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凌辱 > 仙子失憶被老漢撿去 > 第二十章 一世英名

第二十章 一世英名

仙子失憶被老漢撿去 · 米酒啊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嗯嗯嗯——!!"

柳心瀾的身子猛地繃緊,兩瓣大白臀痙攣般地夾緊了王老漢的腦袋。她想叫,可嘴裡還含著那根粗長的老物,只能發出含糊的悶哼,涎水順著肉棒汩汩而下。

她的甬道內壁急劇收縮,層層疊疊的媚肉如無數小嘴一般絞緊了那根作怪的舌頭,一股溫熱的花蜜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

"噗嗤噗嗤"盡數澆在王老漢臉上。

可王老漢渾然不懼,反倒越發起勁,舌頭在那緊縮的甬道內瘋狂攪動,將她方才噴出的蜜液盡數捲入口中,喉頭"咕嚕咕嚕"地吞咽著。

"唔唔唔——!!"

柳心瀾的身子開始劇烈顫抖,那兩團垂墜在胸前、如同熟透蜜瓜一般的大奶子隨著顫抖劇烈晃蕩,乳波肉浪翻滾不休,粉嫩的乳尖硬得如同兩顆小石子,在空氣中一顫一顫的。

她的花心深處如潮水般湧出大股大股的蜜液,澆得王老漢滿臉滿嘴都是,順著他的下巴淌落在竹榻上,洇濕了一大片。

"跐溜跐溜……嘬……"

王老漢還在舔。

他就像一頭不知饜足的老狗,舌頭在那濕滑緊窄的甬道內進進出出,將每一分蜜液都搜刮得乾乾淨淨。那舌頭時而如蛇信般快速顫動,刺激著甬道內壁的每一寸嫩肉;時而如大刷般粗暴地上下舔舐,將那兩瓣肥厚的陰唇都舔得通紅髮腫。

柳心瀾徹底崩潰了。

她的檀口早已無力吞吐,那根粗長的老物從她口中滑出,帶著一灘晶亮的口水,"啪"地拍打在王老漢的肚子上。她整個人趴在王老漢胯間,青絲散亂,雙目失神,檀口微張,嘴角還掛著幾縷銀絲,一副被操乾到失魂落魄的模樣。

"啊……不……不行了……唔嗯……"

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帶著幾分哭腔:

"你……你這醃臢老狗……舌頭……舌頭怎的這般厲害……唔……不行……受不住了……啊啊……本座花心要被你舔化了……"

王老漢充耳不聞,舌頭反而更加凶猛地進攻。他將舌尖探入花心最深處,對著那團柔軟的嫩蕊狠狠一頂——

"啊啊啊——!!"

柳心瀾尖叫一聲,整個身子如觸電般猛地弓起,差點因為劇烈的快感失去意識,兩瓣大白臀劇烈痙攣,花心深處如決堤般噴湧出一大股滾燙的蜜液,"噗嗤噗嗤"地噴了王老漢一頭一臉。

她的高潮來得又猛又烈,甬道內壁瘋狂地收縮痙攣,絞得王老漢的舌頭幾乎動彈不得。那蜜液一股接一股地湧出,濃稠而腥甜,帶著一股濃郁的雌香,糊了王老漢滿臉。

"唔唔唔……嗯啊……不……不要了……嗚……"

柳心瀾徹底癱軟了,整個人如一灘爛泥般趴在王老漢身上,渾身顫抖不止,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花戶還在一陣一陣地抽搐,蜜液順著大腿根淌落,滴落在棉榻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王老漢這才將臉從她腿心深處抬起。

他的臉早已被淫水糊得濕漉漉的,眉毛上掛著水珠,鼻尖上沾著黏稠的蜜液,嘴角還掛著幾縷銀絲。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咂巴著嘴,嘿嘿一笑:

"嘿嘿……師尊,您先洩了身子,這回可是您輸了。"

