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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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飯已經快八點了。雪乃把碗碟收進廚房水槽里，我跟著她進去，從背後貼上去，兩只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在她小腹上交叉扣住。

"你別粘著我，碗還沒洗。"她偏過頭來看我，用手肘輕輕頂了我一下。

我沒鬆手："洗完了？"

"嗯，先泡一會兒——啊！"

我直接把她橫抱起來。她嚇了一跳，下意識摟住我的脖子，拖鞋在半空中晃蕩。

"子言！碗還沒——"

"明天再洗。"

我把她抱進浴室。浴缸里已經放滿了熱水，是我趁她洗碗的時候提前放的。水面上浮著一層綿密的泡沫，熱氣氤氳，暖黃的燈光把整個空間烘得像籠在霧裡。

我把她放下來，她光腳踩在地磚上，抬頭看我，身上還穿著那件米白色針織裙，裙擺被水汽濡濕了一點邊緣。

"脫衣服。"我說。

她紅了紅臉，但還是抬手捏住裙擺邊緣，慢慢往上撩。針織面料從她大腿、腰腹、胸脯依次退去，最後從頭頂脫下來。她裡面沒穿內衣，赤裸的身體在氤氳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膚色是一種很柔的白，鎖骨下兩團飽滿的乳房沈甸甸地垂著，乳尖微微上翹。腰細得能單手握住，從腰線往下，臀部的曲線陡然撐開，又圓又挺。大腿根處還殘留著剛才我留下的痕跡——腿內側有一片淡淡的紅印，是被我掐出來的。

她把脫下來的裙子疊好放在旁邊的架子上，然後轉身，抬起一隻腳邁進浴缸里。泡沫漫到她小腿，她彎腰撐住浴缸邊緣，另一隻腳也邁了進去。

"好燙——"她輕輕呼了一聲，慢慢蹲下來，把整個人浸進水里。泡沫漫到她鎖骨位置，兩團乳房在水面下若隱若現，像兩座圓潤的白色小島。

我脫了衣服跨進去。浴缸不大，兩個人面對面坐的時候腿幾乎疊在一起。我伸直腿，她的膝蓋頂在我大腿兩側，泡沫在兩個人之間浮動。

"你靠過來。"我朝她伸出手。

雪乃往前挪了挪，從面對面坐著改為轉過身背靠在我懷裡，然後把後腦勺枕在我鎖骨窩里。熱水泡著她整個人，她舒服地嘆了口氣。我能感覺到她的背貼著我的胸口，暖的，濕的，肌膚光滑得像浸了油。

我伸手從她腰側繞過去，掌心貼在她小腹上。她的肚皮在熱水里也暖融融的，皮膚很薄，指腹能感覺到底下肌肉的細微緊張和放鬆。她輕輕"嗯"了一聲，沒躲，反而更放鬆地往後靠了靠，把身體的重量全交給我。

泡沫隨著水波晃蕩，一些白色的泡沫團浮在她胸口，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我低頭的時候能看見水面下那兩團乳房的輪廓，乳尖的顏色透過水光隱約可見。

我的一隻手沿著她小腹往上滑，穿過水面，手指觸到她胸脯的下緣。她顫了一下，我繼續往上，指腹划過乳房的下側弧線，然後整只手覆上去，握住其中一隻。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軟得徬彿沒有骨頭，但又帶著彈性。指尖找到乳尖的位置，用指腹捻了捻，那顆小東西很快就硬了。

"嗯……"她發出一聲鼻音，往我懷裡貼得更緊了一些。

另一隻手從她小腹往下探，水下的觸感滑溜溜的，手指撥開腿間的細毛，直接觸到穴口的軟肉。水讓一切變得更滑，指尖很容易就滑進去了，穴里暖暖的，跟熱水一個溫度，但裡面更軟更嫩。

