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航線】深夜獻身,溫柔秘書艦的“淚之告白”:翔鶴以逆強制乳交與強迫口交榨取指揮官心防~從懦弱逃避到直面真心,在極深內射與瞭望塔上的絕望哭訴後徹底相擁的淫蕩救贖~
【碧藍航線】深夜獻身,溫柔秘書艦的“淚之告白”: · 香鍋晴川 · 1 / 2
辦公室的螢光燈管發出細微的嗡嗡聲,那種聲音不大,但持續不斷,像是有一隻蟲子鑽進了耳朵里,怎麼都趕不走。
指揮官把鋼筆擱在桌上,用力按了按太陽穴。桌上堆著三十七份還沒簽字的文件,電腦屏幕上還亮著三份待審批的艦隊調度申請,而窗戶外面,港區的路燈已經亮了很久了。指揮官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也不想知道。指揮官的肩膀硬得像兩塊石頭,脖子後面的肌肉繃得緊緊的,每轉一下都能聽到骨頭咔咔響。
這種感覺不是今天才有的。
已經持續了大概兩個月。每天早上六點起床,看報告,簽字,開會,調解艦娘之間的糾紛,應付司令部的電話,簽字,再看報告,再簽字。有時候指揮官覺得自己不是指揮官,是一台蓋章的機器。只是這台機器最近出故障了,零件開始嘎吱作響。
指揮官把後背靠進椅子里,仰起頭盯著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塊水漬,形狀像個歪歪扭扭的問號,指揮官已經盯著它看了無數個晚上,但從來沒有叫人來處理。不知道為甚麼,指揮官覺得那攤水漬很像自己現在的狀態——模糊的、邊緣不清的、被遺忘在角落里的甚麼東西。
手指開始發麻。不是病理性的麻,是那種長時間緊繃之後突然放鬆時血液回流的感覺,刺刺的、癢癢的,不太舒服。指揮官握了握拳,又松開,重復了幾次,但麻感沒有消失。
門外傳來腳步聲。
很輕,是木屐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咯嗒、咯嗒,節奏很慢,每一步之間的間隔都恰到好處。指揮官不用抬頭就知道是誰。整個重櫻宿舍區,只有一個人會在深夜穿著木屐走路,而且每一步都走得這麼穩當。
門被輕輕推開。
「指揮官,還在工作嗎?」
翔鶴的聲音很軟,但不是那種刻意的、捏著嗓子的軟。是翔鶴天生的。翔鶴的聲音像是溫過的水,不燙不涼,剛好能讓人感到舒服。翔鶴端著一個漆木托盤走進來,托盤上放著一壺茶和兩碟點心,一碟是切成小塊的羊羹,另一碟是米果。
翔鶴穿著一件深藍色的浴衣,頭髮披散著,沒有像白天那樣盤起來。發梢還帶著一點潮氣,大概是剛洗完澡。
「這麼晚了還不休息?」翔鶴把托盤放在茶几上,轉過身看著指揮官。翔鶴的眼睛在這種光線下看起來特別柔和,眼尾微微下垂,給人一種天然的溫和感。
指揮官擺了擺手。「還有點文件沒看完。」
「已經快十二點了。」翔鶴說,語氣里沒有指責的意思,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指揮官沒接話。指揮官知道快十二點了,也知道應該去睡覺,但身體像是被釘在椅子上一樣,不想動也不能動。那種麻木的狀態就是這樣,你明知道自己在消耗自己,但就是沒有力氣停下來。
翔鶴倒了一杯茶端過來。茶杯很小,是那種一口就能喝完的大小。翔鶴把杯子放在指揮官手邊,沒有直接遞給指揮官,因為知道指揮官手指還在發麻,接不住東西。
「先喝口茶吧。」
指揮官低頭看了看那杯茶。茶水是淡綠色的,表面浮著一層薄薄的蒸汽,散髮出一種淡淡的、帶著青草氣息的香氣。指揮官伸手去拿,手指確實還有點不聽使喚,捏住杯沿的時候微微抖了一下,但總算沒有灑出來。
茶水入口的時候,溫度剛好。不是那種會燙到舌頭的熱度,也不是涼到讓人皺眉的溫吞,而是剛好能讓人感覺到暖意從喉嚨一直流進胃里的溫度。
