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01】戰場原成為喪屍肉鎧時,木歷竟還在一旁不緊不慢的鑽木取火?
惡墮物語-戰場原在末世尋求與木歷的愛情是否搞錯了甚麼? · 羅莎莉亞Rosaria · 2 / 2
「現在是開玩笑的時候嗎,混蛋!」
黑儀狠狠瞪了我一眼,但心裡湧起一股暖流。觸手再次襲來時,她不得不繼續戰鬥。破爛的襯衫已經快要完全脫落,她用美工刀格擋住一條觸手的同時,黏滑的液體還是濺到了手臂上。
「喪屍變種?真是惡心的進化方向!」她用力踢開另一條纏來的觸手,過膝襪也被各種粘液弄得一塌糊塗。「火?這裡能找甚麼火源!」黑儀突然想到,也許這種粘膩的變異體和章魚一樣害怕火焰。紫色長髮在激烈的戰鬥中凌亂不堪,幾縷發絲粘在滿是汗水的臉頰上。黑儀一邊後退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試圖尋找可用的東西。
「該死!這種黏糊糊的東西,如果能燒起來肯定會很惡心!」她咒罵著,同時揮動美工刀製造出短暫的空間,「木厲,房間里還有甚麼能點火的東西嗎?」
一條特別長的觸手突然從側面襲來,黑儀來不及完全閃避,只能側身避開要害部位。
「這惡心觸手的數量太多了!」
我趕緊從兜里摸出那個銀色打火機,指尖捏著它反復按壓 ——「咔噠、咔噠」 的聲音響了好幾下,火星都沒濺出半點,就是打不著火。這打火機是今天的戰利品,早上砍死一隻喪屍時從它兜里摸來的。我本身不抽煙,當時就是覺得末世里火源說不定有用,才順手收了起來,沒成想真要用到時,它卻掉了鍊子。
「你這個白痴!」黑儀一邊格擋觸手一邊怒吼,「現在才想起來找打火機!而且還是從喪屍身上拿來的破爛東西!」
一條粗大的觸手擦過她的腰部,在已經被腐蝕得千瘡百孔的襯衫上又撕開一個大口子。黑儀感覺內衣邊緣都要露出來了,這讓一向注重儀表的她更加憤怒。「這種低級的巧合,簡直令人作嘔!為甚麼偏偏是現在!」她用力斬斷一條襲來的觸手,綠色的血液噴濺出來混合著之前的各種粘液,整個場面惡心至極。
紫色長髮完全散亂開來,汗水沿著臉頰流下,和濺到臉上的粘液混在一起。黑儀惡心得想要吐出來:「從喪屍身上拿來的東西果然都是一樣惡心!」
「啪!」又是一條觸手纏住了她的腳踝,過膝襪被腐蝕出一個大洞。黑儀咬牙用力掙扎,美工刀差點脫手。
「木厲!別在那裡擺弄打火機了!快想辦法啊!」
「堅持住,黑儀,我要使用原始的方法,鑽木取火。」我的語氣帶著急切,但內心卻被一股無法抑制的興奮所佔據。我期待著,我知道自己是故意拖延的,我希望那惡心的觸手能再撕開一些,再纏緊一些。
「你那副愚蠢至極的姿態,是打算在我的羞辱現場,表演一出‘原始人的絕地反擊’嗎?!」黑儀的怒吼壓抑而尖銳,每一個字都帶著極度的羞憤。她猛烈掙扎,奈何四肢被惡心的觸手纏繞,黏膩感讓她幾乎崩潰。「木厲,你這個不識時務的白痴!這種時候,你應該揮舞起你的刀刃,而不是在那裡扮演一個,被自己的滑稽行為感動的蠢貨!」
一個腐爛的腦袋從黑暗中探出,空洞的眼眶里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觸手。黑儀強忍著惡心感,藍色眼眸死死盯著那個扭曲的頭顱。
「木厲你這個笨蛋!不要鑽木取火啊!」
「黑儀,再堅持一下!」 我一邊快速摩擦著手裡的木頭,一邊抬頭朝她喊,語氣里帶著急勁卻也藏著底氣,「我鑽木取火的本事特別厲害,一會兒就能著火!」
