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孽徒
仙子失憶被老漢撿去 · 米酒啊 · 1 / 2
翌日清晨,百草峰東崖。
王老漢起了個大早,將那間破舊茅草屋收拾了一番——雖說是收拾,不過是把歪斜的門板扶正了些,又將地上散落的稻草攏了攏。
他換了一身乾淨些的雜役灰袍,洗了把臉,將那頭花白亂發用一根草繩扎了個歪歪扭扭的髻,便佝僂著腰,一瘸一拐地朝東崖走去。
遠遠地,他便瞧見柳心瀾已盤膝坐在那方青石台上。
今日的柳心瀾,與往常大不相同。
往日里她穿的那些輕薄紗裙、敞領短衫,統統不見了蹤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襲月白色的交領長衫,領口扣得嚴嚴實實,從脖頸一路遮到鎖骨下方三寸處,莫說那道肥膩幽深的乳溝,便是半截酥胸的邊角都瞧不見分毫。
長衫外罩了一件煙青色的半臂褙子,腰間束了一條同色的綢帶,將那纖細的腰肢勒出一道盈盈一握的弧度。
下身是一條月白色的闊腿綢褲,將那雙修長豐腴的玉腿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截白膩如雪的腳踝,以及赤著的雪白玉足上那圈叮噹作響的銀鈴。
整個人從頭到腳,裹得跟個粽子似的。
王老漢走到近前,渾濁的老眼在她身上轉了一圈,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暗暗嘀咕:喲,這婆娘今日怎麼穿得這般嚴實?
往日那領口敞得老低、裙擺開到大腿根的打扮,怎的忽然全換了?
莫不是昨日被老奴摸了一把奶子,便防上了?
「柳師尊早。」王老漢躬身行禮,面上堆起殷勤的笑容,「今日師尊穿得可真好看,月白色的衣衫襯得師尊跟畫里的仙女似的。」
柳心瀾眼皮都沒抬一下,淡淡道:「少貧嘴。坐下,修煉。」
王老漢訕訕一笑,乖乖盤膝坐到她對面。二人之間隔著三尺有餘的距離——比昨日遠了一尺有餘,顯然是柳心瀾特意拉開的。
王老漢坐定後,渾濁的老眼忍不住又在她身上溜了一圈。
那月白色的交領長衫雖遮得嚴實,可架不住柳心瀾那具豐腴熟軀的本錢太過雄厚。
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巨碩爆乳被層層衣衫裹住,卻依舊將那月白色的面料撐得鼓鼓囊囊,兩團飽滿的乳肉輪廓在衣衫下清晰可辨,如同兩顆碩大的蜜桃被硬塞進了窄口瓷瓶之中,隨時都有撐裂衣衫、彈跳而出的架勢。
那條煙青色的綢帶束在纖腰上,更襯得腰肢細得驚人,而綢帶下方,臀胯的曲線驟然豐腴起來,闊腿綢褲下那對渾圓肥碩的安產巨尻將面料撐出兩團飽滿的弧線,沈甸甸地墜在身後。
裹得再嚴實,也擋不住那具熟透了的身子。
「看甚麼看?」柳心瀾終於抬眼,桃花眼微眯,冷聲道,「再亂看,本座便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當藥引。」
「沒、沒看甚麼……」王老漢縮了縮脖子,連忙收回目光,「老奴在看師尊的衣裳……師尊今日這身打扮,當真是端莊得體,雍容華貴,老奴一時看呆了……」
「閉嘴。」柳心瀾面無表情,「引靈力入丹田,開始。」
王老漢乖乖閉上嘴,結印凝神。
說來也怪,今日他引靈力入丹田,竟比昨日順暢了許多。
昨日那股靈力在經脈里東撞西撞、死活不肯凝聚,今日卻像是開了竅似的,雖依舊有些磕磕絆絆,卻好歹能沿著任脈緩緩下行,一縷一縷地往丹田匯聚。
雖凝聚的速度慢如蝸牛爬坡,可好歹是動了。
柳心瀾微微挑眉,桃花眼裡閃過一絲意外。
她盯著王老漢丹田處的靈力運轉,見那股渾濁的土黃色靈力雖笨拙卻實實在在地一縷縷沈入丹田,不由得微微頷首。
「嗯,比昨日強了些。」她難得誇了一句,語氣雖淡,卻少了幾分昨日的怒意,「土靈根的靈力本就厚重遲緩,你莫要急躁,緩緩凝聚便是。記住,靈力入丹田後,要以意念壓實,如同往罈子里塞棉花,一層一層地壓緊實了。」
