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慾望難耐的姨夫姨媽
淫亂家族 · 雨潤黑森林 · 1 / 2
等我推開包間門,重新進去的時候,氣氛表面上沒甚麼異常。大家仍舊在聊著天,超哥正端著茶杯喝茶,姨父靠在椅背上看著手機,三娘低頭玩指甲,姨媽則擦著嘴角的油漬。可我一眼就看出來了——姨父和姨媽的眼神明顯藏著東西。姨父看我的時候目光閃了一下,像是想從我臉上找到甚麼蛛絲馬跡;姨媽雖然嘴上沒說甚麼,可她看我的那一眼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試探。
吃完飯,大家都沒急著散。我提議去看電影,超哥立刻附和,三娘也說好,姨父看了看姨媽,姨媽沒反對,於是就這麼定下來了。我們一行人去了商場樓上的電影院,超哥主動去買的票,我注意到他故意選了倒數第二排的位置,而且買了連座的。檢票進場後電影院還挺冷清的,一共也沒幾個人,走到倒數第二排超哥帶著大家落座,從左到右依次是:豐豐嫂子,超哥,姨媽,姨父,三娘,我。這個座位排列讓我心裡一樂——超哥這傢伙,玩得真夠明白的。
很快電影開場了。放映廳里的燈光暗下來,只剩下銀幕上閃爍的光影。超哥買的這個位置幾乎就沒人,最後一排更是空空蕩蕩,整個區域像是被我們包場了一樣。電影的聲音開得很大,配樂轟隆隆地響,正好掩蓋了其他地方可能發出的聲響。
姨媽有午睡的習慣,開場沒多久,她就靠在椅背上睡著了。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頭微微歪向一邊,嘴巴半張著,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今天穿了一件寬松的連衣紗裙,淺色的料子,領口開得不算低,但因為她側著身,領口微微敞開,能看到一點乳溝的陰影。裙擺到膝蓋以上,兩條白嫩的小腿搭在一起,腳上穿著一雙涼鞋。
三娘見姨媽睡著了,眼睛立刻活泛起來。她先是用眼睛的余光掃了掃姨父,又瞟了我一眼,然後做了一個讓我心跳加速的動作——她把衣服下擺往上提了很多,都快到大腿根了。她把裙擺掀起來之後,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線里,皮膚在銀幕反射的微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她兩腿交疊著,不斷地搓動,大腿內側的嫩肉互相摩擦,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那聲音在電影的音效里幾乎聽不見,可我耳朵尖,能聽到她呼吸都變粗了。
姨父的視線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一會兒看看旁邊熟睡的姨媽,一會兒又偷偷瞟向三娘白花花的大腿。他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兩只手放在扶手上,手指不停地敲打著,內心明顯在劇烈掙扎。我看到他的褲襠處已經鼓起來一個包,硬邦邦地支稜著,可他還在那兒猶豫不決。
別光看,倒是摸啊!我心裡暗罵道。我就坐在三娘旁邊,離得近,能聞到她身上散髮出來的淡淡香水味,還有一絲屬於成熟女人特有的體香。她的大腿就那麼明晃晃地擺在那裡,皮膚細膩得幾乎沒有毛孔,膝蓋圓潤,小腿線條流暢,腳踝纖細。姨父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可他偏偏不敢。
姨父一直不敢下手,甚至連看都是偷偷摸摸的,目光躲躲閃閃的,像做賊一樣。一會兒假裝在看電影,一會兒又假裝在找東西,眼睛卻始終離不開三娘的大腿。怎麼膽子這麼小?我在心裡冷笑。早上在包間里那一波操作——豐豐嫂子勾引我,我摸她下面,她被整得慾火焚身還得憋著——姨父明明都看在眼裡,現在再加上三娘都這麼主動了,他還在觀望,真是慫到家了。
看來我還得再幫他一把。我這麼想著,心裡湧起一股惡作劇的快感。我當著姨父的面,大大方方地把手放到了三娘的大腿上。三娘的大腿肉很軟,觸感溫熱滑膩,我的手心貼上去的瞬間,能感覺到她大腿肌肉微微繃緊了一下,隨即又放鬆了。我慢慢地撫摸,從膝蓋上方一直滑到大腿根,手指在那片細膩的皮膚上來回遊走,感受著那絲綢般的觸感。三娘看了我一眼,那雙眼睛里沒有驚訝,沒有阻止,反而帶著一絲鼓勵和默許,然後又轉過頭去繼續看電影,好像我摸的根本不是她的腿一樣。