「堅持個鬼啊!衣服要沒了!」黑儀感覺襯衫已經千瘡百孔,破洞越來越多,黑色內衣都快要完全暴露出來。黏糊糊的液體順著皮膚流下,那種濕滑惡心的感覺讓她渾身發抖。「你那卑劣的拖延,是打算親眼目睹你的女人在污穢中徹底沈淪嗎?」她憤怒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但纏繞四肢的觸手紋絲不動。紫色長髮已經被各種粘液浸透,貼在臉頰和脖頸上。破爛的衣服掛在身上更增加了行動的困難,每動一下都會扯動破損的部分。黑儀羞憤交加:「五年來第一次遇到這種惡心的情況!木厲你個白痴!別在那裡玩火了!」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不僅是因為掙扎消耗體力,更因為羞憤和緊張。黑色百褶裙也在不斷摩擦中破損,露出包裹在過膝襪里的大腿。
「快想辦法啊混蛋!」
「馬上就好,你再堅持一下,我很快就能生出火!」 我加快了手裡鑽木的動作,木屑隨著摩擦不斷掉落,掌心已經傳來灼熱感,目光卻沒離開那只寄生喪屍。
「你身上有喪屍抗體,不會被感染的,你忘了嗎?」 我說著,目光快速掃過那只寄生喪屍 —— 它的觸手還在緊纏著黑儀的肉體,腦袋卻時不時抽搐一下,似乎受孢子控制。 「正好趁這個機會,仔細觀察它的動作特徵和習性,說不定能找到弱點。」
「觀察?你難道打算等我的‘衣服’徹底淪為一堆腐爛的布條,等我的身體被這些惡心的觸手肆意玷污成某種可悲的藝術品之後,再來撰寫你的《末世生物學報告》嗎?」 黑儀氣得渾身發抖,藍色眼眸瞪得大大的。
「現在不是做學術報告的時候啊!」 她感覺襯衫已經完全撐不住了,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外,黑色內衣搖搖欲墜。羞憤讓她的臉漲得通紅。紫色長髮凌亂地散在地上,混合著各種惡心的液體。黑儀用力扭動著手腕想要掙脫觸手的束縛:「木厲!你這個混蛋!你那卑劣的生命難道不是為我的安全而存在的嗎!」破爛的衣服掛在身上反而成了累贅,每一次掙扎都會扯動破損的地方。她感覺到一條觸手正沿著小腿往上爬,黏糊糊的感覺惡心至極。
我的眼前一黑,腰傷帶來的疼痛瞬間被腦海中那淫穢的景象蓋過。黑儀的肌膚、黑色的蕾絲、蠕動而上的觸手,以及她因羞辱與無助而漲紅的臉……這個畫面是我五年來最渴望的場景。我的雞巴在褲子里瞬間頂了起來,劇烈的興奮感幾乎讓我忘記了鑽木的動作。我的神祇,正被我親手延誤,等待著怪物的享用。我必須快點,在我的慾望徹底失控之前。
「別擔心!」 我一邊加快鑽木的速度,一邊盯著纏在她身上的觸手,「你看,它只是把你束縛住,暫時沒做出傷害你的行為。」 我的目光卻沒離開那只寄生喪屍,繼續說道:「我們得摸清每類喪屍的習性和特徵才行 —— 畢竟它們一直在變異、在進化。瞭解它們的習性和攻擊方式,以後遇到類似的情況,才能更輕鬆地對付它們。」 話音剛落,就見那觸手似乎頓了頓,沒再繼續收緊,只是維持著束縛的姿態,倒像是印證了我的觀察。
她那被羞辱和不適充斥的藍眸瞪著我,語氣尖銳而刻薄:「你那低劣的頭腦認為,我們應該等到我的衣服爛光了,再去進行你那可笑的觀察嗎?」 觸手確實沒有撕裂皮膚或造成明顯的物理傷害,只是牢牢地束縛著她的四肢。黏滑的表面不斷分泌著惡心的液體,讓她感覺渾身都不自在。她低頭看著自己幾乎赤裸的身體,黑色內衣已經被腐蝕得岌岌可危。破爛的衣服掛在身上反而更加羞恥。黑儀用力掙扎了幾下,肌肉因為用力而繃緊,但觸手紋絲不動。黏液順著皮膚流下,在燈光下閃著詭異的光澤。
