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02】毒舌女友戰場原黑儀為了救我引開喪屍犬不慎被輪姦成為精液孕袋
惡墮物語-戰場原在末世尋求與木歷的愛情是否搞錯了甚麼? · 羅莎莉亞Rosaria · 2 / 2
我幻想著門外那個體力即將耗盡的女神瞬間被蜂擁而至的犬群撲倒。我只需推開這扇門,就能親眼目睹她被那群擁有開花口器的怪物們,用惡心的觸手和棒狀口器進行徹底的污染和控制。她的高傲會被徹底碾碎,在身體被束縛、口腔被侵入的屈辱中,我作為她唯一的卑劣見證者,才能體會到極致的滿足。
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雞巴在褲子下硬得發疼。我只能攥著短刀,耳朵貼在門板上,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的打鬥聲突然停了。周圍陷入了一種死寂,只有遠處偶爾傳來貨架倒塌的餘音。這突如其來的安靜比剛才的廝殺更讓人心悸。
終於,我鼓起勇氣,緩緩打開了一道門縫。
我隔著門縫,目光貪婪地捕捉著門外的一切。那景象令人作嘔,卻又讓我的心臟狂跳。我嘗試輕聲呼喚她的名字,聲音微弱得幾乎被恐懼吞沒,不敢太大聲怕被喪屍犬發現。但是這些喪屍犬似乎正沈浸在嗜血的狂熱當中,專注於眼前的獵物,並沒有注意到我的呼喊。
門縫中擠出的細微呼喚聲幾乎被完全吞沒在這血腥的場景里。那只躍起的喪屍犬已經撲到黑儀身上,它的畸形器官正好懸在她胸口上方,正緩緩對準那片幾乎赤裸的豐滿曲線。
我的心臟狂跳,喉嚨因激動而乾澀。門縫太窄,我能窺見的畫面有限,只能看到那只喪屍犬騎坐在黑儀腰腹位置,它那布滿黏液的畸形器官在她胸前晃動。黑儀的雙手無力地推拒著,纖細的手指在我看來是那麼軟弱,根本無法阻擋這些怪物的侵犯。
突然,那朵變異花苞猛地綻放開來!無數條細小的觸手如同開花般舒展開,每一條都閃著濕潤的光澤,帶著令人作嘔的黏液。這些觸手開始瘋狂舞動,準確地纏上了黑儀飽滿的乳房根部,將那兩團雪白的軟肉擠壓得更加豐盈。
我幾乎要按捺不住衝出去的衝動,看著那朵惡心的肉花在我女友胸前綻開,無數條觸手纏繞上她高傲的身體,這種視覺衝擊讓我渾身顫抖。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那些觸手會找到她的乳頭,用頂端分泌的腐蝕性黏液溶解衣物,然後深深刺入那對從未被人碰過的豐滿乳房。
黑儀的手指又動了一下,這次幅度更明顯了。她的手指在我看不見的角度握緊又松開,紫色的長髮隨著喪屍犬的動作凌亂飛舞。即便在這種屈辱狀態下,我依然能感受到她內心深處殘存的驕傲——絕不會輕易屈服。
喪屍犬的畸形器官開始分泌大量綠色黏液,一滴一滴落在黑儀平坦的小腹上。那黏液所到之處,原本就已經破損的衣物更是直接溶解成一灘污穢的液體。我能想象她此刻的感受——冰涼黏膩的液體正在侵蝕最後的遮蔽,而我這個最親密的人都在門外看著這一切發生。
又一隻喪屍犬湊了過來,它佔據了黑儀頭部的位置,用開花的嘴器將她牢牢固定。我只能透過門縫看到她的側臉,那雙平時銳利如刀的藍眸此刻已經失去焦距,嘴角被迫張開,不斷有唾液混合著喪屍犬的分泌物流下。
那只喪屍犬的細小觸手如同活物般鑽入黑儀精緻的耳道,我能透過門縫看見那個細小的入口被撐開,墨綠色的觸手一點一點深入她曾經高傲的頭腦所在之處。黑儀發出壓抑的嗚咽聲,那雙美麗的藍眸開始渙散,瞳孔因恐懼和震驚而劇烈收縮。
