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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02】毒舌女友戰場原黑儀為了救我引開喪屍犬不慎被輪姦成為精液孕袋

惡墮物語-戰場原在末世尋求與木歷的愛情是否搞錯了甚麼? · 羅莎莉亞Rosaria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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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置連載,之前寫的太爛了,這次著重優化了戰場原的毒舌腹黑屬性

上一章有更新,重寫了

我醒來時,房間里已是近午。溫暖的陽光透過碎裂的窗戶,在地上投下一道晃眼的光帶。戰場原還沒醒,她的呼吸輕得幾乎聽不見。平日里總是緊繃、帶著尖銳審視的眉梢,此刻舒展開來,嘴角也沒了平時的銳利。陽光落在她白皙的側臉,能看清細膩得像瓷器的皮膚,還有垂在額前的直劉海,軟乎乎地貼在額頭,倒比平時那副帶刺的模樣乖巧了不少。

我沒敢動——戰場原的頭靠在我胸口,手臂還松松環著我的腰,大概是昨晚太累,連睡覺都沒松開防備。以前戰場原總說靠別人是笨蛋才會做的事,可現在這副無意識的依賴樣子,倒讓我忍不住想笑。我感受到她發絲的柔軟,想起昨晚她的身體被怪物蹂躪的景象,那種屈辱的記憶此刻正被她柔軟的依偎所覆蓋,這悖德的對比讓我心頭一陣火熱。

又過了一會兒,戰場原的睫毛顫了顫,藍色的眼睛慢慢睜開,剛睡醒的眼神還有點懵,盯著我看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耳尖瞬間有點泛紅,徬彿昨晚的威脅時過眼雲煙。「……看甚麼看,混蛋。」戰場原立刻別開臉,語氣又恢復了平時的刻薄,可環在我腰上的手卻沒松開,反而悄悄收緊了一點,「都中午了還躺著,是想偷懶到晚上嗎?」

我攥住她的手,指尖能觸到她掌心細膩的皮膚:「明明是某人醒了還賴著不動。」

「誰賴著了!」戰場原瞪了我一眼,可眼神里沒甚麼怒氣,反而帶著點剛睡醒的軟糯,「我只是……在評估今天繼續探索的必要性。」說著,她才慢慢坐起身,順手理了理散亂的長髮,昨夜戰鬥在身上留下的黏糊白濁液體,現在已經乾涸,貼在肌膚上,形成了一層屈辱的痂。

戰場原黑儀坐起身時,才意識到身上的狼狽。昨晚戰鬥留下的未清理部分痕跡已經乾涸成白色的斑塊,貼在皮膚上很不舒服。她皺起眉頭,紫色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部分痕跡。「這種狀態,簡直是對我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污染。」她低頭看著自己的狀態,破碎的衣服勉強掛在身上,各種體液的痕跡清晰可見。想到昨晚的經歷,臉頰不由得發燙。戰場原黑儀慢慢站起身,故意不讓我看清她的表情。走到窗邊時,她猶豫了一下才傲嬌的開口:「昨晚的事情,我需要你提供一個,能配得上我所遭受屈辱的合理解釋。」

藍色眼眸盯著窗外,避開我的視線。晨光勾勒出她纖細的輪廓,即便是在如此狼狽的狀態下,依然保持著末世幸存者特有的警惕。「還有,我們必須找個地方徹底淨化一下。」她拉了拉破損的衣服,試圖遮擋更多暴露的部分,「帶著這身惡心的痕跡,去探索廢墟,是對我尊嚴的冒犯。」說著,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頭髮末端。

「完全同意,我剛才也在想這事。」 我快步走到戰場原身邊,「我記得昨天勘察時,西南方向的廢棄商場里好像有個地下淨水系統,我們先去那裡。路上要是遇到危險,你跟在我身後就好。」

戰場原黑儀側頭看了我一眼,對這個提議倒是有些意外。她沈默了幾秒才開口:「淨水系統?那地方距離這裡有三公里吧。」說著,她下意識地拉緊身上破損的衣服。黏糊的東西貼在皮膚上的感覺實在不舒服,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乾涸體液的存在。「跟在你身後?」戰場原黑儀冷笑一聲,語氣恢復了平常的尖銳,「五年前你是需要我保護的那個新人廢物,現在倒是學會扮演英雄了。」她走到牆角拿起昨晚掉落的裝備包,動作間露出更多狼狽的痕跡。紫色長髮遮不住臉頰的紅暈。

「走吧,去晚了說不定就被別的幸存者捷足先登了。」戰場原黑儀調整了一下背包,盡量讓裝備遮擋自己裸露的部分,「順便,你最好在路上把昨晚的事情說清楚,別指望用一句‘為了生存’就能敷衍我。」

說完,戰場原便率先向門口走去,腳步卻因為不適而略顯遲緩。

我看著她強撐著高傲的背影,心底泛起了病態的滿足。她現在越是狼狽不堪,越是需要我。她所有的憤怒和屈辱,最終都只能在我的保護下得到平息。我幻想她在淨水系統里,在水流的衝刷下,回憶起昨晚的恥辱,而我就站在門外守護。這份由屈辱建立起來的依賴,是我最渴望的。

