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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小蝶獻吻,俠女屈服

俠女的屈辱 · 希靈幻想鄉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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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廂房的門關上之後,院子里就只剩下一地的海棠花瓣和那一小片混著血和尿的水窪。

月亮從雲層後面露出來,慘白慘白的,照著院子里的一切。花瓣被夜風吹起來,在地上打了幾個旋,又落回去,發出極輕極細的沙沙聲。

柳清霜跪在雲清嵐面前,把她的頭抱在懷裡,一遍一遍地擦她臉上的口水、淚水和鼻涕。雲清嵐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嘴唇乾裂得起了皮,裂口處滲著血珠。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時不時跳一下,手指痙攣著,指甲在地面上刮出淺淺的白痕。

「師父……師父……」柳清霜的聲音又啞又碎,像被人踩碎的瓦片,「你看著我……你看看我……」

雲清嵐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含混的、幾乎聽不清的音節:「霜……兒……」

柳清霜把她抱得更緊了。

她把雲清嵐身上濕透的道袍脫下來,用盆里的涼水擰了帕子,一點一點地擦她身上的污漬。尿液已經涼了,黏在皮膚上,有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她擦得很仔細,從脖子到胸口,從胸口到腹部,從腹部到大腿,把每一寸皮膚都擦乾淨了。雲清嵐的身體在她手裡軟得像一團面,任她擺弄,連抬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柳清霜從櫃子里翻出一套乾淨的里衣,給雲清嵐換上。里衣是白色的,有些寬大,穿在她身上空蕩蕩的,像套在一根竹竿上。她把雲清嵐扶到草席上躺好,蓋上被子,坐在她身邊,握著她的手。

雲清嵐的手冰涼冰涼的,指尖沒有一絲溫度。

「師父,你冷不冷?」柳清霜把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想用臉頰的溫度把它捂熱。

雲清嵐沒有回答。她閉著眼睛,呼吸又淺又弱,像一縷隨時會斷的絲線。

柳清霜就這麼坐著,握著她的手,看著窗外的月亮一點一點地往西邊挪。

不知道過了多久,雲清嵐的呼吸漸漸平穩了,從又淺又弱變成了均勻的、深長的呼吸。她睡著了。

柳清霜輕輕鬆開她的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的肩膀。她站起身,膝蓋已經跪麻了,站起來的瞬間腿一軟,扶住了牆才沒有摔倒。她站在牆邊,等腿上的麻勁兒過去,然後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拉開門閂,走了出去。

月光照在院子里,青磚地上泛著一層銀白色的光。海棠樹在風裡輕輕搖晃,花瓣落了她一肩。她站在院子里,抬頭看了一眼西廂房——燈還亮著,窗紙上映出一個人影,是蕭夜。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腳上沒穿鞋,光著的,腳趾蜷縮著,踩在冰涼的石板上,寒意從腳底一直竄到頭頂。

她咬了咬牙,朝西廂房走去。

門沒有關嚴,留了一道縫,透出一線昏黃的光。她站在門外,舉起手想敲門,手指懸在半空,抖了又抖,始終沒有落下去。

「進來。」裡面傳來蕭夜的聲音,不高不低,像早就知道她在外面一樣。

柳清霜的手指蜷縮了一下,推開門,走了進去。

蕭夜坐在桌邊,手裡端著一杯茶,茶已經涼了,他也沒有喝,就那麼端著。他換了一身月白色的寢衣,頭髮散著,垂在肩上,襯得他的臉在燭光下多了幾分柔和。藍小蝶睡在床上,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銀鈴發辮散在枕頭上,呼吸均勻,睡得很沈。

柳清霜走到他面前,膝蓋一彎,「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額頭磕在地上,青磚又硬又涼,磕得她眼前一黑。

「蕭公子……」她的聲音在發抖,又啞又碎,和剛才在院子里叫師父的時候一模一樣,「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師父了……」

她的額頭貼著地面,眼淚掉在青磚上,一滴一滴的,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受不了了……她真的受不了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最後幾乎聽不見,「再這樣下去,她會死的……她真的會死的……」

蕭夜沒有動。他坐在那裡,端著那杯涼茶,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柳清霜。她的背脊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單薄,肩胛骨的形狀透過薄薄的衣衫凸出來,像兩只折斷了翅膀。

「我甚麼都願意做。」柳清霜抬起頭,臉上全是淚痕,眼睛哭得紅腫,鼻頭紅紅的,嘴唇上沒有一絲血色,「你讓我幹甚麼都行……你讓我幹甚麼都行……求求你……不要再折磨她了……」

