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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一世英名

仙子失憶被老漢撿去 · 米酒啊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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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風林,暮色四合。

林中古木參天,枝椏交錯如鬼爪,將最後一縷殘陽遮得嚴嚴實實。地上鋪著厚厚一層腐葉,踩上去發出"沙沙"的悶響。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混著妖獸特有的腥羶騷臭,熏得人直皺眉頭。

一頭體型碩大的妖狼倒在地上,渾身黑毛被鮮血浸透,腹部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內臟流了一地。那雙碧綠的狼眼已經黯淡無光,死得不能再死了。

上官婉兒收了劍,長出一口氣。

她一身月白色的修身勁裝,將那具玲瓏有致的嬌軀裹得緊實。身量不高,卻已顯出少女獨有的曲線一對椒乳將前襟微微撐起,隱約可見兩點突起。纖細的腰肢往下,胯骨初顯圓潤,臀兒雖不甚肥碩,卻也渾圓緊翹,少女的彈性十足。一張鵝蛋臉白淨清秀,杏眼靈動有神,鼻尖沁著幾滴細汗,兩縷碎發貼在鬢角,襯得那張俏臉多了幾分颯爽的英氣。

"這死畜生……可算死了。"

她將佩劍插入鞘中,杏眼掃了一眼那妖狼的屍體,柳眉微挑:

"藏得可真深,害得本姑娘在這破林子里轉了三個月……"

她和李德貴從林府出來後,便按照林青書給的地圖找到了這頭三階妖狼的蹤跡。可這畜生狡猾得很,自知不是金丹後期的對手,便在這黑風林中與他們周旋了數月,東躲西藏,神出鬼沒,若非今夜她設了個陷阱將它逼入絕境,怕是還要再耗上一陣子。

"死胖子!出來!"

她扭頭朝身後喊了一聲。

林子里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

"李德貴?"

還是沒動靜。

上官婉兒的杏眼眯了起來,俏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悅。

她循著方才妖狼逃跑的方向望去,只見不遠處一棵粗壯的老槐樹後面,露出半截肥碩的屁股——那渾圓厚實的肉團正一顫一顫地抖著,顯然主人正縮在樹後面瑟瑟發抖。

"……"

上官婉兒的嘴角抽了抽。

她邁步走過去,繞到老槐樹後面——

果然,李德貴正雙手抱著腦袋,整個人縮成一個碩大的肉球,蹲在樹根底下,圓滾滾的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那張肥臉慘白如紙,兩只小眼睛緊閉著,嘴裡念念有詞:

"妖狼爺爺饒命……妖狼爺爺饒命……小的肉糙……不好吃……"

"……"

上官婉兒深吸一口氣,抬腳便踹在了他那肥碩的屁股上。

"死胖子!妖狼都死了!你在念叨甚麼!"

"哎呦!"

李德貴被踹了個趔趄,肥碩的身子往前一撲,差點啃了一嘴泥。他手忙腳亂地爬起來,小眼睛這才睜開,看到上官婉兒叉著腰站在面前,俏臉含霜,杏眼圓瞪。

再看遠處——那頭妖狼確實已經倒在血泊里,死得透透的了。

"師……師姐威武!"

李德貴的小眼睛一亮,立馬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連滾帶爬地湊到上官婉兒面前,胖手在身上胡亂擦了擦,然後竪起大拇指:

"師姐當真厲害!那妖狼跑得比兔子還快,藏得比老鼠還深,可遇上師姐您老人家……啊不,您這般英明神武的金丹大修士,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他點頭哈腰,說得眉飛色舞,肥臉上的肉褶子都在抖:

"小的方才那是……那是替師姐把風呢!對,把風!萬一有別的妖獸趁師姐不備偷襲,小的便是豁出命去也要護師姐周全!"

"把風?"

上官婉兒杏眼一眯,伸手便揪住了他那肥厚的耳朵,用力一擰:

"把風你抖甚麼?把風你念甚麼妖狼爺爺饒命?把風你閉著眼睛縮成一團?"