「是,柳師尊。」王老漢應了一聲,閉目凝神,繼續引靈力入丹田。
一炷香後,他丹田中那團靈力已凝聚了約莫三成,雖離「凝成實質」還差著十萬八千里,可比起昨日那副屁都凝聚不出來的蠢樣,已是天壤之別。
柳心瀾的面色緩和了不少。
她雙臂抱胸——那對沈甸甸的巨碩爆乳被雙臂托住,月白色長衫下的飽滿乳肉微微上提,領口處擠出一道淺淺的弧線——微微頷首道:
「不錯。照這個進度,再有三五日,你丹田中的靈力便能初步凝聚成形。屆時本座再教你下一步的運轉法門。」
王老漢聞言,面上露出受寵若驚的笑容,連連點頭:「多謝柳師尊教導,老奴定當用心修煉,不負師尊厚望。」
柳心瀾輕哼一聲,沒再說話。
王老漢又修煉了半個時辰,丹田中的靈力已凝聚了約莫五成。他睜開眼,面上露出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搓著手道:
「柳師尊,老奴有一處不明白,想請教師尊。」
「說。」
「老奴引靈力入丹田時,總覺著氣海處有一股滯澀之感,靈力走到那裡便慢了下來,徬彿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似的。師尊,這是何故?」
柳心瀾聞言,眉頭微蹙:「氣海滯澀?你且將靈力運轉一遍,讓本座看看。」
王老漢依言運起靈力,那股渾濁的土黃色靈力自氣海湧出,沿著任脈緩緩下行。
果然,行至氣海與丹田之間的一處經脈時,靈力的速度驟然放緩,如同溪流遇到了一塊巨石,只能繞著邊緣緩緩淌過。
柳心瀾探出一縷神識,細細感應了片刻,道:「你此處經脈有淤塞,乃是此前修煉時靈力亂竄衝撞所致,並無大礙。你且將靈力引至淤塞之處,以意念緩緩衝刷,日積月累便可疏通。」
「師尊,老奴愚鈍,不太明白……」王老漢苦著臉,將身子往前挪了幾寸,「您能不能再給老奴講仔細些?這\'以意念衝刷\',究竟是怎麼個衝刷法?」
柳心瀾耐著性子解釋道:「所謂以意念衝刷,便是將你的神識化作一股柔和之力,如同清水衝刷河床上的泥沙一般,將經脈中的淤塞一點一點地——」
「師尊,您能不能靠近些?」王老漢又往前挪了幾寸,如今二人之間不過一尺之距,「老奴耳背,聽不太真切……」
柳心瀾皺了皺眉,卻沒說甚麼,微微傾身,靠近了幾分。
她身上的那股甜膩熟媚的體香隨著距離的縮短愈發濃郁,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被晨露浸潤後的氣息,絲絲縷縷地鑽入王老漢的鼻腔。
他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渾濁的老眼微微眯起。
「師尊,您說的\'神識化作柔和之力\',老奴還是不太懂。您能不能……」王老漢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伸向柳心瀾的手腕,「您能不能手把手地教教老奴?就像昨日那樣……」
他的手搭上了柳心瀾的手腕。
柳心瀾的手腕纖細白膩,肌膚溫熱而柔滑,骨節分明卻不硌手。王老漢那只布滿老繭的粗糙大手復上去時,柳心瀾微微一僵,卻沒有立刻甩開。
「柳師尊,您這手可真嫩……」王老漢得寸進尺,拇指在她手腕內側輕輕摩挲了一下,「比老奴家仙子的手還嫩幾分呢……」
「放肆。」柳心瀾終於抽回手,卻只是淡淡斥了一句,並未發怒。她往後退了幾寸,拉開距離,「修煉便修煉,莫要動手動腳。」
「是是是,老奴知錯。」王老漢嘴上說著知錯,渾濁的老眼卻在她身上打轉。
他見柳心瀾今日的反應,心裡愈發篤定了自己的判斷——這婆娘,嘴上說得凶,其實壓根沒把他當回事。
昨日他撲了她、摸了她的奶子,她不過是嚇唬他一頓便了事。
今日他不過摸了一下手腕,她連嚇唬都懶得嚇唬了。
這說明甚麼?說明她心裡已經開始鬆動了。
王老漢清了清嗓子,面上露出一副誠懇至極的表情,道:
「柳師尊,老奴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不當講就別講。」
