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徹底放開的豐豐嫂子和拿下大娘
淫亂家族 · 雨潤黑森林 · 1 / 2
我站在臥室門口,心臟在胸腔里擂鼓,手心微微出汗,粘膩的感覺揮之不去。眼前的景象像一幅過於寫實、甚至有些荒誕的油畫,牢牢攫住了我的視線。
大伯側過頭,嘴角咧開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衝我比劃了一個粗獷的大拇指。他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種男人間心照不宣的興奮和鼓勵。隨即,他和二伯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重新聚焦回那張凌亂的大床上——豐豐嫂子正躺在那兒,她那條質地柔軟的裙子被高高掀起,堆疊在腰間,露出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她的身體在昏暗光線下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曲線,隨著略顯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來…來啊…」豐豐嫂子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慾望的沙啞和刻意的拖長尾音。她的眼睛半眯著,視線有些迷離地在大伯和二伯身上游移,最後似乎若有若無地掃過我站立的門口。那聲音像羽毛搔刮著耳膜,讓我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一股莫名感覺從心底升起。
「小石,」大伯的聲音帶著點戲謔的笑意,他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向我,下巴朝床的方向揚了揚,「要不,你先解決了?」他說話時,手指無意識地捻了捻,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我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那赤裸裸的提議燙著了。一股說不清是緊張、抗拒還是某種隱秘興奮的情緒交織著。我下意識地連連擺手。「不不不,」我的聲音有些乾澀,努力想擠出一個自然的笑容,卻感覺面部肌肉僵硬,「你們先,你們先來。」感覺好像身上被澆了一盆冷水一樣,雖然沒澆滅我的慾望,但卻也有點提不起繼續的興趣來了,目光不想在豐豐嫂子暴露的肌膚上停留太久,只能倉促地移開,落在牆角的陰影里。
大伯聞言也沒多說甚麼,發出一聲短促的輕笑。他不再客氣,幾步走到床頭櫃旁,動作熟練地拉開抽屜,翻找著。金屬抽屜滑軌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很快,他拿出幾個方形的小塑料包裝袋扔在床上,拿出其中一個撕開包裝的動作流暢而迅速,發出「刺啦」一聲脆響。他低頭,專注地戴上那層透明的薄膜,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佔有欲。做完這一切,他深吸一口氣,像一頭鎖定獵物的猛獸,猛地撲向了床上那具誘人的軀體!
「嗯…」豐豐嫂子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主動抬起手臂環住了大伯的脖子。大伯的動作帶著一種粗野的力量感,他毫不遲疑地分開豐豐嫂子的腿,用力向下拉扯,調整著姿勢。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手臂上的線條發力,接著是腰胯猛地一沈——
「噗嗤…」
一聲清晰而粘膩的聲響鑽進我的耳朵,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穿透力。
「嘶哈~好緊。」大伯滿足地喟嘆出聲,「年輕就是不一樣啊…」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愉悅。他的額頭瞬間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身體開始有節奏地前後聳動,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豐豐嫂子更加高亢的呻吟。
與此同時,二伯也早已按捺不住。他側躺在豐豐嫂子身邊,一隻手靈活地向上撩起她那礙事的裙擺,一直推到胸口下方。豐豐嫂子那件精緻的蕾絲胸罩完全暴露出來,包裹著飽滿的乳峰。二伯粗糙的大手隔著薄薄的布料,毫不憐惜地揉捏、抓握著那團豐盈的軟肉,手指深陷進去,變換著形狀。他的另一隻手則伸向自己胯下,快速地擼動著早已挺立昂揚的肉棒,發出「啪嗒、啪嗒」的輕微聲響,眼神貪婪地在大伯的動作和豐豐嫂子情動的臉龐上來回掃視。
更讓我血液發冷的是,在大伯越來越猛烈的衝撞下,豐豐嫂子似乎進入了更癲狂的狀態。她竟然一邊放蕩地大聲浪叫著,一邊伸出了那只空閒的手,精准地握住了二伯正在自瀆的肉棒!她的手指靈巧地上下套弄著,配合著二伯自己的動作,甚至偶爾用指尖搔刮過頂端。她的眼神迷離,嘴角卻勾起一絲放浪的笑意,徬彿這同時取悅兩個男人是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轟!
