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師尊?師尊!
仙子失憶被老漢撿去 · 米酒啊 · 1 / 2
王老漢佝僂著身子,將那件素色羅裙抖開,小心翼翼地繞過顧若曦的肩頭。
他的動作很慢,粗糙的老手在系衣帶時,有意無意地在她胸前那兩團沈甸甸的乳肉上蹭了兩下。
那乳肉柔軟豐腴,隔著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沈甸甸的分量。他嘿嘿一笑,手指又捏了一把,乳肉在他掌心裡顫了顫。
「仙子的奶子……還是這般好捏。」 他舔了舔嘴唇,猥瑣地笑著。
顧若曦沒有反應。
她只是靜靜地站著,目光望著遠處,琉璃色的眼瞳里映著溪水山色,卻像是隔了一層薄霧,甚麼也看不真切。
那張絕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既不羞惱,也不迎合,甚至沒有一絲漣漪。
王老漢討了個沒趣,訕訕地縮回手,繼續給她系衣帶。
他一邊系,一邊在心裡嘀咕——仙子這是怎麼了?
剛才還被他肏得渾身發軟,這會兒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衣裙穿好,他又蹲下身,將那件月白外裳抖開,披在她肩上。他的動作很仔細,像是在伺候甚麼易碎的瓷器,連衣襟上的褶皺都撫得平整。
「仙子且在這兒歇著,老奴去前頭鎮上叫輛馬車來。」 他哈著腰說道,轉身就要走。
一隻手忽然拉住了他的衣袖。
那只手纖細白皙,指尖透著淡淡的粉色,就這麼輕輕搭在他粗糙的袖口上,力道不大,卻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顧若曦沒有看他,只是望著虛空某處,琉璃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極淡的光。
下一刻,她素手微抬,對著面前的空氣輕輕一划——
「嗤啦!」
虛空像是被撕裂的帛布,憑空裂開一道漆黑的縫隙。那縫隙邊緣泛著幽藍色的光,裡頭是深不見底的黑暗,隱約有星辰流轉,又像是混沌未開。
王老漢還沒反應過來,顧若曦已經拉著他一步踏入。
天旋地轉。
眼前的光影飛速流轉,溪水、山林、青石……一切都扭曲成模糊的色塊,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卻又像是隔著甚麼屏障,聽不真切。
他只覺身子一輕,像是被人拽著在虛空中穿行,幾個呼吸間,腳下一實——
已經到了。
靜虛秘境,寢殿。
熟悉的檀香氣息瀰漫在空氣里,殿內陳設依舊——那張寬大的雲床,那張紫檀木的梳妝台,還有窗邊那盆萬年青,葉片翠綠欲滴,像是在等人來澆水。
顧若曦松開他的手,轉身朝殿內走去。她的步子很穩,裙裾拖過光潔的白玉地面,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本座要閉關一段時日。」 她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情緒,「你好生待著,莫要亂跑。」
話音落下,她身影一晃,化作一道流光,沒入殿後那扇緊閉的密室石門。石門無聲合攏,將內外隔絕開來。
偌大的寢殿里,只剩下王老漢一個人。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緊閉的石門,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方才被她拉過的地方,還殘留著一絲溫涼。
「這……這是咋了?」 他喃喃自語,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仙子從不會這樣。
即便是當年恢復記憶後,得知自己被騙了十年,她也沒有這般冷淡。
她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罷了」,就將他帶回了仙門。
後來這些年,他胡鬧,他調教她的身子,他逼著她立下那些荒唐的床上規矩,她也都由著他,最多就是紅著臉罵他兩句「老不羞」。
她從不會和他生氣。
或者說,她懶得和他生氣。
王老漢不懂那些修仙的境界,也不懂甚麼渡劫期大能的天地感悟。
他只知道,自己和仙子之間,似乎隔著甚麼看不見的東西——以前在凡間那十年,他還能摸得著她的心思,可現在,他越來越看不清了。
他走到雲床邊,一屁股坐了下來。床鋪柔軟,還殘留著她身上的淡香。他伸手在枕頭底下摸索了一陣,摸出一件素色的肚兜來。
那是顧若曦的貼身衣物,布料柔軟,上頭繡著幾朵淡雅的蘭花。
他將肚兜湊到鼻尖聞了聞——那股熟悉的體香鑽入鼻腔,讓他心裡那股不安稍稍平復了些。
夜裡,他抱著那件肚兜輾轉反側。
寢殿里空蕩蕩的,只有他一個人。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櫺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他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里全是顧若曦那張冷淡的臉。
「到底是哪兒惹惱她了?」 他想著。
他以為,用性愛征服了她的身子,就能順便折服她的心。
這些年,他變著花樣肏她,逼她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
他看著她從最初的抗拒,到後來的半推半就,再到如今的順從甚至迎合——他以為,自己贏了。
可現在想來,似乎又不是那麼回事。
仙子任由他胡來,或許……只是因為她不在乎?