風裹著沙塵刮過臉頰,我和戰場原並肩走在龜裂的公路上,方向始終朝著西南。路邊的廢棄汽車鏽跡斑斑,偶爾有三三兩兩的喪屍晃蕩過來,動作遲緩得像生了鏽的木偶——對我們來說,這種程度的威脅,早在末世第五年就成了家常便飯。

一路下來,遇到的喪屍最多不過五個成群,對雙人組合來說連熱身都算不上。經過一段趕路,前方終於出現了廢棄商場的輪廓——玻璃幕牆碎了大半,招牌歪歪扭扭掛在樓上,總算到地方了。

戰場原黑儀快步走向商場入口,破損的衣服在奔跑中發出撕裂聲。路上每一步都能感受到殘留物乾涸後的粘滯感,讓她愈發煩躁。「總算到了。」她推開破損的防火門,裡面一片陰暗。紫色長髮上的灰塵更重了,混雜著各種痕跡讓她看起來格外狼狽。戰場原黑儀舉起手電筒四下觀察:「地下淨水系統應該在B2層,我記得這一帶的建築圖紙標注過。」說著,她下意識地捂了捂胸口——衣服實在太破了,稍有動作就會走光。

「你先去確認四周有沒有危險,我去找到淨水的位置。」她揮了揮手,不想讓我看到自己現在的窘境。那種黏糊的東西貼在身上一天多了,迫切想要清洗乾淨。說著,藍色眼眸警惕地掃視著昏暗的空間,即便狼狽,末世生存者的警覺性從未松懈。

在檢查周圍一圈沒有危險後,我跟在戰場原身後踏進商場,鞋底踩過碎玻璃的「咯吱」聲在空曠里格外清晰。戰場原剛往前走了兩步,前方貨架後就傳來悉悉索索的響動,像是甚麼小東西在亂躥——大概是老鼠吧,末世里這種活物倒比喪屍常見。我正想著,走廊盡頭的陰影里突然閃過一道黑影!那東西跑得極快,四足著地的姿態根本不是人類,模糊的輪廓能看出渾身繃著勁,一晃眼就鑽進了更深的黑暗裡。

「別動。」我下意識伸手拉住戰場原的手腕,她的身體也瞬間繃緊,舉著手電筒的手穩得沒晃一下,光柱死死鎖在黑影消失的方向。紫色長髮垂在肩前,沾著的灰塵簌簌往下掉,可她連呼吸都放輕了,藍色的眼眸里滿是警惕,半點沒了剛才怕狼狽的窘迫。

我能感覺到掌心下戰場原的手腕有點涼,我拉住她,做著最基本的保護動作,但我的內心卻被另一種狂喜佔據。我看著她的側影,想象著那速度極快的變異種如何在她來不及反應時,將她那高傲的身體撕扯、按倒在地,用非人的慾望侵犯她。我的喉嚨乾澀,這份來自未知、更徹底的屈辱,比昨晚的景象更讓我渾身顫慄。

兩人就這麼盯著走廊盡頭,連大氣都不敢喘。那東西的速度太快了,四條腿跑起來的動靜很輕,不像是普通喪屍——要是變異種,麻煩可就大了。

戰場原黑儀保持著警戒姿勢,另一隻手持刀的手紋絲不動。儘管處境危險,她注意到我握手的方式——不是控制,而是保護性的攙扶。這個細微差別讓她稍微安心了些。

「應該是加速變異體。」戰場原警惕地說道,「這種低級的生物,其奔跑速度至少是普通野狗的三倍,愚蠢到連基本的狩獵策略都不懂。」 戰場原低聲對我說道,聲音冷靜得徬彿在進行一場毫無情緒波動的戰術復盤。即便身上還殘留著昨晚的狼狽痕跡,此刻的戰場原依然是末世中最可靠的搭檔之一。紫色長髮在手電筒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凌厲。她瞥了一眼破損的衣服,卻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我們現在的位置,就像被投入甕中的獵物,我已經能聞到它們那腐臭的‘群體意識’了。」 戰場原黑儀微微側身,將我擋在她的側後方,語氣冰冷而霸道:「記住,木厲。現在你是我的‘累贅’,在我的命令下,你只需要像條狗一樣服從並跟緊我。如果因為你愚蠢的遲鈍導致計劃失敗,我絕不會讓你死得輕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地懺悔。」

我們貼著牆壁往商場深處走,每一步都輕得像貓。悉悉索索的聲音還在周圍飄著,偶爾有貨架倒塌的余響從遠處傳來,聽得人頭皮發麻。走了沒幾步,戰場原突然停住腳,側耳聽了兩秒,隨即把手電筒的光調暗了些。「左邊貨架後面,有動靜。」 她用氣音說,身體往我這邊靠了靠,美工刀對準了陰影處。