"哎呦呦呦……師姐輕點……耳朵要掉了……"

李德貴齜牙咧嘴,腦袋隨著她的手勁歪向一邊,卻不敢反抗,只是一迭聲地討饒:

"小的錯了……小的不是怕……小的那是……那是緊張……對,緊張……怕師姐受傷……"

"呸!"

上官婉兒松了手,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少拍馬屁了,趕緊去把妖丹刨出來。"

她指了指遠處那妖狼的屍體,雙手抱胸:

"刨乾淨了,咱們好回宗門交差。你那築基丹的任務,可就指著這顆妖丹了。"

"得嘞!"

李德貴一聽"築基丹"三個字,小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也不揉耳朵了,屁顛屁顛地便朝那妖狼的屍體跑去。他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刀口都卷刃了,是他花了三十靈石從雜役堂換來的便宜貨——蹲在妖狼屍體旁,開始動手刨腹取丹。

上官婉兒靠在一棵老槐樹上,看著他那笨手笨腳的模樣,杏眼裡閃過一絲無奈。

這死胖子,修為不濟,膽子又小,可偏偏……偏偏那回在礦山裡,她竟稀裡糊塗地和他有了一段孽緣。

想到此處,她俏臉微微一紅,連忙將思緒甩開。

"餵,死胖子。"

她忽然開口,語氣里帶著幾分抱怨:

"為了那五百靈石的金步搖,本姑娘可是累得半死。追了三個月,打了多少架?差點被那畜生的利爪撓破了臉。你說說,值不值?"

"值!太值了!"

李德貴頭也不抬,手上忙著掏妖丹,嘴裡卻答得極快:

"師姐花容月貌,區區五百靈石的金步搖哪裡夠?等小的換了築基丹,修為精進了,一定給師姐買更好的!翡翠鐲子、珍珠項鍊、赤金鳳釵……師姐想要甚麼,小的便買甚麼!"

他嘴上說得利索,手上卻沾了一身的妖血,肥厚的手指在妖狼腹腔里摸索著,終於掏出一顆鴿子蛋大小、泛著幽綠光芒的妖丹來。

"師姐!找到了!"

他興奮地舉起妖丹,肥臉上的肉褶子都笑開了花。

上官婉兒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卻很快又壓了下去,故作淡然道:

"這還差不多。"

李德貴將妖丹小心翼翼地用布包好,塞進懷裡,然後顛顛兒地跑回上官婉兒身邊。

他站在師姐身旁,小眼睛卻不老實——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上官婉兒的胸口溜去。

方才追殺妖狼時,二人在林中奔襲了許久,上官婉兒出了不少汗。月白色的勁裝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身上,將那對飽滿挺翹的椒乳勾勒得更加明顯。纖細的脖頸上掛著幾滴晶瑩的汗珠,順著鎖骨往下流淌,沒入微微敞開的領口之中。幾縷被汗水打濕的碎發貼在雪白的頸窩里,襯得那片肌膚愈發細膩嫩滑。

李德貴咽了口唾沫,小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自從在礦山那回因情毒而有了肌膚之親後,師姐便將他收在身邊做了個跑腿的雜役。名義上是侍從,可私底下……師姐那具嬌嫩的身子,他可是品嘗過不知多少回了。那對椒乳雖不似成熟婦人那般巨碩豐腴,卻也飽滿挺翹,彈性十足,握在掌心裡剛好一滿把,嫩得能掐出水來。自從二人有了那層關係之後,師姐的奶子又大了不少,也不知是雙修之功還是被他揉捏得開了竅……

若是今夜能再……

"你看甚麼?"

上官婉兒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

李德貴渾身一激靈,小眼睛猛地抬起來,正對上師姐那雙杏眼——此刻那雙靈動的眸子里滿是羞惱,俏臉漲得通紅,貝齒咬著下唇,一隻手已經摸上了腰間的佩劍。

"你那雙賊眼往哪兒瞟呢?!"

"沒……沒看甚麼!"

李德貴嚇得連退兩步,肥手連連擺動,胖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小的在看……在看師姐的劍!師姐這把冰魄劍可真好看!是太上長老賞賜的吧?果然是仙家寶物,瞧這劍鞘上的紋路……"

"少岔開話題!"

