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章二：遠方的思念

在飄蕩的硝煙中，城堡頂層的帝國旗緩緩降下，但士兵們卻並沒有大肆慶祝——在那位大人的帶領下，這樣的勝利實在是太過容易，完全沒有慶祝的必要。

在城堡頂層的會議室內，矗立著一位身著鎧甲的女騎士，她查看著地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羊皮地圖邊緣。

「我們拿下狼牙堡後，已經與北路軍互為掎角之勢，解決掉這片山谷中的帝國殘兵只是時間問題」下屬在她身邊彙報著「但我們的後勤狀況比預想的要差，並且很多帝國兵在被打散後淪為了盜匪，想要清繳他們還需要一些時間，真不知道後方在搞甚麼。」

「那就先讓部隊修整一段時間吧。」聽了下屬的彙報，維拉妮婭淡淡的點了點頭並做出了判斷「帝國留下的攤子實在是太大了，後方忙中出錯也很正常。如今最艱難的一關已經過了，我們只需要穩扎穩打便可。」

送走了副官，維拉妮婭繼續看著地圖，只不過視線卻不由得飄向了王都。

「西恩......等我回來......」她的手指不由得握緊，雖然嘴上輕鬆寫意，但一種不祥的預感始終縈繞在她的心頭。

第四章：秘密臣服

深夜的王宮寢室沈浸在黑暗中，厚重的石牆隔絕了外界的聲響，唯有窗外月光透過彩色玻璃，投射出斑駁的光影。

「不，不可以，要忍住......」西恩蜷縮在床上，瘦弱的身軀裹著絲綢睡袍，金髮被汗水打濕，貼在額頭，碧藍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充滿羞恥與迷亂。白天時訓練的氣味與屈辱不斷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深夜，年幼的皇帝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他勃起的肉棒始終乾擾著他的思緒——他並不知道自己每天攝入的食物早已被那位女僕加入了一些佐料，讓他在深夜中也同樣亢奮不已。

「再來一次，一次就好.......」從床上爬了下來，西恩來到衣櫃前，在他打開櫃門的一刻，一股濃郁的足臭撲面而來——整個衣櫃已經被各種女式鞋所堆滿。

西恩雙眼迷離，拿起了放在最外面的那雙騎士靴，這是今天白天的訓練結束後卡珊德拉給他的「獎勵」，只見他將頭埋了進去，忘我的吮吸著裡面的氣味，隨後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

「我…我是個沒用的奴隸…」癱倒在地，靴子側倒在地面上，靴口對著西恩的臉頰，少年低聲呢喃，手卻不自覺的伸向了胯下「我又失敗了......」

「…一個奴隸…一個連聞靴子都會射的廢物…」雙眼迷離，他的手加快了動作，短小的生殖器在睡袍下抽搐，濕痕迅速擴大，羞恥與快感交織，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我只是一個奴隸，不配成為王國。」在一次次的射精中，少年沈沈睡去，意識在迷亂中沈淪，黑暗吞噬著他的靈魂。

......

「陛下，你太讓我失望了。」奧蕾莉亞端坐在鍍金扶手椅上，手指無意識的敲打扶手，發出噠噠的聲響，此刻的她一改之前的包容與溫柔，而是拿出了身為皇后的威嚴，一雙美眸滿是失望，如同鋼針般讓西恩坐立不安「你私下裡都在做些甚麼？我之前送給你的禮物不會已經被你弄髒了吧？」

「對，對不起......」西恩跪在地上，低著腦袋，半天才擠出這一句話，他也不知道為甚麼，自己總是無法完成那些簡單的訓練，一次次對著女士們的鞋子犯錯。

「你真讓我失望，」奧蕾莉亞冷冷的俯視他「我的女僕與騎士，她們都是出身高貴的小姐，從小便接受優良的教育，在過去像你這樣低賤的出身不要說接受她們的教導，就是親吻她們的鞋底也沒有資格。」