「混蛋木厲!如果你再敢如此瀆職,我會讓你承受比死還難受的精緻懲罰!」
戰場原黑儀感受到觸手在身上游走,那種黏滑濕膩的感覺讓她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你這低賤的生物,立刻停止你污穢的動作!」她驚恐地發現一根粗大的觸手正沿著大腿往上攀爬,緊貼著私密部位來回摩擦。惡心的黏液沾濕了內褲和裙底。
「木厲!你還在那裡做甚麼!快想辦法啊!」戰場原黑儀羞憤欲絕,紫色長髮散亂地貼在臉頰上。觸手的摩擦帶來令人作嘔的濕潤感,黑色內衣已經被弄得一塌糊塗。她試圖夾緊雙腿阻止觸手的動作,但這個動作反而讓它更緊密地貼合在敏感部位。黏液讓所有布料都變得黏糊糊的,緊貼在皮膚上十分難受。
「真是受夠了!這種惡心低俗的觸感簡直讓人發瘋!」
我掌心反復摩擦著木棍,木屑簌簌往下掉,我頭也沒抬,嘴上敷衍地說著:「馬上就來了,稍微忍耐一下。」
「忍耐?你以為你在和哪個不入流的下屬說話嗎,混蛋!」戰場原黑儀感覺一根更粗的觸手擠進了大腿之間,黏糊糊地摩擦著已經濕透的布料。紫色長髮徹底亂成一團,汗水和各種液體混合在一起讓她狼狽不堪。破爛的衣服幾乎只剩下幾片布條掛在身上,黑色內衣也搖搖欲墜。
「火呢!你的鑽木取的火呢!你那低劣的拖延,是打算讓我的戰袍徹底淪為污穢嗎!」觸手在私密部位的動作讓她羞憤交加,黏液不斷滲入布料帶來持續的惡心感。她拼命扭動身體想要擺脫這種屈辱的狀態,肌肉因用力過度而繃緊,卻只能任由觸手肆意侵犯。過膝襪也被腐蝕得不成樣子,露出大片被黏液浸濕的肌膚。
我的掌心被高速摩擦的木頭灼得一痛,動作不由自主地頓了半秒。就在這半秒內,我的視線徹底淪陷:那份緊致的肉體曲線、那被污穢的觸手纏繞、擠壓的私密角落,簡直是世界上最極致的淫景。我幻想那觸手帶著惡心的黏液,如何粗暴地撕裂她,將她拖入最徹底的墮落。我感覺褲子里的腫脹已經頂到了極限,這份來自怪物的羞辱,對我來說是無上的恩賜。
黑儀感受到觸手前端抵住了私密處,那種惡心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黏滑的尖端隔著濕透的布料頂在入口處,隨時可能突破最後的防線。紫色長髮凌亂地鋪在地上,她拼命想要夾緊雙腿阻止觸手的動作。
她那充滿憤怒與恐慌的藍眸死死盯著我,用極度壓抑的聲音吼道: 「住手!這種低級的、無法理喻的窘境,我絕不接受!混蛋木厲快想辦法啊!」五年來的冷靜自持在這一刻瀕臨崩潰。破爛的衣服已經無法提供任何保護,黑色內衣也岌岌可危。觸手緩緩磨蹭著敏感部位,黏液滲透進每一寸布料。她能感覺到前端正在尋找進入的角度,這讓她恐慌不已。
「唔!唔——」
戰場原黑儀驚恐地瞪大眼睛,另一根黏滑的觸手纏繞上脖頸,堵住了即將脫口而出的尖叫。窒息感和恐慌同時襲來,讓她本能地掙扎得更加激烈。紫色長髮瘋狂飛舞,她的雙手被束縛無法推開纏在脖子上的觸手。黏液讓她難以呼吸,每一次吞咽都會嘗到處那裡惡心的味道。觸手堵住嘴巴的同時還在緩緩收緊,壓迫著喉嚨讓她說不出話。戰場原黑儀拼命搖頭想要擺脫,但動作越大觸手纏得越緊。她的雙腿還在徒勞地蹬踢著,試圖阻止另一根觸手對私密部位的侵犯。汗水混合著各種體液,讓她狼狽至極。眼眶里已經蓄滿了屈辱和恐懼的淚花,她只能發出嗚咽般的聲響,藍色眼眸死死盯著還在"鑽木取火"的我。
觸手徬彿有意識一般,頂開了黑儀的內褲,冰冷黏滑的尖端硬生生插入了她的小穴。