她的聲音在最後徹底碎掉了,碎成一片一片的,再也拼不起來。她把額頭重新磕在地上,肩膀劇烈地聳動,哭聲被壓得極低極悶,像從地底下傳上來的。

蕭夜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甚麼都願意?」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從門縫里鑽進來。

柳清霜趴在地上,額頭貼著青磚,點了點頭。

「那好。」蕭夜彎下腰,一隻手托住她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柳清霜的腿在發抖,站都站不穩,整個人靠在他手上才沒有重新跪下去。他把她拉到床邊——不是藍小蝶睡的那張,是旁邊另一張,鋪著乾淨的褥子,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他松開手,柳清霜就站在床邊,低著頭,雙手垂在身側,手指絞著衣擺,絞得指節泛白。她的身子在發抖,不是冷的,是怕的。她的牙齒咬著下唇,咬得太用力,唇上滲出一顆血珠,紅艷艷的,在白慘慘的嘴唇上格外刺眼。

蕭夜站在她面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柳清霜的眼睛不敢看他,眼珠往旁邊躲,睫毛撲扇撲扇的,上面還掛著淚珠。她的臉很小,巴掌大,下巴尖尖的,因為最近吃得不好,臉頰上沒甚麼肉,顴骨微微凸出來。脖子細細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

「看著我。」蕭夜說。

柳清霜的眼珠慢慢轉過來,對上他的眼睛。她的瞳孔在燭光下是深褐色的,裡面映著兩簇小小的火苗,火苗在抖,她的瞳孔也在抖。

蕭夜松開她的下巴,手指移到她的領口,解開了第一顆盤扣。

柳清霜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像一根被拉滿的弓弦。她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後又急促地喘起來,胸口劇烈起伏,盤扣隨著呼吸的節奏微微顫動。

第二顆盤扣。第三顆。第四顆。

衣襟散開了,露出裡面月白色的抹胸。抹胸很薄,能看見底下胸脯的輪廓——不大,鼓鼓的,像兩只剛蒸好的饅頭,隨著呼吸一起一伏。鎖骨下面有一小片白皙的皮膚,在燭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像上好的羊脂玉。

蕭夜把她的外衫從肩上褪下來,布料滑過手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柳清霜的胳膊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不是因為冷,是因為他的手指偶爾碰到她的皮膚,那種觸感讓她渾身發緊。

他把外衫扔在床尾,手指勾住抹胸的邊緣,往下拉。

抹胸滑下來的時候,柳清霜的肩膀縮了一下,像被風吹到了。她的胸脯露出來——不大,但形狀很好看,圓圓的,翹翹的,像兩只倒扣的碗。乳尖是淺粉色的,小小的兩粒,在燭光下微微顫著,因為緊張而縮成了兩粒小小的疙瘩,周圍有一圈淡淡的乳暈,幾乎和周圍的皮膚融為一體。

蕭夜的手覆上去的時候,柳清霜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像被燙到了一樣。他的手很大,掌心乾燥溫熱,把她的整個胸脯都包住了。他的拇指划過乳尖,那個小小的疙瘩在他指腹下硬起來,從淺粉色變成了深粉色,挺挺地立著。

柳清霜的呼吸變得更急了。她的嘴微微張著,喘出來的氣都是抖的,胸口在他掌心裡起伏,像一隻被攥住的鳥在撲稜翅膀。她的雙手還是垂在身側,手指絞著衣擺,指節白得像骨頭。

蕭夜的另一隻手解開她的腰帶,裙子「嘩」地一聲滑下去,堆在腳踝上。她穿著一條月白色的褻褲,褲腰系得很緊,勒得腰上有一圈淺淺的紅印。他的手指勾住褲腰,往下拉。

褻褲滑過大腿、膝蓋、小腿,最後堆在腳踝上,和外衫、裙子混在一起。

柳清霜光著身子站在他面前,渾身都在發抖。她的腿並得很緊,膝蓋碰著膝蓋,大腿之間沒有一絲縫隙。大腿根部的皮膚白得發亮,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像珍珠一樣的光澤。小腹平坦,肚臍是細細的一條縫,腰很細,細得兩只手就能掐住。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顫顫的,像清晨花瓣上的露水。

蕭夜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

她的後背陷進褥子里,褥子很軟,帶著一股淡淡的皂角味。她的頭髮散開來,鋪在枕頭上,黑亮亮的,襯得她的臉更小了,小得像一個瓷娃娃。她的雙手放在身側,手指攥著被角,攥得死緊,指節根根泛白。