"浴缸里也弄……"她小聲嘟囔，但腿已經配合地微微張開了。

我沒急著抽插，就只是把手指放在裡面，感受穴壁包裹指腹的觸感，一下一下地輕輕按壓內部那處略硬的小疙瘩。

雪乃的呼吸在氤氳的霧氣里變得急促起來。她後仰著頭，後腦勺在我鎖骨上碾來碾去。水面下的腿不自覺地夾緊，但夾的是我的手，反而讓我的手指插得更深。

"唔……你那個手指……不要總按那裡……"

"按哪裡？"我明知故問。

"就……就裡面那個……硬的……"

"這個？"我又壓了一下。

"對——啊！輕、輕一點……"

她的腰微微弓起來，乳房浮出水面，乳尖沾著水珠，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水波一蕩一蕩的，有些泡沫附在她胸口，隨著她的呼吸起伏慢慢碎裂。

我在水里動著手指，速度不快，但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水聲——嘩啦、嘩啦，混著她的喘息。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軟了，整個人掛在我懷裡，腿間的縫隙大敞著，水流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子言……"她叫了我一聲。

"嗯？"

"你那個……也硬了……"

我當然硬了。陰莖在水里竪著，龜頭時不時蹭到她臀縫。她感覺到了，自己往後挺了挺腰，讓臀縫夾住我的龜頭，慢慢上下蹭。

"姐，你學壞了。"我說。

"……還不是你教的。"

我低頭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她哼了一聲，腰上的動作卻更帶勁了。水面下的臀瓣一下一下地夾著我的陰莖，滑溜溜的觸感像被裹進一團軟膩的肉里。雖然沒有插進去，但那前後磨蹭的節奏和水流的潤滑，已經舒服得讓人腰眼發麻。

"想不想讓我插進去？"我在她耳邊說。

"……想。"

"說好聽點。"

她沈默了兩秒，然後聲音又軟又糯："……想讓你插進來。"

我沒再廢話。我把她從懷裡轉了個身，讓她雙手撐在浴缸邊緣，撅起臀部。水從她背上滑落，淋淋灕灕地流下來。她從水面站起來的時候，水珠順著她的背溝一路滾到臀縫處，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我從後面貼上去，龜頭抵在她穴口。那裡早就濕透了——也許是水，也許是別的甚麼。沒有遇到任何阻力，龜頭順暢地滑了進去。

"啊——"她發出一聲拉長的鼻音，整個人往前送了送，手抓著浴缸邊緣，指節泛白。

浴缸里的水因為我的動作嘩嘩地響起來。我從後面一下一下地頂進去，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熱水被攪動著，一波一波蕩出浴缸，濺在地磚上發出噼啪的水聲。

她的背彎成一道好看的弧線，脊柱在濕潤的皮膚下微微凸起。腰肢被我掐著，臀肉隨著撞擊一波波晃動。兩團乳房垂在身前，隨著前後的節奏晃蕩，乳尖在水面下若隱若現。

"姐的奶子在晃。"

"……你不要老說——啊——"

她話沒說完就被一下深頂打斷了，聲音變成一聲長長的嗚咽。我故意頂得更深了一些，龜頭抵住深處那團軟肉，停在那裡碾了碾。

"啊——！別……別停在那裡……"

"那要怎麼動？"

"……動起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快點……"

我笑了一聲，開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嘩啦啦的水聲，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斷斷續續的呻吟和水聲混在一起，在浴室里回蕩。她的手已經抓不住浴缸邊緣了，上半身趴下去，額頭抵著冰涼的瓷磚。

"子言……子言……"她一遍遍叫我的名字，聲音帶著哭腔。

"嗯，我在。"

"……再深一點……啊——！"

我把她翻過來，讓她背靠在浴缸壁上。她的腿被抬起來，架在浴缸兩側邊緣，整個人幾乎是懸在水面上的姿勢。穴口完全暴露，在水光下泛著濕潤的紅色。我重新插進去，把她的腿往上推，讓她看著兩個人交合的部位。

"看，姐，你裡面把我吃得多深。"

她偏過頭去不肯看，但下身卻誠實地吸得更緊。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穴口那圈軟肉被帶得翻進翻出，淫水混著熱水順著她大腿往下流。

"頂……頂到最裡面了……"她的聲音已經徹底碎了，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射裡面好不好？"我問她。