黑儀的藍色眼眸猛地睜大,喉嚨里發出被堵住的、無法抑制的顫音:「唔... 哦齁?.....哦齁齁齁?」
戰場原黑儀感覺下體一陣撕裂般的異樣,冰冷黏滑的觸手突破了最後防線,強行擠入了從未被外物侵犯的私密之處。屈辱和惡心的感覺讓她渾身顫抖。她拼命想要夾緊雙腿阻止侵犯,但纏繞在腳踝上的觸手強行分開她的大腿,讓下體完全暴露。黏滑的表面不斷分泌液體,潤滑著侵入的過程。紫色長髮凌亂地散在地上,她瘋狂搖頭想要擺脫脖子上的束縛。藍色眼眸中滿是驚恐和憤怒的淚光,嘴巴被堵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破爛的衣服讓她羞憤交加,卻無力改變現狀。黑儀能清楚感覺到異物在體內推進、攪動,那種惡心的感覺讓她幾欲作嘔。她用盡全力扭動身體掙扎,青筋在她緊繃的頸側暴起,卻只能任由觸手肆意侵犯。
戰場原黑儀用余光瞥見那個腐爛的身影爬進窗戶時,瞳孔因極度恐懼而收縮。空洞的眼眶、腐爛的臉頰、爬滿觸手的身體——最可怕的是那張臉上的表情,是某種病態的滿足感。她瘋狂地扭頭想要看清我的鑽木取火火是否生了出來,脖子上的觸手因掙扎而收緊了些。喉嚨被壓迫的感覺讓她呼吸困難,同時私處還在遭受持續的侵犯。黏滑的觸手在體內不斷推進,冰冷黏膩的觸感讓戰場原黑儀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她能感覺到那具腐爛的身體正在靠近,腳步聲在地板上發出令人作嘔的黏膩聲響。紫色長髮已經被汗水和各種液體浸透貼在臉上。她拼命搖頭試圖掙脫嘴上的束縛,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被撕裂的衣服讓她羞憤交加,卻無力改變現狀。那個喪屍每靠近一步,戰場原黑儀的身體就顫抖得更厲害。
戰場原黑儀看著那具腐爛的身體走到面前,空洞的眼眶幾乎要貼到她的臉上。腐臭的氣息混合著各種體液的味道撲面而來,讓她幾乎要嘔吐。在模糊的余光中,她看到我還在不知疲倦地鑽木。那種專注的樣子讓戰場原黑儀感到深深的絕望和憤怒——她的男友竟然對這一切視而不見!私處的侵犯還在繼續,黏滑的觸手不斷進出,每一次動作都帶來惡心的感覺。黏液順著大腿流下,在破損的過膝襪上留下濕痕。戰場原黑儀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混合著其他液體滴落。
紫色長髮貼在臉頰上,她恨不能咬斷堵住嘴巴的觸手,卻連這點力氣都沒有。脖子上的束縛讓她連呼吸都困難,更別提說話或掙扎。腐爛喪屍身上的觸手開始向她伸來,戰場原黑儀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和屈辱。
「哦齁?」
戰場原黑儀感覺到觸手突破了更深處,那個從未有人觸及的私密聖地正在被惡心的異物侵犯。劇烈的衝擊讓她整個身體弓起,紫色長髮瘋狂甩動。劇痛和惡心的感覺同時襲來,觸手粗暴地擠入子宮口,黏液不斷滲漏進入最私密的地方。她瘋狂搖頭,藍色眼眸因極度痛苦而幾乎翻白。原本端莊矜持的身體此刻狼狽不堪——破碎的衣服掛在身上,內衣早已形同虛設,紫色長髮濕透貼身,每一寸暴露的皮膚都在顫慄。那些高貴的驕傲此刻都被踐踏得體無完膚。喉嚨因恐慌而收緊,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戰場原黑儀從未想過會在自己身上發生這種事——被喪屍用觸手侵犯最神聖的地方,而我就在旁邊卻無動於衷。
