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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孽徒

仙子失憶被老漢撿去 · 米酒啊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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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

柳心瀾斜睨了他一眼,聲音有些含糊,帶著濃重的酒意,「磨磨蹭蹭的,還以為你不敢來了。」

「嘿嘿,師尊相邀,老奴哪敢不來。」王老漢咧嘴笑著,搓著手走進房間,渾濁的老眼在她身上貪婪地掃視著,「師尊怎的喝了這麼多酒?」

「少管。」柳心瀾將手中酒壺一扔,那壺「哐當」一聲滾落在地,殘餘的酒液灑了一地。

她撐著床沿站起身來,身子微微晃了晃,隨即穩住腳步。

她盯著王老漢,桃花眼裡既有醉意,又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神色。

「王鐵柱,本座今日應了你,便不會反悔。」她抬手扯住寢衣的系帶,聲音雖冷,卻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抖,「但你要記住,僅此一回。往後再敢對本座動手動腳,本座定不輕饒。」

「是是是,師尊放心,老奴記住了。」王老漢連連點頭,一雙渾濁的老眼卻死死盯著她扯系帶的手,喉結上下滾動。

柳心瀾深吸一口氣,手指一扯。

那根細細的綢帶應聲而落。

煙紫色的薄紗寢衣如同流水一般從她肩頭滑落,沿著那具豐腴熟透的女體緩緩墜下,在腳踝處堆成一團。

琉璃燈橘黃的暖光灑在她赤裸的胴體上,將那白膩如雪的肌膚映出一層淡淡的蜜色光暈。

柳心瀾赤條條地站在王老漢面前。

這是王老漢第二次見到這具身子。

頭一回是在小院裡無意撞見她沐浴,那驚鴻一瞥之間只來得及瞧見個模糊輪廓,便被她一掌拍飛了出去,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才緩過勁兒來。

而此刻,這具身子便赤裸裸地展現在他面前,咫尺之遙,一覽無余。

王老漢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

柳心瀾的面容極美。

不同於顧若曦那般清冷絕塵、不染凡俗的仙子之姿,柳心瀾的美是熟透了的、浸透了歲月醇熟的美。

五官精緻而嫵媚,眉如遠山含黛卻微微上挑,多了幾分凌厲的風情;一雙桃花眼眼尾微翹,平日里冷冷淡淡地看人時便勾人得緊,此刻帶著醉意更是水汪汪的,眼波流轉間盡是風情;鼻梁秀挺,唇瓣飽滿嫣紅,微微張開時能瞧見一點粉色的舌尖。

滿頭青絲散落在肩頭,幾縷碎發貼在汗濕的頸側,襯得那截脖頸愈發白膩修長。

往下看——

兩團白膩膩、沈甸甸的巨碩乳峰高高聳立在胸前,飽滿得如同兩顆熟透了的碩大蜜桃,乳肉肥膩而柔軟,卻不曾有半分下垂之態,渾圓挺翹地在胸口堆出兩座白花花的肉丘。

乳暈呈淡粉色,約莫銅錢大小,兩顆乳尖微微翹起,在夜風的拂動下輕輕顫著,如同兩顆熟透的櫻桃點綴在雪白的乳肉之上。

那道幽深的乳溝即便不刻意擠壓也深得驚人,徬彿能沒入整根手指。

腰肢纖細得驚人,與上下兩處豐腴形成鮮明的對比,盈盈一握,腰側的肌膚白膩如玉,微微透著粉色。

再往下——

胯骨驟然豐腴起來,兩瓣渾圓肥碩的臀肉高高隆起,如同兩顆碩大的滿月,在身後堆出兩團圓滾滾的肉丘。

臀肉飽滿而彈實,微微一動便顫出層層肉浪,臀縫幽深緊致,將那兩瓣肥臀擠出一道誘人的縫隙。

這便是修士們口中所說的「安產巨尻」——天生為了承歡、為了孕育而生的肥碩臀胯,寬闊的胯骨足以容納任何尺寸的男子橫衝直撞。

兩條豐腴修長的玉腿筆直白膩,大腿內側的肌膚嫩得徬彿能掐出水來,微微併攏時便擠出一道軟綿綿的肉縫。

而最讓王老漢瞪大了渾濁老眼的,是雙腿交匯之處。

那處本該覆著一層細密絨毛的私密之地,竟是光溜溜的一片,寸草不生。

白膩的陰阜飽滿而肥軟,微微隆起如同一隻剛出籠的白饅頭,兩側大陰唇肥厚豐腴,緊緊閉合著,將內裡那抹粉嫩的肉縫遮得嚴嚴實實。

因著方才飲了不少酒,那處已微微泛著潮意,兩片肥厚的陰唇邊緣沁出一層薄薄的水光,在琉璃燈的映照下亮晶晶的,如同抹了一層蜜油。

純天然的白虎。

王老漢喉結上下滾動,渾濁的老眼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開,一絲涎水順著嘴角淌了下來。

