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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次聚會開始

淫亂家族 · 雨潤黑森林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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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下的觸感溫熱而柔軟。我的手指插進豐豐嫂子濃密的發絲里,掌心貼合著她的後腦勺,感受著顱骨的弧度。她順從地隨著我手掌施加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推力,蹲著向後挪動。她的身體像一株柔韌的藤蔓,無聲地配合著我的引導。我的腳跟碰到了床沿,順勢坐了下去,床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在我坐下後,豐豐嫂子抬起頭仰著臉看我,昏暗的光線下,她的眼睛像蒙著一層水汽。

她沒有說話,只是又微微張開了嘴唇,重新含住了我那早已堅硬如鐵的陰莖。溫熱濕潤的包裹感瞬再次從下身直衝頭頂,我不由自主地吸了口氣。她的舌尖依舊靈巧地舔舐著龜頭敏感的系帶,每一次掃過都帶來細微的電流。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口腔內部的柔軟和吸吮的力度,那是一種混合了服務與索取的奇妙感覺。她吃得非常賣力,喉間甚至發出輕微的、滿足的嗚咽聲,徬彿在品嘗甚麼珍饈美味。我低頭看著她,看著她專注的神情,看著她白皙的脖頸隨著吞吐的動作而微微起伏,一種強烈的掌控感和被取悅的快感在心底膨脹。

過了一會兒,我感覺積累的速度有點太快了,便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抬起眼,帶著一絲詢問。我雙手伸到她腋下,稍微用力,將她從跪姿拉了起來。她順從地站起,我也從床上站起來,引導她和我交換位置,讓她正對著我,坐在了床沿上,我則蹲在了她兩腿之間。

我的手,帶著一點猶豫,但更多的是被情慾驅使的急切,從她腰側滑了下去,探進了她裙子的下擺。指尖首先觸碰到的是她光滑的大腿外側皮膚,細膩溫涼。我沿著腿根的曲線向上摸索,很快就碰到了那層薄薄的、帶著蕾絲邊的內褲邊緣。我的手指勾住了鬆緊帶,輕輕向下拉。豐豐嫂子非常配合,她微微抬起臀部,讓那小小的布料順利褪到了膝蓋,然後她輕輕踢動小腿,將內褲徹底褪下,甩到了一邊。整個過程無聲而默契,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心照不宣的緊張與期待。

接著,我做了一個以前從未想過、也無法理解的動作。我彎下腰,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把頭埋進了她的裙擺之下。視野瞬間被一片朦朧的暗色和柔軟的織物包圍,鼻腔里立刻充盈了她下體散髮出的、混合著清新沐浴露和一種更為原始、溫熱的女性氣息的味道。這味道並不難聞,反而有種奇異的誘惑力,豐豐嫂子來之前應該剛洗過澡。我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了一下。觸感是柔軟的、帶著細微褶皺的,溫熱而潮濕。我模仿著記憶中二伯舔我媽的樣子,用舌尖在那片神秘的領域里探索、勾勒、打轉。豐豐嫂子發出一聲壓抑的、悠長的嘆息,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她的手,帶著鼓勵的意味,按在了我埋在她裙下的後腦勺上,微微用力,將我的臉更深地壓向她。

口感……這個念頭突兀地跳進我的腦海。以前我一直困惑,女人為甚麼會喜歡含住男人的陰莖?至於男人這樣舔舐女人的私處,對我來說更是難以理解的禁忌。但現在,舌尖傳來的觸感,她身體誠實的反應——那微微的痙攣和越發濕潤的源頭,以及她按在我頭上的、帶著催促力道的手,都讓我瞬間明白了。這種親密的接觸,這種直接的、服務於對方快感的動作,竟然能帶來一種奇異的滿足感。舌尖的每一次滑動,都能感覺到她內部肌肉的細微收縮和回應,徬彿在吮吸著我的舌頭。被舔舐的她顯然在享受,而舔舐著的我,在最初的陌生感褪去後,竟也從中品嘗到一種征服和奉獻交織的快感。不管是被舔的,還是舔的,都挺爽的。這個認知讓我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一種新世界大門被打開的興奮。