我的心跳幾乎要衝破胸膛。那根觸手正在侵入她思考戰術、制定計劃的大腦,而她甚至看不見侵犯者的模樣。我多麼希望她此刻能夠清醒,憤怒地拔刀斬殺這些怪物,但我知道現實遠比我的幻想殘酷得多。這種無力感配合眼前的景象,讓我的綠帽癖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其他的喪屍犬已經圍攏過來。它們同時伸出各自的肉棒,在黑儀赤裸的軀體上游走摩擦。一根頂著她的小腹,在那光滑的肌膚上留下黏膩的痕跡;另一根掃過她的大腿外側,所經之處衣物盡數溶解;還有一隻甚至爬到了她身後,用它開花的器官隔著破損的布料研磨她最私密的位置。
我的雞巴脹痛得幾乎要爆炸。我幻想那只在身後蹭弄的喪屍犬會突然發力撕破最後的遮蔽,用它那根惡心的東西侵入我女友從未被人碰過的禁地。更讓我興奮的是,這一切都發生在我眼皮底下,而我只能躲在門外偷窺。
黑儀的身體因羞辱和憤怒而顫抖,但她無法反抗。鑽入耳道的觸手正在麻痹她的神經系統,讓她原本敏銳的戰鬥本能變得遲鈍。我能看見她試圖握緊拳頭,試圖凝聚力量,但每次動作都會因為身體的酥軟而失敗。
一隻體型最大的喪屍犬爬上了她的胸口,將她豐滿的雙乳完全壓扁。畸形的花朵狀器官覆蓋在她的右胸上,開始分泌腐蝕性黏液。我知道它在溶解那件本已破損的內衣,很快我最珍視的女友身體就要被這些怪物完全佔有。
那只體型最大的喪屍犬,其插在胸膛上的美工刀隨著它垂死前的狂暴而鬆動。綠色的污血狂噴而出,同時那畸形肉棒深深插入黑儀的喉嚨。它將腐爛的、帶著劇毒的精液直接注入她的體內。
黑儀被迫仰起頭承接這惡心的灌注,一些帶著腥臭的白濁從她嘴角溢出,在精緻的下巴上划出屈辱的痕跡。在被那粗糲的肉棒貫穿咽喉的瞬間,即便是被麻痹控制的身體,她的脊背也猛地繃成了一道弓。我的目光死死盯著她。她的眼眸中充滿了絕望的屈辱,但喉嚨深處卻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破碎的、帶著酥麻的低吟。
「哦齁?...唔...哦齁齁齁?...」
那聲音被粘液和精液堵塞,含糊不清,卻明確地表達出一種身體被徹底征服和侵入的極致刺激。
我的心因極度興奮而劇烈跳動。看著那些醜陋的怪物用它們畸形的器官侵犯我的女友,甚至向她體內注入惡心的精液,這種背德感讓我的理智幾乎崩塌。我知道這些怪物被黑儀重創已是垂死,但它們臨死前的選擇卻正好滿足了我的變態癖好——它們要確保自己的基因能夠通過最後的射精行為傳遞下去。
剩餘的喪屍犬瘋狂地撲向黑儀的身體。一隻體型較小的爬上了她的左腿,冰冷的器官隔著最後一層薄薄的布料摩擦著她纖細的小腿;另一隻佔據了她的右手,強迫她握住自己醜陋的肉棒;還有兩只同時擠到她頭部的位置,爭相將變異的花朵狀器官貼近她的臉頰。
黑儀的眼睛因屈辱而瞪得更大,紫色的長髮已經被喪屍犬的污血染成墨綠色。她想要推開這些怪物,卻被體內麻痹神經控制得動作遲緩。那些喪屍犬明顯感受到了死亡的臨近,它們的行為變得更加狂暴無序,只想盡快完成射精。
我知道它們為甚麼如此執著——這些變異種有著可怕的繁殖本能。它們必須在這垂死之際將自己的種子播撒進雌性的體內,即使無法確保受孕,也要確保基因能夠延續。而黑儀高貴的身體,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依然被它們判定為完美的繁育容器。