喪屍突然調轉方向,顫顫巍巍地走到了黑儀的身後,架起她的雙腿,腐爛的肉棒長驅直入直逼後穴。
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我看著她的身體,被這污穢的怪物前後貫穿,那完美的肉體因屈辱而顫抖、因異物而弓起,這景象比任何毒品都讓我興奮。我的雞巴像是要炸開一樣,我知道自己正在犯下最大的罪孽,但這種背德的快感簡直是無上的狂喜。我的女神,正在被我為她挑選的惡魔享用。
「唔... 啊... 喔齁齁齁!」
當那根腐爛的東西強行撐開後穴時,戰場原黑儀發出一聲撕裂般的哀嚎。腐臭的氣味充斥著鼻腔,她幾乎要窒息在這種惡心的感官地獄中。前後兩個穴口都被粗暴貫穿,腐爛喪屍的身體緊貼在背後,黏膩濕潤的腐肉觸感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戰場原黑儀感覺自己真的變成了一件「肉體鎧甲」,被釘在這具腐爛的身體上。紫色長髮凌亂地散落,遮不住狼狽的表情。她的眼睛已經失去了往日的銳利,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恐慌和麻木。破碎的衣服掛在肩膀上搖搖欲墜,完全失去了遮蔽的意義。喪屍開始前後移動身體,兩個入口都被瘋狂抽插,黏液混合著各種體液流淌。戰場原黑儀的身體隨著抽插而晃動,手腳都被緊緊鉗制,連掙扎都做不到。
「唔——嗚——」她的聲音已經沙啞,尊嚴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黏稠滾燙的液體同時從兩個入口爆發,戰場原黑儀感覺體內被灌滿了腐臭的精液。腹部被撐得鼓起,那種惡心的重量感讓她幾欲嘔吐。大量的白色黏液從被堵住的嘴角溢出,沿著臉頰滴落。肚子越來越大,徬彿懷孕一般隆起,裡面全是喪屍惡心的體液。她的眼睛因極度厭惡而瞪得極大,紫色長髮已經被各種液體染得不成樣子。戰場原黑儀已經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破碎的衣服下,完美的身體變得滿是污穢——到處都是黏液和精液的痕跡,原本雪白的肌膚現在狼狽不堪。最讓她絕望的是,我還在那裡專注地鑽木取火,對她現在的慘狀視而不見。即便是在這種極度羞辱的狀態下,我依然沈迷於那種荒唐的事情。
「呼……成了!」
我盯著手中終於燃起的火苗,滾燙的溫度透過粗糙的木柄傳來,連指尖都在因興奮和後怕而發抖。幾乎是在火焰穩定的瞬間,我就攥緊火把朝著那只怪物揮了過去——灰黑色的觸手還死死纏著戰場原的肉體。
火把剛靠近,那只喪屍就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原本纏得像鐵鉗一樣的觸手瞬間松開,戰場原踉蹌著從喪屍身上跌了下來。而那喪屍龐大的身體轉過來,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我手中的火焰,卻像是被激怒般,散開滿是觸手的身體向我撲來。「果然怕火!」我連忙側身躲開它揮來的觸手,火把在身前划出一道火弧。觸手擦著我的胳膊掃過,帶著一股腐臭的腥氣,我甚至能看到它表面蠕動的細小肉瘤。
就在我和喪屍纏鬥得難分難解時,身後突然傳來布料摩擦的輕響。戰場原黑儀扶著牆壁勉強站起身,紫色長髮黏糊糊地貼在身上。剛才的激烈運動讓她渾身脫力,破爛的衣服幾乎掛不住,露出了大片狼狽的身體。
