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亂倫 > 淫亂家族 > 7.征服二娘

7.征服二娘

淫亂家族 · 雨潤黑森林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雖然二娘高潮已經過去了,但隨著我的抽插還是能感覺到二娘時不時會顫抖一下,高潮的余韻像電流在她體內亂竄,讓她癱軟了一瞬,緊繃的身體微微鬆弛。

我覺得這個可能就是一個機會,大伯那句「硬骨頭」的評價還在我耳邊嗡嗡作響,視頻里她那驚鴻一瞥的裸體和眼前這身純白練功服下流暢得讓人心癢的腿線,都在瘋狂刺激著我的征服欲!

我俯下身,胸膛緊貼著她汗濕的胸腹,感受著她狂亂的心跳「咚咚咚」地撞擊著我的肋骨。我松開一隻抓住她腳踝的手,轉而探到前面,粗糙的手指精准地捻住了她胸前那枚在濕透布料下凸起、硬挺的蓓蕾,狠狠一掐!

「嗯…!」二娘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哆嗦,像被高壓電打中了。她本能地想扭動身體擺脫,但我另一隻手還牢牢控制著她的腳踝,把她死死固定在身下。我那根東西,還深深埋在她體內,隨著她微小的掙扎而摩擦著敏感的內壁。

「二娘,」我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濃重的慾望和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剛才…舒服嗎?大伯說折騰半天都沒讓你出聲。」

二娘緊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沾著不知是汗還是淚的水珠。她緊抿著唇,倔強地不肯回答。只有那急促得像要斷氣的喘息和身體無法抑制的細微戰慄,出賣了她內心的翻江倒海。她試圖併攏被我分開的雙腿,但那點微弱的抵抗在我絕對的力量壓制下,顯得徒勞又可憐。

我知道她在抵抗。抵抗這快感,抵抗這羞恥,抵抗被我這個小輩如此掌控。這反而激起了我更強的征服欲!

我不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腰部猛地發力,開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像打樁機一樣,凶狠地頂到最深處,重重撞擊在她那敏感的花心上。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粘膩滑溜的汁液,發出「咕嘰咕嘰」、「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響亮。

二娘被我一點點從床尾給頂到了床頭,仰起頭肩膀和後腦勺被頂到緊貼著床頭,被床頭和我緊緊禁錮在中間,有了床頭作為支撐反而感覺我能夠抽插的更深了。

「慢…哈啊…慢一點…太用力…了…」二娘喘息著開口。

「你…不喜歡嗎?」我開口道,說著反而更加重了力道,像一頭髮了瘋的野獸,死死鉗住二娘那纖細卻充滿驚人彈力的腰肢,把她兩條修長有力的腿用力壓向她的胸口,折疊成一個幾乎不可能的角度。這個姿勢讓我的每一次撞擊都像鑿子一樣,深深楔入她身體的最深處,頂得她整個人都隨著我的力道一下下撞在堅硬的床頭板上,發出沈悶的「咚咚」聲。

「呃…嗯…」二娘死死咬著下唇,那點可憐的嗚咽從齒縫里擠出來,破碎不堪。她臉上滿是汗水,原本梳理整齊的長髮徹底散亂,黏在潮紅的臉頰和脖頸上。那雙總是帶著點清冷和距離感的眼睛,此刻水光瀲灧,裡面翻湧著痛苦、羞恥,還有一絲我從未見過的、被強行撕開防禦後的脆弱。但更多的,是那種死命壓抑的倔強。大伯說得對,她真是塊硬骨頭!

「叫出來!二娘!」我低吼著,汗水順著我的下巴滴落在她劇烈起伏的胸脯上,那件白色的舞蹈練功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飽滿的輪廓。我騰出一隻手,粗暴地扯開她胸前的布料,那對渾圓挺翹的乳峰彈跳出來,頂端嫣紅的蓓蕾早已硬挺腫脹。我毫不憐惜地揉捏、拉扯,用指腹重重碾過那敏感的尖端。

「啊——!」一聲短促尖銳的驚叫終於衝破了她的喉嚨。她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小穴內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無法自控的痙攣絞緊,死死箍住我深埋其中的分身。那感覺爽得我頭皮發麻,差點直接交代了。她高潮了,她又高潮了,但即使是在這極致的快感衝擊下,她依然死死閉著眼睛,把頭扭向一邊,只有急促的喘息和身體的顫抖暴露了她的失守。

這還不夠!遠遠不夠!我要的不是她被迫的高潮,我要她徹底臣服,要她像其他娘們一樣,在我身下忘情地呻吟、浪叫,要她親口承認被我征服!