看到這一幕,姨父投來詫異的目光。他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微張,臉上的表情混雜著震驚、嫉妒和某種不可置信。我則回以微笑,那笑容里帶著明顯的挑釁和炫耀,徬彿在說:你看,我敢,你為甚麼不敢?姨父被我這一笑激得臉紅了,他扭過頭假裝看電影,可他的目光根本不在銀幕上,而是在發呆。我能看到他放在扶手上的手在微微顫抖,能感覺到他整個人都坐立不安了。
過了一會兒,姨父的手終於慢慢地伸了過來。起初,他只是把手伸到了三娘坐的椅子邊緣,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三娘的腿外側,像蜻蜓點水一樣,碰一下就縮回去,再碰一下又縮回去。三娘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繼續看電影。姨父的膽子這才大了一點,他把整只手都貼在了三娘的大腿上,輕輕地按了按。結果三娘直接一個抬腿,把姨父的手給壓住了。她的腿很重,壓下去的時候,大腿內側的嫩肉緊緊地貼著姨父的手背,然後她的大腿開始不停地前後磨動,就像貓蹭人手一樣,把那粗糙的手背當成了止癢的工具。
姨父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然後他回頭看了眼還在熟睡的姨媽。姨媽睡得很沈,呼吸平穩,甚至微微打著小鼾,完全不知道身邊正在發生甚麼。姨父的膽子瞬間變得更大了,他直接扭過身子,就這麼當著我的面,兩只手都附在了三娘的大腿上。他的雙手從膝蓋兩側開始,沿著大腿外側向上摩挲,指腹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溫熱的痕跡。三娘也不甘示弱,兩手迎上去,抓住姨父的大手,引導著他往自己大腿根部和內側摸索。我識趣地把自己的手收了回來,為姨父騰出地方,然後坐在一邊,津津有味地看著姨父和三娘表演。這可比電影有意思多了。銀幕上放的甚麼我根本不知道,眼睛全盯在這邊了。
我能聽到姨父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能看到他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三娘的兩條大腿已經完全張開,裙子被掀到了腰上,露出白色的小內褲,胯部微微抬起。姨父的手從大腿滑到了她的小腹,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我能看到他的手在揉捏,手指在凹進去的地方按壓探索。三娘的身體輕微地扭動著,嘴裡發出幾乎聽不見的輕哼聲。
另一邊,超哥看到這邊的場景,向我比了個大拇指。那只手在昏暗的光線里晃了一下,然後他慢慢把手伸向了熟睡中的姨媽。姨媽的紗裙遮住了大腿的大部分。超哥先是輕輕掀起姨媽的裙擺,動作極其小心,生怕把她弄醒。他的手很穩,一點一點地把裙擺往上撩,直到露出姨媽的兩條大腿。姨媽的大腿比三娘的更豐腴,皮膚卻沒有三娘白。超哥的兩手小心翼翼地放在她大腿上,開始撫摸,動作緩慢而有節奏,就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姨媽沒甚麼反應,依然在睡夢中,呼吸平穩。
超哥繼續往里,他的手沿著大腿內側向上滑,隔著內褲摸到了姨媽最私密的地方。離得有點遠,再加上電影院比較黑,我看得不是很清楚,只能看到超哥的手腕在輕微地動,像是在揉搓按壓。姨媽的身體似乎微微顫抖了一下,但依然沒有醒。她的呼吸卻漸漸急促了起來,原本平穩的胸口起伏開始加快,我能看到她兩個乳房在衣服下明顯地上下起伏,乳頭的地方隱隱約約凸起兩個小點。
姨媽睡得還是很熟的。在超哥的一番操作下,她似乎進入了更深的夢境,嘴角甚至微微上揚,像是在做甚麼美夢。我知道,那是她身體被刺激之後的自然反應,她可能真的以為自己只是在做一個春夢。
