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幻霧迷蹤
熟女英雌們的獻身 · Milfgaard · 1 / 2
距離幽谷出口已經不遠了,但是我背後的一人二獸也逼近了,兩個守衛變成的肉獸現在四肢著地在溶洞的懸崖上飛奔而來如履平地,我手上還有一些陷阱、工具之類的,但是現在用掉了,估計接下來的任務會非常的困難。我咬了咬牙,決定硬扛,但是接下來谷口的情形讓我頭大如鬥:谷口外的密林中,陸陸續續有不少的幻霧派的人從樹叢中走出,統一的制服、統一的步伐包圍了這個谷地。
我背後的那個教頭也止住了腳步,看到了山谷外的情形,默默地揮了揮手,然後問我:「你帶來的?」我突然想到這些人是怎麼來的了:我們當時在山谷外殺掉了幻霧派的一組哨兵,有一個人的屍體沾滿了毒藥,沒有人膽敢收屍,所以幻霧派的大部隊追著蹤跡追殺過來也有可能。
我立刻進入演員狀態,轉身痛斥:「我在馮兄的指引下好心來投奔聖教,沒想到你竟然痛下殺手殺害了聖教同道,還想殺我滅口!天煞冥王之下竟有你這種狗彘不若衣冠禽獸的賤貨!」
「哈哈哈哈好一個狗彘不若,我們幻霧派的叛徒、銷魂宗的首席藥劑師、人體煉金的發明人荀思琪是一個狗彘不若衣冠禽獸的賤貨!哈哈哈哈哈!」一個內力高深到我不敢去檢測的魔教教徒從人群當中走了出來,他人高馬大,雖然已經滿頭白髮,但是臉部卻沒啥皺紋雀斑之類的老人痕跡。
我嚇了一跳,這個荀思琪的來頭這麼大?荀思琪輕輕地說道:「嗯?幻霧派當初拿我做藥人,我落得這個雌雄同體的下場,難道就是天煞冥王的忠心信徒了?嘖嘖嘖,小傢伙你大概還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吧?」我心中瞭然,身邊的這個白髮魔頭肯定就是衲苟了,我心臟直跳:衲苟是確切從魔宮中出來的魔教高手,我要是能制服他就可以完成任務,但是現在的我去對付他肯定是以卵擊石自不量力。不過衲苟出現在這裡,我在春水派的這段時間就沒有白費,現在我可以進入第二階段獲取他們的信任,然後慢慢修煉自己的功力了以俘虜這個魔宮高手了。
我自然不能接話:「任你巧舌如簧我也不會相信!我陶旁杵雖然多年前就失去了宗門,但是我對天煞冥王的忠心——」我感覺荀思琪又隔著面紗翻了個白眼,顯然她根本不想聽我吹牛逼,而是揮了揮手,接著她背後的山谷中一大批肉獸從溶洞山谷裡面衝了出來,不僅僅是剛才我進去的那個溶洞,其他溶洞中都不知道藏了多少銷魂宗擄來的俘虜和普通健壯男性平民改造成的肉獸,各個都有六品左右的實力。
在場的幻霧派信徒頓時都變了臉色,衲苟也臉色不好看,一揮手,他背後的教徒們就揮舞起各種武器殺了過去。荀思琪趁亂向山谷內部逃去,這些肉獸既然可以量產,那麼死活她估計也不會關心了。但是衲苟畢竟是二品高手,而且是魔宮中出來的資深魔教教徒,他的臨陣經驗和反應速度顯然不是一般人能比較的,我都沒有看見他做了甚麼手勢,就聞到了一股腥氣從面前飛過,接著荀思琪尖叫一聲,踉踉蹌蹌地跑進了峽谷。
接下來是將近一個時辰的混戰,幻霧派不愧是魔教四大宗門之一,上千個六品左右的肉獸衝了過來,他們也能將對方堵在峽谷裡面絞殺,隊形就沒有混亂過,不過衲苟高超的臨陣指揮還有幻霧派準備的毒藥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具體的戰鬥過程我甚至都不記得了,只記得抄起一把被撕碎的幻霧派五品高手的武器忙著自保,一片混戰中不知道砍死了多少身高已經膨脹到兩米以上的肉獸。
短短一個時辰,上千頭肉獸就被宰殺殆盡,但是現場剩下的幻霧派弟子們也都是萎靡不振各個身上有輕重不一的傷口。衲苟臉色很不好看,幻霧派的菁華弟子被銷魂宗用一批炮灰給兌換掉了不少,此消彼長之下,幻霧派必然會死傷殆盡
