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傍晚的陽光從落地窗外斜斜地照進來，把客廳的地板染成一片暖金色。空氣里飄著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道，混著從廚房那邊傳來的飯菜香氣。

我靠在沙發上，手裡的遙控器漫無目的地換著台。電視屏幕上的畫面一幀幀閃過，但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那上面。

因為我的姐姐雪乃正站在客廳另一邊，彎腰整理茶几上的雜誌。

她今天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面料很薄很軟，貼在身上的時候把身體線條勾勒得一清二楚。裙子是V領的，領口開得不算低，但她彎腰的時候，那兩團沈甸甸的乳房就垂下來，在領口形成一道深邃的陰影，晃得人眼睛發直。

裙子長度到膝蓋上方十公分左右，露出了下面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她沒有穿絲襪，光著腿，肌膚在落日的余暉里泛著柔柔的光澤。腳上踩著一雙淺灰色的棉質拖鞋，露出腳趾。

"姐，過來一下。"我開口叫她。

雪乃偏過頭來看我，眼裡帶著溫柔的詢問："嗯？怎麼啦？"

她直起腰，轉過身朝我走過來。走動的時候，裙擺在腿根處微微擺動，大腿的輪廓若隱若現。那兩團乳房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在薄薄的針織面料下帶出柔軟的乳浪。

她走到沙發邊，還沒站穩，我就伸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往下一帶。

"呀——"

雪乃輕聲驚呼，整個人跌進我懷裡。她沒掙扎，只是穩穩地坐在我大腿上，側過身來看我，長髮垂下來，發梢掃過我的臉頰。

"又在鬧……"她嗔了一句，但語氣軟軟的，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

她的身子很暖，帶著沐浴後淡淡的香氣。大腿貼著我的腿，隔著裙子那層薄布，能感覺到她腿肉溫熱的觸感。我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自然而然地落在她大腿上，隔著裙子輕輕摩挲。

"姐今天怎麼穿這麼薄。"我用指腹在她大腿外側來回划著圈。

雪乃臉頰微微泛紅，卻沒躲。她只是垂下眼，聲音比剛才輕了些："今天天熱嘛……就換了件薄的。你不喜歡？"

"喜歡。"我說，"特別喜歡。"

手掌順著她的腿側向上滑，指尖觸到裙擺邊緣時，停了一下，然後伸了進去。掌心貼上她大腿內側的肌膚，溫熱、細膩、帶著微微的濕潤感——應該是剛才走動時出了薄汗。

雪乃的身體在我觸碰到內側的瞬間輕輕顫了一下，她咬住下唇，沒有出聲。我捏著她腿根的軟肉，指腹慢慢往更深處滑。

"子言……"她小聲叫我的名字，聲音有些發顫。

"姐，腿張開一點。"我在她耳邊說，嘴唇幾乎碰到她的耳廓。

雪乃的呼吸明顯變快了。她猶豫了一瞬，然後配合地稍稍分開了兩腿。

我的手順著大腿內側往里探，指尖觸到了一片已經有些濡濕的布料。她的內褲是淺色蕾絲的，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能感覺到那股濕熱正從布料下透出來。

"這麼濕了？"我把手指抬起來，指尖上掛著一絲透明的黏液，在光線下微微反光。

雪乃的臉已經紅透了，她把臉埋進我肩膀里，聲音悶悶的："……因為你在摸嘛。"

我笑了笑，手指重新探回去，這次直接隔著蕾絲按揉她穴口的位置。那片布料本來就濕了，被我這麼一揉，濕痕迅速擴大，黏膩的汁水順著指腹滲出來，在蕾絲上洇開深色的印子。

"嗯……"雪乃發出一聲低低的鼻音，腰肢下意識地往前挺了挺，把下身往我手指的方向送。

我用拇指撥開內褲邊緣的蕾絲，中指毫無阻礙地探了進去。

裡面又濕又熱，穴口收縮著，像小嘴一樣裹住我的指尖。我慢慢往深處探，指腹蹭過肉壁時，雪乃的腰猛地一抖，她攥住我肩膀上的衣服布料，指節都發白了。

"別……別突然伸進去……"她喘著說，聲音又軟又沙啞。

"那我拔出來？"我作勢要抽手。

"別！"她幾乎是脫口而出，然後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整張臉從臉頰紅到了耳朵根。

