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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小蝶獻吻,俠女屈服

俠女的屈辱 · 希靈幻想鄉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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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只是微微弓了一下,然後就軟下去了,像一塊被太陽曬化的糖,一點一點地癱在褥子上。她的嘴張著,可連喘氣都是輕的,淺的,像怕把甚麼東西吵醒一樣。她的眼睛閉著,睫毛不再抖了,安安靜靜地覆在眼瞼上,像兩只休息的蝴蝶。

她的身體還在抖,可那種抖已經從痙攣變成了微微的震顫,像一根被撥動過的琴弦,餘音在空氣里慢慢地、慢慢地消散。

蕭夜停下來的時候,她已經沒有反應了。

她趴在床上,臉側著壓在枕頭上,嘴微微張著,口水從嘴角淌出來,在枕面上洇出一小片濕痕。她的眼睛閉著,呼吸又淺又弱,可均勻了——她昏過去了,或者在那種脫力的虛脫中睡著了。

她的身上全是汗。從脖子到腳踝,每一寸皮膚都是濕的,亮晶晶的,在燭光下像塗了一層蜜。胸脯在呼吸中微微起伏,乳尖還是硬的,挺挺地立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大腿內側全是水漬,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甚麼,黏糊糊的,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那個地方紅腫著,兩片嫩粉色的唇瓣變成了深紅色,腫得鼓鼓的,中間的縫還沒有完全合上,露出裡面嫩紅的肉,有一道細細的白色的東西從裡面淌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褥子上。

蕭夜從她身體里退出來的時候,她的身體又抖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像夢囈一樣的哼聲,然後就又不動了。

他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

被子落下來的時候,柳清霜的身體縮了一下,像被風吹到了。她的手指動了動,像是在找甚麼東西,最後攥住了被角,攥得不緊,只是輕輕捏著,像小孩子睡覺時捏著母親的衣角。

蕭夜坐在床沿,低頭看著她。

她的臉上全是淚痕和汗水的混合物,頭髮黏在臉頰上,一縷一縷的。嘴唇上沒有血色,乾裂的皮翹起來,下唇上那顆血珠早就乾了,結成一個黑色的血痂。她的眉頭微微皺著,即使在睡夢中也沒有完全松開,眉心擠出一道淺淺的竪紋。

他伸手,替她把黏在臉上的頭髮撥開。她的臉頰在他指尖下微微動了一下,像小貓被撓下巴時的反應,然後眉頭松開了一些,呼吸變得更均勻了。

西廂房的另一張床上,藍小蝶翻了個身,銀鈴發出一聲細碎的響。她的嘴裡嘟囔了一句甚麼,含含糊糊的,聽不清,然後又把臉埋進被子里,繼續睡了。

蕭夜吹滅了蠟燭。

月光從窗縫里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條細細的銀白色的線。那條線爬過地板,爬過桌腿,爬上床沿,最後停在柳清霜的臉上。她的臉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見太陽穴下面青色的血管,像河流的分支,細細的,彎彎曲曲的。

她的呼吸很輕,輕得像風從門縫里鑽進來。

院子里,東廂房的門縫里透出一線微弱的光。雲清嵐躺在草席上,眼睛睜著,看著頭頂的房梁。她的身體還在疼——膝蓋上的傷、手腕上的勒痕、被鐵箍硌出的淤青,還有那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已經被藥壓下去的癢意殘留。

藍小蝶是被窗縫里漏進來的光晃醒的。

她翻了個身,銀鈴發辮在枕頭上拖出一道細碎的響聲,臉埋進被子里,想再賴一會兒。可腦子里忽然湧進來昨天的事——雲清嵐被綁在木樁上,狂笑,失禁,像一堆被揉皺的破布。她的瞌睡一下子就沒了。

她睜開眼睛,盯著頭頂的房梁發了會兒呆。

西廂房裡很安靜。另一張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褥子也鋪平了,看不出昨晚有人睡過的痕跡。她不知道柳清霜甚麼時候走的,也不知道蕭夜甚麼時候走的。她只記得半夜好像聽見了甚麼聲音,迷迷糊糊的,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在喘,她翻了個身就又睡過去了。