我猛地抽身而出,那緊致濕滑的甬道發出「啵」的一聲輕響。二娘的身體瞬間癱軟下來,像被抽掉了骨頭,只剩下胸膛劇烈地起伏。她茫然地睜開眼,眼神渙散地看著我,似乎不明白我為甚麼停下。

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我抓住她纖細的腳踝,用力一拽,把她整個人拖到床沿。她驚呼一聲,上半身懸空,只有臀部還留在床上。我雙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背對著我跪趴在床沿。這個姿勢讓她渾圓挺翹的臀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那白色的短裙被撩到腰際,毫無遮擋。中間那道幽深的縫隙,因為剛才的激烈交合和她的高潮,正微微開合著,閃爍著誘人的水光,像在無聲地邀請。

「呀啊——」二娘的聲音帶著哭腔和一絲驚恐,她試圖用手臂支撐起身體。

沒有任何前戲,扶著自己早已怒漲到發痛的分身,對準那泥濘不堪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沈!

「啊——!!」這一次的叫聲不再是短促的驚叫,而是帶著撕裂感的、長長的痛吟。後入的姿勢讓我進入得更深、更直接,每一次撞擊都結結實實地頂在她最敏感的那點上。我雙手緊緊抓住她飽滿的臀肉,像揉捏面團一樣用力揉搓,留下清晰的指印,同時瘋狂地挺動腰胯,每一次都凶狠地撞進最深處,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節奏又快又重。

「不…不行…小石…停…停下…」二娘終於開始求饒,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哭音,身體像風中的柳條一樣隨著我的撞擊劇烈搖擺。她試圖用手肘撐住身體,但很快就被我撞得手臂發軟,上半身無力地伏在床上,只有臀部高高翹起,承受著我狂風暴雨般的衝擊。她的長髮鋪散在床單上,隨著身體的晃動而搖曳。

「叫!叫給我聽!二娘!」我俯下身,貼在她汗濕的背上,在她耳邊喘息著命令,同時身下的動作絲毫沒有放緩,反而更加狂暴。我能感覺到她內部的肌肉在瘋狂地收縮、蠕動,試圖抵抗這滅頂的快感,卻又被更強烈的浪潮淹沒。

「哈啊…哈…啊啊…」二娘的喘息聲慢慢變得粗重,進而又夾雜上了呻吟聲。

我兩手前伸順著二娘的肩膀一路下滑抓住了二娘兩只小臂,身體後仰用力一拉,二娘整個上半身都高高仰了起來,下面依舊賣力的撞擊著。

「啊…啊…啊呀…!」變換姿勢之後,她的抵抗終於徹底崩潰了。壓抑已久的呻吟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聲高過一聲地從她喉嚨里衝出來。不再是壓抑的悶哼,而是帶著哭腔的、婉轉的、甚至有些放浪的呻吟。「太深了…頂…頂到了…啊…要…要壞了…小石…輕點…啊…不行…不行了…啊——!」

這聲音像最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我所有的血液。我更加賣力地耕耘,每一次都恨不得把自己整個楔入她的身體。她的身體不再緊繃抵抗,反而開始無意識地迎合我的動作,向後挺送著臀部,貪婪地吞吃著我的每一次深入。她的呻吟越來越響,越來越放蕩,混雜著我的名字和毫無意義的單音節詞,在充斥著情慾氣息的房間里回蕩。

「爽不爽?二娘!說!被我乾得爽不爽!」我喘著粗氣,逼問她。

「爽…啊…爽死了…小石…用力…再用力點…啊…好深…頂死我了…啊——!」她幾乎是尖叫著回應,徹底拋開了所有的矜持和偽裝,完全沈浸在肉慾的狂潮中。她的身體像著了火一樣滾燙,小穴里更是如同熔爐,滾燙的汁液不斷湧出,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流淌下來,打濕了我的大腿根,緊接著裡面又開始劇烈收縮起來,二娘第三次高潮了。

趁著二娘高潮的機會,我拉住二娘手臂的手順勢放開身體下壓,二娘驚叫一聲趴在了床上,我則壓在她身上繼續抽插著。

這個是我最喜歡的姿勢,女人趴在下面我壓在上面抽插,主要是這樣壓在女人屁股上抽插,之前不管是颯颯嫂子還是三娘的屁股都太棒了,一個充滿撞擊的彈性,一個則是像果凍一樣柔軟,不過現在二娘這個又是一個完全不同的感覺,二娘屁股這樣壓著給人一種外軟內硬的感覺,主要還是二娘有點太瘦了,感覺能碰到骨頭。