衲苟臉色陰沈,正在思考些甚麼,突然向我招手:「小兄弟,剛才一團混亂還來不及相互介紹呢,老朽名叫衲苟,這幻霧派是聖教四大中土宗門之一,就是我的心血。小兄弟可能聽說了上次東海之濱我們和正道那些偽君子大戰了一場損失慘重。剛才的那個先要殺你的荀思琪是銷魂宗的首席藥劑師,她早年發明瞭這種人體煉金術,然後叛逃到了銷魂宗那裡。銷魂宗上次東海大戰作壁上觀,想要借助正道的力氣來削弱我們其他聖教宗門的力量好一口氣吞併我們,老朽和弟子們剛剛就被她擺了一道。」他長嘆了一口氣:「相見是緣,不知道小兄弟如何稱呼?」
我立刻按照事先的準備說出了陶旁杵的全部身份,衲苟略顯驚訝:「小兄弟年少有為竟然奸殺了那個平陽真人?老朽失禮了!」我趕快繼續裝蒜:「不敢不敢!小弟我本來跟著春水派想要重歸聖教,沒想到……唉……」我很期待衲苟想要假情假意接納我,但是先要我去殺了荀思琪,這樣我好趕快逃走和靜嵐師太去上商量一下。
果然,衲苟沒有讓我失望:「陶老弟啊,他銷魂宗有眼無珠,小兄弟當時僅憑七品內力,哪怕有春水派的協助,想要殺掉五品的平陽真人也是不容易的。小兄弟年少有為不妨加入我們幻霧派吧,現在本宗門百廢待興,小兄弟若此時加入肯定是蛟龍入海啊!」我立刻假情假意地答道:「宗主竟然如此厚愛小弟,小弟怎麼能拒絕?不知小弟接下來要如何為幻霧派分憂?」
衲苟恨恨地咬了咬牙:「那個荀思琪當年叛逃幻霧派,帶走了我們不少核心機密,現在估計正在幫助銷魂宗破解我們的毒藥。剛剛我用「百花幻霧掌」重創了她,但是現在我需要留在此處穩定軍心,不知道小兄弟能否為本宗解憂,追上去殺掉她?本宗門沒有熟悉銷魂宗的弟子,只有小兄弟在銷魂宗曾經待過,可能會知道他們的逃竄路線和習慣。」我點了點頭,說道:「士為知己者死,小弟即刻出發,定將荀思琪的人頭帶回!」我們敲定了會和的地方,然後追進了峽谷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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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順著毒血的痕跡向峽谷深處追去,不知道靜嵐師太會不會和荀思琪迎頭撞上,沒了那些肉獸我一對一和荀思琪對戰有百分之一百的幾率讓她死,但是我自己會流幾斤血我就不知道了。更何況,這種從幻霧派的實驗中逃得出來、成為了銷魂宗高層的人物絕對是不可小瞧的,我的真正任務也不是殺死她就能完成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躲過了地上不少植物和魔獸的圍剿,順著她的血跡追了過去,很快她的血跡顏色慢慢變深,但是接下來,在一個小空地上,我發現了她不少血跡和壞死的肌肉組織,然後後面的血跡逐漸變得鮮紅,而且慢慢越來越少,很明顯她已經處理過傷口了。我的時間越來越少,隨著她的傷口恢復,我和她的實力差距會越來越大。
終於,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我隱約聞到了腥味,但是這個距離,她也能聽到我略空而來的聲音。我立刻遁入地面,踩著樹幹走之字形不斷靠近她,我雖然看不見她,但是她傷口的氣味是躲不開的。
也許是知道躲藏沒有必要了,她突然發難,前方樹葉底下,突然一大叢樹葉像是飛刀一樣向我飛來。我強行扭轉自己的身體躲到了一棵大樹後面,躲開了這些飛葉,突然我的丹田縮緊了一下,我驚訝之下趕快從樹上跳下,接著我藏身的那顆大樹就被一分為二。