我笑著沒再逗她，手指在她穴里慢慢抽插起來。裡面的肉壁層層疊疊的，又軟又熱，每抽一下都帶出更多的汁水，弄得我整根手指都濕淋淋的。雪乃靠在我肩頭，呼吸越來越重，偶爾漏出一兩聲壓抑的呻吟，又立刻咬住嘴唇咽回去。

她的腿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分得更開了，原本併攏的膝蓋現在大大張開，裙擺堆在腿根處，露出被蕾絲內褲包裹的整個下身。那片布料已經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緊貼在肉瓣上，把穴口的形狀都印了出來。

我用拇指按住她凸起的陰蒂，輕輕揉了一下。

"啊——！"

雪乃整個人彈了一下，大腿肌肉繃得緊緊的，淫水瞬間從穴口湧出一大股，打濕了內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姐，你這個地方也太敏感了吧。"我用拇指繼續揉那個小豆子，轉著圈按，一會兒輕一會兒重。

"不……不要一直揉那裡……會、會——"

"會怎樣？"

"會去的……"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角都泛紅了。

我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時拇指也不停地揉按她的陰蒂。雪乃的腰開始主動扭動起來，下身跟著我手指的節奏前後擺動。她不再壓抑呻吟，小小的聲音從嘴裡斷斷續續地漏出來，帶著哭音和喘息。

沒過一會兒，她的身子猛地繃直，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穴內絞緊我的手指，一大股滾燙的淫水從深處湧出來，順著我的指根流到手心裡。

"啊……去、去了——"雪乃仰著頭，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線條，喉結上下滾動，喘息又急又重。

高潮過去後，她的身體軟下來，像沒了骨頭一樣靠在我身上。大腿內側濕漉漉的，淫水順著腿肉往下淌，在沙發墊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痕跡。

我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她哼哼著回應，嘴裡的呼吸還帶著潮熱。

"姐，我褲子都讓你弄濕了。"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布料上洇出一片深色水漬，那是剛才她騎在我腿上時流下來的。

雪乃低頭一看，臉更紅了，小聲說："我……我去給你拿條乾淨褲子……"

"不用。"我抓住她的手腕，"先幫我弄出來。"

她看著我鼓起的襠部，耳根都燒紅了，但還是點了點頭，從我腿上滑下去，跪在沙發前面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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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乃跪在我腿間，膝蓋陷在柔軟的地毯絨毛里。她伸手解我的褲扣時指尖還在微微發顫。

拉鍊拉下來，陰莖彈出來的時候她小小地吸了一口氣。已經硬得發脹了，龜頭前端滲著透明的腺液，在落日的余暉里反著光。

她沒有急著含進去，而是先用手握住莖身，手指環著慢慢套弄。掌心是熱的，握得很緊，指腹的力度剛剛好。她從根部一路捋到龜頭，手指在冠狀溝處打了一圈轉，用指腹抹掉滲出的腺液，均勻地塗滿龜頭表面。

"姐，你今天怎麼這麼慢。"我靠在沙發背上，低頭看她。

她仰起臉來看我，眼裡有水光，臉頰還帶著高潮過後的紅暈。"壞蛋……剛才把我弄成那樣，現在又要催我。"

但她嘴上這麼說，身子卻往前傾了傾，低下頭去，張開嘴唇含住了龜頭。

口腔里又濕又熱，舌尖抵著馬眼的地方打轉。她用嘴唇裹住龜頭，慢慢往下吞，莖身一點一點滑進去，被她溫熱的口腔包裹。她的頭開始上下擺動，頭髮隨著動作掃在我的大腿上，癢癢的。

"唔……"她發出含混的鼻音，舌頭在口腔里貼著莖身來回舔弄。

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發絲里。雪乃似乎接收到這個信號，把頭埋得更低了一些，把陰莖往喉嚨深處送。

那一下頂進咽喉深處的感覺，緊得讓人頭皮發麻。她的喉嚨肌肉收縮著，像另一張小嘴一樣裹住龜頭，一抽一抽地吸吮。

"咳咳……"她被嗆了一下，趕忙退出來，嘴角掛著涎水，眼睛都紅了，"太深了……"

"那就淺一點。"我用拇指蹭掉她嘴角的口水，"用舌頭。"

她重新低下頭，這次改用舌頭舔。舌尖繞著龜頭打圈，從馬眼一路舔到冠狀溝，再順著莖身往下滑，整根陰莖上都沾滿了她濕滑的唾液，在光下亮晶晶的。

她舔得很認真，舌尖一下下點在敏感的地方，偶爾抬頭看我一眼，眼神里帶著那種又乖又羞的神情。

"姐，你舌頭真會動。"