指揮官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翔鶴還沒走。翔鶴站在桌邊,微微歪著頭看指揮官,像是在觀察甚麼。翔鶴的站姿很放鬆,肩膀自然地垂著,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完全是一副隨時準備提供幫助的姿態。
「肩膀很緊呢。」翔鶴說。
指揮官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確實很緊,硬得像兩塊鐵板。
「沒事,習慣了。」
「習慣了也不行哦。」翔鶴的語氣還是那麼溫和,但裡面多了一點甚麼東西,一點不太像是在跟上級說話的東西。「身體會壞的。」
然後翔鶴就走過來了。
不是從桌子對面繞過來的,是從指揮官身邊直接走過來的。木屐的聲音在指揮官身側停下,接著指揮官感覺到一隻溫熱的手掌搭在了指揮官的後頸上。
指揮官整個人僵了一下。
那是一種本能的反應,是長期保持的上下級關係被突然打破時身體會產生的條件反射。指揮官想轉頭,但翔鶴的手掌微微用力,不讓指揮官動。
「放鬆。」翔鶴說。
翔鶴的手指開始移動。拇指按在指揮官後頸兩側的那兩條凹槽里,用力很穩,不是那種試探性的、怕按疼指揮官的輕碰,而是直接找到了位置,用恰到好處的力道往下壓。
一股酸脹感立刻從被按壓的地方擴散開來。那種感覺很奇妙,像是有甚麼堵住的東西突然被推開了一條縫,雖然還是堵著,但至少有了可以流動的空間。
指揮官下意識地哼了一聲。
聲音很小,但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清楚。那是一種介於疼痛和舒適之間的聲音,喉嚨里發出來的,不太體面。指揮官立刻咬住了牙,把接下來的聲音壓了回去。
翔鶴的手指沒有停。翔鶴繼續用拇指按壓指揮官後頸的肌肉,一圈一圈地揉開那些打結的硬塊。翔鶴的手指很熱,那種熱度透過皮膚一層一層地往里滲,讓那些緊繃的肌肉一層一層地松懈下來。
「你這裡硬得很厲害。」翔鶴說,聲音壓得比剛才更低了一點。「多久沒有好好休息了?」
指揮官不知道怎麼回答。多久了?指揮官也說不清楚。也許是從上個月那次大規模演習結束後開始的,也許更早。反正就是一直在忙,忙到忘了甚麼叫不忙。
「記不清了。」
翔鶴的手指從指揮官後頸移到了太陽穴。翔鶴站在指揮官身後,雙手從指揮官肩頭上方伸過來,兩根拇指分別按在指揮官兩側太陽穴上,其餘四指輕輕貼著指揮官的臉頰。
這個姿勢太近了。
指揮官能感覺到翔鶴的身體就在指揮官椅子後方不到一拳的距離,能聞到翔鶴身上那種剛洗完澡後殘留的香波氣味,不是濃烈的花香或者果香,是一種很淡的、類似檀木的味道,聞起來讓人覺得很安靜。翔鶴的浴衣袖子垂下來,偶爾會輕輕蹭到指揮官的耳朵。
翔鶴開始按壓指揮官的太陽穴。
動作很慢,每一下都保持著相同的力度和節奏。按下去,停一秒,再松開,再按下去。翔鶴的拇指畫著小圈,一點一點地驅散那種緊繃感。
指揮官的呼吸開始變慢。
那種從太陽穴傳來的按壓感像是一種信號,在告訴指揮官的大腦:可以停了,現在可以停了。那些堆積了幾個月的疲勞,那些一直壓在指揮官大腦皮層上的重量,正在被翔鶴的拇指一圈一圈地揉碎。
指揮官閉上了眼睛。
不是想閉,是眼皮自己沈下來的。
翔鶴看到指揮官閉眼,動作更加輕了。翔鶴的拇指從指揮官的太陽穴滑到指揮官眉骨上方,沿著眉骨的弧度慢慢推,把那些皺出來的紋路一點一點撫平。
「指揮官總是皺著眉頭呢。」翔鶴說話的氣息吹在指揮官頭頂,熱熱的。「睡覺的時候也皺著。」
指揮官沒有回答。指揮官已經不太能組織完整的句子了。那種放鬆的感覺太深了,像是整個人被泡進了一缸溫水里,骨頭都化成了軟的麵條。但指揮官腦子里還有一小部分在保持警覺,在提醒指揮官:這樣不對,翔鶴是你的下屬,你不應該讓翔鶴做這些。
但那一小部分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遠。
「肩膀也要按一下。」翔鶴說。