她從床上爬起來,屁股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只有坐下去的時候還會有一點點疼。她趿上鞋,推開西廂房的門,院子里陽光正好,海棠樹上的花瓣被風吹得紛紛揚揚的,落在青磚地上,鋪了薄薄一層粉白色。

蕭夜站在院子中間,背對著她,負手而立,月白長衫在風裡微微飄動。他聽見身後的動靜,轉過身來,看見她站在門口,頭髮亂蓬蓬的,銀鈴發辮歪到一邊,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迷糊勁兒。

「醒了?」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和往常一樣。

藍小蝶點了點頭,走到他面前,仰著頭看他。陽光打在她臉上,琥珀色的瞳孔里映著他的倒影,亮晶晶的。

「那個人……」她咬了咬下唇,手指絞著衣擺,絞了好幾圈才開口,「你……你還要罰她嗎?」

蕭夜低頭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

藍小蝶被他看得有點心虛,把目光移開,盯著地上的海棠花瓣,聲音越來越小:「我昨晚想了很久……她昨天已經夠難受了……笑成那樣……還尿了褲子……我覺得……差不多了……」

她的耳朵尖紅紅的,說到「尿了褲子」的時候,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蕭夜沈默了幾息,然後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頂。銀鈴發辮在他手指間發出細碎的響聲。

「好。聽你的。」

藍小蝶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真的?」

「真的。」蕭夜收回手,「本來我也不打算再罰她了。你求情,我就順水推舟。」

藍小蝶的嘴角翹起來,翹得老高,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她往前蹦了一下,雙手抓住他的胳膊,仰著頭看他,聲音又甜又軟:「那你怎麼處置她?總不能就這麼放她走吧?她可是殺過人的!」

蕭夜想了想。

「讓她留在府上當個下人。掃地,洗衣,燒火,劈柴——甚麼都行。我看著她,不讓她再作惡。」

藍小蝶歪著頭想了想,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她點了點頭,然後忽然踮起腳尖,在蕭夜臉頰上飛快地啄了一口。

「啵」的一聲,很輕,像小魚吐了個泡泡。

親完之後她自己先愣住了。

臉從脖子根一直紅到發頂,紅得像被人潑了一碗辣椒水。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微微張著,整個人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法。她的手還抓著他的胳膊,可手指在發燙,燙得她覺得他的袖子都要燒起來了。

「我……我……」她的嘴唇哆嗦著,想解釋甚麼,可腦子里一片空白,甚麼都想不出來。

她想鬆手,想轉身跑回屋裡,想把臉埋進被子里再也不出來。可她的手指不聽使喚,抓著他的胳膊,松不開,像被膠水粘住了一樣。

蕭夜低頭看著她。

她的臉那麼紅,紅得連耳垂都是粉色的。她的眼睛在躲,東看西看,就是不看他,睫毛撲扇撲扇的,像兩只受驚的蝴蝶。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一起一伏的,薄薄的衣衫下面,能看見鎖骨在微微顫動。

他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藍小蝶的眼睛被迫對上他的,瞳孔在劇烈地震顫,裡面映著他的臉,還有滿院子的海棠花。她的嘴唇在抖,下唇上還有昨天被自己咬出來的那道小口子,結著薄薄的血痂,在陽光下是暗紅色的。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藍小蝶的腦子在那一瞬間炸開了。

她感覺到他的嘴唇壓在她的嘴唇上,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一點淡淡的茶香。她的第一個反應是往後縮——她的頭往後仰了一下,可他的手指托著她的下巴,不讓她退。她的第二個反應是伸手推他的胸口——她的手按在他胸口的衣料上,掌心能感覺到布料下面的心跳,很快,很重,像擂鼓一樣。

