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瘋狂玩弄大娘
淫亂家族 · 雨潤黑森林 · 1 / 2
屋門在身後「咔噠」一聲輕響,隔絕了客廳里隱約傳來的談笑聲,徬彿將我們瞬間投入了一個只屬於此刻的、燥熱而私密的空間。房間里瀰漫著一股奇特的氣息,混雜著尚未散盡的、屬於母親和三伯的激烈情事後的味道——汗水的咸濕、體液特有的微腥,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水殘留,像一張無形的網,瞬間包裹住了我,再度點燃了心底壓抑許久的火焰。目光掃過那張凌亂的大床,被褥糾纏,枕頭歪斜,無聲地訴說著方才的狂放。這景象非但沒有讓我感到不適,反而像一劑強效的催化劑,讓血液轟然衝上頭頂,小腹處繃緊的慾望更加灼熱難耐。
大娘似乎比我更急迫。門關上的瞬間,她就像一隻著急的貓,幾乎是撲爬著到了床邊,豐腴的臀部高高撅起,那件橙色的裙子被她自己急切地撩到了腰際,露出光潔的背脊和包裹在薄薄布料下的渾圓。她側過頭,眼神迷離地催促著,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喘息:「快…小石…還等啥…」
她的急切像火星濺入了油桶。我喉嚨發乾,一步上前,雙手本能地、帶著點粗暴地掐住了她柔軟的腰肢。指尖陷入豐腴的皮肉,那溫熱滑膩的觸感讓我心頭一顫。沒有任何遲疑,我猛地向前頂入!那一瞬間的觸感,再度被濕滑與滾燙包裹。我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粗硬的肉棒被那濕熱的腔道完全容納、包裹,每一寸神經末梢都在尖叫著傳遞著極致的舒爽。
「呃啊——!」大娘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身體像被電流擊中般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這聲嘆息徹底點燃了我的野性。我立刻開始了猛烈而不知疲倦的抽送,腰胯像裝了馬達,每一次都盡全力深入,再狠狠抽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噗嘰…噗嘰…」在安靜的房間里異常清晰。身體撞擊在她豐厚的臀瓣上,發出沈悶而富有節奏的「啪啪」聲,每一次撞擊都帶來強烈的反震力,沿著我的脊椎直衝大腦。我貪婪地感受著每一次頂入時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帶來的吮吸和摩擦,每一次抽出時那依依不捨的輓留。她的身體內部徬彿擁有生命,在我猛烈的攻勢下,起初是溫順的包容,接著是迎合的蠕動,最後,在我連續數十下疾風驟雨般的頂弄後,我清晰地感覺到她腔道深處開始劇烈地、有節奏地收縮、痙攣、吸吮!
「啊…啊…小石…乖寶貝…啊~~要死了…大娘想你…想你好久了啊~~」大娘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哭腔,身體篩糠般抖動著,那收縮的力量驟然增強,像無數張小嘴同時用力嘬吸著我的頂端和莖身,一股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她體內湧出,澆淋在我最敏感的地方。
這突如其來的高潮反饋讓我頭皮發麻,還得是高潮來了的感覺爽啊,不然大娘裡面就有點太松太軟了,都沒甚麼感覺!我死死抵住她最深處,感受著她花心深處那劇烈的、吸盤般的吮吸,同時興奮地低吼著追問:「多久?多早之前就想了?!是第一次聽我乾二娘的時候,還是…更早?!」為了宣洩這股幾乎要爆裂的興奮,我揚起手掌,帶著懲罰又帶著調情意味,重重拍打在她早已泛紅的臀峰上,發出清脆響亮的「啪」聲。那臀肉在我掌下劇烈地彈跳、晃動,留下清晰的指印。
