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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意料之外的激情

淫亂家族 · 雨潤黑森林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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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側邊一扇虛掩的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宋哥和三娘走了出來。兩人顯然剛從某種親暱的糾纏中抽身,身上一絲不掛,古銅色的皮膚在暖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帶著運動後的薄汗和慵懶。三娘曲線玲瓏,豐腴動人。他們毫無遮掩地站在門口,臉上帶著饜足和一絲戲謔的笑意。

三娘倚著門框,目光掃過客廳中央沙發上糾纏的我和二娘,又瞥了眼旁邊沙發上饒有興致看著我們的超哥,紅唇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慵懶:「喲,都這麼開放了嗎?客廳里就要開始了?」她的語氣里沒有驚訝,只有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和調侃。

宋哥嘿嘿笑了兩聲,大手自然地攬住三娘豐腴的腰肢,目光卻像被磁石吸住,直勾勾地越過我,落在依偎在我懷裡的二娘身上。那目光熾熱、赤裸,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慾望,像帶著鈎子,一寸寸刮過二娘裸露在外的肌膚,尤其是那在昏暗光線下依舊白得晃眼的那雙大長腿。

那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背上,讓我心頭瞬間掠過一絲強烈的不快和佔有欲。懷裡二娘的身體也微微一僵。她抬起眼,那雙總是含著水光、此刻更顯迷蒙的眸子與我迅速對視了一下。無需言語,我們都在對方眼中讀到了相同的情緒——被打擾的不悅和對宋哥那侵略性目光的反感。

我立刻會意,手臂穿過她的腿彎和後背,稍一用力,便將她輕盈而充滿彈性的身體穩穩地抱了起來。她的手臂順勢環住我的脖子,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耳廓,帶著淡淡的屬於她的獨特體香。她在我懷裡調整了一下姿勢,胸脯緊貼著我的胸膛,雖然小卻依舊能感覺到驚人的彈性,瞬間點燃了我小腹深處的火焰。

就在我剛站起來打算抱著二娘去屋裡的時候,另一邊傳來了大伯的聲音:「要不去一個屋子玩?」

另一邊的動靜吸引了我們的注意。大伯、大娘和三伯也笑著站了起來。他們臉上都帶著紅暈和鬆弛的笑意,眼神在我和二娘身上打量著。

我和二娘幾乎是同時搖了搖頭,動作出奇的一致。二娘在我懷裡慵懶地開口,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不了大哥,你們玩你們的。」她的拒絕很直接,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親暱感,手臂將我摟得更緊了些,徬彿在無聲地宣告歸屬。

「行行行,」大伯哈哈一笑,眼神在我和二娘之間打了個轉,笑著回道:「那就不打擾你倆的二人世界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嘛!」他爽朗地拍拍大娘的腰,又朝三伯使了個眼色。大娘嗔怪地輕拍了他一下,臉上卻帶著笑,三伯也嘿嘿笑著。三人說說笑笑,走向了客廳另一側的一間客房,很快,門被輕輕關上,隔絕了裡面的聲響。

宋哥的目光依舊膠著在二娘身上,三娘似乎有些不快,伸手在他結實的胳膊上擰了一把,宋哥才「嘶」了一聲,訕訕地收回目光,摟著三娘坐到了超哥旁邊的那張長沙發上。超哥笑著遞過去一杯水。

我抱著二娘,感受著她身體的溫熱和柔軟,大步走向之前我和大娘的那間屋子。她的重量恰到好處,每一次邁步,她身體的輕微晃動都像羽毛搔刮著我的心尖。走到門口,我用腳後跟輕輕帶上了門,隔絕了客廳里殘留的視線和聲音。門鎖「咔噠」一聲輕響,徬彿開啓了一個只屬於我們兩人的、私密而灼熱的結界。