想到仙子的私處雖說被他開發得又肥又嫩,可好歹還覆著一層濃密烏黑的絨毛。

而這柳心瀾竟是天生的白虎,寸草不生,這般稀罕的身子,他活了六十年還是頭一遭見。

「看甚麼看!」

柳心瀾察覺到他的目光,下意識地併攏雙腿,雙手擋在身前,面頰上浮現出一抹羞惱的緋紅。

她咬著唇,強撐著冷聲道:「要看就看,看完快些。本座沒那麼多閒工夫陪你耗。」

「嘿嘿,師尊莫急,莫急……」王老漢擦了擦嘴角的涎水,搓著手道,「師尊這身子……當真是極品中的極品啊。老奴活了六十年,頭一回見著這般好的身子骨……」

「少拍馬屁。」柳心瀾斜睨了他一眼,「你到底弄不弄?不弄就滾。」

「弄弄弄,當然弄。」王老漢嘿嘿一笑,隨即道,「不過師尊,先不急著弄。老奴先伺候伺候師尊,讓師尊舒坦舒坦。來,師尊先躺下。」

他走到紫檀木大床邊,拍了拍床沿,示意柳心瀾躺上去。

柳心瀾皺了皺眉,猶豫了一瞬,還是赤著身子走到床邊,坐了上去,隨即仰面躺下。

那具豐腴的胴體在錦被上鋪展開來,如同一尊白玉雕就的美人像,胸前兩團飽滿的乳峰微微向兩側攤開,在胸口堆出兩團白花花的肉丘。

滿頭青絲散落在枕上,襯得那張美艷成熟的面容愈發嫵媚動人。

「來,師尊把腿分開。」

「甚麼?」柳心瀾猛地睜眼,「你讓本座——」

「分開腿嘛。」王老漢搓著手,腆著臉道,「師尊方才不是說了嘛,都依老奴。來來來,把腿分開,讓老奴好好瞧瞧。」

「你瞧甚麼?」

「自然是瞧師尊那處。」王老漢理所當然道,「師尊那處可是天生的白虎,老奴活了六十年頭一回見著,不好好瞧瞧怎行?」

「你——」柳心瀾面色漲紅,咬著牙道,「王鐵柱,你到底是要弄,還是要看?」

「兩樣都要。」王老漢嘿嘿一笑,「師尊放心,看歸看,弄歸弄,老奴不耽誤功夫。來嘛,師尊把腿分開讓老奴瞧瞧。」

柳心瀾盯著他那張寫滿貪婪的醜臉,胸口劇烈起伏了好一陣,終於咬著牙,將兩條豐腴白膩的玉腿緩緩分開。

那處光溜溜的私密之地便徹底暴露在王老漢眼前。

飽滿肥軟的白膩陰阜微微隆起,兩側大陰唇肥厚豐腴,因著雙腿分開的動作微微張開了一線,露出內裡那抹粉嫩濕潤的肉縫。

肉縫上方一顆小小的陰蒂微微凸起,泛著淺淺的粉色。

花穴入口處已沁出了不少蜜液,黏膩的水光沿著會陰處緩緩淌下,在錦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看夠了沒有?」柳心瀾別過臉去,聲音發顫,「看夠了就快些。」

「不急不急,讓老奴再瞧瞧。」王老漢湊近了些,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那處粉嫩的肉縫,粗糙的手指輕輕撥開一側肥厚的大陰唇,將那處秘境展露得更加徹底。

內裡的嫩肉粉紅濕潤,花穴入口處微微翕動著,沁出一股股黏膩的蜜液,沿著他的手指緩緩淌下。

那蜜液清亮微稠,帶著一股淡淡的甜腥氣息,絲絲縷縷地鑽入他的鼻腔。

「嘖嘖嘖……」王老漢咂著嘴,用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著那片粉嫩的穴肉,「師尊這逼……當真是極品中的極品。白白嫩嫩、肥肥膩膩的,天生的白虎穴,這等稀罕物件,老奴今日算是開了眼了。」

「閉嘴……」柳心瀾咬著唇,身子微微發顫,那處被粗糙指腹摩挲的地方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觸感,讓她渾身發軟。