她推了一下。

沒推動。

他又高又大,站在她面前像一堵牆。她推在他胸口上的那點力氣,連讓他晃一下都做不到。她的手指蜷縮起來,攥住了他的衣襟,攥得指節泛白——不是推,是抓,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他的嘴唇在她唇上輕輕碾磨,上唇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地吮了一下。

藍小蝶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像被電擊了一樣。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從他的嘴唇和她的嘴唇接觸的地方炸開,順著嘴唇蔓延到臉頰,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後腦勺,炸得她整個人都軟了。

她的膝蓋彎了一下,差點沒站住。他的手從她下巴滑到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托住了她的頭。銀鈴發辮在他手背上蹭過,鈴鐺發出一陣細碎的、混亂的響聲。

他的舌頭在她唇縫上輕輕舔了一下。

藍小蝶的嘴不自覺地張開了一條縫——不是她想張開的,是那股酥麻的感覺讓她的嘴唇發軟,軟得合不攏。他的舌頭就從那條縫里鑽了進去,滑過她的牙齒,舔過她的上顎,最後纏上了她的舌頭。

藍小蝶的腦子里放起了煙花。

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親過。她的舌頭被他的舌頭纏著,卷著,吮著,那種感覺又陌生又奇怪——不討厭,甚至有點……有點舒服。她的舌尖嘗到他嘴裡茶的味道,還有一點點淡淡的甜,像糖化在水里。

她的手指松開了他的衣襟,手掌攤開,貼在他胸口上。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透過布料傳過來,咚咚咚的,又快又重,和她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他的舌頭在她嘴裡慢慢地、輕輕地攪動,舔過她牙齒的內側,舔過她上顎的褶皺,舔過她舌根下面最柔軟的地方。每舔到一個地方,她就抖一下,像被人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神經。

她的身體在發軟。

先是膝蓋軟了,像被人抽走了骨頭,站都站不穩,整個人靠在他托著她後腦勺的那只手上才沒有滑下去。然後是腰軟了,像一根被火烤化的蠟燭,軟塌塌地往前傾,貼在他身上。她的胸脯隔著兩層布料壓在他胸口上,能感覺到他的體溫,熱烘烘的,像冬天里的火盆。

她的雙手不知道甚麼時候從他胸口滑到了他肩上,手指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隔著衣料掐進他肩頭的肌肉里。她不是想抓他,是她的身體需要一個支撐點——她的腿已經站不住了,整個人都在往下墜,全靠他托著她的頭和攬著她的腰才沒有癱在地上。

他的舌頭從她嘴裡退出來,在她的下唇上輕輕咬了一下——不是真的咬,是那種用牙齒輕輕夾住,然後松開的那種。藍小蝶的嘴唇被他咬得微微發麻,麻得她整個下巴都在抖。

她以為他要停了。

可他只是換了個角度,又吻了下來。

這一次更深。他的舌頭長驅直入,一直頂到她喉嚨口,頂得她「唔」了一聲,聲音悶在他嘴裡,又軟又黏,像糖漿化不開。她的舌頭被他壓著,動不了,只能任他舔弄,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他的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藍小蝶覺得自己要死了。

不是真的死,是那種——腦子里一片空白,甚麼都想不了,甚麼都聽不見,甚麼都看不見,只有他的嘴唇和舌頭,只有那種酥酥麻麻的、像被泡在溫水里的感覺。

她的身體在發熱。

從臉頰開始燒,燒到耳朵,燒到脖子,燒到胸口,燒到小腹。小腹裡面像有一團小火苗,不大,可燒得很旺,燒得她整個人都是軟的、燙的。她的雙腿之間——那個她平時洗澡都不好意思看的地方——忽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像被人往裡面倒了一勺溫水,溫溫的,濕濕的,從那個地方慢慢地滲出來,把褻褲的襠部洇濕了一小塊。

藍小蝶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那種感覺讓她又羞又慌,她想夾緊腿,可她的腿已經軟了,夾不緊,只能讓那股濕意繼續往外滲。她的腳趾在鞋子里蜷縮起來,蜷得緊緊的,腳背弓起來,弓得腳踝上的銀鈴發出細碎的響聲。