這個念頭讓王老漢心裡一陣發堵。他翻了個身,將臉埋進那件肚兜里,深深吸了口氣。
「罷了,等仙子出關,再好好哄哄她便是。」 他嘟囔著,閉上眼睛。
這一等,就是幾個月。
顧若曦閉關的密室石門始終緊閉,沒有絲毫動靜。
王老漢每日在寢殿里轉悠,有時去院子里給那盆萬年青澆澆水,有時去廚房做些吃食——雖然仙子早已辟谷,但他還是習慣性地做些凡間的飯菜,擺在桌上,等她出來吃。
更多的時候,他盤膝坐在雲床上,運轉顧若曦傳授給他的煉氣法門。
沒人引導他始終卡在練氣巔峰的門檻之上不過修煉的過程,倒是幫他度過了這段無聊的日子。
每日吐納調息,運轉周天,時間倒也過得快。他想著,等仙子出關,自己修為再精進些,或許就能更好地伺候她了。
「到時候再好好哄哄她,定要讓她舒舒坦坦的,再和老子共度春宵。」 他嘿嘿一笑,搓了搓手,眼裡泛起猥瑣的光。
密室內,靈光流轉,氤氳的仙氣凝成薄霧,在她周身緩緩旋繞。
顧若曦盤膝坐於玉台之上,雙眸緊閉,眉心那點朱砂痣明滅不定。
這段時日,她嘗試了無數次——以神識溝通天地,以精血感應道則,甚至動用了當年證道渡劫時留下的本命魂燈。
可無論她如何搜尋,那個白衣女子的氣息都像是從未存在過一般,消散得乾乾淨淨。
她睜開眼,琉璃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極淡的陰霾。
也是。那本就是她自己——是剝離了七情六慾之後的神性,道心純粹到足以欺瞞天道窺探的存在。連天道都能瞞過,又豈是她能輕易尋到的。
真正讓她意外的,是自己對這段往事竟毫無印象。
她只記得渡劫失敗,修為盡失,流落山野。
依稀記得那間破舊的茅屋,那十多年的夫妻生活。
可她完全不記得自己是在何時、以何種方式,將神性與人性剝離開來的。
那本該是她親手布下的局,卻連自己的記憶都做了隱瞞。
她算計了天道,也一並算計了自己。
細思極恐。
那雙琉璃色的眼瞳里,罕見地浮起一絲茫然。
數萬年了——自從踏入渡劫以來,世間萬般規則變化盡在掌控,天道運轉亦能窺見軌跡。
她早已習慣了將一切都握在掌心的感覺,這種失控的、無法預測的滋味,已經太久太久不曾嘗過。
神性本是她的一部分,她們同出一源,本該心意相通。
可如今,她甚至不知道神性要做甚麼,不知道她要以何種手段瞞過天道飛升。
自己……是否是棄子?
倘若是棄子,下場會如何?
那張絕美的臉上浮起一抹極淡的苦笑。
算計天道的棋局里,棄子只有一個結局——身死道消,為真正的道途鋪路。
她想不到,自己竟會被自己算計至此。
不過也罷。
她垂下眼睫,不再去想那些。可就在這念頭落下的瞬間,另一個身影卻不受控制地浮上心頭。
那老奴。
神性說過,該捨時便捨。
甚麼叫該捨的時候?
到了這種級別的博弈,渡劫大能的棋盤上,一個凡俗老奴連棋子都算不上。
她原以為將他帶回凌天宗,收入靜虛秘境,便能護他周全。
可如今想來——這棋局連她自己都未必能全身而退,又如何護得住他?
