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凌辱 > 仙子失憶被老漢撿去 > 第二十一章 拜師篇 有好有壞

第二十一章 拜師篇 有好有壞

仙子失憶被老漢撿去 · 米酒啊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竹屋之內,方才那陣狂風驟雨般的交媾已歇。

王老漢壓在柳心瀾身上,那根尚未軟塌的驢行貨子仍深埋在她花心深處,龜頭抵著子宮口一陣陣地跳動。他渾身汗涔涔的,枯瘦的胸膛緊貼著柳心瀾光裸的脊背,一張老臉埋在她後頸窩里,呼出的熱氣粗重而腥羶。

方才那一出讓老漢實在太過舒坦——想著門板外便是柳心瀾的後輩弟子,自己卻能在門板後將這堂堂返虛境大能肏得話都說不利索,那股子禁忌的竊喜與征服的快意攪在一處,竟讓他方才射出的濃精比平日里稠厚了許多,一股接一股地往她花房裡灌,足足跳動了十來下方才歇止。

竹榻之上,濡濕一片。

王老漢這才心滿意足地長吁了一口氣,抽出身子——

「啵——」

只聽一聲淫靡的拔塞聲響,那根粗長彎曲的肉鞭從紅腫的穴口緩緩退出,龜頭離了穴口時,還拉出幾縷銀亮黏稠的淫絲。那被搗弄了不知多少回的無毛肉穴此刻已合不攏了,穴口紅腫外翻,一開一合地翕動著,隨即一股濃稠的濁白精漿從裡頭緩緩淌出,順著股溝淌在竹榻上,積成一小灘黏膩的水窪。

柳心瀾趴伏在榻上,渾身痙攣未止,兩條豐腴的大腿不住地打顫。那磨盤般的肥臀上布滿了方才撞擊留下的紅印,臀肉一顫一顫的,活像被搗爛的蜜桃。她青絲散亂,面頰潮紅,雙目失神地半闔著,檀口微張,喘息如絲,整個人徬彿被抽去了骨頭,連抬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無了。

「你……你這個……混蛋……」

她有氣無力地罵道,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幾分哭腔。

王老漢笑嘻嘻地坐在榻邊,低頭瞧著她這副被肏透了的淫靡模樣,小眼睛里閃著得意的光。他伸手在自己那根仍未完全軟塌的驢行貨子上擼動了幾把,將上頭殘留的精液與淫水抹勻了,那雞蛋大的龜頭亮晶晶地泛著水光,腥臊之氣愈發濃烈。

他嘿嘿一笑,挪了挪身子,將那根剛射過精的老屌湊到柳心瀾嘴邊,龜頭抵著她紅腫的朱唇蹭了蹭:

「師尊罵得好,罵得舒坦。方才小的這般伺候師尊,您不也爽得叫都叫不出來麼?來,張嘴,給徒兒含含,清理清理。」

柳心瀾有氣無力地瞪了他一眼,可她此刻渾身酥軟,連扭頭的力氣都無了。那龜頭在她唇瓣上磨蹭了幾下,便趁她喘息的當口,順勢滑入了檀口之中。

「唔——」

柳心瀾悶哼一聲,只覺那腥咸的龜頭又塞滿了口腔,濃烈的騷味直衝鼻腔。王老漢舒坦地往後一仰,一手撐著竹榻,一手按著柳心瀾的後腦勺,開始在她嘴裡慢悠悠地抽送起來。那根肉鞭在她溫熱濕潤的口腔里進出,龜頭時不時滑過舌面,抵住喉嚨口,激得柳心瀾一陣乾嘔,喉頭的嫩肉收縮著夾住龜頭,反倒讓王老漢爽得直哼哼。

「師尊這張嘴可真是寶貝,又熱又軟,比下面那張嘴也不差。」

他眯著眼,抽送的幅度漸漸加大,龜頭每一次退到唇邊又猛地頂入,深深抵到喉嚨口方才罷休。進出數十下後,那根驢行貨子又重新硬挺了起來,脹得柳心瀾兩腮鼓鼓囊囊,涎水混著方才殘留的精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拉出黏膩的銀絲。

王老漢喘息愈發粗重,突然腰眼一麻,一股熱流順著尿道直衝龜頭——

「唔——舒坦!」

他猛地按住柳心瀾的後腦,將龜頭死死抵在她喉嚨深處,一股滾燙的液體噴湧而出。

不是精液。

是一泡熱尿。

柳心瀾猛地瞪大了雙眼,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那股騷臭滾燙的尿水直直灌進食道,嗆得她拼命掙扎,雙手亂揮,可王老漢死死按著她的頭不放,尿水一股一股地往她喉嚨深處灌,一股騷氣從她鼻腔里衝出來,熏得她眼前直冒金星。

「哎——舒坦了!憋了好半晌的尿,全孝敬師尊了。」

王老漢終於抽出那根驢行貨子,甩了甩上頭殘留的尿液,一張老臉笑得如同盛開的菊花。

柳心瀾趴在榻上劇烈咳嗽,眼角咳出了淚花,喉頭火辣辣的疼。檀口裡滿是又騷又咸的尿味,順著舌根直往嗓子眼裡鑽。她伸手去抹嘴角,指尖沾了黏稠的濁精與尿水混合的液體,那股味道濃得她差點嘔出來。

盡數喝了個乾乾淨淨。

她看著指尖上那些混合的污濁液體,恨不得把銀牙咬碎。

「你竟敢讓本座喝你的尿!!」

柳心瀾氣得聲音發抖,可此刻她渾身赤裸癱軟在榻上,再無半分返虛境大能的威儀。這醃臢貨不但強行佔有了她的身子,還這般折辱於她——拿她當甚麼了?夜壺麼?