上官婉兒杏眼一瞪,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又用力一擰:

"本姑娘警告你,再敢亂看,就把你那雙賊眼挖出來餵妖狼!"

"哎呦呦……師姐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李德貴齜牙咧嘴地討饒,身子隨著她擰耳朵的動作歪向一邊,肥碩的身子一顫一顫的,活像一隻被拎起來的肥鵝。

可他嘴上說著不敢,那雙小眼睛卻還是不由自主地往師姐領口處瞟——被汗水浸濕的月白勁裝微微敞開,隱約可見一片雪白的酥胸,飽滿的椒乳擠出一道淺淺的溝壑,嫩滑的乳肉上掛著幾滴汗珠,在殘存的暮光下泛著誘人的水潤光澤。

上官婉兒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

"啊——!"

她尖叫一聲,連忙松開李德貴的耳朵,雙手捂住了胸口,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你……你還看!"

"沒看沒看!小的甚麼都沒看到!"

李德貴閉上了眼睛,肥手在面前亂擺,可那副做賊心虛的模樣,怎麼看都不像是"甚麼都沒看到"。

"你——!"

上官婉兒氣得直跺腳,杏眼裡滿是羞惱。她伸手狠狠地在李德貴的胳膊上掐了一把,掐得他"嗷"地一聲慘叫,肥肉上立刻起了一圈紅印子。

"死胖子!走!回去了!"

她氣呼呼地轉過身去,邁步便走。

纖細的腰肢扭動,渾圓緊翹的臀兒在月白勁裝下一顛一顛地晃蕩著,少女獨有的彈性十足的曲線在暮色中格外顯眼。

"師姐!等等小的!"

李德貴揉著被掐紅的胳膊,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他跟在上官婉兒身後,肥臉上擠出一個諂媚的笑容,嘴裡叨叨個不停:

"師姐別生氣……小的真不是故意的……"

上官婉兒頭也不回,只甩給他一個後腦勺。

可李德貴注意到——師姐的耳根紅透了,連纖細的脖頸上都泛著一層薄薄的粉紅。

他咧嘴一笑,小眼睛眯成了兩條縫。

二人一前一後,身影漸漸沒入了黑風林外的暮色之中。

遠處,一隻夜梟從枝頭飛起,"咕咕"叫了兩聲,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凌天宗,內門區域。

上官婉兒的洞府坐落在一處清幽的山谷之中,四周竹林環繞,溪水潺潺。洞府不大,卻佈置得雅致精巧,院中種著幾株靈藥花草,散髮著淡淡的清香。

暮色漸濃,天邊最後一抹殘陽染紅了半邊天際。

洞府後院的溫泉池中,上官婉兒正泡在熱氣氤氳的池水里,只露出一顆腦袋和一截雪白的香肩。烏黑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頸側,水珠順著纖細的脖頸往下流淌,沒入那微微敞開的襟口。

她靠在池壁上,杏眼微闔,俏臉上浮現出一絲疲憊。

追了那妖狼三個月,日夜奔襲,大大小小的戰鬥打了十幾場,饒是她金丹後期的修為,也有些吃不消。

"呼……總算回來了……"

她長出一口氣,將整個身子沈入溫泉池中。熱水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嬌軀,將連日來的疲憊一點點驅散。

泡了約莫半個時辰,上官婉兒才從池中起身。

水珠順著她光滑的肌膚往下淌,少女的身段在氤氳的水汽中若隱若現——身量不算高挑,卻已顯出玲瓏曲線。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往下是初顯圓潤的胯骨,渾圓緊翹的臀兒在水汽中泛著瑩潤的光澤。一對飽滿挺翹的椒乳在水珠的映襯下愈發白膩,乳肉雖不似成熟婦人那般巨碩,卻也豐盈得恰到好處,彈性十足。

她換上一身淡紫色的襦裙,將濕發輓了個松松的發髻,斜插一支素銀簪子。銅鏡中映出一張清秀可人的臉龐,杏眼靈動,鼻尖小巧,唇色淺粉,帶著少女獨有的嬌俏。

叩叩叩——

院門被人敲響。

上官婉兒柳眉微挑,邁步走到院門前,拉開門栓。

門外站著一個大胖子,圓滾滾的身子幾乎佔滿了整個門框,肥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兩只小眼睛眯成一條縫。

正是李德貴。

他身上還穿著雜役弟子的灰色粗布袍子,胸口處鼓鼓囊囊的,似乎揣著甚麼東西。

"師姐!小的回來了!"