他拍了拍柳心瀾那還在顫抖的肥臀,掌心與臀肉接觸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願賭服輸,師尊方才可是說了,誰先洩身便將對方的洩身水一滴不剩地吃乾淨。師尊可不能賴賬。"

柳心瀾趴在王老漢胯間,好半天才緩過氣來。

她撐起身子,青絲凌亂地貼在潮紅的臉頰上,一雙丹鳳眼裡水霧瀰漫,帶著幾分被操乾後的慵懶與饜足。她的嘴角還掛著方才吞吐時留下的涎水,唇瓣被那粗長的老物撐得有些紅腫,看起來愈發顯得淫靡。

她低頭看了看——

王老漢那根老物正雄赳赳氣昂昂地翹著,青筋暴虯,紫黑粗長,龜頭漲得如同雞蛋大小,上面沾滿了她的口水與方才交合後殘留的淫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那物什絲毫沒有射精的跡象,依舊硬邦邦地朝天指著,徬彿在嘲笑她的落敗。

"哼。"

她沒好氣地白了王老漢一眼,伸出纖纖玉手,握住了那根粗長的肉柱。

入手滾燙,粗碩得幾乎握不攏。

她俯下身去,檀口微張,將那雞蛋大小的龜頭重新含入口中。這一次不是比試,而是兌現賭約——她得將這醃臢老狗的精水一滴不剩地吞下去。

"嘬……嘬嘬……噗啾……"

她的吞吐變得溫柔了許多,不再是方才那般拼命的架勢。柔軟的舌尖沿著冠狀溝緩緩滑動,將上面沾著的淫液與口水盡數舔淨。她的纖手握著肉柱根部,緩緩擼動,配合著檀口的吞吐,上下套弄。

王老漢仰面躺著,枯瘦的臉上露出享受的神情,嘴裡發出粗重的喘息:

"嘶……對對對……就是這兒……師尊的嘴真他娘的厲害……嘬……再使些勁兒……唔……"

柳心瀾聞言,杏眼一瞪,含著肉棒的檀口用力一吸——

"嘬嘬嘬——!!"

"嘶——!"

王老漢倒吸一口涼氣,渾身一激靈。那龜頭被她用力吮吸,敏感的冠狀溝被柔軟的舌頭反復刮弄,一股酥麻的快感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他的腰胯猛地一挺,那根粗長的肉柱在柳心瀾口中跳了跳——

"唔?!"

柳心瀾感覺到那肉棒開始劇烈跳動,龜頭膨脹,知道他要射了,連忙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她的檀口大張,將那肉棒吞到最深處,龜頭直接頂入喉眼,柔軟的喉肉緊緊箍住——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濃稠滾燙的陽精如連珠炮般射入柳心瀾喉腔深處。

那精液濃稠得如同漿糊,帶著一股腥羶刺鼻的氣味,量大得駭人。一波接一波,足足射了十幾股,將她的喉腔、食道灌得滿滿當當。

"唔唔唔……咕嚕……咕嚕……"

柳心瀾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喉頭劇烈滾動。那精液又濃又腥,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咸羶味,直衝鼻腔。她的眼角泛起淚花,卻還是乖乖地一口一口咽了下去。

"咳……咳咳……咕嚕……噗……"

她艱難地將最後一口精液吞下,這才將那根仍未完全軟塌的老物從口中吐出。

"咳咳……咳……"

她撐著身子咳嗽了幾聲,眼角泛紅,嘴角還掛著一縷白色的精液絲線。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沒好氣地瞪了王老漢一眼:

"你這醃臢貨……每次都射這般多……噎死人了……"

