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美女師父為救徒弟成為惡人奴隸遊街
俠女的屈辱 · 希靈幻想鄉 · 1 / 2
大梁城南市,午後時分。
街巷里人聲鼎沸,酒肆茶肆的幌子在微風裡晃蕩,油炸食物的香氣混著酒糟味兒,四下飄散。街邊一間不起眼的小酒肆門口,木桌旁坐著一個年輕女子。
她約莫十八九歲,一身月白勁裝,腰間束著玄色軟鞭,背上斜背一柄長劍,劍穗是淺絳色的,微微晃動。她眉眼清秀,鼻梁挺直,嘴唇薄而飽滿,膚色白裡透紅,帶著常年練武之人特有的緊實與光澤。發髻高束,幾縷碎發被汗水沾在額角和鬢邊,顯得有些狼狽卻又別有風情。
她面前的桌上擺著三隻粗瓷碗:一碗羊肉湯泡饃,一碟醬牛肉,一小盤花生米。碗已經見底,碟子也快空了。她正用袖口抹了抹嘴角,起身準備離開。
店小二笑眯眯地迎上來,手裡捏著算賬的竹籤。
「姑娘,一共四錢銀子。」
年輕女子一愣,隨即皺眉:「方才那桌黑衣漢子吃了雙份羊肉湯才付三錢五,我這怎麼就四錢?」
小二賠笑:「他那是老主顧,您是頭一回來……」
她冷哼一聲,手已經按上劍柄:「少來這套。我吃得不多,四錢忒貴。」
話音未落,旁邊忽然傳來一道清朗卻帶著幾分戲謔的男聲。
「這位姑娘,吃飯不給錢,可不是甚麼好習慣。」
眾人循聲看去,只見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男子緩步走來。他身量挺拔,穿一身月白長衫,外罩玄色薄氅,腰間懸著一塊羊脂玉佩,通體溫潤,看上去像是個富家公子,又帶著幾分江湖人的灑脫。
他眉目生得極好,鼻梁高挺,唇角微勾,笑意卻始終不達眼底。那雙眼睛深而黑,徬彿能把人吸進去,卻又藏著讓人不舒服的侵略感。
年輕女子轉頭,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一圈,冷聲道:「關你何事?」
男子卻不惱,慢悠悠走近,聲音壓低了些,卻足夠讓周圍幾桌人都聽見:「自然是路見不平。我方才瞧見姑娘吃得痛快,卻沒見掏銀子。店家做小買賣不容易,姑娘若囊中羞澀,在下倒可以代付——不過,總得有個說法吧?」
女子俏臉一沈:「我何時說過不付錢?分明是這店家漫天要價!」
她話音剛落,男子已經欺身上前,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他單手扣住她右腕,另一手看似輕飄飄地按在她後腰上,力道卻沈得驚人。
「哎呀,姑娘這是要拔劍傷人?」他笑得溫和,聲音卻帶了三分嘲弄,「在光天化日之下,持劍威嚇店家,這罪名可不小。」
女子大怒,左手反扣他腕脈,右腳同時踢向他膝蓋窩。
可那男子身法詭異,只微微側身,她這一腳便落了空。下一瞬,他手掌已經順著她腰線滑下去,隔著勁裝重重按在她臀上,掌心火熱,毫不客氣地揉捏了一把。
「放手!」她咬牙低喝,聲音里已帶了怒意與羞憤。
周圍食客紛紛側目,有人竊笑,有人皺眉,卻無人敢上前。
男子低頭,貼近她耳邊,氣息溫熱:「姑娘莫急。我不過是想請教一件事——你方才吃的那碗羊肉湯,湯汁可曾濺到衣襟上?」
女子一怔,還未反應過來,他已經抬手,修長的手指在她胸前一抹,指尖沾了點油漬,舉到她眼前晃了晃。
「瞧,這不是髒了衣裳?在下好心幫姑娘擦拭,怎就成了放肆?」
她氣得渾身發抖,猛地發力掙脫,卻發現對方五指如鐵箍,死死扣著她腰身。她運起內力,右掌直拍他胸口。
男子不躲不閃,只側身半步,左手一拳,精准地砸在她小腹正中。
「嘔——!」
一聲悶響。
那拳並不算重,卻正中丹田氣海。她整個人瞬間弓起身子,臉色煞白,冷汗刷地冒了出來。胃里翻江倒海,一股酸水直衝喉頭。
她死死捂住嘴,可還是沒能忍住。
「哇——」一口混著羊肉湯和饃渣的穢物噴了出來,濺在她自己雪白的衣襟上,也濺到地上,腥臭刺鼻。
周圍食客紛紛後退,發出陣陣驚呼。
她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雙手撐著地面,指節發白。腹中絞痛如刀絞,第二波乾嘔又湧上來。這一次,她連嘔吐的力氣都快沒了,只能張著嘴,透明的涎水混著胃液,一縷縷往下淌。
而更讓她羞恥到崩潰的事發生了——
下腹一陣痙攣,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
她清晰地感覺到,褻褲瞬間被浸濕,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浸透了褲腿,在青石板上留下一小灘水漬。
她整個人僵住,瞳孔劇烈收縮。
失禁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因為一拳,就這麼失禁了。
年輕俠女死死咬住下唇,唇瓣被咬出鮮血。她想爬起來,想拔劍,想殺人,可四肢卻像灌了鉛一樣沈重。
男子蹲下身,單手抬起她下巴,迫使她抬起臉。
她雙眼通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他輕聲笑起來,聲音溫柔得可怕:「姑娘這模樣,當真惹人憐惜。」
他指尖在她唇上抹過,把她咬破的血跡塗開,又順勢滑到她頸側,輕輕摩挲那片因為劇烈喘息而泛紅的肌膚。
「在下姓蕭,單名一個‘夜’字。」他自報姓名,語氣像在閒聊,「姑娘若不願在眾人面前再丟臉,不如隨我去個清靜地方,我替你清理乾淨,如何?」
她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羞憤、憤怒、屈辱交織,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蕭夜不再給她拒絕的機會。