李德貴咧嘴一笑,肥手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瓶,獻寶似的遞到上官婉兒面前:

"築基丹!任務堂的執事弟子驗過妖丹,說是品質上佳,直接把築基丹給小的了!"

上官婉兒接過玉瓶,拔開瓶塞,一股清幽的藥香撲鼻而來。瓶中躺著一枚圓潤的丹藥,通體金黃,表面隱約有靈光流轉。

"成色不錯。"

她點了點頭,將玉瓶還給李德貴:

"這下築基有望了,你這死胖子總算不用一輩子困在煉氣期了。"

"那是那是!"

李德貴連連點頭,小眼睛里滿是感激:

"若非師姐帶著小的去獵殺妖狼,小的這輩子怕是都摸不到築基丹的邊兒……師姐的大恩大德,小的沒齒難忘!"

他頓了頓,肥臉上的笑容愈發諂媚:

"往後小的築基成功,便能一直跟在師姐身邊伺候了,再也不用擔心被趕出內門了……"

上官婉兒瞥了他一眼。

"行了行了,少拍馬屁。"

她伸出纖細的小手,掌心朝上,往李德貴面前一攤:

"拿來。"

李德貴眨巴著小眼睛,一臉茫然地望著她攤開的手掌。

"拿……拿甚麼?"

上官婉兒的杏眼眯了起來,俏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悅。

李德貴歪了歪腦袋,似乎還是沒反應過來。他鬼使神差地低下頭,將自己的肥豬腦袋擱在了上官婉兒的掌心裡。

沈甸甸的重量壓下來,上官婉兒的手掌差點沒撐住。

"你——!"

她氣得俏臉通紅,另一隻手握拳便錘在了李德貴的腦門上。

咚——

"哎呦!"

李德貴捂著腦袋退了一步,肥臉上的肉褶子都皺成了一團:

"師姐為何打小的……"

"打你個豬腦子!"

上官婉兒杏眼圓瞪,俏臉上滿是惱怒:

"金步搖!本姑娘的金步搖呢!你答應過的!價值五百中品靈石的金步搖!忘了?"

"啊!"

李德貴恍然大悟,肥手一拍腦門:

"小的怎會忘了!"

他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錦盒,雙手捧著遞到上官婉兒面前:

"師姐請看!"

上官婉兒接過錦盒,纖指輕輕一按,盒蓋彈開。

金光燦燦。

盒中躺著一支精工細作的金步搖,鳳首為飾,口銜明珠,流蘇垂下,綴著細碎的紅寶石,在暮色中閃爍著奪目的光芒。

"呀——!"

上官婉兒的杏眼瞬間亮了起來,兩眼放光,一把將金步搖從錦盒中取出,放在掌心裡細細端詳。

那金步搖做工精巧,鳳首栩栩如生,每一根羽毛都雕刻得纖毫畢現,口中銜著的那顆明珠足有龍眼大小,圓潤通透,散髮著柔和的光澤。流蘇上的紅寶石顆顆飽滿,色澤鮮艷,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真好看……"

上官婉兒兩眼放光,愛不釋手地把玩著金步搖,俏臉上滿是歡喜。

她從儲物戒中取出一面銅鏡,將金步搖插在發髻上,左照照右照照,杏眼彎成了月牙。

鏡中少女明眸皓齒,發髻上的金步搖隨著她轉頭的動作輕輕搖曳,流蘇垂落在鬢邊,襯得那張俏臉愈發嬌艷動人。

"師姐戴上這金步搖,當真是仙女下凡!不,仙女哪比得上師姐萬分之一!"