翔鶴的手從指揮官臉上移開,落在指揮官肩膀上。翔鶴先隔著衣服捏了捏指揮官的肩頭,感受了一下肌肉的硬度,然後開始用掌根推壓那兩塊僵硬的斜方肌。
推第一下的時候,指揮官差點叫出來。
不是因為疼。是因為太舒服了。那種被壓迫了很久的肌肉突然被正確的手法推開的快感,直接衝上了指揮官的頭頂,讓指揮官頭皮發麻,連腳趾都不自覺地蜷了一下。
「很緊呢。」翔鶴又說了一遍,像是在自言自語。
翔鶴繼續推。從左肩推到右肩,再從右肩推回左肩,中間會經過後頸,每次經過那裡都會多停留兩秒。翔鶴的動作越來越慢,力度也越來越深,不是表面上的揉捏,而是用掌根深入到肌肉層里去。
指揮官的腦袋已經完全垂下來了。下巴抵著胸口,肩膀隨著翔鶴的推壓一高一低地起伏。指揮官的手放在膝蓋上,手指是張開的,指尖鬆弛地垂著。
翔鶴低下頭,嘴唇靠近指揮官的耳朵。
「指揮官。」翔鶴叫了指揮官一聲。
不是那種正式場合使用的、帶著尊稱的語氣。是那種很平常的、像在叫一個親近的人的語氣。聲音很輕,尾音微微上挑,帶著一點哄的意思。
「嗯。」指揮官用鼻腔應了一聲,聲音悶悶的。
「是不是很累?」
「嗯。」
「想不想再舒服一點?」
這句話飄進耳朵里之後,大概過了三四秒才被大腦處理完畢。指揮官睜開了眼睛,眼神還有點渙散,但意識已經開始重新聚攏。
再舒服一點?
現在這樣已經很越界了。一個秘書艦在深夜跑到指揮官辦公室,給指揮官按摩太陽穴和肩膀,這已經不是正常的工作關係應該發生的事情。如果再舒服一點,那意味著甚麼?
指揮官沒有回答,但也沒有拒絕。
翔鶴的手從指揮官肩膀上往下滑,滑到指揮官的上臂,再滑到指揮官的小臂。翔鶴的手指順著指揮官小臂內側的肌肉紋理輕輕划過,力道很輕,像是用羽毛在掃。
然後翔鶴把指揮官的右手抬起來,用兩只手包住,開始按指揮官的虎口。
虎口那個位置,按對了會直接麻到整條手臂。翔鶴顯然知道怎麼按。翔鶴的大拇指壓在虎口最中心的那個點上,用七分力按下去,停了大概五秒,然後松開。
指揮官整條右臂都麻了。
那種麻感從虎口出發,沿著小臂一路竄上去,經過肘彎、上臂,最後匯聚到肩膀,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血管里噼里啪啦地炸開。指揮官咬住的牙松了,嘴唇微微張開,一個氣音從喉嚨里漏出來。
翔鶴聽到了。
翔鶴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但手上的動作沒有停。翔鶴按完右手按左手,力道和節奏完全一樣,像是經過精密計算。按完之後翔鶴把指揮官的兩只手都放回膝蓋上,然後往前走了一步。
現在翔鶴站在指揮官右側,身體離指揮官很近,浴衣的下擺幾乎貼著指揮官的大腿外側。
「指揮官。」翔鶴又叫了一聲,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低到只有指揮官能聽見的程度。
指揮官抬起頭。
翔鶴的臉就在指揮官眼前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翔鶴的頭髮垂下來,在臉側形成了兩道柔軟的陰影,讓翔鶴的眼神看起來比平時深了許多。翔鶴的嘴唇沒有擦任何東西,但自然呈現出一種淺淺的紅色,微微分開著,能看到裡面一點牙齒的邊緣。
翔鶴的眼睛在看指揮官。
不是秘書看指揮官的眼神。不是那種尊敬的、等待命令的眼神。而是一種很平靜的、篤定的眼神,像是早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情,只是耐心地等著時間走到該到的那一步。
指揮官的手動了。
指揮官握住翔鶴的手腕。翔鶴的手腕很細,指揮官一隻手就能完全圈住,皮膚溫熱而光滑,能感覺到下面脈搏的跳動。翔鶴的脈搏很快,和翔鶴臉上那種平靜的表情完全不一致。
「翔鶴。」
指揮官叫翔鶴的名字。聲音有點啞,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