王老漢渾不在意,伸手將她撈進懷裡,枯瘦的胳膊從她腋下穿過,摟住那豐腴溫熱的玉背。

「喝了便喝了,有甚大不了的。徒兒在山下時,聽村裡老人說,童子尿還能治病哩。再說了,連徒兒那精水您方才都吞過幾回了,尿水也不過是味兒衝了些,習慣了便好。」

說話間,他另一隻手便不安分起來。那只粗糙長滿老繭的枯手順著柳心瀾的小腹往下滑,掠過那片白生生的肉丘,手指頭便捻住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淫珠,不輕不重地搓弄起來。

那顆淫珠方才被肏了許久,早已敏感得不像話,此刻被他粗糙的指腹一搓,柳心瀾渾身猛地一顫,條件反射地伸手拍開了他的手:

「放……放肆!」

王老漢嘿嘿一笑,不惱不怒,那只手才被拍開便又摸了回來,重新捻住那顆淫珠,力道反倒比方才更重了幾分。

「啪!」

柳心瀾又拍開了他。

他又摸了回來。

一來二去,三四回下來,柳心瀾終於不堪其擾。她渾身酥軟無力,哪裡攔得住這厚臉皮的醃臢貨?乾脆撇過頭去,不去看他那張令人嫌惡的老臉,任由那只枯手在自己腿心間撥弄。

王老漢見她不反抗了,愈發得寸進尺,手指頭從淫珠上移開,順著那道肉縫緩緩滑入穴口,在她緊致濕熱的花徑里緩緩摳挖,攪出一陣陣「咕嘰」的水聲。

「你!」

柳心瀾轉過頭來瞪他,杏眼裡卻已沒了真正的怒意,只剩下幾分無奈與羞惱。這傢伙如今是越來越不把自己的意願放在心上了,隨心所欲,拿她當成甚麼了?一件供他淫樂的物件不成?

王老漢另一隻手將她往懷裡摟了摟,枯瘦的胸膛貼著柳心瀾光裸的脊背,手指在她花徑里緩緩抽送,口中卻絮絮叨叨地講起了他的「鄉下經」:

「師尊別惱,徒兒雖是個粗人,卻也懂些男尊女卑的道理。先前在山溝溝裡過活的時候,村裡的女人便是這般——白日里在家燒火做飯帶孩子,晚上男人從地裡回來,女人就得伺候男人洗腳吃飯,夜裡上了炕,更是由著自家漢子折騰。莫說吞精含屌,就是漢子尿急了懶得下炕,直接把尿灌進女人嘴裡,旁人也說不得半個不字。女人嘛,天生就是給男人生的,那兩腿間夾的物件,除了給男人生娃,就是讓漢子舒坦用的,還能有旁的用場?」

他頓了頓,粗糙的手指在花徑里攪動的水聲愈發明顯:

「說起這個,徒兒倒想起一樁事。先前山那頭有個富戶,家裡遭了難,他那閨女可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大美人,白得跟塊嫩豆腐似的。後來被個老頭子花三兩銀子買了去。哎喲,那小姐起初性子烈得跟匹野馬似的,咬人踢人,鬧得要死要活。可那老頭也不管她,捆了手腳扔在炕上,肏了一天一夜。頭一天還罵罵咧咧,第二天就不吭聲了,第三天便主動撅著屁股等著了。後來大肚子一挺,乖乖給老頭子生了個帶把的。這不就是女人麼?甭管是甚麼出身,被肏透了,也就認了。」

柳心瀾聽得面紅耳赤,啐了他一口:

「那是她蠢。換作本座,早一掌斃了那老頭。」

王老漢嘿嘿一笑,湊到她耳邊,呼出的熱氣熏紅了她的耳廓:

「師尊倒不必說這等狠話。您且瞧瞧自個兒現在這副模樣。若是換作初見那日,您怕是一袖子就把徒兒抽飛了。可現今徒兒給您這般肏穴射精,甚至還灌了泡尿,您也就瞪徒兒幾眼罷了。這不就是被肏服了麼?」

柳心瀾聞言身子一僵,朱唇張了張,卻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王老漢繼續慢悠悠地說道,手指仍舊在她花徑里不緊不慢地摳挖:

「女人天生就該被男人征服的,這道理再簡單不過。只要被肏過幾回,就離不開那一根了。徒兒是個粗人,這話說得糙了些,可理便是這個理。師尊您這身子上上下下,哪一處沒被徒兒伺候過?那腿心子里的騷穴被徒兒又吸又肏,舌尖舔了雞巴搗,您哪一回不是洩得渾身抽搐?這身子嘗了滋味,就好比母狗嗅了腥葷,再怎麼嘴硬,那物件一上來,該流水的流水,該夾的夾,逃不掉的。」

柳心瀾閉上眼,那張艷麗雌熟的面容此刻又是潮紅又是羞憤,可她卻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這醃臢老狗雖說得粗俗不堪,卻句句戳在她心窩子上。

她低頭看著自己這副淫靡模樣——赤身裸體窩在他懷裡,兩腿間淌著濃精,任由他那根粗糙的手指在自己花徑里摳挖,嘴裡還殘留著他尿液的味道。這哪裡還有半分返虛境大能的體面?

如今自己在他面前,怕是連最後一點尊嚴都不剩了。

腦海中浮現起初見時,那個跪在自己面前戰戰兢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乾癟老頭。那時的他連正眼都不敢瞧自己,叫一聲「師尊」都哆嗦。

可如今呢?

這醃臢貨越來越不把自己放在眼裡,越來越隨心所欲。她嘴上說恨他,可身子卻早已被他馴服,會在他的舌頭下噴潮,在他的雞巴下洩身,會乖乖含住他那腥臊的龜頭吞吐,甚至會任由他趁虛而入灌下一泡熱尿,雖然覺得這股味道騷臭惡心,卻也無可奈何。

她怕了。

她怕自己會真的如他所說的那般——變成他的物件,一件供他洩欲、供他使用的物件。更怕自己會沈溺於此,再也不想掙脫。

這念頭讓她愈發惶恐。

柳心瀾被王老漢摟在懷裡,那枯瘦的胳膊箍著她豐腴綿軟的腰肢,粗糙長滿老繭的手指正深陷在她腿心那方濕熱滑膩的蜜穴里,不緊不慢地摳挖攪弄,發出細微的「咕嘰」水聲。那根剛在她嘴裡灌過尿的驢行貨子此刻又翹了起來,硬邦邦地戳在她股溝間,龜頭蹭著臀縫來回磨蹭,留下一道黏膩的水痕。

她低頭看著自己這副淫靡模樣這哪裡還有半分返虛境大能的體面?

腦海裡卻翻湧起那些塵封的往事。

她本是個棄嬰。

襁褓中便被遺棄在荒野,是師尊從狼嘴裡將她救下來的。後來踏入修行一途,方才得知一個殘酷至極的事實——她是天生爐鼎體質。

何為爐鼎?

