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串門
淫亂家族 · 雨潤黑森林 · 2 / 2
「別擔心了,三娘,」我一邊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在她體內抽送起來,一邊在她耳邊調笑,「你看豐豐嫂子都比你放得開。」肉體的撞擊在寂靜的走廊里發出沈悶的「啪啪」聲,每一次深入都頂得她身體微微向上聳動。
三娘起初還緊繃著身體,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試圖把呻吟都堵在喉嚨里,只發出「嗯嗯啊啊」的鼻音,身體僵硬地承受著我的撞擊,眼神緊張地瞟向姨媽房間的方向。漸漸地,或許是門內越來越激烈的聲響給了她某種刺激和「掩護」,也或許是我持續不斷的攻勢瓦解了她的防線,她緊繃的身體開始放鬆,捂嘴的手慢慢放了下來,搭在我的肩膀上。細碎的、壓抑的呻吟開始不受控制地從她唇齒間逸出,像斷線的珠子,零落卻撩人。
「三娘,」我感受著她身體的軟化,繼續在她耳邊煽風點火,「你不是玩得挺開的嗎?怎麼今天這麼畏首畏尾的?像個小姑娘似的。」我故意用激將法,同時重重地向上頂了兩下,直搗花心。
「嗯…啊…別…別說了…」她喘息著,但呻吟聲卻隨著我的話語和動作,真的越來越大了。
「這就對了,」我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掌控一切的得意,手掌用力揉捏著她豐腴的臀肉。
「再大點聲,三娘,這裡沒別人,怕甚麼?」話音未落,我腰腹猛地發力,狠狠向上頂撞了兩下。那力道又沈又急,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每一次都精准地撞進她身體最深處,撞得她渾身劇顫,幾乎站立不穩。
「啊——!」三娘猝不及防,一聲更響亮、更綿長的呻吟不受控制地衝口而出。那聲音里混雜著痛楚、歡愉和徹底的失守,尾音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她的頭猛地向後仰起,細密的汗珠瞬間從她光潔的額頭和頸側滲出,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微光。我能感覺到她體內驟然收緊的絞纏,像無數張小嘴貪婪地吮吸著我,這致命的快感讓我頭皮發麻,忍不住又加重了頂弄的力道和速度。
「對…就是這樣…叫出來…」我咬著她的耳垂低語,滾燙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滿意地感受著她身體的回應變得更加激烈。她像被抽掉了骨頭,軟軟地靠在我懷裡,只剩下臀瓣還在無意識地隨著我的節奏扭動迎合。她每一次的呻吟都像是往我燃燒的慾火上澆油,讓我更加瘋狂。
就在我們忘情糾纏時,屋內側原本細碎模糊的動靜也陡然放大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高亢的嬌吟、還有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清晰地穿透薄薄的門板,如同最猛烈的春藥,刺激著我們本就高漲的神經。那聲音像是在回應三娘的呻吟,又像是在與我們較勁,充滿了原始的野性和放縱。
這聲音徹底點燃了我。一個更加狂野的念頭瞬間攫住了我。我猛地將三娘從我身上拉起,不等她站穩驚呼,便強硬地按著她的肩膀,迫使她背對著我,上半身深深俯下,雙手撐在門板上。她被迫彎下腰,將那個渾圓飽滿、此刻正因我的撞擊而微微顫抖的豐臀高高撅起,以一個極其羞恥又無比誘人的姿勢呈現在我眼前。她薄薄的襯衫裙下擺被撩起堆在腰間,露出包裹在絲襪里筆直修長的雙腿和若隱若現的隱秘地帶。這景象讓我喉嚨發乾,下腹的硬物脹得發痛。
「別…別在這裡…」三娘的聲音帶著驚惶和哀求,試圖扭動身體抗拒。但我根本不給機會,一手死死按著她的後腰,隨即挺起早已堅硬如鐵的慾望,對準那早已泥濘不堪、翕張著渴望的花心,狠狠地從後面貫入到底!