翔鶴沒有退縮。翔鶴的手腕在指揮官掌心裡輕輕轉了一下,不是要掙脫,而是調整了一個角度,讓翔鶴的手指能搭在指揮官的手背上。
「沒事的。」翔鶴說。這句話像是在回答指揮官,又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翔鶴往前走了一步,身體轉過來,面向指揮官。然後翔鶴伸出手,按在指揮官的胸口上。
不是推,只是按著。手掌平貼在指揮官心臟的位置,能感受到指揮官心跳的節奏。那個節奏很快,砰砰砰砰,一下一下地撞在翔鶴的掌心上。
「心跳得好快。」翔鶴輕聲說。
指揮官握著翔鶴的手腕的那只手緊了緊,但很快又松開了。
翔鶴把手從指揮官胸口移開,開始解指揮官襯衫的扣子。
第一顆紐扣。在最上面,靠近喉結的位置。翔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扣子,從扣眼裡慢慢推出來。動作很慢,慢到能看清手指的每一個微小移動。
第二顆紐扣。在鎖骨下方。翔鶴的手指輕輕拂過指揮官的鎖骨,指甲不經意地划過皮膚,留下一道很快消失的白痕。
第三顆紐扣。胸口的位置。解開這顆的時候,翔鶴感覺到指揮官的胸肌繃緊了一下,但很快又松開了。
第四顆,第五顆,第六顆。
每一顆翔鶴都解得很慢。不是因為扣子難解,是因為翔鶴在刻意放慢速度。翔鶴想讓這個過程盡可能綿長,想讓指揮官有足夠的時間去放棄抗拒、去接受正在發生的事情,去習慣翔鶴的觸碰。
襯衫完全敞開了。
翔鶴把襯衫下擺從指揮官褲子里抽出來,動作很自然,像是在整理一件需要疊好的衣服。翔鶴把指揮官敞開的衣襟往兩邊撥開,露出指揮官的胸口和腹部。
指揮官的體型保持得還行,雖然沒有專門練過,但日常的走動和偶爾的體能訓練讓指揮官不至於有贅肉。鎖骨還算明顯,胸肌的線條是柔和的而不是稜角分明的,腹部的肌肉被一層薄薄的脂肪覆蓋著,能看到隱約的輪廓。
翔鶴的手指按在指揮官的鎖骨上,順著鎖骨的弧度慢慢往肩膀的方向滑動。翔鶴的指尖在指揮官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溫熱的軌跡,軌跡經過的地方,汗毛都竪起來了。
「你太緊張了。」翔鶴說。
翔鶴的手繼續往下走,經過胸口,停在肋骨的位置。翔鶴能感受到肋骨隨著指揮官呼吸的節奏一上一下地起伏,幅度不大,但頻率比正常狀態快。
指揮官一直握著翔鶴的手,從解第一顆扣子開始就沒松開過。指揮官的另一隻手垂在椅子扶手上,手指無意識地抓著扶手的邊緣。
指揮官想說點甚麼。比如「夠了」、「你回去吧」、「這樣不合適」。這些話已經到了喉嚨口,但每次要開口的時候,翔鶴的手指就會移動到一個新的位置,讓指揮官好不容易聚起來的念頭再次散開。
翔鶴蹲下來了。
不是彎腰,是蹲下來。膝蓋跪在木地板上,浴衣的下擺在地面上鋪開來,像一片深藍色的水漬。翔鶴的手從指揮官胸口滑下來,經過腹部,停在指揮官皮帶扣的位置。
「可以嗎?」翔鶴抬頭看指揮官。
這個角度,翔鶴的臉剛好在指揮官的腰部正前方。辦公室的光線從上方打下來,在翔鶴臉上投下了柔和的陰影,讓翔鶴的眼睛看起來格外深邃。翔鶴的雙手放在指揮官皮帶扣兩側,手指已經搭在了皮帶的邊緣,但還沒有開始解。
指揮官低頭看著翔鶴。
指揮官看到的是一張熟悉的臉,屬於指揮官認識了很久的秘書艦,屬於那個每天都給指揮官端茶、整理文件、提醒指揮官開會時間的翔鶴。但現在這張臉上的表情是指揮官從未見過的——不是溫柔的禮貌,不是職業性的微笑,而是一種安靜的、篤定的、帶著某種指揮官不敢深想的東西的凝視。
指揮官甚麼都沒說。
但指揮官松開了握著翔鶴手腕的那只手。那只手落回膝蓋上,掌心朝上,手指微微蜷著。
翔鶴讀懂了這個信號。
翔鶴開始解指揮官的皮帶。皮帶扣是金屬的,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嗒聲。翔鶴把皮帶從扣環里抽出來,動作不快不慢。然後翔鶴解開指揮官褲子的紐扣,拉下拉鍊。