他彎腰,一手穿過她膝彎,一手托住她後背,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她身上的穢物沾到他衣襟,他卻絲毫不嫌棄,反而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別怕,髒了衣裳,我替你洗。」
說罷,他抱著渾身顫抖的年輕俠女,穿過圍觀的人群,大步離開酒肆。
身後,只留下地上那灘混著嘔吐物和尿液的污漬,以及一片竊竊私語。
蕭夜抱著她,一路穿過大梁城南門,腳步不急不緩,卻快得驚人。年輕俠女——她本名柳清霜——被他橫抱在懷裡,渾身酸軟無力,腹中余痛未消,下身濕冷黏膩的褻褲緊貼著皮膚,每走一步都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羞恥。
她想掙扎,想罵人,想拔劍,可四肢像被抽去了骨頭,只能微微扭動。蕭夜低頭看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笑:「別亂動,摔下去可就更髒了。」
柳清霜咬緊牙關,恨不得一口咬斷他的喉嚨。可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把臉埋進他肩窩,借此遮擋住自己通紅的眼眶和不斷滑落的淚水。
出了城門,行人漸少。蕭夜拐上一條荒僻小路,路邊野草叢生,遠處可見一座殘破的道觀,屋頂塌了半邊,匾額上的「玄清觀」三字早已斑駁不清。
他抱著她徑直走進觀內。
觀中空蕩蕩的,只余幾根斷柱和一尊傾倒的太上老君像。地上積滿灰塵和枯葉,角落里還有幾片破席。蕭夜隨手把她放在那片相對乾淨的草席上,自己則轉身去外間的水井打水。
柳清霜一沾地,立刻強撐著翻身爬起。她雙腿發軟,膝蓋一彎差點摔倒,可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劍鞘撐住地面,搖搖晃晃站了起來。
她知道,再不逃就真的完了。
她踉蹌著往後殿跑,後殿有扇破窗,窗外是齊腰深的荒草,只要鑽出去,或許就能逃進林子里。
可她剛跑到窗邊,還沒來得及翻出去,身後就傳來一聲輕笑。
「跑得倒快。」
下一瞬,一隻手從後扣住她後頸,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拽了回來。
柳清霜驚駭地瞪大眼睛。
她明明已經跑出五六丈遠,他卻徬彿瞬移一般出現在身後!那速度……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
她心底湧起一陣寒意——這人,到底是甚麼怪物?
蕭夜單手扣著她後頸,另一手已經抓住她腰帶,用力一扯。
「嘶啦——」
月白勁裝的腰帶應聲而斷,外袍滑落,露出裡面貼身的白色中衣。中衣已被汗水和先前失禁的液體浸得半透,緊貼著她曲線玲瓏的身軀,胸前兩團飽滿的形狀清晰可見,腰肢細得徬彿一握就能折斷,臀部卻圓潤挺翹,帶著少女特有的彈性和緊實。
柳清霜尖叫一聲,雙手死死護住胸口:「你……你敢!」
蕭夜卻不理她,手掌直接探進她中衣下擺,沿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上摸去。掌心冰涼,帶著井水的濕氣,指尖在她肋骨下輕輕一刮,她渾身一顫,差點軟倒。
「髒成這樣,還不讓人洗?」他聲音低沈,帶著幾分戲謔,「瞧瞧這小腰,細得跟柳條似的,摸起來倒是軟得很。」
柳清霜羞憤欲死,猛地抬膝撞向他下腹。
可蕭夜早有防備,身子只微微一側,她這一膝便落了空。他順勢一掌拍在她後腰上,力道不大,卻讓她整個人往前一撲,雙手撐地,臀部高高翹起。
他俯身下來,一手按住她後頸,把她死死壓在草席上,另一手已經抓住她中衣後領,用力往下一扯。
「撕拉——」
中衣從後背裂開,露出雪白光潔的脊背。肌膚細膩如瓷,肩胛骨因為掙扎而微微凸起,腰窩深陷,往下是兩瓣渾圓的臀肉,被濕透的褻褲緊緊包裹,布料幾乎透明,隱約可見臀縫的輪廓。
柳清霜崩潰地哭出聲:「放開我……畜生……」
蕭夜卻笑得更深,手掌順著她脊椎一路往下,停在她臀上,重重捏了一把。
「嘖,這屁股生得真不錯,又翹又彈。」他語氣輕佻,像在品評一件貨物,「可惜髒了,尿都淌到大腿根了。」
他伸手探進她褻褲邊緣,指尖直接觸到她濕漉漉的腿根。柳清霜渾身劇顫,拼盡全力扭動身子,想擺脫他的手。
可她越掙扎,他的手指就越往里探,指腹在她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上緩緩摩挲,帶起一陣陣戰慄。
「別動。」他忽然沈聲警告,「再動,我可就不止摸了。」
柳清霜淚水滾落,卻依舊不甘心地往窗邊爬。
她用盡全身力氣,猛地一掙,竟真的從他掌下掙脫出一絲空隙。她連滾帶爬撲向破窗,半個身子已經探出去。
可下一秒,後頸又被扣住。
這次的力道大得驚人,她整個人被生生拽回,重重摔在草席上。劇痛從後背傳來,她張嘴想喊,卻只發出一聲悶哼。
蕭夜臉色徹底沈了下來。
他單膝跪地,一手按住她雙肩,另一手握拳,狠狠砸在她小腹上。
「砰!」
這一拳比酒肆時重了許多。
柳清霜雙眼驟然瞪大,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嘔——」,身體猛地弓起,像蝦米一樣蜷縮。胃里殘餘的酸水混著膽汁湧上來,她側過臉,哇地吐出一口黃綠色的穢物,濺得滿地都是。
與此同時,下身又是一陣失控的痙攣。
溫熱的液體再次湧出,浸透了僅剩的褻褲,順著大腿內側淌到草席上。
她整個人癱軟下去,意識模糊,淚水、鼻涕、嘔吐物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蕭夜卻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冷得像冰。