她沒注意到的是——

嘴角除了那縷精液絲線之外,還沾著一根王老漢捲曲蜷縮的胯毛,細細短短的一根,就那麼掛在她唇角,隨著她說話一顫一顫的。

王老漢撐起身子,借著燈光一瞧,看見那根捲曲的陰毛掛在她嘴角,嘿嘿一笑,也不說破,只覺得這畫面淫靡至極。

他看著柳心瀾那副被灌了一肚子精水、眼角泛紅、嘴角帶精的狼狽模樣,心裡那股子邪火又躥了上來。

這娘們兒方才被他舔得洩了身子,此刻正是渾身酥軟、花心綿軟的時候。若此時趁虛而入,掰開她那雙豐腴的白腿,將那根硬邦邦的老物直直插入她剛潮噴過後、又濕又軟的花心裡——

嘶……

光是想想,那老物便又硬了幾分。

他悄悄伸出手,朝柳心瀾那雙還微微顫抖著的豐腴大腿摸去——

"仙子……方才您洩了那般多,花心定是酥軟得很……不如讓老漢再疼疼您……"

他的手剛觸上柳心瀾的大腿——

叩叩叩——

門外傳來清脆的敲門聲。

"瀾姨?瀾姨您在嗎?婉兒來看您了!"

一道清脆悅耳的少女嗓音從門外傳來。

王老漢的手僵在了半空。

柳心瀾的杏眼也猛地睜大。

竹屋內,那股淫靡悶熱的氣氛瞬間凝固。

..............

叩叩叩——

敲門聲如驚雷般炸響在竹屋之內。

王老漢那只正欲掰開柳心瀾雙腿的枯瘦大手僵在半空,五指還保持著抓握的姿勢。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具玉膩豐腴的熟女胴體——柳心瀾方才被他舔得洩了身子,此刻正四仰八叉地癱在竹榻上,青絲散亂,雙目失神,檀口微張,渾身泛著潮紅,活像一灘被搗爛的蜜桃泥。

她那雙豐腴白皙的大腿正無力地敞著,腿心處那方無毛白虎逼正一開一合地翕動著,從那紅艷艷的肉縫裡頭,還汩汩地冒著熱騰騰的蜜液,氤氳著一股濃郁的熟女雌香。

嘖嘖嘖。

這可是他方才一舌頭一舌頭舔出來的。

那花心此刻定是綿軟如泥,蜜液橫流,正是最易採擷之時。若是能將他那雞蛋大的龜頭狠狠搗進花心嫩蕊,狠狠搗弄一番——光是想想,那根粗長的老物便硬得發疼。

可惜……

"瀾姨?瀾姨您在嗎?婉兒來看您了!"

門外傳來上官婉兒那清脆悅耳的嗓音,帶著幾分少女獨有的嬌憨。

柳心瀾一雙丹鳳眼猛地瞪大,失神的瞳孔驟然聚焦。

她這才猛然驚覺——方才那場雲雨太過酣暢淋灕,她竟忘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分出一縷神識監察百草峰的動靜!

堂堂返虛境大能,竟被一介凡夫醃臢老狗舔得神魂顛倒,連最基本的警覺都拋諸腦後——

羞煞人了!

她現在一絲不掛不說,青絲凌亂地貼在潮紅的臉頰上,胸脯上兩團碩大的乳肉還泛著情慾的粉紅,乳尖硬挺如豆。小腹上、大腿內側皆是方才交合後殘留的淫液與精斑,散髮著濃烈的腥羶之氣。

這醃臢老狗此刻也是渾身赤裸,那根方才射了一回仍未完全軟塌的老物正晃晃悠悠地垂在胯間,上面還掛著她方才吞吐時留下的涎水,拉出幾縷銀絲。

若是被那丫頭撞見這般場景——

她這作為前輩的老臉,還要不要了?!

"瀾姨?您在裡面嗎?婉兒進來了哦?"

門外上官婉兒見無人應答,作勢便要推門。

"且慢!"

柳心瀾連忙出聲,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幾分雲雨後的慵懶與心虛。她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

"婉……婉兒,是本座。本座正在煉丹,不便開門,你……你且在外等候片刻。"

門外上官婉兒聞言,收回了正要推門的手,歪著腦袋眨了眨杏眼。

"煉丹?可是瀾姨,您的聲音怎麼聽著怪怪的?是不是身子不適?"

