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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次聚會開始

淫亂家族 · 雨潤黑森林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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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宋哥出差回來了,他的出現像石子投入死水,帶來一絲漣漪,但很快又歸於那種心照不宣的平靜。緊接著,聚會的日子就到了。

傍晚,暮色四合,天邊殘留著一抹暗紅的晚霞。我換上了一件還算體面的襯衫,心裡卻像揣了只兔子,咚咚直跳。雖然已經參加過一次了,但是這次的聚會因為有了宋哥超哥夫妻的加入,肯定又會不一樣了。我們一家三口收拾妥當之後一起出門,朝二娘家的方向出發。路上,晚風帶著涼意吹拂,我卻覺得手心微微出汗。

二娘家燈火通明,院子里已經停了不少車,我看到了宋哥和超哥的汽車,也看到了三娘的電動車。推門進去,客廳里已經坐了不少人。吊燈灑下暖黃的光,空氣里混雜著菜餚的香氣、脂粉味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躁動的荷爾蒙氣息。宋哥和颯颯嫂子、超哥和豐豐嫂子都已經到了。女人們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像爭奇鬥艷的花。

颯颯嫂子穿了一件酒紅色的吊帶長裙,襯得肌膚勝雪,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精緻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乳溝。她笑容明媚,正和旁邊的大伯說著甚麼,眼波流轉間,自帶一股成熟女人的風情和坦蕩。相比之下,豐豐嫂子安靜地坐在客廳角落的沙發里,像一幅沈靜的油畫。她穿著一件純黑色的及膝連衣裙,裙擺是繁復的蕾絲鏤空花紋,燈光下,能看到她白皙圓潤的大腿線條若隱若現,引人遐想。她微微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捻著裙角,顯得心事重重,與這熱鬧的場合格格不入。

超哥陪在她身邊,看到我進來,眼睛一亮,立刻招手:「小石,來來來,這邊坐!」他起身,幾乎是半推半拉地把我按到豐豐嫂子旁邊的位置上,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壓低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幫我陪陪你豐豐嫂子,她今天有點悶,我去那邊透透氣。」說完,他朝颯颯嫂子那邊看了一眼,腳步輕快地走了過去。

大娘、我媽、二娘她們那輩的女人們都擠在廚房裡忙碌,鍋碗瓢盆叮噹作響,油煙味混合著笑語飄出來。颯颯嫂子和豐豐嫂子顯然有「特權」,沒人叫她們去幫忙。颯颯嫂子正被幾個男人圍著說笑,而豐豐嫂子這裡,只剩下我和她。

我坐下,沙發微微下陷,能感受到身邊豐豐嫂子身體傳來的溫熱。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清冽的香水味,混合著她本身的體香,鑽入我的鼻腔。我側過頭,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裙擺下露出的那截光滑的小腿上,蕾絲邊緣摩擦著肌膚,留下淺淺的紅痕。心跳莫名地加速。

「嫂子,」我清了清有些發乾的喉嚨,試圖打破沈默,「今天……還可以吧?累不累?」聲音帶著點我自己都沒察覺的緊張。

豐豐嫂子這才抬起頭看我。她的眼睛很大,此刻卻好像蒙著一層水汽,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像受驚的蝶翼。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傾身靠過來。溫熱的呼吸帶著她特有的甜香,拂過我的耳廓,癢癢的。然後,我聽到了她壓得極低,卻像帶著鈎子般直鑽心底的聲音:

「還行……就是心裡有點亂。」她頓了頓,氣息更近了,幾乎是用氣聲說:「一會兒……我想先和你。好不好?」

轟!

