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凌辱 > 艷母遇上變態鬼畜抖s處男不良 > (一)走錯房間的代價

(一)走錯房間的代價

艷母遇上變態鬼畜抖s處男不良 · 三杯拿鐵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東京的六月梅雨尚未完全結束,空氣里還殘留著濕漉漉的黏膩感。

笹原美波從床上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了。

她翻了個身,絲綢睡衣的肩帶從圓潤的肩頭滑落,露出一大片白膩的肌膚。

她沒有立刻起床,而是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水晶吊燈發呆,吊燈在晨光中折射出細碎的光芒,落在她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

三十一歲的女人,皮膚卻白皙得像剝了殼的雞蛋,沒有任何瑕疵。

美波的臉很小,五官卻生得極其濃烈。又大又亮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種天生的慵懶與嫵媚。

她的嘴唇很豐滿,唇珠圓潤,即便面無表情的時候也微微嘟起,像是隨時都在等待一個吻。

這張臉面對大多數人時總是冷淡的,但那種冷淡非但沒有讓人退卻,反而生出一種想要征服的慾望。

美波終於坐起身來,絲綢睡衣完全滑落到腰間,露出上半身只穿著黑色蕾絲胸罩的身體。

她的身材熟透了,就像夏天最飽滿的水蜜桃,皮薄肉厚,輕輕一碰就能掐出汁水來。

一米六的身高不算高,但比例極好,腰肢纖細得不像是生過兩個孩子的女人。而胸前的E罩杯豐滿得過分開,將黑色蕾絲撐得有些變形。

她伸手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那一對豐滿便在窄小的胸罩里晃了晃,晃出誘人的弧度。

昨晚又喝酒了。

美波揉了揉太陽穴,試圖回憶昨晚是怎麼回來的。只記得在新宿的酒館和幾個朋友喝了燒酎,後來又換到了六本木的酒吧喝了香檳……

然後是出租車,再然後……

不太記得了。

她嘆了口氣,掀開被子下了床。

赤腳踩在地毯上的觸感柔軟而溫暖,她站起來的時候身體微微晃了一下,昨晚的酒意似乎還沒有完全消退。

她穿著一件黑色蕾絲內褲,和胸罩是一套的。布料少得可憐,只堪堪遮住最私密的地方,臀部的布料幾乎陷進了那兩瓣渾圓的臀肉里。

美波在房間里轉了一圈,後知後覺地發現這間房間的格局似乎不太對。

她的臥室應該是在走廊盡頭的右邊,但這間房間的窗戶朝向不一樣,床的位置也不一樣,衣櫃……

她愣了一下,仔細打量了一下四周。

這間房間更大一些,裝修風格也更簡潔,床頭櫃上放著的不是她的香薰燈,而是一盞黑色的工業風台燈。

這不是她的房間嗎?

美波皺了皺眉,酒精讓她的思維變得遲鈍,她花了好幾秒才意識到這是真一的房間,是她大兒子的房間。

「真是的……」她低聲嘟囔了一句,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像是有小鈎子一樣撩人。

她想起來了,昨晚回來的時候迷迷糊糊的,大概是把二樓走廊盡頭的方向搞混了,直接推門就倒在了真一的床上。

好在真一似乎不在家。

美波在房間里又站了一會兒,視線落在那個黑色衣櫃上。她本來想直接離開,但不知道為甚麼。也許是宿醉後的好奇心,也許是一些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直覺,她走過去拉開了衣櫃的門。

衣櫃里整整齊齊地掛著男生的衣服——校服、黑色T恤、牛仔褲、幾件衛衣。

美波漫不經心地看著,正要關上衣櫃門的時候,視線忽然被角落里一團黑色的東西吸引了。

那是一小塊蕾絲布料。

美波伸手將它拿出來,布料在她的手指間展開,露出全貌——一條黑色的蕾絲丁字褲,布料薄得近乎透明,襠部的位置只有一根細細的帶子。

這是她買的,她記得很清楚,是在澀谷的一家精品店裡一眼看中的,價格不便宜。

她也記得這條內褲不見了,大概是一個月前,她洗好晾乾後發現少了一條。當時以為是自己隨手放到了甚麼地方,也沒太在意。

但現在它出現在真一的衣櫃里。

美波拿著那條丁字褲,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蕾絲的紋路。

她的腦子里亂糟糟的,宿醉讓一切思緒都像是隔了一層霧氣,模糊不清。

真一拿了她的內褲?為甚麼?也許是收衣服的時候收錯了?

但她的內衣都是單獨晾在臥室的陽台上的,和家裡其他人的衣服分開晾曬。

她的腦袋還沒轉過彎來,身後忽然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美波轉過頭,逆光中看到一個高挑的身影站在門口。陽光從走廊的窗戶照進來,將那個人的輪廓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芒。

笹原真一站在那裡。

十五歲的少年,身高已經長到了一百七十八釐米,還在繼續往上躥的趨勢。

他穿著黑色的校服,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解開,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

他的五官很好看,不是那種繼承自美波的濃艷好看,而是更加內斂、更加鋒利的好看。

眉毛濃黑,鼻梁高挺,嘴唇薄而形狀優美,下頜線利落得像刀裁出來的一樣。

他的眼睛是最像美波的地方,又大又亮,但眼神完全不同。

美波的眼睛是慵懶的、嫵媚的,而真一的眼睛是沈靜的、暗沈的,像是深不見底的潭水。

真一看著站在自己衣櫃前的母親,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慢慢關上了身後的門,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