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Rabu2
艷母遇上變態鬼畜抖s處男不良 · 三杯拿鐵 · 1 / 2
東京的六本木,白天和晚上完全是兩個世界。
白天這裡是高級寫字樓、高檔商場和各國大使館聚集的地方,街道上走的是西裝革履的上班族和打扮時髦的貴婦。
但一到晚上,這裡就變成了另一個世界——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夜生活區。
六本木的夜場是整個東京最密集的,酒吧、夜總會、俱樂部、酒廊,密密麻麻地擠在那些狹窄的街道里。
而「羅舞」的活動範圍,就覆蓋了六本木和麻布十番這兩個區域。
「羅舞」的全稱是「地獄羅舞」,但對外自稱的時候只說「羅舞」。發音是「Ra-bu」,和英文的「Love」一模一樣。
這個名字是真一取的。
那時候他剛滿十二歲,在六本木的街頭和一群不良少年打架。他一個人打倒了五個比自己大三四歲的少年,渾身是血地站在街燈下。
游馬跑過來問他「哥哥,我們的組織叫甚麼名字?」
真一抬頭看了一眼六本木的夜空,霓虹燈的光芒把天空染成了曖昧的紫色,「羅舞。」
游馬愣了一下,「Rabu?那不是‘愛’的意思嗎?」
「是啊,」真一笑了,那是一個十二歲少年的、乾淨的笑,「但寫出來就不一樣了。」
他撿起地上的一根粉筆,在柏油路面上寫下了兩個字。
羅舞。
羅,是羅剎的羅。舞,是惡鬼之舞。
游馬看著那兩個字,眼睛亮了起來。「酷。」
從那天開始,「地獄羅舞」就成了六本木和麻布十番最令人聞風喪膽的名字。
真一和游馬花了不到半年的時間,就把這兩個區域所有的暴走族組織都收編了。不是靠談判,不是靠結盟,是靠拳頭。
那時候真一十二歲,游馬十一歲。
現在回想起來,真一覺得那段時間像是一場夢。他和游馬每天都在打架,和這個組織打,和那個組織打,打完一個又一個,直到再也沒有人敢站出來。
而真正讓「羅舞」站穩腳跟的,是他們乾掉六本木原本的總長和副總長的那一天。
那是真一快要十三歲、游馬快要十二歲的時候。
六本木原來的暴走族組織叫「夜叉」。
總長叫中村遼,二十歲,是個身高一米八五的壯漢,渾身都是肌肉,據說一拳能打碎磚頭。
副總長叫山田健太,十九歲,是個靈活的小個子,專門負責下黑手。
「夜叉」統治六本木已經三年了,沒有人敢挑戰他們的權威。
直到真一和游馬出現。
那天晚上,真一和游馬穿著他們剛做好的特攻服,騎著改裝過的摩托車,來到了「夜叉」的大本營——六本木一條小巷深處的地下酒吧。
「夜叉」的人正在裡面喝酒,大概有二三十個人。真一推開門的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十二歲的少年,身高已經長到了一百七十五釐米,紅紫色的挑染頭髮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格外顯眼。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特攻服,背後用紅色的絲線繡著兩個大字——「羅舞」。
游馬站在他身後,同樣的特攻服,同樣的挑染頭髮,眉峰微微上揚,眼神像一頭被挑釁的小狼。
「你們是誰?」坐在最裡面的中村遼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兩個突然闖入的少年。
「六本木的新主人。」真一說。
酒吧里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一陣哄笑聲。
「哈哈哈,就憑你們兩個小鬼?」「夜叉」的人笑得前仰後合,「毛都沒長齊就來搶地盤?」
真一沒有笑。
他直接朝中村遼走了過去,步伐不快不慢,像是在散步一樣。中村遼看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
「小鬼,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真一說,「一個馬上就要被我打倒的廢物。」
中村遼的臉瞬間黑了,他揮起拳頭朝真一的臉砸過來。那一拳帶著風聲,力道大得驚人。
如果真的打中了,真一的頭骨可能會裂開。
但真一躲開了。
他身體微微一側,那一拳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打在了他身後的牆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就在中村遼的拳頭還沒收回來的一瞬間,真一的膝蓋猛地頂進了他的小腹。
那一記膝擊又快又狠,精准地頂在了中村遼的太陽神經叢上。
中村遼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彎了下去,雙手捂著肚子,嘴裡開始往外吐胃酸。
但真一沒有停下來。
他的手肘緊接著砸在了中村遼的後腦勺上,力度大得讓中村遼整個人撲倒在地,臉朝下砸在地板上,鼻梁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鮮血從他臉上噴湧而出,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
真一蹲下來,抓住中村遼的頭髮,將他的臉從血泊中提起來。
「我說過了,」真一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和朋友聊天,「你是個廢物。」
他的拳頭砸在中村遼的臉上,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同一個位置,太陽穴。中村遼的瞳孔開始渙散,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
真一站起來,用腳踢了踢中村遼的腦袋,確認他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