或許從一開始,她不是將他帶出了凡塵,而是將他拖入了更深的漩渦。
這種擔憂湧上來時,她怔住了。
她第一個想到的,竟是他。
不是宗門存亡,不是道途取捨,不是那虛無縹緲的飛升大計——而是那老奴會不會受她牽連。
寢殿內,王老漢四仰八叉地躺在雲床上,鼾聲震天響。他懷裡還摟著那件素色肚兜,嘴角掛著一條亮晶晶的涎水,嘴裡嘟囔著含糊不清的夢話。
一道纖細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床邊。
月光從窗櫺灑進來,落在她身上。
顧若曦依舊是一襲素衣,長髮未束,散落在肩頭,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輝。
那張清冷絕塵的臉上,此刻卻掛著一絲極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她看了他片刻,伸出玉手,用食指輕輕戳了一下他那張滿是褶皺的老臉。
「唔……別鬧……」
王老漢嘟囔了一聲,抬手撓了撓被戳過的地方,翻了個身繼續睡。
顧若曦嘴角微微彎起,又伸出食指,對著他另一邊臉頰戳了一下,這次力道稍重了些。
王老漢又撓了撓臉,皺巴巴的臉皮被自己撓得發紅,嘴裡含含糊糊地抱怨著甚麼。他還沒醒。
顧若曦收回手,等了片刻,又戳了上去。
「呼……誰!」
王老漢一個激靈坐起來,迷迷瞪瞪地睜開眼。
月光下,一張絕美清冷的面容正似笑非笑地望著他,那雙琉璃色的眼瞳里映著月色,像是一汪幽深的秋水。
「仙、仙子!」王老漢眼睛一亮,困意瞬間消散了大半,張開雙臂就要撲上去,「可想死老奴了!」
顧若曦側身,裙裾輕轉,他的撲抱落了空,整個人趴在被褥上,狼狽地抬起頭。
「仙子……」他苦著臉,可憐巴巴地望著她。
「本座何時許你抱了。」 顧若曦立在床邊,垂眸看他,語氣淡淡的,可嘴角那抹弧度還沒完全隱去。
王老漢見她雖板著臉,卻沒有真的動怒,膽子便大了些。他爬起來跪坐在床上,雙手合十,做出一副虔誠認罪的模樣:「仙子,老奴知錯了。」
「哦?」顧若曦微微挑眉,「錯在何處?」
王老漢一噎。
他哪裡知道自己錯在何處?
這幾個月的翻來覆去、輾轉反側,他把能想到的錯處都想了一遍,可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是哪一樁惹惱了她。
他只好硬著頭皮說道:「老奴不知……但仙子不高興了,那定是老奴的錯。老奴給仙子賠不是,只求仙子莫要不理老奴。」
他說著,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看她。
顧若曦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他那副誠惶誠恐的模樣。沈默了片刻,她又伸出手,食指在他額頭上戳了一下,把他戳得往後一仰。
「你這老奴,」她淡淡地說,語氣里聽不出喜怒,「連錯在何處都不知,卻來認錯,毫無誠意。」
「有誠意的!有誠意的!」王老漢急了,手忙腳亂地爬回來,「老奴誠心誠意給仙子賠不是!往後仙子說東老奴絕不往西,仙子讓老奴趴著老奴絕不躺著,仙子——嘶!」
他話沒說完,鼻子被玉手揪住。
「聒噪。」 顧若曦收回手,卻見他捂著鼻子傻愣愣地看著她,那副憨態可掬的模樣實在滑稽,嘴角終是沒忍住,彎了彎。
這一笑雖極輕極淺,卻被王老漢逮了個正著。
他心裡一松——仙子笑了,那便是氣消了大半。
他厚著臉皮往前挪了挪,涎著臉笑:「仙子,都幾個月了,老奴夜夜睡不著,就盼著您出關。您瞧,您那肚兜都被老奴抱得起球了。」
他說著,還把那件揉得皺巴巴的肚兜舉起來給她看。
顧若曦目光落在那件皺成一團的貼身衣物上,又移到他那張猥瑣的老臉上,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不要臉。」
「嘿嘿,」王老漢絲毫不以為恥,將肚兜往懷裡一揣,搓著手往前又湊了湊,「仙子既已出關,那今晚……」