「呃啊——!」三娘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體像被電流擊中般劇烈地向上彈起,又被我強橫的力量死死按回原處。門板被她撞得發出一聲悶響。
我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撞擊。每一次都卯足了力氣,用盡全力地撞進去,又凶狠地拔出來,再更重地撞進去!臀肉撞擊在她豐滿臀瓣上發出沈悶而響亮的「啪啪」聲,節奏快得驚人。我像一頭髮狂的野獸,只遵循著最原始的慾望驅動,只想更深、更快、更狠地佔有這具成熟誘人的身體。
三娘徹底失去了招架之力。在我的猛烈攻勢下,她的身體完全失控,像暴風雨中的小船,隨著我的每一次衝擊而猛烈地前後搖晃。她的頭、肩膀、胸脯一次次不受控制地重重撞在門板上,發出「砰砰砰」的、連續不斷的、越來越響的敲門聲。那聲音在寂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突兀,也格外淫靡。她斷斷續續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變成了不成調的嗚咽和喘息,雙腿劇烈地顫抖著,全靠我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和頂在她臀後的力量支撐著才沒有癱軟下去。汗水浸濕了我們緊貼的肌膚,黏膩而滾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體內那令人瘋狂的緊致、濕滑和驚人的吸吮力,每一次深入都帶來滅頂的快感,讓我只想更粗暴地蹂躪她,聽她發出更多崩潰的哭叫。
這瘋狂的「敲門聲」顯然也驚動了門內的「戰場」。裡面的撞擊聲和呻吟聲戛然而止,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然後聽到有人從床上下來走了過來。。
然後,門鎖「咔噠」一聲,開了一條縫隙,看見是我們然後猛的拉開了門。
驟然失去支撐點,三娘驚叫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倒。我眼疾手快,手臂猛地收緊,用力將她攬回懷裡,緊緊抱住。她渾身癱軟,臉頰潮紅,嘴裡不停喘息著,身體還在微微抽搐,顯然還沒從剛才那陣狂風驟雨般的侵襲中緩過神來。
門口站著的是超哥。超哥身上一絲不掛,身下的肉棒挺立著,上面沾滿水漬,在窗外的微弱光線下有些發亮,胸膛還在劇烈起伏,布滿汗珠。
超哥看著門外幾乎衣不蔽體、被我緊摟在懷裡的三娘,以及我們兩人這狼狽不堪、情慾瀰漫的狀態時,臉上露出瞭然的笑意。
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目光毫不掩飾地在我懷裡的三娘身上掃視了一圈,尤其在看到她凌亂的衣衫、潮紅的臉頰和劇烈起伏的胸口時,眼神變了變。他靠在門框上,語氣帶著調侃:「喲,怎麼著?動靜這麼大,這是來串門兒了?還自帶‘敲門磚’?」
三娘羞得無地自容,把臉埋在凌亂的頭髮里,根本不敢抬頭看超哥。我感受到她身體滾燙的溫度和急促的心跳,一股混合著佔有欲和炫耀的快意湧上心頭。我非但沒松開她,反而摟得更緊,讓她緊貼著我同樣汗濕的身體,感受著我尚未消退的堅硬。我一邊保持著在她體內的深入狀態,甚至惡劣地、緩慢地又往里頂了一下,惹得她在我懷裡又是一陣難耐的輕顫和壓抑的嚶嚀,一邊衝著超哥咧嘴一笑,語氣帶著點挑釁的意味:「怎麼?不歡迎?裡頭戰況聽著挺激烈啊,我們這不是被吸引過來了麼?」說話間,我摟著三娘,讓她雙腳虛浮地踩在地上,然後就這樣以一種極其親密、極其下流的姿態——她依然被我深深貫穿著——緩慢地、一步一步地蹭著往房間里移動。