這句話像一顆火星掉進了乾柴堆,瞬間點燃了我體內壓抑許久的慾望之火。我的下腹猛地一緊,一股灼熱感直衝頭頂。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血液在身體里奔湧,尤其是匯聚到胯下的某個地方,讓它微微有些膨脹起來,緊緊貼在褲子上,帶來一陣難耐的摩擦感。我的視線不受控制地黏在她因說話而微微開合的紅唇上,然後是那截誘人的小腿,以及被黑色布料包裹著的、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豐滿胸脯。一個極其強烈、甚至有些粗暴的念頭瞬間佔據了我的腦海:立刻把她拉走,找一個無人的角落,狠狠地壓上去,撕開那礙事的黑裙,用最直接的方式佔有她,在她身體里宣洩這股幾乎要爆炸的衝動。

我猛地吸了一口氣,口腔里似乎都嘗到了慾望的腥甜味。我強迫自己把目光從她身上撕開,盯著茶几上果盤里一顆紅得發亮的蘋果,同樣壓低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沙啞:

「嗯……好,嫂子。一會兒……第一個和嫂子。」我感覺到自己說完這句話,臉頰都在發燙。

之後,我們之間陷入了一種奇異的沈默。空氣徬彿凝固了,我能清晰地聽到她細微的呼吸聲,甚至能感受到她身體散髮出的熱輻射。我的目光偶爾不受控制地瞟向她的大腿,那蕾絲下的肌膚像磁石一樣吸引著我。每一次偷看,都讓我的胯下更脹一分,褲襠被頂得發緊發痛,我不得不悄悄調整了一下坐姿。豐豐嫂子似乎也感受到了這無聲的張力,她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手指又無意識地捻緊了裙角,雙腿也微微併攏了些。我們就這樣並肩坐著,像兩個等待審判的囚徒,又像兩個即將點燃引線的炸藥桶,只等那一聲開始的號令,或者……一個更直接的契機。

終於,大娘洪亮的聲音響起:「開飯啦!都過來坐!」這聲音如同赦令,打破了我們之間粘稠的沈默。

餐廳的大圓桌擺滿了豐盛的菜餚,熱氣騰騰,香氣撲鼻。大家紛紛落座,氣氛比客廳里更熱烈了幾分。颯颯嫂子果然是社交場的中心,她談笑風生,妙語連珠,不時逗得滿桌人哈哈大笑,大娘則更是放肆,偶爾來上幾個不咸不淡的葷段子,引得男人們心照不宣地笑,女人們則嗔怪地笑罵她。她放得很開,眼神大膽地與桌上的男人們交流,徬彿這種曖昧的氛圍是她天然的舞台。颯颯嫂子和大娘真的很會活躍氣氛。

豐豐嫂子則完全相反。她坐在我旁邊,安靜得像不存在。除了必要的應酬話,比如「謝謝」、「這個菜不錯」,她幾乎一言不發。她小口地吃著東西,眼簾低垂,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我能感覺到她的心不在焉,她的目光時不時地、飛快地瞟向超哥的方向。

超哥正坐在颯颯嫂子旁邊,兩人聊得熱火朝天。超哥臉上堆滿了笑容,身體不自覺地傾向颯颯嫂子,眼神里的熱切和欣賞毫不掩飾。颯颯嫂子也回應著,偶爾會輕輕拍一下超哥的手臂,笑容搖曳。他們之間的互動,親密得有些刺眼。

這一切,豐豐嫂子都默默地看在眼裡。我能感覺到她身體越來越僵硬,握著筷子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甚至臉上的血色都再一點點褪去,嘴唇抿成一條倔強的直線。一股低氣壓以她為中心瀰漫開來,連帶著我這邊都覺得空氣有些凝滯。她盤子里的菜幾乎沒怎麼動。

就在這時,坐在我另一側的超哥,借著夾菜的機會,身體微微靠向我這邊。他臉上還掛著剛才和颯颯嫂子談笑時的余韻,但眼神卻迅速瞟了一眼旁邊的豐豐嫂子,然後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和暗示說:

「小石,幫哥個忙……今晚……多照顧照顧你豐豐嫂子。她……還是放不開。」他頓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氣音,「找機會……幫哥哄哄她,讓她……放開點,開心點。嗯?」他說著,還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我一下,眼神里充滿了男人之間的默契和托付。

聽著超哥的話,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湧上心頭,這就把自己老婆給賣了啊。我看著超哥那理所當然的表情,再看看身邊豐豐嫂子強忍委屈的側臉,點了點頭,喉嚨有些發緊地應道:「嗯,知道了,超哥。」這個承諾,像一塊石頭壓在了心上。