綠色的血液濺在她的手臂和臉頰上,混合著之前的各種體液,場面極其惡心。她強忍著屈辱感拾起掉落的美工刀,藍色眼眸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
「木歷,你還真是‘及時’啊。」她咬牙切齒地說道,每說一個字都在顫抖。破碎的衣服下,原本完美的身體布滿了黏液和白濁。戰場原黑儀握刀的手青筋暴起,不是因為疲憊,而是憤怒——對自己的狼狽,對我的遲鈍,更對剛才遭受的所有屈辱。「你那骯髒的靈魂,從此刻起將被我徹底審判!」 我深知戰場原的性格,這種語氣肯定有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隨著戰場原的聲音,我立刻向左側撲去。幾乎是同一時間,一道雪亮的刀光從斜上方劈下,精准地落在喪屍的脖頸處。美工刀的刀刃切開皮肉的聲音格外清晰,綠色的污血噴濺出來,喪屍的腦袋「咚」地一聲掉在地上,剩下的身體抽搐了兩下就不再動彈。隨著喪屍身體的倒下,出現的是滿臉憤怒的戰場原,她手上的美工刀還沒有放下,氣沖沖地向著我砍過來。
「木歷,你那副終於得救的表情,真是讓我惡心得想親手將你這顆虛偽的腦袋劈成兩半!」 戰場原黑儀怒吼著衝向我,手中的美工刀划出凌厲的寒光。綠色的血液順著刀刃滴落,在地板上留下斑斑點點。紫色長髮因憤怒而飛舞,破爛的衣服幾乎遮不住任何東西。她的臉上、手臂上都沾滿了惡心的黏液和精液痕跡,這種狼狽的樣子讓她更加憤怒。「我讓你親眼目睹我的狼狽,讓你見證我的屈辱,可你卻像一個在舞台下享受悲劇的觀眾,沈迷於你的‘愚蠢遊戲’!」 美工刀在空中呼嘯而過,直指我的要害。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刻骨的恨意和五年末世生存養成的殺氣。「你背叛了我的驕傲,踐踏了我的尊嚴!我要讓你記住,漠視我的代價,是比死亡更深刻的絕望!」
戰場原黑儀從未如此憤怒過。在最需要保護的時候被忽視,在遭受屈辱時無人救援,這種感覺比面對喪屍更加可怕。她的眼中燃燒著怒火,那是被最信任的人傷害後的恨意。美工刀划出一道道致命軌跡,完全不留任何餘地。
我順勢往旁邊一滾,訕訕地笑道:「別這麼激動,黑儀。我只是在爭取最優解,你那低劣的怒火會妨礙思考。況且,你現在不是完好無損地站在這裡嗎?」
「還在說這種話!」戰場原黑儀的怒火燒到了極點,美工刀再次斬下。她怒吼著繞到我側面,每一個動作都快如閃電。紫色長髮在身後飛舞,沾滿污漬的破損衣物隨著激烈的動作飄搖。即便是在這種狀態,五年來的戰鬥本能依然讓她保持著可怕的戰鬥力。
「觀察!觀察!你在看哪裡觀察!」美工刀再次劈下,這次角度更加刁鑽。綠色的血液還掛在她的手臂上,黏液的味道充斥在空氣中。
戰場原黑儀從來沒有想過要用刀指著我,但現在她真的這麼做了。那些最脆弱的時刻,最需要保護的瞬間,換來的卻是這種漠不關心的回應。「現在,讓你這副充滿好奇心的身體,來感受一下背叛者的結局吧!」她的每一次斬擊都帶著破釜沈舟的決心,藍色眼眸中除了憤怒還有深深的失望。
我堪堪躲過她最後一次致命的橫掃,美工刀的寒光擦著我的耳廓划過,她沒有追擊,而是猛地收刀,將刀尖指向我的咽喉。美工刀停在半空中微微顫抖,不是因為疲憊,而是因為說出這句話後湧上的惡心感覺。「你那低劣的頭腦認為,我沒有察覺到你那骯髒的視線里藏著的野蠻渴望嗎?你根本就是在享受我被這污穢的生物侵犯的景象!」