然而,這種奇妙的「口感」並沒有持續太久。隨著我的動作,豐豐嫂子分泌的愛液明顯增多了。我的舌頭嘗到了一種新的味道——淡淡的咸,混合著一絲微妙的酸澀。這味道像一根細針,瞬間刺破了我沈浸在快感中的泡泡。我骨子裡那點該死的潔癖不合時宜地冒了出來,胃里輕微地翻攪了一下。這感覺讓我立刻停止了動作。

我猛地抬起頭,從她裙子的包圍中掙脫出來,新鮮的空氣湧入肺腑。豐豐嫂子發出一聲不滿的輕哼,眼神迷離地看著我。我站起身,雙手扶住她的肩膀,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將她輕輕向後推倒在柔軟的床鋪上。她的身體陷進被褥里,裙擺因為倒下的動作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膚。我隨即俯身壓了上去,胸膛緊貼著她的柔軟,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心臟的快速跳動,隔著薄薄的衣料撞擊著我的皮膚。我凝視著她的眼睛,那裡面的情慾還未褪去,但似乎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

「嫂子,」我的聲音有些低沈,帶著剛剛激烈動作後的微喘,手掌撫過她汗濕的鬢角,「你還是沒有過去那道坎。」這句話像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水面。

「插進來!」她幾乎是立刻回應道,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凶狠的急切,完全沒有了平時的溫婉。她的手像蛇一樣滑下,準確地抓住了我依舊硬挺、沾滿她口水的肉棒,滾燙的掌心緊緊包裹著柱身,用力地上下擼動了幾下。「乾我!狠狠乾我!」她的指甲甚至微微陷進了我的皮膚,帶來一絲刺痛,卻更點燃了火焰。

這狂野的反應讓我心頭一凜,反而沒有立刻動作。我撐起上半身,盯著她因激動而泛紅的臉頰:「用戴個套嗎?」我問道,語氣帶著刻意的平靜,想看看她的反應。

「戴甚麼!」她幾乎是喊出來的,眼神灼熱得嚇人,「就這麼來!全都射進去!」她的腿主動纏上了我的腰,腳後跟用力地抵著我的臀部,試圖將我拉向她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

看著她這副豁出去的樣子,我反而更加確信了。「唉,」我嘆了口氣,聲音里帶著無奈和一絲心疼,「嫂子,你就是生氣了。」這明顯是氣話,是自暴自棄的放縱。我知道她心裡憋著一股邪火,對象自然是此刻不知在哪個房間、和颯颯嫂子纏綿的超哥。

我果斷地撐起身體,離開了她滾燙的懷抱。她發出一聲失落的嗚咽,身體下意識地追隨著我的離開。我沒有理會,側身伸手拉開了旁邊的床頭櫃抽屜。裡面散亂地放著一些雜物,我摸索了一下,找到了一個獨立包裝的避孕套。撕開包裝的塑料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我熟練地將那層薄薄的橡膠套在自己的陰莖上,橡膠的束縛感傳來,帶著一種冰冷的隔閡。豐豐嫂子看著我動作,眼神複雜,從一開始的不解再到後來的如釋重負。

「唉,」她也跟著嘆了口氣,剛才那股子狠勁洩了大半,眼神飄向天花板,「那道坎我過去了,不然也不會跟你做。但是……」她停頓了一下,聲音里充滿了苦澀,「我一想到小超和別人做,我就是生氣!我承認,我挺佩服颯颯的,她是怎麼做到這麼坦然的?」她側過頭看我,尋求著答案,更像是在尋求一種認同。

