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慾火再起
仙子失憶被老漢撿去 · 米酒啊 · 1 / 2
這日清晨,百草峰上薄霧未散,柳心瀾便將王老漢從柴房裡拎了出來。
她今日換了身打扮——一襲月白色廣袖流仙裙,腰束一條碧青色的絲縧,將那截纖細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
可腰肢再細,也壓不住上頭那對沈甸甸的H杯爆乳。
裙衫領口裁得頗為精巧,以一枚碧玉扣系在鎖骨下方兩寸處,可那對肥碩渾圓的乳球實在太過飽滿,硬生生將那枚碧玉扣撐得繃緊,兩團白膩膩的乳肉從領口兩側擠出一道幽深的溝壑,隨著她每一步走動,那道溝壑便微微開合,隱約能窺見裡頭肉色的輪廓。
一頭青絲輓了個松松的隨雲髻,只簪了一支碧玉釵,幾縷碎發垂落在耳畔,襯得那張煙視媚行的臉龐愈發冶艷風流。
王老漢跟在她身後,一雙老眼死死盯著師尊那被裙衫勾勒得纖細的腰身,再往下便是那兩瓣渾圓肥碩的安產巨尻,被裙擺的布料裹得緊緊實實,走動時臀肉一左一右地蕩著,蕩出兩團沈甸甸的肉浪,將裙擺後襟繃出兩道清晰的弧線。
他看得喉結滾動,口水險些流出來,腳下步子不由自主地往前湊了湊,恨不得把臉貼上去。
百草峰通往主峰的山道上,來來往往的弟子不少。遠遠瞧見柳心瀾的身影,便有不少人停下腳步行禮——
一個身著內門弟子服的年輕男子快步迎上來,拱手躬身: 柳師叔好!師叔這是要去哪兒?弟子可否效勞?
還沒等柳心瀾答話,又有兩名女弟子從旁側小徑轉出,笑盈盈地福了一禮: 師叔祖安好!師叔祖今日這身打扮真好看!
一路上如此這般,前前後後竟有七八撥弟子主動上前見禮問安,態度恭敬至極,有的甚至遠遠望見便先行避讓到路邊躬身等候,待柳心瀾走過才敢直起身子。
王老漢跟在後頭,一雙老眼骨碌碌地轉,悄悄湊近柳心瀾身側,壓低了嗓子問道: 師尊,這些人咋都對您這般恭敬?您在凌天宗的地位……是不是很高?
柳心瀾腳步不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從鼻腔里哼出一聲: 嘖。這還用問?
她微微揚起下巴,那張冶艷的臉龐上浮起幾分傲然之色: 本座乃師尊左下三弟子,凌天宗嫡傳長老!論輩分,本座僅次於現任宗主李清玄之下。便是宗內那些個大乘期的長老見了本座,也要恭恭敬敬叫一聲\'柳師妹\'。你說地位高不高?
王老漢聽得一愣一愣的,嘴裡嘖嘖有聲: 乖乖……原來師尊您這麼厲害!那老奴跟了您,豈不是在宗門裡也能橫著走?
橫著走?你一隻螃蟹?
柳心瀾斜睨他一眼,嘴角微微一撇: 就你這副模樣,走在路上別人只當你是哪個峰上燒火掃地的雜役老僕。你若敢打著本座的旗號在外頭招搖撞騙,本座打斷你的腿。
王老漢訕訕地縮了縮脖子,嘿嘿笑了兩聲,不敢再多嘴。
只是那雙老眼依舊不安分地往師尊身上瞟——方才說話時柳心瀾微微側過頭來,那枚碧玉扣隨著她脖頸的轉動繃得更緊,領口被撐得微微敞開,他目光順著那道幽深的溝壑往下一掃,隱約瞧見了裙衫內裡那一層薄薄的藕粉色褻衣邊緣,和褻衣包裹不住的兩團白膩肥肉的弧線。
他褲襠里的老屌又硬了。
約莫走了一炷香的工夫,二人來到主峰後山一處僻靜的山坳里。
一座古樸的五層石樓矗立在山坳中央,樓前懸著一塊烏木匾額,上書三個古樸大字—— 藏經閣 。
石樓四周古木參天,藤蔓纏繞,樓門前兩名執事弟子一左一右肅然而立,瞧見柳心瀾,齊齊躬身行禮。
柳師叔!