"……好……"

"說清楚。"

"射、射在裡面——啊！"

我用力頂到最深，龜頭抵住子宮口那一小圈軟肉，精液滾燙地湧出來，灌進她體內。她的腰猛地上弓，整個人痙攣著，穴口一縮一縮地把我的精液往里吸。

她張著嘴，喘息了很久才慢慢平復下來。我松開她的腿，她滑進水里，靠在我胸口，渾身還在微微發抖。水面上的泡沫已經被攪散了大半，露出底下混著白色絲絮的渾濁熱水。

"……弄得水里都是……"她小聲說，臉埋在我胸口。

"洗完了再換水。"

"你抱我起來，我沒力氣了……"

我笑著把她從水里撈起來。她渾身濕淋淋的，水珠從發梢滴落，順著肩膀和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我拿了條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出浴室。

路過客廳的時候，她裹著浴巾縮在我懷裡，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語氣帶著一點撒嬌的埋怨：

"……明天的碗，你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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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放到床上，浴巾在她身下散開。臥室的燈只開了床頭一盞暖黃的小燈，光線不算亮，剛好能看清她的身體曲線。

她仰面躺在我面前，赤裸的肌膚在暖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幾縷濕發貼著臉頰和鎖骨。胸部因為躺姿微微攤開，但依然飽滿圓潤，乳尖上還帶著一點沒擦乾的水珠。

她看著我，眼睛里還有剛才浴室里殘留的潮氣。雙腿微微併攏著，膝蓋朝內收，是一種不自覺的遮掩姿勢。但我的手放在她膝蓋上，輕輕往兩邊一撥，她就順從地打開了腿。

"你今天怎麼這麼乖。"我俯下身，在她鎖骨的位置親了一下。

"……我一直都乖。"她小聲回答。

"那剛才在沙發上誰說我壞蛋？"

"那……那就是嘴上說說。"

我笑了一聲，沿著她的鎖骨一路往下親。嘴唇掠過胸骨，滑到乳房下緣，然後用舌尖沿著乳房的弧線往上舔，最後含住那顆硬挺的乳尖。

她的身子輕輕顫了一下，發出一聲低低的吸氣。我吸吮著那顆乳頭，用舌尖抵著打轉，另一隻手握住另一隻乳房，不輕不重地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軟得徬彿要化開。她的呼吸變快了，胸口起伏著，被我吸著的那邊乳頭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紅潤。

"嗯……"她的手伸過來，手指插進我頭髮里，沒用力，只是放在那裡。

我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乳尖。

"呀——別咬——"她縮了一下，但身體其他部位沒躲，反而把胸往我面前送了送。

我松開她的乳頭，往下親。舌頭滑過她的腰側、小腹，在肚臍眼的位置停留了一下，她怕癢似的縮了縮腰。我沿著她的小腹繼續往下，她的腿早就配合地分得更開了。

我低頭，嘴唇落在她大腿內側最嫩的那一片皮膚上，輕輕吸了一下，留下一個淡紅色的印記。她小聲"嘶"了一聲，但沒有阻止。我沿著大腿內側一路吻到腿根，最後用鼻尖蹭了蹭她穴口上方的細毛，然後伸出舌頭，直接舔了上去。

"啊——！"她的腰猛地彈了一下。

她的味道很淡，帶了點沐浴露殘留的香氣，混著剛才高潮過後的腥甜。我分開她的穴口，舌頭滑進肉縫里，從下往上舔到陰蒂的位置，然後舌尖繞著那顆小豆子打圈。

"嗯……嗯啊……"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腿不自覺地想夾緊，但被我用手按住了膝蓋。

我用舌尖一下一下地頂弄那顆硬起來的陰蒂，同時手指伸進去，在穴里慢慢抽插。淫水很快流出來，濕了我的下巴和手指。

她的反應比在浴室里更直接——大概是躺著的緣故，身體完全放鬆，任何一點刺激都毫無保留地反應出來。她的喘息聲音越來越大，手在床單上胡亂抓著，腰時不時往上挺。

我加快了舌頭的速度，同時手指也加快抽插。她的身體開始繃緊，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縮。