她的坦白讓我意識到,現在不是只顧著自己發洩的時候。我徹底坐起身,靠在床頭,和她拉開了一點距離,試圖營造一個可以談話的氛圍。不能急,得先解開她心裡的疙瘩。「嫂子,」我放緩了語氣,「那是你不知道。以前颯颯嫂子剛知道宋哥在外面玩女人的時候,那氣性,比你現在可大多了。又哭又鬧,差點把家都掀了。」我回憶著聽來的往事,「只不過現在啊,她經歷過的男人也多了,就想開了,習慣了。你也得經歷這個過程。這不是麻木,是……看透了,或者,換了一種活法。」

「怎麼坐下了?」她突然打斷我,語氣又帶上了一絲嬌嗔和不滿,剛才的沈重氣氛被她刻意打破。「不是都戴好了嗎?」她說著,竟自己動手,一把將卷到大腿根的裙子猛地掀高,直接撩到了肚臍上方!這個大膽的動作讓我猝不及防,眼前瞬間是她完全袒露的下體——那片剛剛被我舔舐過的、濕漉漉的、泛著誘人光澤的幽谷,以及平坦的小腹和飽滿的恥丘。她的動作如此直接,如此放得開,著實給我驚到了。看來,在情慾的催化下,豐豐嫂子骨子裡也藏著不羈的一面。「來啊,」她挑釁似的看著我,雙腿大大分開,手指甚至在自己濕滑的陰唇上抹了一下,然後伸到我眼前晃了晃,「邊做邊聊。」

這赤裸裸的邀請像一劑強效的春藥。甚麼開解,甚麼心結,瞬間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原始的衝動再次主宰了我。「好,邊做邊聊!」我低吼一聲,猛地再次棲身壓了上去,沈重的身體將她完全覆蓋。我的雙手粗暴地抓住她的大腿根部,將它們分得更開。我的肉棒早已被套子束縛得更加敏感,頂端滲出粘滑的液體。我用手扶著套著橡膠的肉棒,用龜頭在那片濕滑泥濘的入口處來回摩擦,感受著那驚人的熱度、濕度和柔軟的彈性。每一次摩擦,都帶起她身體一陣細微的顫抖和壓抑的呻吟。我能感覺到她的穴口在我的蹭弄下微微翕張,像一張飢渴的小嘴。

「嫂子,你這不也挺坦然的嗎?」我一邊用龜頭研磨著那敏感的入口,感受著愛液的潤滑,一邊帶著戲謔的口吻說道。同時,腰部開始用力,龜頭抵住那柔軟的屏障,開始向內緩慢而堅定地擠入。進入的過程總是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征服感。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緊致的內壁肌肉本能地抵抗著外來者的入侵,帶來令人愉悅的緊箍感。我的分身一點點撐開那溫暖濕滑的通道,緩慢而深入地佔領。

「嗯……啊……」豐豐嫂子閉著眼,眉頭微蹙,似乎還在適應著被撐開的飽脹感,但從她喉嚨深處溢出的哼吟卻充滿了情動的信號。「那有甚麼辦法……」她喘息著,斷斷續續地說,「現在……估計小超……正和颯颯……做的高興著呢……我也……好好享受吧……」這句話像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放縱自己沈淪。

終於,我的陰莖完全沒入,根部緊緊抵住了她濕熱的入口。那熟悉的包裹感再次傳來,豐豐嫂子一如既往的緊致,內壁的軟肉像有生命般緊緊吸附、纏繞著我的柱身。每一次輕微的抽動,都能帶出大量溫熱的愛液,發出淫靡的「咕唧」聲。緊致與豐沛的水潤交織在一起,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每一次深入都像撞進一團溫暖的、吸力十足的軟肉里。感覺……真的不錯!

我開始緩慢地抽插起來,感受著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每一寸摩擦。龜頭刮蹭著敏感的內壁,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晶亮的粘液,每一次插入都擠開柔軟的褶皺,直抵深處。我俯視著她迷醉的臉,問道:「嫂子,你就不想享受一下別人啊?貨比三家嘛。」我的聲音因為情慾而沙啞,帶著一絲試探和引誘。我想知道,她的獨佔欲是否真的那麼強,只針對超哥?還是說,她心裡其實也藏著對新鮮刺激的渴望?