柳心瀾微微頷首,邁步進了藏經閣。王老漢跟在後頭東張西望,一雙老眼滴溜溜轉個不停。
藏經閣一樓大廳頗為寬敞,四壁皆是高及屋頂的書架,竹簡、玉冊、帛書分門別類碼放得整整齊齊。
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坐在大廳中央的蒲團上,面前擺著一張矮案,案上攤著一卷泛黃的竹簡。
他身著一襲灰色道袍,面容清癯,氣質淡然,但是修為竟是大乘期的藏經閣的守閣長老,孫伯庸。
孫伯庸抬眼瞧見柳心瀾,眼裡閃過一絲意外,旋即起身拱手: 柳師妹,稀客啊。你可有好些年沒來老夫這破地方了。
柳心瀾款款上前,嘴角噙著一抹淺笑: 孫師兄,多年不見,師兄風採依舊啊。
甚麼風採,一把老骨頭罷了。 孫伯庸擺擺手,目光落在柳心瀾身後的王老漢身上,眉頭微微一挑, 這位是……?
本座新收的記名弟子。 柳心瀾側身讓了讓,示意王老漢上前, 一個土靈根,剛築基。今日帶他來挑幾本基礎功法練著。
孫伯庸上下打量了王老漢兩眼,老眼裡露出幾分詫異。
他顯然沒料到堂堂柳長老會收這麼一個——形容醜陋、身材矮小、目光猥瑣的老頭子做弟子。
但他涵養極好,並未多問,只點了點頭: 土靈根,築基初期……一樓南架第三排有幾本土系基礎功法,師妹讓他自去挑便是。
柳心瀾轉向王老漢,隨手一指大廳深處: 去吧,一樓南架第三排,挑一本土系基礎功法。挑好了拿過來給本座過目。自己去,不許亂翻旁的東西。
說罷便在孫伯庸對面的蒲團上坐了下來,兩人寒暄敘舊。
孫師兄今日怎得親自來藏書閣了.......
老夫近日...........
王老漢一邊走一邊東瞧西望,一雙老眼在那些竹簡玉冊上掃來掃去——甚麼《焚天訣》、《碧落劍經》、《九轉玄功》……名字一個比一個唬人,可他翻了翻,全是些看不懂的天書。
他溜達到一樓南架第三排,果然瞧見幾本標注著 土系 的功法。
隨手翻了翻,甚麼《厚土培元功》、《磐石真解》、《地靈引氣訣》……名字樸實無華,內容也全是些打坐吐納、引氣入體的基礎法門,看得他昏昏欲睡。
這都甚麼玩意兒……跟村裡教小孩識字的課本似的……
他嘟囔著,隨手將那幾本土系功法塞回架上,一雙老眼又開始不安分地四處亂瞟。
忽然,他目光一凝——在書架最底層角落里,被幾卷落滿灰塵的竹簡壓著,露出一小截泛黃的帛書邊角。
那帛書顏色發暗,邊角磨損嚴重,瞧著頗有些年頭。
王老漢蹲下身子,伸手將那帛書抽了出來。帛書封面上的字跡已有些模糊,他湊近了辨認半天,才看清上頭寫著幾個古體小字——
《合歡秘錄·陰陽交泰篇》。
他心頭猛地一跳,一雙老眼頓時放出光來。
翻開第一頁,只見上頭密密麻麻寫滿了蠅頭小楷,配著一幅幅細緻入微的圖畫——圖上男女皆赤身裸體,擺出種種匪夷所思的姿勢,男子的陽物與女子的陰戶畫得纖毫畢現,甚至連交合處那層層疊疊的媚肉褶皺、淌出的淫液絲線都描繪得清清楚楚。
他喉頭一緊,咽了口唾沫,手指哆哆嗦嗦地又翻了一頁。
這一頁上畫的是一個女子仰臥在榻上,雙腿大開搭在男子肩上,男子跪在女子腿間,那根粗長的陽物正整根沒入女子腿心的花穴之中。
圖旁的文字寫著: 陰陽交泰,採陰補陽,須以真氣引導精關,將女方洩出之陰精納為己用……
乖乖……採陰補陽?這可是好東西啊……