這一幕又像一桶冰水,兜頭澆下,這一次徹底將我體內剩餘的那點火星徹底澆滅,只留下刺骨的寒意和心塞。我僵在原地,豐豐嫂子之前在我耳邊低語的那些話——「只讓你一個人做」、「今晚只有你」……那些帶著羞澀和承諾的話語,此刻像最惡毒的諷刺,在我腦海裡尖銳地回響。每一個字都變成燒紅的烙鐵,燙在我的心上。原來所謂的「唯一」,不過是她情慾泛濫時隨口拋出的廉價誘餌。我看著她沈浸在雙重快感中的放浪形骸,只覺得一股強烈的背叛感和荒謬感攫住了我。胃里一陣翻攪,剛才那點隱秘的期待和身體的躁動,此刻只剩下冰冷和厭惡。
看著床上在大伯二伯身下承歡的豐豐嫂子,前幾天的迷茫和清高都是裝出來的嗎,她和整天賣弄風騷的大娘有甚麼區別?
我面無表情地低頭,看著自己胯下那根剛剛還因眼前景象而蠢蠢欲動、此刻卻迅速萎頓下去的肉棒。我伸手,動作有些粗暴地扯下那層薄薄的、尚未派上用場的橡膠薄膜,指尖能感受到上面殘留的、因剛才插入豐豐嫂子小穴而沾染的滑膩液體。我厭惡地捏著它,像捏著甚麼骯髒的垃圾,精准地扔進幾步之外的垃圾桶里。塑料薄膜落在空桶底,發出輕微的一聲「啪嗒」,像是在為我此刻的心情敲下休止符。
不再看床上那不堪入目的三人行,我沈默地轉身,動作帶著一種近乎僵硬的決絕。手握住冰涼的門把手,出門之後輕輕一帶,將臥室的門嚴嚴實實地關上。門鎖「咔噠」一聲輕響,徬彿隔絕了一個世界。
然而,隔絕是徒勞的。即使隔著厚重的門板,豐豐嫂子那高亢、放浪、毫無顧忌的呻吟聲,依舊像無孔不入的幽靈,絲絲縷縷地鑽出來,頑固地鑽進我的耳朵。那聲音極具穿透力,帶著一種炫耀般的歡愉,在安靜的走廊里回蕩。「嗯…啊…好深…用力…」斷斷續續的詞句和毫無意義的音節交織在一起,像魔音灌耳。二伯家的隔音確實很好,這點我知道,但此刻這聲音如此清晰,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她叫得實在太投入、太忘乎所以了。這認知讓我胸口的憋悶感更重了,像是壓了一塊巨石。
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試圖平復急促的呼吸和翻騰的心緒。牆面的涼意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卻絲毫無法驅散內心的燥熱與冰冷交織的複雜感受。背叛的刺痛、被愚弄的憤怒、還有一絲對眼前這混亂場面的茫然,如同藤蔓般纏繞著我。
就在這時,另一個方向傳來的、同樣高亢放肆的呻吟聲,強行將我的注意力拉了過去。聲音來自客廳。
我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努力將臥室里那令人作嘔的畫面和聲音從腦中驅逐,這才邁步走向客廳。燈光比臥室亮堂一些,但同樣籠罩在一種暖昧的氛圍里。
客廳的景象同樣「精彩」。超哥,他只穿著上半身一件皺巴巴的灰色短袖T恤,下身赤裸,正將颯颯嫂子死死地壓在寬大的皮質沙發上。他的腰臀像不知疲倦的打樁機,瘋狂地聳動著,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沈悶而響亮的肉體拍擊聲——「啪!啪!啪!」——節奏急促而有力。
颯颯嫂子原本穿著一件藍黑色的寬松休閒連衣裙,上半身是襯衫式設計,帶著一排整齊的扣子,腰間系著一條細皮帶,顯得頗有幾分知性。然而此刻,那條象徵性的皮帶早已被解下,隨意地搭在旁邊的沙發扶手上。她上半身的扣子全被粗暴地扯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胸罩。胸罩的左半側被拉拽下來,歪斜地掛在手臂上,一隻飽滿圓潤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超哥的撞擊劇烈地晃動著。超哥的一隻大手正毫不留情地用力揉捏、抓握著那只裸露的乳房,指關節都因用力而泛白。颯颯嫂子的裙子更是被完全翻捲起來,堆在腰間,下半身完全赤裸。一條黑色的內褲可憐兮兮地躺在離她腳踝不遠的地毯上,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的「戰況」。