我剛想開口,就見戰場原輕輕搖了搖頭,下一秒,陰影里突然竄出一道灰影——果然是另一隻喪屍犬!它的皮毛糾結著污血,獠牙上還掛著不知是甚麼物種的血肉,朝我們撲過來的速度快得像道風。「砍腿!」 戰場原喊了一聲,自己先迎了上去。美工刀精准地劈在喪屍犬的前腿上,「咔嚓」 一聲脆響,喪屍犬疼得發出嘶吼,卻沒停下,反而轉頭朝我撲來。

我的心臟猛地收緊,但緊隨其後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我渴望它那開花的口器伸出觸手,目標突然從我身上轉移,直接撲向身著破爛的黑儀。那種即將發生屈辱的刺激,讓我幾乎站不穩。我舉起了短刀,但這動作更像是在保護我的觀賞角度。剛要刺過去,就見戰場原已經繞到它身後,刀刃從它脖頸處划過,墨綠色的污血噴濺在地面上,喪屍犬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戰場原喘了口氣,回頭看向我,眉頭又皺了起來,「剛才為甚麼不躲?蠢貨,這種東西的獠牙能咬穿防護服。」 她的語氣還是刻薄的,可走過來時,卻伸手拍了拍我肩上的灰塵,動作比平時輕了不少。我知道,那是她獨特而扭曲的「關心」方式。

「知道了,戰場原老師。」 我笑著調侃到,但戰場原的耳尖卻瞬間有點泛紅,立刻別開臉,重新握緊美工刀。

「少廢話。」 戰場原轉身繼續往前走,腳步比剛才更快了些,「再往前就是通往 B2 層的樓梯,到了那裡至少能有個遮擋。」 我跟在她身後,看著她把自己護在側後方的背影,我忽然覺得哪怕真遇到犬群,好像也沒那麼怕了——因為她的高傲與強悍,只會讓她的被侵犯更有價值。

剛走到樓梯口,黑暗裡突然傳來一陣喪屍犬的低吼聲。

嘶啞的犬吠聲從四面八方湧來,震得人耳膜發疼。戰場原立刻把我推進樓梯間,自己擋在門口,美工刀橫在身前,「你先下去找淨水系統,我來擋住它們!」

「要走一起走!」 我拉住戰場原的手,她卻用力掙了一下,可這次沒掙開。

「放手。」 戰場原黑儀瞪著我,藍色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慌亂,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殺氣。「你那副愚蠢的英雄主義表情,在我看來簡直滑稽。我不需要你這種低級的犧牲,更不需要你演一出‘殉情’的戲碼。」 她加重了語氣,美工刀已然迎向撲來的喪屍犬:

「你的任務是下去,像個稱職的奴隸一樣,為我準備好乾淨的水源和安全的退路。這是絕對命令,木厲。」 她眼中充滿不容置疑的霸氣,「我的生命和尊嚴,由我獨自守護。如果你敢在這裡礙事,或者敢不按計劃返回,我保證,你所面臨的懲罰,會比被這些骯髒的畜生撕碎更慘!」

美工刀在狹窄的空間內划出致命的弧線,第一隻襲來的喪屍犬還沒完全撲到就被斬斷了後腿。墨綠色的血液飛濺在戰場原蒼白的臉頰上,讓她看起來如同浴血修羅。更多犬只從黑暗中湧出,它們的獠牙在手電筒光下閃著寒光。戰場原黑儀連退兩步,美工刀舞出一片寒光,擋住了一波又一波攻擊。紫色長髮因激烈的動作而狂舞,早已沾滿了污血和汗水。

「滾下去!木厲!」她厲聲大喊,一刀劈開了撲來的喪屍犬的喉嚨。即便身上還殘留著昨夜的狼狽痕跡,此刻的她依然是無法動搖的、高傲的審判者。破損的衣服隨著劈砍的動作飄舞,露出大片沾著乾涸污痕的肌膚,卻無損她的戰鬥力,反而讓她的野性與屈辱感達到了完美的平衡。

刀刃划過第三隻喪屍犬的胸腔時,戰場原感覺手臂一陣酸麻——連續的高強度戰鬥在消耗她的體力。但她的表情依舊冰冷專注,藍色眼眸中只有獵殺的決意。身後傳來我掙扎的腳步聲,戰場原咬緊牙關又斬倒兩只喪屍犬:「你這個不服從命令的廢物!等下要是找不到你,我就會親自下去,撕碎你的蠢腦袋!」

戰場原猛地轉身,用腳將我完全踢進了樓梯間內,並反手「砰」的一聲關上厚重的鐵門。

我被關在樓梯間里,冰冷的鐵門隔絕了視線,卻隔絕不了門外那美工刀劈砍肉體的悶響,那聲音混著喪屍犬絕望而嘶啞的低吼,像鈍器刮過我的神經,激起一陣病態的興奮。

我的目光死死黏在門板上,腳像灌了鉛似的挪不動——我不能真的丟下她走。

「你可別出事啊,戰場原。」 我喃喃自語,短刀被我攥得指節發白。我心裡的糾結像亂麻纏在一起,既想衝出去幫她,又怕自己貿然開門會打亂她的節奏。更深層的,是我體內那股卑劣的慾望在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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