「老奴還是想講。」王老漢搓了搓手,壓低聲音道,「柳師尊,老奴瞧您這身子……呃,老奴是說,師尊您這般花容月貌、國色天香,卻一個人獨居在這百草峰上,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老奴心裡著實替師尊委屈。」
柳心瀾斜睨了他一眼:「你替本座委屈甚麼?」
「師尊您想啊,您這般美人兒,合該有個男人疼著、護著、伺候著才是。」王老漢涎著臉道,「老奴雖又老又醜,可在那方面……嘿嘿,師尊也知道的,老奴那根東西,可是把仙子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師尊若是不嫌棄,老奴願意伺候師尊一回,保管讓師尊快活似神仙……」
「……」
柳心瀾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王老漢見她沒有立刻發怒,膽子愈發大了,繼續道:「柳師尊,老奴說的都是真心話。老奴知道師尊嫌棄老奴又老又醜,可那檔子事兒,關了燈還不都一樣?老奴雖模樣不濟,可那根東西的本事,師尊若肯試上一回,定會——」
「王鐵柱。」柳心瀾終於開口,聲音不冷不熱,「你是不是覺得,本座今日沒揍你,便可以蹬鼻子上臉了?」
「老奴不敢……」王老漢縮了縮脖子,卻並未退縮,「老奴只是覺得,師尊一個人在這百草峰上,夜裡想必也寂寞得緊。老奴雖不才,可若是師尊肯賞臉,老奴定會把師尊伺候得——」
「夠了。」柳心瀾抬手制止了他,桃花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她盯著王老漢那張寫滿期待的醜臉,太陽穴青筋跳了跳,卻沒有像昨日那般暴怒。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道:
「王鐵柱,本座問你,你如今修為幾何?」
「回師尊,老奴如今是……築基初期。」
「本座修為幾何?」
「師尊是…是…返虛……」
「返虛巔峰,高你築基初期三個大境界。」柳心瀾的語氣平靜得有些反常,「本座一根手指頭便能將你碾成齏粉。你憑甚麼覺得,你有資格對本座說這些話?」
王老漢愣了一下,隨即涎著臉道:「師尊說得是,老奴確實沒資格。可老奴常年伺候仙子,仙子她都非常滿意老奴,老奴只想讓師尊也享受享受。」
柳心瀾沈默了。
她盯著王老漢,美艷成熟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複雜的神色。這老貨,分明是在拿師尊的名頭壓她。
況且……
柳心瀾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王老漢那雙粗糙的大手上。
昨日這只手覆在她胸口時的觸感,她至今記憶猶新——那股粗糙、溫熱、帶著老繭的粗糲觸感,隔著薄紗裙衫揉捏著她飽滿的乳肉,掌心的溫度透過衣衫滲入肌膚……
她猛地收回目光,將那些不合時宜的念頭甩出腦海。
「本座再說一遍。」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比方才軟了幾分,「本座不是師尊,不會和你做那等事。你若是憋不住,便去山下找個窯姐兒洩火,莫要來煩本座。聽明白了麼?」
「師尊……」王老漢面露失望,「老奴只是想伺候師尊一回,又不是要纏著師尊不放。師尊何必這般絕情?」
「絕情?」柳心瀾冷哼一聲,「本座若真絕情,你如今已是一具屍體了。」
二人對視。
山風穿崖而過,拂動柳心瀾鬢邊幾縷青絲,月白色交領長衫在風中微微鼓蕩。
她盤膝坐於青石台上,桃花眼微眯,冷冷地盯著面前這張寫滿期待的醜臉。
王老漢涎著臉,渾濁的老眼裡滿是熱切,那雙粗糙的大手搓來搓去,活像個等著領賞的市井潑皮。
柳心瀾太陽穴處青筋突突直跳。
她想一掌將這醃臢老貨拍下懸崖,讓他在谷底摔成肉泥,清靜百草峰。
可她沒有。
師尊將此人交托於她,她若真傷了他的性命,待師尊出關,如何交代?