「啊~~!更早…更早啊~~!」出乎意料,巴掌非但沒有讓她退縮,反而像是點燃了新的引信。大娘扭動著腰肢,更加用力地向後迎合我的撞擊,呻吟聲浪蕩而滿足,「在我…我們開始這個聚會…之前…就…就想了啊~~想你乾我…用力乾我啊!」
她的淫語像最烈的春藥。我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她散落的頭髮,用力向後扯去,迫使她仰起頭,露出汗濕的脖頸。這個動作讓她身體繃緊,腔道內的擠壓感更強了。我借著這股力道,下身更加狂暴地衝刺,每一次都像要把自己整個楔入她體內。巨大的力量撞得她整個人不斷向前滑動,嬌小的身軀幾乎要被頂到床中央。
我順勢抬腿跪上床,整個人像捕食的獵豹般撲壓在她身上,將她牢牢地釘在還帶著他人體溫的被褥上。我的胸膛緊貼著她汗濕光滑的脊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和每一次喘息時肺部的擴張。我把頭埋在她頸窩,貪婪地嗅著她汗水和情慾混合的味道,嘴唇貼著她發燙的耳廓,用沙啞低沈的聲音,幾乎是咬著她的耳垂問道:「爽不爽?告訴我,爽不爽?」
「啊~~爽!好爽啊小石!乾死大娘了!爽翻了!!」她幾乎是嘶喊出來,聲音里充滿了被徹底征服的狂喜和臣服。
這毫不掩飾的回應讓我下腹的火焰幾乎要衝破天靈蓋。「你現在騷不騷?」我繼續逼問,聲音帶著掌控一切的壓迫感,同時雙手猛地按住她的頭,用力壓向床面,讓她半張臉都陷入枕頭裡。她本能地用力向上抬頭反抗,形成一種屈辱又刺激的角力姿態。
「嗯…騷~」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
「說出來!大聲說!」我手上加力,腰下卻保持著凶狠快速的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研磨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我是騷貨!我是小石的騷貨啊~~!」在身體和心理的雙重刺激下,她終於衝破羞恥,放聲喊了出來,聲音因被壓住而變形,卻充滿了扭曲的快感。
「騷逼!乾死你這個騷逼!」我低吼著,重復著最粗俗的詞彙,每一次撞擊都用盡全力,徬彿要將她釘穿在床上。快感如同洶湧的潮水,一波強過一波地衝擊著我的理智堤壩。
「對!我是騷逼…啊~~小石的騷逼…乾死我…求你乾死我啊~~!」大娘完全進入了狀態,不僅毫不避諱地承認,甚至用更加下流的語言回應著、祈求著,她的身體像藤蔓般纏繞著我,每一次撞擊都迎來她更熱烈的迎合。
在這種極致的、近乎暴虐的交合中,感官的刺激被無限放大。我能聽到我們肉體撞擊的淫靡聲響,她高亢的浪叫和我的粗喘交織;能聞到汗水和體液蒸騰出的濃烈荷爾蒙氣息;能感覺到她體內滾燙的包裹、劇烈的痙攣,以及那不斷湧出的滑膩愛液浸潤著我的每一寸;最直接的,是視覺的衝擊——她被迫撅起的、被我拍打得通紅的臀瓣,凌亂汗濕的頭髮,被我扯著頭皮露出的痛苦又愉悅的表情,還有身下被蹂躪得皺成一團的床單……這一切都匯聚成一股毀滅性的洪流,衝擊著我的神經。
在我近乎瘋狂的折騰下,大娘的身體再次繃緊成一張弓,腔道深處開始了比上一次更猛烈、更持久的痙攣和吸吮!她的浪叫陡然變成了淒厲的、徬彿承受不住巨大快感的哀嚎,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手指死死摳抓著床單,腳趾也緊緊蜷縮起來。
「呃啊——!不行了!要死了!小石!啊——!」