"無妨!"

柳心瀾連忙應道,一面手忙腳亂地從竹榻上爬起來。可她方才被王老漢舔得洩了身子,渾身酥軟無力,雙腿一軟,差點又跌坐回去。

她瞪了一眼王老漢——

這醃臢老狗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小眼睛里閃著促狹的光,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淫笑。

那副模樣分明在憋著甚麼壞水。

柳心瀾恨得牙癢癢,卻又發作不得,只得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警告:

"你這醃臢貨!給本座安分些!若是敢發出半點聲響,本座扒了你的皮!"

王老漢連連點頭,佯裝識趣地縮了縮脖子,可那雙小眼睛卻仍舊賊溜溜地在柳心瀾身上打轉——她此刻正手忙腳亂地撿拾散落在地上的衣衫,彎腰時那兩團碩大的乳肉在胸前晃蕩,臀瓣高高撅起,腿心處還泛著潮紅,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淌落……

嘖嘖,真是怎麼看都看不夠。

方才若是沒有那敲門聲,他此刻怕是已經將那根硬邦邦的老物直直插入她那剛噴過後、又濕又軟的花心裡,好生享用這具熟透了的玉膩胴體了。

可惜……可惜啊……

門外——

上官婉兒與李德貴對視一眼。

方才屋內那陣手忙腳亂的聲響,還有柳心瀾那沙啞慵懶的應答聲,都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古怪。

"師姐,裡頭好像不止峰主一人?"

李德貴湊到上官婉兒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他那肥碩的身子貼近竹屋門扉,一股若有若無的氣味便順著門縫飄入鼻端。那氣味他再熟悉不過了——每次他與上官婉兒雲雨過後,洞府里便是這股子腥羶膩甜之氣。只不過眼前這股要濃烈得多,膩膩的,徬彿有人在那屋子里翻雲覆雨了不知多少回,連空氣都變得黏稠起來。

他小眼睛一轉,透過那半敞的窗櫺往里瞥了一眼——

隱約可見兩道身影。

一道身形佝僂瘦小,似是個乾癟老頭;另一道身量高挑豐腴,曲線玲瓏,那胸脯那臀胯,即便隔著窗紗也能瞧出是個熟透了的美婦人,那美婦人想必就是那傳說中的百草峰之主柳心瀾了。

那老頭正坐在榻邊,那美婦人正彎腰撿拾散落在地上的衣衫……

嘶——

李德貴瞬間明白了甚麼,肥厚的嘴角不自覺地咧開,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淫笑。

原來如此……原來這百草峰峰主屋裡藏著野男人呢!難怪方才那般久不應門,原來是正在行那苟且之事……

那股子腥羶膩甜的交合之氣,怕是不知乾了幾回才積攢得這般濃郁。這老頭看著乾癟瘦小,沒想到竟這般能耐,將堂堂返虛境大能操得如此狼狽……

他正要湊到上官婉兒耳邊說些甚麼——

上官婉兒卻也皺起了眉頭。

她雖不如李德貴那般"經驗豐富",可自從與李德貴有了那檔子事之後,對這股子氣味也愈發敏感起來。此刻那股膩甜腥羶的氣息順著門縫飄出,直往她鼻子里鑽,熏得她面頰微微發燙。

這味道……

怎的與她和李德貴雲雨後那般相似?只不過濃烈了不知多少倍,膩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甚麼味道?"

她下意識地喃喃自語,杏眼裡閃過一絲狐疑。

李德貴聞言,再也忍不住了,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嘿嘿淫笑道:

"嘿嘿……師姐,這味道您還不明白麼?這是……"

"啪!"

一記爆栗敲在他腦門上。

"你笑甚麼?一臉淫相!"

上官婉兒瞪了他一眼,杏眼裡滿是狐疑:

"你是不是知道甚麼?"