「在下好心帶你來清洗,你卻一而再、再而三地逃跑,還想傷人?」
他蹲下身,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
「姑娘,你可知在光天化日之下吃飯不給錢,已是欺凌弱小;持劍威嚇店家,更是仗勢凌人。如今又恩將仇報,意圖傷我性命……若非我有些手段,怕是早已命喪你劍下。」
柳清霜嘴唇顫抖,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你……你分明是……故意找茬……」
蕭夜卻笑了,笑得溫和而殘忍。
「找茬?不不不,在下只是路見不平,替天行道罷了。」他指尖在她唇上抹過,把她唇角的嘔吐殘渣擦掉,又順勢滑到她頸側,「你這身子生得如此嬌嫩,卻用來行凶,實在可惜。」
他起身,走到井邊,又打了一桶冷水回來。
柳清霜見狀,瞳孔驟縮,下意識往後縮。
可她根本無處可逃。
蕭夜單手抓住她腳踝,把她拖到井邊空地上,然後毫不猶豫地扯下她最後一件蔽體的褻褲。
「不要——!」
她尖叫著想併攏雙腿,可他膝蓋一壓,死死抵住她大腿根,讓她無法合攏。
冰冷的井水當頭澆下。
她渾身一顫,皮膚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冷水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淌,流過胸前兩團雪白的乳肉,乳尖因為驟冷而挺立,顏色粉嫩得像初綻的花苞。水流繼續往下,經過平坦的小腹,淌過她腿間最隱秘的部位,最後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地上。
蕭夜卻不急著停手。
他把水桶放下,俯身下來,手掌直接覆上她左胸,掌心冰涼,帶著水珠,重重揉捏。
「這裡倒是生得極好,又軟又挺。」他聲音低啞,指尖在她乳尖上輕輕一捻,「瞧這反應,倒是敏感得很。」
柳清霜羞憤得渾身發抖,雙手想推開他,卻被他輕易扣住,反剪到背後。
他另一隻手順著她腰線往下,探進她腿間,指腹在她最柔軟的唇瓣上緩緩摩挲。
「這裡也濕得厲害……是冷的,還是……」他故意停頓,貼近她耳邊,「還是被我摸得?」
柳清霜死死閉上眼睛,淚水不停滑落。
她從未受過這般羞辱。
可更讓她絕望的是——無論她如何掙扎,如何運氣,無論用盡多少內力,都無法撼動對方分毫。
他的速度、他的力量、他的反應……全都超出了人類的範疇。
徬彿……他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冰冷的井水順著柳清霜的脊背往下淌,匯成細小的水流,在她雪白的臀縫間蜿蜒,最後滴落在枯黃的草席上。她全身赤裸,皮膚因為驟冷的刺激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胸前兩團飽滿的乳肉微微顫動,粉嫩的乳尖挺立得發疼,像兩顆被寒風吹硬的櫻桃。
蕭夜忽然停下了手。
他原本覆在她胸口的那只手緩緩抽離,指尖還帶著她肌膚上的水珠,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他另一隻手也從她腿間離開,只是輕輕在她大腿內側拍了一下,像在安撫,又像在提醒她——這裡的一切,他想碰就碰。
柳清霜渾身一顫,本能地蜷縮雙腿,想把最私密的地方藏起來。可她雙腕被他反剪在背後,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側著身子,膝蓋並得緊緊的,試圖遮擋。
蕭夜卻不急著繼續動作。
他站起身,退開兩步,負手而立,低頭看著地上蜷成一團的她。月白長衫上沾了些她的嘔吐物和水漬,卻絲毫不影響他那份從容與掌控。
「冷嗎?」他聲音很輕,帶著幾分關切似的溫柔。
柳清霜死死咬著下唇,不肯回答。牙齒在唇瓣上磨出一道血痕,血絲順著嘴角往下淌,混著先前的淚水,狼狽不堪。
蕭夜也不惱,慢條斯理地從袖中抽出一方素白帕子,俯身下來,捏住她下巴,強迫她抬起臉。
帕子在她唇角輕輕擦拭,把血跡和涎水抹去。他的動作極輕,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可那雙眼睛卻深不見底,藏著讓人心悸的侵略。
「先前在酒肆,」他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卻字字清晰,「姑娘做了三件事。」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吃東西不付錢。」
第二根手指竪起。
「第二,持劍威嚇店家,欺凌弱小。」
第三根手指。
「第三,恩將仇報,幾次三番想要傷我性命。」
柳清霜瞳孔微微收縮,喉嚨里發出一聲極低的嗚咽。她想反駁,可一開口,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我……我沒有……」
「沒有?」蕭夜輕笑,帕子順著她下巴滑到頸側,擦去那裡殘留的水珠,「那地上那灘穢物是誰吐的?褲子是誰尿濕的?劍是誰拔出來的?」
他頓了頓,聲音忽然沈下來。
「柳姑娘,你我素不相識。我本可以袖手旁觀,讓你繼續欺負那店小二。可我偏偏多管閒事,替天行道,結果換來甚麼?一劍?還是你這雙漂亮的小手掐我脖子?」
柳清霜眼眶發紅,淚水又不受控制地湧上來。
她知道他說得有幾分道理——可那幾錢銀子本就是店家漫天要價!可現在,她赤身裸體地跪在這裡,渾身水淋淋的,剛剛被他上下其手摸了個遍,哪裡還有半點底氣去爭辯?