「嘿嘿,師尊這處都濕透了。」王老漢將手指從穴口抽出來,指尖拉出一道黏膩的銀絲,「看來師尊嘴上說著不要,身子倒是誠實得很嘛。」

「王鐵柱!」柳心瀾羞憤交加,猛地合攏雙腿,「你到底是來弄的還是來羞辱本座的?!」

「師尊莫惱,莫惱。」王老漢嘿嘿一笑,涎著臉道,「老奴這不是在伺候師尊嘛。師尊別急,容老奴問一句——師尊以前和男人做,都是怎麼做的?」

「甚麼怎麼做的……」柳心瀾別過臉,聲音發悶,「還能怎麼做,自然是行周公之禮。」

「怎麼個行法?」王老漢追問道,「是師尊主動,還是他們主動?」

「……」柳心瀾沈默了一瞬,聲音更低了,「本座……本座自然是要主導的。那些男人修為不如本座,又怯於本座的身份,哪個敢在本座身上放肆?」

「所以都是師尊騎在他們身上,自己動?」

「你——粗俗!」柳心瀾面色漲紅,卻並未否認。

王老漢嘿嘿一笑,心裡已然明白了七八分。

難怪這婆娘空虛了幾百年。

那些男人修為不如她、身份不如她,在床上自然唯唯諾諾、戰戰兢兢,連碰她一下都不敢放肆,更別提使出甚麼花樣來。

柳心瀾堂堂返虛巔峰大修士,在床上卻只能自己騎上去、自己動,完事了便草草收場——這等行徑,別說讓她滿足了,怕是連癢都撓不到癢處。

「師尊,老奴說句不好聽的,您可別惱。」王老漢搓著手,嘿嘿笑道,「您以前那些個男人,怕是沒一個能把您伺候舒坦的吧?」

「胡說!」柳心瀾猛地轉頭瞪他,桃花眼裡既有羞惱又有一絲被戳中要害的心虛,「本座……本座每回都很舒服!」

「是是是,師尊說舒服便是舒服。」王老漢嘿嘿一笑,話鋒一轉,「不過師尊,老奴斗胆問一句——師尊在床上的時候,可曾有過那種渾身發顫、腦子一片空白、連腳趾頭都蜷起來的快活?可曾有過那種被捅得花心發酸、蜜水止都止不住、連聲叫喚都顧不上的銷魂?」

「…………」

柳心瀾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

那種快活?

她仔細回憶了一下以前的那些經歷——那些修為不如她的男修們,戰戰兢兢地趴在她身上,沒幾下便繳了械,連她的興致都還沒勾起來便草草了事。

她騎在他們身上自己動,動了半炷香也只覺著差了那麼一股勁兒,怎麼都攀不上那道巔峰。

那種渾身發顫、腦子空白的快活……她確實不曾有過。

一次都沒有。

「嘿嘿,老奴明白了。」王老漢將她的神色盡收眼底,嘿嘿笑道,「師尊您以前那些經歷,根本就不夠盡興、不夠舒坦。那些男人只顧著自己爽,哪管師尊的感受?師尊您那身子,天生便是為了承歡而生的,被他們白白糟蹋了幾百年,卻連一次真正的銷魂都沒嘗過,老奴想想都替師尊心疼。」

「你……」柳心瀾咬著唇,面色愈發緋紅,聲音低得如同蚊吶,「胡說……明明很舒服……」

她越說越沒底氣,到最後幾個字已細若游絲。

王老漢嘿嘿笑著湊近,那張布滿皺紋的醜臉貼到柳心瀾耳邊,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壓低聲音道:

「師尊,床上這點事,還得男人來主導。您以前自己騎上去自己動,那哪叫行房?那叫自己伺候自己。今兒個老奴來伺候師尊,保管讓師尊頭一回嘗到當女人的快樂。」

「當……當女人的快樂?」柳心瀾微微側頭,桃花眼有些迷離地看著他,「哪有你說的那般神。」

「嘿嘿,師尊試過便知。」王老漢咂了咂嘴,「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做這種事嘛,就是要黏黏糊糊、惡心兮兮的才夠味兒。到時候師尊也別嫌棄甚麼惡心不惡心,口水啊蜜水啊攪在一起黏糊糊的,那才叫舒坦。咱們師徒一場,老奴還能害師尊不成?」

「……」

柳心瀾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桃花眼裡閃過一絲猶豫,隨即深吸一口氣,別過臉去,悶聲道:

「那……那好吧。本座便信你一回。」她微微頓了頓,聲音更低了,「本座……要怎麼做?」

「甚麼都不用做。」王老漢嘿嘿一笑,「師尊只需把身子交給老奴,閉上眼睛,好好享受便是。」

說罷,他側身坐到柳心瀾身旁,伸出手臂將她摟了起來。

那具豐腴溫熱的赤裸嬌軀靠在他胸口,背脊貼著他粗糙的灰袍面料,兩團沈甸甸的乳峰微微上提,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

柳心瀾身子微微僵了僵,卻沒有掙扎。

王老漢並未急著插入。

他伸出那只布滿老繭的粗糙右手,五指張開,緩緩探向柳心瀾雙腿之間。

指腹觸碰到那片光溜溜的飽滿陰阜時,柳心瀾渾身猛地一顫,雙腿下意識地夾緊。

「師尊,放鬆。」王老漢在她耳邊低聲道,「把腿分開,別夾著。老奴先給師尊做個全套的松穴,把裡面活泛活泛,一會兒弄起來才舒坦。」

「松……松穴?」柳心瀾的聲音發顫,「甚麼松穴……」

「就是用手指給師尊那處做個活兒。」王老漢嘿嘿笑道,「師尊那處幾百年沒被好好伺候過了,裡面的肉壁怕是緊得很,若不先松一松,一會兒老奴那根東西進去,師尊怕是要疼。來,乖,把腿分開些。」

