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小屁孩拐賣絲襪人母熟警 · weilehaowan · 1 / 2
「 總算等到你說這句話了,這會可是你主動求我操的 。」 小黑拔出乳孔中的
雞巴,解開綁住黃琴的紅繩,把她放下來,但為了安全起見,沒有解下繞在墓碑
上的狗鏈 。
熟母女警狗趴在地,熟練地抬起肉腚,等待著男孩臨幸,鼻孔里塞短絲 、 戴
著三個鼻鈎的雌臉露出期待 、 屈辱 、 苦悶 、 無奈混在一起的詭異表情,翻白的眼
眸流出更多淚水 。
小黑雙掌捏住她的屁股,大雞巴 」 噗嗤 」 一下搗入性器黃龍,龜頭突破層層
肉褶,最後撞開宮頸,殺到了酸麻痙攣的熟齡子宮 。
「 嗷齁!」 黃琴仰天浪叫,歡愉聲響徹竹林,驚起數只飛鳥 。
男孩緩緩把雞巴抽回,等到龜頭卡在陰門口時,再一鼓作氣重新捅回子宮,
又激起女警一陣雌叫 。
他來來回回抽插了十幾次,拍拍對方的白嫩屁股,笑道:」 啊呀,今天有點
不在狀態,乾脆我們改天再操屄吧 。」
「 齁齁不不 …… 再操一會 …… 才剛止癢齁齁,別停下來,又癢起來了 …… 快
動啊!別捉弄乾媽了 ……」 黃琴正在痛快的緊要關頭,雄性突然不動了,真是急
死老熟婦了 。 她扭著肉腰,屁股往後頂,希望能把雞巴塞入體內 。
「 要我操你的豬屄不是不行,只是 ……」
「 求求你快操我!我真的癢得不行了 …… 我甚麼都答應你 ……」
小黑一掌打在黃琴屁股蛋上,擊得肉浪激蕩,」 好,就等乾媽這句話,我要
你今天順著我說話,我說甚麼,你都要承認答應 。」
黃琴的腦子已經蒙圈,只要能止住體內的奇癢淫欲,讓她說甚麼都行,」 好
好好,齁齁我答應,快來操我!我要不行了齁 。」
「 那我來了,乾媽接招!」 小黑一插到底,隨後開始高速抽插 。
「 啪啪啪啪啪!」」 噢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
小黑操了一會,說道:」 乾媽爽不爽?舒不舒服?」
「 齁齁舒服!我的屄爽死了!」
「 我的雞巴是不是比你的前夫大多了?想不想被我操一輩子?」
黃琴一頓,但隨著小黑的龜頭又一次杵入子宮,她搖著舌頭淫叫道:」 噢噢
噢噢啊啊啊啊!你的雞巴大!你比我老公大多了!齁齁齁!我想被乾兒子的大雞
巴操一輩子啊!」
「 哼!為了被大雞巴操,你可甚麼都敢說了,真是醜陋啊!」 小黑拉住黃琴
的頭髮,讓她仰起母豬熟臉,」 快說!你黃琴願意拋棄警察身份,拋棄小雞巴前
夫與廢物兒子,心甘情願永遠留在雌嚎村當我牛黑子的絲襪臭腳親媽!我不要你
當乾媽了,我要你當我的親媽!一個被我操屄玩腳,給我生兒育女的親媽媳婦!
」
「 這種事情 …… 我怎麼可以說 …… 齁齁 …… 我 …… 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不
要那麼激烈啊啊啊啊!你要把我操穿了噢噢噢噢!」 黃琴突覺小黑提速了,雄壯
的雞巴把子宮都操扁了,淫蕩的青筋大奶甩動著噴射乳汁,銀盤形的熟臉拉長到
極限,表情崩壞到親兒子都認不出來了 。
「 我說!我說啊!齁齁喔噢!我黃琴願意拋棄女刑警身份,願意拋夫棄子,
心甘情願在村裡當牛黑子的絲襪臭腳親媽啊啊啊!齁齁齁哦哦!不要操死我啊!
媽媽我還不想死啊啊啊!齁齁齁子宮要被操爛了啊啊啊!」
小黑還不肯罷休,喝道:」 認我當親兒子!把你的廢物兒子王超拋棄啊!你
永遠只有我這個操屄兒子!不然我操爛你用來孕育廢物兒子的子宮!快說啊!」
黃琴口吐白沫,全身痙攣,噴著奶水和尿液叫道:」 噢噢噢噢!我黃琴認牛
黑子當我的唯一兒子齁齁齁!我不要親生兒子王超嗷齁齁齁!我只有操屄兒子牛
黑子啊啊啊啊!饒命啊!親兒子老公饒了臭腳媽媽的賤命啊!不要把媽媽操死啊
喔噢喔噢!」
當她說完這句話時,一條棕色糞便從她屁眼裡鑽出,她竟然爽得大便失禁了
。
小黑不管臭烘烘的大便,繼續操擊熟穴,把大便撞得四處亂濺,」 臭腳乾媽
,哦不,是臭腳親媽,拋棄親兒子是不是特別爽啊?爽得屎都冒出來了 。 以後就
由我這個操屄兒子來孝敬您老人家的老臭屄了!」
謐靜的竹林中徒留成熟女性歡愉的雌吼,年輕雄性激烈的辱罵,以及連續不
絕的交媾啪擊聲 ……
日子一天天過去,黃琴的肚子逐步大了起來,轉眼已有了八個多月的孕期,
坐草產子已迫在眉睫 。
這段日子,她雖然沈溺於肉慾,與小黑盡情歡愉,但她從來沒放棄逃跑的打
算 。 只是小黑處處小心,不給她留機會,再加上村裡防守嚴密,出村後不識路徑
,導致她根本沒機會逃跑 。
黃琴肚子大了之後,行動不便,又被鎖了那麼久,體能下降很多,她心知以
現在的狀態,是無法逃離的,所以她決定等到孩子降生,養好身體,村裡人對她
的防備心降低之後再想辦法離開 。
直到有一天,村長來到小黑家,把小黑喊到屋外講話 。 黃琴從窗口偷看,雖
然聽不見他們的說話聲,但她會讀唇語 。
只見村長說道:」 城裡來查各村有沒有拐賣婦女的巡查組這幾天就會到,你
把你媳婦帶到村後祠堂下面的窨子里去 。」
小黑問:」 現在嗎?」
村長道:」 今晚前帶下去就行了 。 你媳婦不是善茬,當心別讓她鬧事 。」
小黑笑說:」 她現在被我操得服服帖帖的,馬上要下崽了,乖著呢,哪有心
氣鬧事 。」
村長說:」 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還多,讓你上心就給我上心點 。 如果出了岔
子,你媳婦跑了是小事,要是連累了村子,你可是村裡的罪人,看你怎麼和列祖
列宗交代 。」
黃琴內心激動,苦苦等待的機會終於來了,可是自己的身子 ……
她摸了摸凸起的孕肚,盤算著如何讓巡查組發現被拐婦女的存在 。
傍晚,小黑用繩子把黃琴綁了個寒鴉鳧水式,雙手背綁身後,全身上下只有
腳穿肉色短絲襪與紅色塑料涼拖,鼻子戴著鼻鈎與鼻環,鼻環上的鍊子被小黑牽
在手中 。
懷孕後,黃琴的奶子變得更加巨大累贅,像兩坨軟趴趴的肉山,乳暈 、 奶頭
變得更加烏黑,一條條青筋爬滿整個乳房,奶柱徹底被開發成恐怖的乳穴;她的
肚皮時隔多年,長出了新的妊娠紋,屄毛 、 肛門 、 腋毛愈發濃密悶臭;屁股與雙
腿因為長時間不運動與孕激素的關係,積攢了大量新的脂肪,一走起路來,磨盤