說得好聽些,是天生經脈通達、元陰充沛、適合採補的體質。說得難聽些,便是命中注定要淪為他人修煉的器具,被採去一身元陰,榨乾修為,最終落得個油盡燈枯的下場。這便是她們的宿命。浩源界千萬年來,多少爐鼎體質的女修便是這般被人當作修煉材料用完了便丟棄,連個全屍都落不著。

可她不信命。

憑甚麼她的命要由旁人來定?憑甚麼因為天生體質便要淪為別人的附屬?她不服。從築基到金丹,從元嬰到化神,化神到返虛!她用雙倍的勤勉彌補體質帶來的隱患,用琴道和丹道築起護身的堡壘。誰敢覬覦她的元陰,她便讓對方嘗嘗自己的厲害。

她生性愛自由,浪跡江湖行俠仗義,快意恩仇。早年間結識過不少英雄好漢,也有過幾段風花雪月的露水姻緣,那都是她心甘情願的,是她自己選的。她喜歡便留下,厭了便走,她的命運從來都由她自己做主。

可如今呢?

此刻她竟任由這醃臢老狗在身上肆意妄為,甚至被他灌下一泡熱尿都不敢真正發作。前番那幾場雲雨,她竟被他肏得洩了又洩,連他自己拔出去時她心底都會生出一股空虛不滿——那股隱秘的渴望,讓她自己都覺得陌生而可怕。

他在馴服她。

就如他口中那個被老頭肏了三日便乖乖挺著大肚子的富家小姐一般。他在用那根驢行貨子一遍遍地告訴她:女人天生就該被男人壓,被肏透了也就認了。

不。

她柳心瀾,生來便是自在逍遙的蒼鷹,絕不做籠中金絲雀。

一念及此,柳心瀾那雙被情慾泡得綿軟迷離的丹鳳眼裡倏然掠過一道凌厲的精光。她體內靈力驟然運轉,一股強橫的返虛境威壓轟然外放,直接將正埋頭在她腿心摳挖得不亦樂乎的王老漢震飛了出去!

罡風未傷人,卻將他整個身子掀翻,骨碌碌滾出三五尺遠,後背重重撞在竹榻對面的矮幾上,撞得桌上茶具嘩啦啦碎了一地。

「哎呦——!」

王老漢痛呼一聲,整個人四仰八叉地癱在地上,渾身骨頭疼得像是散了架。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便瞧見柳心瀾已從榻上翻身而起,隨手捻了個淨身訣,遍體光華流轉。只一息之間,方才還滿身淫靡狼藉的身子便已潔淨如初,再無半點交合後的痕跡。

王老漢還沒來得及回過神,柳心瀾已取過搭在屏風上的衣裙,動作利落地穿戴整齊。藕荷色抹胸裹住胸前那兩團豐腴飽滿的乳肉,外罩一件杏色織錦褙子,腰束一條墨綠縧帶,將那蜂腰與磨盤般肥碩渾圓的臀瓣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下著一條湖藍羅裙,青絲利落地輓了個墜馬髻,斜插一根碧玉簪。

只消須臾,方才還癱在榻上任人淫弄的赤裸美婦,便恢復了平日里那個威儀赫赫的百草峰峰主模樣。

柳心瀾看著地上摔得七葷八素的王老漢,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心疼。但這絲心疼轉瞬即逝,她隨即板起臉,雙手叉腰,鳳眼圓睜,嬌斥道:

「你這醃臢老狗!本座給你三分顏色你便開起染坊來了!還不快滾去藥田乾活!這幾日你日日偷懶,本座的靈藥都快旱死了,你當本座沒瞧見不成?」

王老漢從地上爬起來,揉著撞疼的後背,一臉苦相:

「師尊息怒,師尊息怒!不是徒兒偷懶,是前幾日被那噬靈蟲吸乾了精氣,在床上躺了三日才緩過勁來,身上的皮肉到現在還疼哩。這不,剛能下地,便來伺候師尊了嘛……」

說著他小眼睛滴溜溜一轉,滿臉堆笑,目光賊溜溜地往柳心瀾那裹在褙子里仍高聳飽滿的胸脯上瞟:

「這不就把師尊伺候得挺舒坦的嘛……」

「放你的屁!」

柳心瀾臉上方才消退的潮紅又泛了起來,她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作勢要打:

「哪個要你伺候!今日本座便把話撂在這兒——往後沒本座允准,你不得踏入這竹屋半步!若敢再犯,本座打斷你的狗腿,看你還敢不敢同本座嬉皮笑臉!瞧你這老狗一副德行,不過是趁本座不備佔了天大的便宜,今日倒愈發蹬鼻子上臉,連本座的……連本座的嘴都敢……」

王老漢見她語塞,嘿嘿一笑,涎著臉道:

「師尊別惱,您罰徒兒乾活,徒兒這就去。只是師尊也別說甚麼打斷狗腿的話,徒兒這把老骨頭本來就經不起折騰了,您若真打壞了,回頭仙子出關問起來,您也不好交代不是?」

他把仙子兩個字咬得極重。

柳心瀾銀牙暗咬——這老東西,竟拿師尊來壓她!她抬手在虛空中一揮,一道靈光憑空閃現,化作一根沈甸甸的黃銅水壺,直直砸進王老漢懷裡:

「休要聒噪!今日把藥田澆透了,澆不完不許吃飯!滾!」

王老漢抱著水壺,一步三回頭地蹭出了竹屋,嘴裡還嘟囔著:

「三畝……這不是要老漢的命嘛……」

竹屋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柳心瀾獨自立在屋內,聽著門外那踢踢踏踏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方才那股子凌厲的氣勢一下子洩了大半。她退後兩步,靠在門板上,手捂著發燙的臉頰,閉上眼,喉頭微微滾動。

這面子無論如何也要找回來。這些時日她被他壓在身下又肏又舔又吞精又喝尿,丟盡了作為返虛境大能的顏面。再這般下去,她柳心瀾便真要成這醃臢老狗的暖床丫頭了。

他不是說女人只要被肏透了就會認命嗎?