況且師尊在老貨體內留有印記,若他有性命之危,師尊即刻便能感知——她堂堂百草峰之主,若是被師尊知道她連個老奴都容不下,這張臉往哪兒擱?
柳心瀾深吸一口氣,將那股翻湧的怒意壓了下去。
可怒意壓下去後,另一股更讓她心煩意亂的東西便浮了上來。
她已記不清自己多久沒有過男人了。
三百年前?四百年前?還是更久?
她自幼拜入凌天宗,一心向道,對兒女情長之事從未上心。
年輕時也曾有過幾段露水情緣,可那些男人要麼是貪圖她的美貌與修為,要麼是被她的脾氣嚇退,沒有一個能長久。
後來她修為日深,返虛巔峰的大修士,放眼整個浩源界,能與她比肩的男子屈指可數,她便愈發不將此事放在心上。
數百年獨居百草峰,日日與靈藥為伴,夜夜與星月為鄰,她早已習慣了一個人的日子。
可習慣歸習慣,身子卻不慣。
那具豐腴熟透的女體,每一寸肌膚都浸透了歲月的醇熟,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巨碩爆乳飽滿得如同儲滿蜜汁的熟瓜,腰肢雖纖細,臀胯卻豐腴得驚人,那對渾圓肥碩的安產巨尻沈甸甸地墜在身後,肥軟的臀肉微微一動便顫出層層肉浪。
這般身子,生來便是為了承歡、為了孕育、為了被男人的陽物反復開拓澆灌而存在的——她越是壓抑,那股空虛感便越是濃烈。
尤其是每月月圓前後,那具身子便如同被點著了火似的,胸前的乳尖脹得發疼,腿間那處濕膩的蜜穴深處如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瘙癢難耐,空虛至極。
每到那時,她便只能趁著夜深人靜時,將手指探入那處幽深的花穴之中,摳弄揉搓,洩出一股股蜜液,方能稍解那蝕骨的空虛。
可手指終歸是手指。
那細細軟軟的指尖,如何能比得上一根粗長滾燙的陽物,將那處空虛的花穴塞得滿滿當當、撐得緊緊實實?
柳心瀾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王老漢的胯間。
只一瞬,她便飛速移開。
可那一瞬已足夠。
那條灰撲撲的雜役袍子下方,鼓鼓囊囊地隆起一團,雖隔著衣料,卻依稀可辨那粗長的輪廓。
她想起當初第一次見這老貨的裸體時,那根醜陋的肉物軟塌塌地垂著,卻依舊有尋常男子勃起時那般粗長。
若待它充血挺立起來,怕是要有七八寸長、碗口那般粗……
「咳。」
柳心瀾乾咳一聲,將那些不合時宜的念頭從腦海中驅逐出去。她抬手捋了捋鬢邊的青絲,借此遮掩面上那一閃而過的異色。
不對。
她在想甚麼?
這可是師尊的男人。
不,師尊的奴才。
不,也不對——師尊分明將此人視若珍寶,閉關前千叮嚀萬囑咐要她好生照看,連虛天鼎那般至寶都捨得拿出來換他的安危。
這老貨在師尊心中的分量,怕是比她這個三弟子還要重上幾分。
她若真與這老貨有了甚麼苟且之事,待師尊出關,她這張臉往哪兒擱?