屁股與腿部肥肉就會晃得像果凍,兩瓣屁股蛋還會互相 」 啪嘰,啪嘰 」 撞擊;陰
唇變成了兩片寬大的黑色肉片,臭不可聞,永遠保持濕潤,經常會滴落淫液;陰
蒂每時每刻都保持勃起狀態,黑褶皺屁眼被操開了眼,一直是黑洞姿態,時不時
流出一些屎渣腸液;幾乎絲襪不離腳的四十二碼大腳丫天天浸泡淫藥,還被注射
了很多牲口用藥劑,這雙武藝高強的熟臭腳變得敏感脆弱,成了黃琴身上的新性
器,被男孩操腳時會產生巨大的快感,就連腳汗的分泌都比曾經多出一倍,味道
更是臭不可聞,熏人淚涕 。
成為乳牛孕婦的女刑警跟在男孩身後,心中腹藏逃離計劃,亦步亦趨地來到
村後祠堂內 。
看守祠堂的窩佬指著靈位牌桌後面,說道:」 窨子的入口在這裡,你們自己
下去 。」
小黑與黃琴走下台階,來到地底暗室,見到光哥在此等候 。
地窖里是一間間隔開的鐵門石室,道路縱橫,總面積不小 。 每間石室裡面關
著兩到三個女人,或者堆放著各類物品 。
光哥把他們領到一間石室前,打開欄桿鐵門,說道:」 你媳婦和蒙子媳婦關
一起 。」
黃琴老實地走進室內,看見地面鋪著草席,旁邊放著幾個骯髒的木碗,還有
一個木馬桶 。
王璐盤腿坐在草席上,懷中抱著蒙子的兒子正在餵奶;她的鼻子戴著木頭鼻
鈎,沒穿衣服,只有腳上套著她常穿的灰色短絲襪,黑色布鞋放在席子外;沈甸
甸的巨乳充滿了乳汁,把孩子餵得白白胖胖,沒被吸的奶頭兀自流出白乳;悶臭
的濕穴淌出大量淫水,浸濕了安產熟臀下的席面 。
王璐與黃琴互相點頭招呼 。 小黑把狗鏈鎖在牆壁上的鐵環上頭,說道:」 媳
婦,你與嫂子在這裡住著,過幾天我再來接你 。」
等小黑與光哥走後,黃琴扯了扯鏈條,發現牆上的鐵環固定得很結實 。
「 王璐,這鍊子太結實了,我扯不動,你來幫我 。」 黃琴說道 。
王璐放下兒子,起身走到欄桿鐵門處,往外張望,走回來一起拉著鏈條,說
道:」 他們真的走了,我們小聲點 。」
兩人用力拉扯鏈條,但牆上的鐵環紋絲不動 。 黃琴放下鏈條,走過去細看,
嘆氣道:」 鐵環上的釘子打進去很深,只憑我們是拔不出來的 。」
「 黃琴,你快坐下休息一下,當心你的肚子 。」 王璐關切道 。
黃琴慢悠悠地坐到草席上,下意識摸著肚皮,」 沒事,我不累 。」
這對姑嫂雖然被困在同一個村裡,但人身自由都被限制了,平時極少見面,
哪怕見面也是一起被操,根本沒有聊天的時間 。 今天難得只有她們倆人共處一室
,正好可以好好地聊一下 。
她們說了一會自己的近況,黃琴提到了巡查組的事 。 王璐沈默半晌,說道:
「 弟妹,我是沒用之人,你的肚子也不方便,我們又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
怎麼聯繫到巡查組啊?難道只能寄希望於他們找來嗎?」
黃琴環顧四周,眼睛一亮,說道:」 你頭上有髪針?」
「 是啊,怎麼了?」 王璐的頭髮梳著馬尾辮,還夾了幾個黑色髪針 。
「 給我一個 。」
熟婦教師不解地拿下一個髪針遞給對方 。 黃琴把髪針掰開,對著項圈處的小
鎖鎖眼一鼓搗,」 咔嚓 」 一聲脆響,鎖被她捅開了 。
「 呀,你還有這一手呢 。」 王璐訝然 。
黃琴笑笑:」 我可是刑警,這是小兒科 。 我想到一個好計策,你聽我說 ……
」
王璐聽後,不安道:」 這樣能行嗎?」
「 這是我們絕佳的機會,不能錯過,要拼一下了 。 不知道巡查組哪天來,咱
們明天動手 。 若是能跑出去遇到巡查組那最好,如果遇不到,我們把村子搞亂,
一來可以趁亂逃跑,二來可以讓巡查組注意到這裡 。」
「 我害怕 。」 王璐抱緊了懷中的孩子 。
黃琴寬慰道:」 別怕,有我在 。 你想想你兒子和你老公,你失蹤那麼久,他
們多擔心你啊,多希望和你團圓,要鼓起勇氣啊 。」
王璐猶豫道:」 可是,我帶著孩子,我怕跑不掉 。 萬一在逃跑時他受傷了怎
麼辦?讓我丟下他離開,我 …… 我實在不忍心 。」
黃琴凝視還未斷奶的野種孩子,嘆口氣,用手摸了摸孩子的腦袋,」 實在不
行的話,你就留下 。 只要我跑出去,就可以帶人回來救你 。」
「 嗯,我先跟著你跑,如果我跑不掉了,我就回來留下,不會拖你的後腿的
。」
她們商量完畢,黃琴重新鎖好頸上狗鏈,靜下心來吃喝,然後躺下休息,為
明天的行動養足力氣 。
半夜時,黃琴睡得迷迷糊糊時,聽見女性的喘息與操屄水聲,她坐起身子,
看到王璐背對著她躺著,王璐的手在陰部鼓弄著甚麼 。
黃琴好奇地站起來靠近查看 。 王璐手裡拿著一個木頭雕的陽具,正用它自慰
呢 。
與小黑 、 蒙子他們差不多大的木雕雞巴在熟婦的黑屄里進進出出,操出 」 咕
啾,咕啾 」 的淫聲 。
王璐發現了黃琴偷看,本來就暈紅的雌臉一下子更紅了,她結巴道:」 弟 …
… 弟妹,我下面癢得很,就 …… 就想止止癢 ……」
「 沒事的,你繼續 。」 黃琴尷尬道 。 她尚未發覺,自己的陰戶里也淌下了淫
水,這水有些直接滴在地上;有些順著大腿流過小腿 、 絲襪腳踝,流到地面 。
王璐斜了眼黃琴的淫水,嘴角一翹,說道:」 弟妹,你要不要用一下我的木
頭老公?」
「 木頭老公?」
「 就是這個,我老公叫它木頭老公,說他們是一屄同胞 。」 王璐拔出亮晶晶
的木頭陽具,展示給黃琴看 。
「 你老公?」
「 哦?就是蒙子,我一直被逼著喊他老公,喊習慣了 。」 王璐垂下目光,」
你要不要用這玩意?我知道你被黑子用藥調理了身子,沒男人雞巴操的話,晚上
會很難熬的 。」
黃琴皺起眉頭,對王璐的粗俗言語不太習慣,在她印象中,大姑子知書達理
,從來不講髒話,也不許兒子 、 老公講 。 可現在,這位教師大姑子張口就是 」 雞
巴 」」 操 」 之類的詞語 。
「 真的不用了 。」 黃琴走回去躺下 。
「 那好吧,我先用著,你實在忍不住的話,就告訴我 。 你別嫌髒,用席子擦
一下就能用了 。」
黃琴聽不下去了,轉身朝著牆,不再理睬對方 。
王璐的自慰聲又響起了,這次還有熟婦的銷魂呻吟 。 黃琴被大姑子的淫叫弄
得心猿意馬,子宮 、 卵巢 、 陰道 、 奶頭 、 腋窩 、 足心等處瘙癢難耐,腦海中情不
自禁地想起小黑的雞巴,以及每晚的纏綿交媾 。
她越想冷靜下來,體內的邪欲就越旺盛 。 後來她還聽到外面石室中也有女人