陰陽訣有這個功效?我剛才徬彿像是感覺到了危險一樣丹田收縮了起來,不過我更加驚訝的是她是怎麼鎖定我的位置的。我也不去細想,能混到四品的魔教教頭自然各有各自的風流天賦,我能殺掉她就行,我索性放開手狠狠地殺了過去。
一番爭鬥之後,傷勢沒有完全恢復的荀思琪只能發揮出將近五品的實力,我則利用我和師姐「訓練」的陰陽訣恢復和爆發能力,成功發出了一擊以前只能紙上談兵卻無力使用的寒月掌,擊破了她的護身罡氣。荀思琪慘叫了一聲,嘔出一口黑血倒在了一棵大樹底下。我剛剛打算結果了她的性命,突然我感受到手上有一些刺痛:她剛才趁亂將數根針灸刺入了我的手掌和後肩的穴道之上。
我頓時毛骨悚然:被一個幻霧派精通毒藥的高手刺入自己的皮膚,而且剛剛兩個時辰之前她才展示過是怎麼把一個普通人轉換成肉獸的,這些針對我的身體自然肯定是有害無益的。我立刻服下藏好的幾顆解毒丹藥,然後開始運功抵御這些不知名的毒藥。很快我就感受到骨頭髮癢,經脈似乎在撕裂,肉棒也開始極度地腫脹。
我苦苦抵抗著這些毒藥的侵蝕,身體不斷發熱,同時腦海中不斷閃現過淫靡的慾望,和八位熟女女俠的肉搏,和師姐的性愛,奸殺平陽真人最後一擊的快感都在我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幻境中,我不斷抽插著跪在地上師娘的櫻桃小嘴,我們的周圍,幾位熟女英雌或者被吊起來,或者被長槍穿刺在地上,或者屁股朝天菊穴肉穴尿道都插入各式各樣的武器,慘死在地上。我定睛一看,師娘的臻首也是被砍了下來,但是詭異的是,她依然眨巴眨巴眼睛對我拋媚眼,雖然嘴巴被塞滿了,但是她的聲音還是在我的耳邊響起:「喜歡嗎濤兒?喜歡師娘給你的大雞巴吹簫嗎?喜歡就操師娘的頭吧!操爛我的嘴巴!你已經操死了這些正道的女俠們了,你很喜歡這個,難道你最想操死的不是師娘我嗎?」
我險些回答下來,但是此時丹田中突然傳來劇痛,像是警報一般讓我清醒了過來,我才發現我自己癱倒在地,肉棒漲大到了嬰兒手臂粗細,但是全身都在不斷酸痛。荀思琪面無血色顯然受傷很重,但是她現在主動爬了過來,一邊給我吮吸肉棒,一隻手按在我的後脖子上不斷催動我的內力,想要透過我的肉棒傳入她的體內。她的另一隻手像是被燒著後又凍上了一樣無力地垂在身旁,剛剛似乎在撫摸我的丹田想要刺激我的內力讓我精盡人亡,但是陰陽訣自動觸發了防禦,讓她的胳膊受了重傷還讓我醒了過來。
我和她都受傷極重,她想要吸收我的內力來恢復傷口,我的經脈裡面肯定有了不少的毒液,逼出自己體外到地上顯然不現實,現在她虎視眈眈準備趁著我療傷時候要我小命,那麼唯一一個活命的做法就只有一個了:把自己體內的毒液逼入對方體內,一箭雙雕同時給自己解毒並且毒死對方!我咬了咬牙,決定反擊,我集合起剩下的力氣,按住了她的嘴巴強行把我的肉棒抽了出來,然後將她按倒在地屁股朝天扒光了她的衣服。
荀思琪的肉體除了下體都是女性的樣子,她面容的確偏中性,但是腰肢纖細、乳房和屁股高高聳起,兩條潔白的長腿沒有任何腿毛,腳趾像是豆子一樣點綴在她嬌小的玉足上。如果不是她下體和我長度粗細有的一拼的肉棒還有鮮紅的菊輪的話,我肯定會以為她是個冷面美人。
荀思琪也知道一旦被我爆了她的菊花她肯定必死無疑,於是她又掙扎著爬了過來,我還沒來得及喘氣就又被她掀翻在地舔弄起我的肉棒來。我頓時頭大如鬥,因為我感受到我很多的內力已經堆積到了自己的肉棒中,要是射在她的口中,那我肯定會損失不少內力,同時讓她吸收不少,此消彼長之下我肯定會精盡人亡。我一咬牙,直接抓住了她的肉棒和蛋蛋,然後狠狠地扭動了一下。
