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錯房間的代價
艷母遇上變態鬼畜抖s處男不良 · 三杯拿鐵 · 2 / 2
房間里安靜了下來。
美波手裡還拿著那條丁字褲,她沒有意識到自己應該把它藏起來。宿醉讓她的反應變慢了,真一的眼神讓她莫名地無法動彈。
那個少年就那樣靠在門板上,雙手插在褲兜里,用一種平靜得近乎冷漠的目光看著她。
「小一……」美波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有些乾澀,「這是怎麼回事?」
真一沒有立刻回答,他歪了歪頭,目光從美波的臉上緩緩下移。
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她的絲綢睡衣滑落到腰間,上半身只穿著黑色蕾絲胸罩,黑色蕾絲內褲的布料少的可憐上。
他的視線很慢,慢到美波幾乎能感覺到那種目光的實質感,像是一隻手在她皮膚上游走。
美波忽然意識到自己幾乎等於沒穿衣服。
她下意識地想要拉起睡衣的肩帶,但手指因為緊張而變得笨拙。肩帶從指間滑落,睡衣反而又往下滑了幾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口和深邃的乳溝。
「終於發現了嗎?」
真一終於說話了,他的聲音比同齡的男生要低沈一些,帶著一種不屬於十五歲少年的從容。
語氣很平淡,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美波愣了一下,還沒有來得及回答,真一已經從門板上站直了身體,向她走過來。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像是獵食者在慢慢逼近獵物。
「那我就沒必要忍耐了,媽媽。」
真一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依然是平淡的,甚至在「媽媽」這個稱呼上也沒有任何特殊的重音。
但美波卻莫名地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椎骨升起來,那種感覺很奇怪。明明是害怕,但身體深處卻有甚麼東西在微微發燙。
她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了打開的衣櫃門。
真一已經走到了她面前,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沒有體味。他比她高出將近二十釐米,她必須仰起頭才能看到他的臉。
「小一,你在說甚麼——」美波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但真一的手已經伸了過來。
那只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很整齊。
真一用食指勾住了美波手中那條丁字褲的蕾絲邊緣,輕輕一拽,將它從她無力的手指間抽了出來。
然後他將那條內褲舉到鼻尖,垂下眼睫,當著美波的面聞了一下。
美波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洗過了,」真一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沒有媽媽的味道了。」
他隨手將那條內褲扔到一邊,黑色的蕾絲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落在床上。
然後他的目光重新落在美波身上,那雙又大又亮的眼睛里,暗沈的顏色像是在翻湧著甚麼壓抑了很久的東西。
「真一,你聽我說——」美波試圖繞過他離開,但真一的手臂像鐵箍一樣攔在了她面前,手掌撐在衣櫃門板上,將她的去路完全封死了。
她的後背緊貼著衣櫃內側,真一的身體幾乎貼了上來,她能感覺到少年的體溫隔著薄薄的校服襯衫傳過來,燙得驚人。
「聽你說甚麼?」真一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美波的額頭。
他的聲音依然平靜,但美波能聽出那種平靜之下壓抑著的暗流,「聽你說這是誤會?聽你說你是我媽媽?這些事情我都知道,媽媽。」
他微微偏頭,嘴唇湊到美波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美波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
「所以我才說,沒必要忍耐了。」
美波伸手推他的胸口,手掌觸碰到少年結實的胸肌時,她心裡「咯噔」了一下。
真一甚麼時候長成了這樣的身體?
她的記憶里他還是那個只到她腰高的小男孩,怎麼忽然就變成了一個比她高出將近一個頭的、渾身肌肉的少年?
「放開我,真一,」美波用力推他,但少年的身體紋絲不動。
她這才發現,他校服襯衫下的手臂和肩膀都覆著一層結實的肌肉。
欸?明明還是個孩子,怎麼會突然長這麼大了。
小孩會這麼結實嗎?
美波全然忘了她有多久沒有正視自己的孩子了。
她只試圖搬出家長的權威。
「我是你媽媽!」
「我知道。」真一重復了一遍,聲音里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的手從衣櫃門板上移開,緩緩落在美波的腰側。
那只手很大,幾乎能覆蓋住她整個腰側。掌心滾燙,隔著薄薄的絲綢睡衣貼在她皮膚上,美波感覺那塊皮膚像是要被燙傷了一樣。
「正因為知道,所以才更興奮啊,媽媽。」
這句話說得很輕很輕,像是嘆息,又像是告白。
但其中的內容卻讓美波的血液幾乎凝固了,她抬起眼睛看著真一,在那雙暗沈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光芒。
那是壓抑了太久的慾望,是野獸終於撕開了偽裝露出獠牙時的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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