李德貴在一旁拍著馬屁,肥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小的在店裡看到這步搖時,便覺得只有師姐這般天仙似的人物才配得上!果然不出所料,師姐戴上之後,連那金子都黯淡了幾分!"

"少貧嘴。"

上官婉兒白了他一眼,嘴角笑意卻怎麼都掩飾不住。

李德貴見她心情好,又從懷裡掏出幾個小瓷瓶,堆著笑臉遞了過去:

"師姐,這些是小的在山下鋪子里買的胭脂,都是師姐喜歡的顏色。這個是珊瑚粉的,這個是櫻桃紅的,還有這個,是今年新出的玫瑰色,據說塗上去跟真花似的……"

上官婉兒接過那幾個小瓷瓶,逐一打開查看,杏眼裡滿是驚喜。

"算你有心了。"

她將胭脂收進儲物戒,輕咳一聲,故作淡然道:

"既然你這麼上道,師姐我便再幫你一幫。"

李德貴眨巴著小眼睛,一臉疑惑:

"幫……幫甚麼?"

上官婉兒雙手抱胸,杏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微微搖頭:

"你如今不過煉氣後期,就算得了築基丹,也只是堪堪踏入築基門檻。若想在仙路上走得長遠,光靠這點根基道行可不行。"

李德貴愣了愣,小眼睛里閃過一絲茫然:

"師姐的意思是……"

"築基丹能幫你突破築基,可築基之後呢?"

上官婉兒的杏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你是雜靈根,資質平平,即便築基也是虛浮脆弱,若無奇遇,怕是一輩子都卡在築基初期。可若是能得一位高人指點,助你洗經伐髓,改善自身體質,夯實築基根基,或許還有幾分機會走的更遠……"

李德貴的小眼睛越瞪越大,肥臉上浮現出激動的神色:

"師姐要帶小的去見高人?"

"對啊。"

上官婉兒點了點頭,轉身朝洞府外走去:

"走吧,師姐帶你去見一位前輩。那位前輩可是了不得的人物,若能得她指點一二,你這仙路便算通達了。"

李德貴屁顛屁顛地跟在她身後,肥臉上的笑容比吃了蜜還甜:

"師姐對小的真好!小的這輩子給師姐當牛做馬都心甘情願!"

"少說廢話,跟緊了。"

....................

百草峰,山道蜿蜒,靈霧繚繞。

二人來到山前,李德貴只覺眼前景色驟變——徬彿從暮色沈沈的山腳一步踏入了靈氣氤氳的世外仙鄉。漫山遍野皆是奇花異草,靈藥香氣濃郁得幾乎化不開,深吸一口,便覺通體舒泰,連日來的疲憊都消散了大半。

"愣著做甚麼?走了。"

上官婉兒松開拉著他的手,率先邁步朝山道走去。淡紫色的襦裙在山風中輕輕拂動,勾勒出少女初顯玲瓏的身段,腰肢纖細,臀兒雖不甚肥碩,卻渾圓緊翹,隨著步伐微微晃蕩。

李德貴這才回過神來,顛顛兒地跟了上去。

"師姐,這百草峰……果然名不虛傳!"

他左顧右盼,小眼睛里滿是驚嘆:

"小的從前只在雜役堂聽人說起,說百草峰乃凌天宗七十二峰中靈氣最盛之地,峰主更是位年僅九百歲就修至返虛境的大能……今日一見,果真氣象非凡!"

他一面說,一面掰著肥厚的手指頭數:

"聽說這位峰主背景極深,地位超然,可宗門大小會議從不參與,山上也只她一人清修,潛心鑽研丹道。她老人家的丹道造詣,據說比丹峰的長老峰主還要高上幾分……"

上官婉兒腳步一頓,杏眼微訝,回頭瞥了他一眼:

"你倒是知道得不少。"

"那是!"

李德貴挺了挺肥厚的胸膛,小眼睛里閃著得意的光:

"師姐你可別小瞧了小的。小的實力不濟,可這宗門上下的消息門路,小的還是有那麼幾分的。各峰主峰的執事弟子、雜役管事,小的多多少少都攀得上交情,大大小小的八卦秘聞,小的門兒清!"