蕭夜見她不語,索性在她身前蹲下,單手托住她後頸,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他聲音極慢,像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要麼,你親口把這三件事說出來,承認自己有錯,該受懲罰。」
「要麼……」他指尖在她鎖骨上輕輕一划,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我繼續幫你‘清洗’,直到你自己說為止。只是下一次,我可不會這麼溫柔了。」
柳清霜渾身劇顫。
她腦海裡閃過無數畫面——酒肆里眾人嘲笑的目光、腹部被重拳擊中的劇痛、失禁時那種撕心裂肺的羞恥、剛剛被他手指探入腿間的屈辱……
她不想再被那樣對待了。
可要她親口承認……
那比死還難受。
蕭夜卻不給她太多猶豫的時間。
他忽然伸手,抓住她左胸,掌心包裹住那團飽滿的軟肉,緩緩收緊。
「啊——!」
柳清霜痛得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形狀被捏得變形,乳尖被他拇指和食指夾住,輕輕一捻。
劇痛混著詭異的酥麻直衝腦門。
她拼命搖頭,淚水大顆大顆砸下來:「不要……求你……」
「那就說。」蕭夜聲音冷下來,「說你錯了。」
柳清霜嘴唇顫抖,聲音細若蚊吶:「我……我錯了……」
「不夠。」他手上力道加重一分,「說清楚,哪錯了?」
她閉上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進鬢發,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我在酒肆……吃飯……沒有付錢……」
「還有呢?」
「我……我拔劍……嚇唬店家……」
「最後一件。」
「我……我想傷你……」
蕭夜滿意地「嗯」了一聲,手上的力道卻沒松。
「該不該受罰?」
柳清霜喉嚨里發出嗚咽,聲音已經帶了哭腔:「該……該受罰……」
「再說一遍,大聲點。」他俯身,嘴唇幾乎貼在她耳廓,「讓本公子聽清楚。」
柳清霜崩潰地哭出聲,聲音破碎而顫抖:
「我錯了!我吃飯不付錢……我持劍欺人……我恩將仇報……我該……該受懲罰……」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她整個人癱軟下去,額頭抵在草席上,肩膀劇烈起伏,哭得像個孩子。
蕭夜終於松開了手。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很好。」他輕聲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他轉身走到一旁,撿起自己那件沾了污漬的外袍,隨手抖了抖,披在她赤裸的肩上。
袍子很大,罩在她身上幾乎拖到地上,遮住了大半春光。可那股屬於他的淡淡檀香味卻裹住了她,讓她無處可逃。
「起來吧。」他聲音恢復了先前的溫和,「地上涼,別著了寒。」
柳清霜雙手死死攥著袍角,指節發白。她低著頭,不敢看他,聲音哽咽得幾乎聽不清:「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蕭夜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彎腰,單手抬起她下巴,拇指在她唇上輕輕摩挲。
「放過你?」他低笑,「柳姑娘,這話可說得太早了。」
「你的罪還沒贖完呢。」
蕭夜看著地上蜷縮成一團的柳清霜,眼神里的冷意忽然像被風吹散的薄霧,瞬間化作一抹近乎溫柔的嘆息。
他蹲下身,單手輕輕抬起她披著自己外袍的肩頭,指尖在她冰涼的鎖骨上停留片刻,像是在確認她是否真的凍得發抖。
「哭成這樣……」他聲音放得很輕,帶著幾分自責似的無奈,「是我過了。」
柳清霜渾身一僵,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她從未想過,這個剛剛還把她按在地上、逼她親口認罪的男人,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蕭夜嘆了口氣,另一隻手從袖中抽出一方乾淨的手帕,動作輕柔地替她擦去眼角的淚水,又順著臉頰往下,擦掉唇邊的血絲。
「先前是我心急了些。」他低聲道,「見你幾次三番要傷我,又怕你真跑了出去喊人,便失了分寸。姑娘若覺得委屈……我認個錯便是。」
柳清霜嘴唇顫抖,喉嚨里哽得發不出聲。
她分明記得他先前那雙眼睛里藏著的殘忍,可現在,他眉眼低垂,語氣溫和得像個犯了錯的少年公子。那種反差讓她腦子一片空白,竟不知該恨還是該怕。
蕭夜見她不語,又輕聲繼續道:「你我本無深仇,不過幾錢銀子的事。我多管閒事,惹得姑娘受了這般羞辱,確實是我不對。」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像在斟酌詞句。
「這樣吧……」
他伸手,替她攏了攏身上那件寬大的外袍,指尖有意無意地從她肩頭滑到胸前,隔著布料輕輕按了按她因為冷而挺立的乳尖,然後才若無其事地收回手。
「只要姑娘肯乖乖給我做三日侍女,三日後,我親自送你出城,絕不糾纏。從此橋歸橋,路歸路,如何?」
柳清霜瞳孔驟縮。
侍女?
她一個行走江湖的俠女,竟要給這個禽獸做侍女?