指揮官已經勃起了。
隔著內褲就能看到明顯的形狀,頂部把布料頂起來一小塊,那一小塊布料的顏色比其指揮官地方深一點,是被滲出來的液體洇濕的。
翔鶴看著那裡,沒有露出任何驚訝或者害羞的表情。翔鶴只是伸出手,用手掌輕輕按在那團隆起上,感受著下面傳來的熱度和硬度。
指揮官的腹部猛地收了一下。不是有意識的,是身體的本能反應。指揮官的手指在膝蓋上蜷得更緊了,指甲在掌心掐出了幾道淺印。
「別緊張。」翔鶴低聲說,聲音比剛才更啞了一點。「交給我就好。」
翔鶴把指揮官的內褲往下拉。拉到根部的時候,陰莖彈了出來,幾乎是貼著腹部竪起來的,頂部已經濕了,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翔鶴沒有急著做甚麼。翔鶴先端詳了一會兒,像在觀察一件需要認真對待的東西。然後用手指輕輕握住。
翔鶴的手很軟。
這是指揮官腦子里第一個念頭。不是溫熱,不是舒適,是軟。那種軟不是沒有力度的軟,是皮膚和脂肪層恰到好處地包裹住骨節形成的軟,是只有女人的手才能具有的軟。
翔鶴的手掌包著指揮官的柱身,從根部到頂部慢慢捋了一遍。動作很輕柔,像是在確認甚麼。從根部到頂部,再從頂部回到根部。翔鶴的掌心貼著指揮官的皮膚滑過去,每一寸都沒有遺漏。
指揮官發出一聲很輕的呻吟。
這一次指揮官沒有咬住牙,也沒有把聲音壓回去。聲音直接從喉嚨里滾出來,帶著一點點顫,像是被堵了很久終於找到出口的某種東西。
翔鶴聽到這個聲音,手指停了一下,然後繼續。
翔鶴重復了那個動作幾次,每次都保持著相同的速度和力度,不快不慢,不輕不重。翔鶴的拇指在每次經過頂部的時候會輕輕按一下那個最敏感的位置,按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陰莖在翔鶴手心裡跳了一下。
「舒服嗎?」翔鶴問。
「嗯。」指揮官的聲音悶在喉嚨里,但意思很明確。
翔鶴把手收回去,然後開始解自己的浴衣。
翔鶴的浴衣是用一根細腰帶固定的。翔鶴拉住腰帶的一端,輕輕一扯,結就松開了。浴衣的前襟自然地向兩邊滑開,露出裡面的身體。
翔鶴沒有穿內衣。
鎖骨下面是肩膀的柔和曲線,再往下是胸口。翔鶴的乳房很豐滿,是那種會讓衣服的胸口位置永遠繃得有點緊的類型。在浴衣敞開的這個角度,它們自然地垂著,形狀圓潤而柔軟,頂端的乳頭是淺褐色的,微微凸起,還沒有完全變硬。
翔鶴把浴衣完全拉開,讓衣料從肩膀上滑下去,堆在腰間。上身完全裸露出來。
指揮官看著翔鶴的身體,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
翔鶴重新跪好,然後身體往前傾。翔鶴用雙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從兩側往中間擠,讓中間形成一道深深的溝壑。
「請放在這裡。」翔鶴說。
指揮官愣了一下。指揮官的大腦需要一點時間來理解翔鶴話里的意思,但翔鶴已經主動往前靠了。翔鶴把那道柔軟的溝壑對準了指揮官的陰莖,然後身體壓下來,讓陰莖被裹進了翔鶴雙乳之間的空間里。
熱的。軟的。包裹性的。
這三個感受同時湧進指揮官的大腦,把指揮官的思維衝成了一片空白。陰莖被兩團柔軟到極限的肉從兩側完全夾住,那種觸感和用手完全不一樣。手不管多軟,底下總是有骨頭的,總是有硬度的。但乳房不一樣,乳房是純粹的柔軟,沒有骨頭,沒有稜角,只有一層皮膚包裹著脂肪和乳腺,能完全貼合在指揮官陰莖的每一條弧線上。
翔鶴的身體上下移動起來。
翔鶴用雙手從兩側壓住自己的乳房,控制著夾合的力度。身體上下移動的時候,乳溝就變成了一個柔軟到不可思議的通道,裹著指揮官的陰莖上下滑動。乳房內側的皮膚特別薄,特別嫩,和指揮官陰莖上的皮膚摩擦的時候,產生的感覺既不是單純的摩擦也不是單純的滑動,而是介於兩者之間的某種東西。
指揮官的手抓住了椅子扶手。不是抓,是攥。指節發白,手臂上的肌肉繃成了硬塊。