的呻吟浪叫聲,看來自慰的女人不止王璐一個 。
淫水不斷從女警的熟屄中流出,黃琴再也忍受不住,手指悄悄地滑向了私處
……
第二天白天,黃琴的大屁股坐在馬桶上,多到離譜的臀肉鋪溢在狹小的馬桶
圈口外側 。 她雙手捏拳,肉色短絲襪腳臭緊緊摳住地面,氣運丹田,熟母雌臉滿
頭大汗,倒皺眉毛,眼睛變成了鬥雞眼,長大嘴雌吼:」 嗷噢噢噢噢!要出來了
!大便要出來了!齁齁齁!」
抱在孩子的王璐站在角落,內心不屑冷笑:」 拉屎都叫得驚天動地,不知道
的還以為是在排卵受精呢 。 昨晚裝甚麼正經,最後還不是偷偷扣屄扣到白眼高潮
。」
「 哦哦哦哦哦!」 熟警黃琴的油脂雌臉憋得通紅,臉盤子拉得老長,鬥雞眼
傻逼到頂了,撅著嘴巴運氣豬叫 。
「 噗通!」 馬桶里傳出大便落下的悶聲,聽這動靜就知道屎的分量不輕 。
「 又來了!又來一條齁!」 黃琴的膝蓋狂擺,陰戶射出陰精,竟然在脫糞拉
屎的時候潮噴了 。
王璐笑道:」 弟妹,你悠著點,肚子那麼大了,當心動了胎氣 。 這裡是偏遠
山區,出了事可沒正經醫生 。」
「 呼 …… 呼 …… 不用擔心 …… 我只是便秘而已 —— 齁齁齁喔噢喔來了嗷!」
黃琴仰面雌嚎,奶頭中射出兩道乳汁拋物線,舌頭鑽出口腔,戴著鼻鈎與鼻環的
豬鼻孔里噴出一條白虹熱氣,表情看著比操穴還舒爽 。
王璐心中埋汰黃琴拉屎的滑稽樣,嘴裡說道:」 你的屁眼,黑子沒少花心思
改造,現在拉屎也會高潮連連了 。 你可是能幹的刑警隊長,打拐女英雄,怎麼能
拉屎時吼成這樣?哪怕逃出去了,你這淫蕩身子,只怕當不成刑警了吧?」
腦子都快拉出去的黃琴沒聽出大姑子的調侃之意,只顧肛門屁眼脫出一條條
粗長的宿便,」 齁齁不用擔心,等齁齁逃出去 …… 嗷齁齁,我調養一下就能恢復
正常 …… 噢噢噢,屁眼裡還卡著半截屎,齁齁齁肛門又要脫糞高潮了 …… 拉屎好
舒服 ……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屁眼 …… 哦嚯嚯齁齁!」
馬桶里很快裝滿了,黃琴撅起屁股,跑到鐵桿門口,一轉身屁股蛋朝著鐵桿
間的空隙,雙手掰開兩瓣股肉,露出深藏在股縫中的沾屎濃毛屁眼 。
「 黃琴你乾嘛!」 王璐吃了一驚,轉瞬又笑了,」 唉?你不會是想拉到門外
面嗎?」
「 對不住了姐姐,我實在忍不住了,齁齁,肚子里翻江倒海一般,可能是這
里的飯不乾淨,哦哦哦哦哦我要脫糞了!外面的姐妹不要看我啊!」
黃琴的半開屁眼急劇擴大,一個棕色屎尖從螺紋屁穴中鑽出,屎條穿過鐵欄
桿,晃晃悠悠落到了鐵門外 。
「 黃琴你實在太不文明瞭,」 王璐瞅了眼滿出來的馬桶,捏住鼻子,」 隨地
大小便,這是母豬的行為 。」
「 對不起 …… 對不起 …… 我忍不住啊 ……」 熟警人妻哭了,奶水 、 尿液 、 淫
水再一次齊噴,拉屎後合不攏的屁眼裡排出一股黃色臭屁 。
王璐故作驚訝:」 天啊,黃琴你到底吃了甚麼東西啊?怎麼連屁都是這種顏
色了?我和你一樣,在這裡吃了精液扮泔水,我怎麼不便秘?」
「 我 …… 我也不知道 …… 喔噢喔噢 …… 拉死我了 ……」 黃琴再也撐不住身體
,往前一倒,高撅的大屁股又冒出幾條金黃色的腸油軟便 。 好在她身手敏捷,用
手掌撐住身體,避免了肚子受傷 。
聽到動靜的光哥趕來查看,乍一見大便,跳腳叫道:」 怎麼回事?拉屎拉到
門外了?你是豬還是狗啊?」
王璐上前解釋:」 馬桶里滿了,她才會拉到外面的 。」
光哥氣道:」 滿了?你們肚子里有多少屎啊?連馬桶都灌滿了?」 他用鑰匙
打開鐵門,走進去一腳踹在黃琴屁股上 。
「 臭婊子,馬桶滿了不會喊人嗎?隨地大小便賤不賤啊?還他媽當警察的,
素質這麼差嗎?國家的四個現代化就是被你們這些到處拉屎的母豬拖後腿了!」
「 對 …… 對不起 ……」 黃琴忍氣吞聲道 。
「 對不起就完了?」 光哥的目光停留在女警的反光大屁股上面,褲襠鼓起一
塊,」 得給你點懲罰 。」
「 對不起,饒了我吧,下次我不敢了 。」
「 你還敢有下次?看我怎麼教你規矩 。」 光哥脫下褲子,粗長雞巴高高仰首
。
黃琴回頭看到了雞巴,憋了一夜的風流穴滲出淫汁,驚慌道:」 你 …… 你想
幹甚麼?」
「 當然是教訓一下你的熟臭騷屄啦 。」 光哥跪在黃琴屁股後頭,雞巴對準了
曾經萬萬不敢奢望的女警察肉穴 。
「 不!不要進來!我懷孕了!你會傷到孩子的!」 黃琴左右扭動屁股,卻被
光哥用手掌控制住了 。
「 騷賤貨你還挺在意肚子里的野種?你在老家的原配綠帽老公要是知道我要
操你的大肚皮,他一定巴不得我把野種操流產了 。」
旁邊的王璐說道:」 住手!光哥你忘了村子的規矩嗎?未經允許,不得擅動
他人女眷 。 若你操了她,黑子和村裡的長老不會放過你的!」
光哥動搖了,嘴上卻不服氣:」 黑子他算個屁啊,要不是我帶他出去闖江湖
,他能拐到這只母豬?你少拿他和長老嚇老子,老子也不好惹 。」
王璐冷笑:」 那你儘管操她啊,看你怎麼死!」
「 我 ……」 光哥的眼珠轉了轉,」 好,為了兄弟義氣,我就不操熟屄了,但
是我必須教訓一下脫糞母豬,以正嚴法,屁眼 、 臭腳不算操屄,我就教育教育它
們 。」
他用手帕在黃琴屁眼處抹了一把,擦掉屎渣 。 黃琴被囚禁調教了多時,心氣
磨滅了,再加上身孕不便和拉屎後手腳脫力,她根本沒有做出任何有效抵抗,只
是徒勞地扭動肥腰,嘴裡叫罵:」 不准碰我!放開我!不然 …… 不然我 ……」
「 不然你怎麼樣?想用功夫打我?哼,以前的一腳之仇還沒有報,今天就殺
你個二罪歸一,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撅著光腚到處大便了!」 光哥扶定肉尻,把雞
巴捅入黃琴肛門內,剛拉得肛肉外翻的屁穴被堵得滿滿當當 。
「 嗷!」 黃琴大呼慘叫,早被操大的屁眼倒是不怎麼疼,肛交快感卻順著脊
髓直通大腦,」 你這個畜生!我是黑子的老婆啊,他不會放過你的!」
光哥嗤笑一聲,」 哦?你已經承認自己是小黑的娘們了?嘿嘿,他算個甚麼
東西,你的屁眼子,老子想操就操!我看他能把我怎麼樣?我可是在執行懲戒公
務啊!」
「 啊啊啊!你住手 …… 你頂到我肚裡的孩子了!」 黃琴被操得乳搖腚抖,眼
珠子往上飄去,屁眼被改造成敏感性器的她哪能抵御陽屌操肛?