豐豐嫂子似乎被我的問題刺激到了,她猛地睜開眼,雙手急切地向上伸來,用力地攬住了我的脖子,將我的頭拉低。溫熱的、帶著她獨特氣息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廓上,癢癢的。她幾乎是咬著我的耳朵,用一種混合著情慾和某種固執的語調低語:「現在我只讓你做,剩下的人…以後再說……」她的聲音帶著喘息,像羽毛搔刮著我的心尖,「用力~啊~」

「我只讓你做」……這句話像一顆蜜糖,瞬間在我心口融化開。雖然她明確拒絕了「貨比三家」的提議,表示不想讓其他人碰她,但這句近乎宣告所有權的「只讓你做」,卻讓我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巨大的滿足感和得意。好像在這場混亂的關係里,我在她心中佔據了一個特殊的位置?這種被「獨享」的感覺,極大地取悅了我的男性自尊。

「好!嫂子,這可是你說的!」我低吼一聲,心中的喜悅和佔有欲化作了更猛烈的力量。我雙手從她大腿上移開,撐在了她腦袋兩側的床鋪上,將上半身微微撐起。這個姿勢讓我能更好地發力,也能更清晰地看到她在我身下承歡的表情。我開始加速腰部的動作,不再是緩慢的研磨,而是變成了有力的、短促而迅猛的撞擊!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里清晰地回蕩,混合著她越來越難以抑制的、高亢的呻吟聲。

「啊!……嗯!……再……再快點!」她迎合著我的撞擊,每一次深入都讓她身體向上弓起,胸脯劇烈起伏。她的雙腿緊緊盤在我的腰後,腳踝用力地勾著,徬彿要將我更深地鎖進她的身體里。她的頭在枕頭上左右搖擺,烏黑的長髮散亂開來,幾縷發絲沾著汗水貼在潮紅的臉頰上,更添了幾分凌亂的美感。我能看到她小巧的鼻翼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快速翕動,嘴唇微張,露出潔白的牙齒,舌尖偶爾無意識地舔過下唇。她的眼神時而迷離地望著天花板,時而聚焦在我臉上,裡面燃燒著赤裸裸的情慾。

我全力衝刺著,感受著每一次深入時她身體深處傳來的吸吮般的快感,每一次退出時她內壁軟肉依依不捨的輓留。汗水從我的額頭、鬢角滲出,沿著臉頰滑落,滴在她同樣汗濕的頸窩和胸脯上。整個房間徬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蒸籠,充滿了情慾的熱氣和肉體交纏的聲響。

就在我埋頭苦幹,沈浸在豐豐嫂子緊致濕滑的包裹中時,眼角的余光不經意地掃向門口。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那扇原本應該關緊的門,不知何時竟然開了一道細細的縫隙!縫隙外,一隻渾濁而熟悉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房間里發生的一切。是大伯!他在偷看!

一股複雜的情緒瞬間攫住了我。有被窺視的羞恥,有被打擾的不快,但更強烈的,是一種被點燃的、扭曲的興奮感。尤其是在這種情境下,竟有種難以言喻的刺激。豐豐嫂子那迷醉的、在我身下承歡的模樣,此刻正被另一個男人貪婪地窺視著……這畫面讓我下身的動作不自覺地更加凶狠了幾分,徬彿在向門外的人宣示主權。

然而,理智很快回籠。在這個家裡,在這個混亂的夜晚,獨佔?根本不可能!這遊戲規則就是大家一起「玩」。吃獨食?那是破壞規矩,是自找麻煩。大伯那窺視的眼神,不如說是一種無聲的提醒和……邀請?是啊,我之所以能在這和豐豐嫂子做,之所以前面能和颯颯嫂子和三娘、二娘做,不都要歸功於聚會嗎。