超哥的目光像黏在了三娘身上,特別是她被迫撅起的臀部和那雙裹著濕黏絲襪、微微顫抖的腿上。他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眼神深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灼熱和貪婪。他側身讓開,嘿嘿笑了兩聲,順手「咔噠」一聲把門重新鎖死,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房間里的景象比聲音更直接地衝擊著感官。空氣里瀰漫著濃烈的、混合著汗水和體液的特殊氣味,甜膩而腥羶。豐豐嫂子一絲不掛地仰面躺在大床上,雙腿大大地分開,彎曲成一個極其放蕩的M形,腳踝還微微勾著。她的身體泛著情動的潮紅,胸脯隨著喘息劇烈起伏,峰頂的蓓蕾硬挺著。她看到我和三娘以這種姿勢進來,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羞赧,反而揚起一個慵懶而大膽的笑容,眼神迷離地看向超哥,聲音帶著高潮余韻的沙啞和嬌媚:「傻站著乾嘛?快來啊,繼續…人家還沒夠呢…」她甚至故意扭動了一下腰肢,發出邀請。
超哥被這赤裸裸的邀請刺激得低吼一聲,剛才被打斷的慾火瞬間復燃。他幾步衝到床邊,像一頭矯健的豹子撲向獵物,重重地壓在了豐豐嫂子身上,雙手粗暴地分開她的腿,沒有任何前戲,腰身一挺,便凶狠地重新開始了抽插。他的動作大開大合,充滿了力量感,每一次都撞得豐豐嫂子身體向上聳動,發出高亢而放縱的尖叫和呻吟:「啊!對!用力…再快點…啊…超…你好棒…」
這原始的、毫無遮掩的交合畫面刺激著我的眼球。我摟著三娘,頂著她走到床邊。她不知道是羞的還是爽的,渾身都在發抖,緊緊閉著眼,不敢看床上那激烈的一幕。我讓她雙手撐在床邊,再次將她按彎下腰。她的臀瓣再次被迫高高翹起,開始了新一輪有力的撞擊。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她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和床沿被我們撞得「吱呀」作響的聲音。
在激烈的動作中,我的目光掃過超哥。我發現他的眼神總是不由自主地瞟向我身前被頂撞得不斷搖晃的三娘。那眼神里充滿了赤裸裸的慾望、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貪婪。他一邊猛烈地撞擊著身下的豐豐嫂子,一邊不時回頭看向三娘、盯著三娘晃動的奶子顫抖的臀瓣和被汗水浸濕的背部曲線,徬彿在對比著甚麼,又像是在想象著甚麼。這目光讓我心頭莫名地升起一股邪火,同時也夾雜著一絲隱秘的得意——你其實也渴望著自己母親,但你不敢,我卻可以肆意蹂躪你的母親。
一個更瘋狂的念頭在我腦中成型。想起上次聚會喝我媽做完之後媽媽跟我說的話,想要讓超哥和宋哥也跨過母子這道坎,我猛地停下動作,讓幾乎脫力的三娘爬上床,翻過身子讓她仰面躺倒在床上,就在豐豐嫂子的旁邊。我粗暴地分開她裹著濕黏絲襪的雙腿,強硬地將她的腿也掰成了和豐豐嫂子一樣的M形。這個姿勢讓她所有的私密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燈光下,暴露在超哥的視線中。三娘驚叫一聲,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卻被我死死按住膝蓋,動彈不得。她羞恥地用手臂遮住臉,身體因為暴露和緊張而劇烈顫抖。
看著害羞捂臉的三娘,我心裡暗笑,整個家裡玩的最開的就是你了,還害羞上了。