「 老子操你的屁眼,哪裡能頂到你的野種?」 光哥的雞巴在腸道里亂撞,隔
著肉壁好像是頂到了甚麼東西 。
「 哦齁齁齁!畜生 …… 我剛拉完屎啊,屁眼子要裂了 …… 子宮被腸子里的雞
巴戳到了 …… 噢噢噢噢!你真的撞到我的孩子了,輕點!齁齁哦!」
光哥在黃琴屁股上一通亂拍,把臀肉拍得通紅,」 臭腳女警,老子終於操到
你的屁眼了 。 哈哈哈,老子也算是乾過女警察的人了,終於報仇了!讓你們抓我
!讓你們關我!操爛你的刑警腸子啊!」
王璐抱著孩子在角落冷眼旁觀,夾緊的陰屄里悄悄流下淫水 。
這頓操肛持續了一刻鐘,光哥大喊著射出精液 。
「 喔噢喔噢!滾燙的劣等精液灌進我的腸子里了齁齁哦!」 黃琴悶頭淫叫,
十分配合地同時高潮了,屄穴里噴出陰精 。
「 放屁!你的腸子才是劣等腸子呢!老子是高檔精液,你能用屁眼喝老子的
子孫,是你十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光哥拔出雞巴,把黃琴翻過身子,拿著她的
肉絲臭腳按在軟趴趴的雞巴上摩擦,」 給老子搓硬了,用你的絲襪臭腳!」
黃琴咬著牙,一隻腳用腳趾搓弄陰囊,另一隻腳的腳趾夾著肉棒上下磨動 。
沒搓幾下,雞巴又硬了,上面的腸液 、 精液晶瑩閃亮,又粘又臭 。
「 你也過來幫老子搓 。」 光哥被搓得興發,手指衝著王璐一點 。
「 不是已經有人在幫你弄了,腳太多放不下 。」 王璐推脫道,」 我還抱著孩
子呢,他睡了,萬一弄醒了會哭的 。」
「 把你的野種扔了,快過來!你別忘了,這裡是我管的,敢不聽話,我把你
倒著吊一晚上 。」
王璐一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別人現管著呢 。 她把兒子放在席子上,
走過去坐下,抬起穿著灰色短絲襪的臭腳伸到光哥胯下 。
「 喔嚯嚯,真舒服,四隻母豬臭腳伺候老子,不枉活一世了 。」 光哥一手摸
著王璐的腳,一手拿捏黃琴的腳 。
王璐的右腳與黃琴的左腳一起夾住陰莖摩擦,黃琴的右腳弄他的陰囊,王璐
的左腳用腳趾蓋住龜頭擦馬眼 。
「 兩只老師的文化灰絲腳,兩只警察的功夫肉絲腳,一文一武,各有風味啊
。 你們城裡娘們時興穿絲襪,腳丫子個頂個的臭,尤其是你們這種快更年期的熟
婦大媽,憑著自己出生好,做了好工作,就看不起我們這些鄉下人 。 我呸!敢情
城裡娘們的腳也是臭的!快搓!用力搓!」
兩個熟婦敢怒不敢言,拿出渾身解數服侍,四隻短絲襪汗腳靈活有力,在黑
色肉棒上搓出了白色沫子 。 王璐說道:」 光爺,小妹的絲襪臭腳還過得去嗎?你
想射呢,還是想再挺立一會?」
「 哈哈哈,你大言不慚,難道還能控制我射精?」 光哥捏住把玩王璐磨龜頭
的絲腳腳趾 。
「 弟妹,光爺看不起我們,咱們姐妹拿出真功夫,讓他好好爽爽 。」 王璐給
黃琴使個眼色 。
兩個熟婦加快了搓屌的速度,」 咕嘰嘰,咕嘰嘰 」,白沫星子飛濺,絲襪搓
得皺起,腳尖加固層與縫合線全都移位,腳掌 、 腳趾糊滿騷臭粘液 。
「 啊啊啊啊!大臭腳好厲害啊!就這樣擼啊,太爽了!」 光哥周身通爽,馬
眼中射出精液 。
王璐用腳底接住精液,笑道:」 銀樣鑞槍頭,這樣就射了?我還沒玩夠呢 。
」
「 你們的臭腳太厲害了,老子小瞧你們了,看來孩子們把你們的絲襪腳開發
得不錯 。」 光哥噴盡精液,委頓下來 。
王璐把精液擦在自己另一隻腳與黃琴的腳上,細細抹勻了,」 多謝光爺賜精
,這玩意可以護膚美容 。」
「 啥?美容?」
王璐瞎扯道:」 對啊,城裡老婆最喜歡幫老公口交了,因為吸出來的精液可
以抹在臉上,讓自己年輕漂亮 。」
光哥沒甚麼文化與見識,被王璐唬住了,問道:」 真的有人往臉上抹?不腥
臊嗎?」
黃琴插話打斷道:」 已經幫你擼出來了 。 你能不再追究我的事嗎?」
「 哼,看在你絲襪腳的面子上,這回先饒了你這淫婦,下次若敢再犯,把你
吊起來抽屁股,打不爛你的警察淫腚!」
「 是,下次不會了 。」 黃琴忙點頭道 。
光哥站起來,穿好褲子,警告道:」 今天的事不准告訴你們的男人 。 別離開
這裡就飄了,說不定明年你們還要來呢 。 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在外面胡說八道,下
次再進來時,有你們好受的!」
等男人離去,黃琴艱難地翻過身體,仰面躺著大喘氣,合不上的屁眼裡流出
白色精水,黑屄流下騷臭淫液,濕透的絲襪大腳散髮著濃淫足臭,」 這個混蛋 …
… 我不會放過他的 …… 我的屁眼 ……」
王璐走回去看兒子的情況,暗暗腹誹:」 還有力氣說狠話,剛才怎麼不反抗
?我看你是喜歡被人強姦屁眼的感覺,裝甚麼裝啊 。」
好不容易捱到晚上,黃琴的屁眼還有點疼,有點合不攏,但不影響活動了 。
她估摸著時間到了深夜,對著王璐點點頭,然後躺在席子上捂住肚子,喊道
:」 唉喲!唉喲!我的肚子好疼啊!疼死我了!」
聽到動靜的光哥過來查看,隔著鐵欄桿,問道:」 出甚麼事了?」
王璐說道:」 可能要生了 。」
光哥錯愕道:」 現在?」
「 快去請張大娘來,哦等一下,先拿點水進來給她喝,我們裡面的水喝完了
。」
「 真是麻煩,早不生,晚不生,偏偏要現在生 。」 光哥打開鐵門,走到黃琴
身邊 。 他才俯身,突然黃琴眼中精光爆增,長腿夾住他的小腿一絆,他朝前便倒
。
「 啊!你!」
「 去死吧!」 黃琴狠厲吼道,施展地面技,雙腿夾住光哥脖頸 。
「 臭婊子 ……」 光哥覺得脖子被壓得喘不過氣,拼命拍打熟婦的粗腿 。
黃琴用力夾緊,覺得對方有掙脫的趨勢,她心道不好,太久不鍛鍊,她的體
能與力量下降太多,壓制不住男性的 。
光哥憋得眼前發黑,急中生智,手指朝著黃琴的陰戶插去 。 這下要是插中了
,非洩了黃琴的勁力不可 。
說時遲那時快,王璐出腳踢中光哥襠部 。
「 啊!」 光哥下體吃痛,手指插偏了,戳到了黃琴的腿根 。
黃琴急叫:」 王璐幫我啊!他想掏我下面!快打他!」
「 我在幫你了啊!他好像不怕痛 。」 王璐見自己的撩陰腳作用不大,一時間
麻了爪子 。
「 打他的頭!打後腦勺!」 黃琴看到光哥重新把手指對準了自己那毫無防備
的脆弱屄口 。
王璐抱起馬桶瞄准光哥腦袋,黃琴一使勁扭過對方身子,讓他後腦朝天 。
「 快動手!」
「 呀!」 王璐一咬牙狠狠砸下馬桶 。
「 啪 」 一聲響聲過後,埋在木頭碎片與屎渣中的光哥不動了 。
「 他 …… 他不會死了吧 ……」 王璐害怕地後退數步 。
黃琴松開大腿,摸了摸光哥的頸動脈,」 沒死,砸暈了 。 快幫我去外面找繩
子之類的東西,我要綁住他 。」
王璐看了看被嚇哭的兒子,忙跑出去找了幾根繩子回來,見到黃琴已經解開
了自己脖子上的狗鏈項圈,並把它鎖在了光哥脖頸上面 。
把繩子遞給黃琴後,王璐立即抱起兒子哄了起來 。 黃琴撕開光哥衣服,用衣