那一個「乖」字落入耳中,柳心瀾渾身一陣酥麻,如同被人在心尖上撓了一記。她咬著唇,猶豫了片刻,終於將兩條豐腴白膩的玉腿緩緩分開。

王老漢將粗糙的中指抵在那處粉嫩濕潤的穴口,指腹輕輕摩挲著穴口周圍那圈細嫩的皺摺,沾上了一層黏膩的蜜液後,便緩緩往里探入。

那處花穴果然緊得厲害。

粗糙的手指剛剛探入半截指節,便被內裡那層緊致溫熱的嫩肉緊緊裹住,如同被一隻細軟的小手攥住了一般,肉壁上的細小皺摺層層疊疊地吮吸著他的指腹,將那根粗糙的手指吞得緊緊實實。

穴內蜜液豐沛,溫熱黏膩,隨著手指的深入一股股地湧出來,將他的手指和掌心都浸得濕漉漉的。

「唔……」

柳心瀾咬著唇,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

那根粗糙的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攪動著,指腹上粗糲的老繭刮過嫩滑的肉壁,帶來一陣酥酥麻麻的酸脹感,讓她渾身發軟,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

「師尊放鬆,別夾這麼緊。」王老漢一邊緩緩抽送手指,一邊在她耳邊低聲道,「老奴這手指頭粗是粗了些,可比那些細皮嫩肉的修士有勁兒。師尊感受感受,老奴這指頭在師尊裡面轉一圈,是不是比以前那些男人整根東西都舒坦?」

「少……少廢話……」柳心瀾咬著唇,聲音發顫,「你……你快些……」

「急甚麼,這才剛開始。」王老漢嘿嘿笑道,手指在穴內緩緩旋轉著,粗糙的指腹一圈一圈地刮過肉壁上那片最為敏感的嫩肉,「師尊您這處的肉壁嫩得跟豆腐似的,被老奴這糙指頭一刮,是不是又酸又脹的?」

「嗯……」柳心瀾不自覺地發出一聲輕哼,隨即猛地咬住下唇,將那聲呻吟咽了回去。

「嘿嘿,舒服就叫出來嘛。」王老漢另一隻手摟著她纖細的腰肢,掌心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輕輕往下按了按,「這裡,是師尊的子宮口。老奴手指頭尖兒能碰到這兒,師尊感受到了沒?」

「你……你怎麼知道……」

「老奴伺候仙子伺候了十幾年,甚麼門道不清楚?」王老漢嘿嘿笑道,手指尖兒輕輕頂了頂穴內最深處那團軟綿綿的嫩肉,「師尊這裡一被頂到,是不是渾身發酥、腿根發軟?這便是花心。師尊以前那些男人怕是連師尊花心在哪兒都摸不著,更別提伺候到了。」

「唔……你……你慢些……」柳心瀾的身子愈發軟了,整個上半身都靠在王老漢胸口,兩團飽滿的乳峰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乳尖微微翹起,泛著淺淺的粉色。

王老漢的動作愈發舒緩均勻。

那根粗糙的手指在穴內不緊不慢地抽送著,每一下都恰到好處地刮過肉壁上最敏感的那片嫩肉,指腹上的老繭如同砂紙一般細細地研磨著內裡的軟肉,將那些緊緊閉合了數百年的肉壁一點一點地揉開、撐軟。

另一隻手則從她小腹處緩緩上移,復上了她左側那團沈甸甸的飽滿乳峰。

粗糙的掌心裹住大半個乳肉,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那顆微微翹起的乳尖,不緊不慢地揉捻著。