"沒……沒有!小的甚麼都不知道!"

李德貴捂著腦門,訕訕一笑,連連擺手。可那肥臉上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小眼睛仍舊賊溜溜地往竹屋裡瞟。

上官婉兒見狀,愈發狐疑,正要追問——

竹屋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柳心瀾只探出顆腦袋,青絲雖已匆匆輓了個松垮的髻,卻仍有幾縷碎發濕漉漉地貼在鬢角。那張素日里端莊自持的鵝蛋臉此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角還殘留著方才洩身時未褪盡的媚意,朱唇微微紅腫,像是被甚麼東西反復碾磨過一般。

她強撐著前輩體面的架子,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如常:

「婉兒,何事尋本座?」

話剛出口,她便察覺不妙——嗓子啞得厲害,像是含了口濃痰,還帶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膩意。

果不其然。

上官婉兒正要行禮,一股濃烈腥羶的氣息便順著門縫撲面而來。那味道又腥又膩,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屋子里悶了許久,混著汗味、體液味,還有一種她再熟悉不過的氣味——

石楠花般的腥濁。

她面頰霎時燒了起來。

這味道她太熟了。每次她給李德貴那胖子用口舌伺候時,那話兒射出來的東西便是這般腥羶。含在嘴裡是咸的,吞下去嗓子眼便火辣辣地發燙,過後一兩個時辰嘴裡都散不掉這股子騷臭味。

瀾姨這張口……

她不敢往下想了。

前段時日聽聞瀾姨閉了個小關,沒想到這段時日不見,竟已有了入幕之賓。瞧這光景,二人關係怕是早已……瀾姨竟是連那口穴都心甘情願地給了對方,也不知是哪家的翹楚俊傑,能讓修為高強地位高深的瀾姨甘願為其吞精含屌。

上官婉兒穩了穩心神,扯了扯李德貴的衣袖,恭恭敬敬地道:

「瀾姨,婉兒此番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她將李德貴往前推了推:

「這是弟子身邊侍奉的雜役,名叫李德貴。他根骨太差,修行五年仍在煉氣後期徘徊。弟子斗胆,想請瀾姨出手替他洗筋伐髓,疏通經脈。所需靈藥,弟子願以全部貢獻兌換!」

上官婉兒拿出那幾本畫本遞給柳心瀾

「知道瀾姨喜愛,婉兒做任務的時候從凡人城池買來帶給瀾姨。」

柳心瀾見這幾本畫本都是自己沒看過的,本該欣喜,但是現在她可沒心思,還是接過畫本單手收入儲物戒。

柳心瀾即便接畫本的時候寧可動作彆扭也沒有露出身子,上官婉兒這時候也沒有多想甚麼。

上官婉兒推了推李德貴。

李德貴連忙上前一步,滿臉堆笑,小眼睛卻賊溜溜地往門縫里瞟:

「小的李德貴,見過柳峰主!」

他作勢要跪下磕頭,身子往前一傾——

柳心瀾下意識地伸手去虛扶一把,身子微微前傾,那裹在身上的外袍領口便松了開來。

李德貴那一雙賊眼何等毒辣,只這一瞬,便從門縫里瞧見了大片不該瞧見的光景——那外袍裡頭竟是空空如也,兩團白花花的乳肉渾圓飽滿,隨著她前傾的動作沈甸甸地垂晃著,上頭隱約還能瞧見方才情慾未消的粉紅印記。

沒穿!

她裡頭甚麼都沒穿!

這百草峰的峰主,堂堂返虛境的大能,此刻除了一件匆忙裹上的外袍,渾身竟是一絲不掛!