料堵住他的嘴,再用繩子在嘴巴外纏了幾圈,防止他把衣服吐出來 。 然後她用繩
子把光哥的手綁在背後,再把他腳踝綁在一起,最後用一根繩子把捆手腳的繩子
拴在一起 。
黃琴忙完這些累得滿頭虛汗,帶著大姑子離開牢房 。 各個囚室里的女性有的
喊 」 求求你們救我們一起走啊 」,也有的在大喊 」 有人越獄啊,快來人啊 」,還
有不少人麻木地看著她們逃跑 。
黃琴挺著大肚子,說道:」 大家再忍耐一段時間,我們一定會找人來救你們
的 。」
倆熟婦來到地窖入口,用鑰匙打開窖門上的鎖,合力推開門板,回到了久違
的地面 。
呼吸到新鮮空氣的黃琴頓感精神一振,重新合上了地窖門板,領著王璐悄聲
離開祠堂 。
她們沿著小路繞開了村子,到了村前的小河處 。 黃琴沒離開過村子,進村時
也是暈著的,不知道村口有河 。 如今她們一個帶著孩子,另一個大著肚子,根本
無法游泳渡河 。
王璐著急道:」 怎麼辦?只能往回走了,進村子後面的山裡?」
黃琴凝重地搖搖頭,」 除非迫不得已才進山,一旦進去,沒水沒吃的,又不
知道路,撐不了幾天的 。 村民們對後山肯定比我們熟悉,多半會被他們抓回去 。
」
「 怎麼辦?怎麼辦?」 王璐抱著孩子原地轉了一圈,」 都怪你!早知道不和
你一起跑了,現在沒路了,讓他們抓住,一定會打死我們的 。」
黃琴安撫道:」 姐姐你別急,我們先沿著河往村口那裡走,應該會有過河的
橋 。」
王璐沒有主意,只好跟著黃琴沿河一路走 。 好在懷裡的孩子已經睡著了,不
會暴露她們的行蹤 。
忽然,黃琴低聲對王璐說道:」 蹲下,前面有情況 。」
王璐蹲下往前細看,見到遠處有星星點點的燈光,還隱約聽見有人說話 。 因
為距離太遠,聽不清他們在說甚麼 。
「 我靠近一點觀察一下 。」 黃琴起身想走 。
王璐拉住弟妹的手,說道:」 我害怕,我們一起去 。」
黃琴看了眼熟睡中的嬰兒,凝思一會後道:」 好,我們一起去,注意腳下,
走慢點 。 別把你兒子吵醒了 。」
兩位光溜溜的熟婦貓著腰潛行了一段距離,這才看清前頭有一座寬得能走車
的木橋 。 橋上站了好幾個拿著馬燈 、 手電的男性村民,在村民對面站著十來個城
里打扮的男人 。 在橋對岸停著好幾輛亮著車燈的汽車 。
黃琴心裡一陣激動,對王璐說:」 姐姐,那些人是調查被拐婦女的巡查組,
我們有救了 。」
王璐興奮地拉著弟妹的胳膊,」 太好了,我們能回家了!」
黃琴笑道:」 先別激動,我們得想辦法靠近才行 。 就像剛才那樣,繼續往前
走,等到了村口,只要我們一呼救,就能得救了 。」
「 好,我們快過去,別讓巡查組走了 。」 王璐催促道 。
她們摸黑前進,可望山跑死馬,看著離橋不遠,直接過去卻被樹叢灌木擋住
了,只好想辦法繞路 。
黃琴找到一條廢棄的林間小路,估計能繞到橋頭 。 她走在前面,撥開擋路的
樹枝,為了照顧腳程慢的大姑子,不敢走得太快 。
走到林子深處,黃琴倏地聽到身後傳來 」 咔嚓 」 一聲異響,隨後王璐發出了
驚心慘叫 。
「 啊啊啊啊!我的腳啊!」
黃琴趕忙回頭一看,心頭涼了半截 。 王璐的腳被一個捕獸夾夾住了,鮮血直
流,不知道小腿骨有沒有斷 。 孩子落在一旁,已被驚醒,哇哇大哭起來 。
「 砰!」 一聲火光在王璐身邊爆發,緊接著一道閃光直沖天際,」 啾 —— 啪
!」 黑漆漆的天空中炸開炫目的煙花 。
在橋上抽煙的巡查組長看到煙火,詫異地問雌嚎村的村長,」 老村長,咋有
煙花?」
村長抽了口旱煙,不慌不忙道:」 有野獸踩中咱們的陷阱了,陷阱連著煙火
,能通知大伙具體位置 。」
「 野獸?」 巡查組長饒有興致問道,」 是老虎嗎?還是豹子?」
「 嗐,這裡哪會有甚麼老虎豹子,多半是頭野豬,有時候會是黑熊 。」 村長
笑道 。
組長又問:」 陷阱不會誤傷人吧?」
「 咱們村還從來沒傷過人,隔壁村子倒是有被陷阱誤傷的事 。」 村長回頭對
村民說道:」 二子 、 驢蛋,你們去看看是啥玩意觸發陷阱了,記得帶上傢伙 。」
兩個村民背著土槍離開橋面 。 巡查組長盯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狠狠抽了一口
煙 。
這次搜尋 、 解救被拐婦女的專項行動開展得十分不順利,巡查組已經在好幾
個山村吃了癟,不過好在救了幾個婦女,不至於無功而返 。 雌嚎村原本不在他們
的計劃範圍內,他們也只是順道來瞭解一下情況,若無特殊狀況,今晚在村裡過
一夜,明早就班師回朝了 。 當地被拐賣的婦女實在太多了,幾乎可以說每個村子
都存在這種現象,巡查組也無法解救所有女子,只能盡力而為 。
巡查組的車被村民們攔在村外,當組員們看到荷槍實彈的村民,就明白這個
村不好惹 。 組員們都帶了槍械,其中也有好幾個是軍隊退伍的,身後有強大的國
家機關背書,雖然絲毫不懼怕村民,但他們知道,若無必要就不要起衝突才是上
策 。
村長笑呵呵道:」 領導同志,請你們稍等一下,等村民趕走了野獸再進村吧
。 要是遇到了發狂的野豬,是很危險的 。」
巡查組長又點了支煙,頷首道:」 好,我們過一會再進村吧 。」
黃琴竭盡全力也無法掰開捕獸夾,急得滿頭大汗 。 王璐抱著哭鬧的兒子,哭
道:」 黃琴救救我!馬上就要逃出去了,我不想被抓回去啊!」
「 別急,別急 ……」 黃琴看著深入體內的鐵齒,真是束手無策 。
「 他們要來了,怎麼辦?怎麼辦啊?」 王璐崩潰道,」 他們一定看到煙花了
,他們要來了啊!」crazyhome2000.com
黃琴回頭望了眼被樹木擋住的木橋所在方向,亦流下淚道:」 姐姐對不起,
委屈你一下 。 等我找到巡查組,一定馬上帶他們來救你 。」
「 你,你想拋棄我!」 王璐喊道,」 求求你!求求你別丟下我!你說過要一
起逃出去的!」 此刻,逃離的希望就在眼前,她早已忘記之前說過 」 自己逃不掉
的話,讓黃琴先走,之後再來救自己 」 的這些話 。
黃琴痛心地推開了試圖拉住她的大姑子,」 對不起姐姐,再耽擱下去,我們
一個都跑不了 。 我發誓,我一定會回來救你的!」
王璐指著弟媳,哭罵道:」 你這個賤人!是你攛掇我逃跑的!現在又想拋棄
我,獨自逃命,你是騙子!是母豬!是臭婊子!」
「 對不起,對不起,我會回來救你的 ……」 黃琴最後看了眼王璐,轉眼便消
失在樹木後面 。
「 回來!求求你回來啊!黃琴!黃琴啊 ——」
女警隊長抹了把眼淚,挺著大肚子,趿拉著拖鞋,艱難地穿梭在林葉之中,
身上被樹枝划出好幾道傷口,胸口越來越悶,體力即將耗盡 。 在長時間囚禁折磨
、 營養不良 、 缺乏休息 、 恐懼急迫的心情 、 懷孕等多種因素的影響下,已不復曾
經靈巧敏捷的身形,取而代之的則是臃腫蹣跚的笨拙步伐 。
她摒除雜念,朝著目標前進,一定要回家,兒子 、 老公 、 父母都在等待自己
,村裡的女人也在等著自己回來解救 。
快了!快了!馬上就要衝出樹林了!