蕭夜站在床邊,解開寢衣的系帶。寢衣從他肩上滑下來,露出他的身體——肩膀很寬,腰很窄,胸口的肌肉線條流暢,小腹平坦,從胸口到肚臍有一道細細的汗毛,在燭光下是淺棕色的。

柳清霜看了一眼就別過頭去,臉從脖子根一直紅到耳尖,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蕭夜俯下身,一隻手臂撐在她頭側,另一隻手放在她腰側。他的手指在她腰側的皮膚上輕輕滑動,從肋骨滑到胯骨,又從胯骨滑到腰窩。她的腰窩很淺,兩個小小的凹陷,他的拇指按在其中一隻上,輕輕揉了一下。

柳清霜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一張被拉開的弓。她的嘴張開,發出一聲短促的、像被掐斷的「啊」,然後又咬住了下唇,把那聲叫吞了回去。她的手指攥著被角,攥得更緊了,骨節凸出來,白得像要破皮而出。

蕭夜的手指從她腰側移到小腹,從小腹往下滑,滑過肚臍,滑過那片平坦的、微微起伏的皮膚,滑到了她併攏的雙腿之間。

他的手指碰到那個地方的時候,柳清霜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痙攣了一下。她的雙腿本能地夾緊了,把他的手指夾在中間,可那股力道只持續了一瞬就散了——她的腿軟了,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軟塌塌地分開了一些。

那個地方光潔無毛,鼓鼓的,像一隻剛出籠的小饅頭。兩片嫩粉色的唇瓣緊緊合著,只露出中間一條細細的縫。他的指尖順著那條縫輕輕滑下去,碰到了一粒小小的、硬硬的東西——像一粒紅豆,藏在兩片唇瓣的頂端,微微凸出來,在他指尖下顫抖。

柳清霜的整個身體都在抖。她的嘴張著,喘出來的氣又急又淺,胸腔像一隻被過度充氣的皮囊,隨時會炸開。她的臉上全是紅暈,從臉頰燒到耳根,從耳根燒到脖子,紅成一片,像被人潑了一碗熱湯。

蕭夜收回手,把她的雙腿分開。

柳清霜沒有反抗。她的腿軟得像兩團棉花,任他擺弄,膝蓋被推到兩側,大腿張開,露出中間那個粉嫩嫩的、緊緊閉合著的地方。她的腿根在發抖,肌肉一跳一跳的,連帶著那個地方也跟著微微顫動,像一朵被風吹開的花苞。

他解開自己的褲帶,褲子褪下去的時候,柳清霜又別過頭去,把臉埋進枕頭裡,耳朵紅得幾乎要滴血。

他的身體覆上去的時候,柳清霜能感覺到他的體溫——很熱,像一團火,從她的小腹一直燒到胸口。他的手臂撐在她頭側,把她整個人罩在下面,影子投在她臉上,遮住了燭光。她聞到他身上的味道——皂角,和一種說不清的、屬於男人的氣息,混在一起,鑽進她的鼻子里,讓她的腦子變得暈暈乎乎的。

那根東西抵在她腿間的時候,柳清霜的身體僵住了。

不是剛才那種發抖,是真正的、全身繃緊的僵硬。她的肌肉一塊一塊地收緊,從腳趾到小腿,從小腿到大腿,從大腿到小腹,從小腹到肩膀,像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桶冰水,凍住了。

她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腿間滑動,熱熱的,硬硬的,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它在她那兩片嫩粉色的唇瓣間蹭來蹭去,每一次蹭過那粒小小的紅豆,她的身體就抖一下,抖得越來越厲害,像風中的樹葉。

然後它停在了那條縫的入口處。

柳清霜的呼吸停了。

她的嘴張著,可沒有氣進來,也沒有氣出去。她的胸腔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滿滿的,漲漲的,甚麼都裝不下了。她的手指攥著被角,指甲掐進掌心裡,掐出了月牙形的印子。

蕭夜的腰往前挺了一下。

那根東西頂開了那兩片嫩粉色的唇瓣,擠進了那條細細的縫里。入口處又緊又窄,像一隻被攥緊的拳頭,死死地箍住前端,不讓它進去。柳清霜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後背離開了褥子,拱成一座橋。她的嘴張著,發出一聲短促的、尖銳的「啊——」,那聲叫只持續了一瞬就斷了,像被人掐住了喉嚨。

她的臉從紅變成了白,從白變成了青。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太陽穴往下淌,淌進鬢發里。她的嘴唇在發抖,下唇上那顆血珠被抖落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鎖骨上,紅艷艷的,像一粒朱砂。

