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章二:遠方的思念
(無綠版)身為戰勝國國王卻淪陷在亡國皇后的腳下 · 這個鴿子為甚麼這麼大 · 2 / 2
西恩的國王職責被完全剝奪,公文與國事全由奧蕾莉亞處理。她端坐在王座上,銀發與深紫色絲綢長裙散髮淫熟性感,紫羅蘭色眼眸冷冷俯視西恩。他只能趴在她腳邊,充當一條狗,頭埋在她的銀色高跟靴旁,靴底的汗漬與足垢氣息撲鼻,玫瑰麝香如毒藥般侵蝕他的意志。他的碧藍眼眸低垂,短小的生殖器在羞恥中脹痛,濕痕在亞麻布下若隱若現,諂媚地低聲道:「主人…您的奴隸…為您效勞…」
而他每日的生活則依舊被各種「訓練」所填滿,只不過這次的目的是將奴性厚植在他的心中。
......
王宮深處的儲藏室昏暗而冰冷,厚重的石牆上掛著幾盞搖曳的油燈,投射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一排排木架與塵封的箱櫃。
「嗒」的一聲,一隻破舊的木箱被女僕的靴子踹翻,裡面的東西散落一地:一枚刻有家族紋章的銀戒指、一串藍寶石項鍊、一對鑲嵌珍珠的耳墜,一枚破舊的懷錶,以及幾封泛黃的書信以及幾張照片。這些遺物是西恩父母給他留下的唯一紀念,承載著他對家庭的最後記憶。在清理西恩的臥室時,她特意將這些東西放進了這口箱子中,但這卻並不是出於善意。
「瞧瞧你那無能的父母夠給你留下了甚麼垃圾,這些破爛也配叫首飾?」薇拉的嘴角掛著一抹不屑的笑意,一雙踩著長筒靴的美腿肆意的踐踏,踢開西恩父母的遺物,對於她來說這些垃圾甚至讓她彎下腰的價值都沒有「也就你們這種奴隸才會將它們留給孩子,如果不是因為奴隸要獻給主人東西的傳統我早就把它們都扔了!」
「薇拉大人…請…請不要…」西恩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瘦弱的身軀裹著破舊的亞麻布,眼眸低垂,充滿悲痛與羞恥。如今的他只是主人腳下的奴隸。看著薇拉的長靴踩碎懷錶,在照片與書信上留下鞋印,他的內心如刀絞般疼痛,但對薇拉威嚴的畏懼讓他不敢反抗,只能諂媚卑微地順從。他的雙手緊握,指節發白,羞恥與悲痛交織。
「就選它了吧」完全不顧西恩的請求,薇拉輕輕一踢,那串藍寶石項鍊便被提到了西恩面前「把它獻給皇后陛下作成一件腳飾吧,雖然品質差了點,但能掛在皇后的腳踝上也是你母親十輩子修來的福分。」
「至於剩下這些垃圾」薇拉揮了揮手,朝著跟在自己身旁的兩名女僕示意「都燒掉吧!」
火焰在地下室熊熊燃燒著,不止燒掉了一堆「垃圾」,也燒掉了西恩內心殘存的溫情。
......