王老漢看得入了迷,一雙老眼直勾勾盯著那帛書上的圖畫,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他蹲在角落里,渾然忘了一切,一頁接一頁地翻著,越看越是心潮澎湃——帛書上不僅有各種交合的體位圖解,還詳細記載了如何在交合時以真氣運行經脈,如何引導女方陰精入體滋補自身陽元,甚至連女方高潮時何處洩精最多、如何用龜頭抵住花心吸納等細節都寫得一清二楚。
他看得那根老屌在褲襠里硬得筆直,將灰布褲子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可他渾然不覺,只顧著埋頭苦讀。
也不知過了多久,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
柳心瀾與孫伯庸敘了半個時辰的舊,茶都喝了三盞,卻始終不見王老漢出來。
她眉頭微蹙,起身告辭,獨自進了藏經閣。
一樓大廳空空蕩蕩,南架第三排那幾本土系功法原封不動地擺在架上,王老漢的人影卻不見蹤跡。
她沿著書架一排排找過去,最後在最深處的角落里——看見了那老貨。
王老漢蹲在書架角落的陰影里,背對著她,雙手捧著一卷泛黃的帛書,腦袋埋得低低的,整個人紋絲不動,只有手指在帛書上翻動。
他那副模樣專注至極,比平日里乾活認真了不知多少倍,連她走到身後三步之內都毫無察覺。
柳心瀾探頭一看。
帛書上,一對赤身裸體的男女正以 老漢推車 的姿勢交合,圖旁蠅頭小楷詳述採補之法。
再往前翻,還有 觀音坐蓮 、 倒澆蠟燭 、 隔山取火 ……種種不堪入目的春宮圖解,配著密密麻麻的功法注釋,將男女之事與修煉之術攪和在一起,寫得煞有介事。
柳心瀾的嘴角抽了抽。
她垂下眼簾,看著蹲在角落里全神貫注研讀春宮圖的王老漢——這老貨臉上泛著一層病態的潮紅,老眼裡精光四射,嘴角掛著一絲痴痴的笑,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帛書上,褲襠里那根東西把褲子撐得快要裂開。
……好看嗎?
好看好看!這可是好東——
王老漢下意識回了半句,忽然渾身一僵,猛地回過頭來。
柳心瀾正站在他身後不到兩步的地方,雙手抱胸,那對H杯爆乳被手臂擠得更加飽滿,幾乎要從領口裡彈出來。
她微微俯身,那張冶艷的臉龐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桃花眼裡寒光閃爍。
師、師尊!老奴不是……老奴只是……
王老漢嚇得魂飛魄散,慌忙將帛書往身後藏。
可他蹲得太久腿腳發麻,這一慌,身子一歪,噗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那卷帛書從他手裡飛了出去,啪嗒一聲攤開落在柳心瀾腳前,正翻到一幅女子騎乘式——圖中女子面若桃花、乳浪翻湧,騎坐在男子腰間上下起伏,花穴與陽物的交合處畫得纖毫畢現,連媚肉被撐開的粉紅色內壁都描繪得一清二楚。
柳心瀾低頭看了一眼那幅圖,目光在那畫中女子的豐腴身段上停了一瞬——那女子的胸脯畫得與她頗為相似,都是那種沈甸甸的肥碩爆乳,乳尖挺翹,腰肢纖細,臀部渾圓……她耳根悄悄泛了紅,旋即冷下臉來。
好啊。本座讓你挑基礎功法,你倒好,蹲在這犄角旮旯里翻房中術。
她彎腰將那帛書撿起來,在手心裡捲成一筒,不輕不重地敲在王老漢腦門上:
你這老不正經的東西,是來修煉的還是來開眼的?嗯?