她偏不信。

她這一輩子都在跟命運較勁。修行界的人說爐鼎女修活不過金丹期,她偏修到了返虛境。那些覬覦她元陰的人說早晚要把她弄上床榻當修煉材料,她偏讓那些人嘗嘗萬毒噬心的滋味。如今一個區區煉氣後期的醃臢老狗,仗著師尊托付便妄圖馴服她?想都別想。

不過……

她睜開眼,想起他摔飛出去時的狼狽模樣,嘴角竟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了一瞬,隨即又用力抿平了。

這老東西。

王老漢扛著黃銅水壺,一瘸一拐地往藥田走去,嘴裡罵罵咧咧。

「這婆娘,翻臉比翻書還快。方才還窩在老漢懷裡哼唧哼唧地叫喚,轉眼就踹人。前一息還由著老漢又摸又摳,後一息就把人摔出去……老腰都快摔斷了。」

他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後背,心裡頭直犯嘀咕。

不過細細一想,倒也覺得合該如此。柳心瀾這婆娘跟仙子可不是一路人。仙子性子清冷,面皮薄,不怎麼理會他這些醃臢事,他愛怎麼胡來便怎麼胡來,左右當年在山下早被他摸透了身子,磨軟了性子,由著他折騰罷了。可柳心瀾不同——這婆娘性子熱辣脾氣也嬌縱,大大咧咧卻傲氣十足,不是那種乖乖躺平任他擺布的主兒。

「看來這婆娘不能用對付仙子的老法子。仙子是外冷內熱,磨久了便軟了。這柳峰主是外熱內更熱,性子野得像匹烈馬,越是壓她越要撂蹶子。得換個法子才行……」

他一邊搖頭晃腦地嘀咕著,一邊朝藥田走去。

上官婉兒洞府。

一張黃花梨圓桌擺在內室,桌上四菜一湯——紅燒靈豬肘、清蒸銀鱗魚、蒜香靈菌、涼拌筍絲,外加一鍋老母雞湯,靈氣氤氳,油花浮面。兩副碗筷擺得整齊,桌上還溫著一壺靈米酒,酒香醇厚,與菜香混在一處,勾得人腹中饞蟲直鬧。

上官婉兒與李德貴對坐在桌旁,二人皆是赤條條一絲不掛。

方才從百草峰回來,那場活春宮攪得二人心火難耐。才一進洞府,門都未及關嚴實,李德貴便從後頭一把摟住她的腰,那雙胖手直接探進衣襟裡頭,隔著抹胸揉搓她那兩團飽滿渾圓的奶肉。上官婉兒本就情動,被他這麼一撩撥,軟了半邊身子,任由他七手八腳地剝光了衣裙,二人便滾到了榻上。

這一場雲雨比平日里激烈了許多。

李德貴那根粗厚肉屌雖不是那般怪物般長,但勝在敦實粗壯,每一次頂入都把花徑撐得滿滿當當。他憋了一路的邪火全撒在師姐身上,後入式一氣抽了四五百下,上官婉兒趴在榻上被撞得渾身亂顫,兩團飽滿奶瓜般的酥乳在身下甩來蕩去,乳尖蹭著綢緞床單磨得又紅又腫。她硬是咬著枕頭角悶哼了小半個時辰,抬起腰來時兩條大腿間已是一片汪洋,穴口翕動著吐出泡沫般的淫液,看得李德貴兩眼發直,又從後頭摁住她肥嫩白皙的臀瓣,龜頭對準那翕動的肉縫再次捅了進去。

兩人直弄得渾身汗涔涔的,皮膚上一層油光,在珠光下泛著膩膩的亮才肯罷休。

此刻二人穿戴整齊,坐在這桌前吃飯,倒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似的。只是那股子雲雨後的慵懶倦意還掛在眼角眉梢,上官婉兒的鬢角猶濕,面頰上沒褪盡的潮紅比胭脂還艷。李德貴則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扒飯,胖臉上盡是饕足的笑。

上官婉兒將一塊紅燒靈豬肘夾進碗里,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油脂順著嘴角淌下來,她伸出舌尖輕輕一舔,那動作落在李德貴眼裡,比甚麼勾引都撩人。

「師姐方才可舒坦了?小的使了那麼大的勁,腰都快斷了。」

李德貴嘴裡塞著魚肉,含糊不清地討好,小眼睛滴溜溜地往她衣領里瞟,上官婉兒剛披了件淺紫寢衣,可那衣襟松松垮垮地系著,隨著她夾菜的動作,胸口那道白膩膩的乳溝便若隱若現。

「吃你的飯,少說廢話。嘴裡油都濺桌上了,跟餓死鬼投胎似的。」

上官婉兒瞪了他一眼,可嘴角還是不自覺地彎了彎。這胖子雖醃臢了些,可那根東西確實有幾分本事,方才從後頭肏她的那陣子,花心被龜頭碾來碾去,酸脹酥麻的感覺一波接一波,她差點咬碎了枕頭角。

「嘿嘿,師姐教訓的是。」

李德貴嘿嘿一笑,拿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油,又殷勤地給她盛了碗湯。靈雞湯的香氣撲鼻,油花上漂著幾粒枸杞,熱氣騰騰地熏著上官婉兒的臉。

「對了。」

上官婉兒喝了一口湯,放下碗,正色道:

「三日後咱們去百草峰見瀾姨,屆時她要給你洗筋伐髓。我有幾句話得提前跟你說清楚。」

「師姐請講。」

李德貴放下筷子,難得正經起來。

「今日之事你心裡清楚便好。瀾姨是百草峰峰主,返虛境大能,宗門裡的地位僅次於太上長老。她肯屈尊為你洗筋伐髓,那是天大的恩情。你切不可因為今日看……看見了甚麼不該看的,便對瀾姨生出不敬之心。」

她說到"看見了甚麼不該看的"時,面頰微微發燙,但語氣仍端得端正。頓了頓,又加重了語氣:

「她是我們的長輩,更是返虛境的修士。不是你招惹得起的人物。若你敢在外面胡言亂語半句,莫說瀾姨,我第一個饒不了你。知道了嗎?」

李德貴連忙點頭如搗蒜:

「知道知道,小的又不是第一天在這宗門裡混。柳峰主那般的人物,小的巴結還來不及,哪裡敢不敬?師姐您放心,那種事爛在小的肚子里,若走漏半個字,小的自己把舌頭割下來。」

上官婉兒斜了他一眼,哼了一聲:

「算你識相。」

她又夾了塊魚肉,剔了刺,放進李德貴碗里。這細微的舉動看得李德貴心頭一暖,師姐嘴上凶巴巴的,到底是疼他的。

「不過話說回來……」

上官婉兒放下筷子,手肘支著桌面,托著下巴,秀眉微蹙:

「我到現在還在想,與瀾姨在那屋裡的人究竟是誰。能讓瀾姨心甘情願委身的,莫非是某位隱世不出的老祖?又或許是瀾姨早年行走江湖時的舊識?你想啊,瀾姨何等修為何等容貌,又是那般驕傲的性子,能入她眼的必定是修為高強的前輩……」

她越說越篤定,覺得自己的推測合情合理。

「我看未必。」

李德貴啃著靈豬肘,油糊糊的嘴角一撇:

「師姐你想啊,柳峰主又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真要是那種仙風道骨的絕世強者,用得著關著門偷偷摸摸的?以她的身份地位,光明正大地找個道侶便是了,誰敢說半個不字。」