他眼神往她身上溜,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顧若曦卻忽然收斂了方才那點難得的笑意,琉璃色的眼瞳望著他,那目光里摻雜著某些王老漢看不懂的東西。
「王鐵柱。」
王老漢一愣,下意識坐直了些。仙子極少叫他的名字,這讓他心裡隱約覺得有些不對。
「本座給你找個師尊,帶你正經修行,你可願意?」
「師尊?」他眨了眨眼,有些回不過神,「仙子怎麼忽然要給老奴找師尊了?」
顧若曦立在床邊,月光勾勒出她清冷的側臉線條。她沒有立刻答話,只是垂眸看著他,琉璃色的眼瞳里浮現一絲不易察覺的挪揄。
「你隨本座入這凌天宗,算來也有七八個年頭了。」她的聲音依舊淡淡的,可語氣里卻帶上了幾分嗔怪,「到如今才堪堪摸到練氣巔峰的門檻,還是本座盡心盡力親自指點過的。」
王老漢那張老臉登時漲得通紅,好在夜色深沈,看不太真切。他搓著手,訕訕道:「老奴資質駑鈍,給仙子丟臉了……」
顧若曦輕輕搖頭,那目光里帶著幾分無可奈何。
她面上不顯,心中卻早已翻騰了不知多少回——自己堂堂一個渡劫期陸地神仙,放眼整個浩源界也是屈指可數的巔峰存在,教一個凡人都教得稀爛,說出去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她越想越是不解,越想越有些惱羞。
要知道,她這一生算上這老奴,攏共就收過四位徒弟。
大徒弟李清玄,如今統領凌天宗的一宗之主,不過幾千載便已是合道境修士,宗門上下無不敬服。
二徒弟身份特殊,似與那北原神秘的長生天有些牽連,早年便遠走北原,已許久不曾聯絡了。
三徒弟便是明日要領這老奴去拜師的那位,年紀最小,歲數不過八百出頭,雖說性子懶散些,不願在宗門述職,整日窩在那百草峰上蒔花弄草、煉丹撫琴,可論起天賦來卻是幾個弟子中最高的,如今也已是煉虛巔峰的修為。
再看看眼前這位——
王老漢正哭喪著臉跪坐在榻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花白的頭髮亂糟糟地翹著,瘦小的身子佝僂成一團,活脫脫一隻被雨水淋透的老鵪鶉。
那副沒出息的模樣,和前面三位弟子一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顧若曦看著他這副尊容,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她想起這七八個年頭裡,每回說要教他修行,正經打坐不過一炷香工夫,他那雙賊眼便開始不老實地往她身上溜。
她講吐納法門,他盯著她的唇;她演示靈氣運轉經脈的路線,他覷著她衣襟下的溝壑。
到最後總是不知怎麼的,修行之事半途而廢,自己卻被他剝了衣裳壓到榻上去了。
這些年下來,他的修為原地踏步,扒她衣裳的手法倒是越發純熟利落,腰間那根麻繩似的褲帶,解起來比掐訣還快三分。
這淫徒心思全在自己的身子上打轉,哪還有空修行?這如何能全怪自己不會教!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狠狠瞪了王老漢一眼。
王老漢正哭唧唧地抹眼淚,忽然被這麼一瞪,嚇得打了個嗝,滿臉茫然:「仙、仙子?老奴哪兒又惹您生氣了?」
顧若曦收回目光,懶得與他分辯,只淡淡地接上方才的話頭:「你那靈根資質雖算不上佳,但性子沈穩,耐得住寂寞,倒正適合走她的路子。讓她教你,好歹能把根基打扎實些。若能借丹道之力把修為提上去,多添個數百年壽元,也是好的。」
她頓了頓,琉璃色的眼瞳望向窗外月色,聲音又放緩了些:「況且她那邊素來清靜,峰上沒幾個人。再不濟,你過去也能幫她做些灑掃整理的雜事。你不是挺喜歡乾雜活的麼?」
王老漢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接話。
他聽出來了——仙子不是在嫌棄他,是在替他安排後路。
那話里的意思是怕他修為太低壽命太短,怕他一個人待在秘境里孤單,怕自己閉關太久沒人照看他。