「唔……嗯……」

柳心瀾終於忍不住了。

那聲悶哼從喉間溢出來,雖極力壓抑,卻依舊帶著一絲難以自持的酥媚。

她仰著頭,後腦勺靠在王老漢肩上,滿頭青絲如瀑般垂落,桃花眼微微闔著,眼尾泛著濕漉漉的水光,唇瓣微張,急促的喘息聲在靜謐的夜裡格外清晰。

「舒服吧,師尊?」王老漢在她耳邊低笑,「老奴這手指頭還沒使全勁兒呢,師尊便已經酥成這樣了。若換成老奴那根東西,師尊還不得舒坦得叫出聲來?」

「少……少得意……」柳心瀾咬著唇,聲音又酥又軟,哪還有半分返虛巔峰大修士的威嚴,「你……你這般……這般扣法……還能扣出花來不成……」

「嘿嘿,師尊且看。」

王老漢嘿嘿一笑,忽然將手指從穴內抽了出來。

柳心瀾渾身一顫,那處被填滿的花穴驟然空虛,穴口微微翕動著,一股股黏膩的蜜液順著穴口淌下來,沿著會陰處緩緩淌過臀縫,在錦被上洇出一片濕漉漉的水漬。

「你……你怎的拔出來了……」她微微一怔,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面色猛地漲紅。

「師尊別急,老奴換個手法。」

王老漢將她摟得更緊了些,粗糙的手指重新探入那處泥濘不堪的花穴之中。

這一次,他不再單純地抽送,而是將食指和中指併攏,以一種極為緩慢而均勻的節奏,在穴內那片最敏感的嫩肉上反復地按壓、揉搓、打轉。

粗糙的指腹如同研磨藥材一般,一圈一圈地將那片嫩肉揉得愈發腫脹充血。

「師尊,若是有尿意,就放出來,千萬別憋著。」王老漢在她耳邊低聲道,「那是師尊的花液,憋著傷身子。」

「你……你說甚麼渾話……」柳心瀾羞憤交加,「本座堂堂返虛修士,怎會……怎會……」

「返虛修士也是女人嘛。」王老漢嘿嘿笑道,手指在穴內愈發深入,粗糙的指腹反復刮過花心處那團軟綿綿的嫩肉,「師尊這處叫‘花心’,老漢我叫它‘騷穴’,便是女人最要害的所在。老奴用指頭這麼一揉一按,師尊裡面的花液便會一股一股地湧出來。師尊可千萬別覺得丟人,這是正常的女人反應。花液越多,說明師尊身子越敏感,越容易得趣兒。來,老奴再往里探探——」

王老漢說著,手指在穴內愈發深入,粗糙的指腹反復刮過花心處那團軟綿綿的嫩肉。

那團嫩肉被他一揉一按,立時便腫脹充血起來,穴內的蜜液如同開了閘一般,一股一股地湧出來,將他的手指和掌心都浸得黏膩不堪。

「唔……嗯……你……你輕些……」

柳心瀾咬著唇,身子愈發軟了。

那根粗糙的手指在她體內不緊不慢地攪動著,每一下都恰到好處地碾過那片最敏感的嫩肉,粗糙的指腹上老繭如同細砂一般,一圈一圈地將她體內那些緊緊閉合了數百年的肉壁揉得愈發酥軟。

一股股酸脹酥麻的快感從花穴深處蔓延開來,沿著脊椎一路攀升,直衝腦門。

她仰著頭,後腦勺靠在王老漢肩上,滿頭青絲如瀑般垂落,散在他粗糙的灰袍上。

兩團飽滿的乳峰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乳尖微微翹起,泛著淺淺的粉色,如同兩顆熟透的櫻桃在夜風中輕輕顫著。

「師尊這處的肉壁嫩得跟豆腐似的,被老奴這糙指頭一刮,裡面的嫩肉便一層一層地吮上來,緊得很。」王老漢在她耳邊低笑,「師尊以前那些男人,怕是連師尊這處有多少層褶子都摸不清楚,更別提伺候到了。」

柳心瀾低頭看去。

琉璃燈橘黃的暖光下,那只布滿老繭的粗糙大手正埋在她雙腿之間,食指與中指併攏著,在那處泥濘不堪的花穴中不緊不慢地抽送著。

每一下抽出,便帶出一股黏膩的蜜液,順著指縫淌下來,在穴口處拉出幾道亮晶晶的銀絲。

每一下插入,便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那聲音黏膩而淫靡,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噗嗤——噗嗤——」

「咕嘰——咕嘰——」

那聲音一聲接一聲地鑽入她的耳中,如同一把小錘子,一下一下地敲在她心尖上。

她咬著唇,面頰上浮現出一抹羞惱的緋紅。

更讓她無地自容的是——她自己竟將兩條豐腴白膩的玉腿分得大大的,膝蓋微微曲起,腳掌踩在錦被上,那處光溜溜的白虎嫩穴被撐得門戶大開,將內裡粉紅濕潤的穴肉毫無保留地展露在那老貨眼前。

而她非但沒有合攏雙腿,反而隨著他手指抽送的節奏,不自覺地微微挺腰迎合,讓那根粗糙的手指進得更深、攪得更徹底。

她這是怎麼了?

堂堂返虛巔峰的百草峰之主,此刻竟像條發了情的母狗似的,大分著腿讓一個築基初期的老醜貨用手指頭在她逼里攪弄,還發出這般不知廉恥的水聲。

柳心瀾心情複雜至極。

羞惱、空虛、酸脹、酥麻——種種感受交織在一起,如同一團亂麻,理不清、剪不斷。

「師尊瞧見了沒?」

王老漢嘿嘿笑著,將那兩根濕漉漉的手指從穴內緩緩抽出來。

指尖離開穴口時,「啵」的一聲輕響,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微微翕動了一下,一股黏膩的蜜液順著穴口淌下來,沿著會陰處流過臀縫,在錦被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他將那兩根沾滿了黏膩蜜液的手指舉到柳心瀾面前,指縫間還拉著幾道亮晶晶的銀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師尊瞧瞧,這便是老奴的手藝。」王老漢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指,「這才扣了多大一會兒,師尊裡面便湧出這麼多水來。師尊以前那些男人,可曾把師尊弄成這樣?」

「你……你閉嘴……」柳心瀾別過臉去,聲音發顫。

「嘿嘿,師尊別不好意思嘛。」王老漢將那兩根濕漉漉的手指湊到柳心瀾鼻尖前,「來,師尊聞聞,這可是師尊自己身子裡面淌出來的好東西。」

「你——」

柳心瀾猛地轉頭瞪他,桃花眼裡滿是羞憤。

可那股甜膩微腥的氣息已鑽入了她的鼻腔——那是她自己花穴深處泌出的蜜液,帶著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兒,混著些許體香,黏膩而濃烈。