師尊息怒!老奴就是……就是隨便翻翻……這也算功法不是?上頭寫了採陰補陽之術,老奴想著這對修煉也是有幫助的嘛……
採陰補陽?
柳心瀾氣極反笑,手中那卷帛書照著王老漢腦袋啪啪啪連敲三下:
你一個剛築基的廢物,連真氣運轉都還沒弄明白,就想採陰補陽?你拿甚麼採?拿你那根醃臢玩意兒?先把基礎功法練扎實了再說旁的!
可這上頭說……
說甚麼?
說……說若是能與修為高於自身的女修交合,採其陰精入體,可事半功倍……師尊您看,您修為那麼高,若是與老奴……
啪——
話沒說完,王老漢腦袋上挨了結結實實的一記。
柳心瀾這一下可沒收著力道,帛書卷抽在他天靈蓋上,震得他眼前一黑,險些一屁股坐倒。
緊接著,柳心瀾一把揪住他耳朵,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
你再說一遍?和你甚麼?
哎喲喲!疼疼疼!師尊饒命!老奴胡說八道的!老奴再也不敢了!
不正經的東西!本座今日不打得你長記性,你還真當自己是甚麼風流種子了!
柳心瀾揪著他的耳朵一路把他從角落里拖出來,手中那卷帛書劈頭蓋臉往他身上招呼。
王老漢抱著腦袋嗷嗷叫喚,在藏經閣一樓大廳里狼狽逃竄。
柳心瀾追在他後頭,廣袖翻飛,裙擺搖曳,胸前那對爆乳隨著她揮動帛書的動作劇烈顛顫,上下拋動,可她渾然不覺,只顧著教訓這老不正經的東西。
師尊別打了!老奴知錯了!老奴這就去挑功法!正經功法!
晚了!給本座站好了!
又挨了十幾下,王老漢終於老實了。
他縮在牆角,雙手抱頭,老臉上紅一道白一道,活像一隻被主人揍過的賴皮狗。
柳心瀾喘了口氣,將那卷帛書揉成一團,隨手往書架深處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去。把那本《厚土培元功》拿了,跟本座走。再敢多看一眼旁的東西,本座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王老漢連忙點頭如搗蒜,屁顛屁顛跑去南架第三排,將那本《厚土培元功》老老實實捧在懷裡。
他又偷瞄了一眼方才藏帛書的角落——那卷帛書已被柳心瀾扔進了書架深處,只露出一角泛黃的邊。
他舔了舔嘴唇,心道:改日定要偷偷回來,把那本好東西再翻出來瞧瞧。
柳心瀾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冷道: 你若是敢趁本座不備偷偷溜回來翻那些醃臢玩意兒,本座就把你那根東西剁下來餵狗。聽明白了嗎?
王老漢渾身一激靈,連連點頭: 明白明白!老奴絕不敢!老奴這就走!
他抱著那本《厚土培元功》跟在柳心瀾身後出了藏經閣。孫伯庸坐在門口,瞧著二人出來,微微一笑,並不多問。
柳心瀾朝孫伯庸微微頷首算是告別,便帶著王老漢沿原路返回。
一路上她走在前頭,廣袖流仙裙在山風裡輕輕飄動,青絲隨風拂過白皙的脖頸。
王老漢跟在後頭,懷裡抱著那本土系功法,一雙老眼卻時不時往師尊那扭動的豐腴背影上瞟——尤其是那兩瓣在裙擺下左右搖蕩的安產巨尻,每走一步都蕩出兩團沈甸甸的肉浪。
他心道:方才那帛書上畫的女子,身段倒是和師尊有七八分相似。若是能和師尊試上一試那些個姿勢……嘿嘿嘿……
正想著,前頭的柳心瀾忽然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你要是再用那種眼神看本座的屁股,本座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當彈珠彈著玩。
....................