就在黃琴看見林子外的燈光時,驀地腳下一絆,高大的身體倒了下去 。 她本
能地用手撐著地面,避免了肚子受傷,但她尚未來得及起身,就有兩道黑影撲向
她 。
「 啊!」 她驚叫一聲,翻身一腳蹬飛了來人 。
另一人拿槍托砸向黃琴的腦袋,她的另一條腿在地面一掃,正打中這人的小
腿,把對方掃倒在地 。
被蹬飛那人罵了句髒話,取下背上的獵槍,忍痛瞄准黃琴 。
女刑警來不及去搶被掃倒之人的獵槍,只得撿起一塊石頭扔向瞄准的人 。
「 啊呀!」 那人被砸中,捂住流血的腦袋,再也無力舉槍射擊,」 我受傷了
,抓住她啊!」
被掃倒的人爬起說道:」 別亂開槍,會被巡查組聽到的 。」
「 她跑了!快追!」 被砸中腦袋的人叫道 。
黃琴抱著肚子,步高腳低,倉皇而逃,才跑了十幾米遠,到了一座土堆下面
,剛想繞路,卻看到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自己的額頭 。
「 臭腳媽媽,你想拋棄你的操屄兒子嗎?」 蹲在土堆上的小黑拿著黃琴的 6
4 式警槍,朦朧的臉上掛著憤怒的獰笑 。
「 黑 …… 黑子 ……」 黃琴一愣,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屄穴,如同草食母鹿見到
了克星黑狼一般,身體不由自主地打著寒顫 。
「 他不敢開槍 。」 女刑警很快反應過來,扭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要跑 。
剛才被掃倒的人已經追來,又舉著槍要砸下來 。 黃琴側身閃過,一記撩陰腳
踢中那人的襠部,趁著他捂住褲襠慘叫時,她一把奪過獵槍 。
「 咔嚓!」 獵槍上膛,她要黑子償命!
女警尚未轉身,一個繩套沖天而降,套中了她的脖頸,」 啊?啊 ——」
「 套中母豬了!」 身後傳來了蒙子的歡呼聲 。
黃琴被拉倒在地,摔了個七葷八素,掌中獵槍脫手 。 七八個村民拉著麻繩,
像拉死豬一樣,拖著四肢亂甩的熟婦女警朝後跑去 。
「 呃 ——」 黃琴雙目翻白,脖頸劇痛無比,吸不到半口空氣,兩手在地面亂
抓亂撓,短絲襪臭腳朝天狂蹬 。
「 停下!停下!別拖死我媳婦!」 小黑趕上前阻止大家 。
蒙子松開繩子,笑道:」 趁著母豬沒緩過勁,快把她綁了 。」
眾人一擁而上,亂糟糟地拿麻繩捆上黃琴的手腳,然後用駟馬攢足的姿勢把
她吊在了一根竹竿下面,竹竿的兩頭分別由蒙子與小黑挑著 。
直到這時,黃琴才悠悠轉醒,發覺自己像年豬一樣被吊在了桿子下頭,忍著
脖子痛喊道:」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啊!」
「 臭腳媳婦你好厲害啊,竟然敢越獄,要不是你不熟悉道路,說不定真讓你
跑了 。 看我怎麼收拾你!」 小黑狠狠道 。
蒙子在前頭一邊走,一邊說:」 幸虧我媳婦檢舉揭發,才讓我們抄近路攔在
她前頭,回頭黑子你得好好謝謝我媳婦啊 。」
王璐?是她出賣我的?
黃琴腦袋懵然,一股巨大的悲傷與不甘湧上心頭,就差一點點,差一點就能
逃出去了 。
他們來到一塊小空地,王璐抱著兒子坐在地面,她的傷腳已經包扎好了 。
王璐看著男人們挑著黃琴走過來,面無表情的她慢慢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
「 為甚麼出賣我?」 黃琴痛徹心扉地盯著大姑子 。
王璐卻對著蒙子說道:」 老公,是弟妹逼著我逃跑的,她說如果我不配合她
,她就要殺了我們的兒子 。 我被逼無奈,才打傷光哥,和她一起跑的 。 我遇到你
們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把她逃跑方向告訴了你們,算是戴罪立功,將功贖罪了吧
?」
蒙子笑道:」 當然,你是被逼的,我會和村長解釋的 。 本來逃跑有罪,但你
能及時醒悟,立下功勞,最少功過相抵,說不定還能有獎勵呢 。」
黃琴聽到王璐的說辭,絕望道:」 你混蛋!本來我能逃出去找人救你的,為
甚麼要放棄?為甚麼要自甘墮落啊!」
王璐冷冷一笑,用嘴型說:」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
黃琴渾身一震,紅著眼叫道:」 她和我一起策劃逃跑的,我沒逼她,她也是
主謀啊!她怕受懲罰,才會污蔑我逼她的 。」
旁邊走過來一個村民,啐了口唾沫在黃琴臉上,」 臭婊子閉嘴!不管你有沒
有逼蒙子老婆,事實就是她戴罪立功了,而你卻死不悔改,還想奪槍殺人,等著
進豬圈吧!」
「 不不不!我不要進豬圈!」 黃琴知道村子的豬圈是何等可怕的地方,嚇得
老尿狂飆,對小黑求救道,」 黑子救救我,我不要去豬圈當母豬,你念在我們母
子夫妻一場的份上,求求你去求求村長不要讓我去豬圈啊!」
小黑俯視著熟女警察,淡淡地說:」 犯錯了就要受罰,這是雌嚎村的規矩,
誰都不能違背 。」
「 不要啊!王璐你求求黑子,讓他去求情啊!蒙子救救弟妹我啊!黑子,我
以後不敢了,不敢再逃跑了,饒了我啊!」
「 沒骨氣 。」 王璐掀開衣服開始給孩子餵奶 。
小黑 、 蒙子挑著上下晃蕩的黃琴,繼續上路了 ……
一個星期後,在村廁中最底層,有一排木制拘束架,架子上只困著黃琴一個
人 。
她跪在地面,頭 、 雙手被鎖在木架上,雙腿之間戴著八十斤重的木枷 。 她的
頭髮被剃了個精光,青色的頭皮用烙印印著一個大大的 」 罰 」 字 。 一個鼻鈎把她
的鼻孔吊成豬鼻,鼻子上原本的鼻環已經被取下;鼻鈎線壓著光頭,與狗項圈後
面相連 。 她的兩個西瓜巨乳垂在胸前,烏黑的肉穴奶頭都塞著一根透明軟管,軟
管接到一個白鐵皮桶中,桶里已經有了滿滿一桶渾濁的鮮奶了 。 即將生產的妊娠
紋大肚皮圓得像個球,肚臍凸出 。 她的腋毛 、 屄毛 、 肛毛掛滿了水珠,悶臭躁熱
,濃密的毛髮雌臭味四溢 。 一雙已經發黑的肉色短絲襪套在蠕動腳趾的功夫臭腳
上,腳臭味只能用毀天滅地來形容,臭得連蒼蠅蚊子都不敢靠近 。
黃琴的屁眼裡捅著一根黑色波紋塑料管,管道的另一頭塞在她嘴裡,並用膠