「那你說是甚麼人?」

「小的方才不是說了麼,從窗縫里瞧見的是個乾癟老頭。興許不是甚麼大人物,就是個……」

他頓了頓,拉長了聲音:

「就是個看著不起眼、可那方面特別厲害的主兒唄。」

他故意把"那方面"三個字咬得又重又長,小眼睛里閃著促狹的光。

上官婉兒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呸了他一口:

「下流!瀾姨堂堂返虛境大能,怎會因為那……那種事便委身於一個糟老頭子。」

「師姐,您這就不懂了吧。」

李德貴放下啃得乾乾淨淨的骨頭,一本正經地展開他的大道理:

「越是修為高的女修啊,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外人看著不食人間煙火,可骨子裡頭……嘿嘿。您想啊,修仙修的是甚麼?是長生,可長生要的不就是多享受些這世間的好處麼。柳峰主那身段兒、那容貌、那年紀,正是虎狼之年,您真以為她不需要人伺候?那些個仙風道骨的修士一個個清高得跟甚麼似的,肏弄的時候怕是連叫床都不會。可那種不入流的老東西就不一樣了——人家沒別的本事,就剩下那玩意兒伺候人最拿手!」

他說得眉飛色舞,口水橫飛。

上官婉兒聽著聽著面頰愈發緋紅,想反駁卻又無從反駁。她自己不就是被這個胖墩墩的醃臢貨日夜折騰著麼?若說李德貴有甚麼長處,也就那根東西確實……是個妙物。

「行了行了!你越說越離譜了!瀾姨的事不是咱們該議論的。」

上官婉兒打住了話頭,低頭扒了兩口飯。

李德貴嘿嘿一笑,兩手往桌上一撐,小眼睛彎成了縫:

「師姐,您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甚麼?」

上官婉兒筷子一頓,瞪大了眼。

「吃柳峰主的醋啊。您怕小的今日看了柳峰主那身子,就惦記上她了,對不對?」

「放……放你的屁!誰吃你的醋了!」

上官婉兒臉霎時紅到了耳根,筷子重重一拍桌案,柳眉倒竪。可那雙杏眼裡分明閃過一絲不自在她方才確實有那麼一瞬閃過這個念頭。

李德貴咧嘴一笑,伸手去握她拍在桌上的手。上官婉兒掙了掙沒掙開,便由他握著了。

「師姐放心。小的這輩子只愛您一個人,旁人就是天仙下凡也入不了小的眼。一生一世一雙人,小的說到做到。」

他說得格外認真,那雙小眼睛里竟還真有幾分赤誠。

上官婉兒愣了一瞬,耳根更紅了。她猛地抽回手,低頭扒飯,聲音悶悶的:

「誰……誰要跟你一生一世一雙人了。你一個煉氣後期的雜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可嘴角卻壓不住地翹了起來。

李德貴看在眼裡,心裡得意得很。嘴上繼續涎皮賴臉:

「那師姐您答應不答應?」

「不答應!」

「師姐的不答應,那就是答應了。」

「謬論!」

上官婉兒又夾了塊魚肉塞進他嘴裡堵住他的嘴,自己端起湯碗小口小口地喝著,不動聲色地把那股子甜膩壓了下去。

二人又悶頭吃了一陣,桌上的菜見了底。上官婉兒盛了碗雞湯遞過去,李德貴接過來一仰脖子喝了個精光,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嗝——飽了飽了。」

李德貴往後一仰,摸了摸渾圓的肚皮,一臉饜足。可小眼睛滴溜溜一轉,又落到了對面上官婉兒身上——她正側著身子收拾碗筷,淺紫寢衣的領口微敞,從他的角度剛好能看見兩團飽滿渾圓的奶肉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白花花的乳肉上隱約有方才被他抓握時留下的淡紅指痕。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小聲試探:

「師姐,一會兒吃完了……咱們再來一回?」

上官婉兒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她本想一口回絕——今日已經折騰了兩回,渾身酸軟得很,再弄下去怕是明日都下不了床。可話到嘴邊........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順著裙擺下方探進去,中指輕輕在兩腿之間的凹陷處按了按,那處仍是一片濕滑。方才雖被他肏洩了兩回,可那股子癢意非但沒消退,反而被方才那番對話攪得愈發翻湧。方才他提到了瀾姨被人從後頭肏弄的場景,她滿腦子都是那副淫靡畫面,花心深處一陣陣抽搐,蜜液沁出順著腿根流下,指腹一按便能感覺到那黏膩溫熱的觸感。

她又在那處微微扣了扣,指尖陷入柔軟的凹陷,感受到那顆微微凸起的淫珠。

可惡。

明明每日都被這傢伙弄得腰酸腿軟,性慾反倒一日比一日強了。從前她一個人清修時,一月也不見得動一次欲念。可自從跟這胖子有了肌膚之親,這身子便像是被打開了一道閘門,再也關不上。今日在百草峰外聽著瀾姨被肏得嗚咽嬌喘,她那兩腿間的花穴怕不是比當事人還濕得厲害。

她咬了咬下唇,沒有抬頭,面上卻已是緋紅一片:

「……你說呢。」

聲音低得像蚊子哼。

李德貴大喜過望,筷子一放,胖臉咧成一朵花:

「那小的可就說好了啊!師姐您先歇著,碗筷小的來收拾,一會兒咱們榻上見!」

他擼起袖子便開始收拾碗碟,動作麻利得驚人。

上官婉兒瞪了他一眼,轉身進了內室,經過屏風時腳步微微一頓,伸手在身後那片已被蜜液浸透了的私處上拈了拈,濕膩的觸感讓她面頰又燙了幾分。

她輕輕"嘖"了一聲,隨即加快腳步,消失在屏風之後。

...................