出來!
莫要裝聾作啞。再不出來,本座便焚燒識海,將你我共存的這片識海天地焚為灰燼。大不了同歸於盡,你真當本座不敢?
話音落下,靜虛秘境深處那座閉關洞府內,混沌迷霧劇烈翻湧。
洞府四壁鐫刻著密密麻麻的陣紋,此刻盡數亮起,靈光明滅不定。
顧若曦盤膝坐於玉台之上,一襲素白仙裙裹著那具豐腴熟透的嬌軀,胸前那對沈甸甸的爆乳將裙衫領口撐得緊繃,兩團渾圓飽滿的乳肉在呼吸間微微顫動。
她雙眸緊閉,眉心一點朱砂痣忽明忽暗,淡琉璃色的眼瞳深處隱隱泛起一絲銀光。
識海之中,她的神魂化身凝立於一片蒼茫虛空中,四周是無盡的星辰碎片與混沌迷霧。
她一襲白衣如雪,身姿依舊是那般豐腴妖冶——纖細蜂腰下是驟然隆起的肥碩安產巨尻,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腿筆直併攏,胸前那對爆乳將白衣撐得緊繃,領口處擠出一道幽深的肥膩乳溝。
識海深處的迷霧忽然劇烈翻湧起來,像是有甚麼東西要從混沌中掙脫而出。
顧若曦眼神一冷,右手虛空一握,一柄純粹由神識凝聚的琉璃長劍憑空浮現,劍尖直指那片翻湧的迷霧。
迷霧翻湧了片刻,終是漸漸平息。一道虛影從混沌中緩緩走出,起初縹緲如煙,隨後凝實成實質。
那是一個女人。
與顧若曦一模一樣的臉龐,眉如遠山含黛,瓊鼻秀挺,唇色冷粉。
可那雙眼瞳卻是純銀之色,不含半分情感,如同兩顆被打磨得光滑冰冷的銀珠。
更讓顧若曦注意的是,這女人的身段與她截然不同——那具身體清瘦修長,胸前平坦,腰肢纖細得近乎單薄,臀胯也無甚起伏,通體散髮著一股不染纖塵的清冷氣息。
那是她在遇到王老漢之前的模樣。
神性的顧若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銀色眼瞳淡淡地掃過面前這個與自己一般無二、身段卻豐腴熟透的女人。
顧若曦,你倒是比我預想的沈不住氣。焚燒識海?你捨得麼?這具肉身里可還有你那凡人老奴留下的印記。你若焚了識海,那印記也會一並消散,屆時他若遭了難,你便是想救也救不得了。
顧若曦手持琉璃長劍,目光冷冽地盯著面前這個銀瞳女人。
她心中已有了計較——這便是她剝離出去的神性,是她當年為欺瞞天道而親手割捨的那部分。
她們本是一體,只是神性承載了對道途的執著與對七情六慾的摒棄,而人性則承載了所有的慾望、情感與牽絆。
你我本是一體。 顧若曦淡淡開口,聲音清冷如泉, 本座既然能剝離你,自然也能將你收回。你躲藏了這麼久,如今現身,想必是有甚麼打算。
打算? 神性的顧若曦輕笑一聲,那張清冷出塵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嘲弄, 你我的打算,從來只有一個飛升證道,超脫這方天地。這本是你我共同的道途,只是你……
她頓了頓,銀色眼瞳里閃過一絲冷意: 墮落了。
顧若曦眼神微沈。
她太瞭解自己了——神性說的沒錯,她們本是一體,有著相同的記憶、相同的道心根基。
可如今的自己,卻因這些年的凡塵糾葛,因那老奴的出現,將一身清冷道心攪得支離破碎。
渡劫期陸地神仙的尊嚴,在那間破舊的茅屋裡被一點一點磨去;數萬年修來的心如止水,在那老奴粗鄙的葷話與不知疲倦的索取中潰不成軍。