颯颯嫂子仰著頭,修長的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雙眼緊閉,眉頭微蹙又舒展,紅唇中不斷溢出高高低低、毫無章法的呻吟和浪叫:「啊…小超…快…再快點…嗯啊…好棒…」她的身體像狂風中的柳枝,隨著超哥的每一次衝擊而劇烈搖擺。
與這幅活春宮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坐在旁邊單人沙發上的大娘。她衣著倒是整齊,穿著一件深紫色的連衣裙,頭髮也一絲不苟地盤著。但她的臉色卻有些陰沈,嘴唇抿成一條嚴厲的直線,雙手抱在胸前,手指不耐煩地敲打著手臂。她整個人像一座壓抑著怒火的火山,眼神冰冷地掃視著沙發上糾纏的兩人,偶爾還狠狠剜一眼我剛出來的臥室門方向,顯然對裡面的動靜也一清二楚。她的存在,像一塊不和諧的冰塊,投入了這鍋沸騰的慾望之湯里。
偌大的客廳里,除了他們三個,似乎再無旁人。空氣里飄蕩著情慾的喘息、肉體撞擊的聲響,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颯颯嫂子的體液氣息。
就在這時,大娘那帶著怒氣的目光掃到了剛從臥室門口陰影里走出來的我。她那雙原本噴火的眼睛,瞬間像被點亮了,迸發出一種奇異的光芒。陰沈的臉龐上,嘴角甚至向上牽動了一下,擠出一個算不上笑容、但絕對帶著明確目的的表情。她立刻放下抱在胸前的手臂,身體微微前傾,然後毫不猶豫地站起身,邁著有些急切的步子,幾步就走到了我旁邊,熱情的輓著我的胳膊拉著我在沙發上坐下。
她挨得很近,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濃重的香水味,混合著剛才的憋悶氣息。她的視線毫不掩飾地、極具侵略性地向下掃去,落在我光著的下半身上,更準確的說是落在我已經軟下去的傢伙上,這應該是大娘第一次見到我下面,大娘明顯眼睛一亮。
「小石,」大娘開口了,聲音刻意放得柔和,卻帶著一種直白的、不容回避的探究,「來得正好。」她頓了頓,眼神更加露骨,嘴角那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加深,「剛在裡面…射了嗎?」她的問題像一把小錘,直接敲打在我最不願提及的尷尬處。
一股強烈的抵觸感湧上心頭。我不想和她做,一點都不想。看著她那張濃妝艷抹、此刻卻帶著算計的臉,我只想逃離。一個「射了」的謊言幾乎要脫口而出,但話到嘴邊卻並沒有說出口,一是感覺躲著大娘一直躲下去也不是辦法,二是剛才做一半雖然是被澆了冷水,但做一半停下來也確實難受。算了,在這種地方,在這種時候,撒謊似乎都顯得多餘而可笑。我垂下眼,避開她那灼人的目光,聲音帶著點自嘲的沙啞:「沒,」我頓了頓,補充道,「做了一半。」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微微發燙。
「正好!」大娘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種「天助我也」的興奮,剛才的陰鬱似乎被這個答案瞬間驅散了大半。她往前湊了湊,豐滿的胸脯幾乎要貼到我的胳膊,一股更濃郁的混合著脂粉和成熟女性體味的氣息撲面而來。「大娘剛才也還生悶氣呢!」她語速飛快,帶著抱怨,「你大伯二伯那兩個沒良心的,弄了我一半,」她伸出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用力地點了點豐豐嫂子那間臥室的方向的方向,「一聽見裡面豐豐那小蹄子叫喚,魂兒都沒了!先是你大伯跑那看去,後來你二伯一聽裡邊有戲立也馬就扔下老娘跑了!呸!」她啐了一口,眼神里滿是鄙夷和不甘。