"要、要去了……"

"嗯。"我沒停。

"——啊！"

她叫了一聲，腰高高弓起，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穴內湧出一大股溫熱的液體，打濕了我的手指和嘴唇。她的喘息聲又急又重，過了好一陣才慢慢平復下來。

我從她腿間抬起頭來，嘴角沾著她的東西，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她看著我的臉，然後伸手拽了拽我的胳膊，小聲說："……過來。"

我俯下身，她抬起臉來吻我。她嘗到了自己的味道，卻沒有躲開，反而伸出舌頭舔了舔我嘴角殘留的液體。這個動作讓我胯下的東西硬得發疼。

我翻身壓在她身上，陰莖抵在她的穴口。那裡還是一片濕軟，因為剛高潮過，穴口微微翕動著。我沒有急著進去，只是讓龜頭在穴口打圈，沾上那些濕滑的液體。

雪乃看著我，眼底全是水光。她伸手自己撥開了兩邊的肉瓣，露出那張濕潤的小口，小聲說："進來。"

龜頭抵進去的那一刻，我們兩個人都深吸了一口氣。她的身體接納得很順暢，肉壁滑膩地裹上來，一層一層地吞沒莖身。我慢慢地往里送，讓她感受到每一寸的推進。

"嗯……嗯……"她的鼻音細長而綿軟，腿纏上我的腰，腳踝在我背後交叉。

我一口氣頂到底，龜頭觸到她深處那團軟肉。她渾身一顫，指甲在我背上抓了一下。

"痛？"我停下來看她。

她搖頭，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不是，你繼續。"

我開始抽動。起初是緩慢的，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龜頭再緩緩插回去。她跟著這個節奏發出細碎的哼聲，腰肢微微扭動。

"姐，舒服嗎？"

"……嗯……"

我加快了速度。臥室里響起噗嗤噗嗤的水聲，混著她的喘息和呻吟。她躺在那裡，乳房隨著撞擊上下晃動，乳尖在空中划出模糊的弧線。她的臉頰泛著潮紅，嘴唇半張著，偶爾漏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叫喊。

我抓住她一隻腳踝，把她的腿抬起來，架在肩上。這個角度插得更深，她的腰被迫彎折，穴口完全朝上敞開。龜頭每次頂到底都頂在那團軟肉上，她的聲音也碎得更厲害。

"啊……太深了……"

"姐不是說喜歡深的？"

"喜歡……但是太深了……啊——！"

我又加快了一檔速度。床墊在身下發出規律的吱呀聲，兩個人交合處的聲音也越來越響——噗嗤、噗嗤、噗嗤，黏膩而潮濕。她的穴壁在我的抽插下一次次收縮，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她的臀縫流到床單上，暈開一團深色痕跡。

"子言……子言……"她開始一遍遍叫我的名字，聲音已經帶了哭腔。

"嗯，我在。"

"我要去了……"

"等我一起。"

"等、等不到了——啊——！"

她的腰猛地弓起來，穴壁劇烈痙攣，絞緊了我的陰莖。濕熱的內壁一層層收縮著，那股滾燙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淋在龜頭上。我被她絞得頭皮發麻，精關一松，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一股又一股地灌滿她的子宮口。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身體在高潮的余韻中一陣一陣地痙攣，穴口一縮一縮的，把我的精液吸得更深。

過了很久，她才慢慢放鬆下來。我伏在她身上，兩個人都在喘息。她的胸口貼著我，心跳一下一下地傳過來。

"……你今天射了好多次。"她的聲音帶著沙啞的慵懶。

"嗯。"

"會不會……懷上啊……"

"那就生。"

她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小聲說："……養不起。"

"我養。"

她側過臉來，看著我。暖黃的燈光在她眼睛里映出兩顆細小的光點。她沒有再說話，只是抬起手來，指尖摸了摸我的眉毛，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窗外夜色已深，月亮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落在她赤裸的肩頭。她縮進我懷裡，體溫溫暖，呼吸平穩而細長。