,一邊罵罵咧咧:
「你撒尿就撒尿!本座這靈藥田這麼大,你非得逮著一株夜熒草往死裡澆?啊?你當這是你家菜地呢?澆糞還知道均勻撒呢!」
「老奴……老奴這不是憋急了眼,沒看清嘛……」王老漢哭喪著臉辯解。
「沒看清?」柳心瀾嗤笑一聲,竹鞭又抽在他大腿上,「那夜熒草泛著紫光,瞎子都看得見!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冤枉啊師尊!老奴真是冤枉!老奴要是有半點故意,天打五雷轟!」
「轟你個頭!」柳心瀾又抽了幾鞭,這才稍稍解氣,將他放了下來。王老漢「噗通」一聲摔在泥地裡,捂著屁股直抽冷氣。
柳心瀾將竹鞭收好,赤足走到那株蔫了的夜熒草旁,蹲下身仔細查看。她伸手撥開被尿液衝散的泥土,眉頭皺得緊緊的。
「這株夜熒草至少得養三個月才能恢復元氣。」她嘆了口氣,轉頭瞪向王老漢,「你這泡尿,值三百靈石,知道不?」
「三、三百靈石?!」王老漢嚇得舌頭都打結了,「老奴……老奴哪有那麼多錢……」
「沒錢?」柳心瀾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桃花眼裡閃過一絲狡黠,「那就給本座以工抵債。從明兒起,你每天來藥田除草、捉蟲、澆水,乾滿三個月,這筆賬就一筆勾銷。」
「啊?還要乾活?」王老漢苦著臉,「師尊……老奴這身子骨,怕是扛不住啊……」
「扛不住也得扛。」柳心瀾冷哼一聲,轉身往竹屋走去,紗衣下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露出兩截白皙修長的小腿,「再囉嗦,本座就把你吊在藥田邊上,當稻草人用。」
她走到竹屋門前,又回過頭來,補充了一句:
「記住了,明兒天一亮就來。遲到一刻鐘,多加一天工。」
說完,「啪」地一聲關上了門。
王老漢癱坐在泥地裡,捂著火辣辣的屁股,欲哭無淚。他抬頭看了看那株被他「施肥」過的夜熒草,又低頭聞了聞手上殘留的尿騷味,長長地嘆了口氣。
「造孽啊……」
遠處竹屋裡,隱隱傳來柳心瀾哼小曲的聲音,還有腳踝上那串銀鈴清脆的叮噹聲。
次日清晨,天色剛蒙蒙亮,王老漢便揉著酸痛的腰背,一步三晃地挪到了藥田邊。
昨兒夜裡被柳心瀾抽了十幾鞭子,屁股和大腿火辣辣地疼,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大半宿才勉強睡著。今兒一早又被腳踝銀鈴的脆響吵醒——柳心瀾連門都沒敲,直接用法術將他從床上拎起來,丟到院子里,讓他趕緊去藥田乾活。
他打了個哈欠,揉著惺忪睡眼,蹲在藥田邊開始拔草。那些雜草長得又快又密,根須扎得深,他一個凡人老頭,拔起來費勁得很。沒乾一會兒,額頭上便沁出了細密的汗珠,腰也酸得直不起來。
「哎喲……這苦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
他一邊嘟囔,一邊隨手將拔下來的雜草丟到一邊。正想著要不要偷個懶歇會兒,眼角余光卻瞥見了不遠處那株夜熒草。
王老漢一愣,揉了揉眼睛,仔細看去——
那株昨夜被他「施肥」過的夜熒草,此刻竟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原本只有半尺來高的植株,一夜之間竟長到了近兩尺高,莖稈粗壯了一圈,葉片也寬大了許多,泛著濃郁的紫黑色光澤,在晨光下幽幽閃爍。整株靈藥顯得格外精神,甚至比周圍那些精心培育的同類還要茁壯。
王老漢眨了眨眼,以為自己眼花了。他放下手裡的雜草,湊近了些,蹲在夜熒草旁邊,仔仔細細地打量。
「還真是……變大了?」
他伸手摸了摸那寬厚的葉片,觸感冰涼,質地堅韌,隱隱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靈氣比昨夜強了不少。他又低頭看了看夜熒草根部——昨夜被他尿液衝開的那個小坑,此刻已經被新長出的根須填滿,泥土濕潤,散髮著一股淡淡的、混合著靈草清香與……某種難以言喻的腥臊味。
王老漢心裡咯噔一下。
這靈藥……該不會是被他的尿給澆出毛病了吧?