「你把它們帶過來了,很好。」王宮訓練場中,三位女騎士俯視著跪在地上的西恩,他的身邊放著兩樣東西——一件是一面雄鷹國旗,這是王國的第一面旗幟,奴隸們在礦坑下縫製了它,象徵浴血奮戰的起義與王國的榮耀;而另一件則是一張泛黃的羊皮紙,紙面布滿歲月痕跡,墨跡斑駁,上面橫七竪八歪歪扭扭的字跡書寫著奴隸們反抗帝國的宣言。
這兩件王國的無上珍寶,本應被放在最嚴密的寶庫中供後人瞻仰,但現在卻被放在了帝國女騎士的戰靴旁。
「奴隸,你的王國不過是個可笑的幻夢!現在,用這面國旗擦拭我們的靴子,讓它沾沾我們腳底的榮光!」卡珊德拉輕輕抬起腳,將那面國旗像抹布般挑到了西恩面前,命令道。
「是......」他顫抖著拿起旗幟,擦拭著女騎士們的靴子,靴底的黃泥剝落,黏膩的汗漬滲入旗幟,針腳處滲出濕潤的污痕,散髮酸澀的異味。
「那些蠢材居然以為能推翻帝國,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想到有這一天?」瑪蒂爾達冷哼,西恩正在擦拭她的靴子,那面旗幟已經變得黏膩不堪,金色雄鷹幾乎被深黃的污漬完全掩蓋,旗幟的布料因汗漬的浸透而散髮著沈重的腥臭,深藍底布上布滿黃褐色的斑點,針腳鬆動,邊緣撕裂,在西恩手中淪為一塊骯髒的抹布,完全看不出曾經的模樣。
「那麼接下來,用這張破紙為我們吸汗!」三位女騎士脫下被擦拭到光亮的靴子,露出了穿著絲襪的美足,濕透的絲襪如第二層皮膚緊貼在腳掌上,汗漬在腳弓與腳趾處泛出的暈痕,腳掌的濕潤觸感泛著油光,氣味濃烈得令人窒息。
「能給我們擦腳,也算是著破玩意的榮幸了~」艾薇拉輕笑,少女腳上的汗漬迅速滲入紙張,濕潤的暗黃暈痕如墨汁般擴散,誓言的字跡被汗水模糊,紙張表面泛起潮濕的褶皺,散髮酸澀的異味,原本就破舊的羊皮紙哪裡承受的住帝國女騎士的足底?等輪到瑪蒂爾達時,這張羊皮紙很快便被這位少婦碾成了碎片。
......
王宮書房在夜色中沈靜而奢華,曾經簡樸的辦公室如今已經變成了奢華的帝國風格—雕花石壁上懸掛著金邊織錦掛毯,雄鷹紋章在燭光下散髮冷峻威嚴,那張見證了王國崛起的木桌已經不知所蹤,一張巨大的紫檀木書桌上堆滿羊皮紙公文、賬簿、金質印章與一盞水晶香爐,薰衣草清香裊裊升起,讓整個房間都如若幻境。
書桌後,奧蕾莉亞坐在一張鍍金扶手椅上,身著深紫色絲綢長裙,勾勒出她作為少婦的淫熟身形,紫羅蘭色眼眸半眯,透著悠閒的戲謔與愜意的滿足,嘴角掛著一抹魅惑的笑意。她的一隻手懶散地握著羽毛筆,另一隻手輕撫桌上的賬簿,姿態優雅而閒適,宛如一位掌控全局的女王在享受權力的遊戲。右腳踝掛著一串紫水晶腳鏈,寶石在燭光下閃爍,散髮出微弱的魔力波動,與她的銀色高跟鞋相得益彰,增添禁忌的誘惑。
而西恩則趴在她的腳邊,瘦弱的身軀裹著破舊的亞麻布,雙眼迷離如若空洞。頭上戴著一枚紫水晶發圈,鑲嵌的寶石散髮柔和的紫光,低頻的魔力波動如潮水般侵蝕他的意識,模糊他的記憶,讓他深陷奴隸身份的泥沼。