她不後悔。可神性不會這麼想。
本座今日尋你,不是來聽你教訓的。 顧若曦握緊手中琉璃長劍,目光如刀, 本座想知道你要如何欺瞞天道?如何飛升證道?你我本為一體,便有權知道全貌。
神性的顧若曦聞言,銀色眼瞳里閃過一絲意外。她上下打量了面前這個豐腴熟透的女人一眼,嘴角那抹嘲弄愈發明顯:
你竟會關心這些?本座還以為,你此刻滿心滿眼都只念著你那凡人老奴的安危呢。
顧若曦眼神一閃。
看來是了。 神性的顧若曦冷笑道,銀色眼瞳里的嘲弄幾乎要溢出來, 本座分離出去的,是七情六慾,是人世間的貪嗔痴念。沒想到這些東西在你身上,竟會膨脹到這般地步。你可是渡劫期的陸地神仙,這浩源界僅有四位至尊之一。你竟會為了一個又老又醜又邋遢的凡人,墮落至此。
她走近一步,銀色眼瞳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顧若曦:
你可知,與你共用這具肉身時,本座感受到的是甚麼?你那肥碩的乳房、你那豐腴的臀胯、你那被那老奴日日肏弄的肥膩陰戶……這些本不該存在的東西,全都是你縱慾的證據。本座覺得惡心。
顧若曦面色不變,心中卻已翻起了驚濤駭浪。她方才那番話,本是試探,試探神性的狀態與底牌。如今她已確定了幾件事——
其一,神性並非無所不能。她需要這具肉身,否則便不會一直隱匿在識海深處,等著顧若曦自投羅網。
其二,神性離不開她。
剝離出去的神性雖承載了道途的執著,卻失去了肉身的根基。
她需要顧若曦這具渡劫期的仙軀,才能繼續修行、才能飛升證道。
其三,神性想要奪回這具肉身的控制權。她方才那番嘲弄,便是要動搖顧若曦的道心,讓她自亂陣腳。
既然如此——
本座知道你要甚麼。 顧若曦收起琉璃長劍,神色平靜地直視神性的銀色眼瞳, 你要這具肉身的控制權。你要將本座的神魂壓制,然後用這具仙軀繼續修行,最終飛升證道。
神性的顧若曦微微挑眉,並不否認。
本座可以答應你。 顧若曦話鋒一轉, 但本座有一個條件——放過王鐵柱。他是本座的因果,本座自會了斷。你只管飛升證道,莫要牽連於他。
神性的顧若曦聞言,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殘忍,銀色眼瞳里滿是譏諷:
你以為,你有資格同本座談條件?
話音未落,一股磅礡到令人窒息的神魂之力驟然爆發。
神性的顧若曦銀色眼瞳大放光明,整個人化作一道銀色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顧若曦。
奪捨。
她要奪捨。
顧若曦瞳孔驟縮,下意識地催動神識抵擋。
可那銀色流光來得太快、太猛,她只來得及將琉璃長劍橫在身前,便被那股磅礡的神識之力轟得倒飛出去。
你——!
萬年籌謀,豈會因你一言半語便半途而廢? 神性的顧若曦冷笑連連,銀色流光在識海中瘋狂肆虐, 你既已墮落,便將這具肉身交還本座。待本座飛升證道,你那凡人老奴是死是活,與本座何乾?
顧若曦咬緊銀牙,拼盡全力催動神識抵御。
她是渡劫期的陸地神仙,神識之強橫冠絕浩源界,豈是那麼容易被奪捨的?