屋內只開了一盞床頭燈,光線昏黃而曖昧,床上凌亂的痕跡展示著之前我和大娘的瘋狂,我媽的那件胸罩就還在一邊靜靜的躺著,而現在同一張床上緊緊過去幾十分鐘,就又換了另一個女人。我將二娘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床墊微微下陷,她陷在潔白的被褥里,像一朵盛開的、等待採擷的玫瑰。烏黑的長髮鋪散在枕上,襯得她臉頰的酡紅更加嬌艷。她的眼神水汪汪的,帶著邀請,也帶著一絲慵懶的挑釁。

就在我準備撲向二娘的那一刻,她忽然主動起身,拉住我的手腕,輕輕一帶,我便順著她的力道坐到了床邊。她的手心有些涼,指尖卻帶著熟悉的柔軟。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見她不知從哪兒變出了一個黑色眼罩,在我眼前晃了晃。

「來,戴上,咱們換換花樣。」二娘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甜膩,徬彿摻了蜜的鈎子。她沒等我反應,便親手將眼罩套上我的頭,仔細調整鬆緊,確保視野被徹底剝奪。布料緊貼皮膚的感覺很陌生,眼前瞬間陷入一片溫暖的黑暗。「不許摘下來,」她湊近我耳邊,氣息噴在我的耳廓上,癢癢的,「我給你獎勵……聽話。」

我點了點頭,喉嚨有些發乾,只輕聲擠出一個字:「嗯。」

視覺被屏蔽後,身體的其他感官如同掙脫了束縛,猛然變得尖銳而清晰。我能聽見布料摩擦的窸窣聲,能感受到床墊因為她動作而產生的細微起伏。緊接著,一種濕熱、柔軟的觸感毫無預兆地包裹住了我下身最敏感的部位——是嘴唇。二娘含住了我的肉棒。

那一瞬間,我渾身肌肉微微一緊,又強迫自己放鬆下來。溫暖的口腔緊密地貼合、吮吸,舌尖時而掃過頂端,時而繞著柱身打轉。她的節奏舒緩而富有技巧,每一次深入淺出都帶著刻意的撩撥。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手抬起,在空中猶豫了一下,最終落在她蓬松的發頂,感受著她的頭顱在我腿間規律地起伏。黑暗放大了這一切,快感如同潮水,順著脊椎一陣陣往上湧,帶來細微的戰慄。

這樣持續了一陣,慾望堆積得越來越高,我忍不住啞聲開口:「二娘…我想…」

頭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她將我吐了出來,濕熱的觸感離開,帶起一陣微涼的空氣,然後是窣窣窣的翻找聲,似乎在床頭櫃附近。片刻,她重新靠近,溫熱的嘴唇貼上我的耳廓,幾乎是含著我的耳垂低語:「沒有套子了。我出去拿,你就在這兒乖乖等我。」她故意頓了頓,牙齒在我耳垂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一陣酥麻的電流立刻竄遍全身,「不許摘眼罩,不然……我就狠狠懲罰你。」

我連忙點頭,喉結滾動:「好,我不摘。」

腳步聲響起,輕盈而迅速。我聽見房門被拉開,又輕輕合上。「咔」的一聲輕響,她甚至還順手帶上了門。房間徹底陷入寂靜,先前被快感壓過的心跳聲此刻如同擂鼓,在耳膜里咚咚作響,格外清晰。我僵坐在床邊,手放在膝蓋上。黑暗中的等待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格外難熬。身體里那股被她撩起的火還在燒,無處發洩。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分鐘,也許更短,門外終於再次傳來聲響。先是門把手被擰動的金屬聲,接著是門軸轉動的吱呀——有人進來了。隨後是更清晰的關門聲,以及「咔嗒」一聲脆響,那是門被反鎖的聲音。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怎麼還鎖門了。