蕭夜沒有停。他的腰繼續往前挺,那根東西一點一點地往裡面擠。每擠進去一分,柳清霜的身體就痙攣一下,像被電擊了一樣。她的腿在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一跳一跳的,腳趾蜷曲著,腳背繃得筆直,腳踝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凸出來。

那層阻礙被衝破的時候,柳清霜的身體猛地彈了起來,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她的嘴張著,可發不出聲音——喉嚨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她的眼淚從眼角湧出來,滾燙的,順著臉頰淌進耳朵里,和汗水混在一起。

疼。

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條從身體裡面劈開,從那個地方一直劈到胸口,把她的整個人都劈成了兩半。那種疼不是尖銳的刺疼,是一種鈍鈍的、漲漲的、像要把她撐破的疼。那根東西嵌在她身體裡面,又硬又熱,把她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撐得滿滿的,滿得她要炸了。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不是發抖,是真正的、全身性的劇烈顫抖——從手指尖到腳趾尖,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像有一萬根針同時扎進她的皮膚里。她的牙齒咬得咯咯響,咬得太用力,牙齦都滲出了血。

蕭夜停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她——她的臉白得像紙,嘴唇上沒有一絲血色,額頭上全是汗,睫毛濕透了,黏在一起,一簇一簇的。她的眼睛閉著,眼皮在抖,眼珠在眼皮下面快速轉動,像在做一場噩夢。

然後他開始動。

很慢。很輕。一下一下的,像在試探。

那根東西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碾過那層被撕裂的嫩肉,碾得她渾身發顫。她的手指松開了被角,攥住了身下的褥子,攥得指節泛白,褥子被她攥出了好幾道褶皺。

疼意沒有消失,可漸漸地,在疼意之外,有甚麼別的東西開始冒出來了。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她從來沒有感覺過的東西。像有一團火,從那根東西和她身體接觸的地方開始燒,燒得她小腹裡面暖烘烘的,暖得她整個人都軟了。那團火順著她的脊椎往上爬,爬過後腰,爬過肩胛骨,爬到後腦勺,把她腦子里所有的想法都燒沒了。

她的呼吸變了。

從又急又淺變成了又深又重,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聲細細的、像貓叫一樣的哼聲。那聲哼從她喉嚨里漏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那不是她的聲音,那是一種她從來沒聽過的、軟得不成樣子的聲音。

蕭夜的動作快了一些。

那根東西在她身體里進出的速度加快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整個人都往上聳一下。她的身體在他身下晃動著,胸脯隨著晃動的節奏上下顛簸,乳尖在空中畫著小小的圈。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被汗水浸濕了,一縷一縷的,像黑色的絲線。

那團火越燒越旺,從她的小腹燒到了胸口,從胸口燒到了喉嚨,從喉嚨燒到了眼眶。她的眼淚又湧了出來,可這次不是因為疼——是因為那種感覺太滿了,滿得她裝不下了,只能從眼睛里溢出來。

「嗯……唔……」她的嘴裡發出含混的、斷斷續續的聲音,像在說話,又像在唱歌,每一個音節都被他的動作切割成碎片,「嗯……別……唔……太……嗯……」

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迎合他。

不是她想的那樣做,是她的身體自己在動——腰往上抬,胯骨往前送,把他迎進來,迎得更深,深到她能感覺到他在她身體最深處跳動。她的腿纏上了他的腰,腳踝交叉著搭在他後腰上,腳趾蜷曲著,腳背繃得像一張弓。

蕭夜的手伸到她胸口,握住了一隻胸脯。他的掌心滾燙,覆在她柔軟的、汗濕的皮膚上,拇指撥弄著那粒挺立的乳尖。那粒小小的疙瘩在他指腹下滾動,硬得像一粒小石子,每一次被撥動,柳清霜的身體就抖一下,喉嚨里就溢出一聲更軟的哼聲。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啪啪」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柳清霜的身體被他撞得往上聳,頭髮在枕頭上散成一團黑色的雲,臉上的紅暈從臉頰燒到了胸口,胸口上全是一塊一塊的紅斑,像被人潑了胭脂。

那團火在她身體里燒到了一個臨界點。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收緊——不是她主動收的,是它自己在收。從那個地方開始,一圈一圈地收緊,像一隻攥緊的拳頭,把那根東西箍得死緊。她的腹肌在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跳,連腳趾都蜷成了一團。

