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Rabu
艷母遇上變態鬼畜抖s處男不良 · 三杯拿鐵 · 2 / 2
她的腦子里反復回放著真一昨晚說的那些話。
「從十二歲就開始想了。」
「想操媽媽想得快要瘋了。」
「媽媽的身體已經是我的了。」
美波把臉埋進膝蓋里,發出了一聲悶悶的呻吟。
她或者至少應該搬出去住一段時間,等真一冷靜下來再說。但她不想離開這個家,不想離開六本木的房子。這是她的家,是她的丈夫留下的,現在是她的了。
憑甚麼她要搬走?
而且……
美波不願意承認,但她的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在說你不想搬走,不只是因為房子。
那個聲音讓美波感到恐懼。
她猛地站起來,在客廳里來回踱步。走了幾圈又坐回沙發上,拿起手機漫無目的地刷了刷。
手機上有幾條消息,是朋友發來的,問她今晚要不要去六本木的酒吧喝酒。
美波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又懸,最終還是打了幾個字發出去。
「今晚有事,改天吧。」
她在這之前從來沒有拒絕過酒局的邀請。
美波把手機扔到一邊,仰頭靠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的水晶吊燈發呆。吊燈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落在她那張依然年輕、依然漂亮的臉上。
她今年三十一歲了。
三個孩子的母親。
最大的孩子十五歲,昨晚把她操到失禁。
美波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無聲地滑進頭髮里。
笹原真一走出家門的時候,陽光正好。
他站在六本木的高級公寓樓下,抬頭看了一眼自己家的窗戶。窗簾拉得很嚴實,看不到裡面。
他想象著美波現在的樣子,應該還坐在他的床上哭吧,或者已經去洗澡了。不管怎麼樣,她今天應該不會出門了。
真一從校服口袋里掏出一根煙叼在嘴裡,用打火機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從他鼻腔里噴出來,在陽光下變成淡藍色的霧氣。
他今天其實不打算去學校。
說「要去上學」只是為了讓美波安心,讓她以為自己的生活還在正常的軌道上運轉。
事實上他已經很久沒有去過學校了,出勤率大概只有百分之二十,但這種事情對他來說無所謂。
他不需要這個社會給他的任何東西。
真一把煙夾在指間,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就是這雙手,昨晚在母親的身體里進進出出,把她操到哭著求饒。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幾乎看不出來的笑。
「哥哥。」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真一沒有回頭,因為他聽出了那個聲音是誰。
笹原游馬從公寓的側門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便利店的塑料袋,裡面裝著兩罐咖啡和幾個飯團。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連帽衛衣,帽子沒有拉起來,露出那頭和真一如出一轍的紅紫挑染頭髮。
游馬和真一長得很像,像到不認識的人會以為他們是雙胞胎。
同樣的五官輪廓,同樣的身高體格。
但仔細看就能看出區別,真一的眉尾更平,整個人的氣質更加沈靜內斂。
游馬的眉峰更高一點,眼神更加銳利,嘴唇的線條也更柔和一些,皮膚也更黑一點。
如果說真一是一把收在鞘里的刀,那游馬就是一把已經出鞘的、鋒芒畢露的劍。
「怎麼不叫我?」游馬走到真一身邊,把一罐咖啡遞給他,「昨晚去哪了?一晚上沒回來。」
真一接過咖啡,拉開拉環喝了一口,「在家。」
「在家?」游馬挑了挑眉。
真一沒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一眼游馬,那雙和自己極為相似的眼睛里,有一種他熟悉的、探究的光芒。
游馬從小就是這樣,甚麼都想弄清楚,甚麼都想問到底。
「和媽媽在一起。」真一說。
游馬的表情變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他「哦」了一聲,沒有再追問,而是拉開自己那罐咖啡喝了一大口。
兩兄弟並肩站在公寓樓下,沈默地喝著咖啡,抽著煙。
路過的行人偶爾會看他們一眼。
兩個高挑的少年,染著時髦的挑染頭髮,穿著黑色的衣服,站在六本木的高級公寓前,那種畫面確實有些違和。
「今天去不去學校?」游馬問。
「不去。」
「我也不去,」游馬把喝完的咖啡罐捏扁,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那去哪裡?」
真一想了想,「先去‘羅舞’看看。昨晚松本打電話來,說麻布那邊有人鬧事。」
「又是那幫小混混?」游馬的眉毛皺了起來,「上次不是已經教訓過了嗎?」
「有些人就是不長記性。」真一掐滅了煙頭,將煙蒂彈進垃圾桶里。
兩兄弟同時邁開了步子,朝六本木的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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