翔鶴低著頭,看著指揮官的陰莖在翔鶴乳溝裡進出的樣子。翔鶴的呼吸也變得不穩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大了很多,但翔鶴的動作始終保持著那種緩慢的、穩定的節奏。
然後翔鶴張開了嘴。
翔鶴把上半身彎得更低一點,讓陰莖的頂部在翔鶴每次往下壓的時候能剛好碰到翔鶴的嘴唇。翔鶴伸出舌尖,在那頂端探出來的時候輕輕掃過去。
指揮官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
那個瞬間太快了,快到不是指揮官有意識去做的。陰莖突然被一個又軟又濕又燙的東西掠過尖端,那種刺激像是一小股電流,直接從陰莖頂部竄進尾椎骨,再從尾椎骨沿著脊椎竄上大腦。指揮官的視野白了一秒。
翔鶴抬起頭看了指揮官一眼。
翔鶴的眼神還是很平靜。那種平靜不是沒有情緒的平靜,是把所有情緒都壓在水面以下、只給你看到水面的那種平靜。翔鶴的眼睛在告訴指揮官:放鬆,不要想任何事,把一切都交給我。
翔鶴把嘴張得更大一點,把整個龜頭含進了嘴裡。
不是深喉,只是含住了頂部那個最敏感的部分。嘴唇合攏,剛好卡在龜頭邊緣那圈凸起的稜下面。舌頭抵著龜頭底面那個最嫩的位置,緩慢地、有節奏地舔弄著。
同時翔鶴的雙手和乳房還在繼續上下移動。乳交的動作和口腔的動作疊加在一起,形成了兩層同時進行的刺激——外層是柔軟到極致的乳肉摩擦,頂端是濕熱的、靈活的舌頭的服務。
指揮官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了。
指揮官的背離開了椅背,腹部的肌肉痙攣一樣地收縮著,呼吸變成了沒有規律的短促喘息。快感從指揮官身體內部某個很深的地方開始往上湧,不是突然湧上來的,而是一層一層地堆積,像潮水一樣,每一次都覺得快要到了,但翔鶴會在指揮官快到的邊緣把節奏稍微放慢一點,讓那股潮水退回去一點點,然後再用更綿密的方式把它推回來。
翔鶴一直在觀察指揮官的表情。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指揮官的臉。指揮官在甚麼動作下會皺眉,甚麼動作下會張開嘴,甚麼動作下會仰起頭、露出喉結、發出壓抑的悶哼——這些翔鶴全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然後精准地調整自己的速度和力度。
這是一種完全的控制。
不是強迫的、粗暴的控制,而是一種溫柔的、包裹性的、讓你心甘情願放棄所有主導權的控制。翔鶴不是在索取甚麼,也不是在展示甚麼。翔鶴只是在做一件事——讓指揮官舒服。讓指揮官忘掉所有東西,讓那些壓在指揮官腦子里幾個月的重量全部融化在翔鶴的舌頭和乳房之間。
「翔鶴……」指揮官叫了翔鶴的名字。
指揮官的聲音已經完全不是平時的樣子了。啞著嗓子,尾音在顫抖,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指揮官自己大概都沒意識到的、依賴的意味。
翔鶴聽到指揮官叫自己,嘴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翔鶴把陰莖從嘴裡退出來,但乳交的動作沒有停。翔鶴抬頭看著指揮官,嘴唇因為剛才的吸吮變得比剛才更紅了,還帶著一點濕潤的光澤。
「指揮官。」翔鶴回應指揮官,聲音也很啞。「沒關係的,不用忍著。」
翔鶴的身體往下壓得更用力了一點,乳房夾得更緊了。陰莖在翔鶴乳溝裡進出的速度變快了一點點,但還是保持著那種從容的節奏。翔鶴的舌尖又伸出來了,這一次不只是掃過龜頭,而是繞著龜頭邊緣那圈稜線一圈一圈地舔。
指揮官的呼吸聲越來越重。指揮官的手不知道甚麼時候從椅子扶手上移到了翔鶴的肩膀上,手指抓著翔鶴的浴衣邊緣,把布料攥得皺巴巴的。
快感累積到了快要溢出來的程度。