「仙子的身子……不打緊吧?!」他急聲道,也顧不得擦臉上的鼻涕眼淚。
「不必掛懷。」顧若曦淡淡地移開目光,望向窗外那輪明月,語氣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清冷,「本座修煉出了些岔子,需得不定時閉關以穩固根基。這一去,幾月、幾年、甚至更久,皆是未知數。待本座將體內氣機理順,自然會去尋你。只是這段時日,你要好生跟著本座那位弟子修行,莫要荒廢了根基。本座回來時,若見你還在練氣期打轉,定要罰你。聽明白了嗎?」
王老漢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他望著月光下那張絕美依舊、卻透著幾分疲憊的臉,半晌才啞著嗓子應了一聲。
「明白了……」
話音落下,顧若曦沒有再說甚麼。
她走到雲床邊,緩緩躺了下來,寬大的袖袍散在被褥上,月光落在她側臉上,勾勒出鼻梁與下頜那精緻到不真實的弧度。
王老漢愣了愣,隨即也小心翼翼地躺在她身側,猶豫片刻,大著膽子伸出胳膊攬過她的肩頭。
她沒有推開,他便將她整個身子摟進懷裡,把臉埋在她散開的青絲間,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熟悉的淡香湧入鼻腔。
手輕輕地在她腰側摩挲著。
粗糙的指腹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著那依舊豐腴柔軟的腰肢,和胯骨外側那道優雅的弧線。
他不捨得用力,只是反復地、一遍遍地撫摸著,像是要把這觸感刻進骨頭裡。
「仙子的身子……還是這般軟和。」他啞著嗓子嘟囔,聲音里少了往日的猥褻,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澀意,「老奴這些年,日日夜夜摟著抱著,原以為往後都能這樣過下去……」
他說不下去了,將臉埋得更深些,手臂又收緊了半分。
顧若曦沒有言語。
她閉著眼,感受著身後那副佝僂瘦小的身軀傳來的溫熱。
她心中想的是——若此番閉死關,能找到神性自然是好。
若是找不到……這老奴與她之間的因果,終究得做個切割。
否則,神性那邊的棋局一旦發動,他一個連築基都未踏入的凡人,只會被碾得粉身碎骨。
她想到這裡,睜開眼,琉璃色的眼瞳里映著窗外的冷月,幽深得看不見底。
兩人這般靜靜相擁著,寢殿內只余下均勻的呼吸聲。
王老漢心裡那股不安漸漸被懷中的溫香軟玉撫平了些許,那點淫心便又慢慢活絡起來。
他那只原本老實摩挲著腰肢的手,開始不自覺地往下滑去。
顧若曦察覺到他的動作,眉頭微蹙,正要抬手制止,卻忽然覺得身上一涼——
她低頭一看,自己那件素色羅裙的衣帶不知何時已經被解開了,連帶著裡頭的月白褻衣也一並被扯松了大半。
她甚至沒看清這老奴是怎麼動的手,只覺得腰間一松,胸口那片豐腴的白皙便露了出來,兩團沈甸甸的乳肉在月光下顫巍巍地晃蕩著,頂端那兩點櫻紅因著涼意微微挺立。
「你——」她剛想開口質問,卻被他猛地翻身壓了上來。
王老漢的動作快得出奇,那張老臉上哪還有半分方才的悲戚,此刻滿是得逞的奸笑。
他一隻手按住她一隻手腕,另一隻手徑直探入她松垮的褻衣底下,粗糲的掌心正正握住一團豐腴的乳肉,毫不客氣地揉捏起來。
「仙子莫怪,」他嘿嘿笑著,俯身湊到她耳邊,嘴裡呼出的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老奴這不是……臨行前想再好好伺候伺候仙子嘛。這幾個月可憋壞老奴了,您瞧,底下這根肉棍子都快憋炸了。」
他說著,下身往前一頂,那根早已硬如鐵杵的粗長肉棍隔著薄薄的褲料,重重頂在她腿心那片柔軟處。
顧若曦被他這一頂頂得渾身一顫,那處敏感的花戶隔著衣料被這般粗魯地頂著,竟隱隱有些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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