可若是不……
柳心瀾的目光又不自覺地在王老漢身上溜了一圈。
這老貨雖又老又醜,可昨日他壓在她身上時,那股子粗獷的雄性氣息,那根隔著衣料都硌得她小腹發燙的粗長肉物,以及那只覆在她胸口揉捏的粗糙大手——
她猛地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不行。
這老貨如今已不怕她了。
初來百草峰時,他見了她便如耗子見了貓,戰戰兢兢、唯唯諾諾,莫說動手動腳,便是抬頭看她一眼都不敢。
可這才多少時日?
他便已敢撲她、摸她的胸,還涎著臉說要與她春宵一度。
若是她真給了他身子,往後還得了?
柳心瀾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幅荒唐至極的畫面——
她,返虛巔峰的百草峰之主,被一個築基初期的老醜男人按在胯下,那根粗長的肉物深深地埋在她濕膩的花穴之中,一抽一送地搗弄著,她卻只能咬著唇承受,連掙扎都不敢。
那老貨一邊肏她,一邊涎著臉在她耳邊說著那些粗俗不堪的葷話,還逼她叫甚麼「好哥哥」 「好夫君」——
而她,竟真的軟著嗓子叫了。
畫面中的她,哪還有半分百草峰之主的威嚴?
分明就是個被男人馴服了的蕩婦,被那根肉物捅得渾身酥軟、花汁四濺,連神識都潰散了,只會扭著腰迎合、張著嘴呻吟。
柳心瀾猛地睜開眼,面頰上浮現出一抹不自然的緋紅。
荒唐。
簡直是荒唐至極。
她堂堂返虛巔峰大修士,怎會被一個築基初期的老醜貨拿捏?
可……師尊不也是渡劫期的陸地神仙麼?不也被這老貨伺候得舒舒服服?
師尊的身子已經被這老貨開發得極為徹底,那處花穴怕是已被這根肉物撐得鬆軟濕膩、服服帖帖,夜裡不知被灌了多少精水進去,才養出那般熟媚的體態。
師尊那等絕塵出世的仙子,都禁不住這老貨的伺候——
她一個返虛巔峰,又能好到哪兒去?
柳心瀾越想越煩,越煩越亂,那張美艷成熟的面容上時而冷厲、時而緋紅、時而猶豫,如同走馬燈似的變幻不定。
王老漢渾濁的老眼將她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
他雖是個粗人,可在女人方面的眼力卻毒得很。
方才柳心瀾的目光在他胯間停留的那一瞬,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雙桃花眼裡一閃而過的是——渴望。
如同餓了三天三夜的人看見一碗熱騰騰的紅燒肉時的那種渴望。
王老漢心中大喜,面上卻不露聲色,只是搓著手,涎著臉道:
「柳師尊?柳師尊?您在想甚麼呢?」
柳心瀾回過神來,冷聲道:
「本座在想,該怎麼處置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老貨。」
「嘿嘿,師尊要怎麼處置老奴,老奴都受著。」王老漢腆著臉道,「不過老奴覺著,師尊與其想著怎麼處置老奴,不如……」
「不如甚麼?」
「不如讓老奴伺候伺候師尊?」
王老漢說著,又往柳心瀾身邊挪了幾寸,二人之間不過半尺之距。
他那張布滿皺紋的醜臉湊近了些,渾濁的老眼裡滿是殷勤與討好,如同一隻搖尾乞憐的老狗:
「柳師尊,您就別逞強了。老奴雖是個粗人,可女人的心思,老奴還是看得出幾分的。師尊您這幾百年沒碰過男人,身子定然空虛得緊。您瞧您今日穿得這般嚴實,還不是怕老奴再摸您的奶——呃,再冒犯師尊?」
「住口。」柳心瀾面色微變,卻並未如往常那般動怒,只是冷冷道,「你這張嘴,遲早要給你惹來殺身之禍。」
「師尊嚇唬老奴呢。」王老漢嘿嘿一笑,厚著臉皮道,「師尊若真想殺老奴,早就殺了,何必等到今日?」
柳心瀾噎了一下。
「王鐵柱,本座問你。」柳心瀾忽然開口,聲音比方才柔和了幾分,「你與師尊……是如何開始的?」
王老漢一愣,隨即搓著手道:
「師尊說的仙子?這個……說來話長。當年仙子流落山野,是老奴把她撿回了家。後來……嘿嘿,後來的事,師尊想必也猜到了。」
「本座要聽你親口說。」
「那……」王老漢撓了撓頭,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追憶之色,「仙子剛到老奴家時,渾身是傷,修為盡失,連記憶都沒了。老奴便日日照料她,給她熬藥、做飯、擦身子。後來……有一晚,仙子夜裡發了高熱,老奴守了她一整夜,給她擦汗、餵水。第二天早上仙子醒來,看老奴的眼神便不一樣了。再後來……嘿嘿,便有了第一次。」
「第一次?」
「嗯,頭一回。」王老漢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仙子頭一回可疼壞了,哭了好久。不過老奴伺候得仔細,後來仙子便習慣了,再後來便上了癮,夜夜都要老奴伺候……」
「夠了。」柳心瀾打斷他,面頰上浮現出一抹緋紅,「本座沒問你這些。」
「師尊不是要聽老奴親口說麼?」王老漢嘿嘿一笑,「老奴可沒添油加醋,說的都是實話。」
柳心瀾深吸一口氣,將那股翻湧的羞惱壓了下去。她盯著王老漢,桃花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半晌,忽然問道:
「你對師尊……可是真心的?」
王老漢愣住了。
這個問題,他從未想過。
他對顧若曦,是真心的麼?
當年他將昏迷的仙子撿回家,最初不過是貪圖她的美貌。
可多年朝夕相處,日日為伴,夜裡摟著那具溫熱柔軟的豐腴嬌軀入睡,晨起為她熬粥梳頭——那些尋常夫妻間的日子,一樁樁、一件件,早已在他那顆粗糙的心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跡。
他是真心的。
「是真心的。」王老漢的聲音忽然低沈了下來,面上那抹猥瑣的笑容也收了起來,「老奴這輩子,沒對誰真心過。可對仙子……是真心的。」
柳心瀾盯著他,看了許久。
柳心瀾心中微動,面上卻依舊淡淡的。她收回目光,望向遠處的雲海,半晌,才緩緩開口:
「你既真心待師尊,又為何要來招惹本座?」
「這……」王老漢撓了撓頭,面露訕訕之色,「老奴……老奴也是個男人啊。師尊閉關這麼久,老奴一個人在這百草峰上,夜裡冷得慌……」
「所以你是把本座當替代品?」
「不不不,師尊誤會了!」王老漢連忙擺手,「師尊是師尊,仙子是仙子,不一樣的。老奴對師尊是一片仰慕之心,絕不敢將師尊當作甚麼替代品。」
「仰慕之心?」柳心瀾嗤笑一聲,「你仰慕本座,便是撲上來摸本座的胸?」
「嘿嘿……」王老漢尷尬地笑了笑,「那不是一時沒忍住嘛……師尊的身子太好看了,老奴一時昏了頭……」
「哼。」
柳心瀾輕哼一聲,沒再說話。
崖頂再次陷入沈默。
山風吹過,帶來遠處靈藥園圃中草藥的清苦香氣,與柳心瀾身上那股甜膩熟媚的體香交織在一起,絲絲縷縷地鑽入王老漢的鼻腔。
王老漢等了許久,見柳心瀾不說話,便又涎著臉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
「柳師尊,您就賞老奴一個准話唄。到底行不行?老奴保證,就一回,一回便好。伺候完了老奴絕不再糾纏師尊。」
「就一回?」柳心瀾斜睨了他一眼,「你這話,對師尊也說過?」
「呃……」王老漢語塞。
「呵。」柳心瀾冷笑一聲,「果然。你們這些男人,嘴上說一回便好,身子卻貪得無厭。今日一回,明日便要兩回,後日便要日日都要。本座若是應了你,往後你還不得日日纏著本座不放?」
「師尊若是嫌煩,老奴日後不纏便是了。」王老漢信誓旦旦道,「老奴說話算話。」
「你說話算話?」柳心瀾嗤笑道,「你若說話算話,方才便不會對本座動手動腳了。」
王老漢訕訕一笑,不再辯駁。
柳心瀾盯著他,桃花眼裡閃過一絲猶豫。她沈吟了片刻,忽然問道:
「本座再問你一件事。」
「師尊請說。」
「你那根東西……當真如你所說,能把師尊伺候得舒舒服服?」
王老漢聞言,渾濁的老眼瞬間亮了起來。他挺了挺佝僂的腰板,拍著胸脯道:
「師尊放心,老奴那根東西的本事,那可是實打實的。仙子頭一回被老奴伺候完,第二天走路都打顫,後來便上了癮,夜夜都要老奴弄到天亮。師尊若是不信,老奴現在便可掏出來給師尊驗驗——」
「誰要你掏出來了!」柳心瀾面色一紅,厲聲打斷他,「本座不過隨口一問,你便這般不知廉恥!」
「是是是,老奴知錯。」王老漢嘴上說著知錯,面上卻滿是得意之色。
柳心瀾深吸一口氣,將那股翻湧的羞意壓了下去。
她盯著王老漢,面上的神色變幻不定——猶豫、掙扎、羞惱、空虛、渴望,種種情緒在那張美艷成熟的面容上交替浮現,如同走馬燈一般。
良久,她終於開口。
聲音比方才低了許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王鐵柱,本座……需要些時日考慮。」
王老漢一愣,隨即大喜過望:
「師尊的意思是——」
「本座甚麼都沒說。」柳心瀾猛地站起身來,月白色的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今日的課便到這裡,你回去好生修煉。明日辰時,本座要檢查你的靈力凝聚進度。」
說罷,她轉身便走。
赤著的雪白玉足踏在青石小徑上,腳踝銀鈴叮噹作響。
那襲月白色長衫裹著她豐腴熟透的身子,纖腰下渾圓肥碩的安產巨尻在闊腿綢褲下微微搖擺,裙擺下兩團沈甸甸的尻肉一左一右地晃蕩著。
此後數日,王老漢愈發得寸進尺。
晨起修煉時借著請教之名湊近,趁柳心瀾不備時在她腰間摸一把;午後去靈藥園圃幫工時,路過竹樓便探頭探腦往里張望;傍晚收功時更是一步三回頭,那雙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柳心瀾豐腴的身段,恨不得將那身衣衫扒個乾淨。
柳心瀾起初還厲聲斥罵,後來連斥罵都懶得開口了。
她發現這老貨的臉皮厚得堪比城牆,你罵他、踹他、用靈力彈飛他,他嘿嘿一笑便又貼上來,活像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更要命的是,他開始動手動腳了。
起初只是蹭蹭肩膀、碰碰手背,後來膽子愈發大了——趁著柳心瀾俯身指點他修煉時,那只布滿老繭的粗糙大手竟從她腰側滑過,堪堪擦過那對沈甸甸巨碩乳峰的下緣。
柳心瀾怒目而視,他便涎著臉說「老奴手滑了,師尊恕罪」,氣得柳心瀾一掌將他拍出三丈遠。
可這老貨皮糙肉厚——不,是根本不怕。
他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土,嘿嘿一笑便又湊了上來。
柳心瀾終於意識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這老貨,是真的不怕她了。
不是裝的,不是硬撐的,是發自內心地不怕了。
他知道自己不會真傷他性命,仗著師尊的庇護,愈發肆無忌憚。
這日午後,柳心瀾正盤膝坐於竹樓前的石台上打坐調息。
日頭偏西,暖融融的金光灑在她身上,那襲月白色的交領長衫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胸前那對飽滿的乳峰將面料撐得鼓鼓囊囊,兩團沈甸甸的乳肉輪廓清晰可辨。
她閉著眼,神識內觀,調理體內靈力運轉。
忽然,一隻粗糙的大手從她身後探來,不偏不倚地覆在了她左胸上。
那掌心溫熱、粗糙,帶著常年砍柴磨出的老繭,隔著薄薄的月白長衫,實實在在地裹住了她大半個飽滿的乳肉,拇指堪堪擦過乳峰頂端那顆微微隆起的乳粒。
柳心瀾渾身一僵。
「王鐵柱——」