他拍著胸脯,說得唾沫橫飛:

"宗門裡都叫小的'凌天宗小靈通'呢!"

"噗——"

上官婉兒沒忍住笑出聲來,隨即又板起臉,白了他一眼:

"小靈通?就你?打聽這些旁門左道的消息,倒是比修煉用心。"

"這叫……這叫廣結善緣!"

李德貴訕訕一笑,撓了撓後腦勺:

"小的天賦不行,攀不上那些天才師兄,可這些雜役管事、執事弟子,小的還是能說上話的。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上官婉兒懶得理會他的歪理,轉身繼續朝山上走去。

二人拌嘴嬉笑,一路沿著山道蜿蜒而上。百草峰的山道皆以青石鋪就,兩側種滿了各色靈草,有些開著細碎的小花,有些結著晶瑩的果實,散髮著各色光澤。偶有靈蝶飛舞其間,翅膀上帶著磷光,煞是好看。

行了約莫半柱香的工夫,二人終是到了山頂。

眼前是一片開闊的藥園,藥園中央有一座精緻的竹屋,屋前種著幾株桃樹,此時正值花期,粉白的花瓣隨風飄落,鋪了一地。竹屋後方隱約可見一道瀑布從崖壁上傾瀉而下,水聲潺潺。

藥園四周布著一層淡金色的結界光幕,將整座藥園籠罩其中。

"師姐,這……"

李德貴看著那層結界,小眼睛里閃過一絲擔憂:

"咱們就這麼進去,會不會……"

"怕甚麼?"

上官婉兒回頭看了他一眼,杏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她伸出手,一把拉住了李德貴肥厚的手掌:

"跟緊了。"

李德貴只覺掌心一軟,一隻纖細柔荑握住了他的手。他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上官婉兒拉著朝那結界走去。

嗡——

二人身形沒入結界,竟未受到任何阻攔,就這麼直接穿了過去。

"這……這怎麼……"

李德貴瞪大了小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望著身後的結界光幕:

"咱們怎麼就這麼進來了?這結界不是該有禁制的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還凌天宗小靈通呢。"

上官婉兒松開他的手,雙手抱胸,杏眼裡滿是得意:

"百草峰的峰主柳心瀾瀾姨,是我師尊的師妹,論輩分我該叫她一聲師叔。只是瀾姨性子不拘小節,不喜歡那些虛禮,我便一直叫她瀾姨。"

她頓了頓,抬起下巴:

"我幼時常來百草峰找瀾姨玩耍,後來雖忙著修煉,來的少了,可與瀾姨的情分還在。這百草峰的禁制結界,瀾姨早就給了我隨意進出的權限。"

"原來如此!"

李德貴恍然大悟,隨即肥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師姐當真是交遊廣闊!連百草峰這般神秘的峰主都與師姐有舊,小的跟著師姐,當真是三生有幸!"

"少貧嘴。"

上官婉兒瞥了他一眼,隨即神色一正:

"我可提醒你,瀾姨雖然性子跳脫不羈,不拘俗禮,可也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兒。你待會兒嘴甜些,好話多說些,莫要惹她不高興。"

她頓了頓,語氣里帶著一絲警告:

"瀾姨可是返虛境的大能,捏死你跟捏死一隻螞蟻似的。若是惹惱了她,別說幫你洗筋伐髓,怕是連小命都難保。"

李德貴渾身一激靈,肥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斂了幾分:

"小的明白!小的最會說話了!"

他拍著胸脯保證,隨即小眼睛一轉,舔了舔嘴唇,目光不自覺地朝上官婉兒襦裙的裙擺下方瞟去:

"再說了,小的這嘴上的功夫……師姐您又不是沒見識過。嘿嘿……"

上官婉兒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

"你——!"

她俏臉"騰"地紅了,雙手猛地捂住了裙擺,杏眼圓瞪:

"登徒子!滿腦子齷齪念頭!這裡是百草峰,你敢胡來,看我不把你舌頭割了!"