她想反抗。

她的腦子里有一個聲音在喊「推開他」「停下來」「你在幹甚麼」——可她的身體不聽那個聲音的話。她的雙手從他肩上滑到他脖子後面,手指交叉著扣在一起,把他拉得更近。她的嘴不再是被動地張開,而是主動地迎上去,含住他的下唇,學著他的樣子吮了一下。

他頓了一下。

然後吻得更凶了。

他的舌頭在她嘴裡翻攪,卷著她的舌頭來回拖動,像要把她的舌頭吞下去一樣。她的口水被他的舌頭帶出來,從嘴角淌下來,淌到下巴上,淌到脖子上,涼涼的,和他嘴唇上的溫熱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的雙腿在發抖。

不是站不住的那種抖,是那種——從大腿根部開始,一直抖到膝蓋,從膝蓋抖到腳踝,抖得她整個人都在晃。她的大腿內側有一根筋在跳,跳得很快,和她的心跳一樣快。那個地方——兩腿之間的那個地方——濕得更厲害了。她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身體裡面滲出來,順著那個縫隙往下淌,淌到大腿根部,黏糊糊的,把褻褲的襠部浸得透濕。

她的腰開始動了。

不是她想要動的——是她的身體自己在動。她的胯骨往前送了一下,貼在他身上,然後她的腰輕輕地扭了一下,像一條蛇,軟軟的,綿綿的。她的雙腿夾緊了一些,不是夾緊膝蓋,是夾緊大腿——把他的腰夾在中間。

她的腳離開了地面。

不是她自己跳起來的——是他把她抱起來的。他的手臂攬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起來,她的腳懸在半空,銀鈴發辮垂下來,鈴鐺發出一陣急促的響聲。她的雙腿本能地蹬了一下——不是真的要踢他,是突然失去平衡時的本能反應。她的腳在空中踹了兩下,腳尖碰到他的小腿,又彈開了。

他的嘴唇沒有離開她的嘴唇。

他一邊吻著她,一邊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石桌涼涼的,隔著薄薄的衣料貼在她屁股上,涼得她「唔」了一聲。她的腿本能地分開,跨坐在他腰側,膝蓋夾著他的肋骨,腳踝在他身後交叉。

她的腳還在蹬。

不是真的要踹他——是那種又羞又慌又不想停的蹬。她的腳後跟在他後腰上輕輕磕了兩下,像在敲鼓,咚咚的,沒甚麼力氣。銀鈴在她腳踝上叮叮噹噹地響,響得又急又亂,像她此刻的心跳。

他吻著她,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放在她大腿上。他的掌心隔著衣料貼在她大腿內側,滾燙的,燙得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猛地縮了一下。

她的腳不蹬了。

她的腳踝在他身後交叉,扣得緊緊的,腳趾蜷縮著,腳背繃成了一條弧線。她的腳跟勾著他的後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拉——拉得更近,近到兩個人的身體之間沒有一絲縫隙。

她的雙手纏在他脖子後面,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指尖碰到他的頭皮,能感覺到他發根的硬度。她的嘴完全張開了,把他的舌頭整個含進去,吮著,吸著,像在吃一塊怎麼都化不完的糖。

她的下體濕透了。

她能感覺到那股濕意從褻褲的襠部滲出來,滲到了裙子的襯里上,洇出一小片濕痕。那片濕痕貼在石桌的桌面上,涼涼的,黏糊糊的,讓她又羞又慌。她想夾緊腿,可她的腿纏在他腰上,夾不緊;她想推開他,可她的手纏在他脖子後面,松不開。

她的身體在發抖。

不是冷的抖,是那種——從身體最深處往外湧的、控制不住的抖。像有一根弦在她的身體裡面被撥動了,從那個濕透的地方開始震,震到小腹,震到胸口,震到喉嚨,震得她整個人都在嗡嗡響。