可她低頭看自己現在的模樣——赤身只披一件男人外袍,袍擺拖地,領口松垮,胸前半邊雪白的乳肉若隱若現,下身更是空蕩蕩的,連褻褲都被扯丟了。雙腿間還殘留著冷水和先前失禁的黏膩感,每動一下都帶來難以言喻的羞恥。
她現在連站起身的底氣都沒有,更別提反抗。
三日……只要三日……
她咬緊下唇,血絲又滲了出來。
蕭夜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溫柔得近乎憐惜。
良久,柳清霜終於低下頭,聲音細若游絲:「……好。」
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個字。
蕭夜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伸手扶她站起。
「乖。」他輕聲贊了一句,像在誇一隻聽話的小貓。
柳清霜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他順勢攬住她腰,將她半摟在懷裡,帶著她往道觀外走去。
外袍雖然寬大,卻終究是男人衣裳,裁剪寬松。她每走一步,袍擺就晃蕩,領口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頸和胸前深邃的溝壑。腰帶他根本沒系,只隨意打了個松垮的結,稍一用力就能扯開。
更要命的是——下身空無一物。
冷風從袍底灌進來,直鑽腿間最敏感的部位。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可越夾越覺得那裡濕冷黏膩,殘留的液體隨著步伐在大腿內側滑動,帶來一陣陣難以啓齒的酥癢。
蕭夜卻像沒看見似的,摟著她腰,步伐不緊不慢地往城裡走。
出了荒僻小路,漸漸有了行人。
先是幾個挑擔的農夫,看見他們,目光頓時直了。
一個漢子挑著兩筐青菜,差點撞到樹上,眼睛死死盯著柳清霜敞開的領口,那裡隨著步伐微微顫動的雪白乳肉,和若隱若現的粉色乳暈。
柳清霜渾身發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想伸手拉緊領口,可雙手被蕭夜半摟著,根本騰不出來。
又走了一段,迎面過來兩個騎馬的江湖漢子。
其中一個絡腮胡大漢吹了聲口哨,目光在她腿間掃來掃去:「喲,這位公子好福氣,帶了個這麼水靈的丫頭出來逛街?」
另一個瘦高個笑得猥瑣:「瞧這衣裳……怕不是剛從床上爬下來吧?」
柳清霜羞憤得渾身發抖,頭埋得更低,恨不得把臉藏進蕭夜懷裡。
可蕭夜卻笑得溫和,拱手回道:「兩位兄台說笑了,這丫頭是我新收的侍女,性子野了些,還得慢慢調教。」
他說得坦然,語氣卻帶著幾分炫耀。
那兩人哈哈大笑,目光更加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
柳清霜只覺得每一道視線都像刀子,剜在她赤裸的肌膚上。
她想反抗,想罵人,想拔劍殺人,可她現在連劍都不在身邊,身上只披著一件松垮的外袍,下身空蕩蕩的,連邁大步都不敢,生怕袍擺掀起,露出腿間最不堪的部位。
一路走來,這樣的目光越來越多。
有挑擔賣燒餅的攤販停下吆喝,眼睛直勾勾盯著她胸前;有路邊下棋的老頭推開棋盤,伸長脖子張望;甚至有幾個半大小子追在後面,指指點點,嬉笑叫嚷。
「快看!那女的沒穿里衣!」
「腿真白!再走快點就能看見了!」
柳清霜的淚水無聲地往下掉,一滴一滴砸在蕭夜長衫的前襟上。
她從未受過這般奇恥大辱。
在江湖上,她是人人敬畏的柳家小姐,劍法凌厲,心高氣傲。可如今,她卻像個被當街展示的玩物,被無數陌生男人用目光剝光、褻玩。
蕭夜卻始終摟著她腰,步伐平穩,偶爾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一句:「再忍忍,快到了。」
語氣溫柔得像真的在安慰。
可柳清霜分明能感覺到,他摟在她腰上的手掌,正緩緩往下滑,隔著袍子按在她臀上,輕輕揉捏。
她渾身一顫,卻不敢出聲,只能咬緊牙關,任由他褻玩。
終於,到了城中一處僻靜的小巷。
巷尾有一座清雅的小院,朱門半掩,門前種著兩株海棠,正開得艷麗。
蕭夜推門而入,帶著她走進正廳。
廳內陳設簡單,一張梨花木羅漢床,幾案上擺著茶具,角落里燃著淡淡的檀香。
他松開手,讓柳清霜自己站好。
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袍子前襟大敞,胸前兩團雪白顫巍巍地暴露在空氣中,乳尖因為一路冷風刺激,早已硬得發疼。
蕭夜轉身關上門,回過頭,目光在她身上緩緩游走。
「到了。」他聲音恢復了先前的低沈,「三日侍女,從現在開始。」
小院正廳里,檀香裊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木質清香。
柳清霜站在原地,雙臂環抱胸前,死死攥著那件寬大的外袍前襟,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袍子早已被她一路的淚水和冷汗浸得半濕,貼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瓏起伏的曲線。領口松垮,胸前雪白的乳溝深陷,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隱約凸起,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蕭夜負手而立,目光在她身上緩緩游走,像在欣賞一件剛剛到手的珍玩。
良久,他才輕聲開口,語氣溫和得近乎體貼。
「哭夠了?」
柳清霜喉嚨發緊,聲音沙啞:「……你到底想怎樣?」
蕭夜笑了笑,走近兩步,伸手替她攏了攏散亂的發絲,指尖順勢滑過她耳廓,帶起一陣戰慄。
「想怎樣?」他重復了一遍,聲音低沈,「自然是讓你好好贖罪。三日而已,只要你乖乖聽話,我說到做到。」
他頓了頓,轉身朝內室走去。
「跟我來。」
柳清霜猶豫片刻,還是咬牙跟上。她每邁一步,袍擺就晃蕩,涼風從下擺灌入,直鑽腿間空蕩蕩的私處,讓她下意識夾緊雙腿,步伐僵硬而緩慢。