李德貴兩眼瞪得滾圓,喉結上下滾了滾,連忙低下頭去,裝作甚麼都沒瞧見。

柳心瀾渾然不覺,仍舊只探著顆腦袋,強作鎮定地問:

「你這丫頭,跟我客氣啥,我這裡最不缺的就是靈藥,就是洗筋伐髓......此事頗為耗費功夫,非一朝一夕之功。你且與本座說說,具體情況?」

話音剛落,她身子猛地一僵。

竹榻上那醃臢老狗不知何時已悄然無聲地溜下了榻,貓著腰繞到了她身後。

她渾圓肥碩的臀瓣正高高撅在門後,兩條豐腴白嫩的大腿微微敞著,腿心處那方無毛的白虎逼上還殘留著方才洩身時淌出的蜜液,在光線下泛著淫靡的濕潤光澤。那肉縫微張著,活像一朵被露水打濕的肉花,正一開一合地翕動著,散髮出一股膩人的熟女雌香。

王老漢喉結滾動,咽了口唾沫。

這婆娘雖凶得狠,可這身子當真是一等一的尤物。方才被那敲門聲打斷了興致,他這根老屌到現在還硬邦邦地翹著,龜頭脹得發紫,憋得他難受得緊。

他顫巍巍地伸出手,枯瘦的五指掰開那兩瓣肥厚的臀肉,露出中間那濕漉漉的肉縫。那花心方才被他又舔又吸,穴口已經微微張開,嫩紅的穴肉蠕動著,像是迫不及待要吞下甚麼東西似的。

他扶著那根粗長彎曲的老屌,雞蛋大的龜頭對準那翕動的穴口,卻不急著進去。

他先用龜頭在穴口來回磨蹭,一圈一圈地描摹著那肉縫的形狀,龜頭沾滿了黏膩的蜜液,發出細微的「咕嘰」水聲。

柳心瀾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來。

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發抖:

「他……他是雜靈根,主……土系,副木系。這種廢靈根要洗筋伐髓,得……得用七階洗髓丹方能奏效。所需靈藥共計一十八味,其中三味這個季節有些難尋……不過本座有些存貨......」

她說著說著,便感覺那粗硬的龜頭在自己穴口磨蹭的頻率加快了,那根粗長的驢行貨子正來來回回地在她肉縫上研磨,龜頭時不時滑過她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淫珠,激得她小腹一陣陣抽搐。

這醃臢老狗!竟敢在此時此刻如此大膽!

她正要運氣將身後之人震開——

「師尊,對不住了。」

王老漢低低地在她身後說了一句,聲音又啞又粗,帶著幾分戲謔。

他話音方落,趁著柳心瀾為他這句話呆愣疑惑之際,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那雞蛋大的龜頭直直捅入早已濕滑不堪的肉穴,粗長的莖身撐開層層疊疊的嫩肉,一路勢如破竹,直搗花心!

「唔!!!」

柳心瀾猛地咬緊牙關,那聲差點脫口而出的嬌喘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她只覺下體像是在水中被一股可怕的浪潮陡然侵入,那根粗長滾燙的驢行貨子直直捅進花心深處,龜頭重重撞在最敏感的嫩蕊上,撞得她小腹一陣酸麻。

好在聲音不大。

可她整個身子卻控制不住地往前一傾,差點整個人都被頂出門外!

李德貴看熱鬧不嫌事大,佯裝關心湊上前問:

「柳峰主,您這是怎麼了?」

他故意把話頭扯得極長,小眼睛里閃著促狹——嘿,這下可有意思了。這百草峰峰主正撅著屁股被那乾癟老頭從後頭肏弄著呢!瞧她方才那反應,被這老頭折騰的不輕啊。

柳心瀾強壓下喉頭的呻吟,聲音發顫:

「無……無妨。不過是……丹火過旺,身子有些燥熱罷了。你繼續說,你那雜役還有甚麼特……」

話還沒說完,身後又是一記猛頂!