「可是你卻完全不懂得珍惜，因為你骯髒下賤的嗜好而浪費她們的精力與時間。」西恩的身體開始顫抖，啜泣，奧蕾莉亞的每一個字都如刀般剮蹭著他的內心。

「我不得不承認自己犯了個錯誤」奧蕾莉亞微微挪動臀部，將右腿搭在了左腿的膝蓋上翹起了腳「那句老話說的對，貴族的孩子永遠是貴族，而奴隸的孩子永遠是奴隸，我從一開始就不該對你抱有希望。」

「來吧，不要再掩飾了，現在，像一個骯髒下賤的奴隸一樣舔我的腳，把你那沒用的東西射出來」伴隨著高跟鞋落地的聲音，奧蕾莉亞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足便暴露在了西恩的面前「這不就是你一直渴求的嗎？」

「對，對不起......我是一個下賤的奴隸......」西恩蜷縮在那只落地的高跟鞋邊，一邊哭泣一邊因為裡面冒出的氣味而射精，通過精心編排的訓練，帝國的女士們成功摧毀了西恩的自尊，哪怕奧蕾莉亞的腳底近在咫尺，哪怕皇后允許他觸碰，他的內心也會因為自卑而抗拒「我不配，我不配坐在國王的位置上，我不配......我只是一個下賤的奴隸......」

「看來你已經認清了自己的位置」奧蕾莉亞用手支著腦袋，聲音低沈而優雅，帶著戲謔「那麼，現在就在我的腳下宣誓吧，認我為主人，那些獻上你不配擁有的一切，這樣的話我說不定可以把腳往上抬那麼一點，給你一點容身的空間。」

「是，是的......」西恩爬起身，匍匐在地，額頭貼著皇后腳下的地面——幾天前薇拉便將奴隸認主的儀式教給了他。

「我是您腳下的奴隸…願將一切獻給您…生生世世屈居在您的腳下，遵守您的任何命令，絕不背叛。」西恩的聲音細弱而顫抖，每說一個字，身體就抖個不停「我…西恩…宣誓成為奧蕾莉亞大人的奴隸…放棄我的尊嚴、王位與一切財富…」

「我接受你的臣服」奧蕾莉亞冷漠的將腳壓下，絲足足尖貼上了西恩的額頭，一瞬間，少年的身體激烈的痙攣了起來，甚至翻了白眼。

「看吧，我早就說過」看著這一幕，薇拉悄悄對身旁的女騎士說道「哪怕是皇后大人的腳底，對這小畜生來說也是受不了的。」

隨後女僕便邁步上來，來到了西恩身邊「那麼，從今天起你要遵循奴隸的規矩。」

「第一，每天早晚向我們的靴子與腳掌跪拜，親吻三次；第二，無條件服從我們的命令；第三，私下面對我們時需以'賤奴'自稱；第四......」

在這個再平常不過的夜裡，在臥室的燭光中，斯特蘭王國的覆滅正式拉開了帷幕。

西恩的生活改變了。他的住所不再是國王的寢宮，在當天晚上，奧蕾莉亞便搬進了他的臥室，而留給這位「國王」的則是皇后鞋櫃中的最下層，薇拉將這裡稱為「狗窩」，狹小的隔間中塞滿了帝國的貴族小姐夫人們丟棄的絲襪，麝香與足臭腳交織，裡面散髮著足夠讓人窒息的氣味。每天晚上，西恩都躺在奧蕾莉亞的鞋子下，裹著破舊的亞麻布，在氣味的籠罩中輾轉難眠。

而他的飲食則被嚴格限制，通常來說唯一的食物便是被薇拉當做鞋墊，在腳下穿了一整天，浸潤了她足汗的麵包片，上面甚至可以看到她的絲襪紋理；相比之下，看起來更加冷漠的卡珊德拉卻要溫和一些，在這位女騎士心情好的時候，她會將果醬塗抹在自己的腳底，為西恩加一點餐，甚至有時，當西恩被命令清理她的靴子時，在她的鞋墊上會發現一些被壓實的肉末。

雖然公開場合還保留著國王的身份，但實際上整個王國的國事已經完全交由奧蕾莉亞處理，西恩別說管理，甚至連看一眼文書的權利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