門縫外,幾只喪屍犬已經開始劇烈抽搐,綠色的血液不斷從美工刀造成的傷口湧出。但它們依然執著地維持著侵犯的姿態,死亡都無法阻止它們完成最後的繁育使命。
一隻接一隻的喪屍犬完成它們污穢的「使命」。每當一隻喪屍犬把濃厚的、帶著腥臭的精液射到戰場原的身上或嘴裡時,它們便如同耗盡了所有的生命力,全身抽搐著倒地死去。
終於,所有的喪屍犬都完成了這番令人作嘔又興奮的交配儀式,屍體橫七竪八地堆在了大廳中央。戰場原黑儀也癱軟地躺在滿是精液和粘液的地上。還未完全溶解的衣服緊貼肉體,勾勒出令人心悸的曲線。
我看到此時只剩下最後一隻喪屍犬,正是那只把堅硬的觸手伸進戰場原黑儀耳道,侵犯她大腦的那一隻。它站在精液的泥潭中央,搖晃著身體,徬彿在進行最後的「回味」。
我緊緊攥著手中的刀柄,心頭湧起一股複雜到極點的衝動。
我的黑儀啊,平日里高傲、毒舌、不可一世的她,此刻卻如同一具被反復使用、徹底拋棄的玩具,躺在地上。她的性感肉體被污濁的精液包裹,私密部位也被喪屍犬的粘液侵蝕得紅腫不堪。
「這才是極致的美。」 我暗自想。
我渴望著將她這副被開發到極致的肉體送出去,讓更強大的存在,更‘有價值’的存在,來享用她。這具肉體越是被踐踏、被玷污,我心底那股禁忌的快感就越是強烈。比起那種單純的佔有,這種被共享、被褻瀆的‘所有權’才更讓我滿足。那個深插在她腦子里的觸手,簡直是對她人格最完美的侮辱。
我的目光掃過她因為劇烈高潮和羞辱而上翻的眼睛,那大片白色和嘴角殘留的精液,讓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向了下半身。
——夠了。不能讓那只狗獨享最後的快感。
我鼓起勇氣,拿上刀衝出門外。
喪屍犬看到我的突然襲擊,本能地想轉過頭來攻擊我。但因為觸手還深深地留在黑儀的腦袋里,它無法正面應戰,整個動作顯得遲緩而笨拙。
我逮住了這個機會,一刀扎進了它的後頸。喪屍犬發出一聲短促而痛苦的嘶吼,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那只控制著黑儀頭腦的喪屍犬發出垂死前的嘶吼,它的觸手在黑儀耳道中劇烈震顫,與此同時腹部鼓漲著射出了最後的污穢精液。即便在死亡邊緣,它依然堅持將繁殖本能貫徹到底。
看著黑儀失去意識的身體在我懷中微微抽搐,鼻腔和嘴角不斷湧出綠色的粘稠液體,那種強烈的征服感幾乎要將我的理智燃燒殆盡。我知道此刻她高貴的頭腦正經歷著前所未有的混亂,那些骯髒的記憶片段可能永遠改變她看待世界的方式,而這正是我五年來最渴望看到的結果。
我小心地將那只喪屍犬的觸手從她耳道中抽出,整個過程伴隨著粘膩的撕扯聲。黑儀的身體因此猛地繃緊,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即便昏迷中,她的軀體依然誠實地回應著刺激,讓我都看得口乾舌燥。
精液混合著血液從她的耳道流出,在地上形成一灘污穢的液體。我知道這次經歷對黑儀來說是徹底的凌辱,但她無力反抗的狀態反而讓我更加興奮。我多麼希望能永遠守護在這個充滿怪物的世界里,繼續見證她的墮落和屈服。
遠處傳來其他喪屍犬遊蕩的腳步聲,我必須快速帶著昏迷的黑儀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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