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Rabu
艷母遇上變態鬼畜抖s處男不良 · 三杯拿鐵 · 1 / 2
美波用力地甩了甩頭,撐著床沿站起來。她扶著牆慢慢挪出真一的房間,經過走廊時經過了游馬和優的房間。
游馬的房門關著,優的房門也關著,安靜得像是沒有人住一樣。
不安的預感還是像一條蛇一樣盤踞在心底。
美波終於回到了自己的臥室,房間還是她離開時的樣子。
窗簾半拉著,床上的絲綢被子亂成一團,床頭櫃上放著半杯已經涼透的水。她站在穿衣鏡前,終於看清了自己現在的樣子。
鏡子里的女人看起來像是被狠狠蹂躪過一樣。
頭髮亂糟糟地披散著,打了結,有幾縷黏在臉頰上。
眼睛紅腫,眼眶下面有乾涸的淚痕。
嘴唇腫得不像話,下唇上有一道淺淺的裂口,是昨晚被真一咬破的,現在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痂。
脖子上布滿了紅色的吻痕,從耳根一直延伸到鎖骨,密密麻麻的,像是被人用紅色的顏料在上面畫了一幅畫。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走進浴室,打開花灑,讓滾燙的熱水從頭澆到腳。
熱水衝刷過那些傷痕的時候帶來一陣刺痛,美波咬著嘴唇忍住了。
她擠了沐浴露在掌心,用力地搓洗自己的身體,想要把真一的味道全部洗掉。
但無論怎麼洗,那些痕跡都洗不掉。
乳房上的吻痕、腰側的掐痕、屁股上的掌印、手腕上的紅痕,還有那個地方——
她蹲了下來,把臉埋進膝蓋里,無聲地哭了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哭。
是因為羞恥?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那種她不敢承認的、身體深處殘留的快感?美波不知道,也不想去想。
她就這樣蹲在浴室的地板上,熱水從頭頂澆下來,衝刷著她的頭髮、她的背、她的腿。水汽瀰漫了整個浴室,鏡子上的霧氣讓她的身影變得模糊不清。
不知道過了多久,美波終於站了起來。
她關掉水,用浴巾擦乾身體,在鏡子前站了很久。鏡子里的霧氣慢慢散去,映出一個赤裸的、渾身是傷的女人。
美波盯著鏡子里的自己,忽然覺得那個女人的臉很陌生。
她不是一個好母親。
這一點美波比任何人都清楚。
真一十二歲進少年院的時候,她在夏威夷度假。
接到家庭律師電話的時候,她正在威基基海灘上曬太陽。手裡拿著一杯粉紅色的雞尾酒,泳衣的肩帶從肩膀上滑下來,露出曬成小麥色的肩膀。
律師在電話里說了甚麼來著?
「夫人,真一少爺被送進少年院了。」
「嗯。」
「您有在聽嗎,夫人?」
「嗯嗯,在聽。」
「對方家長要求賠償,金額可能——」
「你幫我處理就好了,該賠多少就賠多少。」
「夫人,您要不要先回國——」
「我現在在度假呢,回去也幫不上甚麼忙。交給你了。」
她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沙灘巾上,翻了個身,讓陽光曬在自己的背上。雞尾酒在陽光下泛著粉紅色的光澤,冰塊在杯子里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那時候她二十八。
年輕、漂亮、有錢。
她不需要工作,不需要操心孩子,只需要讓自己開心就好。
美波從回憶中抽回思緒,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
真一說得對,她確實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她沒有盡過一天做母親的責任。
真一和游馬小的時候,她把他們丟給保姆,自己出去喝酒、逛街、和男人約會。
真一打架受傷的時候,她在美容院做護理。
現在好了,她的兒子回來找她算賬了。
用最瘋狂、最不可饒恕的方式。
美波苦笑了一下,拿起浴巾擦了擦頭髮。她從衣櫃里找出一件寬松的白色棉質連衣裙穿上,領口很高,剛好遮住脖子上的吻痕。裙擺很長,垂到小腿中部。
她對著鏡子看了看,確認所有的痕跡都被遮住了,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打開了臥室的門。
走廊里還是空蕩蕩的。
美波走下樓梯,經過寬敞的客廳,走進了廚房。廚房很大,是開放式的,中島台上放著一籃水果和一束白色的百合花。
冰箱上貼著一張便利貼,是保姆阿姨的字跡,寫著「今晚有事先走了,晚餐已經準備好了,放在冰箱里。」
美波打開冰箱,看到保鮮膜包著的幾個餐盒,裡面是煮物、烤魚和味增湯。她拿出來放進微波爐里加熱,然後坐在中島台前的高腳椅上,一個人吃起了午餐。
食物很美味,但她嘗不出味道。
她機械地把食物送進嘴裡,咀嚼,吞咽,再送進下一口。
腦子里亂糟糟的,一會兒是真一的臉,一會兒是律師的聲音,一會兒是昨晚那些淫靡的畫面。
微波爐「叮」的一聲響,把她從混亂的思緒中拉了出來。
美波吃完午餐,把餐具放進洗碗機里,然後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客廳很大,落地窗外是六本木的天際線,高樓大廈在午後的陽光下閃閃發光。
她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隨便換了一個頻道。電視里正在播午間綜藝節目,搞笑藝人在說著甚麼笑話,觀眾席上傳來陣陣笑聲。
美波靠在沙發上,把腿蜷起來,下巴抵在膝蓋上。
電視的光影在她臉上變幻著,但她甚麼都沒看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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