帶封住 。 她每天只能吃自己的糞便提供營養,靠春藥注射補充水分 。 肥碩走形的
熟齡肉體永遠汗津津 、 油哈哈的,籠罩在蒸騰的白色熱氣中 。 她的油膩後背上用
膠帶粘著她的警官證 、 身份證 、 警槍 、 手銬,還用筆寫著 」 罪人:黃琴,罪名:
傷人 、 逃跑,身份:牛黑子的臭腳媳婦 」。
整個房間悶熱潮濕,讓人感到胸悶難以喘息,稍微待久一點便會大汗淋灕 。
在拘束架後面兩米處有一欄豬圈,每天定時會放出公豬來操黃琴的母人賤屄 。
黃琴瞪著看不到瞳仁的鳳目,眉毛和頭髮一樣被剃了,鼻毛隨著鼻孔里的熱
氣微微而動,銀盤臉痛苦地拉聳著,滿臉的油汗與污漬,腦門與光頭粘滿了乾涸
的精斑 。 她的外翻黑唇陰戶抹了不知道多少春藥,平時只能忍著瘙癢流淫水,只
有在特定時間才會被豬鞭插進去止癢 。
她不知道自己被鎖在廁所最下層多久了,每時每刻度日如年,唯一的慰藉只
有公豬出欄跨到她後背時的那段時間 。
這日,小黑拿著狗鍊子來到她身邊,嫌棄地捂住鼻子說道:」 老婆,你的刑
期結束了 。 我來接你回家了 。」
「 齁齁 …… 齁齁 ……」 黃琴的鼻孔里噴出屎渣,顯然是又拉了一坨屎在管道
里,被自己吃下了,」 齁齁齁 ……」
「 媽的,不會吃屎吃傻了吧?」 小黑戴上橡膠手套,小心翼翼地取下把管道
封在嘴上的膠帶,拔出插入食道的管道 。
管道里流出黃色臭糞,黃琴嘴裡也噴出了一大口 。
「 嗷齁齁 …… 齁齁齁噢噢噢噢 ……」 白目熟婦張開嘴巴發出無意識的豬齁,
齒間糊滿了臭屎,舌頭還在糞嘴裡攪拌 。
小黑都有點看不下去了,解開褲腰帶,朝著黃琴的臉和嘴滋了一泡尿,」 快
點清醒,臭腳母豬,老子來接你回家了,聽到了沒有!」
「 齁齁齁 …… 水 …… 喝水 ……」 黃琴張嘴接下尿液,如飲瓊漿 。
小黑抖了抖雞巴,用腳踢踢黃琴的光頭,」 這下清醒了嗎?」
「 是你 ……」 黃琴的眸子翻回眼眶,無神地望著男孩,」 救 …… 救我 …… 我
聽話 …… 甚麼都聽你的 …… 救命 ……」
「 非得在豬圈里關幾天才老實,何必呢,真他媽的賤!」 小黑用狗鍊子系住
熟婦脖子上的狗項圈,解開束縛她脖子與手腕的木頭刑具,又解下她腳上的木枷
,踹了一腳汗臭熟尻,」 鎖了那麼多天,是時候該溜溜了 。 這次不綁住你的手了
,要是你敢動歪腦筋,下次關豬圈可就不止一個星期了 。」
「 老實 …… 我老實的 ……」 黃琴乖巧地用光頭蹭蹭男孩的褲腿,像狗一樣吐
出舌頭討好對方,」 臭腳母豬媽媽願意跟大雞巴兒子回家 。」
小黑牽著糞臭母豬離開豬圈,來到一口井前,取下黃琴背上的證件 、 警槍 、
手銬,扒了肉色短絲襪,再打水沖洗臭烘烘的熟肉身體,打上肥皂,用毛刷粗魯
地刷洗她的腋窩 、 孕肚 、 乳溝 、 陰戶 、 襠部 、 腳底等部位 。
黃琴呆呆地任由男孩洗刷自己,不敢起絲毫反抗之心,當身體敏感地方被毛
刷刺激時,她半眯著眼呻吟,黑炮奶頭竪得老高,屄里淫水不斷,肉乎乎的身體
淫蕩地扭來扭去 。
「 總算洗乾淨了,搓下兩斤老泥 。」 小黑一扯狗鏈,」 走吧,母豬隊長,回
家交配去,我要看看你的老屄有沒有被公豬操壞 。」
他們回到小黑家,黃琴主動躺在了床上,岔開雙腿,等待爺們的臨幸 。 小黑
拿出一雙裹成球的肉色短絲襪扔給她,」 穿上,這雙絲襪是你帶來的 。 桌上有剪
刀,把腳趾甲剪掉,不要把絲襪弄破了 。」
黃琴拿起剪刀,看了眼小黑的臉色,把長得很長的腳趾甲剪短,放回剪刀後
,打開絲襪球,熟練地把絲襪穿在了四十二碼汗腳上,把深色加固襪頭調整到腳
尖,撫平絲襪褶皺,抬起腳底給小黑檢查 。
小黑打開牆邊的木制儲物箱,拿出一捲紙,把剪刀 、 手槍 、 證件 、 手銬等物
品放在箱子里收好 。
他把紙展開,原來是一張海報,」 臭腳媽媽你看,這是甚麼 。」
海報中的內容竟然是黃琴穿著綠色警服,戴著警帽,一臉正氣的敬禮照片,
在她頭頂印著紅色大字 」 打拐女英雄,鐵血女刑警 」。
黃琴看到海報後,人處於怔愣狀態,兩行熱淚滑落臉頰 。
小黑把海報貼在炕頭,說:」 這是我特意請人去縣城做的 。 以後我們做愛時
可以看著這幅海報,時刻提醒你以前的身份,這樣操屄多有意思啊 。」
黃琴低下頭,不敢再去看海報,聳肩抽泣著 。
小黑脫光衣服,撲到了女警察身上,抱著奶子一通亂啃亂吸,大黑鞭在濕潤
的陰部口挑逗地磨蹭著 。
黃琴閉上眼睛,手指痛苦地抓著草席,身體控制不住地勃起奶頭,分泌乳液
,散髮雌臭,滲出油汗,子宮下垂,陰道收縮,淫水細流,絲襪腳趾繃直 。
「 睜開眼睛,我要你看著我的臉和海報 。」 小黑抹了抹嘴角的奶漬,」 看著
你穿警服 、 敬禮的威風樣子,看清甚麼樣的男人征服你這位精英女警隊長!」
熟母女警睜開眼,望著稚氣未褪的黑臉與自己的英氣警照,嘴裡嘶吼出母獸
絕望的悲鳴 。 幾秒後,隨著雞巴插入陰道深處,她的眼珠子咕嘟一下翻入眼皮,
撅起油厚熟嘴與男孩進行滑膩的法式舌吻,兩條白壯粗腿環住黑色細腰,草席上
一攤濕痕快速擴散開來 ……
某日深夜,在小黑家的土屋中,赤裸的黃琴跪趴在床上,腳上穿著肉色短絲
襪,雙手死死地抓著內塞稻草的簡陋枕頭,屄穴下放了一個木盆 。 她的頭上已經
長出一層短髮,但頭頂的 」 罰 」 字烙印依舊可見 。
小黑在熟母女警的屁股後頭,用老漢推車式操擊她的肛毛屁眼,木床晃得隨
時可能散架 。 黃琴的肥尻肉波陣陣,發紅的油汗身子冒著熱氣,孕肚規律地不斷
抽搐 。
在床邊的張大娘神情緊張,嘴裡來來回回說著:」 用力啊,像你平時拉屎這
樣用力啊,孩子快出來了 。 黑子你再加把勁,狠狠捅你媳婦的屁眼,讓她爽得高
潮,這樣孩子就能順產了 。」
平日里多話的小黑沒有任何回復,默默地耕耘著年長的螺紋屁眼,龜頭摩擦
著直腸肉壁,刮出一股股屎臭的黃沫腸油 。
「 啊啊啊!疼死我了!齁齁齁!黑子別操了!你操得我沒力氣生了!齁齁齁
噢噢噢!」 黃琴的皺紋鳳眼翻白,鼻涕 、 口水 、 眼淚嘩嘩直流,長出淡淡眉毛的
悶油臉疼得變形扭曲 。
張大娘用毛巾幫黃琴擦擦額頭的汗,說道:」 黑子媳婦堅持一下,雌嚎村的
娘們都是被丈夫一邊操屁眼,一邊生孩子的 。」