「西恩,你出身低賤,不過是奴隸的後代,注定匍匐在我的腳下。」奧蕾莉亞的言語緩慢而柔和,語氣如絲綢般滑膩,帶著淫熟的魅惑與愜意的戲謔,宛如一位母親對孩子低語,卻暗藏不容抗拒的威嚴。她刻意拉長「低賤」與「奴隸」的發音,當說道這兩個詞時,西恩頭上的寶石開始閃爍,放大她言語的影響。少婦將右腳的銀色高跟鞋遞到西恩面前,靴子緊貼他的臉頰,靴底輕晃,珍珠鑲嵌在燭光下閃動,散髮出玫瑰麝香的濃烈氣息。
「你的王國、你的財富、你的意志,皆不配擁有,理應上交給我,你的主人,由我支配這一切。」少婦的美足輕輕搖晃紫水晶發圈的魔力波動加劇,西恩的意識如墜迷霧,下體一陣抽搐,酥麻快感如電流般席捲全身。
「我的命令是你存在的唯一意義,奴隸,你的每一分忠誠都屬於我。」皇后的聲音如催眠曲般將西恩的抗拒軟化,洗腦寶石的紫光如潮水般湧入,徹底模糊他的自我。
「我......我不能......我是國王......」但面對奧蕾莉亞的洗腦,西恩卻顫顫巍巍的說道,聽到這句話奧蕾莉亞倒也不惱,反而露出了一抹微笑——她就是要找出西恩腦中殘留的尊嚴並將其摧毀,只見她脫下鞋子,優雅地抬起右腳,黑色絲襪的腳掌裹在銀色高跟鞋中,緩緩踩在西恩的頭頂,玫瑰麝香與溫熱的足臭覆蓋了西恩的腦袋。伴隨著她的腳掌用力下壓,西恩的額頭被壓得貼緊地毯,洗腦寶石的紫光驟然加亮,魔力如洪流般湧入他的意識,徹底碾碎他的抗拒「我是…您的奴隸…出身低賤…為您效勞…」
「沒錯,」奧蕾莉亞悠閒地翻閱公文,羽毛筆在賬簿上勾畫,紫羅蘭色眼眸微微眯起,帶著愜意的笑意。她輕嘆一聲,語氣慵懶而優雅「我的腳在靴子里有些悶熱,奴隸,為我的絲足除臭吧。」
她將黑色絲襪的腳掌遞到西恩面前,濕熱蒸汽撲面而來用氣味填充了他心靈的空缺,腳趾靈活地輕晃,紫水晶腳鏈在腳踝處叮噹作響,增添優雅的韻味。
「是......」西恩的神志不清,洗腦寶石的魔力讓他如木偶般順從,他笨拙地湊近奧蕾莉亞的絲足,鼻尖貼著腳弓,汗漬的濕潤觸感塗抹在他的臉上,濃郁的足臭刺激得他鼻翼抽動,發出滑稽的吸氣聲,宛如一隻貪婪的狗,滑稽的模樣與奧蕾莉亞的優雅形成鮮明對比。
感受著自己腳下傳來的氣流,奧蕾莉亞輕笑,一邊優雅地晃動絲足,腳趾輕點西恩的鼻尖,一邊拿起羽毛筆批閱著桌上的公文——原本應當用來建設學校的金礦被用作皇宮的改造;烈屬孤兒院的孩子們被送往帝國的教育園被訓練成貴族奴僕;原本的戍衛部隊被裁撤充作了工人分散到帝國各處。
「要進來玩玩嗎?」批閱完公文後,奧蕾莉亞突然問道,只見她輕輕晃了晃腳踝,寶石驟然爆發出耀眼的紫光,一股無形的魔力漩渦從腳鏈湧出,西恩還沒反應過來意識陷入了一片紫色的迷霧,徬彿靈魂出竅一般被吸入了奧蕾莉亞腳下的銀色高跟鞋,夾在她的黑色絲襪腳底與鞋墊之間。
「齁哦哦哦哦哦哦!!!」高跟鞋內的環境如地獄般濕熱,奧蕾莉亞腳下濕熱的絲襪碾著他的身體,玫瑰麝香與濃郁的悶臭衝擊著他的感知。奧蕾莉亞的腳底緩緩碾壓,將他的意識擠壓變形,貼合著她的足弓與腳掌。
「睡個好覺吧~」看著落入幻境,不斷發出各種叫聲的西恩,奧蕾莉亞輕輕一笑,繼續批改起了手中的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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