「啊——!」她的嘴猛地張開,發出一聲又尖又細的、像被捏碎的玻璃一樣的聲音。

她的身體弓起來了,弓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後背離開了褥子,只有頭頂和腳後跟還挨著床。她的臉仰著,嘴張著,眼睛閉著,睫毛在劇烈地顫抖,臉上的表情——那是她從來沒有過的表情。眉頭皺著,可嘴角翹著;眼睛閉著,可眼皮在跳;嘴唇張著,可牙齒咬著下唇——像是在承受甚麼,又像是在享受甚麼,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也許都是,也許都不是。

那種感覺從她身體最深處炸開了。

像有一千朵煙花同時在她小腹里綻放,炸得她整個人都在發光。她的身體在劇烈地痙攣,從手指尖到腳趾尖,每一寸肌肉都在收縮、放鬆、收縮、放鬆,像被電擊了一樣。她的嘴張著,可發不出聲音——喉嚨被那種感覺堵死了,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像溺水的人在掙扎。

那波痙攣持續了很久。

等她終於落回床上的時候,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軟塌塌地攤在褥子上,四肢大張著,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像一台破了的風箱,呼哧呼哧地喘著氣。臉上的紅暈還沒有褪,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脖子上全是汗,亮晶晶的,在燭光下像塗了一層蜜。

可蕭夜沒有停。

他的動作只是頓了一下,然後又動了起來。

柳清霜的身體還在高潮後的余韻中,每一寸皮膚都敏感得像被剝了皮。他剛一動,她的身體就猛地彈了一下,像被燙到了一樣。

「不……不要……了……」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像砂紙磨石頭,「太……太多了……」

可她的身體不聽話。

那根東西在她身體里進出的感覺,和高潮後的余韻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她無法抗拒的、鋪天蓋地的刺激。她的腰又開始動了,不是她想動的,是身體自己在動——往上迎,往前送,把他吃得更深。

第二次來得比第一次快得多。

她的身體還沒有從第一次的痙攣中完全恢復,第二次就被推上來了。那種感覺像漲潮,一波一波的,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高,更猛,更不留餘地。她的腿纏在他腰上,腳趾蜷曲著,腳背繃得青筋暴起,腳踝上的鈴鐺在晃動中發出細碎的、混亂的響聲。

「啊——啊——啊——」她的叫聲斷斷續續的,每被他頂一下就溢出一聲,從喉嚨里漏出來,又軟又尖,像貓叫春。

她的手指攥著褥子,攥得指節泛白,褥子被她攥出了好幾個洞。她的頭在枕頭上左右搖擺,頭髮散成一團,黏在汗濕的臉上、脖子上、肩膀上,黑色的發絲和白色的皮膚糾纏在一起,黑白分明。

第二次高潮來的時候,她的身體弓得像一張被拉滿的弓。

她的嘴張著,可發不出聲音——那種感覺太強了,強到她的聲帶都痙攣了,只能發出一陣細細的、像哨子一樣的「嘶嘶」聲。她的眼睛往上翻,露出下面一大片眼白,瞳孔縮成了針尖大的兩個點。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扭曲了——眉頭擰成一團,嘴角卻往上翹,分不清是在哭還是在笑。

她的身體在痙攣中僵住了。

不是顫抖,是真正的僵住——像被人施了定身法,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繃到了極限,繃得她的手指都變成了雞爪狀,指尖掐進掌心裡,掐出了血。她的腰懸在半空,後背離褥子有一拳的距離,就那麼懸著,懸了整整十幾息。

然後她落下來了。

像一塊被扔在地上的抹布,「咚」的一聲砸在褥子上,四肢攤開,一動不動。她的嘴張著,大口大口地喘氣,喘得像跑了十里路。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對不准焦距,看著頭頂的房梁,可甚麼也看不見。

她的嘴唇在動,發出含混的、沙啞的呢喃:「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蕭夜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

她的臉側著壓在枕頭上,銀鈴發辮——不對,那是藍小蝶的,她沒有銀鈴。她的頭髮散亂地鋪在枕上,黑亮亮的,像一匹被揉皺的緞子。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頭兩側,手指微微蜷曲著,指尖還在抖。

他從後面進去的時候,她的身體只是微微顫了一下,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嗯」,像被堵住了嘴,然後就只剩下喘息——又深又重的、像拉風箱一樣的喘息。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

柳清霜能感覺到那根東西頂到了她身體最深處的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她從來不知道它的存在,可現在它被撞得又酸又麻,酸得她整個小腹都在發軟,麻得她的大腿內側都在抽搐。

她的手指攥著枕頭,把枕套攥得皺成一團。她的額頭抵在枕頭上,汗水把枕面浸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濕痕在淺色的布料上慢慢擴散,像一朵盛開的花。

第三次高潮來的時候,她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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