「二娘,找到了嗎?」我朝著聲音的方向偏過頭,出聲詢問。

來人沒有回答。

一陣極輕的腳步聲徑直朝我走來,停在面前。我能感受到有人蹲下了身,衣物發出輕微的摩擦聲。緊接著,一張濕熱的小嘴再次含住了我。

「啊……哈……」我幾乎是立刻長舒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稍稍放鬆。快感重新湧上,我習慣性地抬起手,放在來人的後腦勺上,掌心感受著發絲的柔順和頭顱上下運動的節奏。

但很快,我察覺到了異樣。

這次的吞吐,與二娘之前的風格截然不同。二娘的口技總是花樣百出,深淺交替,節奏多變,帶著挑逗和戲弄。而此刻的感覺,卻異常單一,只是機械而重復地上下套弄,缺乏那種靈動的技巧。

更不對勁的是氣味。

一股淡淡的、與我記憶中二娘身上截然不同的香味,若有若無地飄入我的鼻腔。那不是二娘常用的那種馥郁的香水味,而是一種更清爽、更熟悉,卻又因為眼下情境而顯得無比陌生的氣息……混合著一點乾淨的體膚味道。

二娘的味道不是這樣的,而且頭髮的手感也不對。

一個驚人的念頭如同冰錐,猛地刺進我混沌的腦海。這單一的吞吐,這陌生又熟悉的香味……不對勁!現在在我腿間的這個人,不是二娘!

這個味道……這個味道是……

巨大的震驚和荒謬感瞬間衝垮了理智,甚麼「不許摘眼罩」的警告,甚麼「懲罰」,全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我幾乎是本能地、猛地抬起雙手,抓住眼罩的邊緣,用力向上一扯!

視線驟然恢復,屋子里雖然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但因為適應了黑暗有些刺眼。我下意識地眯了一下眼,隨即聚焦——

蹲在我面前,嘴裡還含著我的肉棒的人不是二娘。

是…是我媽!

時間徬彿凝固了一秒,無數思緒湧上我的腦海,為甚麼?這是怎麼回事?二娘去哪了?一瞬間我甚至以為自己在做夢。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動作,緩緩將我的肉棒吐了出來,抬起頭,與我對視。她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呼吸有些急促,眼鏡片後的眼睛里水光瀲灧,眼神複雜難辨,混雜著羞澀、緊張,還有一絲……興奮。她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沾在嘴角的晶瑩,然後,臉上慢慢浮現出一抹溫婉的、卻又與此時情境極端衝突的笑容。她推了推有些滑落的眼鏡框,聲音帶著些許沙啞開心的說:「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認出我的。」

「媽……你……你們……」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語無倫次,巨大的衝擊讓我完全無法組織語言。二娘騙我出去,是為了這個?她們商量好的?

不等我說完,我媽竟再次低下頭,重新將我那依舊挺立的肉棒含了進去。這一次,她吞得更深、更用力,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頂端抵住了她柔軟的咽喉深處。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禁忌、背德、刺激與極致快感的電流,轟然炸遍我的四肢百骸。

「啊啊……哈啊……」我控制不住地仰起頭,脖頸拉出緊繃的弧線,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理智在崩塌,倫理在碎裂,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咆哮。

媽媽開始加快吞吐的速度。她的技術確實要差很多,遠不如二娘,甚至不如我經歷過的其他女人。但就是這種生澀,這種來自「母親」身份的、笨拙的取悅,卻產生了不可思議的化學作用。一股難以言喻的、近乎狂暴的刺激感在我體內瘋狂流竄,衝擊著我的大腦,讓我頭皮發麻,幾乎無法思考。

我的手徬彿有了自己的意識,顫抖著抬起,再次落在她的後腦勺上。掌心下是她柔順的頭髮,發絲間有細密的汗意。我的手指慢慢下滑,划過她溫熱的後頸,指尖觸碰到衣領的邊緣。猶豫僅僅持續了一瞬,慾望便驅使著我的手,從那縫隙中鑽了進去,探入她的衣服底下。