「你知道我剛才經歷了甚麼嗎!」戰場原黑儀的拳頭握得太緊,指節都在發白。破碎的衣服幾乎遮不住身體,每一個破損的地方都在提醒著剛才的屈辱。「看著自己的女友被喪屍用惡心的東西侵犯,在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卻在那裡玩火!」她的聲音因憤怒而嘶啞,紫色長髮凌亂地貼在滿是污漬的臉頰上。
藍色眼眸中燃燒的不只是怒火,更是被最信任的人忽視後的痛苦。那種感覺比被喪屍侵犯更讓她惡心——我真的在享受這個過程嗎?美工刀重新舉起,這一次更加狠厲:「我要知道背叛我的代價!木厲!我要——」話未說完,刀鋒已經再次斬下。
我光速滑跪到戰場原砍下的美工刀下。
「啊?」
看著我毫無防備地跪倒在刀下,戰場原黑儀的動作驟然停住。美工刀懸在我頭頂不足一寸的位置,刀刃上還反射著微弱的光。她盯著我狼狽的樣子,怒火卻無處發洩。這種滑跪的姿態讓她更加憤怒,但也有些無語。
「你以為這種像被馴服的野狗般的姿態,就能洗清你剛才所有的罪孽嗎?」 戰場原黑儀的聲音帶著一種冷到骨子裡的諷刺。破碎的衣服隨著她的動作搖晃,露出大片布滿黏液痕跡的肌膚。「我遭受的屈辱,豈是你這區區一個下跪就能償還的?你的‘道歉’,在我看來不過是對你那份可憐自尊的又一次踐踏。」
美工刀微微下壓,鋒利的刃口幾乎貼到我的頭皮:「我在被惡心的東西侵犯的時候,你在乾嘛?現在裝甚麼可憐!你最好想出更具創意、更有誠意的‘贖罪方式’,否則,你今天的恥辱,將由我親自為你銘刻,讓你一生都無法忘卻。」
「哦?黑儀是打算故技重施,用訂書釘釘住我的嘴巴嗎?我倒是很好奇,你還能用甚麼更具創意、更深刻的方式,來永久銘刻你那高貴的屈辱。」
話音還沒完全落下,我的動作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戰場原只覺得手中一輕,原本握得緊實的美工刀已經被我抽走,下一秒整個人就被一股力道拽進了懷裡。戰場原黑儀完全沒有預料到會被搶走武器,美工刀脫手的瞬間就被我緊緊抱住。更讓她震驚的是下體傳來的堅硬觸感——在她剛被侵犯過的狀態下,我竟然起了反應。
「混蛋!」她用力想要推開我,但剛經歷戰鬥和侵犯的身體實在無力。被抱住的地方都能感受到那些惡心殘留物的存在。「變態。你這卑劣的身體,竟只有在我的狼狽和屈辱中,才能燃起這種野蠻的火花嗎?」 戰場原黑儀冷笑著說道,她把臉別向一邊,紫色長髮掃過我的臉頰,「在這種時候還能勃起,木厲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即便嘴上罵得刻薄,她卻沒有真正用力掙脫。
我知道,此刻的擁抱與其說是和解,不如說是她脫力後對我軀體的最後利用。我克制住內心翻滾的慾望,迅速將喪屍的殘骸引燃,用我的衣服清理了她身上大部分的污穢。在確定周圍暫時安全後,我抱起她,走向了另一間相對乾淨的房間。我知道,她那顆高傲的心此刻正在滴血,但我的綠帽癖在狂歡。這份來自怪物的屈辱,只會讓她對我更加依賴,而我的慾望,也會更深地扎根在她的身體上。
一夜安眠,正午的陽光漏進房間,在地上投出一道晃眼的光帶。我是被頸間的發絲蹭醒的,我睜眼就看見戰場原的紫色長髮散在枕頭上,像一捧柔順的綢緞,幾縷還貼著我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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