她的面色愈發紅了。

「師尊別嫌。」王老漢嘿嘿笑著,忽然將那兩根濕漉漉的手指按在了柳心瀾左側那團飽滿的乳峰之上。

粗糙的指腹裹著一層黏膩的蜜液,在那白膩如雪的乳肉上緩緩塗抹開來,將那片肌膚染得亮晶晶、濕漉漉的,如同抹了一層薄薄的蜜油。

「王鐵柱!你做甚麼!」柳心瀾渾身一顫,低頭看去,只見自己那團飽滿挺翹的乳峰上被塗了一層亮晶晶的水漬,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給師尊的奶子上上油嘛。」王老漢嘿嘿笑著,粗糙的大手復上那團被塗了蜜液的乳峰,五指張開,將那團沈甸甸的飽滿乳肉整個裹在掌心裡,不緊不慢地揉捏起來。

掌心的蜜液在揉捏間被塗滿了整團乳肉,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聲響,「師尊這奶子又大又軟,不上點油可惜了。」

「你……你這登徒子……」柳心瀾咬著唇,身子微微發顫。

那團被粗糙大手揉捏著的乳峰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觸感,蜜液在掌心和乳肉之間被攪得黏膩不堪,每一次揉捏都發出淫靡的水聲。

王老漢揉了好一陣,才戀戀不捨地松開手。

那團飽滿的乳峰上已塗滿了亮晶晶的蜜液,乳肉白膩中透著粉紅,乳尖微微翹起,泛著淺淺的粉色,在蜜液的浸潤下愈發顯得晶瑩剔透。

「好了,說正事。」王老漢搓了搓手,忽然問道,「師尊,老奴問您個事兒——您平時對您這處,都怎麼稱呼?」

「甚麼……怎麼稱呼?」柳心瀾微微一愣。

「就是這兒。」王老漢指了指她雙腿之間那處光溜溜的白虎嫩穴,「師尊平日里管它叫甚麼?」

「…………」

柳心瀾面色一紅,別過臉去,悶聲道:

「還能怎麼稱呼……便是……便是那處……」

「那處是哪處?」王老漢嘿嘿笑道,「師尊好歹也是返虛巔峰的大修士,總不能連個名字都叫不出來吧?」

「你——」柳心瀾咬了咬唇,猶豫了片刻,低聲道,「畫本里……畫本里不是寫著麼……那叫……那叫玉門……」

「玉門?」王老漢搖了搖頭,「那是文縐縐的說法,不作數。」

「那……那叫甚麼?」

「應該叫騷穴」王老漢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吐出兩個字。

「你——」柳心瀾猛地瞪大了桃花眼,面色漲得通紅,「你竟讓本座用那般粗鄙的字眼稱呼自己的……自己的……」

「嘿嘿,師尊莫惱。」王老漢嘿嘿笑道,「床上的事兒嘛,就得這麼叫。文縐縐的\'玉門\'\'花徑\'甚麼的,聽著是體面,可叫起來沒勁兒。這種事兒本就是兩個人赤條條地攪在一處,你裡面進著我的東西,我外面裹著你的身子,還裝甚麼斯文?」

「無恥……」柳心瀾別過臉去,聲音悶悶的。

「可不是歪理。」王老漢一本正經道,「師尊您想想,做的時候嘴裡叫著\'玉門\'\'花徑\',文縐縐的,跟念經似的,哪來的興致?可若是叫著那兩個字,又粗又野的,是不是光聽著便渾身發酥?」

「…………」

柳心瀾沒說話,可她那微微發顫的身子出賣了她。

「這便是好處。」王老漢嘿嘿笑道,「叫得越粗、越野,身子便越興奮、越容易得趣兒。師尊以前在床上怕是連叫都不敢叫吧?」

「……本座為何要叫?」柳心瀾悶聲道,「行房便是行房,安安靜靜的便好。」

「所以師尊才從來沒舒坦過嘛。」王老漢搖了搖頭,「做的時候不叫喚,憋著一口氣,身子便放不開,快感便上不來。師尊今日跟著老奴學一學,保管讓師尊嘗到從前從未嘗過的滋味。」

「……哼。」

柳心瀾輕哼一聲,不置可否。

王老漢嘿嘿一笑,忽然站起身來。

他站在床邊,那具佝僂瘦小的身軀在琉璃燈的暖光下顯得愈發猥瑣。

他抬手解開腰間那根草繩,灰撲撲的雜役袍子便松松垮垮地敞開來,露出裡面那具乾瘦黝黑的胸膛。

隨即,他將褲子往下一扯。

那根猙獰的巨物便彈了出來。

粗長、黝黑、青筋虯結,如同一條盤踞的黑蟒,軟塌塌地垂著卻已有尋常男子勃起時那般粗長。

龜頭碩大圓潤,泛著暗紫色的光澤,冠狀溝深得能卡住一枚銅錢。

整根肉物上覆著一層油膩膩的包皮垢,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那根巨物便這般直挺挺地對著柳心瀾的臉,相距不過半尺。