看著她在我身下徹底綻放,聽著她忘情的浪叫,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成就感席捲了我。我起身猛地將她翻過來,重新變成面對面的姿勢。她眼神迷離,臉上是徹底放縱後的潮紅,嘴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著。我捧起她的臉,狠狠地吻了上去,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吮吸著她的舌尖,交換著彼此灼熱的氣息。她笨拙地、卻熱烈地回應著我,雙手緊緊摟住我的脖子。

我再次進入她,這一次是傳統的男上女下體位,但動作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和深入骨髓的佔有欲。我深深地凝視著她迷醉的雙眼,緩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都研磨著她最敏感的點。她不再壓抑,呻吟聲婉轉悠長,雙腿主動盤上我的腰,腳後跟用力地抵著我的臀部,迎合著我的每一次深入。

「小石…小石…」她一遍遍呢喃著我的名字,眼神渙散,徬彿整個世界只剩下我和她身體相連的這一點。她的身體像水一樣柔軟,又像火一樣滾燙,緊緊地包裹著我,吸附著我。

「二娘…看著我…」我喘息著命令。

她努力聚焦視線,對上我的眼睛。那雙曾經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滿了情慾的迷蒙和一種奇異的依賴。我猛地加快了速度,最後的衝刺如同狂風驟雨。

「啊…要…要來了…一起…小石…一起…啊——!!!」二娘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發出高亢到幾乎破音的尖叫,小穴內部劇烈地、痙攣般地收縮擠壓,徬彿要把我靈魂都吸出來。

這致命的絞殺讓我再也無法忍耐,低吼一聲,將所有的滾燙盡數灌注在她身體的最深處。我們緊緊相擁,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共同沈溺在那滅頂的、令人窒息的快感餘波中,久久無法平息。

……

房間里只剩下我們兩人粗重而滿足的喘息聲,像潮水般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混合著汗水和情慾的獨特氣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二娘身上沐浴露的清香。

我沈重地壓在她身上,感受著她胸脯劇烈的起伏,心臟隔著薄薄的、汗濕的布料,咚咚地撞擊著我的胸膛,節奏快得驚人。我的分身還停留在她溫暖緊致的體內,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內部肌肉細微的、滿足的抽搐。我們誰都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徬彿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被剛才那場激烈的鏖戰抽乾了。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撐起一點身體,低頭看她。二娘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淚珠,臉頰上的潮紅未退,嘴唇微微紅腫,嘴角卻似乎……帶著一絲極淡的、饜足的笑意?那層一直籠罩著她的、拒人千里的冰殼,此刻徬彿徹底融化了,只剩下一種慵懶的、被徹底滿足後的柔媚。

我忍不住,低頭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她身體微微一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不再是清冷的湖泊,更像是被春風拂過的、帶著瀲灧水光的桃花潭。裡面沒有了之前的倔強、羞憤和壓抑,只剩下一種迷蒙的、近乎溫順的柔和,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她看著我,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有些無力的手,輕輕撥開黏在我額前的一縷濕發。

這個細微的動作,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親暱,讓我的心猛地一軟。

「累…累死我了…」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嬌嗔,完全不同於平時說話的清冷調子。

「二娘體力真好。」我咧嘴笑了笑,帶著點得意和滿足,慢慢從她身體里退出來。套子前端鼓鼓囊囊的,沾滿了渾濁的液體。我隨手扯下,打了個結,扔到床邊的垃圾桶里。那裡面已經有一個用過的套子了,顯然是之前大伯用的。

我翻身躺到她旁邊,也累得不想動彈。二娘側過身,面朝著我,一條手臂自然地搭在我的腰上。她沒看我,目光落在凌亂的床單上,那裡濕了一大片。

「弄髒了…」她輕聲說,語氣里聽不出責備,倒有點像在陳述事實。

「沒事,反正今晚過後也都得換吧。」我伸手攬住她光滑的肩頭,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她的身體順從地依偎過來,肌膚相貼,傳遞著彼此的體溫。她的皮膚細膩光滑,帶著劇烈運動後的微汗,摸上去舒服極了。我這才有閒心仔細打量她,那件白色的舞蹈練功服幾乎被撕扯得不成樣子,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剛才被我肆虐留下的點點紅痕。二娘穿的是這身練功服,此刻倒有種別樣的、被蹂躪後的美感。

「看甚麼看…」她似乎察覺到我打量的目光,臉更紅了些,把頭埋低了一點,抵著我的肩膀。

「好看。」我實話實說,手指輕輕划過她背上優美的蝴蝶骨線條,「二娘跳舞的樣子好看,現在…也好看。」

二娘輕笑了一下,起身慢慢脫掉了身上的舞蹈服,「都濕透了,難受死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