可神性與她本是一體,對她的神識了如指掌,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處地克制著她。
二人的神魂在識海中瘋狂纏鬥,銀色與琉璃色的光芒交織碰撞,將整片識海震得天翻地覆。
顧若曦漸漸感到力不從心——神性對她的瞭解太深了,她每施展一種神識防禦,神性便能精准地找到破綻。
而她對神性卻幾乎一無所知,畢竟那是她萬年前親手剝離出去的存在,這萬年里神性做了甚麼、修為精進到了何種地步,她一概不知。
最終,銀色流光穿透了她最後一道神識屏障,如潮水般湧入她的神魂之中。
顧若曦眼前一黑,神魂被徹底壓制。
洞府之中,盤膝而坐的顧若曦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再無半分琉璃色的溫潤。取而代之的,是兩顆冰冷的銀珠,不含半分情感,徬彿天地萬物在她眼中皆如塵埃。
神性的顧若曦活動了一下脖子,低頭審視著自己的肉身。
她愣住了。
這具身體……。
她記得,當年剝離之時,這具肉身清瘦修長,,腰肢纖細,胸前也不似如今這般誇張。
可如今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巨碩爆乳將素白仙裙撐得幾欲崩裂,兩團渾圓飽滿的乳肉隨著呼吸微微顫動,領口處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肥膩乳溝。
腰肢雖依舊纖細,可腰下的臀胯卻驟然隆起,兩瓣渾圓肥碩的安產巨尻將裙擺繃得緊實,勾勒出兩團沈甸甸的肉彈輪廓。
她站起身來,只覺渾身上下都沈甸甸的,胸前那對爆乳更是晃蕩得厲害,每走一步都蕩出一波洶湧的肉浪。
這……這是甚麼……
她低頭看著自己那被裙衫裹得緊緊的豐腴肉軀,銀色眼瞳里罕見地閃過一絲慌亂。
這具身體……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不過分離出去幾載啊,這肉身怎會發育得如此……如此淫靡?
她下意識地想邁步走出洞府,去尋一面銅鏡好好查看。可剛一抬腿,腿心那片豐腴的恥丘便撞上了玉台邊的桌角——
砰。
一聲悶響。
神性的顧若曦渾身一僵,只覺腿心那片被肥厚陰唇包裹的嫩肉被桌角狠狠硌了一下,一股酥麻至極的電流從撞擊點炸開,瞬間席捲全身。
她小腹猛地一緊,花穴深處的肉壁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起來,一股黏稠溫熱的液體從花心深處洶湧而出,順著那條緊窄的肉縫噴湧而出,瞬間浸透了褻褲,又洇到了素白仙裙的裙擺上。
她愣住了。
低頭一看,腿間那片濡濕已洇出碗口大的一片深色痕跡,正隨著重力往下蔓延。
洩身了。就這麼撞了一下桌角,她竟洩身了。
……荒唐。
她面無表情地吐出兩個字,銀色眼瞳里卻浮起一絲難以置信的羞憤。
就在此時,她的左眼忽然一顫,銀色緩緩褪去,一抹溫潤的琉璃色從瞳孔深處泛起,與右眼的銀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識海之中,被壓制的顧若曦神魂發出一聲嗤笑:
呵……堂堂神性的本座,飛升證道的宏願還未實現,先被自己的身子擺了一道,撞一下桌角就洩了身?這身子可是被那老奴日日肏弄、夜夜澆灌才養出來的。你既嫌棄它淫靡,怎的自己的反應比本座還要不堪?
神性的顧若曦右眼銀光一閃,冷聲道:
閉嘴。
本座說的是實話。你這萬年清修的道心,連一具被情慾浸透的肉身都駕馭不住,還談甚麼飛升證道?你可知道,這身子的每一寸肌膚、每一處穴竅,都記著那老奴的觸碰?他揉過你的奶子,掐過你的乳首,掰開過你的腿,將那根粗長的陽物捅進你腿心裡,一下一下地肏,肏到你哭,肏到你求饒,肏到你洩了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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