內室里早已備好熱水。
一隻雕花楠木浴桶擺在屏風後,水面上漂著幾片玫瑰花瓣,熱氣氤氳,香氣撲鼻。桶旁擱著一套嶄新的衣裳——淺粉色短襦,腰部極短,只到肋骨下方,袖口寬大;下身是一條雪白紗裙,裙擺開叉極高,幾乎到大腿根,行走時兩條修長白皙的腿若隱若現。
柳清霜一眼就看懂了那衣裳的用意——根本不是給人穿的,而是給人看的。
她臉色瞬間煞白。
蕭夜卻像沒看見她的表情,徑自走到桶邊,伸手試了試水溫。
「水溫正好。」他回頭看她,「自己洗,還是我幫你?」
柳清霜渾身一顫,聲音發抖:「我……我自己來。」
蕭夜點點頭,退到一旁的梨木椅上坐下,悠然翹起腿。
「那便快些。我等著看新衣裳的效果。」
柳清霜咬緊下唇,背過身去,緩緩解開外袍的系帶。
袍子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體。
她肌膚白得近乎透明,肩頸線條柔美,鎖骨深陷,胸前兩團飽滿的乳肉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乳暈粉嫩,乳尖因為一路的冷風和羞恥刺激,早已硬得像兩粒小石子。腰肢細得驚人,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往下是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先前冷水和失禁的淡淡痕跡,腿根處隱秘的軟肉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
她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讓自己沒有立刻蹲下遮擋。
她一步跨進浴桶,水花濺起,溫熱的水瞬間包裹住她冰冷的身體。她長長舒了一口氣,卻又立刻意識到——蕭夜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
她背對著他,匆匆用布巾擦洗身體。
水流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淌,經過腰窩,滑過圓潤的臀瓣,在臀縫間稍作停留,然後順著大腿內側流進桶里。她每擦一處,動作都僵硬無比,生怕發出任何聲響。
蕭夜卻忽然開口,聲音帶著笑意。
「轉過來。」
柳清霜渾身一僵。
「轉……轉過來做甚麼?」
「侍女沐浴,主子自然有權欣賞。」他語氣理所當然,「還是說,你想讓我親自過來幫你擦?」
柳清霜眼眶發紅,卻知道反抗無用。
她咬牙,緩緩轉過身。
水珠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滾落,流過胸前兩團雪白的乳肉,在乳尖上掛住一滴,然後墜入水中。她雙手本能地想護住胸口,卻被蕭夜一眼瞪回去,只能僵硬地垂在身側。
蕭夜目光在她身上緩緩游走,從她濕漉漉的發梢,到挺翹的乳峰,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她腿間那片被水浸得晶瑩的軟毛上。
「很好。」他輕聲道,「洗乾淨了,就出來穿衣。」
柳清霜幾乎是逃一般地出了浴桶,抓起布巾胡亂擦乾身體,然後顫抖著拿起那套侍女裝。
短襦極短,穿上後下擺只堪堪蓋住肋骨下方,露出大片雪白的腰腹。胸前布料薄而貼身,兩團飽滿的乳肉被勒得鼓起,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凸顯,幾乎透明。袖口寬大,垂下來時遮不住半分春光。
紗裙更不堪,開叉直達大腿根,她只要稍稍邁步,兩條修長白腿便暴露無遺,甚至能隱約看見腿根處的陰影。
她低頭看著自己這副模樣,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上來,幾乎讓她窒息。
蕭夜起身,繞著她轉了一圈,目光毫不掩飾地打量。
「不錯。」他滿意地點頭,「比我想象中還要勾人。」
他伸手,替她攏了攏鬢發,指尖順勢滑到她頸後,輕輕一按。
「走吧,去後院。」
柳清霜渾身發抖,卻只能低頭跟在他身後。
後院不大,一方石桌,兩株桂樹,樹下鋪著青石板,角落里還有一口小井。
蕭夜走到石桌旁坐下,抬起一隻腳,靴面沾了些泥塵和草屑,正是先前在道觀外踩過的。
他拍了拍靴面,聲音輕描淡寫。
「第一件侍女活計。」
「跪下,用嘴,把靴子舔乾淨。」
柳清霜猛地抬頭,瞳孔驟縮。
「你……說甚麼?」
蕭夜挑眉,語氣依舊溫和。
「沒聽清?我說,用嘴。把靴面上的泥舔乾淨。」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胸前因劇烈起伏而顫動的乳峰上。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做。」他笑得溫柔,「那三日侍女的約定便作廢,我現在就把你剝光了扔到街上去,讓大梁城所有男人看看柳家小姐的模樣。你選哪一個?」
柳清霜渾身劇顫,淚水瞬間湧上眼眶。
她死死咬住下唇,血絲滲出。
良久,她終於雙膝一軟,跪在了青石板上。
冰冷的石面硌得膝蓋生疼,可她顧不得了。
她俯下身,顫抖著湊近他的靴面。
靴子上沾著泥點和幾根枯草,散髮著淡淡的塵土味。
她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靴面上。
然後,她緩緩伸出舌尖,輕輕觸碰那片污漬。
咸澀、微苦的泥土味瞬間在舌尖蔓延。
她喉嚨里發出一聲極低的嗚咽,卻不敢停下。
舌尖一點點舔過靴面,把泥點捲入口中,咽下去。
每舔一下,她的身體就顫抖一下。
胸前短襦因為俯身的姿勢而繃緊,兩團飽滿的乳肉幾乎要從布料里溢出來,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蕭夜低頭看著她,目光幽深。
「認真點。」他聲音低啞,「別漏了邊角。」
柳清霜淚流滿面,卻只能更加賣力地舔舐。
舌尖在靴面上滑動,發出輕微的濕潤聲響。
她把每一處泥塵都舔得乾乾淨淨,連靴縫里的草屑都用舌尖挑出來,吞咽下去。