我重新進入她,開始了抽插。然後,我歪過頭,挑釁地看向旁邊同樣在奮力耕耘的超哥,嘴角勾起一個帶著痞氣的笑容,故意提高了聲音,蓋過兩個女人的呻吟:「比比?」
超哥正在豐豐嫂子身上奮力衝刺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抬起頭,目光如電般射向我,又掃過我身下被迫擺出羞恥姿勢、呻吟不止的三娘。他眼中瞬間燃起了強烈的勝負欲和雄性本能被激起的凶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好啊!怕你不成?!」他低吼一聲,「豐豐,叫大聲點!別輸了陣仗!」說著,他腰間的動作驟然變得更加狂暴,像打樁機一樣凶狠地向下夯砸。
「啊啊啊——!好猛…小超…我要死了…啊!!」豐豐嫂子被他撞得尖叫連連,身體像波浪般起伏。
我被他的挑釁激起了更強的凶性,低笑一聲,也開始了更加狂暴的衝擊。每一次都傾盡全力,像要把三娘釘穿在床上。我死死盯著超哥的動作,他快,我就更快;他狠,我就更狠!兩個女人成了我們雄性力量較量的砝碼,成了我們展示征服欲的戰利品。床鋪在我們四個人的劇烈動作下瘋狂地搖晃、呻吟,徬彿隨時會散架。
很快,兩個女人也被捲入了這場瘋狂的競賽。三娘起初還壓抑著,但在我的狂暴衝擊和隔壁豐豐嫂子那一聲高過一聲、徬彿永無止境的放蕩呻吟刺激下,她也被迫放開了喉嚨。她的呻吟從壓抑的嗚咽變成了高亢的尖叫,帶著哭腔,又帶著一種被逼到絕境的瘋狂釋放:「啊…不行了…輕點…求你…啊!要壞了…!」豐豐嫂子更是變本加厲,叫聲一聲比一聲淫靡,一聲比一聲誇張:「啊!對!就是這樣!操死我!超你太厲害了!啊啊啊!比死還舒服!」兩個女人徬彿也在較勁,用聲音的響度和放蕩程度來證明自己身上的男人的「實力」,整個房間里只剩下肉體猛烈撞擊的「啪啪」聲、床架的「吱呀」聲和兩個女人此起彼伏、交織在一起的、幾乎要掀翻屋頂的尖叫與呻吟。
汗水像小溪一樣從我們每個人身上流淌下來,滴落在床單上,洇濕一片。空氣中情慾和汗水的味道濃得化不開。我殺紅了眼,在瘋狂抽插三娘的同時,看到豐豐嫂子那對隨著超哥撞擊而劇烈晃動的豐碩乳球,在燈光下白得晃眼。強烈的佔有欲和征服感驅使下,我猛地伸出手,越過三娘的身體,一把抓住了豐豐嫂子的一隻奶子!入手沈甸甸、滑膩膩,充滿了驚人的彈性和熱度。我毫不客氣地揉捏、抓握,感受著那飽滿的肉團在我掌中變形,峰頂的硬核摩擦著我的掌心。
「啊——!你…!」豐豐嫂子驚叫一聲,身體猛地一顫,隨即臉上卻浮現出更興奮、更迷亂的神情,甚至主動挺起胸脯往我手裡送。
超哥見狀,眼中凶光更盛,毫不示弱地也伸出了手,目標直指我身下的三娘!他的大手帶著滾燙的溫度,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侵略性,重重地覆蓋在了三娘裸露的胸脯上!三娘的身體瞬間繃緊,發出一聲驚恐的嗚咽:「別…不要…」但超哥根本不理睬,他用力地揉捏著、搓弄著,感受著那不同於豐豐嫂子的、另一種成熟風韻的柔軟,感受著這來自自己母親的手感。他粗糙的手指甚至刻意撥弄著那敏感的頂端,引得三娘身體一陣陣抽搐,呻吟聲陡然拔高,充滿了屈辱和難以言喻的刺激。
這還不夠!超哥的手貪婪地在三娘身體上游走。他捏夠了奶子,大手便順著她汗濕的腰側向下滑去,滑過平坦的小腹,最終落在了那雙被汗水浸透、黏在皮膚上的絲襪美腿上。他粗糙的手指帶著灼熱的溫度,在她光滑的絲襪表面肆意地撫摸、揉捏,感受著絲襪下大腿的柔軟和肌膚的滑膩。他甚至將手指探入她大腿內側那最敏感、最隱秘的絲襪邊緣,惡意地摳弄、摩擦著那嬌嫩的肌膚。三娘的身體劇烈地顫抖、扭動,像一條離水的魚,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音的尖叫:「啊…拿開…求你了…不要碰那裡…啊…!」她試圖夾緊雙腿,卻被我死死地按著M形分開,根本無法阻擋超哥的侵犯。超哥的眼神死死盯著三娘因他的撫摸而痛苦又歡愉的臉,呼吸越來越粗重,動作也越來越狂野。