她沒回答，只是低頭舔得更起勁了。手指也不閒著，一隻手握著莖根輕輕套弄，另一隻手探下去揉著我的睪丸。她的手指細軟，揉的時候力度很輕，像在摸甚麼脆弱的物件。

然後她又低下頭，把龜頭重新含進嘴裡。這一次她沒有急著深喉，而是用嘴唇含著龜頭，舌尖抵著馬眼來回頂弄，同時頭輕輕擺動，速度不快不慢。

"嗯……嗯……"她的鼻音隨著吞吐的節奏響起來，嘴角有涎水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滴，拉出一道銀亮的細絲。

我被她舔得腰眼發麻，按在她後腦勺的手不自覺用了力。

她察覺到我的反應，吞吐得更快了一些，嘴唇收緊了，舌頭在口腔里抵著莖身來回掃。她的手也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濕滑的唾液被帶出來，順著陰莖流到她的手背上。

"嗯唔……"她含著東西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含混的聲音，但眼睛一直看著我，眼角泛著潮紅。

她的口技說不上有多熟練，但勝在認真，每一次吞吐都做得仔細。而且她那副又乖又賣力的樣子，比任何技巧都讓人興奮。

我感覺到小腹那股熱意越來越濃，呼吸也跟著粗重起來。

"姐，快到了。"我提醒她。

她沒有退開，反而加快了頭部的動作。嘴唇箍得更緊，舌頭在龜頭上拼命地舔。手也握緊了莖身快速套弄，指腹反復刮過冠狀溝。

我悶哼一聲，腰往上挺了挺，精液湧出來，直接射在她嘴裡。

雪乃被我射得往後縮了一下，龜頭從她嘴裡滑出來，最後兩股白濁的精液射在她的嘴角和下巴上。她愣了一瞬，然後低頭看著嘴角掛著的白濁液體，伸出舌頭輕輕舔掉了。

"……好多。"她的聲音還有些啞，一邊用手背擦下巴上剩下的精液，一邊紅著臉看我。

我伸手拉她起來，讓她重新坐回我腿上。她乖乖地靠過來，大腿貼著我的腿，身子軟軟的。

"下次別咽，讓我看看。"我捏著她的下巴說。

"變態……"她小聲嘟囔，但語氣里只有撒嬌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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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這樣在沙發上靠了一會兒。她的體溫很暖，呼吸慢慢平復下來。窗簾外的天色已經從金黃變成橘紅，客廳里的光線暗了一度。

我把手從她裙擺里伸進去，掌心貼著她還有些濕潤的大腿內側，輕輕摩挲。她嗯了一聲，沒躲，反而把腿往我這邊靠了靠。

"姐，晚飯吃甚麼？"

"……燉了排骨湯，還有你愛吃的糖醋里脊。"

"那先不吃了。"我說，"先乾點別的。"

她抬起頭來看我，眼睛里還蒙著情慾的霧氣，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截粉色的舌尖。

我沒給她回答的時間，直接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她順從地張開唇，讓我把舌頭伸進去。兩個人的唾液混在一起，帶著咸腥的精液味道，她在我的舌頭上輕輕吸吮，發出細小的水聲。

我的手重新探進她的裙底，摸到那片還濕著的布料，用手指撥開，直接觸到穴口的軟肉。

"還濕著。"

"……還不是因為你在弄我。"她嘟囔著，但身體已經很誠實地往我懷裡靠了靠，把下身更貼向我。

我的手指往里探了一個指節，穴里的肉立刻絞上來，濕熱的軟肉裹著指腹，徬彿在輓留。我進進出出地抽了兩下，聽到她低低地哼哼。

"姐，把裙子撩起來。"

雪乃猶豫了一瞬，然後伸手把裙擺撩到了腰上。白嫩的大腿和穿著蕾絲內褲的下身全露了出來。內褲襠部那塊深色的水漬在光線下清晰可見。

"自己把內褲脫了。"

她咬著嘴唇看了我一眼，那種又羞又順從的眼神，讓我嗓子發乾。然後她真的伸手，把內褲從腿上褪下來，濕透的那片布料離開身體時拉出一根亮晶晶的銀絲。

她把內褲團在手裡，不知道往哪放，就攥在手心裡。

我拍了拍她的大腿："坐上來。"