屈辱、惡心、羞恥交織在一起,幾乎要把她逼瘋。
可她不敢停。
因為她知道,只要有一絲不聽話,這個男人就會毫不猶豫地把她扔回街頭。
終於,靴面恢復了原本的光潔。
柳清霜跪在那裡,嘴唇紅腫,嘴角沾著一點泥漬,淚水混著口水往下淌,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
蕭夜俯身,單手抬起她下巴,拇指在她唇上抹過,把殘留的泥點擦掉。
「很好。」他低聲道,「第一課,學得不錯。」
他頓了頓,目光在她胸前起伏的乳峰上停留片刻。
「起來吧。」
「接下來,還有很多活計等著你呢。」
後院桂樹下的青石板還殘留著柳清霜跪過的溫度,她膝蓋上已經磨出兩塊青紫,隱隱作痛。短襦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胸前,兩團飽滿的乳肉輪廓畢現,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凸起得清晰可見。紗裙開叉處隨著她起身的動作向兩側滑開,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夕陽余暉里,幾乎透明。
蕭夜站起身,拍了拍衣擺,目光在她身上最後流連片刻,然後轉身往正房走去。
「隨我來。」
柳清霜低著頭,雙手攥緊裙擺,步子很小很慢地跟在後面。每邁一步,紗裙的開叉就晃蕩一下,涼風從腿間灌入,讓她下身空蕩蕩的私處一陣陣發涼。她咬緊牙關,努力不讓淚水再掉下來,可眼眶還是紅得厲害。
進了正房,蕭夜徑直走向裡間臥房。
房內陳設雅致,一張紫檀雕花大床,床幔是月白紗帳,帳角垂著流蘇。床尾鋪著一方厚厚的錦褥,上面已經放好了一床薄被和一個軟枕。
蕭夜在床邊坐下,抬手解開外袍的系帶,隨手扔到一旁,只剩月白中衣。他拍了拍床尾那方錦褥,聲音輕描淡寫。
「今晚,你就睡這裡。」
柳清霜渾身一僵,抬頭看向他。
「睡……床尾?」
「對。」蕭夜點頭,語氣理所當然,「侍女守夜,自然要睡得近些,方便隨時伺候主子。」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胸前因劇烈起伏而顫動的乳峰上,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放心,不會讓你睡地上的。錦褥軟得很,跪著也舒服。」
柳清霜嘴唇顫抖,聲音幾乎聽不見:「我……我可以睡外間……」
「不行。」蕭夜打斷她,聲音忽然沈下來,「你忘了?三日侍女,從現在開始,一切聽我的。」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還是說,你想現在就反悔?那我立刻把你送回街頭,讓大梁城所有男人知道,柳家小姐如今是光著身子給人舔靴子的賤婢。」
柳清霜眼淚瞬間湧出,卻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她知道,他說到做到。
良久,她終於低下頭,聲音破碎:「……我聽你的。」
蕭夜滿意地松開手,拍了拍床尾的錦褥。
「跪上去,面向我。」
柳清霜雙膝一軟,跪在了床尾的錦褥上。
錦褥很軟,可她膝蓋早已磨破,跪下去時還是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她雙手撐在身前,低著頭,長髮披散下來,遮住半邊臉。
蕭夜靠在床頭,懶洋洋地伸展雙腿,靴子就擱在她面前。
「把靴子脫了。」
柳清霜顫抖著伸手,替他脫下靴子,又脫下襪子,露出他修長白皙的腳。
她把靴襪整齊疊好,放在床邊。
蕭夜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拉過薄被蓋在自己腿上,又指了指她。
「躺下,不許蓋被子。」
柳清霜渾身發抖,卻只能順從地側身躺下,蜷縮在床尾,背對著他。
她只穿著一身短襦紗裙,布料薄得幾乎透明,側躺時胸前兩團飽滿的乳肉被擠得變形,腰腹完全裸露,紗裙開叉處兩條修長的腿交疊在一起,腿根陰影若隱若現。
蕭夜熄了燈,只留床頭一盞昏黃的油燈。
房間陷入昏暗,唯有燈火搖曳,映得她雪白的肌膚泛著柔光。
夜漸漸深了。
柳清霜蜷著身子,強迫自己閉上眼睛,可哪裡睡得著?
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蕭夜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每一次翻身,紗裙就往上滑,露出更多肌膚;更可怕的是,她總覺得有一道目光,像刀子一樣在她身上游走。
果然,沒過多久,一隻溫熱的手掌忽然從身後覆上她腰側。
她渾身一顫,本能地想躲。
可那只手卻順勢收緊,把她往後一帶,讓她整個人貼近他腿邊。
掌心貼著她裸露的腰窩,緩緩摩挲。
「別動。」蕭夜聲音低啞,帶著睡意,「夜裡著涼,我幫你暖暖。」
柳清霜咬緊牙關,淚水無聲滑落。
那只手卻沒有停下。
它從腰側往上,隔著短襦覆上她左胸,掌心包裹住那團飽滿的軟肉,輕輕揉捏。
布料極薄,他指尖幾乎能直接感受到乳肉的柔軟與彈性。乳尖被他拇指輕輕一刮,立刻硬得發疼。
她死死閉上眼睛,喉嚨里發出一聲極低的嗚咽。
蕭夜卻像沒聽見,手掌繼續往下,滑過她平坦的小腹,停在她大腿根。
指尖順著紗裙開叉探進去,觸到她腿間最柔軟的唇瓣。
那裡早已因為一路的羞恥和緊張而微微濕潤。
他指腹在她軟肉上緩緩打圈,動作極輕,卻精准地找到那顆敏感的小核,輕輕一按。
柳清霜猛地弓起身子,雙手死死抓住錦褥,指節發白。
「別……別碰那裡……」
「噓。」蕭夜貼近她耳邊,氣息溫熱,「侍女夜裡守夜,主子睡得不踏實,自然要安撫一下。」
他手指繼續摩挲,時輕時重,時而探入淺淺一截,又立刻退出,帶出一絲晶瑩的濕意。
柳清霜渾身顫抖,淚水不停往下淌。
她想夾緊雙腿,可他膝蓋一壓,死死抵住她腿根,讓她無法合攏。
那只手在她腿間逗弄了許久,直到她呼吸急促,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顫,他才緩緩抽出手。
然後,他又把手掌覆回她胸前,隔著布料捏住乳尖,輕輕拉扯。