翔鶴感覺到了。指揮官陰莖在翔鶴乳溝裡變得更硬了,表面的血管微微鼓起來,龜頭漲得發紫,頂端那個小孔里不停地滲出透明的液體。翔鶴低頭,重新把龜頭含進嘴裡,這一次含得比之前更深一點,嘴唇壓過了那圈稜線,舌頭加大了舔弄的力度和速度。
指揮官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指揮官感覺小腹深處有甚麼東西猛地收緊了,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橡皮筋,然後突然斷掉了。快感在那一瞬間爆發出來,不是從陰莖出來的,是從整個身體的核心位置炸開的,衝擊波順著神經末梢擴散到每一個指尖,每一根腳趾。
指揮官射了。
第一股液體直接衝進翔鶴的嘴裡,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翔鶴沒有躲,也沒有鬆手。翔鶴繼續含著龜頭,繼續用乳溝裹著柱身,繼續上下移動。翔鶴的喉嚨在吞咽,一下,兩下,把嘴裡的液體咽了下去。多餘的液體從翔鶴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了翔鶴的胸口上,落在翔鶴自己的乳房上。
射精的過程持續了大概十秒。每一秒對指揮官來說都被拉得很長很長,長到指揮官能數清楚自己射了幾次,每一次噴射的快感是怎麼從脊椎底部一路衝到頭頂的。
然後,所有的繃緊突然松開了。
指揮官整個人癱進椅子里,像一攤被倒掉的果凍。四肢是軟的,脖子撐不住腦袋的重量,後腦勺仰靠在椅背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嘴巴張著在喘氣。
翔鶴慢慢把陰莖從嘴裡退出來,用手輕輕握了一下柱身,確定沒有再流了。然後翔鶴松開乳房,用浴衣袖子擦了擦嘴角。
翔鶴站起來,把浴衣重新拉好,慢條斯理地系上腰帶,動作和來的時候一樣從容。
指揮官還在喘氣。指揮官閉著眼睛,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角有一點濕潤,不太確定是汗還是甚麼別的東西。指揮官的手還擱在椅子扶手上,手指是張開的,微微顫抖著。
翔鶴低頭看了指揮官一會兒,然後伸手把指揮官敞開的襯衫攏了攏。
翔鶴沒有扣扣子,只是攏了一下。
翔鶴轉身走到茶几邊,拿起那個漆木托盤。托盤上的茶已經涼了,羊羹和米果都沒有被動過。翔鶴看了那些東西一眼,沒有收走。
翔鶴端著托盤走到門口。木屐聲停頓了一下。
「早點休息,指揮官。」
門被輕輕拉上。
木屐聲漸漸遠去,咯嗒、咯嗒、咯嗒,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
辦公室里只剩下螢光燈管的嗡嗡聲和指揮官粗重的呼吸。
指揮官睜開眼,盯著天花板上那攤水漬。水漬還是那個形狀,歪歪扭扭的問號。
指揮官看了很久。
然後指揮官抬起一隻還在發抖的手,蓋住了自己的眼睛。
································································
午夜的軍港安靜得只剩下海浪拍打碼頭的聲音。港區的辦公大樓里,只有頂層指揮官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翔鶴把最後一份作戰方案整理好,放在桌角。辦公桌後面的指揮官頭也沒抬,只是揮了揮手示意翔鶴可以離開。這個動作很隨意,卻讓翔鶴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緊了文件夾的邊緣,指節發白。
翔鶴沒說話,轉身走出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走廊里只有翔鶴一個人,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清脆又孤單。