我這邊,目光又轉回到姨父和三娘身上。姨父的雙手已經順著三娘的身體一路向上,從大腿到腰,再到肋骨,最後隔著衣服握住了三娘的兩個乳房。三娘的奶子形狀飽滿,隔著薄薄的衣服也能感覺到那種柔軟的手感。姨父雙手不停地揉著,像揉面團一樣,把兩團肉擠扁又松開,揉圓又捏扁,三娘被弄得身體微微弓起,乳頭的地方明顯硬了,頂起兩個小凸起。三娘也是隔著衣服抓住了姨父下面,我能看到她手在劇烈地抖著,那是在劇烈套弄。姨父的呼吸一下子就變了,變得又粗又急,像拉風箱一樣。
一會兒,三娘的手伸到了姨父的褲子裡面。她的動作很快,解開褲扣的金屬聲在電影音效里幾乎聽不見,但我眼尖,看到她的手腕在姨父的褲襠里上下移動,那顯然是抓住了那根硬邦邦的東西。姨父重新正坐在椅子上,一手放在三娘大腿上,另一隻手放在扶手上,手指死死地扣住扶手邊緣,指節都發白了。他仰起頭,嘴巴大張,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像一個溺水的人在拼命呼吸。三娘隨後更是俯下身,整個人幾乎趴到了姨父的大腿上,她低下頭,我能看到她的頭髮散落在姨父的腹部,然後她張開口,把姨父的肉棒掏出來含了下去。
我離得近,能聽到那極其細微的吮吸聲和吞咽聲。姨父靠在椅子上,頭向後仰著,脖子的青筋都暴起來了,一隻手放在三娘後腦,按著她的頭,另一隻握著扶手的手越來越用力,扶手發出輕微的「吱嘎」聲。看得出來,他爽到了極致。期間還撇了一眼旁邊正在姨媽身上忙活的超哥,眼神里帶著一種複雜的意味——有比較,還有一種被認可的滿足感,然後他繼續閉上眼睛享受,嘴巴一張一合的,無聲地呼著氣。
看得我火很大,褲襠里的肉棒早就硬得發疼了,像一根燒紅的鐵棍頂在褲子里。我瞥了一眼那邊盡頭同樣火大的豐豐嫂子。她正坐在最邊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表情明顯壓抑著某種情緒。她的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嘴唇緊緊抿著,看到我的目光,她也看了看我,然後勾了勾手指頭——那小指頭一彎一彎的,充滿暗示。
我剛想起身過去,卻看到了讓我心跳驟停的一幕——超哥的手已經伸到了姨媽的衣服裡面,應該是已經握住了姨媽那罕見的大奶子。我能看到他的手臂在動,隔著衣服能看到一個手印在姨媽胸口的位置揉捏,那動作很大,姨媽的乳房在衣服下明顯在變形。過了一會兒,超哥伸出手開始扒拉姨媽的衣服,他想把姨媽的紗裙領口拉下去,讓那對巨乳直接露出來。我看到他一隻手拽著領口往下拉,另一隻手在下面托著,動作很熟練。
超哥膽子太大了!我心裡咯噔一下。姨媽是睡著了,又不是被下藥了,這種粗暴的操作怎麼可能不醒?我心跳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果不其然,超哥沒弄幾下,姨媽的眉頭就皺了一下,然後猛地動了——她的身體一抽搐,嘴裡發出哼聲。超哥嚇得趕緊縮回了手,動作快得像被電了一下。這邊姨父和三娘也是被嚇了一大跳,三娘立刻從姨父腿上抬起頭,嘴巴還帶著一絲水光,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把裙擺拉下來遮住大腿。姨父也趕緊坐好,拉上褲子拉鍊,手放到扶手上,假裝甚麼事都沒發生。整個動作只用了不到兩秒鐘。
好在超哥把姨媽的衣服弄得不是很亂,裙擺雖然被掀起來了一點,但姨媽自己坐起來之後,裙擺自然下垂,就遮蓋住了。姨媽看了看自己,以為是睡覺時自己弄亂的,她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
「好熱。」姨媽開口道,聲音有點沙啞,帶著剛醒時的慵懶。她的表情有些難受,眉頭微蹙,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乾燥,像是體內有火在燒。我知道,那是超哥剛才一番操作把她體內的慾火給勾出來了,她迷迷糊糊中還以為自己只是做了個春夢呢——夢里被人摸下面、揉乳房,醒來身體自然會有反應。
「是有點熱。」姨父趕緊打圓場,聲音有點緊張,他甚至還伸手扇了扇風,假裝自己也覺得悶熱。