「啪!」

王老漢這下可不只是慢慢抽送了。他雙手死死掐住柳心瀾那肥碩的臀瓣,粗長的驢行貨子開始「噗嗤噗嗤」地快速抽送。那根肉屌在她的淫濕的騷穴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退到只剩一個龜頭卡在穴口,隨即猛地整根沒入,龜頭直搗花心嫩蕊,撞得她花房一陣酸軟。

柳心瀾整個身子都在劇烈顫抖,她死死撐著門框,手指摳進竹條之間的縫隙里,骨節都攥白了。

上官婉兒站在門外,清楚地看見瀾姨那張素日端莊的臉此刻通紅一片,額角的青筋都在突突地跳。她死死咬著下唇,嘴唇都在哆嗦,可那眼神卻在春水盈盈之外,還透著一股子隱忍的瘋狂。

上官婉兒心裡跟明鏡兒似的——瀾姨這是被肏著呢。

她自己也不是沒經歷過這種滋味。每次李德貴那胖子從後頭弄她的時候,也是這般又酸又脹又爽,恨不得整個人都融進那根東西裡頭。她太清楚這種感覺了。

可她看破不說破。

她故意不緊不慢地回話,想讓正在被肏弄的柳心瀾聽清理解:

「李德貴雖是雜靈根,可他這些年一直勤勤懇懇。婉兒還想勞煩瀾姨為他量身定制一套靈材配方。」

「靈……靈材?好說……好說.......」

「啪!啪!啪!」

身後王老漢加快了速度,那根粗糙的肉鞭在她水淋淋的緊致肉穴里飛速進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龜頭撞擊花心的悶響混著淫水被攪動的「咕嘰」聲,在安靜的竹屋裡聽得格外清楚。

柳心瀾顫抖得更厲害了,她說話都帶著哭腔:

「他……嗯……他是雜靈根,嗯……體質偏……偏濁,不能補……補得太過,得……得用溫性靈……靈藥,輔以……以……呃……以金針渡穴……你先回去做些準備........」

她每說幾個字就被肏斷,字句斷斷續續,像溺水的人在水面掙扎。

李德貴一本正經地點頭,臉上的肥肉卻因為憋笑一抖一抖的:

「柳峰主您繼續說,小的記著呢。」

說話間他褲襠里那根東西也硬了起來,把褲子頂出個帳篷——這柳峰主被裡頭那老頭肏的動靜實在太撩人了,他光是站在門外聽著那細碎的水聲和皮肉相撞的悶響,就有些受不住了。

他悄悄湊到上官婉兒耳邊,壓低聲音道:

「師姐,晚上回去也讓小的好好伺候伺候您。」

上官婉兒臉一紅,暗地裡狠狠掐了他一把。

柳心瀾那頭卻再也撐不住了。她整個身子幾乎趴在門框上,兩團碩大的乳肉壓著門框,擠出兩坨白花花的肉浪。她臉埋在門板後頭,嘴巴張合著努力發出聲音:

「那……那就這樣吧。此……此事本座應下了,三……三日後你們再來,本座為……為他洗筋伐髓。」

她說著「退下吧」三個字的時候,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她只覺身後那東西越來越燙,越來越燙——

要射了!

這念頭剛閃過,她花心深處便陡然一熱。那根驢行貨子在她體內猛地脹大了一圈,龜頭死死頂著花心嫩蕊,一陣劇烈跳動。一股接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漿直直灌進她子宮深處,澆得她花房一陣痙攣。

「嗯——!」

她用盡最後一絲理智把那聲呻吟吞了回去,只發出一聲悶哼。

整個人卻徹底癱軟在門框上,兩鬢青絲濕透,面頰潮紅一片,眼裡春水蕩漾,嘴唇哆嗦著向門外飄出一句:

「退……退下吧。」

上官婉兒連忙行了禮:

「多謝瀾姨!」

她扯著李德貴的衣袖轉身便走,走得極快,生怕再多待一刻瀾姨就忍不住露餡了。

「吱呀——」

門板合上了。

柳心瀾整個人滑倒在門後,兩條腿像被抽了骨頭,怎麼也站不起來。她低頭一看——兩腿之間一片淫靡的狼藉,黏稠的白濁精液正順著大腿淌下來,還有沒流完的蜜液,把衣袍濕了個透。