這瀕死般的絕頂高潮反饋,幾乎瞬間將我推到了爆發的邊緣!我猛地撐起身,低吼道:「翻身!看著我!」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大娘像一灘徹底融化的春泥,任由我擺布。我幫她翻過身,她正面朝上,癱軟在床上。此刻的她,整張臉都因極致的快感而扭曲著,淚水、汗水糊了一臉,精心打理的頭髮徹底散亂,黏在臉頰和額頭上,眼神渙散失焦,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她看起來狼狽不堪,毫無長輩的端莊可言。然而,正是這種徹底的、被摧毀般的凌亂,這種禁忌被徹底打破的視覺衝擊,像一道強電流狠狠擊中我的心臟!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征服欲、背德感和強烈刺激的黑暗快感,瞬間淹沒了我。看著這張平日里親切慈愛的臉,此刻因我的操乾而痛苦又歡愉地扭曲,一種掌控一切的、近乎暴虐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我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再次狠狠進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深處。她發出一聲似痛苦似歡愉的長吟。我的目光貪婪地掃視著她高潮後依舊敏感顫抖的身體,最終落在了她胸前那對隨著喘息而劇烈晃動的豐滿乳房上。沒有絲毫憐惜,我伸出雙手,像揉捏面團一樣,粗暴地抓住、揉搓、擠壓著那兩團綿軟巨大的乳肉,指尖惡意地掐弄著早已硬挺充血的乳頭。
「嗯啊…輕點…疼…」她蹙著眉,身體卻誠實地向上拱起,將胸部更送向我手中。
就在我肆意蹂躪時,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床邊地板上散落的一堆衣物——那是我媽的衣服。這個發現像一道閃電劈入我混亂的大腦!一個更加邪惡、更加刺激的念頭瞬間攫住了我。我幾乎是立刻停下了身下的動作,猛地探身,從那堆衣物里精准地扯出一件東西——一件白色的、帶著精緻蕾絲花紋的女式胸罩。那是我媽的貼身衣物!
將胸罩握在手裡,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和背德的刺激感讓我手指都有些顫抖。我把它拿到大娘眼前,聲音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興奮和命令:「穿上!穿上它!」
大娘的眼神還有些迷離,但看到我手中的胸罩,尤其是認出那是誰的之後,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光芒——驚訝、羞恥,但轉瞬又被一種更加放縱的興奮所取代!她沒有絲毫抗拒,反而順從地、帶著一絲奇異的虔誠感,微微抬起上半身,配合著我的手,將我媽那件帶著蕾絲花邊的白色胸罩穿在了自己身上。白色的蕾絲襯著她汗濕發紅的肌膚,包裹住她豐滿的乳房,形成一種強烈的視覺反差——那是屬於我母親的私密之物,此刻卻穿在正在被我瘋狂佔有的另一個長輩身上!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這一幕帶來的心理刺激遠超肉體快感。我重新覆上她的身體,雙手隔著那層薄薄的、帶著蕾絲觸感的布料,再次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手感因為布料的阻隔確實差了些,不再能直接感受到肌膚的細膩彈滑,但心理上的滿足感卻爆炸性地增長!指尖隔著蕾絲摩擦著乳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硬挺的凸起。我的目光死死盯住那白色的蕾絲罩杯,腦海中瘋狂的念頭再也無法抑制——身下這個穿著我媽胸罩、被我乾得浪叫連連的女人,此刻在我的幻想里,她的臉孔漸漸模糊、變幻,最終與我母親的臉重疊在了一起!