結果姨媽醒了之後就沒有再睡覺。她坐在座位上,不停地換著姿勢,一會兒把腿交疊起來,一會兒又放下,一會兒用手扇風,一會兒又扯扯領口,明顯是身體里那股火燒得她難受。她就這麼煎熬著,直到電影結束。我還算好的,雖然也憋得難受,但至少我沒有甚麼中斷的過程。相比之下,超哥和姨父這種做了一半被硬生生打斷的,更是難熬。我能看到超哥的褲襠還鼓著,他不停地調整坐姿,表情扭曲;姨父的臉也是漲紅的,眼睛里全是血絲。
電影散場,燈光亮起的時候,大家都有點不自然,但都強裝鎮定,說笑著往外走。一回到家,姨媽就迫不及待地往臥室走,邊走邊說剛才沒睡好,要再去補個覺。她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朝姨父使眼色,那眼神里帶著明顯的渴望和暗示,我知道那是姨媽身體里的慾火還沒消,想要姨父跟她一起進臥室做點甚麼。
結果姨父卻說自己不困,讓姨媽自己去睡覺吧。他坐在沙發上,掏出手機假裝在看,眼睛卻根本不在屏幕上。姨媽愣了一下,臉色明顯不好看了,她氣呼呼地坐到了沙發上,把包往旁邊一摔,胸口起伏著,明顯在生悶氣。
現在估計,姨父一心只想著三娘呢。剛才在電影院那種刺激的親密接觸,三娘的口活兒把他伺候得那麼爽,他哪裡還有心思去應付姨媽的求歡?我倒是覺得憋著火才好呢,這就像彈簧一樣,壓得越狠,反彈的時候就彈得越高。火越大,到時候越好誘惑——無論是勾引姨媽,還是設計讓姨父和三娘更進一步,這場戲才剛開始呢。我坐在一旁,嘴角微微勾起,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步該怎麼走了。
就這樣,大家都各懷鬼胎,心事重重地挨到了吃晚飯。整個飯桌上的氣氛壓抑而古怪,每個人都像是在演一出心知肚明的戲。姨媽整個下午都顯得有些魂不守捨,筷子扒拉著碗里的米飯,眼神卻時不時地飄向三娘,眉宇間擰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愁緒。吃完飯後收拾妥當後,她像是突然下定了甚麼決心,用一種故作輕鬆的語調說要去跳廣場舞,還轉頭問三娘要不要一起去。三娘正低頭看手機,聞言抬起頭,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淡淡地拒絕了。姨媽也沒有勉強,拿起隨身的小包,臉上掛著一種近乎刻意維持的平靜,獨自出了門。
看著姨媽的身影走出院子大門,直到徹底消失。屋子里瞬間陷入一種詭異而默契的安靜,我們幾個人相互對視一眼,空氣中徬彿瀰漫著心照不宣的緊張和期待。姨父和三娘幾乎是同時放下了手裡的東西,一前一後,沈默地走進了臥室。他們的步子很快,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急切。
我和超哥、豐豐嫂子交換了一個眼神,幾乎是同時,我們三人躡手躡腳地跟了過去。姨父臥室的門上有一扇小小的窗戶,平日里總是拉著半透明的窗簾。但此刻,不知道是姨父太著急忘了拉,還是他根本就是故意的,那扇小窗戶的窗簾竟然大敞著,像是一個窺探的洞口,將臥室里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
「我受不了了,憋死我了。」姨父的聲音從屋裡傳來,沙啞而急促,帶著一種被壓抑許久的野獸般的低吼。只見他將三娘一把推倒在床上,整個人壓了上去,粗糙的大手急切地撕扯著三娘的衣服。那動作粗暴又帶著十足的渴望,扣子崩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三娘沒有任何反抗,反而十分順從地微微挺起身子,配合著姨父的動作,任由他粗暴地剝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很快,兩具赤裸的身體便毫無遮擋地糾纏在了一起。姨父的皮膚黝黑粗糙,而三娘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瑩白的光澤,兩具肉體緊緊貼合,帶來強烈的視覺衝擊。姨父粗糙的手掌急切地在三娘光滑的身體上游走、揉捏,三娘也用手撫摸著姨父結實的後背,喉間發出壓抑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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