三日後到了約定的日子。

百草峰後山的院落,青石鋪地,竹籬環繞。院中那棵老槐樹投下一片濃蔭,蟬鳴陣陣。

二人一進院門,一股濃重的藥味便撲面而來——苦澀、辛辣,混著幾分草木的清苦,濃得幾乎能把人熏個跟頭。

院子正中央架著一口足有半人高的大黑鐵缸,缸底燒著熊熊柴火,火舌舔著缸壁,將鐵皮燒得通紅。缸中藥湯翻滾,黑褐色的藥汁咕嘟咕嘟冒著泡,藥材的殘渣在沸騰的水面上起伏翻湧,蒸汽裹挾著藥味直衝雲霄。

缸旁,一個乾瘦老頭正忙得焦頭爛額——左手往灶膛里添柴火,右手拿著一根長木棍在缸里攪動,時不時還要彎腰從腳邊的竹簍里抓一把草藥丟進缸中。他身上那件灰撲撲的短褐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嶙峋的骨架上,臉色漲得通紅,大顆大顆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氣喘如牛,兩條腿打著顫,分明是快要累死的模樣。

李德貴和上官婉兒剛跨進院門,一眼便瞧見了這番光景。

二人腳步同時一頓。

上官婉兒微微眯起杏眼,目光落在那老頭身上,乾瘦佝僂,滿臉褶子,一雙三角眼小得只剩一條縫,塌鼻梁,嘴角往下耷拉著,活脫脫一個鄉野老農的模樣。

再看他那雙手忙腳亂的狼狽勁兒,渾身上下哪裡有半分隱世高人風範?

她與李德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讀出了同一個意思

那天從窗縫里窺見的,與瀾姨在門後偷情白日宣淫的那個老頭。

「咳……」

李德貴乾咳一聲,拽了拽上官婉兒的袖子,壓低嗓門:

「師姐,就是他!」

上官婉兒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聲音細如蚊蚋:

「嗯,看到了。」

二人不約而同地微微頷首,隨即迅速移開目光,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李德貴咂了咂嘴,忍不住又瞟了那老頭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就這副尊容?瀾姨堂堂返虛境大能,百草峰峰主,竟然和這麼個醃臢老頭……

他搖了搖頭,將這念頭甩出腦袋。

二人才剛站定,聽到一旁便傳來一陣清脆的銀鈴聲——叮鈴、叮鈴,節奏舒緩,一下一下,像是貓兒慵懶地晃著尾巴。

循聲望去,院中那棵老槐樹的濃蔭下,擺著一張紫竹搖椅。搖椅上斜倚著一個美婦人,正閉目養神,悠然自得地曬著透過樹葉縫隙灑下的斑駁日光。

柳心瀾,她今日穿得清涼——一件藕荷色的薄紗抹胸,堪堪裹住胸前那兩團豐腴飽滿的乳肉,露出大片白膩膩的胸脯和深不見底的乳溝。

抹胸的領口開得極低,隨著她呼吸的起伏,那兩團沈甸甸的肉山微微顫動,乳肉的邊緣在薄紗下若隱若現。

外頭罩著一件月白色的大袖衫,袖口松松輓起,露出兩截白藕似的玉臂。下身是一條寬松的煙羅裙,裙擺散開,露出一雙白生生的玉足,足踝上常年系著一條細細的紅繩掛著枚小小的銀鈴鐺,隨著搖椅的晃動叮鈴作響。

這便是百草峰峰主,返虛境大能柳心瀾——若不知她身份,單看這副慵懶嬌媚的模樣,活脫脫一個午睡方醒的富貴美婦,哪有半分高人的架子。

她聽見腳步聲,桃花眼微微睜開一條縫,瞧見來人是李德貴和上官婉兒,嘴角便勾起一抹慵懶的笑:

「喲,來了。」

她朝上官婉兒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坐:

「婉兒,過來坐。藥湯還得燒一陣子,你且等著。」

上官婉兒應了一聲,快步走過去。柳心瀾拉住她的手,讓她在身旁的藤椅上坐下,又瞥了李德貴一眼,淡淡道:

「你也坐吧,小胖子。」

李德貴連忙點頭哈腰,在一旁的小杌子上坐下。

柳心瀾轉過頭,不再理會李德貴,親親熱熱地拉著上官婉兒的手,從搖椅扶手的暗格里摸出一本話本來——封面上畫著一個仗劍的俠女,標題寫著《鳳鳴九天錄》。

「婉兒,你上回帶來的這本話本,本座可看完了!嘖嘖,那鳳鳴女俠當真是巾幗不讓鬚眉,一人一劍獨闖魔教總壇,救出被困的同門師妹,最後與那魔教教主大戰三百回合,將其斬於劍下——看得本座熱血沸騰!」

上官婉兒眼睛一亮:

「瀾姨也喜歡這本?我當初看完時可是哭了好幾回呢。尤其是鳳鳴女俠與師妹訣別那一段——」

「可不是嘛!」

柳心瀾一拍大腿,鳳眼圓睜:

「那段寫得真好,師妹被魔教擄去,鳳鳴女俠千里追蹤,風餐露宿,幾經生死,終於在懸崖邊救下師妹——姐妹二人抱頭痛哭的場面,本座看得眼眶都紅了。」

「還有後面鳳鳴女俠受了重傷,師妹不眠不休地照顧她三日三夜……」

「對對對!那段寫得細膩,師妹一邊煎藥一邊掉眼淚,心疼得不行……」

兩個女人嘰嘰喳喳地聊著話本劇情,時不時發出驚嘆或感慨,渾然忘我。

李德貴在一旁坐著,聽她們聊那些甚麼鳳鳴女俠、師妹情深的戲碼,插不上嘴,也識趣地不去打擾。他小眼睛滴溜溜一轉,落在了院子中央那口大鐵缸旁忙得死去活來的王老漢身上。

那老頭正彎著腰往灶膛里塞柴火,塞得滿頭大汗,一張老臉漲得紫紅,喘氣聲跟拉風箱似的。他手裡的木棍攪了幾下藥湯,忽然腳下一個趔趄,差點一頭栽進灶膛里,嚇得他"哎呦"一聲,連滾帶爬地往後退了兩步。

李德貴見狀,悄悄起身,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

「老哥!」

王老漢正累得半死不活,忽然聽見有人說話,嚇了一跳,抬頭一看——面前站著個圓滾滾的胖後生,小眼睛,塌鼻梁,滿臉堆著諂媚的笑,正殷勤地朝他伸出手。

「你……你是......」

王老漢眯起三角眼,上下打量著他。

「老哥別緊張,小的是來幫忙的。」

他壓低嗓門,滿臉堆笑,衝王老漢拱了拱手:

「小的李德貴,是上官師姐的……呃,同門師弟。老哥辛苦了,小的來搭把手。」

李德貴二話不說,擼起袖子便蹲到灶膛前,抓起一把柴火塞了進去,又拿起旁邊的蒲扇呼呼地扇起風來。火苗"呼"地一下竄了起來,燒得更旺了。

王老漢見狀,愣了一瞬,旋即大喜過望:

「哎呀!老弟!好人吶!」

他一屁股坐到李德貴身旁的石頭上,拿袖子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長出了一口氣:

「老漢我一個人在這兒忙活了大半個時辰,差點沒累死。這藥湯得不停地攪,不停地添柴,還得按時辰往裡頭加藥材——師尊她老人家吩咐完就根本不搭理老漢。老漢我一個人顧頭不顧腚的,差點把自個兒燒進去。」

「老哥受累了,小的來幫您。」

李德貴殷勤得很,一邊扇風一邊問:

「老哥,這藥湯是用作洗筋伐髓的?聞著怪苦的。」

「是啊,都是藥性,當然苦。」

王老漢壓低嗓門,朝柳心瀾的方向努了努嘴:

「師尊說了,一會兒要給你用。這藥湯得熬足一個時辰,火候差一分都不成。」

李德貴"哦"了一聲,連連點頭。他偷偷打量著身旁這個乾瘦老頭——塌鼻三角眼,滿臉褶子,說話時嘴角往下耷拉著,現在身上一股子汗臭混著柴火灰的味道,活脫脫一個鄉下老農。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三天前,他親眼看見柳心瀾被他在門後肏得失神嗚咽。

李德貴心中暗暗稱奇,面上卻愈發殷勤起來。他添了一把柴,又拿木棍幫著攪了幾下藥湯,嘴裡絮絮叨叨:

「老哥在這峰上待了多久了?小的瞧著老哥乾活利索得很,一看就是慣常做這些粗活的。」

「也沒多久,前些日子才來的。」

王老漢含糊道,又嘆了口氣:

「老漢原本是山下的莊稼人,被……呃,被一位貴人帶進宗門的。如今在師尊身邊伺候著,做些雜活。」

「哦——原來如此。」

李德貴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心中卻暗暗嘀咕:莊稼人?伺候啥?你他娘的伺候到床上去了,那叫雜活?

他嘴上不說,手上卻愈發勤快,又是添柴又是攪湯又是遞藥材,王老漢見這胖後生如此殷勤,心中十分受用,一來二去二人便熟絡起來。

「老弟啊,你也是這宗門裡的弟子?」

「算是吧,小的在百草峰跟著上官師姐修行。」

「哦——」

王老漢點了點頭,又壓低嗓門,鬼鬼祟祟地往柳心瀾那邊瞟了一眼:

「老弟,那位上官仙子……是你甚麼人?」

「嘿嘿。」

李德貴咧嘴一笑,搓了搓手,小眼睛里閃著賊光:

「回老哥的話,上官師姐是小的……嘿嘿,那個……」

他比了個曖昧的手勢,王老漢頓時心領神會,露出一個"男人嘛,都懂"的猥瑣笑容:

「好小子,有福氣!那位上官仙子長得可真俊,身段兒也好,老弟你艷福不淺吶!」

「哪裡哪裡,老哥您才是真正的好福氣。」

李德貴壓低嗓門,湊到王老漢耳邊,用只有二人能聽見的聲音道:

「柳峰主那般的人物……老哥您才是真本事。小的佩服,佩服得很吶。」

王老漢一愣,老臉上滿是得意,乾咳兩聲,擺了擺手故作謙虛:

「咳……老弟別瞎說,師尊那般的人物,老漢哪裡高攀得上。不過是……不過是師尊心善,留老漢在身邊伺候罷了。」

「是是是,伺候,伺候。」

李德貴連連點頭,笑得眉不見眼的。

王老漢被他誇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岔開話題:

「對了老弟,你今日是來洗筋伐髓的?那可是好事兒!師尊的藥浴天下一絕,多少人求都求不來,上回老漢我呀就是靠師尊這藥浴突破築基的,你小子走運了。」

「承老哥吉言。」

「不過老弟啊……」

王老漢忽然壓低聲音,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老漢得提醒你一句——這藥浴可不是鬧著玩的。藥力霸道得很,一會兒你進去之後,不管多疼都得咬牙撐著,千萬別暈過去。暈過去的話,藥力反噬,輕則經脈受損,重則……」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李德貴咽了口唾沫,胖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多……多謝老哥提醒。」

「客氣啥。」

王老漢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個憨厚的笑:

「老弟幫了老漢這麼大的忙,老漢總得報答一二不是。回頭你進去泡藥浴,老漢在外頭幫你看著火候。」

「那就多謝老哥了!」

二人相視一笑,一老一少蹲在灶膛前,一個添柴一個扇風,配合得倒是默契。

不遠處的柳心瀾和上官婉兒仍在熱火朝天地聊著話本,時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柳心瀾說到激動處,一雙玉足在搖椅上晃得叮鈴作響,銀鈴聲清脆悅耳。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甚麼,抬眼朝大鐵缸那邊瞥了一瞥,桃花眼微微一眯——

那兩個男人正蹲在灶膛前頭碰頭地說著悄悄話,臉上都掛著猥瑣的笑。

柳心瀾秀眉微挑,朝那邊喊了一聲:

「臭老頭!藥湯燒得怎樣了?可別偷懶!」

王老漢嚇得一激靈,連忙站起身來,點頭哈腰:

「回……回師尊,火候正正好,再燒一刻鐘便成了!」

「嗯,仔細著些。」

柳心瀾哼了一聲,又低下頭繼續和上官婉兒討論話本劇情,渾然不在意那兩個男人在嘀咕甚麼。

王老漢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衝李德貴苦笑:

「瞧見了吧?師尊就是這樣,翻臉比翻書還快。方才還跟你笑嘻嘻的,轉頭就給你臉色看。」

「老哥辛苦了。」

李德貴拍了拍他的肩膀,深表同情。

二人又低頭忙活起來。

藥湯在鐵缸中翻滾沸騰,黑褐色的汁液里翻湧著數十味靈藥的殘渣,苦辛之氣氤氳瀰漫,藥氣濃得近乎凝成了薄薄一層霧,繚繞在院子上空,連老槐樹的枝葉都被熏得微微泛黃。

王老漢方才又是添柴又是扇風,累得癱坐在一旁的石墩上喘著粗氣。

"咕嘟——咕嘟——"

藥湯翻滾得愈發劇烈,缸沿溢出的藥汁淌到灶膛邊緣,滋滋作響,蒸騰起一股辛辣刺鼻的白色霧氣。

柳心瀾這才從搖椅上慢悠悠地起了身。

她伸了個懶腰,藕荷色薄紗抹胸下那兩團豐碩飽滿的乳肉隨著伸展的動作微微上提,又沈沈墜下,在薄紗里抖出一浪乳波。她款步走到鐵缸前,竟將一隻白嫩纖細的玉手直接伸進了沸騰的藥湯里。