她嬌喘了一聲,一下子張開了櫻桃小嘴喘氣,我趕快抽了出來,然後惡狠狠地拽著她的肉棒把她摔倒了地上。她渾圓滾翹的玉臀此刻正高高崛起,肉棒鐵硬不斷抖動著,她的鮮紅菊花此刻正在向外張開,我毫不猶豫地對準了她的肛門,狠狠地插了進去。
說來好笑,我第一次和女人做愛是為瞭解毒,第一次和雌雄同體的人做愛也是為瞭解毒,而且這估計是我人生第一次真正地強姦一個人,如果不算上個月平陽真人和我的演戲的話。她的括約肌非常的緊湊,顯然不經常被人爆菊,大概是因為雌雄同體的原因,她的肛門居然可以分泌類似於淫水一般地液體,潤滑著我們結合的地方。
對魔道中人不需要啥心慈手軟的,我把她壓制在地上,惡狠狠地抽插著她的菊花,龜頭不斷摩擦著她直腸的內壁,偶爾刮過她的前列腺。她傷勢不輕,現在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只能被我按在地方姦淫著:「哦哦哦……我的菊花……不要啊……被爆開了……嗚嗚嗚……好疼……好粗大……噢噢噢噢……插得好深……屁眼要被插壞掉了……你的雞巴好大……噢噢噢噢……好粗大啊……」她開始浪叫,我順便兩手握住了她碩大的乳房,開始不斷擠壓搓揉。她顯然消受不了這個,音調都上了一個階層開始胡亂浪叫了起來,我乘勝追擊,一把把她給翻過身子,和她面對面繼續插入她的後庭,她被我插得爽了,開始雙手搓揉自己的肉棒和睪丸。
她的肉棒不斷漲大、變紅,在我又一次深入插入之後,她突然尖叫一聲,渾濁的精液噴湧而出射到了她自己的臉上:「哦哦哦……嗚嗚嗚……好粗啊……被插得好爽……用力頂到最裡面去了……啊啊啊啊啊……我的小屁眼……要被你的大雞巴……插爆掉了……噢噢噢噢……好舒服啊……不行了……要射出來了……要被插壞掉了……噢噢噢噢……我的雞巴……還有屁眼……好癢啊……好舒服啊……被插得……噢噢噢噢……雞巴要忍不住了……嗚嗚嗚嗚……要射出來了……噢噢噢噢……射了……要射了!!」她雙腿不斷顫抖著,括約肌也一下子夾緊了不少,我趕快運功將毒液從經脈各個地方輸送到了自己的小腹,感受到龜頭傳來的快感後我一點也不等待,龜頭頂著她的直腸盡頭開始不斷發射。
「噢噢噢噢……小屁眼……被大雞巴射爆了……哦哦哦……溢出來了……嗚嗚嗚……我的菊花……噢噢噢噢……你好狠心……嗚嗚嗚……毒液全都進來了……噢噢噢噢……肛門被你爆開了……」她感受到了毒液的侵蝕,意識到不妙想要掙扎著掀開我,但是我狠狠地壓住了她的身體,準備淫殺她!剩下的毒液依然在侵蝕我的潛意識,雖然已經對身體沒有危害了,但是我一直壓抑著的暴虐想法終於被徹底釋放了出來。
我的肉棒再次硬了起來,捅入了她的菊花深處,這時候荀思琪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奄奄一息了,但是我毫不留情地抽插著她已經鮮血淋灕的肛門。她的身體在毒液的腐蝕之下徹底地墮落了,放棄了反抗開始配合著我的抽插扭動著雪白的肥臀和健美的長腿,甚至主動掰開她的臀瓣讓我插入地更深一些:「哦哦哦……好粗大的雞巴……比我的大多了……嗚嗚嗚……頂到我的前列腺了……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屁眼要被你插爆開了……腸子都要掉出來了……大龜頭在我的前列腺上摩擦……哦哦哦……不行了……要被你的大雞巴插死了……我的小雞雞要射出來了……吼吼吼……前列腺好騷癢啊……要不行了……小雞雞被大雞巴給插地射精了噢噢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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