「睡吧。」他聲音低沈,像在哄孩子,「乖乖的,別亂動。」
柳清霜哭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再出聲。
她只能蜷縮在床尾,任由那只手在她身上游走,一會兒揉胸,一會兒撫腰,一會兒又探進腿間,淺淺撩撥。
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羞恥到極點,卻又帶著詭異的酥麻,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夜越來越深。
油燈燃盡,只剩月光從窗櫺漏進來,灑在她雪白的肌膚上。
蕭夜的手終於停下,卻沒有抽離,而是覆在她小腹上,像在宣示所有權。
柳清霜閉著眼睛,淚水早已浸濕了枕頭。
天光微亮,窗紙透進一抹淡青色的晨曦。
紫檀大床上,蕭夜緩緩睜開眼睛。
他側身低頭,看向床尾那團蜷縮的身影。
柳清霜一夜未眠,雙眼紅腫,睫毛上還掛著乾涸的淚痕。她側臥著,短襦因為夜裡的掙扎而歪斜,左胸半邊雪白的乳肉完全裸露在外,粉嫩的乳尖因為冷空氣而微微挺立。紗裙開叉處兩條修長白腿交疊,腿根陰影若隱若現,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昨夜他指尖撩撥後留下的淡淡濕痕。
她明明醒著,卻裝睡,呼吸刻意放得很輕,生怕驚動他。
蕭夜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伸手掀開薄被,露出自己只穿著中衣的下身。
他坐起身,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然後拍了拍床沿。
「醒了就起來。」
柳清霜渾身一顫,睫毛抖了抖,卻還是閉著眼不肯動。
蕭夜也不惱,俯身下去,單手捏住她下巴,強迫她睜開眼睛。
四目相對。
她眼底滿是血絲和驚恐。
蕭夜聲音低啞,帶著剛睡醒的慵懶:「侍女晨起第一件事,便是幫主子提神。」
他松開手,往床頭靠了靠,雙腿分開,隔著中衣的布料,已經能看見那裡明顯的隆起。
「用嘴。」
柳清霜瞳孔驟縮,臉色瞬間煞白。
她猛地往後縮,雙手死死抱住胸前,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不……我不要……」
蕭夜挑眉,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不要?」
他伸手,抓住她手腕,一拉就把她拖到自己腿間。
柳清霜拼命掙扎,另一隻手亂揮,想推開他。
可她力氣本就不及他,何況一夜未眠,早已虛弱不堪。
蕭夜單手扣住她後頸,像拎小貓一樣把她按下去,另一手已經解開中衣的系帶。
粗長的性器彈跳而出,直挺挺地立在她眼前。
青筋盤虯,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柳清霜驚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搖頭,淚水大顆大顆砸下來。
「不……求你……不要逼我做這種事……」
她聲音破碎,帶著哭腔。
蕭夜卻不鬆手,指尖在她唇上摩挲,把她唇瓣掰開。
「侍女不就是做這種事的嗎?」他聲音低沈,「乖,張嘴,把它含進去,好好舔。舔舒服了,主子興許心情好,放你一天假。」
柳清霜死死咬住牙關,嘴唇抿成一條線,拼死不肯張開。
她寧可死,也不想做這種下賤的事。
蕭夜眼神漸漸冷下來。
他抬手,作勢要掐她下巴。
就在這時——
「砰!」
房門被人猛地撞開。
一道白影如電般衝進來。
來人是一名三十出頭的女子,一身素白道袍,腰束青色絲縧,背負長劍,發髻高輓,劍眉星目,氣勢凌厲。
她身量高挑,胸脯高聳得驚人,即使隔著寬大的道袍,也能看出那對傲人的雙峰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臀部卻圓潤飽滿,行走間道袍下擺晃動,隱約可見修長筆直的雙腿。
她正是柳清霜的師父——玄清觀清虛師太,江湖人稱「白衣劍仙」雲清嵐。
她一眼看見床尾跪著的柳清霜,又看見蕭夜敞開的衣襟和那猙獰挺立的性器,頓時目眥欲裂。
「畜生!放開我徒兒!」
她長劍出鞘,劍光如匹練,直刺蕭夜咽喉。
蕭夜卻不慌不忙,單手一抬,竟用兩根手指夾住了劍鋒。
「叮」的一聲脆響。
劍身劇顫,卻再難寸進。
雲清嵐瞳孔驟縮。
她全力一劍,竟被對方兩指夾住?
蕭夜微微一笑,手指一彈。
劍身反震,雲清嵐虎口發麻,長劍差點脫手。
她連退三步,穩住身形,目光冰冷。
「閣下好手段。」
蕭夜慢條斯理地系好中衣,起身下床,負手而立。
「雲清嵐,雲師太,久仰大名。」他語氣閒散,「私闖民宅,持劍傷人,這罪名可不小。」
雲清嵐冷笑:「少廢話!霜兒是我徒兒,你對她做下這等禽獸之事,我今日便要替天行道!」
她目光掃向柳清霜,見她衣衫凌亂,淚痕滿面,心如刀絞。
「霜兒,別怕,為師帶你走!」
柳清霜看見師父,頓時崩潰地哭出聲,撲過去抱住雲清嵐的腿。
「師父……救我……」
雲清嵐單手護住她,劍尖直指蕭夜。
「放了她,否則今日你我二人不死不休!」
蕭夜卻笑了,笑得溫和而殘忍。
「放她?可以。」
他伸出一根手指。
「不過,我給你十招。」
「十招之內,你若能逼我後退半步,就算你贏,我立刻放人,並且從此不再糾纏。」
「若你輸了……」
他目光在她高聳的胸脯上停留片刻,又緩緩移到她緊繃的小腹和圓潤的臀部。
「從今往後,你和柳清霜一起,做我的奴隸。」
雲清嵐俏臉一沈,怒火中燒。
「狂妄!」
她深吸一口氣,體內真氣瞬間沸騰,長劍抖出一片寒芒。
「好!十招就十招!」
雲清嵐第一劍刺出時,信心滿滿。
她這一劍名為「白虹貫日」,是她年輕時仗之成名的絕技,劍速極快,真氣凝於劍尖,破空聲如裂帛。過去三十年間,這一劍不知擊碎過多少江湖豪傑的護體真氣,刺穿過多少匪徒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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