"咕嚕"一聲,她的手探入翻滾的黑褐色藥液中,攪了攪,隨即抽出來,五指間淌著濃稠的藥汁,她放到鼻端嗅了嗅,又隨手甩了甩,藥汁濺落在青石地面上,滋滋冒著細小的氣泡。

「火候正好。」

她抬起那雙沾滿藥汁的玉手,漫不經心地在裙擺上擦了擦,轉身看向李德貴:

「小胖子,脫光了,進去。」

李德貴正端著碗茶水往嘴裡灌,聞言"噗"的一聲全噴了出來,胖臉上滿是驚愕:

「脫……脫光?在這……這裡?」

他下意識地四下張望了一圈——院子是露天的,四周只有一圈半人高的竹籬笆,雖說百草峰後山人跡罕至,可這大白天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脫得精赤條條……

「不然呢?在你家啊?」

柳心瀾不耐煩地挑了挑眉,桃花眼斜斜瞥來:

「藥湯的藥力須得從毛孔滲透經脈,隔著衣裳便散了七成。莫要磨磨蹭蹭的,速速脫。」

李德貴咽了口唾沫,為難地朝上官婉兒看去。

上官婉兒也是一愣,隨即面頰微微泛紅,可她抿了抿唇,並未出言阻攔——洗筋伐髓的過程她也親身經歷過,知道其中規矩。

「那……那小的就……」

李德貴搓了搓手,咬咬牙,將手中茶碗往地上一放,開始寬衣解帶。

不消片刻。

整個人便赤條條地站在了院中。

午後日光正盛,白晃晃的陽光落在他渾圓白膩的肉體上,一身肥肉白得晃眼。可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他兩腿之間——

那根物事安靜地垂掛在胯下,即便是未勃起的疲軟狀態,也足有尋常男子小臂粗細,長度驚人,沈甸甸地往下墜著,色澤比身上的白肉略深幾分,筋絡虯結,龜頭渾圓飽滿,裹在一截微微翻卷的包皮里。

王老漢正端著茶碗往嘴裡送,目光無意間一瞟,茶碗險些脫了手。

他那雙三角眼瞪得溜圓,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一張老臉上寫滿了震驚——他活了六十來年,自詡胯下那根本錢在十里八鄉也算出類拔萃,可眼前這胖子……

好傢伙!

那玩意兒若硬將起來,怕是真能跟驢貨比一比長短。

上官婉兒倒是面不改色,只不自在地挪了挪眼,隨即別過頭去假裝看遠處的山景——她對這胖子的身子早已熟悉得很,該看的不該看的早看了不知多少回了。只是當著瀾姨和那老頭的面,總歸有些不好意思。

「喲。」

柳心瀾倒是毫不避諱,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在李德貴胯下停留了兩息,隨即輕輕挑了挑眉——

這胖子其貌不揚,沒想到胯下倒藏著這般凶物。雖比不上那醃臢老狗那根怪物似的粗長駭人,卻也算得上難得一見的本錢了。

她嘴角微微一勾,也不多言,朝大鐵缸一揚下巴:

「進去。」

李德貴點頭如搗蒜,赤著腳走到鐵缸旁。那缸沿高過他的腰,他兩手撐著缸沿,一使勁便將一條肥腿邁了進去——

"嘶——!"

腳掌才觸及藥湯表面,一股滾燙便直沖天靈蓋,他倒吸一口涼氣,腳背上的皮膚瞬間漲得通紅。

「燙——!好燙!」

「廢話,藥湯不燙怎生滲透經脈?速速進去,莫要磨蹭。」

李德貴一咬牙,另一條腿也邁了進去。滾燙的藥湯漫過他的小腿、膝蓋、大腿,他渾身哆嗦著,白花花的肥肉上泛起一層雞皮疙瘩。藥湯的顏色在日光下泛著濃稠的黑褐色,浸著他兩腿間的那根物事,被藥汁一燙,竟微微抽動了一下。

他撐著缸沿,慢慢地將整個人沈入藥湯中。藥汁沒過他的胸膛,漫到鎖骨處,只留一顆圓滾滾的腦袋露在外面。

"咕嚕嚕——"

藥湯因他的浸入而湧起一陣氣泡,滾燙的藥汁貼著他的每一寸肌膚,徬彿有千萬根針同時刺入,又徬彿有烈火在經脈中燃燒。

「啊——!!疼!疼死老子了!!」

李德貴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胖臉扭曲成一團,五官擠在一起,豆大的汗珠子從額頭滾落,與藥汁混在一處。他本能地想要從缸里跳出來,可雙手才一撐缸沿,便被一旁的王老漢一把按住了肩膀。

「老弟!撐住!千萬別出來!」

「出來了就前功盡棄了!忍著!」

「忍……忍個屁啊!燙死——嗚啊——」

藥力在他體內橫衝直撞,沿著經脈四散開來,徬彿有一條條灼熱的蛇在皮下游走。他渾身的肥肉劇烈顫抖著,缸中藥湯因他的掙扎而翻湧不已,苦辛之氣愈發濃烈。

上官婉兒見狀,「騰」地從藤椅上站了起來,快步衝到缸前。她透過氤氳的藥霧,看著缸中那張痛苦扭曲的胖臉,杏眼中滿是焦急,兩手攥著袖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死……死胖子!你有沒有事啊!」

她強撐著嘴硬的語氣,可聲音里那絲微微的顫抖,賣了她。

「師……師姐……小的……小的怕是……啊——!」

李德貴疼得面目猙獰,一口白牙咬得咯吱作響。藥力如同一把無形的銼刀,正在一寸一寸地打磨著他的經脈骨髓,那種痛不是皮肉之苦,而是從骨頭縫里往外鑽的酸脹刺痛,徬彿渾身上下每一塊骨頭都被拆散了重組。

「你要是敢暈過去,我饒不了你!聽見沒有!你給我撐住!」

上官婉兒咬著下唇,杏眼中閃過一絲水光,卻硬是沒讓它落下來。她伸手想探進藥湯去抓他的手,被柳心瀾在肩頭輕輕一按,攔住了。

「別碰。」

柳心瀾淡淡的語氣響起,她不知何時已走到了上官婉兒身後,一隻纖纖玉手搭在她肩上,另一手環在她的腰側,將她輕輕往後拉了半步。

「藥力正走經脈,此刻碰他會擾亂藥效。忍著。」

上官婉兒身子僵了僵,回頭看了柳心瀾一眼,嘴唇張了張,最終沒有說話,只用力點了點頭,一雙杏眼卻死死盯著缸中的人,一刻也不移開。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