幾天前,酒後,這裡。
翔鶴的腳步頓了頓,停在走廊中間。翔鶴側過頭,看著牆上那面寬大的玻璃窗,夜色中映出自己的臉。那張臉上沒甚麼表情,可胸口裡的東西沈甸甸的,像壓了一塊石頭。
翔鶴抬手攏了攏耳邊的頭髮,繼續往前走。那天晚上的事情像一根刺,扎在翔鶴心裡最柔軟的地方。翔鶴試著去忽略,試著用平時那副溫柔體貼的樣子把它蓋過去,可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那根刺非但沒有化掉,反而越扎越深。
為甚麼?翔鶴不止一次在心裡問自己。為甚麼指揮官可以假裝甚麼事都沒發生過。那天的告白,不是演練。那天的觸碰,不是夢。可翔鶴每次想要提起,只要一看到指揮官那張公事公辦的臉,所有的話就全堵在喉嚨里,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幾天的微妙相處讓兩人之間築起了一道無形的牆。翔鶴還是那個完美的秘書艦,端茶遞水,整理文件,安排行程。翔鶴的聲音還是那麼輕柔,翔鶴的笑容還是那麼得體。只是眼睛里多了一點只有翔鶴自己知道的灰暗。指揮官還是那個雷厲風行的提督,下達命令,批閱報告,主持演習。只是指揮官不知道,在翔鶴眼裡,指揮官的每一次回避,都像是一把小小的刀子,在翔鶴心口割出細密的傷口。
真正的風暴在第四天下午降臨。
港區作戰會議室里,長桌兩側坐滿了各艦隊的旗艦和主力艦娘。牆上的電子海圖顯示著一片複雜的島礁地形,紅色的敵情標識密密麻麻散布其中。空氣里瀰漫著海圖和機油混合的氣味,還有那種大戰前特有的緊繃氛圍。
翔鶴站在電子海圖旁邊,手裡的指示棒點在屏幕上。「根據情報分析,深海艦隊的主力由兩艘戰列棲姬和至少四艘重巡棲鬼組成,以環形陣型布防。我建議採用遠距離航空消耗戰,由我和其指揮官空母編隊分兩個波次對敵進行交叉雷擊和俯衝轟炸,逐步削弱敵方防空火力後,再由戰列艦編隊前出進行決定性打擊。」
翔鶴的聲音冷靜清晰,條理分明。這是翔鶴反復推演了三天才做出來的方案,每一個航向角度,每一個攻擊波次的時間間隔,都精確到了秒。翔鶴深知航空母艦的優勢在於距離和先手,冒進的後果只會讓脆弱的空母暴露在敵人炮火之下。
會議室里響起小聲的議論。幾個驅逐艦娘點點頭,重巡艦娘也露出認可的表情。穩妥的打法雖然保守,但風險可控,對於翔鶴們這樣的聯合艦隊來說,穩扎穩打是最合理的選擇。
可坐在長桌主位的指揮官一直沒有說話。
翔鶴注意到了指揮官的沈默。翔鶴的心跳開始加快,握著指示棒的手指也微微收緊。翔鶴太瞭解指揮官了。當指揮官不說話的時候,往往意味著指揮官不贊同。
果然,指揮官慢慢站了起來。
「你的方案,太過保守了。」指揮官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會議室里卻顯得格外刺耳。「分批投入航空兵力,只會給敵人反應和重組的時間。深海艦隊不是傻子,它們會在你的第一波和第二波之間完成防空陣型的調整。到時候你的第二波攻擊機群要面對的不是疲於應付的殘敵,而是蓄勢待發的完整防空圈。」
翔鶴的臉色微微發白。「但是指揮官,如果我方一次性投入所有航空兵力,一旦攻擊未能達到預期效果,空母部隊將面臨至少一個小時的整備空窗期。在這個時間段內,我們沒有任何空中掩護,整個艦隊都將暴露在敵人的空中打擊範圍之內。」
「那是因為你對戰列艦隊的突進速度預估不足。」指揮官的手指在電子海圖上划出一條直線,「在航空攻擊打響的同時,戰列艦隊全速前進,利用攻擊造成的混亂直接撕開防線。你的空母就在後方,繼續保持壓制。這才叫協同作戰。你那種提案,本質上是不信任其指揮官艦種的姐妹能把仗打好。」
這句話讓會議室的氣氛驟然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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