一股混雜著分享欲和某種陰暗刺激感的念頭冒了出來。我放緩了抽插的速度,變成了一種深而緩的研磨,陰莖在她體內最深處打著轉,感受著她因此帶來的、更加強烈的內部痙攣和呻吟。我俯下身,湊近她汗津津的耳朵,喘息著問道:「嫂子……想不想……叫別人來乾你?」我的聲音帶著情慾的沙啞和刻意的誘惑。

「啊…啊~不…就你…」她幾乎是本能地拒絕,呻吟聲斷斷續續,身體卻誠實地更加用力地夾緊了我,徬彿怕我真的離開,我心中升起一抹希望,如果,如果豐豐嫂子能夠一直堅持下去,那我是不是也能獨佔豐豐嫂子?

我沒有放棄,一邊繼續用龜頭研磨著她體內某個敏感的凸起,感受著她身體的劇烈反應,一邊在她耳邊繼續吹著風:「嫂子……你想想……超哥今晚……可不只是和颯颯嫂子一個人做……一整晚的時間……他和颯颯嫂子弄完之後……肯定還有大娘、二娘、我媽她們……」我刻意停頓了一下,讓她消化這個信息,「畢竟時間太充足了……而你……」我猛地用力頂了她一下,引來她一聲拔高的尖叫,「……只和我一個……不覺得……有點虧嗎?」我把「虧」字咬得很重,試圖用這種「公平」的邏輯去撬動她的防線。

「…嗯~先…先和你爽了…再說別人~」她依舊堅持著,但聲音里的抗拒似乎減弱了一絲,身體在我持續的撞擊下像海浪一樣起伏,「你…多和我做幾次……就不虧了…」她說著,手臂更加用力地摟緊了我的脖子,似乎想用這種方式把我牢牢鎖在她身上。

我能聽得出來,豐豐嫂子其實是動搖了,仔細想想自己也有點可笑呢,原本大家不都是為了滿足慾望才湊到一起了嗎,自己怎麼還想培養起感情來了,而且對象還是自己的嫂子。

想到這,我的慾望頓時消退了很多,於是開口道:「我不行了!」說著我猛的停了下來,肉棒也從豐豐嫂子裡面拔了出來。

「嗯…別停…啊~插…插啊…插我~」空虛感讓她瞬間陷入了瘋狂,她失聲尖叫,勒著我脖子的手臂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拼命地把我往下壓,雙腿也像鐵鉗一樣夾住我的腰,試圖將我再次納入她的體內。她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著,臉上寫滿了得不到滿足的痛苦和焦灼。

我強忍著突然停下的那種難耐感,那感覺像洪水被強行堵在閘口,肉棒在套子里漲得發痛,頂端滲出更多粘液。我喘著粗氣,聲音帶著壓抑的嘶啞:「我……真的不行了……插不了了……怎麼辦?」我看著她欲求不滿的狂亂樣子,知道時機差不多了。

「快點…嗯~插我…」她的理智幾乎被情慾燒光,只剩下最原始的索求,小手松開了我的脖子,轉而急切地伸向自己空虛無助的下體,用手指用力地摳挖著、揉搓著那濕透的陰唇和暴露在外的陰蒂,試圖用這種方式緩解那蝕骨的癢意和空虛。那畫面既淫靡又可憐。

「要不,嫂子,」我再次湊近她,聲音充滿了魔鬼般的誘惑,「讓別人來吧?叫好幾個人一起來……插個夠好不好?」我舔了舔她汗濕的耳垂,「現在估計……超哥已經和二娘做上了,咱們也不能示弱啊……」我把「示弱」兩個字咬得很重,像是在煽動一場競賽。

「嗯…叫,插…死我。」豐豐嫂子的小手已經松開了我,而是轉而去扣著自己下面。

「嫂子,你叫他們。」我起身道。

「進來,都進來啊!」豐豐嫂子大叫了一聲,聲音不大不小,但是偷看的大伯肯定聽得見。

果然,話音剛落,門開了,但讓我意外的是門外不止大伯,大伯和二伯笑著走了進來,兩人都光著身子,進了屋子之後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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