就在我答應超哥的瞬間,屁股上突然傳來「啪」的一聲脆響,帶著點力道。我驚得差點跳起來,猛地回頭,正對上大娘那張濃妝艷抹、笑容曖昧的臉。她今天穿了件亮橙色的寬松連衣裙,領口開得很大,露出深深的乳溝和鬆弛的頸部皮膚。腳下是一雙軟底拖鞋,整個人透著一股刻意打扮過的、熟透了的艷俗感。她衝我擠擠眼,厚厚的粉底掩蓋不住眼角的皺紋,嘴唇塗得鮮紅,湊近時能聞到濃烈的脂粉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小石,多吃點,吃飽了才有力氣……乾活兒啊。」她故意拖長了「乾活兒」的尾音,眼神赤裸裸地在我身上掃視,尤其在褲襠部位停留了一下,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我知道,她是在告訴我:等會兒,她等著我呢。

但其實說實話看著她那畫得誇張的妝容和鬆弛的皮膚,再想到她暗示的內容,我承認大娘確實是個有韻味的老熟女,但是跟二娘和颯颯嫂子豐豐嫂子她們一比,跟她做?光是想象那個畫面,還是有點提不起興趣來。我僵硬地扯出一個笑容,含糊地應了一聲,趕緊轉回頭。

飯桌上的喧囂持續了很久。推杯換盞,笑聲不斷。颯颯嫂子無疑是氣氛的掌控者,她甚至站起來給幾位長輩敬酒,姿態大方,言辭熱辣,惹得大伯二伯他們哈哈大笑。豐豐嫂子始終是那個安靜的背景板,她的沈默在熱鬧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突兀。我坐在她旁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散髮出的低氣壓,像一塊寒冰,讓靠近她這邊的空氣都冷了幾分。超哥似乎完全沈浸在與颯颯嫂子的互動中,幾乎沒再往這邊看一眼。每次看到超哥殷勤地給颯颯嫂子夾菜、倒飲料,或者兩人湊在一起低語時發出會心的笑聲,豐豐嫂子的身體就會繃得更緊一分,握著酒杯的手指用力到指節發白,眼神里的陰鬱幾乎要滴出水來。我試圖找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和她聊,她只是心不在焉地「嗯」、「哦」幾聲,目光卻像被磁石吸住一樣,牢牢鎖在超哥身上。這種壓抑的、瀕臨爆發的情緒,讓我也感到坐立不安。

酒足飯飽,杯盤狼藉。女人們開始收拾桌子,男人們則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抽煙、閒聊,空氣中瀰漫著酒氣、煙味和一種心照不宣的期待。我注意到超哥並沒有去和其他男人聊天,而是一直緊跟在颯颯嫂子身邊。颯颯嫂子端著幾個空盤子走向廚房,超哥就亦步亦趨地跟著,嘴裡還在不停地說著甚麼。颯颯嫂子臉上帶著笑,偶爾回頭嗔怪地看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沒有絲毫反感,反而帶著點縱容和挑逗的意味。兩人站在廚房門口,借著遞碗筷的間隙,身體靠得很近,超哥甚至借著酒意,大膽地用手背蹭了一下颯颯嫂子的手肘。颯颯嫂子只是輕輕拍開他的手,笑罵了一句「沒正經」,卻沒有躲開的意思。

看來今晚超哥目標明確啊,只是不知道是臨時起意還是早有預謀了。

這近乎明目張膽的調情,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豐豐嫂子緊繃的神經。她一直站在客廳通往餐廳的過道陰影里,像個幽靈一樣注視著這一切。我看到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嘴唇抿得死死的,身體微微發抖,眼神里不再是委屈和陰鬱,而是燃起了冰冷的、帶著毀滅意味的怒火。

就在大伯剛剛清了清嗓子,宣佈聚會正式開始的時候。

「跟我來!」一聲壓抑著憤怒的低喝在我耳邊響起。我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就被一隻冰涼而用力的手死死攥住!

是豐豐嫂子!她猛地一拽,力道大得出奇,我猝不及防,被她從座位上拉得一個趔趄。她根本不顧及場合,也不在乎周圍還有誰在看著,就那麼拽著我,像拖著一個物件,在眾人驚愕、玩味、瞭然的目光注視下,徑直穿過客廳!