掌心下的皮膚光滑細膩,帶著常年養尊處優的溫潤。我媽剛過四十,平時注意保養,不用為生活奔波勞碌,肌膚的觸感竟出奇的好,緊致而富有彈性,摸起來並不比二娘的差多少。我的手指在她背脊的曲線上游走,能感受到她因為我的觸摸而微微顫抖。

她似乎並不抗拒,依舊專注地埋頭吞吐著,只是呼吸愈發粗重灼熱。她的一隻手搭在我的大腿上,五指無意識地收緊,掐得我有些疼。而她的另一隻手,竟然慢慢地、遲疑地挪到了自己的胸前,隔著那層薄薄的衣物,揉弄起來。

這個動作如同最烈的催情劑,瞬間將我殘存的猶豫燒成了灰燼。她的火也上來了。這個認知讓我膽子陡然壯大。一隻手游走在她背後的手沒有停下,另一隻手則如同鬼使神差般,從她身前的衣領口探了進去。

衣料之下,果然空無一物,裡面沒有胸罩(胸罩在一旁扔著呢)。指尖毫無阻隔地觸碰到一團溫軟的飽滿。她的胸並不算大,甚至有些纖巧,我一隻手便能輕鬆握住。尺寸上,似乎只比二娘的大上一一些,在我經歷過的女人里,算是偏小的。但這觸感,這屬於「母親」的私密部位的觸感,卻讓我的血液幾乎要沸騰起來。

我輕輕揉捏著,指尖偶爾刮過頂端的蓓蕾,能感覺到它在我手中迅速變得堅硬。媽媽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模糊的嗚咽,嘴上的動作猛地停了下來。

她喘著粗氣,抬起頭看我。鏡片後的眼睛水霧迷蒙,臉頰紅得像是要滴血。那只隔著衣服揉胸的手也停住了,就這麼僵在那裡。我們四目相對,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淫靡與尷尬,還有一種近乎毀滅般的興奮。

「媽……」我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

「嗯……」她應了一聲。這一聲輕哼,尾音帶著難以言喻的顫抖和一絲清晰的嫵媚,與她平時溫柔端莊的語調判若兩人。

就是這一聲,徹底擊碎了我最後的枷鎖。

我猛地將雙手從她衣服里抽出來,動作因為急切而顯得有些粗暴。目光迅速掃過旁邊的床頭櫃——那裡明明就放著一個打開的盒子,裡面整齊地碼著好幾排未拆封的套子。二娘說沒套子了是在騙我,為了讓媽媽進來嗎?但這個念頭僅僅一閃而過,此刻的我根本無暇去細想這其中的關節。

我一把抓過一個,撕開包裝,手忙腳亂地給自己套上。整個過程,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媽。她依舊半蹲在地上,仰頭看著我,眼神迷離,胸口劇烈起伏,那只手還無意識地按在自己胸前。

做完準備,我俯身,雙手穿過她的腋下,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她輕呼了一聲,身體有些發軟,幾乎全靠我的力量支撐。我順勢將她放倒在那張寬大的床上,她的身體陷入柔軟的墊子,裙擺因為動作而掀到了大腿根部。

她腳上的拖鞋早在剛才就不知甩到了哪裡。我跪在她雙腿之間,伸手探向她最隱秘的所在。指尖所觸,一片驚人的濕滑黏膩,早已泥濘不堪。滾燙的溫度透過指尖傳來,灼燒著我的神經。

我分開她修長的雙腿,跪直身體,用手扶著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慾望,在她濕滑的入口處緩緩摩擦了幾下。每一次摩擦,都能帶出更多晶亮的蜜液,也能感受到她身體的劇烈顫抖。

我俯下身,嘴唇湊到她的耳邊。滾燙的呼吸噴在她同樣發燙的耳廓和頸側,我能聞到她發間那股讓我辨認出她的清香,此刻卻與情慾的汗水味道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致命的誘惑。