他的嘴唇終於離開了她的嘴唇。

藍小蝶大口大口地喘氣,像剛跑了很遠的路。她的嘴唇被親得紅紅腫腫的,腫得比昨天被扇巴掌還厲害,嘴唇上全是他的口水和他自己的口水混在一起的東西,亮晶晶的,在陽光下反著光。她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從額頭一直紅到鎖骨,鎖骨上面全是一塊一塊的紅斑,像被人掐出來的。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瞳孔渙散,對不准焦距,看著他,又像沒在看他。她的睫毛上掛著淚珠——不知道甚麼時候哭的,也許是接吻的時候太舒服了,舒服到眼淚自己跑出來了。

她的嘴張著,喘著氣,舌尖從嘴唇之間露出來一點點,粉紅色的,濕漉漉的,在陽光下反著光。

蕭夜低頭看著她,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

「還害羞嗎?」

藍小蝶的瞳孔猛地聚焦,對上他的眼睛。她的臉更紅了——紅得像要燒起來一樣。她想說「誰害羞了」,想說「你才害羞」,想說點甚麼來輓回面子,可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的嘴唇哆嗦了幾下,發出一聲蚊子哼一樣的「唔」,然後就低下頭,把臉埋進他肩窩里。

她的雙手從他脖子後面滑下來,攥著他胸口的衣襟,攥得緊緊的。她的額頭抵在他鎖骨上,能聞到他身上皂角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還有一點點茶香。

「你……你壞死了……」她的聲音悶在他肩窩里,又軟又黏,像一團化不開的糯米糍。

蕭夜的手放在她後腦勺上,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輕輕地摩挲著。銀鈴發辮在他手腕上蹭過,鈴鐺發出細碎的、溫柔的響聲。

藍小蝶把臉埋在他肩窩里,不肯抬起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還濕著,黏糊糊的,貼在褻褲上,又涼又難受。她的雙腿還纏在他腰上,腳踝交叉著勾在他身後,腳趾蜷縮著,腳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凸出來。

她不敢松腿。

因為她知道,一松腿,她就要從石桌上滑下去,她的腿已經軟得站不住了。她的腰也軟了,像一根被抽掉了骨頭的魚,整個人癱在他身上,全靠他的手臂托著她的背才沒有倒下去。

她感覺到他的嘴唇貼在她耳朵上,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癢癢的。

「小蝶。」

她的名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她從來沒有聽過的、軟得不成樣子的語調。她的耳朵「轟」地一下紅了,紅得像要滴血。

她在他肩窩里悶悶地「嗯」了一聲。

「你下面濕了。」

藍小蝶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然後她用盡全身最後一點力氣,在他肩窩里狠狠地撞了一下——不是真的撞,是那種又羞又惱又沒辦法的撞,像一隻被撓了肚皮的小貓,想咬人又捨不得下嘴。

「你閉嘴!」她的聲音尖尖的,又軟又凶,像一隻炸了毛的小貓,「不許說!不許說!不許說!」

她的腳在他身後亂蹬了幾下,銀鈴叮叮噹噹地響成一片,腳後跟磕在他後腰上,不疼,就是癢。

蕭夜笑了一聲,沒有再說。

他就那麼抱著她,站在院子中間,海棠花瓣從他們身邊飄過,落在她散開的頭髮上,落在他月白色的肩膀上,落在她纏在他腰間的腳踝上。

藍小蝶把臉埋在他肩窩里,過了很久很久,才用蚊子哼一樣的聲音說了一句:

「你……你不許告訴別人……」

蕭夜的手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

「不告訴。」

藍小蝶又把臉往他肩窩里拱了拱,拱得像一隻挖洞的兔子。她的嘴角翹著,翹得老高,扯到嘴角那道昨天被扇巴掌時裂開的小口子,疼了一下,可她沒有把嘴角放下來。

她的下體還濕著,黏糊糊的,可她沒有那麼慌了。那種感覺——那種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又熱又軟又濕的感覺——好像也不是那麼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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