而身後王老漢正慢悠悠地把那根未軟的驢行貨子塞回褲子里,臉上的笑意要多可恨有多可恨:

「師尊受累了,徒兒也是憋得難受,若再忍下去,怕是那根東西就廢了。」

柳心瀾閉上眼,那倆小輩的表情已經代表他們已經都知道了,現在的柳心瀾心道有些破碎,一世英名應是毀於一旦了。

走出百步,李德貴便再也忍不住了,捂著肚子笑彎了腰,臉上的油汗都擠成一團。

上官婉兒也是面頰緋紅,嘴角抽了抽,強忍著沒笑出聲。

「我的老天爺,師姐您瞧見柳峰主方才那模樣了麼?被肏得話都說不利索了,還硬撐著裝甚麼沒事人!那門板都快被她抓出窟窿來了!」

上官婉兒啐了他一口:

「你還笑!今日這事你知我知,若敢傳出去半個字,我撕爛你的嘴!」

「知道知道,像這種高階修士的秘辛我才不會亂傳呢,除非我活膩了,小的又不傻。」

李德貴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壓低聲音:

「不過師姐,您可知道那屋裡頭的人是誰?」

上官婉兒頓了頓,秀眉微蹙:

「能讓瀾姨心甘情願……想必是年輕的元嬰境以上的修士或者哪位合道境以上的前輩吧。」

她想得理所當然,覺得也只有那般修仙界的年輕翹楚或者前輩大拿才能讓眼高於頂的柳心瀾垂青。

李德貴卻搖了搖頭,笑得越發猥瑣:

「嘿嘿,都不是,方才柳峰主身子往前一傾,小的趁機從窗縫里往裡頭瞧了一眼。你猜那人甚麼樣?那身形佝僂猥瑣,瞧著就像個乾癟的老頭!」

上官婉兒腳步一頓,滿臉不可置信:

「老頭?!開甚麼玩笑!瀾姨何等人物,怎會看得上......」

「師姐您別急著反駁我呀。」

李德貴舔了舔嘴唇,一副過來人的口吻:

「您想想,柳峰主修煉丹道,甚麼養顏丹美容丹數不勝數,她要真在乎年齡皮相,隨手煉一爐就是了。這一來呀,她就同咱太上長老一樣,就只愛惜那真正的寶貝——這種老而不衰、皮囊粗糙內裡頭卻有絕活兒的主。」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

「小的先前還不信宗門裡那些傳言,說甚麼咱太上長老屋裡就養了個乾癟老頭。今日一見柳峰主這般模樣,可見這事是沒跑了。您瞧她方才被那老東西從後頭肏的樣兒,哪還有半點返虛境大能的威儀?那騷味啊,隔著門都能把蜜蜂招來。」

上官婉兒被他這番話說得面紅耳赤,狠狠敲了他一記:

「放肆!不可妄議太上長老和瀾姨!」

這可是她最敬愛的兩個前輩。

可她自己心裡卻不得不承認——瀾姨方才嘴裡那股子腥羶,她再熟悉不過了。能讓一個返虛境大能心甘情願用嘴伺候的,怕真不是甚麼尋常人物。

也不知那老爺子究竟有何能耐。

「此事到此為止,你我就當甚麼都不知道。」

她惡狠狠地警告。

李德貴連連點頭,小眼睛里卻仍舊閃著促狹的光。

「知道知道。不過師姐,今兒個聽了這麼一場,小的這火可有些壓不住。晚上您可得可憐可憐小的,讓小的也好好孝敬您一回。」

「啪!」

又是一記爆栗敲在他腦門上。

上官婉兒轉身便走,耳根卻紅得能滴出血來。

「回去再收拾你!」

夕陽西下。

隨著二人的離開,竹屋裡又傳來壓抑的呻吟,不知又要持續到何時。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