這個念頭像打開了地獄之門!幻想的力量是驚人的。我徬彿真的看到了母親在我身下承歡,穿著她自己的胸罩,被我如此粗暴地佔有!這禁忌的幻想帶來的刺激是毀滅性的,瞬間將我的興奮度推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峰!我低吼一聲,像是被惡魔附體,開始了最後的、毫無保留的衝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用盡全力,徬彿要將身下這具承載著我瘋狂幻想的女體徹底貫穿!腰胯的動作快得幾乎帶出殘影,每一次撞擊都讓大娘的身體像暴風雨中的小船般劇烈搖晃,她的尖叫聲已經不成調子,只剩下破碎的嗚咽和承受巨大衝擊時本能的吸氣聲。
「媽…媽…」我含糊不清地在她耳邊低吼著,將禁忌的稱謂和幻想一同傾瀉。
聽到我嘴裡的聲音之後大娘也順從的回應道:「乖兒子…啊啊…乖兒子…寶貝…寶貝兒子…要乾死媽媽了…」
強烈的射意如同海嘯般不可阻擋地襲來!它積聚在下腹,滾燙、膨脹,帶著摧毀一切理智的力量。我死死抵住大娘身體的最深處,龜頭狠狠頂撞著她痙攣不休的花心。就在大娘的身體因為又一次被推上頂峰而弓起、腔道內壁瘋狂擠壓吮吸的瞬間,我再也無法控制那奔湧的洪流!
「啊——!射了!」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從我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一股接著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盡數注入套子的頂端。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身體劇烈的痙攣和難以形容的極致快感,徬彿靈魂都被抽離了一部分,隨著精液一同注入她的體內。這持續數秒的爆發,耗盡了我所有的力氣,也帶走了所有的狂暴。我像被抽掉了骨頭,整個人重重地趴倒在大娘汗濕的身體上,沈重的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撞出胸口。
大娘的身體在我身下依舊在持續不斷地顫抖,那是高潮余韻的痙攣,每一次輕微的抽搐都清晰地傳遞到我身上。她的喘息同樣粗重而破碎,帶著哭腔。我們就這樣疊在一起,像兩條擱淺的魚,房間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空氣中濃烈的情慾氣息久久不散。
時間徬彿凝固了。過了不知多久,我才勉強積攢起一絲力氣,撐著酸軟的胳膊,艱難地從她身上爬起來。低頭看去,套子的頂端被濃白的精液撐得鼓鼓囊囊。我小心地將其摘下,那沈甸甸、濕漉漉的觸感提醒著我剛才的瘋狂。用紙巾仔細包好,扔進床邊的垃圾桶。又抽了幾張紙,簡單清理了一下自己依舊有些黏膩的下身。
目光再次落回床上。大娘像經歷了一場慘烈的戰爭,癱軟在一片狼藉之中。她渾身布滿了汗水、指痕和吻痕,很多地方都泛著情慾的紅暈。那件橙色裙子被揉搓得不成樣子,皺巴巴地堆在腰間。最刺眼的,還是她胸前那件白色的、帶著蕾絲花邊的胸罩——那是我媽的!它像一枚恥辱與刺激並存的勳章,牢牢釘在我剛剛犯下的罪證之上,無聲地控訴著我內心最陰暗的幻想。
一股強烈的後怕和荒謬感猛地攫住了我。太瘋了!我怎麼會這麼瘋?身下這個女人是我的大娘,是長輩!我剛才都對她做了甚麼?那麼粗暴,那麼羞辱,甚至…甚至把她幻想成我媽,還給她穿上我媽的內衣!任何一個正常的長輩,遭受這樣的對待,恐怕都會怒不可遏,甚至和我拼命吧?冷汗瞬間從額角滲出,之前的狂野快感被巨大的惶恐取代。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就在我心神不寧、胡思亂想之際,大娘忽然發出一聲綿長的、帶著滿足意味的呻吟。她緩緩地、有些吃力地用手臂撐起上半身,靠在凌亂的床頭。她的臉上依舊帶著高潮後的紅暈,眼神卻已經恢復了七八分清明,甚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她看向我,嘴角勾起一個奇特的弧度,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卻異常清晰地開口道:「真厲害啊…小子。」