大伯二伯他們則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沒人阻攔,甚至沒人多問一句。

豐豐嫂子充耳不聞,她拉著我,目標明確地衝向一樓走廊盡頭的一間客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而清脆的「噠噠」聲,像敲在我心頭的鼓點。她猛地擰開門把手,一把將我推了進去,然後自己也閃身進來,「砰」地一聲巨響,狠狠甩上了門!沈重的木門隔絕了外面的喧囂,也隔絕了那些窺探的目光,房間里瞬間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只有我們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

房間里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光線曖昧不明。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久未住人的塵埃味,混合著豐豐嫂子身上那股清冽又誘人的香氣。我的心跳得像擂鼓,手腕上還殘留著她剛才用力抓握的冰冷觸感。我看著眼前的女人,她背靠著門板,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黑色的裙擺因為剛才的疾走而有些凌亂,蕾絲下的肌膚在昏暗中顯得更加白皙晃眼。她的臉頰因為憤怒和激動而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睛亮得驚人,像燃燒著兩簇幽暗的火苗,死死地盯著我。

「嫂子……你……生氣了?」我的聲音帶著喘息,小心翼翼地問,喉嚨乾得發緊。房間里太安靜了,我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

豐豐嫂子猛地抬起頭,那燃燒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我。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冰冷而諷刺的笑容,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生氣?呵……有甚麼好生氣的?」她向前逼近一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叩」的一聲輕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他去找別人老婆,」她的下巴朝門外揚了揚,意指超哥,「他老婆也找別人,」她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直白,「這不很正常嗎?」

話音未落,在我驚愕的目光中,她竟然毫不猶豫地蹲了下來!黑色的裙擺像一朵頹敗的花,鋪散在深色的地板上。她冰涼的手指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直接探向我的褲腰!她的動作沒有絲毫猶豫,帶著一種發洩般的粗暴,猛地將我的外褲連同內褲一起,一下子褪到了膝蓋以下!

我那早已因她而堅硬如鐵、脹痛難耐的肉棒,就這樣毫無遮掩地、直挺挺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也暴露在她灼熱的目光之下!龜頭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深紅色,頂端甚至滲出一點透明的粘液。這突如其來的暴露讓我渾身一僵,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和更強烈的刺激感瞬間攫住了我,頭皮一陣發麻。

我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看到豐豐嫂子那張艷麗卻冰冷的臉湊近了我的下體。她張開紅唇,沒有絲毫遲疑,一口就將我那滾燙的、跳動著的龜頭含了進去!

「嗯……!」一股難以形容的、極致溫熱濕潤的包裹感瞬間從下身炸開,沿著脊椎直衝頭頂!我忍不住悶哼一聲,身體猛地後仰,下意識地用手撐住了身後的牆壁才穩住身體。太突然了!太直接了!口腔內部的軟肉緊密地貼合上來,帶著驚人的吸吮力,舌頭靈活地舔舐著冠狀溝和敏感的系帶。她的動作並不熟練,甚至帶著點生澀和急切,牙齒偶爾會不小心刮蹭到敏感的皮膚,帶來一絲微痛,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粗暴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在我身體里亂竄。

「嫂子……是不是……有點太快了?」我喘息著,聲音因為強烈的刺激而斷斷續續,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進門就直接……這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陰莖在她口中又脹大了一圈,不受控制地在她溫熱的口腔里跳動了幾下。

然而豐豐嫂子沒有回答我。她徬彿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用行動表達著憤怒和需要。她只是更加專注地吞吐著,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她的一隻手扶住我的大腿根,另一隻手則握住了我裸露在外的肉棒根部,笨拙但用力地上下擼動著,配合著口腔的吸吮。她微微仰著頭,眼睛半閉著,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濃密的陰影,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虔誠又帶著毀滅氣息的專注。她似乎在用這種方式,證明著甚麼,或者說,報復著甚麼。

看著她這副模樣,感受著下身傳來的、越來越強烈的快感浪潮,我放棄了言語。所有的疑問和驚愕都被這洶湧的感官刺激所淹沒。我長長地、顫抖地呼出一口氣,放鬆了身體,任由那滅頂的快感將我吞噬。我抬起一隻手,輕輕地、帶著安撫意味地撫上她柔軟的發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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