他正琢磨著要不要去稟報柳心瀾,身後卻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柳心瀾赤足踩在青石小徑上,腳踝銀鈴叮噹作響。她今日換了一身鵝黃色的輕紗羅裙,長髮松松輓了個髻,幾縷發絲垂在臉頰邊,襯得那張嫵媚嬌艷的俏臉愈發慵懶迷人。她手裡端著一盞靈茶,慢悠悠地走到藥田邊,打算查看昨日那些被「施肥」過的靈藥。
目光掃過那株異常茁壯的夜熒草時,柳心瀾的腳步頓住了。
她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僵,桃花眼睜得溜圓,盯著那株夜熒草看了半晌,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王老漢見她這副表情,心裡頓時打起了鼓。他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佝僂著腰,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湊到柳心瀾身邊,指著那株夜熒草說道:
「師尊您瞧!這株夜熒草……好像長得特別壯實!是不是老奴昨兒夜裡那泡尿……澆得特別有勁兒?」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柳心瀾的臉色,試圖從中看出點「功勞」來,好讓她減輕自己的活計。
柳心瀾緩緩轉過頭,看向他。
那張嫵媚嬌艷的俏臉上,此刻沒有任何表情。桃花眼裡波光瀲灧,卻透著一種讓王老漢脊背發涼的寒意。
她沈默了片刻,忽然輕笑一聲。
「呵呵。」
笑聲剛落,她抬起玉足,照著王老漢的屁股便是一腳。
「噗通!」
王老漢猝不及防,被她踹得一個趔趄,直接撲進了藥田裡,臉朝下栽進鬆軟的泥土中,啃了一嘴的草葉和泥巴。
「滾去乾活!」柳心瀾沒好氣地罵道,「再在這兒廢話,本座讓你今天把整片藥田的草都拔乾淨!」
「是是是!老奴這就去!這就去!」王老漢連滾帶爬地從泥地裡爬起來,也顧不上擦臉上的泥,連聲應著,轉身便往藥田深處跑去,生怕跑慢了再挨一腳。
柳心瀾看著他那狼狽逃竄的背影,冷哼一聲,這才將目光重新落回那株夜熒草上。
她蹲下身,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撥開夜熒草根部的泥土。指尖觸碰到濕潤的土壤時,一股淡淡的、若有若無的腥臊味便飄了上來。
柳心瀾皺了皺眉,臉上閃過一絲嫌棄。
她運起靈力,虛虛一握。那株夜熒草便連根帶土,被她從地裡拔了出來,懸浮在半空中。
靈藥的根須粗壯發達,沾滿了濕潤的泥土,隱隱還能看到昨夜被尿液衝刷過的痕跡。柳心瀾盯著看了半晌,桃花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她自然知道這靈藥為何會一夜之間長得如此茁壯。
王老漢這醃臢老貨,雖說是個凡人,可他與師尊同床共枕過,行了不知多少次的夫妻之實。師尊那等渡劫期陸地神仙的仙軀,元陰充沛,靈韻浩瀚,這老貨日日與師尊交合,身子早被師尊的靈韻浸潤透了。
他的精血、尿液、乃至汗液之中,都蘊含著師尊那渡劫期大能的微弱靈韻。這等靈韻怕不是都能點化萬物了。
昨夜那泡尿澆下去,等於是給這株夜熒草灌了一劑「渡劫期靈液」,它要是不長,那才叫奇怪。
柳心瀾盯著那株懸浮在半空中的夜熒草,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有羨慕,也有……一絲酸澀。
這醃臢老貨,何德何能,竟有這般天大的福緣,能與師尊那等九天之上的謫仙結為道侶,日夜纏綿,承歡膝下?
師尊那等清冷絕塵的仙軀,渡劫期的元陰,何其珍貴的靈韻……竟都便宜了這麼一個又老又醜又邋遢的凡夫俗子。
柳心瀾輕輕嘆了口氣。
她若是能與師尊同級別的修士雙修,汲取對方精純的元陰或元陽,那她卡在煉虛巔峰數百年的瓶頸,說不定便能一舉突破,踏入合道之境。
可這等機緣,豈是那麼容易遇到的?