「你——」柳心瀾下意識地往後仰了仰,桃花眼裡閃過一絲嫌惡,「王鐵柱,你這東西……怎的這般髒?」

「嘿嘿,男人的東西嘛,哪有不髒的。」王老漢腆著臉道。

「本座現在也懶得嫌棄你髒了。」柳心瀾皺著眉,盯著那根巨物看了幾眼,忽然道,「可你平日里也不知道洗洗?這上面的垢……都積了多厚了?」

「這叫男人味。」王老漢嘿嘿笑道。

「甚麼男人味。」柳心瀾面色一沈,「這不是男人味不男人味的事兒。你平日里不覺得身上的味兒太大了麼?出個門也該注意注意形象。你現在好歹也是仙家子弟,住在百草峰上,整日邋里邋遢的像甚麼樣子?」

「呃……」王老漢面色一訕,撓了撓頭,「好吧好吧,以後做完就去洗乾淨……不過師尊,現在先別管這些,來,先好好聞聞。」

「聞甚麼?」

「聞老奴這根東西啊。」王老漢將那根巨物往前湊了湊,碩大的龜頭幾乎貼到了柳心瀾的鼻尖上,「師尊以前沒聞過男人這玩意兒吧?來,仔細聞聞,習慣習慣。」

「你……」柳心瀾皺著眉,往後縮了縮,可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已鑽入了她的鼻腔——汗味、油脂味、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腥羶味兒,濃烈而刺鼻,卻又帶著一絲奇異的、讓人渾身發軟的催情氣息。

她微微蹙眉,卻並未如從前那般厲聲斥罵,只是小聲嘟囔了一句:

「登徒子……」

「嘿嘿,師尊再湊近些。」王老漢嘿嘿笑著,將那根巨物又往前遞了遞,「聞仔細了,這可是伺候師尊的好東西。」

柳心瀾盯著那根近在咫尺的猙獰巨物,桃花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她猶豫了片刻,終於微微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貼上了那碩大的龜頭,輕輕嗅了嗅。

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愈發濃烈了,如同一團滾燙的熱浪撲面而來,熏得她面頰發燙、渾身發軟。

「行了……聞夠了……」她別過臉去,聲音發悶。

「嘿嘿,師尊聞過了,接下來該上手了。」王老漢嘿嘿笑著,一把抓住柳心瀾纖細白膩的右手,將那只柔若無骨的小手按在了那根巨物之上。

「你——」柳心瀾渾身一顫,掌心觸碰到那根滾燙粗硬的肉物時,一股灼熱的溫度從掌心蔓延開來,燙得她手指微微蜷縮。

「來,師尊握住,上下擼動。」王老漢握著她的手,引導著她五指張開,將那根粗長的肉物整個裹在掌心裡,「就這樣,握住,往上擼,到龜頭這兒停一停,再往下滑。對,就是這樣,師尊學得挺快。」

「這……這般簡單?」柳心瀾皺著眉,手指僵硬地握著那根肉物,按照他的指引緩緩上下擼動著。

掌心被那層粗糙的包皮裹著的肉物硌得有些發癢,滾燙的溫度透過掌心傳遍全身,讓她渾身發軟。

「簡單是簡單,可也有講究。」王老漢嘿嘿笑道,「師尊的手勁兒太輕了,再緊些。對,就這樣,握住,別松。往上擼的時候,龜頭這兒要重點照顧,用拇指揉一揉馬眼。」

「馬眼?」

「就是這兒。」王老漢指著龜頭頂端那個小小的凹陷,「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師尊用拇指揉這兒,保管舒坦。」

「……」柳心瀾照做了。纖細白膩的拇指按在那處小小的凹陷上,輕輕揉了揉。

「嘶——」王老漢倒吸一口涼氣,渾身一顫,「對對對,就是這兒,師尊揉得好……再用些力……」

「哼。」柳心瀾輕哼一聲,手上加了幾分力道,拇指在那處凹陷上來回揉搓著。

那根肉物在她掌心裡愈發粗硬滾燙,青筋虯結的柱身微微跳動著,如同一條活物在她手中掙扎。

「師尊以前和別人做的時候,沒試過用手伺候男人?」王老漢一邊享受著她的套弄,一邊問道。

「沒有。」柳心瀾搖了搖頭,手上動作不停,「本座從前……不曾做過這等事。」

「那師尊以前和那些男人,就只是直接操逼?」

「你——粗俗!」柳心瀾面色一紅,卻並未否認,「……便是行房。」

「連前戲都沒有?」

「甚麼前戲……」柳心瀾皺著眉,「便是……便是脫了衣裳,然後……然後便行房了。」

「嘖嘖嘖……」王老漢咂著嘴,連連搖頭,「難怪師尊幾百年都沒舒坦過。連前戲都沒有,直接就捅進去,那跟禽獸交配有甚區別?師尊那處都沒潤透,裡面乾巴巴的,被硬捅進去能舒服才怪。」

「你……」柳心瀾咬著唇,面色愈發紅了。她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無話可說——因為這老貨說的,確是實情。

那些男人見了她便戰戰兢兢,脫了衣裳便急不可耐地壓上來,連她的身子都來不及好好看一眼便草草了事。

哪有甚麼前戲?