「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啊啊!」 黃琴的短髮腦袋抵住床面,全身騷肉抖得
如篩糠,」 救我!老公救我啊!國強!國強救救我啊!超超救救媽媽!超超救媽
媽啊!媽媽疼死了!噢噢噢噢!」
小黑聽到黃琴喊的人名,臉色變得更黑了,他揮掌摑在熟婦白腚上,打出一
個紅掌印,氣道:」 臭婊子喊哪個啊!還惦記你的窩囊廢前夫和野種兒子啊!操
你媽!養不熟的白眼狼!看老子操死你!老子不要你肚子里的孩子了,老子要你
死!」
男孩瘋了般拼命撞擊,把黃琴操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騷尿亂噴,全身抽
筋,油汗狂冒,熱氣縈繞 。
「 救命!救命啊!噢噢噢噢!疼死媽媽了!超超救救媽媽啊!」 黃琴的陰戶
逐漸擴開,一個血忽淋剌的嬰兒頭從黑唇中鑽出,」 齁齁齁嗷齁齁哦!黑子救我
!救媽媽啊!王超 、 黑子你們救救媽媽啊!齁齁嗷咿!」
孩子落入木桶中,張大娘忙剪斷臍帶,用襁褓裹住孩子,說道:」 恭喜,恭
喜,是個男花,帶把的!」
小黑射出精液,拔出雞巴,跳起來,大口喘氣笑道:」 是兒子!我牛家有後
了!黃琴,好媳婦!你肚皮真爭氣啊!哈哈哈哈!」
黃琴洩了氣,癱在床上動彈不得,肉色短絲腳時不時抽一下,屁眼裡擠出糊
滿腸油 、 精液的粗屎,落在滿是鮮血的木桶里 。
歡歡喜喜的小黑抱著孩子走出房門,把新成員介紹給村民,接受大家的祝福
。
貼在牆頭的女警敬禮海報反射著油燈的光芒,與床上的脫糞失神人母形成了
鮮明的對比 ……
之後的五年間,黃琴又給小黑生了三個男孩與一個女孩 。 這幾年,調查拐賣
婦女的巡查組 、 專案組來過三次,但都沒發現任何端倪 。
去年,一條新的水泥路鋪到了雌嚎村,村裡家家戶戶開始通水通電,村長家
甚至拉上了一條電話線 。
不過,村裡買老婆的風氣依然,相較於堂堂正正娶一個農村老婆進門,村民
們更傾向買一個城裡的高檔女人當媳婦 。
小黑為了看住黃琴,照顧孩子,這些年他都在村裡種地,沒有再去城裡混生
活了 。 種地沒幾個錢,他家依然家徒四壁,只是屋內裝了電燈,院子里裝了根自
來水管 。
這日中午,小黑出門種地去了 。 黃琴在院子里洗菜,準備老公與孩子們的午
餐 。
四十六歲的她因為長時間囚禁在屋內,又沒乾過農活,皮膚變得比以前更白
。 常年的懷孕與授奶令她的奶子愈發巨大,像兩個畸形的下垂麻袋,令她總是腰
酸背痛 。 原本緊致有力的胳膊與長腿變得松垮垮,手掌中的握槍老繭被劈柴的繭
子替代,肚腹鋪滿了贅肉,妊娠紋縱橫 。 她的腋毛 、 屄毛 、 肛毛濃密雜亂,身體
無時無刻不在散髮悶油雌臭 。
黃琴的頭髮長到腰間,油哈哈的 。 她的大腳變得更加滂臭,每天穿著廉價的
肉色短絲襪與大紅色塑料拖鞋 。 因為定期攝入春藥與長期在哺乳期,她的奶水從
來沒斷過,每天都處於發情狀態 。 一生完孩子,還沒出月子,身子做做好了下次
受孕的準備 。
她與小黑幾乎每天都要激烈做愛 。 已經長成少年的小黑有使不完的牛勁與精
力,白天農活乾得再苦再累,晚上仍舊生龍活虎,變著法子姦淫黃琴的身子 。
黃琴上面穿著一件藍底白點的土氣短袖襯衫,下體是一件老舊的黑西褲,身
背裝著兩個孩子的竹簍,坐在板凳上擇菜 。 她的頭髮盤在腦後,用白布包裹著;
褲腿扯起一節,露出絲襪腳踝,拖鞋中的絲襪腳趾飄蕩熱氣;她的左腳戴著鐐銬
,銬子的鍊子一路延伸到屋內床頭的鐵環上 。
熟婦女警的銀盤臉蒼老許多,眼角魚尾紋更細密,眼神無光麻木,嘴角的法
令紋更深,額頭出現淡淡的法令紋,原來英氣的劍眉變成了苦哈哈的倒撇眉,嘴
唇還是那麼厚實性感,整張熟透的雌臉油汗黏膩,臉頰與額頭粘著不少發絲 。
其餘的孩子有的屋內玩,有的在院子里亂轉 。 黃琴乾活時總是抬起頭看一眼
孩子的位置,叮囑他們不要離開院子 。
院子外傳來腳步聲,黃琴沒聽出來是誰的腳步 。 她抬頭看到院牆上探出一個
青年的腦袋 。
「 你是誰?」 黃琴常年被囚禁,村裡的人很多都不認識 。
青年愣愣地望著黃琴,失聲叫了聲:」 媽媽!」
「 你 …… 你是超超!」 眼前的青年與腦海中的兒子相重合,即使樣貌長開了
,五官特徵並沒有大變 。
王超縮回腦袋,大門被推開,他快步走進來,停在媽媽跟前,眼淚止不住地
滴下 。
黃琴捂著嘴哭,她做夢都想不到,有生之年竟能再見長子一面 。
小黑的孩子們好奇地打量著陌生人 。 黃琴站起身,嗚咽道:」 大寶 、 二寶你
們回屋子里去,照顧好三寶,記得關上門 。 媽媽要招呼客人 。」
孩子們老實地回到屋內,半掩上房門 。
黃琴再也抑制不住心情,激動地撫摸大兒子的腦袋,泣不成聲道:」 超超,
超超,媽媽好想你啊 。」
「 媽媽 ……」 王超抱緊熟母 。
母子溫存一會後,王超說道:」 媽,我來救你了 。」
黃琴點頭道:」 我就知道 …… 你們一定會來的 ……」
王超問道:」 媽,這些孩子是?」
黃琴羞澀地點點頭,輕聲道:」 是媽媽的孩子 。」
王超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驚訝於孩子的數量,他又道:」 媽,這些年
你受苦了 。 這回只有我和劉阿姨來了,我爸他們去了其他村子找人 。」
「 你爸也來了?」 黃琴內心一震,她還有臉見丈夫嗎?
兒子看出媽媽的動搖,便道:」 這些年我們一直在找你 。 這次我爸和其他找
人的叔叔們去了另外的村子,我來這個村子找你 。 沒想到我隨便找了一戶人家看
看情況,就遇到你了,真是天意讓我們母子團聚 。」
王超繼續道:」 這個村子很排外,警察都拿他們沒辦法 。 我是假冒電力公司
員工,藉口檢查線路,才混進來的 。」
黃琴擔心道:」 那太危險了 。 你趕快先走,通知警察來救我 。」
王超頭道:」 只怕不行 。 警察知道這片山區有很多被拐賣的婦女兒童,但民
風太彪悍了,之前甚至出現過用炸藥炸警車的事 。 所以警察幾乎不敢管這片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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