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Rabu2

艷母遇上變態鬼畜抖s處男不良 · 三杯拿鐵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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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在看著這個十二歲的少年,看著他在不到十秒的時間里,把一個二十歲的壯漢打得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還有人要來嗎?」真一問。

沒有人敢回答。

山田健太,那個專門下黑手的副總長,不知道甚麼時候繞到了真一身後。他的手裡握著一根金屬棒球棒,高高舉起,朝真一的後腦勺砸下來。

「哥!」游馬的聲音從側面傳來。

游馬像一陣風一樣衝了過來,一腳踢在了山田健太的手腕上。金屬球棒脫手飛出去,「哐當」一聲撞在牆上。游馬的身體在半空中翻轉,另一隻腳狠狠地踹在了山田健太的胸口。

山田健太被踹得飛出去兩米遠,後背撞在吧台上,把吧台上的酒瓶撞倒了一大片。玻璃碎裂的聲音此起彼伏,酒液流了一地。

游馬落地的時候身體微微前傾,然後像彈簧一樣彈出去,整個人撲在山田健太身上,拳頭如雨點般砸下去。

他的打法比真一更加靈活,每一拳都帶著旋轉的力量,打在臉上就是一個血印。山田健太試圖反擊,但游馬的速度太快了,他的拳頭根本碰不到游馬的身體。

「雜魚。」游馬的拳頭一下比一下重,嘴裡罵著髒話。

真一走過來,拍了拍游馬的肩膀。

「夠了,」他說,「再打就死了。」

游馬這才停下來,站起來的時候還不解氣地踢了山田健太一腳。山田健太的臉上全是血,牙齒掉了好幾顆,嘴裡發出含混的呻吟聲。

真一站在酒吧中央,環顧四周。

「夜叉」剩下的人沒有一個敢站出來。

「從今天開始,」真一說,「六本木和麻布十番是‘羅舞’的地盤,誰有意見,現在可以說。」

沈默。

「很好。」真一轉身朝門口走去,游馬跟在後面。走到門口的時候,真一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些縮在角落里的「夜叉」成員。

「對了,你們的總長和副總長——」真一用下巴指了指地上那兩灘血泊,「記得叫救護車。」

第二天,中村遼被送進了ICU。

他在ICU里躺了三天才醒過來,腦震蕩、顴骨骨折、鼻梁骨斷裂、三根肋骨骨裂。

山田健太的情況稍微好一點,但也被打掉了四顆牙齒,胸口的軟組織挫傷嚴重到呼吸都會痛。

真一因為這次鬥毆被送進了少年院。

不是因為他把中村遼打進了ICU,而是因為中村遼在醫院裡突發腦溢血,搶救無效死亡了。

法醫的鑒定結果是中村遼的腦溢血與頭部受到的重擊有直接因果關係。

真一被認定為過失致人死亡。

但因為他未滿十四歲,加上笹原家的家庭律師從中斡旋,最終只被送進了少年院關了十個月。

十個月。

真一在少年院裡待了十個月。

而在這十個月里,美波只來過一次。

那一次還是律師打電話催了她好幾次,她才勉強抽出時間來的。

少年院的會面室里,美波坐在玻璃隔板的那一邊。

穿著一條碎花連衣裙,頭髮是新做的,指甲是新塗的,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從雜誌上走下來的模特。

真一坐在玻璃的這一邊,穿著一件灰色的制服,頭髮被剃短了,紅紫色的挑染只剩下發尾一點點殘留的顏色。

「小一,你在裡面還好嗎?」美波問,聲音很溫柔,但眼神飄忽不定,一直在看手錶。

「還好。」

「那就好,那就好,」美波點了點頭,「媽媽會經常來看你的。」

她再也沒有來過。

真一從少年院出來的時候,是游馬來接他的。

游馬在少年院門口等了他三個小時,騎著一輛改裝過的紅色摩托車,穿著黑色的特攻服,背後「羅舞」兩個大字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哥,」游馬把一頂頭盔扔給真一,「歡迎回來。」

真一接過頭盔,跨上摩托車後座。

「媽呢?」

「在夏威夷。」

「哦。」

摩托車發動,引擎的轟鳴聲在少年院門口的空曠地帶回蕩。游馬騎著車,在午後的公路上飛馳,速度表上的指針很快就超過了限速。

「哥,」游馬的聲音從前面傳來,被風吹得有些模糊,「你不在的這十個月,‘羅舞’發展得很好。現在六本木和麻布十番已經完全是我們說了算了。」

「嗯。」

「還有,」游馬猶豫了一下,「媽媽她……好像在外面有人。我看到她和一個金髮男人一起從酒吧出來,動作很親密。」

真一沈默了很久。

風吹著他的頭髮,殘留的紅紫色發尾在風中飛舞。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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