時間在瘋狂的肉搏中失去了意義。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身下的兩個女人早已潰不成軍。三娘和豐豐嫂子在高潮的漩渦中沈浮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劇烈的痙攣、每一次失神的尖叫、每一次身體的劇烈抽搐和噴湧而出的溫熱液體,都像是對我們「戰果」的肯定。她們的聲音已經嘶啞,身體像被抽乾了力氣,只剩下無意識的迎合和承受。然而,我和超哥這兩個被雄性荷爾蒙和勝負欲徹底支配的野獸,卻依舊在激烈地「搏殺」,像不知疲倦的機器,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要將對方徹底擊垮的狠勁。汗水模糊了視線,肌肉酸痛得快要爆炸,但那股瘋狂的勁頭卻絲毫未減。
就在這膠著的時刻,看著超哥在三娘身上游走的大手,一個更刺激的念頭衝進我的腦海,是時候試一試了。我一邊繼續凶狠地撞擊著三娘,一邊喘著粗氣,看向同樣氣喘如牛、動作卻依舊猛烈的超哥,嘴角扯出一個帶著邪氣的笑容,聲音因為激烈的運動而沙啞:「超哥…要不…咱倆…換換?」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他身下浪叫的豐豐嫂子,又暗示性地瞥了一眼我身下被蹂躪得楚楚可憐的三娘,我給了超哥一次機會,一次嘗試母子的機會。
超哥的動作猛地一頓!他那雙布滿血絲、充滿慾望的眼睛瞬間瞪大了,瞳孔深處爆發出難以掩飾的、極度渴望的精光!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樣,死死地、貪婪地黏在了我身下三娘那完全敞開、正被我瘋狂佔有的身體上,從她汗濕的脖頸、起伏的胸脯、平坦的小腹、被分開的腿間…一路掃視下去,徬彿要用目光將她生吞活剝。他捏著三娘絲襪大腿的手驟然收緊,指節都泛白了,喉嚨里發出壓抑的、野獸般的低吼。我能看到他眼神里激烈的天人交戰,那是對禁忌的渴望與殘存理智的撕扯。
他猶豫了足足有十幾秒鐘,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破風箱。最終,他艱難地、極其緩慢地搖了搖頭,聲音乾澀嘶啞:「…不…不行…」然而,他那雙眼睛,卻像著了魔一樣,再也沒有離開過三娘的身體。他的拒絕如此蒼白無力,眼神里的渴望卻赤裸裸地出賣了他。那只停留在三娘絲襪腿上的手,動作變得更加放肆和具有侵略性。他不再滿足於撫摸表面,手指開始更加用力地揉捏她大腿內側的軟肉,甚至帶著一種發洩般的力道,指甲隔著薄薄的絲襪刮蹭著她敏感的肌膚,留下道道紅痕。他的另一隻手則更加用力地揉搓著三娘的奶子。
沒過多久,超哥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喉嚨里發出壓抑的悶哼,身體猛地一陣緊繃,隨即射了。
看著超哥結束了,我緊繃的神經也終於鬆弛下來,最後一股熱流也噴湧而出,像是為這場荒唐的競賽畫上了句號。
雖然超哥拒絕了,但我知道已經在超哥心裡深深埋下了一顆種子,這顆種子遲早會生根發芽肆意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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