「媽,」我聽見自己用低沈而沙啞的嗓音說,「我進去了。」

「嗯~」她幾乎是立刻回應,聲音比剛才更加婉轉嫵媚,帶著全然的接納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祈求。

得到許可的瞬間,我腰部用力,手臂穩住她的身體,對準那濕熱的泉眼,堅定而緩慢地挺腰送了進去。

進入的過程,感官被無限放大。首先感受到的是緊致,一種溫暖的、活生生的緊致,像有生命般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吸附著、吮含著,將我一點點吞沒。肉壁是滾燙的,那熱度透過皮膚直抵骨髓,與我體內的燥熱交織在一起。隨著深入的推進,能清晰地感覺到有更多溫熱的液體被擠壓出來,發出細微的、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啾」聲。真的……好多水啊。這濕滑的感覺,讓進入變得異常順遂,卻也因為那過分的緊致和吸力,帶來一種近乎窒息的快感。

純粹從肉體的觸感而言,這無疑是一次上佳的體驗。我經歷過的女人不算少,這具身體的緊致程度、內裡的溫熱濕滑,在我記憶里是前幾名。但也僅止於此了,絕對到不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地步。畢竟,體驗過太多了,所以如果單論這具身體帶來的物理快感,雖然強烈,卻並非前所未有。

真正讓我心神震蕩、幾乎難以自持的,是心理上那翻天覆地的海嘯。

就在剛才,當她俯身用唇舌取悅我時,我腦中一片混亂,各種思緒、記憶、悖德的警鈴與渴望的火焰交織衝撞,反而讓最初劇烈的心跳奇異地平復了一些,那是一種麻木的、準備迎接一切的平靜。然而,就在此刻,當我的身體真正突破那層象徵性的界限,與她最深切地結合在一起時,那股強壓在心底的驚濤駭浪,終於衝破了所有閘門。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攥緊,然後開始瘋狂擂動。「嘭!嘭!嘭!」一聲聲沈重而清晰,撞擊著我的耳膜和胸腔,徬彿要掙脫束縛跳出來。血液在瞬間加速奔流,衝向四肢百骸,也衝上頭頂,帶來微微的眩暈。那是一種極其強烈的刺激感,混合著罪惡、背德、禁忌的顫慄,卻又被一種難以言喻的、近乎毀滅性的親密與快意所包裹。複雜,猛烈,讓人頭皮發麻,卻又甘之如飴。

我上一次有如此清晰而強烈的心理衝擊是甚麼時候?努力回溯……是了,是最初的最初,我的第一次,和颯颯嫂子在緊張與生澀中的探索,那時滿心都是新奇與忐忑。後來,是和三娘第一次,好似強姦一般,那種害怕被發現又強行征服目標的刺激。再後來,是那次在大伯家外面,我透過門縫,眼睜睜看著大伯、大娘、我爸、我媽他們在房間里進行著混亂的「交換」,而我和颯颯嫂子就在一牆之隔的外面,在巨大的心理壓力和窺視的快感下糾纏。還有第一次參加他們這個圈子的「聚會」,懵懂地跟著二娘……那些時刻,心理上的驚悸與興奮,遠遠超越了肉體本身。

但不知從何時起,這種感覺漸漸麻木了。女人、身體、交合,似乎變成了一種程序化的享樂,甚至帶著些倦怠。我幾乎忘了,這種僅僅因為「對象」和「關係」本身,就能讓靈魂都為之戰慄的滋味。

而此刻,和她——我的母親——結合在一起,這種久違的、幾乎被遺忘的、源自靈魂深處的強烈刺激感,如同沈寂多年的火山,轟然爆發,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純粹。

「啊…哈……」

當徹底進入最深,整根沒入,頂端抵住那最柔軟脆弱的花心時,我控制不住地、從肺腑深處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氣。那嘆息里,有解脫,有滿足,更有無盡翻湧的複雜情愫。