我心頭一緊,連忙湊過去,帶著歉意和忐忑:「大娘,剛才…剛才我太激動了,那個…有點沒輕沒重的…你…你沒生氣吧?」說著,我趕緊又抽了幾張紙,有些手忙腳亂地想去幫她擦拭腿間的狼藉。
「哈哈!」大娘突然笑出聲來,那笑聲爽朗,帶著一種奇異的暢快感,她甚至抬手,在我光裸的胳膊上用力拍了兩下,像在誇獎一個表現出色的後輩,「生氣?怎麼會生氣!傻小子,大娘我…都不知道多久沒這麼爽過了!骨頭縫兒里的勁兒都讓你給折騰出來了!痛快!以後…以後還這麼弄!聽見沒?」她的眼神亮晶晶的,充滿了意猶未盡的饜足和毫不掩飾的期待。
看著她爽朗的笑容,聽著她直白的要求,我心頭的巨石瞬間落地,隨即又被一種巨大的荒謬感和隱隱的興奮取代。我尷尬地扯了扯嘴角,也笑著應和:「嗯,好…好…」心裡卻翻江倒海:大娘這…玩得也太開了吧?這承受力和接受度,簡直…匪夷所思。難怪她賣保險那麼厲害…等等!剛才做的時候,她好像說過,是靠「伺候」別人去賣保險的?難道…那是真的?這個念頭像一顆種子,悄然埋進了心底,帶著一絲窺探到秘密的陰暗好奇。
大娘似乎完全不在意我的走神。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件刺眼的白色胸罩,沒有任何猶豫,很自然地伸手到背後解開了搭扣,將那件帶著蕾絲花邊、承載了我瘋狂幻想的布片乾脆利落地脫了下來,隨手扔回了床邊那堆屬於我媽的衣服里。然後,她抬起頭,臉上依舊帶著那種慵懶而滿足的笑容,直勾勾地看著我,眼神坦蕩得讓我有些無所適從。
那目光讓我臉上有些發燙。我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這帶著點曖昧的尷尬:「咳…大娘,那個…時間不早了,咱們…出去吧?」我下意識地扭頭尋找時鐘,瞥了眼床頭櫃上的電子鐘,紅色的數字顯示已經接近九點。我和豐豐嫂子開始的時間,大概還不到八點。不知不覺,在這間瀰漫著情慾的屋子里,竟然已經過去快半小時了。
「嗯,是該出去了。」大娘應了一聲,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溫和。她動作麻利地起身下床,絲毫看不出剛剛經歷過一場「惡戰」的疲憊。她彎腰撿起那件皺巴巴的橙色裙子,熟練地抖了抖,然後重新套在身上,雙手在背後摸索著拉好側面的拉鍊,又隨意地用手梳理了幾下凌亂的頭髮。除了臉上未褪盡的紅暈和眼中殘留的一絲水潤媚意,她看起來幾乎和進來時沒甚麼兩樣。
看著她如此迅速地「恢復出廠設置」,我內心的震驚簡直無以復加。大娘這也太能「扛」了!上次和二娘那次,雖然也很激烈,但結束之後二娘直接就累得睡著了。這次折騰大娘,無論是時間、強度還是那些額外的「花樣」,都絕對比上次凶得多!結果呢?大娘跟沒事人似的,拍拍屁股就能出去繼續參加聚會?這體力和心理素質…真是絕了!
我忍不住在心裡暗暗咂舌,看著大娘已經整理好裙子,對我露出一個溫和又帶著點促狹的笑容:「走吧?」她語氣輕鬆自然,徬彿我們剛才只是在屋裡閒聊而已。
客廳里燈光柔和,大伯、三伯、我爸媽,還有颯颯嫂子和豐豐嫂子,都隨意地散坐在寬大的皮質沙發上。男人們都赤條條的,顯得放鬆而坦蕩。颯颯嫂子和豐豐嫂子還有我媽則還穿著來時的衣裳。他們正隨意地聊著天,話題天南地北的,氣氛輕鬆。令我有些意外的是,豐豐嫂子竟然也融入其中,和大伯他們聊得還挺投機的,那溫婉的聲音在客廳里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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