「嘿嘿,師尊別動,老奴方才瞧見一隻蟲子落在師尊胸口,幫師尊趕蟲子呢。」
「你——」
柳心瀾猛地睜開眼,一掌拍出,將王老漢拍飛丈余。那老貨在地上滾了兩圈,嘴裡還在嚷嚷:
「師尊冤枉啊!真是蟲子!老奴一片好心!」
柳心瀾胸口劇烈起伏,月白長衫下那對飽滿的乳峰隨著急促的呼吸一顫一顫的,領口處擠出一道幽深的白膩乳溝。
她咬著牙,胸口那股被粗糙掌心裹住的酥麻觸感如同烙鐵一般,久久不散。
她盯著地上那張寫滿無辜的醜臉,胸口一陣陣發緊。
夠了。
真的夠了。
再這樣下去,這老貨遲早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扒了她的衣裳。
與其被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揩油,不如……
不如就遂了他。
一回,就一回。讓他得了身子,了了這樁事,往後他便沒了念想,自然不會再纏著她。
對,就一回。
柳心瀾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月白色衣袍獵獵作響。她居高臨下地盯著地上的王老漢,桃花眼裡閃過一絲決絕,冷冷道:
「王鐵柱。」
「師、師尊……」
「弄。」
「啥?」
「給你弄一次。」柳心瀾的面色鐵青,一字一頓道,「行了吧?」
王老漢愣了足足三息,隨即渾濁的老眼裡爆發出驚天的喜色:
「師、師尊此話當真?!」
「本座說一不二。」柳心瀾冷聲道,「今日子時,來本座竹樓。過時不候。」
說罷,她轉身便走,再不回頭。
王老漢趴在地上,望著那襲月白長衫下搖曳的豐腴身段漸漸遠去,渾濁的老眼裡滿是狂喜與貪婪,咧開嘴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嘿嘿嘿地笑了起來。
子時。
百草峰竹樓。
月色如水,銀輝傾灑在竹樓之上,將那翠綠的竹牆映出一層冷幽幽的銀光。
竹樓四周種滿了各色靈藥,夜風拂過時帶著一股清苦的藥香,與遠處山澗傳來的潺潺水聲交織在一起,靜謐幽然。
王老漢搓著手,一瘸一拐地爬上竹樓台階。
他特意洗了個澡——雖然也沒洗乾淨多少,那股常年浸潤的煙油味兒依舊隱隱可聞。
換了一身相對乾淨的灰袍,花白亂發用草繩扎了個歪髻,一張滿是褶子的醜臉在月光下愈發顯得猥瑣。
他站在竹樓門前,深吸一口氣,推開那扇竹門。
「吱呀」一聲,門開了。
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夾雜著一縷甜膩的脂粉香氣。
房間不大,卻佈置得雅致。
靠窗處擺著一張紫檀木雕花大床,床上鋪著煙紫色的錦被,帳幔半垂。
床頭一張矮幾上擺著幾只空了的酒壺,酒液順著壺嘴淌下來,在桌面上匯成一小灘。
角落里燃著一盞琉璃燈,橘黃的燈光在夜風中微微搖曳,將整個房間籠在一片曖昧的暖光里。
而柳心瀾,便斜倚在床頭。
她已飲了不知多少酒,那張美艷成熟的面容上浮著兩坨不自然的緋紅,桃花眼半闔半睜,眼尾泛著濕漉漉的水光,唇色嫣紅,嘴角還掛著一滴酒液。
滿頭青絲散落在肩頭,幾縷碎發貼在汗濕的額角,少了平日里那股凌厲的氣勢,多了幾分慵懶嫵媚的風情。
最要命的是她的衣裳。
一襲煙紫色的薄紗寢衣,輕薄如蟬翼,堪堪遮住胸口至大腿根部。
領口松松垮垮地敞著,露出一大片白膩如雪的胸口肌膚,兩團飽滿的乳肉被薄紗堪堪兜住,沈甸甸地墜著,隨著她仰頭飲酒的動作微微晃蕩。
那道幽深的乳溝在薄紗下若隱若現,白得晃眼。
腰間只系了一根細細的綢帶,松松地輓了個結,徬彿隨時都會散開,將那具豐腴熟透的女體徹底暴露在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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