說話間,她的目光再次精准地落回我的下面,眼神變得熱切起來,像發現了新大陸的探險家。「你看你,軟下去了吧?多可惜…」她一邊說著,一邊竟然毫不猶豫地彎下了腰,動作快得我來不及反應!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下一秒,一股溫熱、濕潤、極其柔軟的包裹感瞬間從下身傳來!她竟然直接張口,含住了我那半軟狀態、且因為之前短暫的興奮和隨後的冷卻而顯得濕漉漉的肉棒!沒有嫌棄,沒有猶豫,動作自然得徬彿天經地義。嘴裡軟肉摩擦著敏感的頂端,帶來一陣奇異的、混合著羞恥和刺激的電流,瞬間躥遍我的脊椎。
「唔…」我忍不住悶哼一聲,身體瞬間繃緊。大娘作為身經百戰的老熟女,她的技術確實……非同一般。不只是簡單地含著吞吐。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一條靈活、濕滑的舌頭,像一條狡猾的小蛇,正繞著圈舔舐、勾勒著柱身的輪廓。舌尖時而用力頂弄敏感的冠狀溝,時而快速掃過系帶。更讓人頭皮發麻的是,她還伴隨著用力的吮吸!那吸力強勁而富有技巧,徬彿要把我體內所有的精氣都吸出去,又像是在品嘗甚麼美味。每一次吸吮,都帶來一種強烈的、幾乎要被抽空的快感,伴隨著布料摩擦的細微沙沙聲,刺激著每一根神經。這種高超的口舌侍奉,帶著一種禁忌的偷情感,其刺激程度竟遠超想象。不得不承認,大娘的經驗實在太過豐富老道,她太懂得如何用最直接的方式喚醒一個男人的慾望。
視覺和感官的雙重刺激如同洶湧的潮水,瞬間將我淹沒。眼前是超哥和颯颯嫂子毫不避諱的激烈「表演」——超哥汗流浹背,肌肉賁張,每一次插入都帶著要將身下女人釘穿的狠勁;颯颯嫂子長髮披散,身體被撞擊得不斷起伏,浪叫聲一聲高過一聲,充滿了極致的歡愉。而身下,是大娘那令人無法忽視的、技藝高超的唇舌服侍。濕熱、吮吸、舔舐、摩擦……這些強烈的感官信號匯聚成一股狂暴的電流,直衝下腹。
剛才被澆滅的火焰,不僅死灰復燃,而且以燎原之勢席捲了全身,甚至燒得更旺!被豐豐嫂子「背叛」的怒火,被眼前這混亂放縱場景挑起的原始慾望,以及一種想要報復、想要發洩、想要融入其中又想要摧毀一切的複雜情緒,如同沸騰的岩漿在我胸腔里奔湧衝撞。理智的堤壩在瞬間崩塌,被這洶湧的慾火和怒火焚燒殆盡。
「呃啊……」一聲壓抑的低吼從我喉嚨深處溢出。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血液在瘋狂地向下身匯聚,那剛才還萎靡不振的肉棒,在大娘的唇舌攻勢和眼前活色生香的視覺刺激下,以驚人的速度充血、膨脹、堅硬如鐵!它有力地頂撞著口中濕熱的包裹,傳遞出強烈的存在感,感受到我的挺立,大娘口的更加賣力了。
原本尚存的一絲猶豫和抗拒,此刻被這洶湧而來的欲念和怒火徹底吞噬。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只想找個出口,把這團燒灼著我的火焰狠狠地傾瀉出去!目標近在眼前!
「大娘,來…來吧!」我的聲音變得粗嘎而急迫,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同時用手掌有些粗暴地推了推大娘的肩膀。
大娘顯然感受到了我身體的變化和語氣中的急不可耐。她立刻順從地、甚至有些急切地直起身,嘴唇離開時,不知道是大娘的口水還是被大娘吸出來的我肉棒里的液體,拉出了一道長長的絲線。她的眼神亮得驚人,帶著得逞的興奮和期待。
「小寶貝,之前總聽他們說你傢伙大,今天可算見識到了。」大娘舔著厚厚的嘴唇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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