哪有甚麼溫存?

更別提用手、用嘴去伺候她了。

「所以師尊今日跟著老奴好好學學。」王老漢嘿嘿笑道,「學學怎麼伺候男人,來,師尊的手別停,繼續擼。」

「……」柳心瀾悶聲不吭地繼續套弄著,纖細白膩的手指握著那根粗長滾燙的肉物,一上一下地擼動著。

掌心被那層粗糙的柱身硌得愈發發癢,滾燙的溫度透過掌心傳遍全身,讓她渾身酥軟,雙腿之間那處空虛的花穴又開始汩汩地淌出蜜液來。

「不是說好了你來伺候本座的麼?」柳心瀾忽然開口,聲音悶悶的,「怎的變成本座伺候你了?」

「嘿嘿,師尊此言差矣。」王老漢嘿嘿笑道,「這不叫伺候,這叫學藝。師尊學會了這門手藝,往後伺候男人便得心應手了。再說了,師尊給老奴擼著,老奴那根東西硬得越厲害,一會兒捅進師尊裡面便越深、越狠,師尊不也越舒坦麼?」

「歪理。」柳心瀾輕哼一聲,手上卻未停。

「可不是歪理。」王老漢一本正經道,「師尊想想,男人這根東西若是軟塌塌的,捅進去跟沒捅似的,師尊能舒坦麼?可若是硬得跟鐵棍似的,又粗又長地捅進去,把師尊那處撐得滿滿當當的,師尊能不舒坦?」

「你……你莫要講了……」語氣少了幾分底氣,柳心瀾咬著唇,面頰上那抹緋紅已蔓延到了耳根。

「成成成,老奴不說了。」王老漢嘿嘿笑道,「不過師尊,您這手上的活兒還得再練練。現在握著老奴這根東西,就跟握著根木棍似的,生硬得很。得放鬆些,手指頭靈活些,別光顧著上下擼,也揉揉這兒——」

他握著柳心瀾的手,引導她的拇指在龜頭冠狀溝處來回摩挲。

「這兒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師尊用指腹這麼一揉,男人便渾身發酥。」

「……你倒是甚麼都懂。」柳心瀾悶聲道,手上卻照做了。

纖細的拇指在那處凹凸不平的冠狀溝上來回摩挲著,指腹感受到那層粗糙的皮膚下微微跳動的血管。

「嘿嘿,老奴伺候仙子伺候了十幾年,這些門道早就摸透了。」王老漢得意道,「仙子頭一回給老奴擼的時候,也是這般生疏。後來便熟了,不光會擼,還會用嘴含——」

「用嘴?!」柳心瀾猛地瞪大了桃花眼,「你……你讓師尊用嘴含你這……這髒東西?」

「嘿嘿,這個不急,以後慢慢教。」王老漢嘿嘿笑道,「今日先把基本功練好。來,師尊繼續,手別停。」

「……」

柳心瀾咬著唇,悶聲不吭地繼續套弄著。

那只纖細白膩的小手握著那根粗長滾燙的肉物,一上一下地擼動著,動作雖生疏,卻在王老漢的引導下漸漸有了些章法。

王老漢坐在床邊,享受著她的套弄,渾濁的老眼微微眯起,面上滿是愜意之色。

他低頭看著柳心瀾那張美艷成熟的面容——桃花眼微微垂著,睫毛輕顫,面頰上浮著兩坨緋紅,唇瓣微張,急促的喘息聲從唇間溢出來。

滿頭青絲散落在肩頭,幾縷碎發貼在汗濕的頸側。

那具豐腴熟透的赤裸胴體在琉璃燈的暖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暈,胸前兩團飽滿的乳峰隨著她手上擼動的動作微微晃蕩,乳尖翹起,泛著淺淺的粉色。

「師尊學得不錯。」王老漢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過光會擼還不夠,還得學學怎麼用舌頭、怎麼用奶子伺候男人。這些個門道,老奴日後慢慢教。」

「日後?」柳心瀾猛地抬頭瞪他,「王鐵柱,本座說了,僅此一回。你莫要得寸進尺。」

「是是是,僅此一回。」王老漢嘿嘿笑著,嘴上應著,渾濁的老眼裡卻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僅此一回?

呵。

他太瞭解女人了。

嘴上說著僅此一回,身子卻誠實得很。

等他今夜把這婆娘伺候舒坦了,讓她嘗到從前從未嘗過的銷魂滋味,她明日便不會再說甚麼「僅此一回」了。

仙子當年不也是這般?頭一回哭著喊疼,第二回便半推半就,第三回便主動纏上來了。

這柳心瀾空虛了幾百年,身子當是比仙子還要敏感飢渴,只要他今夜使出渾身解數,保管讓她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好了,師尊。」王老漢忽然握住柳心瀾的手,將那根已硬得如同鐵棍般的粗長肉物從她掌心中抽了出來,「基本功練到這兒便夠了。接下來,該辦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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