整個浩源界,渡劫期大能只有四位,且個個都是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老怪物,哪裡是她一個煉虛期修士能攀得上的?
就算真遇到了,對方又豈會看得上她?
柳心瀾自認容貌身段不輸任何人,可修為境界的差距擺在那裡,渡劫期大能眼中,她這等煉虛修士,與螻蟻何異?
她目光重新落回那株夜熒草上,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若是……若是她能討要一些王老漢的……精元呢?
雖說效果遠不如直接與渡劫期大能雙修,可這老貨體內畢竟蘊含著師尊的靈韻,他的精元之中,多少也該有些效用吧?
總好過她卡在瓶頸數百年,不得寸進。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便在柳心瀾心裡扎了根,揮之不去。
可隨即,她又皺起了眉。
那老貨……實在太惡心了。
一想到要與他行那等苟且之事,柳心瀾就覺得渾身不自在。那副佝僂猥瑣的身軀,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那一口黃牙,那一身酸臭……
她打了個寒顫。
修為和體驗,她終究還是更看重後者。
與那等醃臢貨色交合,哪怕能提升修為,她也覺得膈應。
柳心瀾搖了搖頭,將這個荒唐的念頭壓了下去。她虛握著那株夜熒草,掌心靈力微吐。
「噗」的一聲輕響。
整株夜熒草瞬間化為齏粉,化作一團淡紫色的粉塵,懸浮在她掌心。
柳心瀾隨手一揮,那團粉塵便均勻地灑向了整片藥田,如同下了一場細密的紫雨。
「光變大有個屁用。」她撇了撇嘴,語氣里滿是嫌棄,「藥效都被那泡尿衝沒了,只剩點靈氣渣子,當化肥都嫌不夠勁兒。」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身往竹屋走去。
「一點藥理知識都不懂,白瞎了這麼好的靈藥。」
王老漢蹲在藥田深處,一邊捉著靈蟲,一邊偷偷看著柳心瀾離去的背影。見她將那株夜熒草化成了灰,又灑遍了藥田,心裡雖然納悶,卻也不敢多問。
日子一天天過去,王老漢在百草峰的日子,過得是苦不堪言。
白日里,他要頂著日頭在藥田裡拔草、捉蟲、澆水,那靈田裡的雜草長得飛快,根須扎得又深又密,他一個凡夫俗子的老胳膊老腿,拔起來費勁得很。那些靈蟲更是刁鑽,稍不留神就鑽進土里,他得趴在地上,用枯樹枝一點一點地掏,弄得滿身泥污,腰酸背痛。
夜裡,他蜷縮在那間漏風的茅草屋裡,聽著屋外山風呼嘯,凍得瑟瑟發抖。柳心瀾給他的那床薄被,根本抵不住山間的寒氣,他只得把身子縮成一團,靠著牆角取暖。
最讓他心焦的,還是修行的事。
當初顧若曦帶他回凌天宗時,曾說過要傳他修行之法,助他築基,增長壽元。可如今顧若曦閉了死關,將他丟給柳心瀾,柳心瀾卻只字不提修行之事,整日里不是讓他乾活,就是變著法子折騰他。
王老漢掰著手指頭算日子,心裡愈發恐慌。
他今年已過花甲,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若是再拖下去,怕是等不到顧若曦出關,他就要老死在這百草峰上了。
一想到這兒,他心裡那股怨氣便怎麼也壓不住。
這日午後,王老漢拔了半日草,累得腰都快斷了。他扶著酸痛的腰背,一瘸一拐地回到竹籬小院,遠遠便瞧見柳心瀾躺在那張竹編搖椅里,似是睡著了。
她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的薄紗羅裙,裙擺松松垮垮地垂著,隨著搖椅的晃動,裙裾滑到了大腿根處,露出兩截雪白豐腴的肉腿。領口更是敞開著,裡頭那件鵝黃色的肚兜系帶松了,半邊飽滿肥碩的乳肉露了出來,在日光下泛著誘人的油潤光澤,頂端那點嫣紅的茱萸若隱若現,隨著她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
王老漢看得口乾舌燥,胯下那根塵根又不爭氣地抬了頭。
他咽了口唾沫,心裡那股怨氣混合著邪火,讓他膽子大了幾分。他躡手躡腳地走到搖椅旁,佝僂著腰,湊近了去看。