她氣得直跺腳,又狠狠在李德貴胳膊上掐了一把。

"哎呦!師姐饒命……小的知錯了……"

李德貴齜牙咧嘴地討饒,肥臉上卻還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上官婉兒懶得再理他,轉身朝竹屋走去。

她手裡還拿著幾本話本,那是從黑風鎮出發前買的,是瀾姨最愛看的那類才子佳人的故事。此番來求瀾姨幫忙洗筋伐髓,總得帶些心意才是。

行至竹屋門前,她輕叩門扉。

叩叩叩——

"噗啾……嘬嘬嘬……咕嘰……唧溜……"

竹屋之內,悶熱如蒸籠。

案幾上的茶盞早已涼透,窗櫺半敞,外頭桃花瓣被山風捲入,落在散落一地的衣衫上。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腥羶之氣,夾雜著女子汗液與花露交混的熟膩雌香,聞之令人骨酥。

竹榻之上,兩具身子一上一下,疊作一團,正行那"倒澆蠟燭"之態。

柳心瀾跪伏在上,一頭青絲散亂如瀑,盡數垂落在王老漢胯間。她雙手撐著王老漢枯瘦的大腿,檀口大張,將那根青筋暴虯、紫黑粗長的老物含得滿滿當當。腮幫子高高鼓起,淫靡的津液順著嘴角淌落,拉成一條條晶亮的銀絲,沿著那根粗長肉柱蜿蜒而下,將王老漢稀疏捲曲的胯毛濡濕了一片。

"噗啾……嘬……嘬嘬……咕嚕……"

她的喉頭劇烈滾動,每一次吞吐都將那龜頭深深頂入咽喉深處,柔軟的喉肉緊緊箍住冠狀溝,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吞咽聲。可那老物偏偏粗長駭人,龜頭每一次搗入,都幾乎要將她喉眼撐裂,逼得她雙目泛白,涎水橫流。

"咳咳……嘬……噗嗤……"

她一面吞吐,一面暗暗運起返虛境的修為護住喉管,才堪堪承受住那粗蠻的搗弄。饒是如此,喉頭仍被頂得又酸又脹,幾欲作嘔。

而在她胯下——

王老漢仰面躺著,枯瘦的身軀與身上那具玉膩豐腴的熟女胴體形成了鮮明而荒誕的對比。他雙手抓著柳心瀾那兩瓣磨盤也似的大白臀,十指深深陷入臀肉之中,將那肥膩的臀瓣掰得大開,露出底下濕漉漉、紅艷艷的花戶。

他的臉埋在柳心瀾腿心深處,口鼻皆被那肥厚飽滿的陰阜裹住。一股濃郁的、腥甜的熟女肉香直衝腦門,混著方才交合後尚未乾涸的淫水精液,膩滑黏稠,糊了他一臉。

"嘬溜……唧……噗嘰……"

他伸出舌頭,那舌頭又長又靈活,舌尖如蛇信一般精准地探入那兩瓣肥厚陰唇之間,舔舐挑弄。先是沿著肉縫上下滑動,將外頭溢出的蜜液盡數捲入口中,發出淫靡的吮吸聲。

而後——

舌尖猛地一翹,鑽入那緊窄溫熱的陰道口內。

"唔……!"

柳心瀾身子一顫,含著肉棒的檀口發出一聲含糊的悶哼,吞吐的節奏頓時亂了。

王老漢的舌頭在那甬道內翻攪探索,如泥鰍入洞,左突右刺,專往那最敏感、最嬌嫩的軟肉上舔舐。這幾日來,他與柳心瀾夜夜笙歌,顛鸞倒鳳不下十數回,早將這返虛女修陰道內的每一寸褶皺、每一個敏感點摸得一清二楚——

三寸深處左側壁上那塊微微隆起的嫩肉,舌頭一舔她便渾身發顫;

五寸深處穹頂處那團柔軟的花心嫩蕊,牙齒輕輕一刮她便浪叫連連;

還有那陰蒂——他舌尖一卷,將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紅豆含入口中,"嘬"地一聲用力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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