雪乃撐著我肩膀，抬起一條腿跨過我的身體，跪坐在我的腰上。她低著頭，長髮垂下來，把兩個人之間的空間罩進一片陰影里。她伸手握住我再次硬起來的陰莖，用龜頭抵在自己濕潤的穴口，上下蹭了蹭。

黏滑的液體沾濕了龜頭，她的腰微微往下沈了沈，龜頭擠開穴口的軟肉，一點點滑進去。

"嗯——"她悶哼一聲，停了一下，然後再往下坐。溫熱的肉壁從四面八方裹上來，一層一層咬住莖身。她坐到底的時候整個人抖了一下，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顫音的吐氣。

"全、全部進去了……"她小聲說。

我沒動，讓她自己適應。她的穴里又緊又濕，壁肉還在不規則地收縮，一抽一抽地吸著我的陰莖。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我胸口，臀部在我胯上輕輕搖了搖。

"動。"我說。

她開始上下擺動臀部。起先動作很小，像是試探。抬起來一點，再坐下去，肉壁箍著莖身摩擦，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嘴微微張著，喘息聲混在噗嗤噗嗤的水聲里，像一首斷斷續續的曲子。

"手撐穩了。"我握住她兩瓣臀肉，用力往下一壓。

"啊！"她叫了一聲，整個身體往下沈，龜頭頂到深處一塊更軟的肉壁，她的腰猛地一彈，大腿肌肉繃緊了。

我抓著她的臀瓣，幫著她上下擺動。每一次讓她坐下來，我的腰就往上頂一下。肉壁被撞開又合攏，穴里的淫水被攪出更多，順著莖身流下來，打濕了我的褲子和她的腿根。

"嗯、嗯、嗯…"她的鼻音隨著節奏響起來，越來越重，呼吸越來越急。她的頭微微後仰，露出細長的脖子，胸膛起伏著，兩團乳房在薄薄的針織裙下晃蕩。

"姐，你奶子在晃。"我伸手隔著裙子抓住她右邊那只乳房，用力揉了一下。布料的觸感滑過掌心，乳肉軟彈地回頂。

"不要……抓得那麼重……啊……"她嘴上說著不要，腰卻扭得更凶了。

我掀起她的裙擺，露出整個上半身。內衣也沒穿，兩只圓潤的乳房直接暴露在傍晚的余暉里。乳暈是淡淡的粉褐色，乳頭因為情慾已經硬了，像兩粒小珊瑚珠立在乳尖上。我低頭含住其中一粒，牙齒輕輕咬了一下。

"啊——！"雪乃的腰往前一挺，穴里猛地一緊，箍得我差點射出來。

我一邊用牙齒輕咬她的乳頭，一邊挺腰往上頂她。她被上下夾擊，聲音完全亂了，本來是跟著節奏的哼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腔。

"別……別咬……子言、慢、慢一點——"

"姐明明喜歡。"我松開她的乳頭，抬頭看著她泛紅的臉。

她沒否認，只是咬著嘴唇，加快了臀部的起伏。穴里的水聲越來越響，她坐下去的時候，淫水從交合處濺出來，滴在我的腿上。

"嗯嗯……嗯——！好舒服……那裡、頂到那裡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角泛了紅。

我感覺到她的肉壁開始不規律地痙攣，一抽一抽的，她的呼吸也變得斷斷續續。她俯下身來抱住我的脖子，把臉埋在我肩窩里，滾燙的呼吸噴在我皮膚上。

"要……要去了……"

"那就去。"

"子言……你也……也一起……"

她在我耳邊說完這句話，身體猛地僵住了。穴內的肉壁劇烈收縮，一圈一圈地絞住我的陰莖，深處湧出一大股熱液，澆在龜頭上。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氣音和顫抖的喘息。

我被她絞得腰眼一麻，伸手掐住她的腰，用力往上一頂，把龜頭抵在最深那處軟肉，精液猛地湧了出來，滾燙地澆在她體內。

雪乃被這股熱流一燙，渾身打了個激靈，小腹一抖一抖的，穴里又流出一股淫水來。

"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整個人軟在我懷裡，身體微微痙攣著。

我抱著她，兩個人都在喘。室內安靜了一會兒，只聽得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客廳里漸漸沈入昏暗中。

過了好一會兒，雪乃才從我肩上抬起頭來。她的眼睛濕漉漉的，臉頰潮紅，嘴唇微微腫著。她看了我一眼，然後把臉埋回我頸窩里，小聲說：

"……你沒戴套。"

"嗯。"

"射在裡面了。"

"嗯。"

她沈默了幾秒，然後說："……晚飯真的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