柳心瀾睡得正熟,桃花眼緊閉著,長睫在眼瞼上投下一片陰影。那張嫵媚嬌艷的俏臉在睡夢中顯得格外柔和,紅唇微張,吐氣如蘭。她一隻玉手隨意搭在小腹上,另一隻手垂在搖椅邊,指尖還拈著一片不知從哪兒摘來的花瓣。
王老漢看得心癢難耐,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朝她胸前那團裸露的乳肉摸去。
指尖觸碰到那團溫軟滑膩的肉團時,他心裡「咯噔」一下,既緊張又興奮。那乳肉飽滿肥碩,入手沈甸甸的,觸感細膩如脂,頂端那點茱萸硬硬的,在他指尖下微微顫慄。
他吞了口唾沫,膽子更大了一些,索性將整只手掌都覆了上去,用力揉捏起來。那團乳肉在他掌心變換著形狀,滑膩的觸感讓他胯下那根東西漲得生疼。
他又伸出另一隻手,朝她裙擺下的大腿摸去。指尖剛觸碰到那光滑細膩的肌膚,柳心瀾的睫毛忽然顫動了一下。
王老漢心裡一驚,還沒來得及縮手,柳心瀾便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
柳心瀾那雙桃花眼裡,起初還帶著幾分睡意朦朧的迷離,待看清眼前景象,看清王老漢那只正覆在她胸脯上的枯瘦老手時,那雙眼睛瞬間清醒,瞳孔驟然收縮,隨即燃起熊熊怒火。
「我操你祖宗!」
一聲嬌叱,柳心瀾猛地坐起身,抬手便是一巴掌扇在王老漢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小院。王老漢被打得眼冒金星,半邊臉火辣辣地疼,整個人踉蹌著倒退了好幾步。
柳心瀾從搖椅上一躍而起,赤足踩在地上,俏臉漲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那對沈甸甸的肉峰隨著她的呼吸波濤洶湧。她一把扯好敞開的衣襟,系緊肚兜系帶,指著王老漢的鼻子,氣得聲音都在發抖:
「你這醃臢老狗!竟敢趁本座睡著,行這等齷齪之事!本座今日不扒了你的皮,就不姓柳!」
話音未落,她抬起玉足,照著王老漢的肚子便是一腳。
「砰!」
王老漢被踹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院子里,捂著肚子蜷縮成一團,疼得直抽冷氣。
柳心瀾還不解氣,衝上前去,對著他又是一陣拳打腳踢。她雖未動用靈力,可煉虛期修士的肉身力量何等強橫?即便只是隨意踢打,也夠王老漢喝一壺的。
「哎喲!師尊饒命!老奴知錯了!再也不敢了!」王老漢抱著頭,在地上滾來滾去,哭爹喊娘。
柳心瀾踢了十幾腳,這才稍稍解氣,叉著腰站在他面前,冷笑道:
「知錯?你這醃臢貨色,嘴裡說知錯,心裡指不定還在想甚麼齷齪勾當!」
王老漢從地上爬起來,跪在她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
「師尊……老奴……老奴實在是心裡苦啊!」
他一邊抹眼淚,一邊偷眼觀察柳心瀾的臉色:
「當初仙子帶老奴回宗門時,說好了要傳老奴修行之法,助老奴築基,增長壽元。可如今仙子閉了關,將老奴丟給師尊您……師尊您整日里只讓老奴乾活,半點不提修行之事。老奴今年已過花甲,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若是再拖下去,怕是等不到仙子出關,老奴就要老死在這百草峰上了!」
他說到傷心處,竟是嚎啕大哭起來:
「老奴……老奴想念從前和仙子在一起的日子啊!那時候,老奴雖是個凡夫俗子,可日日能與仙子同床共枕,夜夜能肏弄仙子那肥美緊致的玉戶,快活似神仙……哪像如今,日日乾活,夜夜受凍,連修行都無望……」
柳心瀾聽得眉頭直皺,尤其是聽到「肏弄仙子那肥美緊致的玉戶」時,眼角更是狠狠抽搐了一下。
「閉嘴!」她呵斥道,「醃臢東西,嘴裡不乾不淨的,污了本座的耳朵!」
王老漢抽抽噎噎地住了口,卻還是用那雙渾濁的老眼可憐巴巴地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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