「嗯~哈……」

身下,媽媽也發出了一聲悠長而顫抖的呻吟。那不是刻意矯飾的音調,而是身體被徹底充滿時,一種最本能的、帶著痛楚與歡愉的宣洩。隨著這聲呻吟,她原本虛搭在我腰側的雙腿猛地用力,緊緊環住了我的腰身,腳踝甚至在我後面交疊扣住。那雙白皙的手臂也不再只是軟軟地放在床單上,而是像藤蔓一樣驟然收緊,死死纏住了我的脖頸和後背,手指甚至無意識地抓撓著我的皮膚。

她整個人,都在用力地將我拉近,徬彿想要將我揉進她的身體里。

這突如其來的、全力的擁抱和纏繞,讓我猝不及防,也讓我最後一絲支撐的力氣消散了。原本撐著床、懸在她上方的雙臂一軟,整個人的重量,結結實實地、完完全全地壓在了她的身上。我們的胸膛緊密相貼,能感受到彼此心臟同樣劇烈的跳動;小腹緊貼,灼熱的皮膚摩擦著;臉埋進了她的頸窩,鼻腔里滿是她發間和肌膚上混合的、說不清的馨香與情動後的汗味。

這一下徹底地貼合,徬彿打開了某個開關,就好似重新回到了母親的懷抱,很溫暖。

我不再猶豫,腰胯開始律動,由慢而快,由淺入深,開始了最原始的抽送。每一次進入,都盡力頂到最深處,感受那花心的顫抖和吸吮;每一次退出,幾乎完全抽離,只留一個頭部,讓空氣和濕滑的液體發出羞人的聲響,再猛地貫穿回去。

「嗯……啊……哈……」

她的喘息就在我的耳邊,毫無遮攔。溫熱、潮濕的氣息,隨著她每一次吸氣、吐氣,一陣陣地吹拂著我的耳廓、頸側。那氣息里帶著她特有的味道,還有情慾蒸騰的熱度。這細微的觸感,像羽毛騷刮,又像電流竄過,莫名地讓我更加興奮,更加失控。心理上那種禁忌的刺激感,非但沒有因為結合而緩解,反而隨著每一次深入淺出、隨著耳畔這真實的喘息,變得越來越強烈,如同不斷上漲的潮水,要將我徹底淹沒。

這一次,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不像和其他女人時,我會情不自禁地玩弄她們的身體,揉捏飽滿的胸乳,拍打挺翹的臀瓣,嘗試各種高難度的姿勢,或者在她們耳邊說著露骨下流的淫語,甚至有時還帶著一些調教的意味,看著那些原本端莊的女人,在我身下放肆的表露著自己內心的淫蕩,享受著她們的反差,用種種外在的手段來挑起更旺的慾火,追求更極致的刺激。

這一次,沒有那些。

有的,只是兩個人緊緊、緊緊地貼合在一起,徬彿要嵌進彼此骨血里般的擁抱。有的,只是最基礎、最原始、幾乎沒有任何技巧可言的、持續的抽插。有的,只是交織在一起、越來越粗重、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我的,和媽媽的。

我們誰都沒有說話。

沈默,在激烈的肉體撞擊聲和喘息聲中,反而顯得格外沈重而充滿張力。語言在此刻顯得多餘甚至蒼白。我們徬彿達成了某種無聲的默契,只是用身體最本能的方式交流著,感受著,沈浸在這悖德又致命的結合之中,共同咀嚼、吞咽著這份複雜到極致的情感與慾望。

心理上的刺激感,純粹由「她是母親,我是兒子,我們正在交合」這一事實本身源源不斷地滋生、膨脹,已經完完全全超越了肉體的快感。不,它甚至反過來,將肉體快感也催化、放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我終於有些明白了,為甚麼會有人對於自己的母親,他會那樣不管不顧、凶猛異常,原來置身於這樣的關係與情境中,靈魂和身體會同時被點燃,爆發出難以想象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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